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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无法想象,经过那样一番场景,这个女人怎么就完全不记得自己,这实在太打击他的自尊心了。
刚才他其实可以把这个女人带走,虽然他看得出她有几分武功,也有几分智慧,可是,他是什么人,他想要带走的女人就算带到天涯海角去都行。
可是,他并没有那样做。
因为,他突然想看看这个女人她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勾了勾嘴唇,烈君绝突然笑了。
猫捉老鼠的游戏2
因为,他突然想看看这个女人她还能玩出些什么花样来!
勾了勾嘴唇,烈君绝突然笑了。
的确,与其发怒,他还不如静观其变,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不错,很有意思,这个女人的确比他想象的还要有趣。
他决定跟她好好的玩儿玩儿,看看她还能够玩出个什么花样来,她不是很有勇气,很有智谋,很有气场,很冷静么?
跟她斗智角力,比和宫里的那些无趣的、天天只会打扮得花枝招展、招蜂引蝶的嫔妃们可是要有意思,有挑战性得多了。
烈君绝的唇中淡淡的溢出一句自言自语:“不管你是叫秋儿,还是叫什么周……等着,我会好好的征服你,让你从身体到心都完全的属于我,要做你的主人,让你摇尾乞怜,然后,我再将你弃如敝屣。”
他脸上那笑意,带着几分诱惑,却也有更多的残忍。
有着噬骨吸血的艳丽。
鸿鹄打了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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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刚刚安顿下兀自嘟囔不休的云吉的我,突然觉得心头泛起一阵寒意,接着鼻腔里一阵痒痒,猝不及防的打了一个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喷嚏!
拿了手绢擦着鼻涕,我悻悻地想一定是刚才那个美男,他在咒骂我!
可是,为毛他要这样对我,他真的跟我有仇吗?
我周原哀一点也不蠢,一开始我以为那个蓝衣的看似忠厚文雅的男子就是昨晚跟我OOXX之人。
但是后来我发现了,他不是。
因为他看我的眼神没有那种一个男人在看跟他有过鱼水之欢的女人的眼神,这一点,做特警多年,我观测人的面部肌肉表情太有经验了。
哪怕就是犯罪嫌疑人之间装作互相不认识,我也能从他们的表情看出端倪来。
这个蓝衣服男子,虽然言语十分讨人嫌,细想起来却真的不认识我,只是为他的主人做事而已。
才不做他的禁脔1
这个蓝衣服男子,虽然言语十分讨人嫌,细想起来却真的不认识我,只是为他的主人做事而已。
偏巧他又是一副书呆子性格,所以好心办坏事,还挨了我一通劈头盖脸不留情面的唾骂。
反而那个绝世冷酷变态的美男,看我就是一副看着自己禁脔的表情,呸呸呸!
我的心猛的一跳,想到之前小薇的话。
说那晚点了我的那个男子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
那个蓝衣的男子虽然也长得也不错,但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标准。
反观这个变态美男,随便谁看见他定然都是过目不忘,难道和我春风一度的就是他?
心中突然好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似乎有点骄傲,至少没有几个人能够有这种和如此超级美男春风一度的经历,真是说出去都光荣。
哈哈,要是我还有一天能够反穿越回去,向最爱美男的嘟嘟炫耀,嘟嘟肯定嫉妒死啦。
要知道她最心水的帅哥类型就是又冷又帅又邪气,可惜这种极品在现代已经消灭的差不多了,大部分都是比女人还媚,动不动还擦点粉底什么的,还要卸妆。
但本姑娘又有些略微的不爽,这帅哥那么臭屁、那么毒舌、又那么冷酷、杀人如草芥,他一定剑下冤魂无数,这样的人竟然跟我跟OOXX过,而且,还是老娘的第一次!
他没有SM我吧?
我不禁邪恶地想。
然而也不尽然,我心中还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好像是痒痒的,就像花粉过敏的感觉。
突然在想,如果我没有忘记那晚的细节该多好!像他这么一个变态而冷酷的人,在说温言软语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我突然有种致命的好奇!
不过,好奇只是好奇而已,我才不会爱上这个变态呢,这样的蛇蝎美男就算长得再美也不过是为社会增添垃圾!
何况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未必就是他。
才不做他的禁脔2
这样的蛇蝎美男就算长得再美也不过是为社会增添垃圾!
何况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未必就是他。
说不定老娘和他桥归桥路归路,此生再也没有见面机会了。
那我还紧张个P?
想完,我就转过身去,对云吉道:“云吉,你该回家了,出来这么久小心我爹会怪你的,我也不想连累你挨骂。”
云吉叹了口气,脸上终于浮现释怀的表情:“大小姐,我现在明白,云吉的确不是你想要的人。刚才大小姐愿意以性命来保护我,我已经十分感谢。”
我笑了笑:“我们还是好朋友,对吧?”
云吉点点头,伸出手。
我知道他终于想通了。
心里不禁也有些欢喜,看来误打误撞,这个蛇蝎美男的致命一击果然点醒了云吉,真是件大好事!
“大小姐,有件事我决定还是告诉你。”
云吉似乎下定决定,缓缓开口。
怎么,还有内幕?
我开口便问:“什么事?”
“大小姐,节度使大人给你安排了一门亲事。”
“啊?”我微微一惊,竟然还有意外,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呀。
没靠上这么一个没良心的老爹,就知道要卖女儿不知道给什么人。
幸好我现在跑出来了,他怎么也找不到我。
于是我没表情地道:“我知道了。”
云吉有些疑惑:“大小姐,你不问是要把你嫁给什么人吗?”
我大大的挥了挥手,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饮了口茶:“哎,我现在都已经跑出来了,还管他把我嫁给谁,不管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不嫁!”
云吉苦笑道:“那也是,只是大小姐,之前商议的迎娶之日就快到了,如果真的不想嫁的话,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的躲起来,不要让老爷发现你的行迹。之前我之所以不敢让你跟二小姐见面,也是怕二小姐心直口快说了出来。”
爹要我嫁人?呸!
云吉苦笑道:“那也是,只是大小姐,之前商议的迎娶之日就快到了,如果真的不想嫁的话,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的躲起来,不要让老爷发现你的行迹。之前我之所以不敢让你跟二小姐见面,也是怕二小姐心直口快说了出来。”
我冷笑:“周媚?心直口快?哈哈哈,她如果知道我在哪里,肯定第一个去向我爹告密,这可不是心直口快,这叫打小报告!”
云吉脸色微微尴尬:“那么我走了,大小姐你要好好保重。”
这句话说得很温柔,我看着他俊朗的侧面,是呀,他的确是个不错的男孩子,温柔、懂事,虽然现在只是个侍卫,可是看起来必将出人头地。
可惜他不够强大,我需要的是一个强大的人,能够和我一起一个眼神便能够明白彼此的内心,携手去向着世界的巅峰,不,我说的巅峰不是说权力跟财富,而是一种心灵相通、仗剑天下、无处可遇敌手的痛快!
而云吉不是这样的人,我还是不要耽误他为好。
“大小姐千万不要跟别人说我来过,我也不会说你躲在这里,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回头看了看我,黑白分明的眼神中有些不舍。
我笑了笑:“有缘自会相逢。”
送完云吉,我一个人走回房间呆呆的发了一会儿愣,也不知道在愣什么,大概是今天遭逢的稀奇古怪的变故太多,把我自己给打蒙了。
等我从自己的思绪中清醒过来,天已经黑了,夜风静静地刮了过来,很舒服。
吃完张妈送上来可口的小菜,无视她八卦的眼神,我静静的看着水缸中自由自在游泳的章鱼哥保罗,轻叹一声。
可是张妈八卦的火焰和我一样难以压抑,她端着碗半天不走,站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跟我搭话。
从城东的白菜今天多少钱一斤,到城西的杨小姐嫁了个什么样的相公无一不谈。
——今天点击好少啊,呜呜呜。
他是他1
从城东的白菜今天多少钱一斤,到城西的杨小姐嫁了个什么样的相公无一不谈。
我终于忍不住了,回头看着她:“张妈,你想八卦什么,就问吧。”
张妈讪笑了笑,眼中尽是八卦:“嘻嘻,小姐,其实我也没什么,小姐的事我们做下人的本来不应该管,可是之前来找小姐的那位公子可真是一表人才呀!”
我笑了笑,阳光灿烂:“是呀,他是一表人才,我妹妹很喜欢他呢!”
张妈见了云吉都如此激动,是还没有看见那个变态蛇蝎美男,不然估计连自己的舌头都吃掉了。
张妈赶紧八卦道:“可是这位相公好像挺喜欢小姐呢。”
我一转头,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叉腰狂笑道:“是呀,像我这样才貌双全的美少女,跟人民币一样,人人都喜欢!!!”
张妈被我自恋的话吓到了,赶紧端着碗回去厨房。
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我要一个人好好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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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窗外,月黑风高杀人夜。
我又叹了一口气,叹完突然发觉自己有点不对,NND;我又不是穷摇奶奶的女主,我叹毛气啊?
可是心头似乎有丝浓得化不开的乌云,让我潜意识有非常不安的预感。
是的,就关于那个冷酷变态美男。
那个人刚出现的时候,我因为心头怒火太旺,没有注意到他给我一种似曾相识的感受。
现在回想起来,他那冰冷而略带些嘲弄的眼神,那细长的发丝,那似乎银器敲打在乌木上的话语声,我都似曾相识。
对,就是在我从梦里花的WC里面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却发现陷入一篇奇怪的漆黑的时候。
我只管埋头走路没留神,撞在了某人的身上,而且最倒霉的是在那一瞬间我头上唯一的那盏昏暗的灯被一阵阴风吹熄灭了,四处一片黑暗……
朦朦胧胧中,那好像是一个身材很高的男子,我刚才低着头,才到他胸前。
他是他2
朦朦胧胧中,那好像是一个身材很高的男子,我刚才低着头,才到他胸前。
他头发挺长,飘飘荡荡,面具下一双眸子璀璨如星。
“对不起,不小心撞到你了。”
他没说话。
“你没受伤吧,要是有问题咱们赶紧去医院医药费我付,别明天上门找我啊过时不候。”
他依旧不发一言,静静地审视意味地从上往下俯瞰着我。
那种眼光带着一种特殊的威势和压迫感。
突然有种感觉,这个人身份一定不同凡响。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这样看着你,你就放掉半格血!
“你看着我干嘛???难不成你想……”
“你说啊,我想做甚?”突然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
“额……没什么,我喝多了,我先走了,古德白,赛有那拉思密达!”
下一秒,忽然有一双火热的手紧紧把我拦腰抱住,接着搂在他的胸前!!!
——额的个神啊的分割线————————————————
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我不是直接穿越到一个被人破了瓜的青楼女身上。
原来我一从WC出来就穿了,而那个在黑暗中遇见的戴着面具的男子,他就是那个冷酷邪恶变态美男……
可是,当时我和他陌路相逢,素不相识,他为什么就直接把我带去滚床单了?
看起来冰冰冷冷的,没想到他如此色!
为了佐证我的判断,我找李妈要了一双细长的铁筷子和一对白瓷茶杯。
当然,还有我的山寨保罗哥的食物。
经过这几天的研究,我发现保罗哥最爱吃肉松夹菠菜细末再加上一点虾米……
NND;这家伙还真能吃,这简直就是意大利式海鲜沙拉,它的伙食未免也太好了。
将两个白瓷茶杯上面各贴了一块胶布,一张写着“是”,一张写“否”。
然后把保罗的意大利沙拉倒在茶杯里,放在桌上。
章鱼哥占卜
然后把保罗的意大利沙拉倒在茶杯里,放在桌上。
经过了这些天的相处,保罗已经不怎么怕我了。
闻到它最爱的食物的香气,保罗探出两只触角,被我打了回去。
我拿了铁筷子把保罗请了出来,放在桌面上,两只茶杯前面。
李妈正好“路过”,看见我拿着筷子夹章鱼,嘴里还念念有词,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类似于呕吐的声音,然后迅速消失在我视线尽头。
我没管她,摸了摸保罗滑溜溜的头,柔声道:“保罗啊保罗,那个变态冷酷美男到底是不是和我滚床单的家伙?”
章鱼哥滴溜溜的眼睛看了看我,似乎闭目沉思了一下子,然后毅然决然,毫不犹豫地大步走向了“是”的茶杯,伸出触角,开始大嚼特嚼……
我懊丧地坐在床沿上,章鱼哥都说是,看来的确是了。
信保罗,不挂科……
想到那双冰与火交杂的眼神,我突然全身打了一个冷颤。
他想干什么?
他想要我回去,做他的禁脔?
我才不要!
之前的莫名的那次滚床单,完全不是我的本意,就算是酒后乱性吧,也不意味着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何况他这样变态的男人,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
而且,我正恢复了一部分武功,又有了钱,找到了工作,正好是要在古代大展拳脚之际,怎么可能委屈自己放下身段,去跟一个根本不知道老底,还有暴力癖的男人?
除非我的头被门夹过。
章鱼哥吃饱喝足,用触角揉着圆圆的肚子,无辜地看着我。
它那丑陋的模样竟然也带着几分原汁原味的可爱,我揉了揉它的头,自言自语:“放心,我周原哀能处理好一切的,无论如何,我才不要被包养……做二奶什么的,最鄙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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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很快来临。
昨晚我本来还以为会睡不好,却没想到脑袋一挨着枕头就立马呼呼了。
准备画春宫1
昨晚我本来还以为会睡不好,却没想到脑袋一挨着枕头就立马呼呼了,看来我还真是作息正常的大好青年。
照着之前和玉莲的约定,那个比烈士还坚贞不屈的车夫板着一张脸来接我了。
想到今天是工作的第一天,我朝他神清气爽地一笑:“大伯,你好!”
车夫却就好似聋子哑巴一般,一句话也不说,完全无视我。
我暗暗佩服这车夫的定力,决定既然他装聋作哑,我一定要在车上好好开一场小型的个人演唱会才好!
于是,我上车后,先演唱了穿越必备曲目:
《青花瓷》
《笑红尘》
《千里之外》
还是串烧的哦!
“天青色在等雨啊而我在等你~~~~~~我送你离开啊千里之外~~~~~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嘿嘿,沧海一声笑,滔滔两岸潮~~~~~~~~”
我手拿着防身的短剑,当做麦克风,唱得那个嗨。
要知道我在现代的时候,可是著名的麦霸,就连大变态骚包嘟嘟,也没办法和我抢,我们还喜欢一起唱SHE的歌,好了,我知道我们装嫩了。
“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世界就没童话……你是电,你是光,你是唯一的神话……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
我唱了一轮下来嗓子也哑了,握着短剑麦克风的手心汗淋淋的。
这马车虽然木质上佳,密闭性也十分好,可是本姑娘的声音穿透力虽然暂时还比不上周媚,可是也是很惊人了,特别是唱歌的时候,我耳力惊人,都能听见大路上传来的掺杂着惊愕、恐惧,震撼……的吸气声。
偷眼觑一下那车夫大伯,嘿,那老人家还真是眼风都不带扫一下我的。
我终于好似斗败的公鸡,败下阵来。
唉,唯一一个听众都不理我。
………
不好意思,桃桃这几天眼睛很不舒服,不能多看电脑,只能更10…12章,等到好了承诺大家多更,谢谢大家的支持,今天到此为止。
准备画春宫2
唉,唯一一个听众都不理我。
没存在感,失败啊=。=
车很快开到那个名字听上去十分装B的寥汀花榭门口,好一所花木掩映的大宅子,藤萝爬满了紫藤萝。
咦,豪宅也,在现代估计三万一平都买不到。
大伯勒紧马,回头示意本人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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悻悻地跳下车来,我最后回头看了看驾车的大伯,总是不甘心。
十分挫败地问:“大伯,你能和我说句话吗?我自从到这儿来就没见到你这嘛酷的人,要知道连妖孽冷酷无比的帅哥都被我的气场克住,你为毛就是不理我呀不理我,你给我个原因,好不?”
大伯摇了摇头,一脸茫然。
咦?
我立即想到——难道大伯听不见?
我指了指大伯的耳朵。
大伯点点头,然后开口,以十分干瘪呕哑的,似乎因为太久没有说话所以都忘了怎样说话的声音缓慢道:“小人……听不见……”
我雷击一般呆住。
听不见?
那是因为……
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