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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虚般的垂下眼帘,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却又替他夹着菜,柔声道:“吃鱼的时候,最好不要生气,小心鱼刺。”
看她的样子,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不过,她不要以为替他夹几块菜就可以粉饰太平。
彼此沉默了片刻,他继续追问道:“理由呢?想他?”
“当然不是。”唯恐又惹怒他一般,这次,她答得很快,道:“只不过,其它妃子都是有家世,有来头,而我既然身为贵妃,总得有个后台吧?否则,还不得被她们欺负死?你知道的,女人最忌讳被女人瞧不起。”
这里面,也有她的真心话吗?他当然知道,家世背景对一个宫廷女人来说有多重要,所以,他许她那么多特权荣耀,也是为了让她能在宫中站住脚,不受人歧视。
只是,她信错了人,却由不得他不生气。
看她一脸忐忑的期待着他的反应,他不禁嘲讽道:“你倒是够坦白的,你想让靖麟王做你的后台?”
在这后宫之中,敢当着他的面说要给自己找后台的,大概也只有她一个了,望着那双清澈的水眸,他不着喜怒的道:“你难道不觉得,朕做你的后台更为可靠吗?”
他才是天下之主,任凭谁的后台再硬,只要他不喜欢的,一样可以铲除。
她有些不敢置信的与他迎视着,似是想从他眼里分出这句话的真假来。
她似乎还是不明白,他才是那个会永远跟她站在一起的人,否则,他又何必费那么多心机,让她一跃成为这个国家最最尊贵的女人,甚至,比皇后还要尊贵。
在他的回视之下,她刚刚还骇得失了血色的脸立刻又红润起来,眼神开始变得飘忽不定,嘟着嘴驳道:“人家说的是认真的,你不要乱开玩笑,你是皇帝,那些才是你真正的老婆,你会不帮她们,来帮我这个假的?”
她略带酸意的话让他心里的火稍稍压下了些,她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才不肯信任他?
“现在,假的和真的又有什么区别,在全天下人眼里,你就是朕的贵妃,而在朕眼里,孰轻孰重,是根据她存在的价值而定的,而你,恰恰是朕最需要的人。”
事实上,整个后宫,只有她,是他秦冥第一个需要而且不可替代的人。至于其它后妃存在与否,他并不关心。他以为她知道她自己有多重要,不过,很显然,她在某些方面的确有些迟钝。
“既然我是你最需要的人,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封我做皇后好了?”她语气不善,并不相信他所说的。
她想当皇后?还是,仅只是以此来试探他对她的“诚意”?不过,这个提议倒也并不坏,“如果有朝一日,你有能力坐镇后宫,又有何不可?”
或许吧,他后宫总是必须有一个人做皇后的,而她的身世,刚好符合他心中皇后的条件。没有背景,没有家族,这样的女人才不会成为他的绊脚石。而她又正好是天曲星,以她皇后的身份和他一起治掌天下,是再合适不过的。
然而,眼前的女人却似乎只是一时冲动,在意识到自己失言后,立刻便别过了脸去,慌乱中,竟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这才缓过神来对他笑道:“我们刚才的谈话,算不算是在谋反?”
她现在知道怕了?看向她紧紧捉住酒杯的手,他浅笑着道:“既然连这种话都能说得无所顾忌,为什么不更直接爽快一点?”
看她一副懵懂的样子看着他,他不禁提醒道:“你不是想帮太后吗?花这么多心思,无非是想让靖麟王进宫,对吧?”
她一脸震惊的望着他,似乎不敢相信他会把她的心思说出来,而且,她笨拙的没有记起他曾经对她的警告,以至于现在才会误解了他脸上的笑意。
“既然你都知道,那是不是就代表你答应了?”她眼里充满了期盼,还不望讨好的又替他夹了一块菜。
有时候,他真的搞不懂她是哪来的那些勇气。她明知道会惹怒他,却还是要想尽办法来挑战他的底限,是因为她对自己太过自信,认为她的小命连她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不可憾动的?还是因为,像她当初会为了他而卖掉自己一般,如今为了秦玄,她也甘愿冒险?
当初,正是因为她的这份特别,所以,他才会一再的纵容她,才会在她每次触怒他之后,总是不忍真正对她施以惩罚。但,他绝不会纵容她对别的男人做出这样的事来。
他会让她明白这一点。想到这里,他看了看桌上的那盘鱼片,道:“朕可以答应你,不过,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听他说可以答应她,她脸上立刻便有了明朗的笑意,那样的雀跃,让人几乎不忍心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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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也发现,冒似因为跳,而错过了些什么,也许,后期看能补回来不。
正文 帝王篇(四十六)
不过,此刻这样的笑意看在秦冥眼里,却如同哽在喉咙里的鱼刺一般,让人很想将其毁灭成灰。
“只要你能让这条鱼复活,朕便答应你让靖麟王进宫。”他指着桌上那盘鱼片说着,轻描淡写间便彻底摧毁她所有的希望。
那两道清秀的柳眉顷刻便打了结,连同眸中的光芒也瞬间黯淡,喃喃辩道:“鱼死不能复生,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你让朕答应你,不也是强人所难吗?”对他而言,要想让他亲口应承传秦玄进宫来与她见面,比让这盘鱼片活过来更难。
夹起一块碗里的鱼片尝着,对她脸上的沮丧,他仿若未见,话锋一转,道:“看来,日月湖的鱼味道的确是不一样。”
本来就已经深受打击的她听到这话,浑身一震,只当他是要拿她问罪了,忙辩道:“是我亲手钓的没错,不过,也是为了款待你,而且,你也吃了。”
这女人倒是挺会为自己开脱的。秦冥暗自笑着,应道:“无聊的话,钓钓鱼也可以,反正这日月湖的鱼也钓不完。不过,自己做不到的事,就不要往身上揽,否则,指不定哪天朕就得钓你了。”
他提这事,就是要告诫她,有些事,他可以纵容她,就算是她在他面前口无遮拦,不遵礼教,甚至,做些离经叛道的事,他都能够原谅,唯独不能允许的,是她的心向着他以外的任何人。
他的警告让她微微攒眉,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竟放肆的窃笑起来。
她以为他在跟她说笑吗?
眸中的凛然让她识相的咬唇收敛起笑意,用她面前的那只酒杯倒了满满一杯酒递到他面前,道:“吃火锅,配美酒,这才是最佳享受,为了你不怪罪我,我敬你一杯。”
这是她今晚第几次替他倒酒了?看她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带着一丝期盼望着他,他心里不禁微微有些动容。
她想灌醉他?而且,还是用她喝过的酒杯?他的视线不由得扫过她红润的菱唇,依稀还记得品尝过的那种独属于她的味道。
虽然不确定她突然这么做的目的是不是依旧为了秦玄,他仍是接过了她手中的酒杯,道:“朕既然答应让你享有一切特权,便绝不会食言,只是,不要试图触犯朕的原则和底限,否则,我们的相处就不会是像现在这么和协了。”
尤其,她越是不择手段,他的惩罚也会相应而加深。言到此,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他从不与人共用同一样东西,但今天,因为她,他破了例,就像他从来不吻任何女人,却独独吻了她,而且,还不只一次。
果酒的甘甜如同她的芬芳一样令人回味,他突然觉得,和一个人分享彼此,也并不是件坏事,就像,和她共用一个酒杯,竟意外的没有让他觉得有丝毫别扭或肮脏,反而,有种说不清的奇妙感觉悄然从心底流过,是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洗漱过后,身体里微微有些躁热,想不到那丫头给他喝的酒竟然这么烈,除了宴庆,他平素很少喝酒,不过凭着他的功力,倒也不至于轻易喝醉。只不过,像今天只喝了几杯便感觉到酒劲,倒是令他有些意外。
看来,她一个劲给他倒酒,果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回到寝殿,却意外的看到了一幅香艳的美人图。
曾经那个把自己包的像粽子一样的女人,此刻竟然只穿了一件奇怪的小衣裳坐在床头等待着他。
雪嫩的香肩大胆的袒露着,发髻已解开来,乌黑的发丝垂落在肩后,与那诱人的雪白相映着,竟有种说不出的妩媚与妖娆。
两根细细的带子将那件仅比肚兜稍稍长一些的丝质“裙子”维系在她身上,隆起的双峰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尤其是那尖翘的顶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着,几乎让人血脉贲张。
“你今晚不会是准备穿成这样睡觉吧?”他微微挑眉看着床上的女人,不明白她那小脑袋瓜里怎么能装得下那么多花样,似乎让人永远也猜不透她下一刻究竟要干什么。
不过,她先是灌他酒,现在,又几乎半裸的出现在他的床上,意图已经很明显。
“这叫睡衣,我以前睡觉就是这么穿的,反正我们已经划清了界线,我穿成这样,不会妨碍到你吧?”也许是这空旷的寝殿,让她连声音听起来也比平时更柔媚。
在他看向她的同时,脸上露出一抹无辜的笑意来,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款摆着身子,原本蜷在一起的双腿微微向前伸了伸,那截诱人的粉腿立刻便在他面前展露无遗,一对俏皮的雪足不安份的互相嬉戏着,透露着它们的主人此刻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原来,她是仗着早上与他签订的那份“同床协议”,以为他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才会这么大胆露骨的挑‘逗他,目的,是引他过去?
见他在打量她,她唇畔的笑意微微僵了僵,整个脸也渲染成了一片红霞,却依然没有要回避的意思,反而缓缓的侧身躺了下来,诱人的姿势似是在无声的邀请。
一股从未有过的冲动随着小腹处的热潮涌遍全身,想不到这个当初看起来不起眼的女人,竟然轻易便让他动了欲‘念,难道说,是他的定力不如从前了?
不过,纵是如此,他也绝不可能在这女人面前失控,既然她喜欢这么玩,他就让她知道,跟他玩这种游戏的代价。
“你是在考验朕的定力吗?”他语气慵懒的说着,一面不急不徐的解着腰间的袍带,一面打量着她早已羞红的脸,戏谑的欣赏着她因为他的动作而引起的慌乱。
她是个爱逞强的女人,这一点,任何时候似乎都很难改变,尤其是在他面前。
所以,如他所料的,虽然她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的心,表面上,她依旧强作镇定的道:“皇上不是讨厌女人吗,所以,我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天气这么热,这样穿睡觉也凉快些。”
正文 帝王篇(四十七)
话虽如此,那双清澈的水眸却在时刻的盯着他的手,随着他腰间袍带松开,黑眸也瞬间睁大了。
看着她这好笑的表情,他唇角不禁漾起一丝笑意,道:“既然连你都不担心,朕似乎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或许,偶尔逗逗这个女人,也是件很有趣的事,尤其,看她既是紧张害怕,却又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甚至还望着他直咽口水,让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长袍本来就宽松,没有了袍带的束缚,轻易便从身上褪下,他随手将它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她的目光迅速扫了一眼他裸露的胸膛,以及胸膛以下的部位,立刻便又规矩的定格在了他脸上,怔怔的看着他上了床。
从她眼里,他看得出来,她其实也并不是那么反感他的,虽然她和他签订所谓的君子协议,不过,他很快就会让她明白,她的那些手段的花样在他面前通通不管用。
“你还准备欣赏多久?”在她保持着这种姿势看了他好一会后,他终于忍不住出声提醒着。
他人已经在床上了,还以为她会要采取什么行动的,却原来只是傻傻的看他吗?
他的话让她终于醒过神来,忙借着用手扇风掩饰着她内心的慌乱,道:“天气闷热睡不着,看看美男解解闷不行啊?”
话虽如此,那双雪白的玉腿有意无意的挪了挪,原本就很短的那条被她称为“睡裙”的丝质“肚兜”又提高了几分,竟然展露出半截粉嫩的大腿来。
“朕看你并不只是想看看吧?”他嘴上取笑着,却不得不承认,她此刻的样子的确让人很想将她一口吞掉。
“不只是想看看的人好像也不止我一个哦。”她不甘示弱的回着。
看不出来,她竟然还能有勇气继续跟他杠下去,打量着她诱人的胴‘体,最后,他的眸光与她那双清透的水眸纠结在一起,攻克着她最后的抵限,轻唤道:“过来。”
他话中的诱惑让她眸中闪过一丝迷魅,却意外的保持着理智,回道:“不如你过来。”
还以为她会很好骗,想不到这女人也有她自己的坚持,费这么大神,原来是想诱他过去?
不过,她的确表现得还不赖,至少,在所有诱惑过他的女人当中,她是唯一一个让他非但没有反感,而且还很受用的女人。
方法很不错,只是,她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手指轻敲着床面,他悠闲的欣赏着她努力维持的镇定,嘴上却毫不留情的轻嘲道:“你的床那么窄,朕若过来,该睡哪儿?”
看她既是羞愧又是惊慌的看向床头的分界线,他拍了拍身侧的床铺,诱惑道:“你不觉得来朕这边更方便吗?”
也许,是他的话吓到了她,怔愣之际,她的身子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却忘了她身后根本没有空余的位置,就见那娇小的身子乍然失去平衡,随着她的惊叫声跌了出去。
真是够笨的!他在心里低咒着,手上却不敢慢,一股劲道挥出,及时的卷住了她,将她一把带了回来,跌入他怀中,温软的触感盈满他整个胸怀。
事出突然,她吓得几乎屏住了呼吸,好一会才敢睁开眼睛来,怔怔的望着他。
“你越界了。”他轻笑着宣布她今晚的精密计划彻底失败。
她脸色一变,下意识的看了看身下,又看了看她自己紧紧抓住他胳膊的手,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急忙松开了他,准备爬回她自己的地界去。
想逃?唇角多了一丝嘲讽,她以为游戏就这样结束了吗?
只不过稍一侧身,她整个人便颠覆到了他身下,只手支撑着床铺,轻易便将她禁锢在他怀中。
那件单薄的“睡衣”在此刻已形同无物,反而更添了一分朦胧的诱惑,与他赤‘裸着的胸膛几乎快要贴在了一起,那份热度燃烧着彼此,让他有种想要将她压入怀里的冲动,不过,他依旧没有轻举妄动,因为,比起单纯的占有所带来的快‘感,他更倾向于像此刻这般,享受挑衅她定力的趣味。
“刚才明明是你把我弄到这边来的,这不算犯规。”她的镇定已不复存在,眼神四处闪躲着,嘴里却仍不肯服输的替自己辩驳。
“只可惜,你的契约里并没有注明这一点。”他轻易便道破了她话中的漏洞,文字这种东西是很奇妙的,而像他,看了十几年的奏折,写了十几年的圣召,哪些文字能对自己有利,他远比她更清楚。
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她那如丝般柔滑的黑发,他笑着贴近她道:“而且,我也是为了救你,比起你意图明显的勾引,我可是光明正大多了。”
被他一语道破,她脸上竟无一丝羞愧之意,还一副理所当然的冲他道:“我又没说要你救。你想要怎样?”
“朕也没指望要你回报。”他不客气的回应着,既然她态度这么恶劣,那么——
一个念头在心里悄然生起,他在她耳边低声笑道:“不过,根据契约第二条,朕似乎有权利对你越界的事予以惩罚,对吗?”
似乎终于感觉到了危险的存在,她的语气立刻便识相的软了下来,“这次是意外,人家又是第一次,你就不能算了吗?”
这原本只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不过,经由她软软哀求的语气说出来,却让人泛起无限联想,上次在她入宫之前,他们在山林里的亲密画面竟不由得从他脑海里闪过,让他胸口一阵炽烫。
“谁都会有第一次,白纸黑字,规矩可是你定的,难道你想毁约?”他似是而非的说着,手却沿着她纤细的腰往下滑落,轻抚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的腿,将那原本就短得不能再短的裙摆又往上提到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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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终于更出来了……吐气。
正文 帝王篇(四十八)
诱人的粉嫩随着裙摆的挑高而几乎延伸到了腿根处,他清楚的听到身下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死死的盯住了他手中的动作,挣扎着道:“根据契约第三条,在床上,你无权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做的事,你放开我。”
“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你现在的处境。”他笑着凝视身下人的狼狈,“现在不是朕要强迫你做什么,而是你要乖乖的配合接受朕的惩罚。”
她的目的不就是要引诱他吗?还是她以为,她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便得到她想要的?
不过,他要告诉她的事实是,他不愿给的,即便是她倾尽了所有也休想得到,即便是,用她的身体做交换,也不行。
不理会她突然睁大的眼里漾满的震惊,他低头一口含住了她那张倔傲的小嘴,狠狠的吮了一口,诱人的柔嫩巨烈的撞击着他胸腔里那团火焰,让他再不迟疑的将那两片芬芳吞没,毫无保留的侵占了她的香软小舌。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