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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衣服的途中无意瞥了一眼闹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出所料的,浅野启悟听见了女生的惨叫声。嘴角扬起一个淡淡的笑容:
“都说了夏子你快点嘛。”
“真是的!你为什么不叫我啊……”
少女一脚跨上自行车,用手扎起后被蓬松的金发,黑着脸看着前面的男生。
“没办法嘛,我都叫你那么多次了……好了好了我错了,夏子女王快点坐好,下面要开始今天早晨的大冒险了哦!”
“算了,夏子女王我这次就原谅你了”,好不容易整理好头发,夏子拍了一下启悟的肩膀,然后双手抱紧他的腰。
“好了——Let’s go!!!”
启悟透过眼角看见女生飘扬的长发。
环绕在他腰间的双手是多么地温暖。
04
浅野启悟喜欢清水夏子。
这是埋藏在他心底最甜蜜的一个秘密。
虽然和夏子相处十几年了她还没发现,不过我还是会努力的。嘛谁叫这女孩在这方面这么迟钝呢。
我会在她身边,一直一直一直一直保护着她。直到她发现。
——在很久之前浅野少年就默默地给自己定下一份不可改变的约定。
05
“哎呀夏子,最近我经常看见你和一个黄头发的男人走在一起哦?”浅野启悟刚放好自行车,走进教室,就发现有同学在夏子身边打八卦。
“我……”夏子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但看起来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夏子才不会那么没品喜欢黄头发的男人呢!你说对吧,夏子?”想把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赶走,他连忙赶在夏子之前回答。
“哎~?不过就算夏子不喜欢黄头发的男的也不会喜欢你的啦,浅野君~”女生A无趣地转身准备离开,临走前笑眯眯的留下这句话。
“你在说什么啊~~~~夏子和我可是好朋友呢。”启悟笑笑。眼角余光却看见夏子毫不犹豫的重重的点了点头。
心里没由来的有些失落。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黄头发的男人叫平子真子。
06
其实浅野启悟这个人啊,非常非常的害羞和自卑。但别人却只能看见他傻笑脱线的一面,包括夏子。
所以在自己答应浦原要为拯救露琪亚同学时献一份力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
但其实真的,坦白说,他更多不是为了露琪亚,而是第一次想在夏子面前让她看到他很男人很厉害的一面。
……因为那个平子真子要比他厉害得多。
所以才会在夏子提议单独一人去救困在虚圈的井上织姬的时候坚决的反对。
害怕她受伤,害怕弱小的她被打败,害怕她回不来了。
其实脑海里一瞬间闪过“自己去救”来着的,但他犹豫了。
……其实他比夏子还弱小不是么,连救织姬…不,保护夏子都可能不行。
启悟少年第一次感到了什么叫不安与恐慌。
所以在夏子浑身淌血回来的时候,他不敢面对她。
害怕自己不能保护她,害怕曾经信誓旦旦的那个誓言会不攻而破。
他退缩了。
07
“……启悟啊,真的,成天呆在这里很不好受的……”
“不行!浦原桑说了,你要静养的……哦对了静养,那我走咯,你要好好休息……”
“(怒)浅?野?启?悟!”
“……好啦好啦。那,去河边兜风怎么样?”
08
像往常一样,夏子一脚跨上车,却因为受伤的原因,疼得发出声音。
“别勉强啊……夏子你真是的。”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扶住了她,很轻柔的将她扶正,然后启悟野踏上去。
“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温柔。”夏子小声嘟哝。他笑笑,不过笑容有点僵。
现在已经快进入秋末了,天气也越来越冷。其实他本不愿意让夏子病人出来的,但只要一想到以后夏子可能会离他越来越远而感到一阵胸闷。
“夏子啊,这是我们第一次坐这辆单车出来野炊的地方啊,你还记得吗?”
“什么啊那么遥远的事,早忘记啦。”
是啊应该忘掉的。我不应该这么废柴的。我应该保护你不让你受伤的。
但是此刻背上的温暖却让他无法停止。
自行车的痕迹沿着掉落的秋叶吱溜溜地留了一地。
09
“夏子,想问问你花见日要不要跟我和瑞穗姐一起去赏花~就像往常那样~”
“这样啊……”
他听见电话那头的少女第一次犹豫了。明明往常绝对会一口答应的。
“……我可能没…”
“小子你约晚啦,抱歉了,今年她不能跟你去赏花了。”
他听见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男人的声音。
平子真子的。
10
第一眼看见夏子时还以为她是一个文静而坚强的女孩,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
经过多年的相处才发现,她其实是个很脆弱很需要保护的女生。
明明曾经为自己那么了解夏子而感到高兴的。
这个结果其实也是他预料之中的,他不生气也不郁闷。
因为谁叫他占了先天地利就是不敢开口。他记得瑞穗姐和水色曾经鼓励过他的,但他就是开不了口。
明明以为不管怎样都能在一起的,毕竟这么长时间了。
但他突然发现自己开不了口其实不光是自卑和胆怯,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是啊,期待。期待少女能有一天终于了解自己的心意。
嘛不过那是不可能的了,自从前天他在街上无意中看见夏子和那个男人手牵手时,看见夏子吃惊而手足无措的神情时,他就知道不可能的了。
于是他就呆在家里不出门了。
偶然看见窗外一对情侣坐在单车上,女孩幸福地环抱男孩。
突然想起了许多许多。
哈哈。
11
一护他们在击退蓝染之后准备去哪里游玩一星期,现世的众人和尸魂界的众人都要去,也包括夏子。
所以浅野少年这次很破天荒的没有参加。
朋友们都叹息说少了一个活宝这游玩怎的了。
他也只有哈哈大笑。
离别时才终于鼓起勇气向夏子告别——其实之前他还找过平子真子来着的,有点搞笑的剧情,但他对平子说的话却代表着他的决心。
只能放手了。
12
——夏子啊。
——嗯。…嗯?
——你和平子真子桑,一定要幸福啊。
——知…知道啦!启悟你也是,赶紧找个人陪你吧,不然你看你这几天瘦的……啊织姬我来了!别再催了!
那我走咯!你一个人在家里别饿死了哦哈哈哈!!~
其实还有很多话想说。看见少女红扑扑的脸颊后他松了口气,然后笑笑:
——那是当然咯!你才是要幸福啊和平子桑一起~
望着澄澈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启悟少年的人生还得快快乐乐的过啊,至少作为夏子最好的朋友。
这样想着,终于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13
在家闷得时间太长,实在是受不了了要出去走走。
体验了一把之前夏子的感觉,果真不好受啊偶哈哈。
刚锁上门,低头看见了那辆有些古旧的自行车。
那是记载他和夏子所有美好时光的事物。
14
不知道为什么就骑出来了,又跑到河岸边。此时此刻已经入冬了,天气很冷所以身边的人看他的眼神就像再看神经病。
不过那也没什么关系嘛。
浅野少年时有些呆呆的脱险的阳光好少年。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丧气呢。
要抬头面向未来的人生啊——对啊面向拥有无限可能性的人生啊。
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启悟眯上眼。虽然嘴里说着一定要马上忘掉忘掉但还是忍不住这样想。
耀眼的颜色好像夏子啊。
15
单车上的齿轮仍在吱溜溜地转动,车上心爱的女孩却早已不见。
…Fin…
番外:这里是青楼不是客栈!
那世俗舞台的上下通道,既有光华的一面也有阴暗的一面。如果说绽放的花朵有它的华丽篇章,那么无法绽放的花也有属于它的一首歌。(你是照抄银TAMA的吧我说!)
在这个充满奢靡欲望的都市,有这么一个地方,被称为男人的天堂,那就是————虚夜楼。
在【哗——】舞伎町,虚夜楼作为刚建起不久的风花雪月之地,人气直逼一号青楼——静灵苑。
夜幕降临,迎来了【哗——】舞伎町灯火通宵纸醉金迷的不眠之夜。
“啪啪。”虚夜楼的老鸨,被称为“骷髅大娘”的拜勒岗拍了拍手,引来店里所有花魁的注意,“来了位新人,大家欢迎!”
从拜勒岗身后走出一个身形单薄的少年,身着他们虚夜楼的统一制服,白色的水袖拖到地上,在腰侧开了两个洞,裸…露出大片细腻的肌肤。少年有着绛紫色的短发,衬得皮肤更加白皙,精致的面孔偏向女性化,灯光下大眼睛闪着诱人的水润光泽。
“前辈们好,我叫露比,请多指教。”少年乖巧的鞠躬,水袖随着动作轻微荡漾。
“就是这样了,露比今天上班开始接客。让他跟着你吧,葛利姆乔。”拜勒岗吩咐下去。少年顺着他的手指,目光落在沙发上的蓝发男人身上。
露比乖巧的走过去,“葛利姆乔前辈,请多指教。”
哟,来了个美人儿呢。葛利姆乔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抬眸时正巧对上少年的眼睛,一瞬间,葛利姆乔从那双紫色的瞳仁里窥到了猖狂的野心。
野心?这个撑死也不过18岁的小鬼能有什么野心。
***
葛利姆乔,作为整个虚夜楼唯二只卖艺不卖…身的人,在整个【哗——】舞伎町名声也是响当当的。
越是得不到越想要,男人大概都是这个心理。
葛利姆乔瞥了一眼身边坐着的貌似乖巧的小鬼,将高脚杯凑到唇边,不屑哼了一声。
“今天也要打起干劲来!”骷髅大娘打开窗户,对面的静灵苑已经先一步开门了。“绝对不能输给该死的山本老头!”
山本老头是静灵苑的老鸨。所谓同行是冤家,拜勒岗与山本可谓是水火不相容。
静灵苑是【哗——】舞伎町历史悠久的青楼了,店里的主打是古风,里面的“小姐”通通穿和服。于此相反,虚夜楼则是以西洋风为主题。
说起静灵苑的名魁,狂傲派的阿散井恋次,病美人浮竹十四郎,忧郁派吉良伊鹤,以及名魁傲娇正太日番谷冬狮郎和冰美姬朽木白哉。
不过论起美人,虚夜楼也毫不逊色。几年前拜勒岗费了好大力气把静灵苑的志波海燕挖角过来,如今又多了个露比,可谓是前景大好。
然而镇楼的还要当属乌尔奇奥拉和葛利姆乔这两大名魁了。
***
开门几分钟后,虚夜楼迎来了今晚的第一位客人。
“爷,您打尖儿还是住店?”门口传来跑堂的牙密的声音。
“我们这儿是青楼不是客栈!!!”拜勒岗在心里暗骂一声白痴,笑脸盈盈的走到门口。
看清客人的长相,拜勒岗在心里激动的搓手。笔挺的华贵西装彰显出客人的地位,再加上浑然天成的君王气质,深褐色的头发,鼻梁上的黑色眼镜,身后跟随的黑色皮肤的男人,所有的一切都暴露出来着的身份——【哗——】舞伎町首富,蓝染惣右介。
这可是跟山本老头挣了好久的客人,据说随便扔下的小费都足够买下一栋豪宅。
“呀,是蓝染大人啊!光临小店真是不胜荣幸!”把这个“移动金库”请到真皮沙发上,拜勒岗拍拍手,所有花魁在面前站成一排。“您要指名谁?”
葛利姆乔眯起眼睛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男子,男人一只手敲打着玻璃桌面,兴致盎然的细细端详着他们,目光与他相触时,嘴角的笑容扩大了。
葛利姆乔打了个寒战。那样深不可测的眸子……仿佛把人吸进去的眸子,让人无所遁形。
然而视线没有在他身上多做停留,随即投向了露比。
蓝染指了指露比,“就是他了。”
拜勒岗欣喜若狂,露比笑着踏前一步,坐在沙发上,顺势倚在蓝染怀中。
不知是不是错觉,紫色的瞳仁里,闪过了对自己的戏谑之色。葛利姆乔暗暗咬牙。他作为花魁之首的尊严被这个小鬼触犯到了。
蓝染将整个虚夜楼全部包了下来,挥手点了10瓶冬佩利。
“冬佩利!~~~10瓶冬佩利!!!”牙密扯着嗓子大叫。
今晚对于虚夜楼无疑是大赚一把的日子,对于新人露比也算得上是幸运之日了。然而对于他们这些没被点名的老前辈来说——可谓是新人笑旧人哭。
新人笑旧人哭,这在风月场上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了。
***
“葛利姆乔。”正欲回到房间的葛利姆乔,突然被冷漠的声音叫住。
乌尔奇奥拉站在他身后,死气沉沉的绿眸子毫无波澜。
“做什么?”葛利姆乔的回答很是烦躁。
“我们的地位危险了。这个蓝染大人是这条街的首富,如果今晚那个新人得他心的话,以后就会成为新人的稳定客源。这样的大老板随便一出手就是10瓶冬佩利,多来几次,这个街上的名魁……就不会再是我们两个了。”乌尔奇奥拉薄唇微启,淡然吐出残酷的事实。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葛利姆乔烦躁的抓着头发。
“那你要怎样?”
乌尔奇奥拉直直盯着他,“我们联手。”
“联手?你要怎么做?”葛利姆乔蹙眉。
乌尔奇奥拉一步走上前来,突然揽过他的脖子强迫他低下头。
葛利姆乔身体顿时一僵。未想到这个看似单薄小个子竟会有如此大的力气。乌尔奇奥拉细软的黑发蹭着他的脸侧,细微的吐息从耳垂像过电似的传遍全身。
葛利姆乔没由来的一阵燥热。
“……就是这样。”在他耳边说完计划,乌尔奇奥拉放开他的脖子,面无表情盯着他,“明白了吗。”
葛利姆乔装作厌恶的皱起眉擦擦耳朵。但其实他刚才并没有认真听乌尔到底说了什么。
乌尔奇奥拉淡然的伸出手。
葛利姆乔一愣。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也有跟最讨厌的竞争对手联手的一天。
楼下传来露比的娇笑。葛利姆乔一咬牙,伸出手来。
两只手紧紧交握。
***
拜勒岗最近春风得意。
刚招来的嫩崽子露比居然把摇钱树蓝染大人咬的死死的,一个周大约会来他们店里两次,包下整个店,点一桌子冬佩利,狂欢之后带着露比去二楼开房。
这样一个月后,露比的营业额无悬念的超过了葛利姆乔,登上虚夜楼花魁首座。
腰包鼓鼓的拜勒岗,在街上见到山本老头都能扬眉吐气了。然而山本听说了蓝染的事情,却表情一沉,告诫的看了他一眼。
“拜勒岗,虽然我们是多年的宿敌了,不过我好心多嘴一句,蓝染惣右介这个男人……不要跟他扯上关系为好。”
拜勒岗得意的笑着,心想,这一定是吃不到葡萄吃葡萄酸。
******
凭栏远望,【哗——】舞伎町一片灯火通明。
葛利姆乔瞥了一眼一楼大厅里倚在蓝染怀里掩唇娇笑的露比,不屑的冷哼一声,手中的被子却被啪的一声捏碎。
酒红色的液体混着猩红从手肘滴下。
凭什么,不过是依仗着一位大人物就在虚夜楼明目张胆的抢客人,那个兔崽子,他凭什么!
葛利姆乔知道,自从被酒鬼男人卖进这种只能进不能出地方,他就别想再回归正常人的生活。即使这样,他也全力守护者自己的灵魂,在这糜烂的世界小心避开每一处肮脏。他做到了,没有出卖自己的身体,却登上花魁的首座。无数男人瞻仰着他,向往着他,这种王者一般的骄傲——现在被这个新来的兔崽子践踏在了脚下。
“又被抢了客人。”平淡的陈述句从身后传来,葛利姆乔回头,却被一块手帕蒙住眼睛。
“手出血了。”
“哼,多管闲事。”
手帕散发着其主人身上的独有的淡然香味,葛利姆乔粗略擦完手上的血迹和酒渍,正想随手丢掉,可当目光触碰到手帕上黑色的字幕刺绣“Ulquiorra cifer”时,却攥紧手帕收回手。
不想看见这个名字躺在垃圾桶里。
“跟我来。”乌尔奇奥拉跟平时一样言简意赅,没有半句废话,走进自己的房间。
***
葛利姆乔看着桌子上详细的计划书,手指烦躁的敲打着桌面。对面的乌尔奇奥拉正在用淡无波澜的声音说着计划书上的内容。
惜字如金的乌尔奇奥拉,只有牵扯这个问题的时候才肯跟他说这么多的话。
看得出来计划书做得很用心,可葛利姆乔现在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你走神了。”乌尔冷淡的声音飘进耳朵,“你不想夺回自己的位子了吗。”
想,当然想,这是毋庸置疑的。可还是抑制不住心头的烦躁。
乌尔奇奥拉绿色的眼眸一沉,“那我再说一遍,你认真听。”
“有什么用!”葛利姆乔暴躁的将计划书丢在地上,冲着乌尔奇奥拉大吼,“已经一个月了,我们一直在计划!有这个功夫还不如直接跟那个兔崽子抢人!”
他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
乌尔奇奥拉没有要动怒的意思,依旧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淡淡的看着他。
就是这一点令他最生气。不管怎么样,也不肯流露真正情绪,永远都是一张死人脸的乌尔奇奥拉,就是这样他才生气。
“第一,蓝染惣右介的家宅不好进,必须要充分计划好。第二,蓝染惣右介这个人很危险,最好不要跟他接触。第三,”绿色的眸子突然转深,乌尔奇奥拉像是看进葛利姆乔最深处一样盯着他的蓝眸,“跟露比抢客人,你要做好牺牲身体的觉悟。你有这种觉悟么?”
葛利姆乔说不出话来。
“明天,蓝染会来。整个虚夜楼被他包下就没有我们的工作了。而且明天拜勒岗大娘会出门。”乌尔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