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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将军,您这是干什么?快把娘娘放开。”一旁的李姑姑等人也发现了他的不对劲,纷纷上前来想要将他拉扯开。可是,萧易却像中了魔障一样,气息越来越急促,虎目里几乎迸发出骇人的光芒来,却任凭李姑姑等人怎么掰,怎么扯,仍是死死的抓住我不放。
“萧易!你放手!”我被他这副样子吓到了,怒吼一声,那只没被控制住的手用力一挥,“啪”的甩在了他脸上,手心顿时火辣辣的痛。
也许是这一巴掌让萧易稍稍恢复了一点理智,手上的力道一松,我忙挣脱开来,一刻不停的从软榻上蹦起,朝后退了好几步。
“萧将军,你是不是烧糊涂了?”李姑姑犹自担心着萧易,有些不放心的问一旁的雪儿道:“公主,你快给他看看呀,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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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四更,下午因为编辑说要搞系列,在写资料,所以迟了。。。还有一更哦,嘿嘿,以后也不知还有没有五更的日子了。。。。。大家一起努力吧。。。。
正文 第二百二十二章 从此萧郎是废人
雪儿也被萧易的眼神吓到了,哪里还敢靠近,忙拉着我及敏儿慧儿都退得远远的,道:“大家还是离他一点吧,他看起来好像不只是发烧这么简单,李姑姑,你快过来。”
李姑姑也被她的话吓到了,忙连退几步,和我们站在了同一战线上。
萧易紧皱着眉,似是在隐忍着什么,头上身上仍在不断的冒着汗珠,看他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直暴着青筋,竟似比先前拔箭时还要痛苦。
他已经伤得不轻,我们是不是不应该这样把他当敌人一样看待?我正自犹豫不定,萧易突然像诈尸一样坐了起来,一侧头,那双如同火一般燃烧的眼睛便正好对上了我的。
那眼神如同野兽一般凶悍而可怕,隐隐藏着某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气息,让我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
其它人也被他的举动吓到了,一动不动的盯视着他,不明白他到底是要怎样。
萧易一言不发,只是定定的看着我,紧接着,从软榻上下来,缓缓走向我。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很机械,仿佛一个被操纵着的机器人一般,脸上的表情因为痛苦而有些抽搐,眼里的火苗却能将一切都化为灰烬。
“他好像疯了。。。。。。”李姑姑颤抖的呢喃着。
“不是疯,他好像。。。。。。是中了春。药。”雪儿一边观察萧易的神色反应,一边下着结论。
春。药?这两个字无疑是颗炸弹,在每个人的耳边炸响。试想想,身处在这孤岛之上,我们六个弱女子,其中两个还是伤兵,而对方却是个一米八几还孔武有力的将军,他若是真的中了春。药,那我们几个岂不是在劫难逃?
看萧易一步步朝我走近,我冲雪儿她们几个低声道:“大家快逃!”说完,我率先一个朝后跑去,看到一扇宫门,便想也没想往里钻,其它人顿时也尖叫成一片四散逃窜。
帏帐重重,让这仅点着几盏油灯的大殿显得幽暗空旷而恐怖,而身后那沉重的脚步声却紧随而来,让我的心顿时有如被巨石压重,喘不过气来。
听到这脚步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萧易跟上来了。该死的,他好想就冲我一个人来的,似乎,他眼里就只能看得到我一个人一般。
“救命啊!”也不管有没有用,我便高声呼叫起来,脚下更像是安上了风火轮一般,跑得飞快。
意识到我要逃跑,身后的人也追得更紧了,一时间,一重重大殿里回荡着紧促的脚步声,更是让人心惊。
“娘娘,你在哪里?”听到我的呼喊,其它人也纷纷倒回来支援了。
“我在。。。。。。”我话还没来得及喊完,突然脚下不知道绊到了什么,重重的跌了出去,“啊!”
急促的脚步声也噶然而止,但那粗重的喘息却近在身后,我心中一紧,缓缓转过身来,借着两边昏暗的烛火,看到萧易高大的身躯就在我身前,俨然如一头凶猛的野兽一般,浑身上下充满了侵略。
他不会真的丧失人性,把我给。。。。。。想到那可怕的后果,我不由得伸手摸向腰间那把匕首,利用衣袖的遮掩,不动声色的将它拔了出来,紧握在手中,嘴上却喝道:“萧易!你别忘了,你可是皇上派来保护我的,你敢再靠近一步,就是不忠不义!”
他不是唯皇命是从吗?我企图用这种方式唤回他一点理智。
果然,萧易刚想迈向前的脚步猛然僵住,眼里似乎在矛盾的挣扎着,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痛苦了。
看到他这样,我知道他仍存有一丝理智,心里顿时升起一丝希望,继续说道:“萧易,你一定要冷静,不要因为一时冲动葬送了你的一世英名,我们知道你中了毒,所以不怪你,你冷静下来,我们会想办法救你的,好吗?”
萧易全身绷紧着,那身铠甲让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加冰冷而恐怖,他穿了铠甲,除了部份身体暴露在外,其它地方匕首指不定也插不进去,而他的本领,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对我为所欲为。
仅管如此,我仍强迫自己保持十分的理智,无论如何,我不能让秦冥以外的男人占我的便宜,虽然我以前并不是那种思想守旧的女人,但我无法接受我爱的人以外的任何异性碰我,哪怕,是要殊死一搏,我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只是短暂的挣扎,萧易便又朝我走了过来,我暗自撑起身子,缓缓朝后面退着,再往后,便是温泉了,也就是说,我已无路可退。
“娘娘。。。。。。”又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其它人也纷纷赶了过来,萧易脚下一怔,身上那股骇人的戾气顿时让她们止住了脚步。
“找东西,打他的头!”焦急中,我冲她们喊着,但随即,就听到“嗡”的一声震鸣,萧易的剑已出鞘。
难道他还听得懂我说的话?我心中一震,情急之下,抓起脖子上的玉戒指冲他吼道:“萧易!我以皇上的身份命令你,立刻给我退回去!”
萧易紧握着手中的剑,手却在颤抖着,眼里交织着痛苦与矛盾,整个脸已涨红到了极点,随着他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李姑姑等人不禁吓得连连退着,突然,他手中的剑化作一道白芒,引来一片惊叫声。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只当他那剑是要攻向李姑姑她们,谁知,剑峰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却已电光火石般的速度直。插。而下,随着一声惨叫,溅起一片鲜血。
铠甲下,他雪白的长裤瞬间被染红,长剑刺穿的部位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只不过支撑了一秒,萧易整个人便如同被抽掉了支架的草人一般,整个瘫倒在了血泊里。
我不敢置信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才没有惊叫出来,看着那个早已昏厥过去的男人,他竟然,把自己给——“终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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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第五更,哈哈,有人说,萧郎太倒霉了,么么大家,别怪我太残忍哈。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三章 把根留住
寂静在大殿里持续里好一会,直到那浓烈的血腥味薰得我险些呕吐,我这才猛然回过神来,忙朝那个昏迷在地的人跑了过去。
“萧将军。。。。。。”我逼迫自己去克服那种血腥味带来的感官刺激,伸手探向了他的鼻翼,气息好微弱,“雪儿,快,拿药来。”
被我这一喊,雪儿和李姑姑等人这才回了魂,雪儿忙奔去取药,李姑姑和敏儿慧儿忙奔上了上来,“娘娘,他怎么样了?”
“要检查才知道。”我瞥了一眼那双腿间鲜红的一片,只怕。。。。。。“李姑姑,你赶紧去多点些灯来,还有,拿几床被子。”我们几个都是弱质女流,根本无法将这么重一个男人搬回任何一张床上去,看来只能就地治疗了。
三人闻言忙去准备,不一会,大家便把要用的东西全都拿了来,雪儿也带了一大堆的药回来了。
“现在该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睡在地上吧?”敏儿为难的看了看手中的被子,又看了看躺在地板上的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伤这么重,铁定是不能睡地上的,可他胳膊和那里都有伤,贸然移动的话,会不会有危险?
现在,作每一个决定都有可能决定他的生死,我想了想,才开口道:“雪儿,给他上止血药和止痛药。李姑姑,一会我们三个人负责把他上半身抬起来,其它两个人把被子铺上去,下半身先别管。”
雪儿拿出药,瞥了一眼伤处,咬了咬牙,看也不敢看的将药粉撒了上去,紧接着,我们几个人合作,终于成功的将被子替他铺上,并脱去了他身上的铠甲,让他可以躺得更舒服一点,但接下来的问题却让所有人都感到棘手。
“那个,谁来替他检查一下伤口?”我扫了一眼雪儿,她早已是满脸通红,见我望向她,她往把头垂了下去。说到底,她虽然通药理,但是,对于这种外伤本来就不拿手,更何况,伤的还是这种特殊部位,纵然是为了救人,但要一个大姑娘家去给人检查那里,确实是有些勉为其难了。
我又将目光转移向李姑姑和敏儿慧儿,两个小丫头反应跟雪儿差不多,最后,我便将视线定格在了李姑姑脸上,道:“李姑姑,你是过来人,你替他看看吧。”
李姑姑脸顷刻间也红透了,吞吞吐吐的道:“其实。。。。。。奴婢也。。。。。。”
从李姑姑羞涩的表情里我似乎读懂了什么,她也从来没有。。。。。。那这么说,这几个人里,只有我。。。。。。
看了看那个昏迷不醒的男人,我顿时横了心,道:“拿剪刀来。”
众人虽然有些不懂,却仍是递上了剪刀。但是见我提着剪刀伸向萧易的下半身,李姑姑顿时惊叫起来,“娘娘,你要干什么?”
“把他裤子剪开,否则,等血迹干了,布料就会粘在伤口上,而且,也不便于上药和检查。”她总不至于认为我想再阉人家一次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开始动手。好在,这皇宫里的药都是上等的好药,那止血药洒上去过后,血倒是渐渐止住了,我克服着那股血腥味带来的眩晕,将他伤处周围那一片的布料全都剪了下来。
“拿酒和干净的纱布来。”血肉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看来必须用酒替他把周围的污血洗掉,同时将伤口消毒才行。
“娘娘,要不,我来吧,您是娘娘,您怎么能。。。。。。”李姑姑递上我要的东西,犹豫的说着。
我知道她要说什么,在这古代,看丈夫以外别的男人的身体也是有违妇道的,更何况还是深宫里的后妃,这要是给人知道,恐怕也是一条罪名。
“病急不避医,像萧将军这样的忠义之士,我们怎么能因为那些世俗的禁锢便误了他的性命。”再怎么说,我也是现代女性,就权当自己是客串了一回外科大夫好了。想到萧易为了我们作出了这么大的牺牲,我们能为他做的,也只有尽全力救活他。
刚把浸过酒的纱布拿起,李姑姑突然一把将纱布夺了过来,道:“娘娘,您说的对,让奴婢来吧。”说完,她小心翼翼的擦拭起那些血渍,唯恐触到他的伤口。
其它人似乎也放开了些,不再一味的低着头,开始帮着李姑姑张罗起来。
忙活了好大半天,才总算把血迹清理得差不多了,伤口也渐渐呈现。
“娘娘,他。。。。。。这,算不算是。。。。。。废了。。。。。。”李姑姑已不似先前那样避讳了,在查看过伤处后,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我。
虽然有些难为情,可我还是不得不看向李姑姑颤抖的手指向的地方。只见他下体虽然血肉模糊,但是因为他的剑是从上而下刺的,所以,和那些一刀切的太监不同,或许,是当时剑锋稍稍偏开了一些,至少,还保留了完整的*****。只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剑锋在他那里留下了一道从上而下的口子,连带他一边大腿内侧的皮肉都翻开来,可见伤口很深。大概是因为当时海绵体充血的缘故,所以,才会大量的流血,如今虽然已经上了止血药,血流得也少了,不过,一时半会还是无法完全止住。
平时,哪怕只是在那个部位轻轻踢上一脚,也可以让男人痛不欲生,又更何况是这样的一剑刺下去?萧易当时承受了怎样的痛苦是可想而知的。如今,那刀伤几乎将他那里切开,就算日后痊愈,能不能正常使用还是个很悬的问题。
“至少。。。。。。还在,就有希望,是不是?”见我半天不语,李姑姑自我解释着。
在这样悲恸的时候李姑姑竟然冒出来这么古怪的一句,顿时让我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她说得也没错,至少,根还在,只是,这对萧易不知算是一种安慰,还是更绝望的打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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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这个萧将军废还是不废,某兰不得不说两句,本来是想直接把他废掉的,因为剧情需要嘛,但是,昨天一更出来,就引起了广大读者的关注,我米想到大家都这么的关心这位将军,甚至有的哭着求着不让我废掉他,所以呢,就不得已给大家留下一线希望吧,正如李姑姑所说,至少还在,就有希望,是不是?至于合不合情理,咱就用奇迹来解释吧。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羞涩
这一夜,我们忙得都没怎么休息,给萧易上药,灌盐糖水,包扎,每一样都折腾好大半天,不知不觉,天便已经蒙蒙亮了。
“紫色曼陀罗。”待安置好了萧易,雪儿突然幽幽的轻叹着,眼里却已盈满了愤恨,“果然是奉九仪,每一次出招都不留痕迹,可每一次,都让人防不胜防。”
“是皇后下的毒?她什么时候干的?”按理说,以萧易的武功底子,如果有人对他下毒,他应该不会发现不了,至于那箭,当时万箭齐发,总不至于每支箭都是喂过毒的吧?而且,也不应该是用这种毒,因为一旦不甚,中箭的人死了,这种毒的意义也就消失了。
所以,对于萧易为什么会身中春‘药这一点,我一直感到疑惑,视线再度扫向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最后,定格在他脸上那道红色血痕上,“难道,是他脸上的伤口?”
雪儿点了点头,“不错,紫色曼陀罗的毒性特殊,一旦被它的花刺划伤,毒素见血后会渐渐漫布全身,不出半个时辰,毒性便会发作,效果形同春‘药。当时,奉九仪打了萧将军一巴掌,我想,那毒液应该就抹在她的护甲上。”她现在已经连皇后也不愿称呼了,直呼了奉九仪的名字。
这么说来,这一切都是奉九仪使的连环计?虽然她带着文武百官来抓我,但她也料想到了护岛人不会让他们轻易的闯到岛上来,所以,为保万无一失,她便对萧易下了这样的毒,然后将他逼到这岛上来。
从她昨天的举动来看,文武百官应该是并不知道她下毒的事的,如果不是萧易的忠烈,那末,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一个将军和一个皇妃同困在岛上过了一夜,就算什么也没发生,我的名节也算是毁了,更何况,萧易还中了春‘药。
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萧易不是选择把自己点晕或是其它方法,而非要一剑致残,那是为了保全我,保全他自己,同时也是保全皇室的声誉。
我不知道,作为一个男人,在那种情况下是怎么还能如此理智而果决的做出了这样的举措,但,不可否认的,他带给了我太大的震撼,也让我第一次知道,世间尽还有这样的血性男儿。
秦冥没有选错人,只是,如果他知道他的爱将变成了废人,不知会做何感想?
“奉——九——仪!”此刻,我真恨不得亲手将她杀了,所有的事全是她搞出来的,我真不明白,她这样做能为她带来什么?她已经是皇后了,还想怎样?
刚才李姑姑已经出去看过了,对岸的群臣不知什么时候已退去,但不代表他们不会再回来,尤其是,有萧易在这里,他们便又多了一条讨伐我的理由,也许,要不了多久,他们便又会聚齐在对岸,该怎么办?秦冥他知道京城发生的事吗?他究竟要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娘娘,萧将军。。。。。。”敏儿突然出声,打断了我的思绪,看她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吓得我忙奔了过去,还以为萧易出了什么新状况,却见地上的人闷哼了一声,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我欣喜的蹲下身来打量他,他已经不再冒冷汗了,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虽然看上去仍有些虚弱,但至少比昨晚看上去乐观多了,“伤口还痛不痛?”
原本只是想问候一下他,但看到萧易眸中一震,我瞬间想起,自己是不是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我忙又安慰道:“你放心吧,没什么大问题,已经上过药了。”
萧易眸光往下垂了垂,扫了一眼被棉被盖住的身子,神色顿时变得复杂起来,夹杂着一丝窘迫与不敢置信,似是已完全想起了事情的经过。
看到他眸中一闪而过的苦涩,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来安慰他,作为女人,我也仅只能理解一个男人在受了这样致命伤害后可能导致的肉体痛苦,至于他此刻心里究竟想些什么,我是无法体会到的。
萧易原本还毫无血色的脸渐渐的竟泛起一丝红晕,张了张嘴,好半晌,才开口道:“臣的伤。。。。。。是谁。。。。。。”
他的话问到一半便打住了,这个连受了重伤都不曾哼过一声的汉子此刻竟似无比的尴尬与羞愧,顿时让我也有些不知该如何启口了。
总不能告诉他,我们大家都有份吧?我抬头看了看雪儿,雪儿早已红着脸转过头去,再看敏儿慧儿,也都不好意思的避开了,李姑姑大概在外面做早餐,我灵机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