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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时间,莫北辰那边也很忙,不能老让辰一来看着她不是。
肖瑶看了看白煦,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以后,叹了一口气,好吧,只是学琴,无妨的,他们这段时间,都有自己事情在忙,而且并不想让她知道,这些她是知道的,如果这样能让他放心的话,那就学吧。
何况,真的学好琴以后,也能自己弹奏那些好听的歌不是,她所唱的歌,这里还真找不出几个会弹奏的不是。指不定以后,她还能靠着这些曲子出名呢,反正,她是没指望靠着自己创立的逍遥派以武功在江湖上立足了。或许,将来她能建立一个大周最大的歌舞团,有小王爷在后头撑腰,又有白煦这样的神医随行,哪能不出名啊。这也算是应了她当初在众英雄豪杰面前所说的,入世历练吧。等玩到不想玩了,就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就当是回山里避世去了。
想着这些,肖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望向都是一脸莫名的众人,连忙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们学琴,我们来学琴。”
看着肖瑶还算是用心的跟着刘师傅学琴,白煦终于安了几分心,看来,她对这样的安排并不排斥,虽然说目的是为了让她安心呆在屋子里少出去乱晃,可是这打发时间事物也总要她不讨厌才好。不然,她也一样坐不住的。
吩咐伺候的两个丫头,叫她们注意,不要让肖瑶太过投入而忘记吃药休息,白煦就出门了。
这么安逸的日子一过就是一个来月,期间,唐果来看过她一次,虽然言语上奚落了她一番,但是那段日子培养出来的革命友情,让肖瑶还是能看出她眼中的关心。乐得她直傻笑。
眼见就到了年关,莫北辰也要回都城皇宫去过年,而且,这趟出来,他可是奉旨办差的,总要回去交代一下。只好先跟他们分道扬镳了。
而白煦和肖瑶继续留在太守府里也不像个样子。再说,也不知道是哪个脑子不想事的家伙把那个什么武林大会定在了这新年的当口,你说人家大过年的,还要跑过去参加什么武林大会,简直就是吃饱了没事干不是。几番思量之下,她和白煦商量着,准备启程前往武林大会召开的地方洛城,等武林大会一结束,就直接在洛城过年算了。到时候租间院子,置办一些吃食,凑合着过个年,其他的等过年以后再说。
莫北辰临行之前,带走了大批的千羽卫,却留下了辰一和一个小分队,说是一个小分队,也就是六七个人而已。说是这一路上过去,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情况发生,留辰一他们下来保护她一路南下到洛城。也方便让他知道他们的情况。
整理好东西之后,他们也正式启程南下,赶往洛城。
肖瑶一路上坐在垫得厚厚的马车中,昏昏欲睡。白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赶路。坐在车中无聊之极的她,除了强迫自己睡觉,多半也只能发呆。啥?可以弹琴?好吧,闲来无事的时候,弹弹琴唱唱歌,那是一件惬意的事情,可是,要她一天到晚的弹琴,那就是折磨了。
其实,若只是无聊呢,也就算了,她总能想到办法来打发时间的,更加让她觉得痛苦不已的,是这个马车,须知古代的马车可没有避震器,就连弹簧都没有装,而古代的路,就不要提了,哪怕他们走的是官道,在她看来,那也不过就是一条走的人多了,便成了一条路。这两者结合起来,那滋味,害她都不敢吃的太饱,就怕路途当中的颠簸,会将她吃进去的东西又全部给还回来。
这都算了,可是,她真的是服了白煦了,即使是在这样颠簸的车里,他居然还能安下心来看书,换作是她,估计看不了两页就要吐了。他居然都不怕会伤了眼睛。
其实,她所乘坐的马车已经算是很不错了,毕竟是莫北辰原先的车子,只是将那代表皇家的黄帘子给换了一遍,可是里面的东西也是一点也没少,有个小炉子可以煮茶,在野外,也能煮些吃的。垫得也是极厚了,还有一个小柜子,里面有一些书,和蜡烛碗筷,还有一个食盒,装了许多零嘴。马车后头挂了好几个布袋子,里面装了肉干和一些米粮。除了食盒里的零嘴和她的琴是后来放进去的,其他的都是马车里原先就有的,可见,莫北辰这厮也是个会享受的,走到哪里,都不忘了让自己过得舒舒坦坦。
即使是这样,她也终于在上路后的第三天,再也忍受不了的叫停了。在这么下去,她的屁股都要颠成八瓣了。在一个村子里找了铁匠,打了几十个短小的弹簧。然后将弹簧排好用铁丝固定,再用棉布包好,就像是现代的席梦思一样,给它塞到车里,只在上车那块留一小块放鞋子和暖炉。然后再在上头铺上厚厚的棉被,叫辰一驾车试了试,果然是要舒坦了许多,虽然遇到路不平整的时候,仍然会颠簸,但是比起之前,好了不知多少了。这才又继续上路了。
再次上路,比起之前那两天,肖瑶简直觉得算是再世为人了。她的席梦思垫子,可是让她少吃了不少的苦头啊。整个车厢里,也被她改造得像是日本的榻榻米一样,那叫一个舒坦啊,决定了,以后这辆马车无论如何也要从莫北辰那里贪污来给自己用,这以后要是出门,可就省事多了。
就在肖瑶感叹的时候,马车突然给她来了一个急刹车,害得她手中杯子里水全洒在了身上。少时,就听见外头有拔刀的声音。只见白煦将手中的书放下,单手跳起帘子,看向外头,唤了一声:
“辰一?”
只见辰一骑着马走过来,手中握着已经出鞘的利刃,十分平淡的说:“遇到山匪了。两位放心,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继续启程的。”
四十二章 一团乱麻
一身玄色衣裳的辰一骑着马走过来,手中握着已经出鞘闪着寒光的利刃,十分平淡的说:“遇到山匪了。两位放心,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继续启程的。”旋即又将目光放向前方。
肖瑶挑眉,山匪?她不自觉的想起上回遇到山匪那会子,她还是生龙活虎的,一马当先的往前冲呢,这才多久,她就只能窝在车厢里,等着别人的保护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肖瑶,挑起帘子,看着辰一。
片刻之后,肖瑶决定,她不能这么老在车上呆着,总要做点什么,要不是,她就真成了一无是处的娇娇女了。随即一挑帘子,从车上跳了下来,就连坐在她边上的白煦都没有来得及拦着她。只好也跟着一起下来。
“你们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姑奶奶今儿个心情好,饶你们不死!”肖瑶这一嗓子吼来。让正打算交锋的两方人马都一个踉跄,千羽卫到底是训练有素的,只是齐刷刷的抖了抖,然后僵硬在那里,反观对方的人马,被肖瑶这话一吼,没能及时刹住车的,栽了个狠跟头。前头有一个载了跟头,后面的由于惯性,几乎都摔成了一堆,那叫一个壮观啊。
白煦好看的眉峰一挑,她打哪里学来的这一口调调,尤其是看她那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竟是将土匪样学了个十成十。
辰一面无表情的看了肖瑶一眼,想起王爷临行前的命令,不管这位祖宗怎么闹腾,都由她去,他们只要保护好她的安全就可以了。于是,冷飕飕的目光在千羽卫小队每个人身上扫过一眼,满意的看到每个人都将握在手里的刀紧了紧,方才满意的看向前方。
“莫非你们也是来打劫的?”对面那蒙着脸的大块头全然不管自己一干属下狼狈的模样,只是瞪大一双眼睛,看向肖瑶。心里就在纳闷,难道遇到同行了?
“不错,本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江湖人称‘千里追风八面玲珑玉面小蝴蝶的萧???咳咳,萧小小’就是我啦!”肖瑶吹得那叫一个顺口啊,差点把自己的大名都给报出去了,还好白煦及时拉了她一把,这才硬生生的改口,给掰成了萧小小。末了,还不忘记用手拨弄拨弄自己额前没留多少的刘海以示潇洒。
对面那大汉闻言,一头雾水的看向自己的属下,问:“那个什么追什么的,又蝴蝶什么的,在江湖上很有名么?”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干土匪这一行的,有这么个人来的?
那一干子山匪,都傻傻的看着肖瑶,然后互相询问,可是,却没有看见一个知道一点这个什么蝴什么蝶的人站出来。纷纷都摇着脑袋。最后还是大汉身边的一个小个子拉了拉大汉的衣角,然后小声的说:
“老大,我们从来没有听过这么个人,可能是北边来的同行,看他们那兵器,都是上好的刀剑啊,我估摸着是个大土匪来的,手底下人不少,看样子还都是好手呢,咱们这些弟兄们只怕扛不住啊?要不要撤了算了?”
那大汉一听,再看向辰一他们手里的刀剑,明晃晃的,一看就知道打磨的极为锋利,一准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再打量打量自己这伙人手里的刀剑,小李子手里的那把刀上缺了一个口,王二手里的那把刀,昨天杀猪的时候,割了半天,都没把那头猪的皮给割破。再看张瘸子,他都不忍心看了,走路不利索,那刀现在多半是给他用来当拐杖在使。连刀剑都没了。当下心生退意,朝着身后的小个子一点头。这才看向肖瑶他们。
放缓了声音,大汉客气的说道:“这可真是大睡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了。既然都是同行,那就青山依旧,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了。”说罢,大手一挥,就准备闪人。
肖瑶见自己才说了不到两句话,他们居然就打算撤退,心里老大不高兴了,她都还没玩够呢,怎么观众就都跑了,那还玩什么呀,连忙大喝一声:“站住!”
只见一群山匪僵硬的站在那里,那大汉扭过头来看肖瑶。眼中充满了小心和防备。心里在打鼓,这人不是打算黑吃黑吧?
“没听到我说什么吗?我是来打劫的。”肖瑶甩了一把刘海,坐车坐累了,又无趣得很,有人送上门来给她当乐子,她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何况,她还没有试过当强盗,当土匪是个什么滋味呢,而且,打劫的还是一群土匪。这可是在现代,怎么也享受不到的乐趣啊。
“打劫?”那大汉一声怪叫,心里却是想哭得很,她果然是打算黑吃黑啊,而是,他们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是能给她打劫的啊。要有,他们还用出来打劫么。是哪个小兔崽子说今天天晴气爽,是个打劫的好日子的,一定是没看黄历,等回去之后,他一定要一巴掌抽死那个小兔崽子。
“没错,打劫。”肖瑶点头,然后上前一步,走到辰一的身边,冲着大汉喊出了那句最为经典的打劫台词:“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心里那个乐哟,别提了,多好玩啊。
一边的辰一和白煦都没有做声,辰一是不管她怎么玩,只要没有危险,就不会出声,而白煦是看她这几日来在车里闷坏了,存心想让她好好玩玩,知道她也不会作出什么太过分的事来,也就保持了沉默。
那大汉想打人的心都有了。这姑娘家看上去秀秀气气的,还有那两男的,看上去也是斯斯文文的,怎么看都不像是干土匪这一行的,明明就是哪家的公子哥带着女眷出来游玩的样子,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变成这样,他老子那句话说得果然没错,人不可啥来着?这回可真是看走眼了,阴沟里翻船啊。
就在大汉哭丧着一张脸,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只见那拿剑的男人,神色一变,突然舞了一个剑花,然后将剑往地下一插,不过片刻,那地上就涌出了鲜血。而另一个白衣男子则一手拉过那姑娘,护在了身后。
白煦皱着眉头,一手小心的将肖瑶护在身后,另一手却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护在胸前,眼睛更是留神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其余千羽卫更是缩小保护的范围,围绕着马车,小心的戒备。
这样突如其来的刺杀,其实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打从他们上路起,这已经是第三拨了,前两次,一次在夜里,一次白煦在肖瑶的药里加了一味安睡的药,让她睡过去了,所以,她至今为止都还不知道,他们上路以来短短的四天里,居然就已经有两拨杀手来追杀过了。
来了古代这么久了,她肖瑶好歹也在江湖上混了有段日子了,多多少少也在江湖大侠面前混了个脸熟,文斗武斗,也算是见识过了,跟着白煦,在那段医治疫区的,死人也见过不少了,可是,说到底,来了这么久,真正像现在这样,刀剑相加,血水横飞的死人,她还是头一回,何况,她还晕血啊。
那边打得血水横飞,这边肖瑶手脚发软,头晕目眩。哎,就她这样还行走江湖,果然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她都忘了,混江湖啊,见血是肯定以及一定的,就她这晕血的毛病,只要看到血就晕乎乎的,估计只能站在那里等人杀吧?现实再一次残酷的告诉她,她的江湖梦啊,碎得唏哩哗啦。
白煦打斗之余,还不忘了看看肖瑶这边的状况,看到她手脚发软的扶着马车,暗自皱眉,心道坏了。他怎么就忘了这丫头晕血呢。手中软剑一挥,几个步点,白煦飘到肖瑶身边,将她一把揽进自己怀里,带离马车旁。
下一刻,马车边的地下,就伸出一把利刃来。若是肖瑶还在那里,估计,已经被劈成两半了。白煦心下就费思量了,看样子,这些人是冲着肖瑶来的。按理说,她才刚刚涉足江湖,不应该会惹上这样的麻烦,到底是什么人这样三番五次的派人要将她除之后快?
眼见着,刺客的攻势越来越猛烈,而,白煦既要护着肖瑶,又要退敌,多少有些吃力的感觉,而辰一那边,压力也不小,这次的杀手,一个个都是好手,下手的时候,又招招狠厉,他手下的那队千羽卫,仅仅能够自保。见此状况,白煦就在犹豫,要不要等会移到顺风的位置,撒一把迷药。他实在是不屑用这等下作的手段,可是,事急从权,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幕雪诚和幕琴秋加入了战局,大大的减小了白煦这边的压力。感激的投去谢意的眼神,更加小心的护着怀里已经软的跟面条一样的肖瑶。
辰一那边也因为有了这两人的加入,大大的减小了压力。战局一下子就变了样。为首的黑衣人见势不对,立刻鸣哨,只见那些之前还杀得欢快的黑衣人迅速的撤退。不消片刻,竟然就已经连踪迹都找不着了。
白煦见此状况,眼中神色变得深谙,这样的训练有素,绝对不是一般的杀手。再看向怀里还一片茫然的肖瑶,白煦只是叹了一口气。这一路上下去,只怕还有的折腾才是。
四十三章 抵达洛城
压抑,喘息,闷得喘不过气来,肖瑶紧紧的拽着胸前的衣襟,有着说不出的恐惧,满目看去,全是鲜红一片,她不断的跑,不断的跑,可是,前方却是昏暗的一片,没有光亮,她只觉得浑身虚软,仿佛后面有人在追她一般,虽然她什么也没有看到,可是,就是觉得身后有人在追她,那样充满着压迫和血腥的气息,从身后传来。
她很害怕,害怕到不敢回头,可是又不能不回头,直到她被不知名的东西绊倒,疼痛从身上各处传来,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却觉得手上黏黏呼呼的,瞪大双目一看,就发现自己原来白皙的手,此刻,流淌着鲜红。不可置信的顺着那鲜红的液体一直往下看去,满目的鲜红,已经渐渐没过了她今早才穿的藕色的绣花鞋。
“啊!!!!”
惊声尖叫着坐起来,肖瑶满身汗水,浑身发颤的揪着被子,梦中那被血水浸没过头顶的窒息感觉还那样的真实,直到白煦温热干燥的大手握住她捏得死紧的手,她才晃过神来,发觉自己居然是在做梦。
白煦一根一根的将她紧握的手指掰开,因为用力,而显得惨白的手,终于慢慢的恢复了血色,一如她的脸色,好半晌,肖瑶才总恍惚之中回过神来。此时,她正躺在床上。她这才回忆起之前发生的事情,他们在半路上遇到了山匪,结果,她差点把人家山匪给劫了,然后突然冒出来一群杀手,辰一和白煦忙着对付杀手,最后幕家的两兄妹也跳了出来,加入了战局,显然是他们这一边的,完了,流了很多的血,然后,她因为晕血,所以晕过去了。
肖瑶一边打量着房间的情况,脑袋里一边飞快的把前因后果思索了一番。是这样了,看装潢,他们现在应该是在客栈里,想来,应该是逃过一劫了。
“清醒了?”白煦好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见她清醒过来,白煦将毯子拉起,又为她披上外衣,她刚刚出了汗,若是不注意,只怕又要受凉了。
“恩。”肖瑶点头,她总算从噩梦中清醒过来了。
“醒来了就好,我估摸着你差不多也该醒了,隔间给你准备了热水,先去洗个澡,然后吃点东西,有什么事,都等你吃饱吃好以后再说。”白煦帮她把绣鞋放到床边的榻上。一边交代着。
肖瑶点头,努力的撑起自己的身子,发现,任然是虚软无力,看来,这一次的症状还不轻呢,也是,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在她面前被杀掉的人,一想起那飞溅的血液,她都觉得寒战。
白煦将她搀扶到木通边,确定她能站稳之后,退到门边,将门带上,然后站在门边说:“你快洗洗,不要泡久了,你没吃什么东西,泡久了不好,我就在门外,有事就叫我。”
肖瑶“恩”了一声,退去身上已经汗湿的衣物,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浸泡在充满了药草香味的水里。只觉得浑身上下所有的毛孔都打开了,太舒服了。
洗漱过后,又在白煦的搀扶之下,回到房间里,桌上已经摆上了吃食,看样子是白煦在她洗漱这段时间里叫人准备好的。看着白煦优雅的为她盛粥,摆放到她面前,又将一些开胃的小菜夹到碗边的小碟里。照顾的无微不至。心下有些感动,想起,上回唐果给她下毒,白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