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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种吸毒方式极伤内力,但毒素已融入她全身的血液里,他怕她等不及解药,至少,这样做能减轻她的痛苦,让她支撑得更久一些。
现在哪怕是有一丝办法,他也会用上。未作犹豫,他便开始用术法替她洗脉。
“好难受”内力涌入她身体里造成的不适让她痛苦的呢喃出声。他能体会她此刻的感受,却仍不得不继续这么做,直到,那毫无血色的皮肤下几缕黑线在内力远作下迅速涌来,却他尽数吸出,吐出了一大口毒血。
替她封住了穴道后,瞥见她因为隐忍痛楚而渗出的汗水,他一边替她轻拭着,一边宽慰道:“我只能吸出一部份毒血,不过马上就有解药了,你再忍一忍。”
好在,解药很快便被拿来。
“服三颗就够了,只是她的毒血已流遍全身,这药不知道能不能”雪儿一边递上解药和水,一边嗫嚅着说着,脸色很不乐观。
“闭嘴!”他不耐烦的喝断了雪儿的话,他不想听任何不祥的话,尤其是在她面前,他不会让任何意外存在,她必须给他活下来。
如果他连她都救不了,他还要什么改变天下?如果他无法护她周全,那他又怎么配要求她陪她一辈子?所以,她不会有事,也不能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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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帝王篇(六十三)
秦冥将床上的人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小心翼翼的把药送到她嘴边,“把药吃下去。”
她此刻看上去虚弱极了,仿佛随时都会支撑不住一般,汗湿的身子在他怀里如同羽毛般轻盈,让人感觉那么的不真实。
“任初静。”服过药后的她看起来精神反而有些萎靡了,他忍不住轻轻拍打着她的脸,唤醒她的神智,“感觉怎么样了?还痛不痛?”
她好不容易打起一丝精神来,冲他虚弱的牵了牵唇角,露出一丝笑意,道:“我没事书里说,穿越而来的女主都是不死的”
她在说什么?听她说到那个字,他的心便颤抖了一下,可是,她依然还是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任初静——!”
心中被什么剧烈的割痛,他伸手探向她鼻翼,气息已是越来越弱了。
“她怎么”一旁的雪儿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他眼中的那抹血腥骇得哽在了喉咙里。
“都滚出去!”他低声怒吼着,不想看到那一张张惶恐谨慎的面孔。
顿时,所有宫女内侍和御医通通退出了大殿,雪儿也犹犹豫豫的跟了出去。
太迟了吗?连解药也救不了她?指腹下,她微弱的脉象几乎快要感觉不到,连那张总爱跟他置气的小嘴也变得乌青。
当初他中剧毒,便是她一刻不离的守在他身边,喂他吃药,为他流泪。可现在,当她也身中剧毒躺在他怀里,他能为她做什么?
如果她也会术法,那末,她至少还能靠这能力自己把毒逼出来,但
对,术法!先皇一直说他是这方面的天才,以他二十年的修为,或许,还能救她一命。
想到这里,他一把抱起了她,赶赴“清风水榭”。
到殿外时,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静,对正静待中的白总管道:“小白,传朕口谕,罢朝三日,有任何事,待朕三日后处理。”小白忙应声去办。
三天的时间,给她,也是给他自己,他一定能将她救活。
片刻后,他人已在“清风水榭”殿内,吩咐了李姑姑等人不得干扰后,他抱起她,步入了温池。
除去她身上所有的衣物,看到她平日洁白姣好的身躯因为毒药而出现大片的乌青,他不由得皱紧了眉,手中一挥,中指上的那枚墨绿色的玉戒顿时发出了柔和的光芒,隐隐有光芒自戒指中缓缓涌出。
当她的身体被这些朦胧气雾所包围,他才开始集中精力,让他的功力一点点渗透她的身体,替她清除全身的毒素。
尽管这样做可能耗费他大半功力,也未必见效,但,不管她对于他是福还是祸,他都会不惜一切代价留住她。
时间在这里仿佛已经静止,外界变成什么样也无暇再管,温池中静得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有的,只是氤氲着的水气,和术法释放时淡绿色的奇异光辉。
不知过去了多久,看到她气色一次比一次好,身上的乌青渐渐退去,连气息也开始恢复正常,他心里终于燃起了一丝希望,看来,这个方法是对的。
终于,在经过了两天两夜的疗养过后,那个被结界悬于温池上空的女人挪动了一下身体,继而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两天来的担心在这一刻终于化去,他不由得松了一口气,随着这一松懈,结界消失,里面的人乍然失去了依托,跌入到温泉里,他忙及时的将她揽住,拥入了怀中。
满怀的温软带着失而复得的惊喜,填满了他此刻所有的思绪。
熟悉的水眸怔怔的看着他,似是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这女人,朕要罚你三天三夜不许睡觉。”他嘴上狠狠的说着,但心里,却仍是忍不住感激命运没有将她带走,还能被她这样看着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美好。
也许是身子尚且虚弱,她并没有像往常一样的反驳,只是傻愣愣的看着盯着他,让他心里那些懊恼的话通通压了下去,换了种语气问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问话总算让她恢复了一点神智,眼神无意间瞟到了她自己的身体,随即吓得一把推开了他,本能的想要倒退着,却不知道她人正在温池正中,脚下的水很深,她一下就没了顶。
这笨女人。他眼明手快的一把将她捞了出来,紧紧的圈入怀中。
“你的毒才刚刚解掉,就不能安份一点吗?”他已经累到快要力竭了,她却仍是让他担心。说归说,他还是替她撩开了拂在脸上的发丝,抹了抹她满脸的水珠。
不管怎么说,她还活着,就已经是他莫大的惊喜了。
她虚弱的脸上难得的多了些许血色,瞄了瞄他后,才低着头道:“可我还没有穿衣服。”
原来,她在意的是这个?她这副小女儿姿态让他不禁好笑,故意抬起她的脸来,道:“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羞什么?”
顿时,她的脸更红了,“就算不是第一次,也不行!”
看她反驳他的样子,身子恢复得倒还真快,不过,他都牺牲了大半功力给她,倒也在情理之中。但,能再看到这样一个倔犟大胆充满活力的任初静,他心里便觉得安慰了。
“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昏迷了两天,这两天里,你都是这个样子的。”他陈述着一个事实,其实,这两天里,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救活她,其它的,什么也没想过,如今经她这么一提醒,她此刻看起来的确是活色生香。
欣赏着满目的春色,他故意在她耳边戏谑道:“更何况,你不是很喜欢和朕亲近吗?”
此刻,他和她仿佛又回到以往,但不同的是,以前他逗她,是因为她的挑衅,而这一次,他险些失去,才赫然明白他想要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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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放鸽子了,今天米拍成,看明天能不能去……哀嚎
正文 帝王篇(六十四)
他的话令眼前的人变得更加羞涩了,加上温泉的热度与湿度,因为虚弱而显得苍白的肌肤变得粉红通透,显得格外的娇艳。
意识到他看光了她的身子,她显得格外的不安,埋着头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好一会,才道:“可是,为什么我两天都没有吃东西,精神还是很好啊?一点也没觉得饿,而且,也还有力气。”
“你怎么知道自己没有吃东西?至于力气,离开这个池子,你恐怕还得好好调养两天才能下床。”这两天里,除了用术法替她祛毒,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喂她喝下一碗参汤,以维持她的体力。
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来看他,水眸因为氤氲了水气而更加清澈动人,毫无避忌的与他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眼里的感悟,震憾与情意未加掩饰的流露无遗,传达到了他心里。
原来,她一样将他看得很重要,将他放在心底最重要的那个位置。或许,他早该明白这一点的,但这个爱东张西望的女人却让他猜得好苦。
“干嘛看着朕?”他轻笑着,故作不解的问,手却情不自禁亲昵的插‘入她长发里,将她与他拉得更近了些。
原本是要逗她的,却不想她听到这话反而又闷下头去,道:“我想,肯定有很多女人喜欢这样看你吧?”
这世上除了她,还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大胆放肆的看他?不过,她的反应却让他心里浮起一丝趣味,“你在吃醋?”
“你在做梦!”她逞强的驳着,尽管眼里盈满了心虚,语气却依旧是那么的理直气壮,不过,还是唯恐被他揭穿,转移话题道:“我饿了,有没有东西吃?”
能听到她说想吃东西,他终于可以彻底的放下心来,这才想起,她现在浑身湿透,不能让她在水里待得太久,于是一把将她抱起来,走向池畔的那张躺椅。
“等你头发干了,朕再差人送衣物过来,如果实在很饿,可以先吃点水果。”替她盖好被子,拿来了水果,他这才开始收拾他自己的一身狼狈。
感觉到来自躺椅那边传来的好奇注视他并没有回避,径自脱下了早已湿透的衣物,回到水池中,中指上的玉戒将萦散在温池水雾中的术法能量渐渐凝聚,最后重又隐没在他身体中。
虽然功力减弱,但,这些年来,碧落国始终祥和太平,只要没有内乱,并不会有什么危险和影响,也绝不会有人看出来,只须假以时日,他便可再恢复。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朝岸上走来,视线没有遗漏的将那双赫然睁大却始终未曾离开过片刻的眸子看在眼里。
看来,她对他的身子充满了好奇。
在他跨上岸的那一刻,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也让她看得更清楚了些。她重重的咽了咽口水,连已经满脸通红都尚未察觉,只是怔怔的凝视着他。
看到她如此强烈的反应,他唇角的笑意不禁转浓,这还是第一次有女人这么不加掩饰的表现出对他身体的好奇与渴望。这样的眸光叫他既是好笑,胸腔里更是升起一团炽热。
换上衣物,他朝她走过去。
她似是这才想起来自己的失仪,忙用手中的毛巾胡乱擦着头发,以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他在她身侧坐了下来,取过毛巾,替她擦拭着发际的水珠,若无其事的问道:“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她下意识的扭过头去,辩道:“是这温泉太热而已。”
这女人似乎并不知道,她的心事,即便是他不用能力,也能轻易便看穿。有时候,他真的有些摸不透她,明明很胆小,很羞涩,但是,做出来的举动却常常是那样的惊世骇俗。
但,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小女人,却意外的闯入了他的世界,占据了他的视线,让他再也移不开眼睛。
替她擦干了发丝上的水珠后,他这才用被子将她身子包裹住,抱了起来,走向池外。
“李姑姑她们呢?是不是在外面?”依偎在他怀里,她眼珠子犹不安的瞅了瞅门帘外,小心翼翼的问着。
她的顾虑让他忍不住打趣道:“朕好像记得你以前脸皮挺厚的,怎么现在变得这么女人了?”
“我本来就是女人好不好?”她怒目以瞪,仿佛受了莫大的侮辱一般,不满的皱起了眉。
她定然是还在在意他们初次见面时,他对她说过的那句话?想到这里,他语带双关的道:“朕当然知道你是女人。”
在外人眼里,她早已是他的妃子,事实上,他们早已亲密到与夫妻无异,她却连在自己宫里的宫女面前也依旧这么保守,那,等他们圆房的那一天,她要怎么面对那些侍寝的宫女内侍?
这个念头刚一浮上心头,让他心里微微一震,他以为他永远不会破坏这一原则,会为了彼此长久的利益而保持着这种合作关系。
以为这样的距离便可以护她周全,不让自己伤到她,却没想到还是为她招来了这样致命的杀机,经过了这一次,他决定将酝酿多年的计划提前执行。
朝政要想做到真正的独立,除去奉家是势在必行的,更何况,奉九仪既然敢做出这样不可饶恕的事,他便定然会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要让这江山更稳固,也要让他在意的人远离伤害。
没有什么比生离死别更能让人彻悟人生,在替她疗伤的这两天里他想了很多,他不希望直到他们老去死去的那一刻,他们依旧只空有一个名份,他想要更完整的拥有她,让她做他真正意义上的女人。
不过,一切要等她的身子完全复原了以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便是将这次的事彻查清楚,不能让她平白受这委屈。
撇开这些沉重的念头,想到要诱这个女人上‘床,他唇角不由得浮起一丝笑意,开始有些期待她会是怎样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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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银行卡掉了……今天先去补办,然后有可能去艺术照,如果去的话,今天的第二更不知要什么时候了,同居也只有回来再码了……希望我能尽快赶回来,么大家。
正文 帝王篇(六十五)
这次的投毒案审讯下来,结果并没有超出他的意料之外,以奉家的权势地位,加上奉九仪的心机,她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绝不会完全没有一丝退路和准备。
不过,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得滴水不漏,确实很不简单。原本,这件事他答应过任初静不会让她白白受苦,可是眼下,他非但无法将原凶重惩,还必须亲自下旨惩处那两个无辜的替罪羊,这让他心里那道沉积已久的伤疤再次被人残忍的揭开。
待喝退了众人,他才抱起任初静一言不发的回到了“清风水榭”。
将她放置回床上,他还未来得及起身,那双纤柔的手却环住了他的腰,力道不大,却透着坚定。
她如此的主动让他颇感诧异,水眸里隐隐的忧心着什么。
“我想让你陪我睡。”她低声说着,又怕他误会什么似的解释道:“我心里有些难受,所以”
他知道,今天的事,她也早就看出来了,可他还是作了那样的决定,所以,她很失望吧?
无声的拉开了她的手,他除去身上的长衫,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做这样的决策,他心里又何尝好受?可是,身为帝王,有些事,明明知道谁是谁非,却也未必就能秉公处置。这笔帐,他只能压后再跟奉九仪算,而眼下,她刚历经了一番生死折磨,他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更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段突然涌现的回忆。
见他沉默不语,她将他抱得更紧了些,仰起了头,唇不经意间蹭在了他下巴处,柔软的触感让他微微一震,才惊觉她眼里流露出的关怀与担心竟全是因为他。
“我看你心情不好,所以”她下意识的舔了舔温润的唇呢喃着,那两片花瓣在她的润泽下变得更加诱人。
这个时候,她反而还来安慰他?心底深处升起一抹浓浓的心疼,他一把托起她的腰,让她和他平视,暗哑着声道:“你什么都不用做。”
她只要平安无事的待在他身边就好。
至少,比起先皇,他心里应该是好过得多吧,至少,他在意的人就在自己身边,而不是要被自己打入冷宫来换取她的生命。
看着眼前熟悉的俏颜,他心里无限的感激,感慨,和愧疚,“朕答应你的,没有做到。”尽管他只是将这个期限延迟,但,终归是让她受了委屈。
怀里的人怔了怔,随即若无其事的笑道:“没有关系,反正,上天比较疼好人,我不也没事吗?以后我自己会小心的。”
她这样的话反而让他更加的心疼,她说得这么轻巧,但这一次,他却险些没能救回她。
臂弯一紧,他将她深深的拥入了怀中,唇紧紧的贴上了她的额际,烙下属于他的吻。
“朕的娘就是这样被打入了冷宫,生下了朕。”这一生里,他对他的父皇并没有什么感情,便是因为这个原因。理解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然而,时至今日,他也做了同样的选择,虽然对方不是他心仪的女子,但他确实知道她们是无辜的,他与他当日的父皇没什么两样,这就是政治的残酷。因为,这件事如果继续深究下去,只会对更多人造成伤害,所以,他不得不先忍耐一时。
这样的拥抱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怀里的人异样的轻颤着,隐隐传来一阵压抑的低泣声,他才猛然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
她竟然在哭?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跟她说了什么,那段从不在人前提前的身世,他居然就这样对她说了出来,“你在同情朕?”
她忍着啜泣摇头,泪眼朦胧的迎视着他,认真的道:“是心疼。”
这个傻瓜,其实,那些早就已经过去,就算曾经有过伤痛,这么多年下来,也早已在残酷的宫廷中变得麻木了,她却居然为了这个而流泪?
其实,她为他流的泪又岂止是这一次?看着眼前憔悴虚弱的面容,那一滴滴晶莹的水珠灼痛了他的眼睛。他抬手替她抹去,低声问道:“为什么哭?”
从他们认识才两天开始,她为什么就会为他而流泪?甚至,他因为他的母妃而难过,她也会跟着他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