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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的笑了笑，道：“你会让我走吗？”
纱织不说，斗牙王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不由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挠了挠头，金色的眼睛复杂的看着纱织，道：“我本以为再见面的话你一定会揍我一顿。”
纱织也毫不掩饰，非常干脆的点点头：“事实上我原来也是这么认为。”她看着他道，“或许是因为我无法理解，当年明明深爱则凌月的你，不过几百年的功夫为何会变成这样？如果一开始就做不到又何必承诺？我曾经对你抱有过期望，以为你或许会不同，可最终却还是一如我父神、兄弟们一般。说到底，爱情也只过是过眼云烟，一时冲昏头的激情而已，无论当年怎么轰轰烈烈，最终在时间的脚步下也会什么都不剩。”她说着目光不知为何的望向天空，金色的眼眸清冷而寂静，出神的…似乎能把天空看穿一般……
“……”斗牙王沉默半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最终也只能些干巴巴的道：“……抱歉。”
嗤之以鼻，纱织勾着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似的笑意，道：“你跟我说抱歉干嘛？你又不欠我我什么。相反，还是我多管闲事不是吗？即使出轨、外遇，也是你们家的事不是吗？我雅典娜活的够久，看过的人世百态不知比你多了多少……说到底我也只是在替凌月抱不平而已。”
当年的事情早已过去的太久，扯不清楚，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再次说起，兀自的陷入回忆：“……”
第一百五十五章
当年的事情早已过去的太久，扯不清楚，他有些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再次说起，兀自的陷入回忆：“……”
爱或者不爱这是个问题！这当然不是斗牙王想COS哈姆雷特，毕竟他连哈姆雷特是谁都不知道，而是这个问题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能十分确定。
虽然知道刚才的话说出来，一定有不少姑娘想拍他，但这是事实，要知道他一向都很诚实。不过有一点还是毫无疑问的，至少无论谁来问他都不会有半分犹豫，他爱着凌月，对于这一点，他从不怀疑，也毋庸置疑。就像时至今日，他也依旧记得清楚，从幼年初见，到她那吝啬示人的笑容，乃至那清冷的面容或别扭、不坦率都清晰的烙印在他脑海之中。
可是关于出轨这个问题，显然从来没有人能提前预料到，即使是天后赫拉也猜不到宙斯明天会去哪个角落泡妞，只能寸步紧盯，恨不得长了一百个眼睛可能也嫌不够用。显然，在这方面斗牙王并没有比宙斯、波塞冬等人高明到哪里去。
坐在地上，只见他一只手支着头，半垂着眼睛看着地面，道：“不管你信不信，事实上我到这里以后便再也没见过十六夜……”
是见不到还是不想见？他自己也说不上来。或许这正是所谓的逃避……
想来有些好笑，他也毫不掩饰的笑出声来，连杀生丸在内的众人也都毫不意外的纷纷头来疑惑的目光。
在妖怪之中，他大概也能算是一个英雄一般了不起的人物，这绝对不是他妄自尊大，要知道在当年妖怪圈子里崇拜他的人犹如过江之鲤。撇开他一身成就不谈，就连儿子也都算的上十分厉害，这可并不是每一个妖怪都能做到的。他一生没怕过什么，也没退缩过，更没畏惧过，他永远冲在最前面，作为一个有担当的妖王他问心无愧，非常称职的把西国发展到了顶峰。可是最终却倒在了这种问题上，或许这正是所谓的“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自嘲的笑了笑，毫不在意自己的回忆被纱织总结成那个什么八点档的劣质戏码，虽然他也并不知道那个什么八点档到底是何玩意。这一切说来那也就只是一个故事，正如凌月经常都会拿来讽刺他经常会拖累她的烂好心与所谓英雄救美一样，习惯上演的戏码，最终却意外翻船。
当年的斗牙王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毕竟作为拥有力量的强者自然有义务要保护弱者，无论他是人类还是妖怪。不过用英雄救美来说却有些夸张，因为他所救得显然并不只有女人而已。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令人讽刺……竟然真如凌月当年赌气之言一般……
他最初遇见十六夜是在某一天的傍晚，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这个时候跑来人类经常出没的大路附近处瞎晃悠，也并不清楚一个女人去个神社为什么也会弄得这么晚，总之那只是一个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晚霞洒满大地，本来应该是很美的景色，可是很不巧的，一切的兴致都被一个青面獠牙的巨大妖怪给破坏了。
妖怪爱吃人类的生肝，特别是越尊贵或越有力量的人的，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传闻了。起因斗牙王大概也知道一些，是关于三藏法师的故事，在斗牙王看来那是胡言乱语，不过却依然有不少没脑子的会相信这些。
于是大概算这个少女十六夜倒霉，不过是去一间传说颇为灵验的神社祈福结果竟然还能遇上这种事情，毕竟这可不是人人都会有的“好运”。更何况……谁让她符合了上述条件呢！作为一个颇有实力的人类城池城主的女儿，一个尊贵的公主，于是引来了某些贪婪妖怪的注意。
车队停在了半路，随行的武士、护卫全部阵亡，就连拉车的牛也没能幸免被拍飞到几十米外，甚至连牛车的顶棚也都被掀掉，车子却意外的没翻，这大概也算是一件幸运的事，毕竟身为一个公主即使死也需要一点形象。不过这不是重点，十六夜浑身瑟瑟发抖，绝望而悲哀，她显然没有功夫想这些，更何况悄悄眼前的惨状吗，身为尊贵的公主她哪里见过这样的修罗场，那些刚才还鲜活的生命此刻只剩下一片血肉模糊，甚至无法分辨。
青面獠牙的巨大妖怪被一刀劈成两半，妖怪温热的血溅在十六夜脸上，十六夜一怔，下意识的立刻惊恐的抹掉，就像那是什么非常恶心的东西似的。然后，她这时才注意到，眼前是一个银发的成熟俊朗的妖怪，夕阳在他背后为他镀上一层光晕。
一场所谓的英雄救美为二人的邂逅拉开序幕……
对于斗牙王而言，也许只是制止了一场妖怪的暴行，而对于十六夜而言，却是从天而降的英雄……即使对方也是一个妖怪。
少女十六夜记住了这个妖怪，或许是因为那个什么“少女情怀总是诗”之类的东西在作怪，也或者什么都不算，只是心生好感而已，毕竟所谓英雄救美之类的事情总会让人有所遐想。
……
十六夜……对于这个女人斗牙王还清楚的记得那是一个温柔的女人，温柔却勇敢，面对孩子与小动物、甚至是一些并无恶意的小妖怪们时的温柔，还有在强盗面前勉强保护孩子与村民的勇敢，这些都给他留下深刻印象，或许正是因为这样冥加和刀刀斋他们才会更喜欢她，谁叫凌月看上去实在……
可是当初他把她送回城里之时，却并没有料到她之后竟然还会再次离家出走，跑来找自己。
所以当冥加也不知从哪里听到她在找自己时，斗牙王吃了一惊，那个娇滴滴的温柔公主，那个走个山路都能把自己弄得胳膊、腿上全是小伤口的十六夜，竟然如此不辞千里、千辛万苦的跑来西国找他。
她低着头，即使一身农妇装扮，也难掩其温柔与美貌，她道：“父亲大人帮了定下了一门亲事，但在结婚之前，我想再见你一面。”
斗牙王道：“你想见我干嘛？”
她沉默半天，一手拧着衣袖，咬着下唇，低声如蚊子哼一般，道：“因为有一句话如果不说出来，我一辈子也会无法放下的……”她说着再次陷入沉默，半晌才鼓足了勇气抬起头来，道，“我喜欢你！”
尴尬，除了尴尬还是尴尬，斗牙王挠挠头，这大概就是所谓令人伤脑筋的桃花债……
他道：“你知道我早已有妻儿。”他承认自己对十六夜抱有好感，但那也只是好感而已，说到底他也只是救过她一命而已。
“我知道……所以我的要求并不高，只要一夜就好……然后我就会安心嫁人……”她说顿了顿，抬起头晶莹的泪水在大大的眼眶内打转，她道，“你一定会瞧不起我吧……我厚着脸皮跑来这里找你……”
于是，男人的某些劣根性再次展露无疑……
就像他时候并没有料到仅仅一夜，她会有了自己的孩子，还有她父亲在知道后的震怒……还有就是凌月知道后的反应一样。会愤怒吗？难过伤心吗？还是会揍他一顿？当然这都是他在胡思乱想。事实上上凌月并没有生气，甚至连反应也没有，只是那样静默的看着他，空气也仿佛凝结似的。
“哦？是吗？”凌月半垂着眼睛，唇动了动，后又微微扬起嘴角，清冷的眼睛波澜不惊，似乎并不意外一般。
他宁愿她狠狠地揍自己一顿，他绝对保证躲也不躲一下。
……
斗牙王是个负责任的人，自己做出来的事，便要有承担的勇气，他会负责到底。所以后来在面对愤怒的龙骨精来找他算账的时候，他连半句辩解的话也说不上来。他清楚，当年自己与凌月大婚的时候，龙骨精说过：“喂，大狗！你以后要是欺负了凌月姐姐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答曰：“嗯，我知道了！不过那种事情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
还真是很讽刺对吧！
于是再后来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了……
他死了，虽然布置好了一切，但依然愧疚，自己甚至没来得及见凌月最后一面。他徘徊着，不愿就这样跟阎罗殿的使者离开。放不下，却又没有勇气回去找她，接着他就遇上了山本老头。
在接下来便没有在接下来……
斗牙王坐在地上，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不远处的白发的漂亮女人依旧冷眼看着他，毫不买账的道：“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对你的外遇经过毫无兴趣。什么时候勇猛无畏的斗牙王也开始胆怯了？还是说你一生所有的勇气都已经被你用在外遇上了么？”
啧，说的真难听，不过斗牙王倒是毫不介意，他咧嘴笑笑，道：“没什么，其实就只是想说说而已，这件事一直都像一块大石堵在我心里难受的慌。”
“哼！胡扯！”纱织对此嗤之以鼻，表示：“尸魂界九番队队长斗牙王先生，莫非你连打架的时候都会堵着那块石头么？”
他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道：“可终归有一个人的时候呀！”一个人安静下来的时候，那块巨石会压得他更加难受，透不过起来。笑容可以做演示，打斗也能使他暂时抛开烦恼，但终究也只是暂时而已。
看着他，纱织沉默了一会儿，这才道：“我看你只是皮痒，欠揍而已！因为你一直在为此而自责，可是却并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尤其是在凌月没有责备你一句话的前提之下。而且……你死了，还是为了别人而死，丢下她与杀杀不管！”
男人似乎被说中一般身形一僵，咧嘴勉强撤出一个笑容，道：“瞧你说的，我想是被虐狂似的……”
纱织见状撇撇嘴，没好气的道：“难道不是吗？你丫的就是因为绝对亏欠了凌月，又没被凌月揍，所以心里一直不安生而已！”她说着却忽然灵机一动，随即对斗牙王扯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看上去纯良无比，“呐~~大狗，要我来帮你一个忙怎么样~！”
斗牙王看着纱织纯良的笑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斗牙王看着纱织纯良的笑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
“不需要。”纱织下面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出口，那边杀生丸突然开口道。
纱织疑惑的回头看着杀生丸，而杀生丸则静默的看着他的父亲……斗牙王，时隔几百年后原本早就死去了的人再次出现在眼前，即使闻到了他的气息杀生丸也并不敢确定，到再次真正面对面时他瞪大着眼睛，手指也不由握紧，连指甲都仿佛深深嵌进肌肤里斯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紧绷的每一个细胞……不由现在他却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平静。
杀生丸深深的看了他的父亲斗牙王一眼，那个他曾经崇敬的父亲，一个伟大的妖王此刻正盘腿随意坐在地上，这会似乎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杀生丸扭头不再看他，兀自道：“我已经超越他了。”
超越自己的父亲，我一定会做的比他更好，这大约是大多数少年幼时便会有的想法，杀生丸也并不例外，何况他还有一个伟大的父亲。虽然有时候也会笑的很愚蠢，也会做一些幼稚、无聊的举动，但无可厚非的，杀生丸的父亲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妖怪，就像在杀生丸的记忆中，对于这个男人更多的印象是他的高大的背影，自己似乎只能远远的仰望着……那个统领着百妖，让所有妖怪信服仰慕、俯首称臣的妖王，强大、坚定，为了自己的目标永不动摇，有一个强大的心的妖怪。
他紧抿着双唇……现在想来有些好笑，真是讽刺……他这么多年来都一直努力的想要成为那样完美而强大的存在，追求着那属于自己的强大之路，一旦决定了就绝不动摇，即使是爱情也不例外。可是就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接近甚至达到了他所追求的那份强大的时候，他却……走下神坛……原来他也会犹豫，会动摇，会后悔，什么男人的劣根性，杀生丸嗤之以鼻，这都是借口，至少杀生丸就确定自己绝不是那样的家伙，原来……他也只是个凡人。
现在看来，难道自己不是已经超越了他了吗？
闻言，斗牙王倒是毫不介意杀生丸的话，反正他们母子都是这个味，反而显得挺欣慰，他微笑着看着杀生丸道：“我很高兴你已经找到了那属于你自己的强大之路。”
不同于自己几乎没怎么见过的半妖儿子犬夜叉，对于杀生丸斗牙王其实一直都并不怎么担心。从幼年开始他就是一个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以及前进方向的孩子，他甚至并不需要自己担心或指导什么，虽然曾经总是在追随着自己的脚步，不过斗牙王却一直都很确定他终有一天会超越自己，甚至超越犬族历任先辈们。
杀生丸沉默着没有说话，斗牙王见状有些尴尬，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挠挠脖子，双手随意的搭在腿上，咧嘴自嘲式的笑道：“看来我也必须努力才行，否则可是会被自己儿子鄙视的呢！”
瞥了一眼杀生丸，纱织掩唇而笑，道：“很可惜，似乎已经被鄙视了。”
于是一张包子脸新鲜出炉，可惜自家儿子却连瞧也不瞧他一眼，杀生丸表示他对包子没有半毛钱的兴趣。杀生丸并不能理解他在犹豫什么，即使是当年的事也一样，爱了就是爱了，杀生丸一旦爱上就绝对不会放手；不爱便就是不爱，无论怎样努力，怎样祈求也没有用，爱情并不是一件物品，可以买卖交换。杀生丸是一个顽固执着的人，对于自己所决定的、坚信的，无论时隔多少年他都会坚持到底，绝不会放弃。
大约是为了想换一个话题，这时斗牙王突然道：“对了！纱织，你们为什么会跑到尸魂界来？”
瞥了斗牙王一眼，不知从哪又拿出那把一千年前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然后笑眯眯的道：“当然是被邀请来救露琪亚的啊~！”
“被邀请？”斗牙王深深瞅了纱织一眼，他看着那个笑眯眯的摇着扇子，一副事不关己等待着看好戏模样的纱织，他当然不是个笨人，眼珠一转便大约已经猜到一些，毕竟在他的认知中有能力做到把旅祸送进尸魂界来的人也只有一个……他微微扬起嘴角，用毫无疑问的口气道，“一定是浦原喜助吧！”
纱织挑眉瞥了他一眼，道：“哦，你认识他？那个木屐大叔……”她这话当然是在明知故问，毕竟她与浦原不熟，又没人跟她说过，自己一下知道那么多实在太过奇怪。
斗牙王点点头，双手合拢着袖子，低垂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他道：“嗯，他是护庭十三番队前十二番队队长兼技术开发局局长，后来据说是做了什么非法实验，被驱逐出尸魂界，或者用更准确的说法是被人救出了尸魂界。”
浦原喜助，这个男人的名字在尸魂界实在算不上什么秘密，只是如今很少有人会主动提起他的名字，只是对于斗牙王而言却是颇为熟悉。斗牙王生性豪爽，一向与众位护庭十三番队的大家关系不错，当年二番队队长四岚院夜一与浦原喜助也是他的酒友之一。只可惜一夜之间，他便成了尸魂界的罪人。那晚他被副官东仙要傍晚拿过来的一堆紧急公文困在了桌子前，当他闻到空气中传来的味道而赶到现场时，为时已晚……
纱织瞥了一眼一脸沉思的斗牙王，她并没有问，虽然她相信斗牙王一定知道些什么，不过既然他并不想多说，纱织当然也并不会多嘴，于是也只是点点头，“哦”的一语带过。
那边心情倒是跟“六月的天，孩子的脸”一样，刚才才心事重重的模样，这会儿却挂着一幅笑嘻嘻的表情，道：“不过话又说回来，那朽木家的小丫头倒还挺有魅力，竟然能让浦原那个家伙费这么大工夫找人来尸魂界救她，他不会有又在搞什么鬼吧！”说那家伙只是纯好心而已，着打死斗牙王他也不信。而且城户纱织这个女人他认识自然也不是一天两天的功夫，关系虽然算不上好，但好歹也是相熟，毕竟她当年在自家里也是住了相当长的一段日子，想当年她与凌月那性子他便早有所领教，她会这么好心的特意跑来救人？斗牙王嗤之以鼻，就这个女人如果不是来看戏、凑热闹的那才奇怪！
纱织瞥了他一眼，道：“怎么，你也认识露琪亚？”
他大大咧咧的笑着，一边起身随手拍拍衣服，一边一脸意味深长的道：“嘛~~，你要知道，在尸魂界有资格上双极的人可真不多呢！”这当然是一句大实话，大大的实话，别说是他斗牙王，即使是尸魂界一些资深老死神也很多都没见过双极释放后的模样，谁叫这个尸魂界真是平静太久了呢！
纱织挑挑眉，她注意到斗牙王的话，立刻来了些兴趣，对于浦原喜助纱织只知道他的身份，却对他的过去并不了解。她挑着嘴角，笑眯眯的道：“啊呀呀~！小露琪亚她还真是荣幸呢~！”
“何止！”斗牙王也微微扬起嘴角，清明的金色眼眸中却并没有半分笑意，只是目光扫向中央四十六室的方向，然后继续道，“知道吗？按照尸魂界的规矩，一般只有处决队长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