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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烈君绝一向看不起鱼人,原来遇见了这样的绝色美人,一样难以把持自己……
鸿鹄在一边轻微地蹙了蹙眉头:“主上,太过宠爱南疆鱼人,未必是件好事。”
烈君绝却满不在乎地笑了笑:“鸿鹄你说朕做甚么?你以前还不是眷恋一个鱼人姑娘?朕早就废除了鱼人和大煌子民不得通婚的禁令,又为何不能宠爱这绝色的美人?”
鸿鹄道:“主上喜欢做什么事情,自然随主上的意思——只是主上,只怕周姑娘会不高兴。”
难得此时,鸿鹄还能想到我,我不禁对他有些感动,此前我还曾怀疑他敬我的酒有问题,如此看来,难道是我小人之心了?
烈君绝蹙了蹙眉,弯起唇角,表情嘲讽:“鸿鹄,你为何要提她,在此时良辰美景,败了兴致?”
若是此前我还有些怀疑这不过是一场误会,烈君绝绝无可能这样对我,而到了此时,我的心中只剩冰凉。
缩成一点点,沉默在海底,再也无处找寻。
一双人,一双恨2
若是此前我还有些怀疑这不过是一场误会,烈君绝绝无可能这样对我,而到了此时,我的心中只剩冰凉。
沉默在海底,再也无处找寻。
凤凰花落,纷然如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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鸿鹄干咳了一声:“主上,这只是个误会,周姑娘同主上感情至深,不要为那一点小事伤了感情,周姑娘为人有些倔强,但是深情一片,你们二人经历过那么多,还请主上三思。”
烈君绝突然流露出很不耐烦的表情,在椅背上敲了一记,冷哼道:“你说够了没?朕才是这天下的主人,你唧唧歪歪的烦不烦?哪一个皇帝不是三宫六院,你总不能要求我只守着她一个人吧?”
鸿鹄脸上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低声道:“——可是若周姑娘看见这一幕,不知道会怎样想。”
烈君绝伸手轻抚若月的鬓发,赞叹道:“看见了就让她自惭形秽一把——这才是真正的美人,看到这样的美人,突然觉得那个女人也就不过如此,脾气大,骄傲,也不见得有几分姿色。”
我再也听不下去,突然忘记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虽然在心中有个声音在叫着:“一定是误会,一定是误会,他不可能这样对你,他绝对不可能如此无情,一定是哪儿弄错了,一定是——一定是烈无殇,烈天逸的诡计——”
可是,却要我怎样释怀?
就算他们用怎样的诡计,烈君绝为何要说这样冷酷的话语?他不知道我在,说的话不该正出自本心么???
在我来之前的心思中,早已做了决定。
若是烈天逸和烈无殇已经将烈君绝完全控制,我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救他,不让他受伤害。
但我也很明白,敌我力量悬殊,我们在明,他们在暗。
我甚至这样想过,若是我们真的逃不出去了,就坦然地一起赴死。
一双人,一生恨3
我甚至这样想过,若是我们真的逃不出去了,就坦然地一起赴死。
我们并不是第一次面临生死危难,早就有了这样觉悟。
能够一起共赴黄泉,也算是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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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等待我的是什么?
我抱着和他一起赴死的决心来到这儿,看到的却是如此情景!
叫我怎么安慰自己?
叫我怎能不去想,也许一切都是烈君绝的主意,搜捕我,是不是也得到了他的默许?
此时才知道,相爱的人之间,不可能有百分之百的信任。
因为爱,生出占有欲,自己付出了,总是希望对方也同样付出,而且付出的不比自己少。
所以,感情,其实是无比脆弱的,因为人性,就是如此。
我不是圣母,圣母这种生物绝不可能存在于地球上,
眼泪朦胧了我的眼眶,我并不想冲出去质问他,这太可笑了,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一脚踢开门,质问林健那个贱男春的周娇娇。
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我早就没有当年的激情了。
若是当年的我也是现在这样的性格,我根本就懒得跟踪林健和大胸女开房,他们爱开就开去吧,关我毛事。
既然这样了,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再也休要见面。
就这样吧。
我再也不想管你了,一切就在这儿结束吧。
我一转头,可是心神摇曳之下,步子没有迈稳,脚一软,踩到一根枯枝!
恰好此时丝竹声已灭,这声清脆的喀嚓,在夜色中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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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冷汗。
我深深清楚,按照烈君绝和鸿鹄二人的功力,绝对不可能听不见这一声音。
只看他们二人怎么想了。
烈君绝将脸凑近怀中美人,勾唇轻笑道:“看来,这儿有小野猫出没呢。”
——————虐啊虐啊 虐
决绝,断玉1
烈君绝将脸凑近怀中美人,勾唇轻笑道:“看来,这儿有小野猫出没呢。”
鸿鹄脸色微微一僵:“不会是有刺客吧。”
烈君绝嘲讽道:“刺客倒未必,但定然是朕不想见的人。”
鸿鹄道:“难道是——”
听到此处我突然觉得有种被扒光了衣服一般的羞辱感觉。
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从烈君绝刚才所说的话内容看来,他不是不知道我在这儿。
也许,刚才那一切,都是故意给我看的。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躲?
徒留笑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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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了整鬓发,大步迈了出去:“如此说来,你是真的不想看见我了。”
烈君绝看见我,表情并无变化,缓缓道:“你还记得么?朕说过,你要是走了,便不要再回来——你这么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怎么又不甘心,跑了回来?难道你还舍不下朕么?你看看,朕现在找到的美人,哪一点不比你强得多?”
我气得牙关打颤,什么也不能思考,只能狠狠地扯下头上一根簪子,摔在地上:“好!烈君绝,你今天说了这话,我也和你说开了,这辈子我再也不来找你,若是我来了,我就是小狗,是凤姐,是——是这根簪子!!!”
一声脆响过处,玉簪碎成粉末。
决绝。
断玉!
我决绝转身而去。
烈君绝怀中那若月嘤咛一声,似乎被吓坏一般,缩在烈君绝怀中。
他竟然还有闲情逸致道:“别怕,那个疯婆子,她一向就是这样。”
鸿鹄在一边和事老般想拦住我:“周姑娘,皇上只是生气——”
“生他奶奶毛线的气!!!!”我再也不想看他一眼,脚尖一顿,飞跃而去。
我记得那一晚的月亮很亮,让我不禁很诧异,月亮怎么可以这样亮呢?就好似一只眼睛,能够窥探出人心所有想法。
决绝,玉碎2
此时,它就嘲讽地看着我,冷笑着,要向我血淋淋地揭穿,过去的我有多么可笑,而那些自以为是的誓言,又是多么的脆弱。
岁月的河静静流着
我在这里默默看着
也曾甜蜜也曾苦涩
都是美的都是好的
我记得那年天空蔚蓝得很清澈
而你美丽得连叹息都像支歌
把一切都看得透彻是自己的选择
但为什么还是有泪水在风中干涸
……
周娇娇,你怎么可以那么相信一份所谓的爱情,一个男人,而且,他还是一个皇帝?
你真是太蠢了,整个没大脑,活该一次又一次地被甩。
夜空中,有枭鸣。
深秋的风好冷,衣裳紧紧地贴在身上,自己的发丝,如同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脸颊,终于,我飞到了宫门口。
然而,我呆住了,宫门口早已不是我来的时候那样平静,四处亮着火把,组成一条火龙,喧嚷无比,不知道在找些什么。
我贴在一棵大树树干上,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光了,如果他们发现了我的踪迹,这样的阵势来找我,那我是断然逃不过了。
可是,他们为何知道我在这里?我和阿狸扮成的烈天逸来到这里的时候,明明没有任何人觉得异样的。
难道是烈君绝要找我么?
现在来找我,又有什么意义?
我冷笑一声,对袖中的阿狸道:“阿狸,我们只有硬闯了。”
阿狸打了个哈欠,这家伙,在我悲伤断肠之际,竟然睡着了!
阿狸吱吱吱叫了几声,声音却有些虚弱,我明白,之前变成烈天逸已经耗费了它不少的气力,现在估计也是强弩之末。
但是没办法了,眼见火把越聚越多,我必须离开这里。
离开,而且永远也不再回来。
阿狸跳在我手心上,大尾巴一转,口中突然吐出一道蓝色光芒,这道光芒直冲上天际,就好似焰火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决绝,玉碎3
离开,而且永远也不再回来。
阿狸跳在我手心上,大尾巴一转,口中突然吐出一道蓝色光芒,这道光芒直冲上天际,就好似焰火一般,吸引了所有人的眼光。
乘着这个当儿,阿狸匍匐在我的肩膀上,我们一起借着一颗大树的树梢,跃上宫墙!
外面就是广阔的天地!
我再也不要来到这里。
这里埋葬了我最深刻的爱情,从今以后,我就是一个空空的壳,什么也不剩下。
再也没有什么生死相许的誓言了,这是比什么都要好笑的笑话。
我凌立在风中,黑发飞扬,憋着一口气,准备飞跃出去!
但是,就在此时,阿狸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
我一惊,赶紧抱住它软绵绵的身子:“阿狸,你怎么了?!”
阿狸的身体火烫,四肢机械地痉挛着,眼神散乱。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只万能的狐狸变成这样,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就在阿狸倒下的那一刹那,空中蓝色的烟花也突然消失在我的头顶上。
所有人恍然大悟一般地转过身,便看见了宫墙上的我。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是她!抓活的!”
我冷笑——想要抓我,可没有那么容易。
可是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阿狸。
它到底怎么了?
阿狸……
火把朝着我聚拢而来,有人甚至抛出了绳索。
我冷笑,突然从袖中拔出枪,对着空中啪啪啪,鸣了三枪!
我的子弹本来很珍贵,我不想浪费的。
可是心中那股无从排遣的不忿不停地躁动着,提醒我,为什么我要那样委屈,恍如丧家之犬一般地离开这里。
是我主动选择走的。
是我主动选择离开你。
听着,烈君绝。
我看着下面几百人被那从来不曾见过的神秘武器惊吓得乱成一团,凌空一抛,将手枪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随即收入袖中!
“我走了,再也不回来。”
再见,烈君绝1
我看着下面几百人被那从来不曾见过的神秘武器惊吓得乱成一团,凌空一抛,将手枪在空中划出一个完美的弧形,随即收入袖中!
“我走了,再也不回来。”
清清楚楚地,一字一句地开口。
这就是我最后送给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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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双人,无双恨
只恨相思相望不相亲
争教两处消魂,不知天为谁春
一生人,一生恨
谁在天涯海角看明月,谁在楼台倾尽金樽
抬望眼、月斜夜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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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出袖中牛皮绳,顷刻间落在墙外地面上!
不敢做丝毫停留,可是我也已经再也无力运用轻功了。
阿狸又受了重伤,在这半夜漆黑的街道上,根本无法叫到一辆牛车。
我见那火把已经从宫门外流淌而出,一副誓不抓住我不罢休的架势,灵机一动,看见转角处是个井盖,大约是在维修,盖口放在旁边。
便一跃而下!
双足抵在井壁上,又将盖子盖住。
我的听力很好,很快就听见熙熙攘攘,大队人马的步子在我上方。
“那女人去哪儿了?”
“太奇怪了,她应该不可能跑得那么快的。”
“现在怎么办?”
“……只有先禀告皇上再说。”
“唉,皇上这一回,怎么动了那么大的怒火?”
“那还不是因爱生恨!我说那女人啊,活得不耐烦了,竟敢和皇上对抗,还有好果子吃么?”
我的手指颤抖着。
果然,是他的意思么……
刚才我还有一丝希望,觉得可能是烈天逸的诡计。
可是,连追出来的人都这么说了,那还有假么?
全身冰凉,颤抖得好似一片叶子。
这世上,比失恋和被抛弃还要可怕的事情,是你自以为很熟悉的人,后来发现全然不是这模样。
烈君绝,再见2
井里面充满腐臭味,但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紧紧地用指甲抠住井壁的裂缝,不然,我生怕我会掉下去。
不知道这井有多深,掉下去会不会摔得缺胳膊断腿。
本来就很惨了,要是变成八块,就更惨了。
全身冰凉,颤抖得好似一片叶子。
这世上,比失恋和被抛弃还要可怕的事情,是你自以为很熟悉的人,后来发现全然不是这模样。
那种刺骨的恐惧感,不论过多少年,都无法消失。
原来这世上最可怕的,真的是人心。
等大队人马的步伐慢慢消失,我才屏住呼吸,告诫自己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够放弃自己,就算被在多人轻慢,也要勇敢地活下去。
缓缓地跃到地面上来,将井盖盖好。
在黑暗中,我小心翼翼地移动着。
完全没有把握,他们会不会又突然回转过来,将我逮住。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马车从黑暗中,朝我疾驶过来!
我不禁心生疑窦,这个时候,深更半夜,怎么会有马车?
难道是冲我来的?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此处四处空荡,更无藏身之处,我只有站在路中央:“来者何人?”
马车厢中突然传出一个女声,似曾相识,可是我心绪缭乱,一下子完全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周姑娘,快上车。”
我挑眉:“你是何人?为什么知道我在这儿?”
马车帘拉开,露出一张端庄的脸孔,我不禁一呆:“祝大小姐?怎么是你?”
随我怎么想,也想不出会是祝大小姐过来帮我的忙。
祝玉竹带着一点点尴尬,向我伸出手:“周姑娘,快上车,一会儿再说。”
我这个人就是特别小人,特别记仇,完全没忘记当年她奚落我的表情,冷哼了一声:“我干嘛要相信你?”
祝玉竹叹了一口气:“你再不上车,他们就要捉住你了……”
烈君绝,再见4
我这个人就是特别小人,特别记仇,完全没忘记当年她奚落我的表情,冷哼了一声:“我干嘛要相信你?”
祝玉竹叹了一口气:“你再不上车,他们就要捉住你了……”
我清了清嗓子:“捉住就捉住了,我未必要领你的情。”
祝玉竹蹙眉小声叹息:“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你快上车吧,我不会伤害你的,而且,我也打不过你啊……”
她最后一句话倒是真的,我扬眉一看,的确,那火把已经又从另外一端包抄了过来。
周围没有其他可以躲避的地方,若是不跟她走,十分钟之内我就被捉个现行。
此时不能犹豫了,正如祝玉竹说的,不论她目的如何,她是不可能打得过我的,而这车夫,看起来也不像什么高手。
我再不犹豫,跃进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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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玉竹将车帘拉上,马车飞驰而出。
我看着宫城缓缓离我远了,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烈君绝。
就让我们,从此作别。
希望你好好的,不要着了烈天逸的道儿,虽然这个,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祝玉竹突然在我耳边道:“周姑娘,你必须快一点离开大煌。”
我诧异道:“为何?”
祝玉竹伸出手,似乎是想抓住我的手,我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对于她,我还是心有忌惮。
祝玉竹叹口气:“对不起,上一次是我不对,后来我听陈掌柜说了一切,发觉你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一种人,而且后来我翻看家中留下的古书,发现当年烈焰先祖留下了一句话……”
我不知道这跟烈焰有甚么关系,疑惑地看着她。
“烈焰先祖说……”祝玉竹认真地看着我,“若是有人身上有一件奇怪的,黑色的,可以射出具有巨大破坏力弹子的金属武器,祝家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帮助那个人。”
今天到此
女王的提议1
“烈焰先祖说……”祝玉竹认真地看着我,“若是有人身上有一件奇怪的,黑色的金属武器,祝家世世代代子子孙孙都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帮助那个人。”
我登时明白了,原来烈焰生怕在他之后的穿越人会遇见麻烦事,便留下这样的叮嘱,也是用心良苦了。
根据他之前对于这把枪的种种安排,几乎不会有什么意外,拿到枪的人必然就是同样的穿越人无疑。
可是,祝大小姐怎么会知道我手上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