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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角处的那是什么?
就在肖瑶的眼神不断游弋,想要再找找有什么好玩的的时候,刚好瞄到不远处的拐角,有几个人在拉拉扯扯。难道是抢劫?哇,这可是个好机会,她肖瑶行侠仗义的机会终于来了。二话不说的肖瑶直奔那处拐角。
“你们在干什么?快快住手。”肖瑶自认为帅气的出场,大声喝道。本以为该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这边来,结果,人潮的正前方,拱桥的那处,闪亮的烟火冲天而上,那爆炸的声音竟将肖瑶的声音掩盖了过去。
那几个拉扯的人,先是被肖瑶吓了一跳,结果,看到周围的人都眼看天上的烟火,根本就无暇顾及他们这边,又见肖瑶只一个女子,敛去惊惧之心,低喝道:“哪来的黄毛丫头,少管闲事。”罢了还挥挥硕大的拳头,以示恐吓。
“哈,哈,哈。”肖瑶看着那大汉挥拳,高声大笑三声,以示讽刺,将本来要说的台词给直接省略,她肖瑶从来就是想要如何就如何的,看样子这些人也不将她放在眼里,她又何必多言呢,而且,看那被他们拉扯的人,脸色通红,脚步虚浮,额上汗水直冒,显然正在隐忍着什么,显然是被下了药,一想到下药,她就不能避免的想起自己之前中毒之后,解毒的痛苦,当下只觉恼火,既是下药的鼠辈,她又何须顾及,二话不说,开打。
片刻后,那些人都被肖瑶痛打一顿之后逃走,而肖瑶则是扶起那被他们抛下的,不知道是病了还是中毒的锦衣公子,往客栈走去,她肖瑶会打人,可不会治人,治人的事还是交给她家白煦好了,反正他那么厉害,总会处理好的。
肖瑶想着嘻嘻笑出声来,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如果被白煦知道她不听他的话,自己一个人偷跑出来,一定要生气,这回,找个人给他去烦,他应该就没工夫理她了,等他再想起来的时候,气也该消了不是。
就在肖瑶扶起那锦衣公子时,那人居然顺势将她熊抱,脸还在她脖子处蹭个不停,肖瑶顿时就觉得尴尬了,这人不会是中的春药吧?连忙一手刀将他打晕,她是想救他没错,可没有打算将自己赔进去。还是把他交给白煦去处理的好,也不知道白煦能不能治这个春药?
白煦只当她是闷不住,出去走走,却不曾想到,她居然给他捡了一个大活人回来了,看那人的一身锦衣华服,也知道不是一般的平民老百姓,当下苦笑,这丫头可真是个会惹麻烦的主,这次指不定惹回来的是什么麻烦呢。
摇头苦笑之后,白煦将肖瑶赶出去,这被她敲昏的男子,居然中了春药,亏得那丫头机灵,知道要先敲昏他,否则,这男子药性上来,只怕,他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的事情,摇摇头,白煦将心中升起的怒气压下。从包裹中取出银针,为那男子治疗。
肖瑶百无聊赖的再门外走来走去,不是研究那柱子的漆料涂得如何,就是蹲在地上研究那石板缝怎么那么宽,总之,就是无聊的等待着。怎么说,那人也是她救回来的,她总不能往白煦一扔,就拉倒不管了,何况,那人中的是春药啊,要是他醒过来,白煦还没治好他,他发起情来要扑到白煦怎么办?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肖瑶连忙摇头,她要在这里等着,万一有个什么动静,她好去救白煦啊。白煦可是她家的,怎么能让别人,而且还是个男的给扑到了呢。
就在肖瑶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着的时候,咯吱一声,白煦的房门已经打开,而白煦也安然无恙的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肖瑶看他的眼神一愣,随即就猜到她脑子里准是又在胡思乱想了,当下便有些恼怒,再又想起这丫头居然给他捡了一个人回来,想起有可能发生的事情,便是更加的恼火。只是冷哼一声,直接越过她,径自走到院中的石桌前坐下。
肖瑶闻得他一生冷哼,头皮都开始发炸,完了,他又生气了。站在当下,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直到白煦见她傻傻的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知道自己之前那次发火真的将她给吓到了,心头顿时升起一抹莫名的烦躁,压下心中不知名的情绪,朝她招手,不管怎么说,救人总是件好事,他实在是没有理由生气。何况,她原是个活泼的姑娘,要是因为怕他生气,而变得唯唯诺诺,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肖瑶见白煦朝她招手,心中惴惴不安的朝着他走去,小心的打量他脸上的神情,确定他不是很生气,这才慢慢的坐在他身边的石凳子上。一副老实的样子,等着挨骂。
白煦见她这副样子,又气又好笑。知道的是她又惹麻烦了,怕他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她了。
“下次——”“下次——”
静默了片刻,两人同时开口,两人又同时住口。
“我先说”这回,肖瑶立刻就抢先开口,然后也不等白煦说话,便一口气将之前发生的事情没有停顿的说了出来,然后垂着头等着白煦的训斥。
“救人没有错,只是,以后,救人的时候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白煦只是淡淡的说,他本没有打算骂她,看她这个样子,就更加不打算了。
“咦?”肖瑶迅速的抬头,看向白煦,这人刚才不还在生气的么?怎么着才一会子,就气消了?而且还叫她注意安全?他之前是在担心她啊?
“咦什么,没听见我的话?”白煦挑眉问,这丫头莫不是希望他发火才好?
“没什么没什么。”肖瑶连忙摇头,外带摆手,开玩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不气了,但是,不气了才好,管他为什么。
“呵呵,晚了,我们还是早点去睡吧。”肖瑶看他望着月亮,想着他刚刚帮那人治疗,以为他累了,连忙道。
白煦闻言,刚刚才压下去的火气又被她带上来几分,瞪着她,这丫头叫他去睡觉?难道她忘了她救回来的那人正霸占着他的房间他的床么?让他谁在哪里,地板上么?
肖瑶看白煦瞪她,这才想起,他的房间还被人霸占着呢,这下可怎么办才好。上哪去找间房来给他睡,就连他们现在的房间都还是点仓派的那几个人让出来给他们的呢。苦着一张脸,难道要她把房间让出来,去跟那个毒女一起挤?一想到这个办法,肖瑶的眉头都快要拧成麻花了。
“罢了,你去休息吧,我今晚就在地上将就一晚好了。”白煦没好气的道。他可不放心让这丫头去跟唐门的那个女子同住一间房,谁知到明天早上,他是不是就要替她收尸了。
看他没好气的样子,肖瑶只好尴尬的笑笑,连忙说,“快要立秋了,晚上天凉,我去找掌柜的多要一床被子来,给你打地铺。”不等白煦说话,跐溜一下就跑了个没影。
白煦看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只是摇头笑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是啊,盛夏已过,马上就要立秋了,天气也要变凉了,也该带她去添置一些衣物了。
十六章 牢狱之灾
一身的官服,一顶被搁置在桌上的乌纱帽,天香城的知府大人,在书房里踱着步子,来回移动,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大老爷现在只想哭。前些日子,听说天香城这边即将开展比香大会,素来爱凑热闹的小王爷莫北辰向皇帝请旨,亲自前往天香城,为明年的皇家香料挑选供应商。这可是一跃成为皇商的绝佳好机会。此消息一出,让本就热闹非凡的天香城就更加人声鼎沸了。
当然,知府大人现在着急的不是这个,小王爷能来天香城,自是给了他一个讨好巴结的机会,为此,他还花了大笔的银子打探小王爷的喜好。他现在愁的是,刚刚听到下边被派去保护小王爷的人汇报,那位不会武功,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祖宗,不见了。这不,二话没说的,他就派出了官兵四下搜索。只希望别出什么事情才好,要不是,他头上这顶乌纱就真要不保了。
肖瑶吹胡子瞪眼的看着眼前这四四方方的墙,和那由木头所制的门,再看看和她同在一间房的白煦,依旧是那样淡定,平静,即使是在这脏兮兮,并且充满异味的牢里。
没错,他们现在正呆在牢里,俗称坐牢。这样的经历,她这辈子,加上上辈子,都还是头一回,从来没有想过,救人还能把自己救到坐牢的。而害他们的落到如此境地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昨晚上被她救回来的,中了春药的,据说是个王爷的家伙。这一次的经验告诉她,以后不但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也不要随便救陌生人回来,否则,他们现在就是下场。
“好了,不要生气了,等那个王爷醒来,应该就没事了。”白煦出声安慰道,他知道,现下的情况,的确是够让人呕的,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救了人,结果,却被当做是犯人关起来,以肖瑶的个性,现在还只是生生闷气,没有开口大骂,已经是很难得了。
“希望吧。”她也希望真的如此,那就最好了,可是,不是她杞人忧天,而是官场黑暗,从古至今不变,就怕他们救下的那人一排屁股走人了,而抓他们的大官为了要交差,直接将他们当做犯人给处理了,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到时候要真是这样,她也只好顶头认罪,希望能够免去白煦的这一场无妄之灾吧。
肖瑶搭拢着脑袋,坐在干草堆上,只希望他们这次能安全过关,要不是,她自己搭进去了,也就罢了,反正是她自己自找的,可是,白煦可是无辜的,被她给连累了,哎,好像之前那次遇到罗秋他们,也是这样。莫非,她真是个麻烦精?
“咯吱——”
就在肖瑶闷闷的想着的时候,牢门打开了,一群衙役迅速的站好位置,一身官服的知府挂着讨好的笑脸走了进来。先是朝他们作揖,然后才开口:“两位,本官多有得罪,王爷刚刚醒来,本官才知道,两位是王爷的恩人,本官也是担心王爷的安危,方才多有得罪,还请两位见谅。现在特地来请两位出去的。两位,这就请吧?”
肖瑶和白煦对视,眼中都有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总算,还没有到他们想的最坏的地步,总算,那个救下来的什么王爷,还不是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家伙。反正,不管怎么样,肖瑶都打定主意,以后绝对绝对不再胡乱救人了。
仅仅只是在那牢里呆了短短的几个时辰,肖瑶就觉得像是过了好几年一样,她以后一定不再嫌弃外面的阳光晒人了,多好的阳光啊,比起那牢里腐败的味道,不知道要好了多少。
见到那个什么王爷的时候,他正在用膳,桌上还有另外的两幅碗筷空着,只见那人比了一个请的手势,肖瑶看了白煦一眼,见到白煦点头,不管他了,现在吃饭皇帝大,她从早上起来,就被捉到了牢里,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东西呢,她可是最不经饿了的。捡了那王爷对面的位置坐下,举箸就食。
坐在对面的莫北辰,打量着肖瑶和白煦,他依稀记得昨晚上,救他的是这个女子,当然,将他打昏的也是这个女子,为他驱除媚药的是这个男子,好在,有他俩帮忙,要不是昨儿个晚上,他大概就要,想到这里,莫北辰的眼,森然了几分。
肖瑶抬头,将目光投向那个突然散发出冷气的人,听说这位小王爷平日总是无所事事,属于纨绔子弟,没想到生气起来,也有几分气势啊,不愧是皇家子弟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噗~~
莫北辰是被肖瑶那噗嗤一声给笑回神的,这才察觉到自己失态,有几分尴尬,转而却是对眼前这两人感到好奇,男的看上去文文弱弱,像是教书先生,可是,那份气度,却不是教书先生,起码不是一般的教书先生所有的,听下人汇报,他即使是在大牢里也依旧如此般淡然,无惊无燥,稳如泰山,是个人物。
女的那位,就更加让他觉得惊讶了,以他的相貌而言,不说堪比潘安,但也算是出挑的了,她竟是只匆匆一眼,就将注意力放到了满桌的吃食上,仿佛,他还抵不上那一桌的吃食。再者,就连他父皇以及其他兄弟们,在他发火的时候,也多是生人勿近的,而她居然还能笑得出来,那胆子却不是一般女子能有的,便是普通男子也是难以企及的。这一趟受难,能认识这样两个人物,也不算是白受了。
莫北辰倒了一杯酒,朝两人举杯,道:“小王多谢两位援手之情,要不是,昨晚上小王就要贞操不保了。”
肖瑶瞪大眼睛看着莫北辰,这人倒是放得开,她都还没有提起这事呢,就是怕他恼羞成怒,又把她和白煦扔回大牢里去,他倒是自己先说了。只是,这古代的男人,又是皇亲,都他这岁数了,还有贞操可言?
白煦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昨晚上虽然他们救了他,可是,毕竟是个王爷,遇到那样的事情,总该有几分尴尬,所以,他两一个字都未曾提及。不料,这小王爷倒是自己先说起了这事,还颇有几分自嘲的味道,可见这人若不是极为豁达,就是城府极深。看来,坊间传闻小王爷的种种,还有待商榷。
这两人对视一眼,均端起面前的酒杯,回礼,并且决定由白煦代表发言,免得肖瑶一时不注意,又说错话。
“小王爷客气了,路见不平,乃是我辈江湖中人该做之事,当不得小王爷一个谢字。”白煦说完,将酒饮下,肖瑶见状,也有样学样,将杯中之物一口喝下去,恩,果然,古代的酒,度数不高,哎,想当初,她就是被一场酒给灌到这里来的呢,比起自己那时候喝的那些高度数的洋酒,这古代的谷酒当真是不算什么了。
“两位不愧是高手,就连酒量也豪迈,痛快,不知两位尊姓大名,师出何处?”莫北辰看两人喝得爽快,也将酒一口饮下,方才问道。
来了,肖瑶在心里一顿,哎,还是她来说吧,反正,她这个逍遥派就她一人,就算出了什么事,以后,大不了换个名字,再来一次就是了,要是白煦自报家门,估计,牵连就大了,打定主意,肖瑶将酒杯放下,学着古人一般抱拳,道:“我叫肖瑶,他叫白煦,我俩乃是出自逍遥派,小女子不才,现任掌门一职。”
“掌门?肖瑶姑娘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派掌门了,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想必这位一定是高徒吧?”莫北辰可算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不过,给自己弄个虽然算不上美女的美女当师傅也就算了,要是还多出一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当师叔?算了吧,还是扭成平辈比较好,逍遥派,他可从来没有听过这个门派,就连皇宫里的暗卫也不曾查到过江湖上有这么个门派,显然是随口捏造出来的。
“厄?”肖瑶愣了愣,高徒?要不要承认呢?哎,怎么看,都是她比较像白煦的高徒吧,哪有她这么乖,这么听话,这么怕徒弟的师傅来着?看看白煦,他好像没有反对诶,那就是随她怎么吹咯?罢了,反正,也就这么一会,等摆脱了这个什么小王爷,也就没事了,哎,其实她倒是不介意效仿人家小龙女和杨过的,可是,就怕她家的白煦不同意啊,毕竟,在古代,好像师徒辈分还是很重要的。像他们家白煦这样的人,估计很难突破那层人伦关系的吧。
“呵呵。”肖瑶也只是笑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希望赶快糊弄过去,好早早离开省的越久越出问题。
“本王一直很仰慕江湖中人,可惜,本王自幼体弱,未曾习武,好不容易养好身子了,已经过了习武的年龄,想来向肖瑶姑娘这样的高手,一定可以圆了本王的心愿吧,就不知肖瑶姑娘肯不肯收了本王做徒弟?”莫北辰挑眉问道。满意的看到肖瑶在听到他要做她徒弟时,那僵硬的面部表情,果真如他所想,这女子是个挺好玩的人呢。
十七章 收徒
“就不知肖瑶姑娘肯不肯收了本王做徒弟?”
“收你做徒弟?”肖瑶差点没有从椅子上跳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没有听错吧,这个什么王爷的,身边的护卫一定不少,他不去拜师,居然要来拜她为师?
“正是?莫非肖瑶姑娘觉得本王不配?”莫北辰挑眉。
“不不不,当然不是。只是——”肖瑶连忙摆手,开什么玩笑,不配,谁敢说一个王爷给你做徒弟,你还说不配的,那不是自个找死么?
“只是?”
“那个——”肖瑶扭了扭手指,小心的问道,“要是我不同意,你会怎么样?”
“不同意?”莫北辰笑笑,只是将那还在一旁守着的知府叫道跟前,问:“知府大人,你来说说,会如何?”
“回王爷,冒犯皇族者,轻则一顿板子,然后再到牢里呆个十七八年,重则——”那知府抬手在自己的脖子处一比划,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那要是是本王的师傅,又待如何?”莫北辰稍稍的抿了一口一口杯中刚刚又添上的酒,轻声的道,虽是轻声,却足以让在座的众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回王爷,本朝历来重视尊师重道,既是王爷的师傅,自然是有资格跟王爷同席,王爷执的乃是师徒之礼,便是有些僭越,但也是无妨的。”那知府擦擦头上冷汗,小心的道。
“肖瑶姑娘可是听得明白了?”莫北辰挥手让那知府下去,微笑着看肖瑶,那笑中带着几分戏谑,以及玩味。
肖瑶这会子算是听明白了,这桌酒宴,当真是宴无好宴,她就说嘛,人家一小王爷又怎么会那自己的名誉开玩笑,还贞操呢,屁,这宴席就是专门给她设的鸿门宴。你说你都跟人家小王爷一起同桌而食,若是人家的师傅,这一顿,就算是拜师宴了,若是不答应,那便是僭越,你一平民老百姓凭什么跟人家一王爷同桌而食呀,不是僭越是什么。
白煦这回眼中平淡的情绪也有几分起伏,他的预感果然没有错,这人真是个大麻烦,这样的徒弟岂是好收的,但凡跟皇家扯上关系,都是天大的麻烦,而自己,只怕现在也在局中,脱不得身了。
肖瑶现在真是想哭了,收还是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