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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罗太医了。”深谙御下之道的君行绝,不会吝啬一句话,可是深处宫中多年的的罗太医绝对不会被这样一句话感动。
“皇上,那个能解毒的人呢?”罗太医对于解毒之人好奇着,直言询问。
“罗太医,一路辛苦,先休息一下,朕一会就会把人找来。”对于罗太医的直言,君行绝不会反感,他明白罗太医的为人,而且对这种人,你气又何用,一个医德出众的太医,在宫中也是难得的。要知道,太医是天下最辛苦的职业,动不动就会被皇帝处死,医不好医好都会有问题,只有这罗太医是异类,一心只为病人,不怕得罪谁。也因为此,君行绝对罗太医的容忍度是很大。要知道,即使是身为皇帝的父皇和他只要不合作,罗太医也敢当面责骂,如果不是因为身为宗师的皇叔护着,这位罗太医恐怕早已不在人世了。
“臣告退。” 原来人还没来,罗太医听到君行绝的话,很配合的退下了,要知道人年纪大了,确实容易累了,也好,先休息一下,等人来在说。
“幻影,你的调查。”等罗太医走了之后,君行绝叫出幻影。
幻影出现,把查到的资料交给君行绝。
资料上对晴儿一家倒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毕竟他们就是郓城的人,来历清白,有据可查,就连祖上八代都查的清楚。
但是上官谦和阎罗的资料,只是有寥寥几句,上官谦一年半前出现在郓城,买下一座宅子,雇佣晴儿一家。出身来历不明,师承不明。阎罗和上官谦一同出现,出身来历师承不明。
“这就是你查到的资料?”君行绝看着手上的几张纸说道,这样有等于没有。
“属下无能。”听得出君行绝语气中的怒意的幻影连忙请罪。
“确实无能。影卫连两个人都调查不清,朕要你们何用?”君行绝冰冷的说道,不是激动的愤怒语气,但是更让人惶恐。
“属下知罪。”幻影再次请罪。这一次很久都没有得到君行绝的回应。
“起来,把事情说清楚。”又过了一会,君行绝才再次开口。要知道君行绝一直自信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没想到现在就有事打击到他的自信,所以他才会生气,不过冷静一下也就想到了,要知道影卫可是皇家的情报机构,没有多少的隐秘能瞒住他们,可现在竟查不到上官谦和阎罗的来历,他以前对自己的情报太自信了,看来要影卫需要再加强了。作为一个皇帝你可以装作不知道,但是不能真的不知道。
“谢主子。”一身冷汗的幻影听到君行绝的话,起身。把调查的经过说了一遍。
而君行绝也分析着,上官谦和阎罗两人在一年多前根本没有记录,这不可能,阎罗不说,以上官谦的长相不论在哪里都会引人注目,除非他有易容。一个人的成长不可能无迹可寻,除非他是突然出现在这世上。来到这里这么久,见过上官谦的人寥寥无几。上官谦本身又很少出门,出门也都是坐马车,根本不引人注目,是躲人还是本来就不喜惹人注意。
换一种想法,这上官谦的医术相当高明,只是把脉就看出相思的毒性,一身气质,书法都是出众,小户人家绝对培养不出这样的人。但当世没有哪个大家族是姓上官的,除非上官谦也是化名,也说不通,哪个家族的出众人物会没有记录,没有一个像上官谦的。
还有一种可能上官谦是某个隐世高人的徒弟,这种可能性最大,上官谦可能是才出师门不久,所以不被人知。要知道那种隐在山中多年的人是最难查的。
君行绝在短短时间内,猜测出了各种可能,然后否决,再猜测。
想了一会,君行绝命令道,“准备马车,去上官谦的宅子。”再猜测也没用,上官谦是怎样的人,他会亲自了解的。如果能为我所用最好,如果图谋不轨,那就死路一条。
“是,主子。”知道主子不会再追究的幻影恢复正常,没有任何起伏的声音回答着主子。然后消失在君行绝的身后,他是影卫,不该出现太多次。
很快,一辆马车向上官谦的住所驶去。
第六章
君行绝坐在椅子上,晴儿吸取上次的教训只给他到了杯白水,和君行绝同来的杜成也是一样的待遇一杯白水,这一次君行绝没在意,因为原因他已经清楚了,对于这样的待遇倒也不会责怪。
大力去通知上官谦,这所宅子不是很大,当君行绝放下水杯的时候,上官谦就出现在了客厅。身上还是只有白玉簪一件配饰,身上的白衣没有任何花纹,纱衣换了一个款式,还是一样的淡蓝,这样简单的打扮却很合适这个人。
客气的打了招呼,两人坐好。君行绝主动说出来访的原因,“上官公子,你所需要的药材,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知何时可以开始解毒?”
“凤公子的动作真快。”上官谦笑道,然后给出了答案,“明天吧。今日凤公子的晚膳最好食用白粥,不要用荤食,还有明日一早,请不要用早膳。”上官谦仔细的说着准备工作。
“还有其他的吗?”君行绝把这些事一一记下。
“还有不要喝酒,在解毒期间的饮食我会为凤公子安排。不过有一事希望凤公子要注意,我为凤公子把过脉,知道凤公子功力深厚,生活方面太过丰富对你没有影响,但是在解毒期间,请不要纵 欲。”上官谦在说到最后一局的时候,别有深意的看了君行绝一眼。
从来不知道害羞为何物的君行绝,不知为何在上官谦说最后一句的时候有些尴尬,看到上官谦别有深意的眼神的时候,脸有些发热,不由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谁掩饰自己的心虚。大概是因为这样一个谪仙一样的人说这种话,会让人有些不适应,是亵渎了这个人的形象啊。君行绝在心里解释自己的心虚的原因。
喝了一口水,将刚才的思绪掩下,君行绝再次开口说了。“我知道了,会按照上官公子交代的做,不过我有个不情之请。”
“请说。”对于刚才君行绝的尴尬上官谦没有任何反应,语气没有变,没有半点取笑的意思,让君行绝觉得上官谦这人还是不错的。
“解毒的时间虽然不久,但上官公子的住所离我那有些距离,来来去去难免有些不便,不知解毒期间,上官公子能否住在我哪?”君行绝把他的要求说完。
听完君行绝的话,上官谦仔细的看着君行绝,明明温和的眼神,可是君行绝感觉打量的意味。
“可以。”很快,上官谦收回自己的视线,爽快的答应。君行绝是想要就进观察他吧,在他的地方不论做什么都有人向他报告,一方面调查他,一方面也是防备他做出不利的举动,不过他不在意的。
“上官公子答应了?”君行绝挑了眉,上官谦是个聪明人,从他的话中应该听出了他的打算,可是依然毫不介意,没有被人监视的不快,没有不被信任的不满,这样爽快的答应,究竟是太有把握,还是真的没有任何意图。
“是的,阎罗,去收拾东西,我们去凤公子那住。晴儿,告诉你的家人,守好屋子。”上官谦快速的将事情交代完,让君行绝知道他确实答应了。
阎罗服从命令,退下收拾去了,他知道要准备些什么,作为主人的智能系统,不仅是主人的帮手,也是主人的贴身仆人,无赦的大人们除了同伴之外不会信任任何人,所以才有了他们这些以主人为第一的智能系统存在。晴儿撅起嘴,还是听话的去告诉家里人。
客厅里只剩下君行绝,上官谦和杜成。
“上官公子这里只有你住吗?”杜成好奇的问。
“还有晴儿一家。”上官谦回答道。
“你的父母不在这里吗?”杜成问得再明白点。
“他们已经过世了。”上官谦说道,没有一点难过。
“抱歉。”杜成连忙道歉。
上官谦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们还真像,我的父母也去世了。”这时的君行绝突然伤感的说到。
“是吗?”对于这句话,上官谦只是淡淡的反应。
“那时很难过啊”上官谦的反应太过平淡,让君行绝楞了一下,将这句话说出来,想看看上官谦的反应。他本来当算用同样的身世让上官谦对他产生认同感的。一般人,父母双亡后,对同样父母双亡的人很容易产生同病相怜的感觉,刚才他就是这样,听到上官谦说父母双亡的时候,对上官谦有着几分同情,因为那样的感觉他知道有多痛。
“难过又如何,我们的路总要自己走的。”上官谦无所谓的说道,父母又如何,在世的时候或许会很幸福,但他们走了之后,人一样要自己走下去。伤心如何,难过如何,逝去的人是感觉不到的,那是活着的人的感觉。而且他的父皇和母后啊,对他的温柔只有短短的三年,幼小的年纪,漫长的岁月都快让他遗忘了那样的温柔,当年难过过,但是走出魔方的他,已经忘了如何难过了,他的生命只有生与死,难过这种东西早已被抛弃,和其他不需的东西一样。
“上官公子看得很开。”君行绝仔细看着这个温和的男子,他的话中太透彻,没错,难过又怎么样,他们还活着,那就要自己走下去。但是这样温和的男子有着这样的反应是不是太淡漠了。
上官谦没有说话,君行绝不会明白的,因为他有着人的感情,即使君行绝利用感情,就连自己父母双亡这样不幸难过的事情他也一样拿来利用,只为了让他产生同病相怜的感觉,但是君行绝还没有丢弃感情,与他不一样。
君行绝也没有说话,开始重新思考,上官谦是怎样的人,这样淡漠的反应,上官谦他绝对不是什么温和的男人,他的骨子里是淡漠,甚至可能是无情。这样的人不可怕,因为他什么都不在乎,没有想要的东西,但也可怕,因为无情,因为不在乎,他如果做了什么更可怕,因为他没有约束。即使是自认无情的他,也有着约束的人,皇叔,祖爷爷,还有这个天下,都约束着他,让他无法真正的无情。那上官谦谁来约束,又怎么约束。不过,世上没有绝对无情的人,上官谦一定有约束着他的弱点,晴儿一家,还有阎罗都可以用来试试。
杜成坐在一边,不知道如何开口,这气氛怎么这么沉重啊。想了半晌,终于想到了一个问题来打破这样沉重的气氛。“上官公子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有个启蒙的大夫,还有师傅,后来就自己学了。”上官谦回答道。这是实话,他在宫里曾经让一个大夫教导了一段时间,后来掉下崖又遇到师父的笔记,再后来进入魔方,基本上都是自学。
“令师是?”杜成连忙问,要知道对于上官谦和阎罗的调查资料皇上也让他看来,一堆的不明,现在当然要打听打听。
“过世了。”上官谦再次说出让一般人悲伤的话。
“抱歉。”杜成再次道歉,心里在骂自己,为何老问别人的痛楚。
“上官公子不难过吗?”听着上官谦云淡风轻的回答,君行绝开口了,为何上官谦没有一点难过的感觉,是无情还是坚强。
“难过吗?”上官谦仔细想想当时的感觉,被追杀后死里逃生的庆幸,让他没有一点难过的感觉,一个死了多年的陌生人,谁会难过,就算是当年那个懦弱温和的他,也只有几分叹息罢了,“没有啊。”上官谦坦诚的说。
“上官公子是否太过无情了。”君行绝听到上官谦的回答,皱眉说出结论,对于自己授业恩师如此冷淡,原因何在?师父苛刻对他不好?还是不在意?
“对于一个见都没见过,只看过他的笔记的人,我不知道要怎么难过。”对于君行绝的话,上官谦一点都不气愤,语气没有变。
听到上官谦的话,君行绝和杜成有几分错愕。然后在各自心里编织经过,除了细节之外,都是一样的,就是上官谦有幸得到某位死了的名医的笔记,然后认为师父。和事实也没多大差距,只是细节不一样罢了。
君行绝看着上官谦,看来这人是对世事却看的分明,所以淡漠,一个温和但又淡漠的人,这是君行绝再次下得结论。这样的人还不是绝对的无情,那么就能利用,现在要首先要做的就是,让他认为自己是朋友,越是淡漠的人,有了朋友越在乎。君行绝开始在心里计划着。
“主人,收拾好了。”阎罗出现在客厅,无视君行绝和杜成,只对上官谦说话。
“好,凤公子,可以出发了。”上官谦对君行绝说。
“好。”君行绝将思考的事情放下,回应着,慢慢来,对这样的人不能急躁,因为这人聪明,看的出他的打算。不过上官谦这种性格的人,他倒是真的有几分想真心结交的打算,不过那要确认上官谦完全无害之后,这次解毒的时间,他可以慢慢了解。身为一个皇帝,识人是很重要的一环。上官谦瞒不过他的眼。
一行人出发。杜成骑着名驹,阎罗骑着一匹普通的马,但是看起来却比杜成更威风,让杜成有些小小的嫉妒,不过,他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借机探询阎罗的来历。可惜阎罗除了主人之外,不会在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人,对于杜成的提问,探询,哪怕一个恩音都没有发出过,让杜成心里气愤不已,也很挫败。
而他们相反的是,坐在马车里的上官谦和君行绝。
第七章
上官谦和君行绝在马车里讨论着各种话题,君行绝特意避开上官谦出身来历之类的话题,谈论诗词啊之类的事情。
君行绝本以为自己博学,没想到上官谦也不差,甚至还要强上一分,不时的一句话,总让佩服不已,这样的人才,怎么能不为自己所用。交流之后,君行绝都不忍毁掉这样的绝世奇才,如果上官谦真的有不轨的打算,他不会杀他,而是把他囚禁起来,用各种手段让他为自己所用,这马车上的交谈,让君行绝确认了让上官谦成为朋友的目标的正确。
上官谦也说得有些开心,要知道无赦的同伴可不会和他说这些,景的科学研究他不明白,他的文化,景也不明白,两人在这方面没有话题。克洛维的文化类型和他完全不同,也说不上;帝有这个资质,可是帝说这些东西对他没用,看过了,但也不会和他说这些,所以在无赦的时候,他只能自己找些这些资料看。
他的这种习惯来自于他的母后,母后出生官宦之家,诗词书经这些东西从小就教导他,进入魔方的时候,他也下意识的找这些东西看看,在魔方那样全面的资料库里,什么找不到,没有生命威胁的空闲,为了休息,他也会看看。出魔方的时候,虽然四处逃亡,但是还是会遇到同样的世界,这时候就要他出面,克洛维和那个世界格格不入,景根本不指望他融入,维持沉默就行了,帝直接给他下了命令。为了融入那个世界,他对那些文化历史都会做些了解,方便和当地人打交道。等到他们变强之后,他有空对这些知识做全面的了解,但也只是了解而已,并没有深入研究,毕竟他擅长的是其他的东西。
不是因为任务和人说这些东西,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新奇的感受,即使君行绝有些知识很疏漏,很浅薄,他也不在意,因为这是世界的局限,而他已经看过更广阔的世界了,即使对这些知识只是了解,也比君行绝强太多,君行绝还停留在这个世界。他对君行绝高看了几分,要知道这样的知识面,不说教导君行绝的师资,这样的年纪有这样深度的认识,不是光有过人的天资就能做到,没下过功夫研究是不可能的。也只是高看几分,仅此而已。
两人交谈甚欢,半个时辰的路程,很快就过去了,当杜成请他们下车的时候,君行绝还有些意犹未尽,约着再聊,下车的时候狠狠的看了一眼杜成,让杜成不明白,他哪里惹皇上生气了。
上官谦毕竟经历的多些,被打扰是有些不快,却很快恢复,因为他已经学会调节了,要知道,在他们逃亡的时候,有时在做一件事,兴致正高的时候,有人找到他们,他们只有继续逃亡,哪来的时间意犹未尽,心里就只有如何战斗了,次数太多,他们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被人打扰有不快,但绝对不会留恋之前的感觉。因为对他们来说那样也是种奢侈。
君行绝在郓城的宅子很大,长长的围墙,从拐入这条街开始就出现,四周没有多余的其他人家。大门口是两座石雕,威武傲慢,木漆大门比起上官谦的宅子的大门大上三倍有余,进门,亭台楼阁,花园流水,屋檐上精致的纹路,无一不在诉说,此户主人是如何的富有而尊贵。
上官谦和阎罗没有一点惊异,神色平静。让君行绝又看重了几分,要知道不管这座宅子虽然比不上皇宫,但是注重享受的他,这里的摆设看似普通,但每一样都是奢华的,要说上官谦不识货,那是不可能,就从刚才的交谈中,他就知道,上官谦此人见识极广,绝对不是不识货。但是一个识货的人来到他这所宅子,不可能无动于衷,这里可是有不少让人惊叫的珍品,足以叫识货的人胆颤心惊,即使是世家子弟,看到这里的摆设也会变现出几分惊诧,而这上官谦还能如此平静,心性沉稳,也透露了他对物质的不在乎,确实是个淡漠的人。
君行绝亲自引着上官谦来到一处小院,根据他对上官谦初步的判定,小院并不奢华,反而简单,清幽雅静。
“上官公子,对这里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提出来。”君行绝对着上官谦。
“没有,这样就很好了。”对于住所,他没有那么挑剔,破屋豪宅对他来说都一样,只不过是一个住的地方,在逃亡的时候,露天席地,废墟森林他都住过,所以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
“这是紫嫣,专门服侍上官公子的人,有什么需要尽管对她说。”君行绝指着一个秀丽的女子说道。
“紫嫣见过上官公子。”盈盈一拜,仪态万千,样貌气质绝对是个千金小姐,不想在这里确实一个丫环。
“紫嫣姑娘,劳烦了。”上官谦没有拒绝,这个紫嫣是君行绝安排的人,是为了监视他吧。
“上官公子客气了。”看着上官谦柔和的笑意,紫嫣不由有些脸热,即使看惯了主子绝世无双的外貌,但是对着这个不输给主子,和主子不同风格的俊美男子,对她柔柔浅笑,心跳也不由有些快。
君行绝在一边看着紫嫣的反应,心里浮起淡淡的不快。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