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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夜,她成为他真正的妻。
那一夜,她心死,为过去的情缘。
那一夜,她许下誓言,这一生,不再动情。
***
一室明亮。
她醒来,床的另一边,早已失温。
窗棂外,太阳光线射进一室幽暗,微风吹抚着罗帐,她痴痴的望着海棠花开。
记得那年,海棠花开,带她的嬷嬷死了。
有多久了?
快四年了……
***
下午,傲天澈来了,他带来了一只白色的波斯猫给她。
“是番邦进贡的,我想你一定会喜欢。”
他说道。
她看着那只波斯猫,有着一双琉璃色的眼珠,长得一脸的讨喜。
她露出淡笑,对他说:“嗯,很喜欢。”
他笑了。
她见状,淡笑转为苦笑,无奈一声轻叹。
眼前的男人,身为一个帝王,怎可拥有儿女情长……
那夜,她主动邀他一同用膳。
他以为,他们的关系改善了。
其实,她只是将心藏得更深。
***
煌一族的族长去见了苻意,在苻意被囚的禁宫。
“丫头,想不想要新身体?!”
带着银色面具下,她看不出他的表情,只剩一抹幽魂的她,是个鬼。
“条件是什么?”
她不愿下黄泉,她的执念太深,哪怕寄宿的身体不再,她还是苦心计谋着夺回一切。
“将你的血给本王。”
“成交。”
那一夜,风很大,她和他做了交易。
然后,他助她夺去叶明珠的身体。
“弥音,想不想要更强大的力量,超过你堂哥的力量?”
第二个交易,弥音的肉体被夺去,然后,重新换了副新的身体。
***
皇帝永远有宠不完的妃子,但皇后只有一个。
她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身份,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的与心爱弟弟结合的肉体……
“哈哈……”
叶明珠已死,她为新的身体而得意。
“今夜,我可爱的弟弟,会来到我身边。”
她勾唇邪笑,伸出舌头舔过涂着胭脂的朱唇。
***
皇后主动找他还是第一次。
已经两个月没去沁心殿了,傲天澈思绪一转,决定上一趟沁心殿。
夜,淡如流水。
沁心殿内,豪华的床榻上,两具□的身体纠缠着。
她可爱的弟弟啊……
苻意迷离着美眸盯着覆在她身上卖力耸弄的俊美男人,艳红的朱唇呻吟着美妙的乐章。
终于,终于,她得到他了——
“啊嗯……澈——澈——”
激情中,她尖叫着他的名,而他,仍是面无表情的,只发泄着男人纯粹的欲望。
为了公事,为了叶丞相过大的权势,他不得不来宠幸她。
仅此而已。
嗯……
一声轻叹,他做着最后的冲刺。
然后,激情结束。
他翻身离开了床榻,两旁的宫女旋即走过来为他宽衣。
“皇上,您不留下来吗?”
见他毫不留恋的准备宽衣离去,苻意不悦的眯起了眼,娇喃着求他留下。
他星眸一眯,回头睇了她一眼,不悦道:“今晚,你太过热情了。”
她心一惊,笑脸一僵,忙乖顺的迎和他:“对不起,请皇上恕罪。臣妾只是太想皇上了。”
他没再多言,待宫女为他宽好衣,便转身离去。
她望着他的背影,美眸一眯,一抹佞色划过。
***
宁静的夜,佛清堂内,太后正在晚颂。
突然,手中的佛珠断了,漆黑的珠粒掉落在地上,回荡着惊心的响声。
“呀呀,娘娘,当初我便建议您早一点解决,看,您的亲情,害了您最疼爱的儿子。”
她回头,轩祈少端着一台烛灯站在门口。
“什么意思?”
她心惊,为他的话。
“还是不要让娘娘知道得好,否则,我怕会气死娘娘呢。”
轩祈少摇头,端着烛灯消失在夜色下。
她望着那团微弱的灯光,直到完全溶入在夜色中,收回了视线,抬头,蓦地见那菩萨像流出了血泪!
心口一紧,她昏倒在佛像面前……
***
皇太后病倒了。
这些日子里,遗清宫飘散着浓烈遥药味。
皇上妃子们每天往此地跑,太后一病不起,连着喝了三天的药也未见起色。
“皇上,找那祈师为母后祈福啊。”
苻意对焦心的皇上建议道。
“祈福?!”
那个一直被他故意忽略的轩祈少。
“传令,即刻命祈师轩祁少为太后祈福,如若不能保其平安,提头来见!”
借刀杀人……
***
没想到,轩祁少进祁善堂不过一日光景,太后便好了起来。
于是,全国开始传颂,祈师是个神人。
这是傲天澈万万没想到的。
“那个男人……不过是幸运而已!”
他不相信轩祁少真有那祈师的本领,只不过比普通人狡猾了点,仅此而已!
***
太后病好了,秘宣了皇后。
“为什么要这样做?!”
“母后,您在说什么,儿臣不明白。”
她装傻,见太后一脸的痛心疾首,她在心里冷笑。
“你心里明白!苻意,趁大错还未酿成,收手吧!”
太后一脸沉重的闭上了眼,心里悔恨不已。
早知道会这样,她当初就不该一念之忍放过她了!
“只可惜,我亲爱的母后,一切已经晚了。就是您病倒的当夜,我和澈,已行过夫妻之实了……”
“你、你——”
太后惊骇的瞠大了眼,不感置信的瞪着一脸阴鸷的苻意。
一口气没喘上来,她急喘着,说不出话来了。
她冷冷的看着,直到太后满脸青白,她才故意露出一脸的惊慌命人传御医。
刚治好的太后,又再次病倒。而这一次,真的是一病不起了!
***
“哎呀呀,与其让你痛快死去,这样苟延残喘的活着是最好的惩罚。我的母亲,女儿,可算忍慈了。”
她向皇上请命来照顾太后,见那床榻上,那张一昔之间苍老的容颜,她内心痛快不已。
“你……你……”
太后经过那打击,现在说起话来极为吃力了。
“母后,少说点话,少气点,要不真一口气咽不下去升了天,那你可见不着我为澈生儿育女了。哈……哈哈——”
床上的太后,无力的闭上了眼。
一切都是她的错啊,都怪她……
“你、你会……后悔……的!”
她用尽最后的气力说完,昏死了过去。
“后悔?!”
她为她的话美眸闪过阴霾。
“只有母后您才是最后悔的那个吧!哼!”
见她已昏死,她吩咐宫女们:“母后睡去了,暂时不要去打扰她。”
“是的,皇后娘娘。”
随后,她出了遗清宫,朝皇帝最近受宠的妃子的寝殿而去。
***
“娘娘,只怕命不久已……”
祈善殿内,轩祈少与贴身的小太监明朝对奕着。突然说出的话让执棋的明朝吓得掉落了棋子,连带的将即将分晓胜负的棋局给毁了。
“对,对不起!”
一见自已闯了祸,他一脸惊慌的跪了下来。
“起来吧。”
他没看他,只是盯着那散乱的棋局,幽深的眸划过复杂。
只差一步即将胜利……
会有不好的事发生在这宫中……
***
就如轩祁少的预感,太后驾崩了。
皇上为太后守考三年,三年之内不得另迎新妃。
东宫失势,影响最直接的就是他。
而西宫得利,皇后因照顾太后孝心有佳,被皇上封为端佳皇后。
端佳之名,是皇室给予最直接权力的代称。
“幸好,手中还留有一子。”
棋虽废,但局还存,照着思路再重新走上一回。
轩祈少背手伫立在窗棂前,望着那被风吹落的海棠花,嘴角勾起了满意的笑。
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
随侍在一旁的明朝,为轩祁少那高深莫测的笑硬生生的打了个冷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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苻意第一个会对付的是皇帝的宠妃,有两个,她选那势力小的柔妃下手。
柔妃,人如其名,温柔似水。
苻意第一次见到柔妃,就恨得牙痒痒的。
那娇如花的面孔不是绝色,却是耐人寻味的清秀,肌肤白净如雪,声音娇柔如黄莺,全身似无骨仿若风吹便倒的清弱。
这是一个能激起任何男子保护欲的小家碧玉。
但,苻意厌的不是她的外表,而是她的性子!
几句交谈,道给她错觉,是那该死的宫女无衣!
清淡的性子,与世无争,明哲保身。
柔妃的自我防备太强,就和那宫女一样!
怪不得,她的澈如此宠爱她!
“皇后娘娘千岁。”
太监传告皇后来了,柔妃一个敛眉,快速的整洁了衣物便踩着小碎步前去中堂迎接。
她向皇后行礼。
“妹妹不必多礼,本宫此行前来是为一直对妹妹的疏忽赔不是来的。”
苻意笑得和蔼可亲,微笑着掬起柔妃的皓腕带至软榻前坐下。
“姐姐这么说可折煞妹妹了。该是做妹妹前去给姐姐请安才是……”
“这算得了什么?!若不是姐姐生皇儿期间由妹妹代为照顾皇上,令皇上舒心……来,这是本宫赏给你的玉露凝丸,可是滋颜养身的圣品。是前几日皇上特意赐给本宫的,我见妹妹也辛苦,特意拿了些来。”
说着,苻意挥手示意随身的太监端出一小盒子子,她亲手接过,递给了柔妃。
“姐姐……”
柔妃一听是皇上特意赐给皇后的,便是一脸的豫色。
“来,打开看看。”
苻意挂上一脸的温柔说道。
柔妃只得咬牙打开那檀木小盒,里面整齐排列着数十颗白色药丸,那色泽极是光润,和着那丸中散发的清香,一看便知价值不费。
“尝一颗试试味儿如何。”
“这……谢谢姐姐”
见柔妃取出一粒吞下肚,苻意勾起了邪佞的笑。
哼,敢和她斗,她绝计让她生不如死!
约是过了十日,便传出柔妃病体微恙,太医检查是为风寒所致。
后,这病来得快去得也快,所有人都未曾放在心上。
苻意派去柔宫的耳目回禀,柔妃仍在用玉露凝丸,她阴狠一笑,又特意差人再送数十粒过去。
***
明知不可为,却不可不为。
“你吃太多身体的承受力会跟不上的。”
最近,柔妃有事没事都爱往祈善堂呆上一柱香时辰。
“没事的,有你祈师在,可保我相安无事。”
此刻,柔妃与轩祁少正坐于水榭中悠闲茗茶赏海棠花景。
“虽可保你平安,却不可太过明显,你的身体,每隔十五天都会犯一次病,切记。”
一朵白海棠飘落在轩祈少的面前,他拈起,撕着那花瓣一片又一片。
她挑眉,他的举动说怪异倒更贴近孩童把戏,“你在做什么?”
“占卜。”
“怎么看都像孩子把戏。”
“是吗?”
他没有反对,只是笑得高深莫测,直到海棠花铺满整个台面为上。
“你看。”
他指着台面让柔妃看。
柔妃一见,敛眸轻锁眉头,道:“这是……”
“大凶之兆,必有血光之灾。”
他说得清淡,袖袍一飞,台面上的海棠花瓣由着风四周飘落。
***
她看到了……
“阿衣娘娘,今晚用膳还是在梅林吗?……阿衣娘娘?”
宫女的轻唤,让她回神:“你说什么?”
“今晚用膳还是在梅林吗?”
宫女再次重复。
“嗯。”
之后,宫女下去了。
她望着幽静的湖面上点缀的点点海棠花。
那是从隔壁院落飘进来的。
梅早已凋零,留下的只有她仍呆在原地。
她的男人……
是否誓言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可以转瞬即忘,可以谈笑风声和另一名女子?
心,好疼。
她想,其实男人都一样吧。
那位柔妃,确实名副其实,温柔似水。所以皇上宠爱她,轩祁少也喜欢她……
***
最近无衣常常在发呆,或许对宫女来说,这已是习以为常,但对常来坐坐的皇帝而言,那就是怪异了。
但,转念一想,他不该讶异的,这宫内,能牵动她情绪的,只有那个男人!
“无衣,在想什么?”
他开口状似漫不经心的随口一问。
“海棠花也快凋谢了。”
她表情呆呆的,语气愁然一叹。
“花一谢,夏至也将来临了。”
他眯眼。
“嗯,可以赏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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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就这样聊着不着边际的话混过了几个时辰。
终于傲天澈走了,她松了口气,又开始发起呆。
“娘娘,今儿个寅时初您不是去摘海棠花了吗?如何,开得很漂亮对吧?!”
整日见无衣发着呆,一脸的愁眉不展,那几位贴身的宫女们得找话题逗笑她,这是傲天澈吩咐的。
“海棠……开得很漂亮。”
她都已经故意将今儿个下午看到的事忘在脑后,这群宫女没事又提醒了她……
梅沁殿是看不到海棠花的。
整座皇宫内,种植有海棠的那地方曾经是她的住处,现今,却变成轩祁少的地盘……
所以,忆起往事,她冲动的回那院落,遇上的,就是那一副令她心碎的画面。
男人的承诺,有多不可靠,她明知道,也说服着自已要学会心死,偏偏……
还是存着希望的结果就是再一次被伤害!
够了,真是够了,她从今以后,一步也不要踏出梅林了!
***
夜里风大,海棠花飘得临近的几个院落到处都是,无衣命宫女关了窗,正欲就寝时,屋外一条黑影闪过。
无衣心下一惊,那黑影给她莫名恐惧。
“娘娘,身子不适吗?”
见无衣脸色苍白,宫女上前关心。
“不,没事,我累了,你们下去吧。”
只是眼花吧,她自欺欺人的想着。
是夜,那黑影,来到了她床前,一把弯刀闪着光接近那睡得香甜的无衣。
“臭丫头,终于找到你了……”
那黑影如是说着,手中的弯刀俐落一挥,无衣被疼痛唤醒。
“呀——”
一睁开眼便看到最不愿见的人,她下意识的往后退去,直抵在墙壁为止。
手腕上传来了疼痛,染了一手的湿意,就着月光她看到腕上一条裂口,从那里冒出了大量的血。
“丫头,躲在宫里真是让本道好找呀!”
那黑影话一落,伸出长臂猛的揪住她血流不止的手腕。
她皱眉,腕上的疼痛,黑影的粗鲁折磨得她几欲晕厥。
“放……放、开我……”
血流太得急也太快了,染了床榻一大片,她的头开始晕眩起来。
“你的血,本道说过会来取回来的——”
那黑影,即是那被驱逐的国师,怪异的是,他的身形不复老态反倒是年轻。
“放开我……煌一族的祭师……”
她知道他的身份,从他以道高法师的身份进宫时,她就知道了。
这该是两族之间敏锐的直觉所致,无论怎么隐藏,终是会被轻而易举的看穿。
“都是因为你这亚衣族的祸害,差点让本道死在轩祁少的手下!哼,今日,本道就来替天行道,毁去亚衣族最后的命脉!”
他阴狠狠的说道,弯刀跟着挥下,眼看就要直取无衣的脖子时,一朵海棠破窗而入,打在那弯刀上。
强大的力道致使弯刀偏离了目标,落在无衣肩头。
道高被海棠花的内力所袭,虎口生疼握不住刀柄,只是任它嵌在无衣肩头上,捂着裂出血痕的虎口破窗而去。
肩头的伤与手腕上的伤,原就失血严重的身子这下更是伤上加重,无衣承受不住的晕厥在榻。
门被推开了,轩祁少一脸阴沉的走了进来。
在见到床榻上那如破碎娃娃的少女时,他握紧的拳头中渗出了血丝。
他又大意了……
海棠花碎,必有血凶之咒……
想起今日亭内的占卜,竟会是发生在她身上!
他快步上去,撕裂了罗帐成条为她包扎伤口。
门外,那群被道高施药迷晕的宫女悠悠转醒,怆惶奔进来时便见一室狼藉,瞬时,尖叫声撕破了宁静的午夜。
***
无衣伤重,时隔三日仍旧未醒。
轩祁少一直呆在祈善堂半步未出。
皇帝日夜未眠守候在无衣床榻前。
苻意恨得牙痒痒,在心里咒了千百回最好一睡不醒。
柔宫内,柔妃忐忑不安的来回走动。
皇上已下令封了内宫,不准任何人随意出入。
任那道高法力再深,被轩祁少以海棠花布下迷阵,也只得像个凡人东躲西藏。
而好巧不巧,那道高正好躲在柔宫内!
这也是柔妃坐立不安的原因。
只怪她一时鬼迷了心窍,为嫉妒而引贼入室。
此刻,皇宫内正大肆搜索,连那早成空的遗清宫也逃不过,只怕再过些时辰就搜她这了!
“娘娘何必焦急,只要老道一恢复力气,自能助你躲过此劫。”
柔妃的内室内,道高盘腿于榻上似闭目养神,实则为发功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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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着急?!你倒说得轻巧!要躲怎么不躲轩祁少的祈善堂,往我这柔宫藏,不是也想拖累我吗?!”
道高的话让柔妃来了火气。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了,我只负责将东宫那棵结满石榴的树砍掉,余下的任何事情全与我无关!现在你莫不是想悔约拉着我一同送死吧?!”
相较于柔妃的气急败坏,道高则是完全不动声色的继续调理他的内伤。
“你说话呀!”
见道高不搭理她,柔妃上前几个大步,正欲发作,便听寝屋外宫女的轻声呼喊:“娘娘,禁卫队快来了。”
一听说守护皇宫安危的禁卫队即将到来,柔妃那一张清丽的小脸顿时吓得苍白,她目带惊惧的盯着那仍无半点动静的道高,怒骂道:“你还不快走?!要真被逮到了,你我都活不成!”
“不急,本道自有应对之策。娘娘,你进内屋躺着休息吧,本道定保你平安无事。”
终于,道高调养好内伤了,立即睁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