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好!”急忙向豹皮囊取出一个金钱,有翅,名曰“落宝金钱”,也祭起空中。只见缚龙索跟着金钱落在地上。曹宝忙将索收了。赵公明见收了此宝,大呼一声:“好妖孽!敢收吾宝!”又取定海珠祭起于空中,只见瑞彩千团打将下来。萧升又发金钱,定海珠随钱而下,曹宝忙忙抢了宝海珠。
公明见失了定海珠,气得三尸神暴跳,急祭起神鞭。萧升又发金钱,不知鞭是兵器,不是宝,如何落得!正中萧升顶门,打得脑浆迸出,做一场散淡闲人,只落得封神台上去了。曹宝见道兄已死,欲为萧升报仇。燃灯在高阜处观之,叹曰:“二友棋局欢笑,岂知为我遭如此之苦!待吾暗助他一臂之力。”忙将乾坤尺祭起去。公明不曾提防,被一尺打得公明几乎坠虎,大呼一声,拨虎往南去了。燃灯近前,下鹿施礼,“深感道兄施术之德。堪怜那一位穿红的道人遭迍,吾心不忍!二位是哪座名山?何处洞府?高姓?大名?”道者答曰:“贫道乃五夷山散人萧升、曹宝是也;因闲无事,假此一局遣兴。今遇老师,实为不平之忿;不期萧兄绝于公明毒手,实为可叹!”燃灯曰:“方才公明祭起二物欲伤二位,贫道见一金钱起去,那物随钱而落,道友忙忙收起,果是何物?”曹宝曰:“吾宝名为‘落宝金钱’,连落公明二物,不知何名。”取出来与燃灯观看。
燃灯一见定海珠,鼓掌大呼曰:“今日方见此奇珍,吾道成矣!”曹宝忙问其故。燃灯曰:“此宝名‘定海珠’,自元始以来,此珠曾出现光辉,照耀玄都;后来杳然无闻,不知落于何人之手。今日幸逢道友,收得此宝,贫道不觉心爽神快。”曹宝曰:“老师既欲见此宝,必是有可用之处,老师自当收去。”燃灯曰:“贫道无功,焉敢受此?”曹宝曰:“一物自有一主,既老师可以助道,理当受得。弟子收之无用。”燃灯打稽首,谢了曹宝,二人同往西岐,至芦篷。众道人起身相见,燃灯把遇萧升一事说了一遍。燃灯又对众人曰:“列位道友被赵公明打伤扑跌在地者,乃是‘定海珠’。”众道人方悟。燃灯取出,众人观看,一个个嗟叹不已。
不说燃灯得宝,话说赵公明被打了一乾坤尺,又失了定海珠、缚龙索,回进大营。闻太师接住,问其追燃灯一事,公明长吁一声。闻太师曰:“道兄为何这等?”公明大叫曰:“吾自修行以来,今日失利。正赶燃灯,偶遇二子,名曰萧升、曹宝,将吾缚龙索、定海珠收去。吾自得道,仗此奇珠。今被无名小辈收去,吾心碎矣!”公明曰:“陈九公、姚少司,你好生在此,吾往三仙岛去来。”闻太师曰:“道兄此去速回,免吾翘首。”公明曰:“吾去速回。”遂乘虎驾风云而起,不一时来至三仙岛下虎,至洞府前,咳嗽一声。
少时,一童儿出来,“原来是大老爷来了。”忙报与三位娘娘:“大老爷至此。”三位娘娘起身,齐出洞门迎接,口称:“兄长请入里面。”打稽首坐下。云霄娘娘曰:“大兄至此,是往哪里去来?”公明曰:“闻太师伐西岐不能取胜,请我下山,会阐教门人,连胜他几番;后是燃灯道人会我,口出大言,吾将定海珠祭起,燃灯逃遁,吾便追袭。不意赶至中途,偶遇散人萧升、曹宝两个无名下士,把吾二物收去。自思:挌地开天,成了道果,得此二宝,方欲炼性修真,在罗浮洞中以证元始;今一旦落馀儿曹之手,心甚不平。特到此间,借金蛟剪也罢,或混元金斗也罢,拿下山去,务要复回此二宝,吾心方安。”云霄娘娘听罢,只是摇头,说道:“大兄,此事不可行。昔日三教共议,佥押‘封神榜’,吾等俱在碧游宫。我们截教门人,‘封神榜’上颇多,因此禁止不出洞府,只为此也。吾师有言,‘弥封名姓,当宜谨慎’。宫门又有两句贴在宫外:
紧闭洞门,静诵黄庭三两卷;
身投西土,封神榜上有名人。
如今阐教道友犯了杀戒,吾截教实是逍遥。昔日凤鸣岐山,今生圣主,何必与他争论闲非。大兄,你不该下山。你我只等子牙封过神,才见神仙玉石。大兄请回峨眉山,待平定封神之日,吾亲自往灵鹫山,问燃灯讨珠还你。若是此时要借金蛟剪、混元金斗,妹子不敢从命。”公明曰:“难道我来借,你也不肯?”云霄娘娘曰:“非是不肯,恐怕一时失了,追悔何及!总来兄请回山,不久封神在迩,何必太急。”公明叹曰:“一家如此,何况他人!”遂起身作辞,欲出洞门,十分怒色。正是:
他人有宝他人用,果然开口告人难。
三位娘娘听公明之言,内有碧霄娘娘要借,奈姐姐云霄不从。且说公明跨虎离洞,行不上一二里,在海面上行,脑后有人叫曰:“赵道兄!”公明回头看时,一位道姑,脚踏风云而至。怎见得,有诗为证,诗曰:
髻挽青丝杀气浮,修真炼性隐山丘。
炉中玄妙超三界,掌上风雷震九州。
十里金城驱黑雾,三仙瑶岛运神飚。
若还触恼仙姑怒,翻倒乾坤不肯休。
赵公明看时,原来是菡芝仙。公明曰:“道友为何相招?”道姑曰:“道兄哪里去?”赵公明把伐西岐失了定海珠的事说了一遍,“……方才问俺妹子借金蛟剪,去复夺定海珠,她坚执不允,故此往别处借些宝贝,再作区处。”菡芝仙曰:“岂有此理!我同道兄回去。一家不借,何况外人!”菡芝仙把公明请将回来,复至洞门下虎。童儿禀三位娘娘:“大老爷又来了。”三位娘娘复出洞来迎接。只见菡芝仙同来入内,行礼坐下。菡芝仙曰:“三位姐姐,道兄乃你三位一脉,为何不立纲纪。难道玉虚宫有道术,吾等就无道术。他既收了道兄二宝,理当为道兄出力。三位姐姐为何不允!这是何故?倘或道兄往别处借了奇珍,复得西岐燃灯之宝,你姊妹面上不好看了。况且至亲一脉,又非别人。今亲妹子不借,何况他人哉!连我八卦炉中炼的一物,也要协助闻兄去,怎的你倒不肯!”
碧霄娘娘在旁,一力赞助:“姐姐,也罢,把金蛟剪借与长兄去罢。”云霄娘娘听罢,沉吟半晌,无法可处,不得已,取出金蛟剪来。云霄娘娘曰:“大兄,你把金蛟剪拿去,对燃灯说:‘你可把定海珠还我,我便不放金蛟剪;你若不还我宝珠,我便放金蛟剪,那时月缺难圆。’他自然把宝珠还你。大兄,千万不可造次行事!我是实言。”公明应诺,接了金蛟剪,离却三仙岛。菡芝仙送公明曰:“吾炉中炼成奇珍,不久亦至。”彼此作谢而别。公明别了菡芝仙,随风云而至成汤大营。旗牌报进营中:“启太师爷:赵老爷到了。”闻太师迎接入中军坐下。正是:
入门休问荣枯事,观见容颜便得知。
太师问曰:“道兄往哪里借宝而来?”公明曰:“往三仙岛吾妹子处那里,借她的金蛟剪来,明日务要复夺吾定海珠。”闻太师大喜,设酒款待,四阵主相陪,当日席散。次早,成汤营中炮响,闻太师上了墨麒麟,左右是邓、辛、张、陶。赵公明跨虎临阵,专请燃灯答话。哪吒报上芦篷。燃灯早知其意:“今公明已借金蛟剪来。”谓众道友曰:“赵公明已有金蛟剪,你们不可出去,吾自去见他。”遂上了仙鹿,自临阵前。公明一见燃灯,大呼曰:“你将定海珠还我,万事干休;若不还我,定与你见个雌雄!”燃灯曰:“此珠乃佛门之宝,今见主必定要取。你那左道旁门,岂有福慧压得住他!此珠还是我等了道证果之珍,你也不必妄想。”公明大叫曰:“今日你既无情,我与你月缺难圆!”燃灯道人见公明纵虎冲来,只得催鹿抵架。不觉鹿虎交加,往来数合。赵公明将金蛟剪祭起。不知燃灯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十八回 陆压献计射公明
诗曰:
周家开国应天符,何怕区区定海珠。
陆压有书能射影,公明无计庇头颅。
应知幻化多奇士,谁信凶残活独夫。
闻仲扭天原为主,忠肝留向在龙图。
话说公明祭起金蛟剪——此剪乃是两条蛟龙,采天地灵气,受日月精华,起在空中,挺折上下,祥云护体,头交头如剪,尾交尾如股,不怕你得道神仙,一闸两段。那时起在空中,往下闸来。燃灯忙弃了梅花鹿,借水遁去了,把梅花鹿一闸两段。公明怒气不息,暂回老营。不题。且说燃灯逃回芦篷,众仙接着,问金蛟剪的缘故。燃灯摇头曰:“好厉害!起在空中,如二龙绞结;落下来,利刃一般。我见势不好,预先借水遁走了。可惜把我的梅花鹿一闸两段!”众道人听说,俱各心寒,共议将何法可施。正议间,哪吒上篷来:“启老师:有一道者求见。”燃灯道:“请来。”哪吒下篷对道人曰:“老师有请。”这道人上得篷来,打稽首曰:“列位道兄请了!”燃灯与众道人俱认不得此人。燃灯笑容问曰:“道友是哪座名山?何处洞府?”道人曰:“贫道闲游五岳,闷戏四海,吾乃野人也。吾有歌为证,歌曰:
贫道乃是昆仑客,石桥南畔有旧宅。修行得道混元初,才了长生知顺逆。休夸炉内紫金丹,须知火里焚玉液。跨青鸾,骑白鹤,不去蟠桃飧寿药,不去玄都拜老君,不去玉虚门上诺。三山五岳任我游,海岛蓬莱随意乐。人人称我为仙癖,腹内盈虚自有情。陆压散人亲到此,西岐要伏赵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姓陆,名压。因为赵公明保假灭真,又借金蛟剪下山,有伤众位道兄。他只知道术无穷,岂晓得玄中更妙?故此贫道特来会他一会,管教他金蛟剪也用不成,他自然休矣。”当日道人默坐无言。
次日,赵公明乘虎,篷前大呼曰:“燃灯,你既有无穷妙道,如何昨日逃回?可速来早决雌雄!”哪吒报上篷来。陆压曰:“贫道自去。”道人下得篷来,径至军前。赵公明忽见一矮道人,戴鱼尾冠,大红袍,异相长须,作歌而来,歌曰:
烟霞深处访玄真,坐向沙头洗幻尘。七情六欲消磨尽,把功名,付之水流;任逍遥,自在闲身。寻野叟,同垂钓,觅骚人共赋吟。乐陶陶别是乾坤。
赵公明认不得,问曰:“来的道者何人?”陆压曰:“吾有名,是你也认不得我。我也非仙,也非圣,你听我道来。歌曰:
性似浮云意似风,飘流四海不停踪。或在东海观皓月,或临南海又乘龙。三山虎豹俱骑尽,五岳青鸾足下从。不富贵,不簪缨,玉虚宫里亦无名。玄都观内桃子树,自酌三杯任我行。喜将棋局邀玄友,闷坐山岩听鹿鸣。闲吟诗句惊天地,静里瑶琴乐性情。不识高名空费力,吾今到此绝公明。
贫道乃西昆仑闲人陆压是也。”赵公明大怒:“好妖道!焉敢如此出口伤人,欺吾太甚!”催虎提鞭来取。陆压持剑赴面交还。未及三五合,公明将金蛟剪祭在空中。陆压观之,大呼曰:“来的好!”化一道长虹而去。公明见走了陆压,怒气不息,又见芦篷上燃灯等昂然端坐,公明切齿而回。且说陆压逃归,此非是会公明战,实看公明形容,今日观之罢了。正是:
千年道行随流水,绝在钉头七箭书。
且说陆压回篷,与诸道友相见。燃灯问:“会公明一事如何?”陆压曰:“衲子自有处治,此事请子牙公自行。”子牙欠身,陆压揭开花篮,取出一幅书,书写明白,上有符印口诀,“……依此而用,可往岐山立一营,营内筑一台,扎一草人,人身上书‘赵公明’三字,头上一盏灯,足下一盏灯。自步罡斗,书符结印焚化,一日三次拜礼,至二十一日之时,贫道自来午时助你,公明自然绝也。”
子牙领命,前往岐山,暗出三千人马,又令南宫适、武吉前去安置。子牙后随军至岐山,南宫适筑起将台,安排停当,扎一草人,依方制度。子牙披发仗剑,脚步罡斗,书符给印,连拜三五日,把赵公明只拜的心如火发,意似油煎,走投无路,帐前走到帐后,抓耳挠腮。闻太师见公明如此不安,心中甚是不乐,亦无心理论军情。
且说“烈焰阵”主白天君进营来,见闻太师,曰:“赵道兄这等无情无绪,恍惚不安,不如且留在营中。吾将‘烈焰阵’去会阐教门人。”闻太师欲阻白天君,白天君大呼曰:“十阵之内无一阵成功,如今若坐视不理,何日成功!”遂不听太师之言,转身出营,走入“烈焰阵”内。钟声响处,白天君乘鹿大呼于篷下。燃灯同众道人下篷排班,方才出来,未曾站定,只见白天君大叫:“玉虚教下,谁来会吾此阵?”燃灯顾左右,无一人答应。陆压在旁问曰:“此阵何名?”燃灯曰:“此是‘烈焰阵’。”陆压笑曰:“吾去会他一番。”道人笑谈作歌,歌曰:
烟霞深处运元功,睡醒茅庐日已红。翻身跳出尘埃境,把功名,付之转蓬;受用些,明月清风。人世间,逃名士;云水中,自在翁;跨青鸾游遍山峰。
陆压歌罢,白天君曰:“尔是何人?”陆压曰:“你既设此阵,阵内必有玄妙处。我贫道乃是陆压,特来会你。”天君大怒,仗剑来取,陆压用剑相还。未及数合,白天君往阵内便走。陆压不听钟声,随即赶来。白天君下鹿,上台,将三首红幡招展。陆压进阵,见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三火将陆压围裹居中。他不知陆压乃火内之珍,离地之精,三昧之灵。三火攒绕,共在一家,焉能坏得此人。陆压被三火烧有两个时辰,在火内作歌,歌曰:
燧人曾炼火中阴,三昧攒来用意深。
烈焰空烧吾秘授,何劳白礼费其心?
白天君听得此言,着心看火内,见陆压精神百倍,手中托着一个葫芦。葫芦内有一线毫光,高三丈有余;上边现出一物,长有七寸,有眉有目;眼中两道白光反罩将下来,钉住了白天君泥丸宫。白天君不觉昏迷,莫知左右。陆压在火内一躬:“请宝贝转身!”那宝物在白光头上一转,白礼首级早已落下尘埃。一道灵魂往封神台上去了。陆压收了葫芦,破了“烈焰阵”,方出阵时,只见后面大呼曰:“陆压休走!吾来也!”
“落魂阵”主姚天君跨鹿持锏,面如黄金,海下红髯,巨口獠牙,声如霹雳,如飞电而至。燃灯命子牙曰:“你去唤方相破‘落魄阵’走一遭。”子牙急令方相:“你去破‘落魂阵’,其功不小。”方相应声而出,提方天画戟,飞步出阵曰:“那道人,吾奉将令,特来破你‘落魂阵’!”更不答语,一戟就刺。方相身长力大,姚天君招架不住,掩一锏,往阵内便走。方相耳闻鼓声,随后追来。赶进“落魂阵”内,见姚天君已上板台,把黑砂一把洒将下来。可怜方相哪知其中奥妙,大叫一声,顷刻而绝,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姚天君复上鹿出阵,大叫曰:“燃灯道人,你乃名士,为何把一俗子凡夫枉受杀戮?你们可着道德清高之士来会吾此阵。”燃灯命赤精子:“你当去矣。”赤精子领命,提宝剑作歌而来。歌曰:
何幸今为物外人,都因夙世脱凡尘。了知生死无差别,开了天门妙莫论。事事事通非事事,神神神彻不神神。目前总是常生理,海角天涯都是春。
赤精子歌罢,曰:“姚斌,你前番将姜子牙魂魄拜来,吾二次进你阵中,虽然救出子牙魂魄,今日你又伤方相,殊为可恨。”姚天君曰:“太极图玄妙也只如此,未免落在吾囊中之物。你玉虚门下神通纵高不妙。”赤精子曰:“此是天意,该是如此。你今逢绝地,性命难逃,悔之无及。”姚天君大怒,执锏就打。赤精子口称:“善哉!”招架闪躲,未及数合,姚斌便进“落魂阵”去了。赤精子闻后面钟声,随进阵中。这一次乃三次了,岂不知阵中厉害,赤精子将顶上用庆云一朵现出,先护其身;将八卦紫寿仙衣明现其身,光华显耀,使黑砂不粘其身,自然安妥。姚天君上台,见赤精子进阵,忙将一斗黑砂往下一泼。赤精子上有庆云,下有仙衣,黑砂不能侵犯。姚天君大怒,见此术不应,遂欲下台,复来战争。不防赤精子暗将阴阳镜望姚斌劈面一晃,姚天君便撞下台来。赤精子对东昆仑打稽首曰:“弟子开了杀戒!”提剑取了首级,姚斌一道灵魂往封神台去了。赤精子破了“落魂阵”,取回太极图,送还玄都洞。
且言闻太师因赵公明如此,心下不乐,懒理军情,不知二阵主又失了机。太师闻报,破了两阵,只急得三尸神暴跳,七窍内生烟,顿足叹曰:“不期今日吾累诸友遭此灾厄!”忙请二阵主张、王两位天君。太师泣而言曰:“不幸奉命征讨,累诸位道兄受此无辜之灾。吾受国恩,理当如此;众道友却是为何遭此惨毒,使闻仲心中如何得安!”又见赵公明昏乱,不知军务,只是睡卧,尝闻鼻息之声。古云“神仙不寝”,乃是清净六根,如何今日六七日只是昏睡!且不说汤营乱纷纷计议不一。
且说子牙拜掉了赵公明元神,散而不归,但神仙以元神为主,游八极,任逍遥,今一旦被子牙拜去,不觉昏沉,只是要睡。闻太师心下甚是着忙。自思:“赵道兄为何只是睡而不醒,必有凶兆!”闻太师愈觉郁郁不乐。
且说子牙在岐山拜了半月,赵公明越觉昏沉,睡而不醒人事。太师入内帐,见公明鼻息如雷,用手推而问曰:“道兄,你乃仙体,为何只是酣睡?”公明答曰:“我并不曾睡。”二阵主见公明颠倒,谓太师曰:“闻兄,据我等观赵道兄光景,不是好事,想有人暗算他的,取金钱一卦,便知何故。”闻太师曰:“此言有理。”便忙排香案,亲自拈香,搜求八卦。闻太师大惊曰:“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在西岐山要射杀赵道兄,这事如何处?”王天君曰:“既是陆压如此,吾辈须往西岐山,抢了他的书来,方能解得此厄。”太师曰:“不可。他既有此意,必有准备,只可暗行,不可明取。若是明取,反为不利。”闻太师入后营,见赵公明,曰:“道兄,你有何说?”公明曰:“闻兄,你有何说?”太师曰:“原来术士陆压将钉头七箭书射你。”公明闻得此言,大惊曰:“道兄,我为你下山,你当如何解救我?” 闻太师这一会神魂飘荡,心乱如麻,一时间走投无路。张天君曰:“不必闻兄着急,今晚命陈九公、姚少司二人借土遁暗往岐山,抢了此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