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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嘛,我看你是因为我妈浑身上下都金灿灿的,以为是什么宝贝吧?龙不是最喜欢收集贵重东西了吗?庸俗!”
“这么久了,我倒没想过这一条。”辛梓轻轻一击掌,漾出一个笑容,“说起来有些道理。”
“我们龙族就是喜欢强者和宝物,根本没有错!”青青激愤地发出大喊,“殿下完全满足这两个条件,所以我就爱上她,这很合理啊!”听了她的言论,其他人互相看看,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无语。
“那么,如果有一天你面前出现一个比她更强大拥有宝物更多的男子呢?”赵樱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马上点出了问题要害。
“不可能,根本没有!”
“她是说如果。”通常情况下时刻遵守沉默是金的零点也破天荒地顶了同为杀手的少女一把。
“如果——如果真有他也不会看上我,所以我只要紧紧抓住殿下就好了!”美女龙的回答让不少人绝倒,连赵樱空都狠狠动了两下眉角,
“如果——那名男子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呢!?”少女刺客略为有些咬牙,目光中亮出一分面对敌人时的丝丝热度。
“……”
“我以前竟然没想到用这种方法来说服她,真是失策啊。”发现青青开始不出声地郁闷,辛梓轻轻鼓了两声掌,“你们慢聊,我看看楚轩现在怎么样。”她离开之后其他人马上开始嘀咕,“大校好像说自己还是没有感觉。”“她现在也没有感情啊。”“不会有什么吧——”“什么叫做不会有什么啊!大危险!大大的危险啊,听我的,离他们俩越远越好!”……
香格里拉位于雪山之间一片奇异的温暖谷地,有些像那干净得通透的九寨沟,多加上一抹江南春色与桃源诗意,美丽得能让人忘怀身外的一切与心底的积累。楚轩选来打坐的是一块巍巍山石,身前一条清溪,背后一株老松,只可惜没什么鹤发童颜拂尘道袍,否则可以直接拍下来当宣传画儿。
“‘忘情’真的是进化的顶点吗?”觉察到有人接近后他缓缓睁开双眼,静静问道。
“据我所知应该不是,后面会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我只听父尊们说过,没有绝对的‘最’,也就是说没有所谓的绝对‘顶点’,求道其实贯穿了每个生命的始终,无论求的是真还是歧途。”
“所谓心魔,就是内心最大的执念,基本上可能有两种表现方式,一是放不开,二是得不到——你觉得告诉我那个在基因中埋设开关的关键,就能让我有所突破吗?”大校的眼中忽然晃过一丝浓浓的戾气,语速也加快了少许。
“只是希望有所帮助而已,我自己并没有经过这种阶段。”少女坦白地如是说,背靠松树坐下,接住一枚墨绿针叶,嗅着那淡淡松香,“修真也好,打开基因锁也好,心境都至关重要——求真,自然就要摈弃迷茫——万缘不动,一意守中,以万念归一念,一念归无念。以力证道者,毁灭放不开之物,强夺得不到之物,终究落于下乘;以心证道者,舍弃放不开,绝念得不到,无忧无怖,方可成正果。“辛梓略略吹气,手中松针化为一只浅绿蝴蝶,轻轻振翅,”就好比我以前虽然喜欢吃墨鱼,没有墨鱼就吃章鱼,没有章鱼的话就吃比目鱼——如果什么鱼都没有还有其他一堆备选物,如果什么食物都没有那么不吃也罢。你的执念是想要拥有感觉,改变基因固然是一种方法,可以你现在的修为,只需一个‘通感’之术便可体验他人的五感,其实并无多大分别,只是一种心态罢了——心魔这一关,说难便难,说易却又是极易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这世间可说事事独特,又可说事事皆不唯一,执着即是虚妄。”少女站起身来,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根小木棍轻轻往楚轩头上砸了一下,敲完之后有些期待地瞧了瞧他的眼神,然后稍带懊丧地摇摇头,“看来我的修为还是不够,按理说当头棒喝一下马上就能顿悟的——你这么聪明,还是自己想办法过心魔吧,我这样凡人的智慧只要配合就好了——想到什么计划没有?”她蹲下身子,双手支住下巴,再次用充满希望的目光迎上了大校漆黑的双睛。
“没有感情,怎么能做出这种表情来。”如果不能感受到情绪波动,为什么还会笑,还能对别人表示关切?
“因为习惯吧——楚轩,你觉得感觉是什么?感情又是什么?”辛梓静候两秒,没得到回应之后自己才慢慢往下说,“通常情况下,人们认为感觉分为两部分,一是欲望、二是感知。第一种已经证明你有,比如星星啦、色彩鲜艳的食物啦等等;第二种的话确实有些欠缺,这也是你的执念所在。至于感情呢,在语言文学上的解释是对外界刺激的比较强烈的心理反应或者对人或事物关切、喜爱的心情,其实与感觉中的欲望是交叠的——同样你也不缺少,只是有些冷漠,容易被自己和其他人忽略而已,这与你在一个完全不利于接受或者表达情感的环境下长大脱离不了关系。”
“我和你其实有些像,不过,虽然在感知上更丰富,可是在感情上却更平淡——当然我会想要新的体验,想要明白那些各式各样不同情绪的真正波形是什么样,但是必要的话,我也会毫不犹豫地舍弃。‘忘情’并不是真的在记忆中抹去,只是放下,把无数可能成为执念的线头一根根地扯直——就这么简单。”少女轻微地挠了挠下巴,“我好像既跑题又有些不知所云了——你说,再做几枚‘离魂’出来是不是就能打破心魔了呢?我的技术已经提高很多,不会浪费材料了,而且你早点渡过心魔的话对团队也有好处不是吗?”
“——有的时候你真的不用想太多啦,大智若愚——不、说返璞归真可能更好些。就好比你研究过的因果率,固然可以先确定某个‘果’,再找到它的‘因’加以控制,可同时你完成的实在是找到这个‘因’的‘果’,而‘果’又有因,一直向前追溯的话可以说一切尽在掌握,却又可以说其实一切早已注定,因果无穷无尽——非要掌控所有反为不美,不如在一定程度上顺之而徐徐图之——啊啊,我要晕了,早知道就多听些晨课了——总之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要老想着破除心魔得到感觉,没准儿什么时候你一不注意——砰一下就突破了;还有我说的那个在基因里埋设特殊开关的事你也可以试试啊,可能会管用呢。”号称没有感情的某人此时眼睛亮丽纯真得如同大校曾经做过解剖实验的兔子,即使在冷硬的台板上也仍旧洁净得像新生婴儿一般。
“我记得曾经拥有过感情,也觉得那种状态不错,”辛梓笑嘻嘻地摸出一个红艳艳的苹果递给大校,“这几天小圆子也一直在叫我赶紧封印回去——可是我连哪怕一点点的遗憾和不满也没有呢,因为一旦有了,那便是执念——控制能量时就可能因此出差错,只是一点点就可能万劫不复。所以学我吧,放下就好了。”也不枉费自己特地进入这种状态来提点。
“没有那么简单。”就算拥有相当于控制能量的第五阶实力,这个家伙也仍旧是凡人的智慧——不,也许这正是头脑简单之人的天生优势——楚轩推了一下眼镜,突然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无力状态——如同网络上非常流行的那三个字母。“果然只是好像而已,”他注视着面前做出殷切表情的少女,双目中有金属般的泠然。“你并不爱我。”将她的表现与那些概念性的词句对比之后,大校做出了这样一个判断,“我的缺陷诱发了你天性中的母性成分——你只是通过对我的关怀和保护满足自己这方面的欲望来获得幸福感,而没有对我的反馈产生丝毫依赖——这并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
辛梓抱住膝盖想了很久才重新抬起头来,“我一直觉得,知道自己爱上你之后就如同心里多了一盏灯,想要陪伴你的决心、和你在一起时的满足、暂时分离时的微涩还有没办法帮助你时的无奈——那些波动的情绪就是电流——电流通过灯丝的时候会照亮整个灵魂,从内里散发出暖意和幸福。现在的确没有电流,灯也没有被点亮,可是这盏灯却一直都没有消失,一直还在。我不会因为没有电流而悲伤——事实上现在确实也无法悲伤——这样,就不算爱情了吗?”少女紧了紧眉峰,似乎仍旧有些迷茫,俄而绽放出一个轻松的笑容,“反正你比我聪明,你说不算就是不算,母性——听起来也不错啊——不管怎么样,总之你要学我,放下就行。”幸好那时候说的是好像呢,不然就是说谎——这可是家规明令禁止的。
“差不多我也只能想到这么多了,那么你要好好修行喔。”她站起身来离开了那座小山,回到自己的帐篷,将一直等着她讲故事的小圆子哄睡之后抱起一个糖果型的枕头歪倒在被褥上。其实这个枕头一点儿都不舒服,前天睡醒的时候脸上还被硌出了几道红印——把那两块金属片缝进去的时候记得自己是很幸福的呢,毕竟是他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尽管团队里人手一块。后来她慢慢用自己做的防护道具换下了所有的防护盾一块块塞到里面,枕头也变得越来越硬,终于有一天觉得自己再也不用抱着它睡觉的时候也曾经窃喜过很久——很久——所以,暂时不用换了……
重回星河!天涯
由于罗甘道最终还是决定要驾驶机器人奋战在第一线,原定在主神空间第三天进行的星河战队之旅推迟到了第六天,在此期间,楚轩和他的两个助手一直在改良用一个B级支线和5000奖励点换出来的太空堡垒三用型机体。虽然明面上的点数由最大的大款辛梓支出,为了延长原本只能维持15分钟的作战时间,提高机体的攻击能力和防御力,队长号召全体队员一起为罗甘道捐献点数购买大量材料,总量达到每人2000点以上。罗甘道本人更是除了剩下2000点用于兑换回星河的时间之外完全一穷二白,不过看到比原先在光柱中出现时辉煌得多,而且满电池容量时最大作战时间可以达到6小时的新机器,这名高三学生还是大呼值得——当然,那几万点数究竟有多少单纯用在机器人上只有大校一个人知道。
在楚轩的程序设定下,如今是半植物人的郑吒在女友表现出心疼或者其他强烈情绪时就会结结巴巴说出一番自己只有在战斗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还活着的话——隐瞒了其实是由别人操纵战斗的事实。其他队员们多少对他的现状有些同情,其中铭煙薇的表达方式是经常叫那小女孩还有另外两名女性一起去逛自己地下室里的Shopping Mall——这个活动出奇意外地非常受欢迎,最后连劳拉、娜儿等人都一并加了进去,美其名曰联络姐妹感情。
前往虫星开始特训之后的第三天,罗甘道的驾驶技术得到了王侠和霸王的认同,并且同意如果在下一部片子里的实战里也能表现出这样的实力,他可以考虑向队长提议给他换一个A级的飞翼零式高达。这时楚轩和Call等另外一批人正在人类的军事基地中盗窃他们的飞行器,各种技术以及其他设备,累计有最新型的宇航服多套,可以把人整个泡进去的整体治疗仪多套,大中小型号飞船多艘,武器核弹等——不计其数。连Call那样正直的家伙也被大校说服,开始狂热地偷取所有有用资料——一切都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其实我觉得飞船没有多大必要拿呢,”将赃物全部整理好之后,程啸打着哈哈慢慢说道,“千年隼的最大速度是五倍光速啊,证明那个世界的技术比这里先进得多不是吗,不如进入之后再偷那里的飞船更好吧?”
“连Jedi都要用本土的赌博方式弄到引擎,你说得倒是容易,”萧宏律在一旁看着一些报告,不知看到了什么,竟然呵呵地乐了起来,“也许现在做的一百分准备到时只能用上十分,可很多时候即使只是少了一分也是生与死的差别,真是——”
“凡人的智慧——”齐腾一和Call异口同声地这么说,惹得正在玩DV的小圆子和劳拉也开始咯咯笑——程啸连忙朝不远处正在一边啃苹果一边看资料的大校努努嘴,又轻轻挥挥手,示意大家认真听他说话。
“你们不觉得现在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吗?”军医颇为郑重地这么说道,“虽然看起来很正常——不,是太正常了,连那种研究时的狂热状态也开启得比以前少,可是——”他双手食指抵住太阳穴,“我的第六感告诉我,大事不妙啊!”
“这不是很好吗?”齐腾一很是不明白地看着眼神古怪的程啸,“难道你真的希望他暴走,来个什么虐杀啊、疯狂啊、甚至是□之类?”
“呸呸呸,我当然不想,只是——这个——反正我现在最想听到他说的话就是‘程啸啊,我已经度过心魔了’——就是让我死一次也愿意啊,总好过这样干吊着!”
“我觉得他不会说‘啊’这个字。你什么时候听到过他说‘啊’这个字?”齐腾一一板一眼地说道。
“度过心魔应该就会,没准儿还会像某些电视剧那样用文艺腔呢,例如‘今天天气很好,小风微微地吹着,空气中有一丝草叶的清香,你不觉得这是大自然对我们的祝福吗?’”他话音刚落脑袋上就挨了齐腾一的沉重一击。“你想恶心死我吗?你想我死就直说,不用说这种话来恶心我!”
“我也没办法啊——现在就咱们这些人,几乎一个美女也没有——不是朋友妻就是机器人,阿卡也被派出去——我的幽默细胞都快死光了,偏偏还又想死中取乐一下。”程啸苦闷地说道,“我觉得我一定要死了!下部片子里如果要死人的话一定是我。”
“算了,你们家那位一定不会让你死的,要死也是他死先。”
“我呸!你说谁呢。”军医恼怒地揍了齐腾一一拳,把他震得连连干咳了两声,“有这么咒人死的吗?”
“不是你先挑起话题的吗?再说只要复活真经和亡灵圣经没丢,他死多少次都能复活啊,什么劲儿!”齐腾一响响地哼了他一鼻子,转身忙自己的去了,当天也没怎么理他,害得他只好“逗”萧宏律玩儿,吃晚饭的时候都快被那腹黑小孩给说得疯了。
“你妈妈什么时候闭关出来?”军医一边吃着自己简单的盒饭一边羡慕地看向大校盘中的亮丽菜色,问起了同时做吃水果和玩NDSL两样动作的男孩。
“我也不知道,修补魂魄是很不简单的事情,她以前又没有做过,所以慢一点很正常——大色狼你关心我妈干什么——不可以花心喔,再说我已经决定要让莱戈拉斯叔叔当爸爸了,你看他们多相配,甘道夫的摄影技术还真不错呢。”小圆子从身旁拿起V8鼓捣了一阵之后连到了基地餐厅的大显示屏上,播出一段视频,正是在米纳斯提里斯举行的那场盛大婚礼:人皇与精灵公主固然非常登对,他们旁边的伴娘与伴郎也极其引人注目——如同金色萝林与瑞文戴尔并肩而立,绝对浪漫主义的气质完美得令人屏息。
军医正看得开心,突然无形中感受到一丝寒气,竟然不由起身站立,以解开二阶的速度提起屁股下的板凳朝那大屏幕砸去,听见哐当一声之后才回过神来,有些讪讪地看着其他人发笑,在心里后悔没能趁阿卡不在多看几名美女的饱满□。
“你搞什么啊?”萧宏律极其不满地按动几个开关,恢复了由于遭受重大破坏而引起的部分短路。
“一时——手滑——手滑——”程啸惊异地注视着自己的双手,似乎想在上面找出些名堂来,半晌之后打了个冷战,觉得自己一定是中邪了。
“屏幕坏了吗?”就在这时候,从某条走廊里缓缓出现了一个身影,小圆子立刻开心地扑了上去,辛梓看了看破碎的显示屏,有些惋惜地叹了口气,“我还想说趁吃饭时间用大屏幕看场电影来着——算了,小一点就小一点吧。”她选了一个稍小些的荧屏,开始津津有味地看起了林青霞主演的那部《笑傲江湖》,同是武侠爱好者的程啸和齐腾一也瞧得非常开心,连劳拉都觉得别有趣味——尽管她的中文并不算好,偶尔还要看看底下的英文字幕。
“说实话,我原来对东方不败一点儿好影响都没有,”播片尾曲的时候齐腾一开始大大感慨,“只是看了这部电影才——”
“那当然了,小说里面是个长得很不咋地的伪娘,可青霞姐——她颠覆了我的认知啊——原来美女没有大□也可以很动人。”程啸的视线朝向天堂,嘴角多了一丝很可疑的湿迹,遭受了小圆子大大两个白眼之后才开始装正经,颇为正色道。“金老先生的书我拜读过多次,其中尤为敬仰令狐冲的大侠风范。”
“不是韦小宝么?”萧宏律发出一个蔑视的微笑,被军医“不要乱讲不要乱讲”的一通胡乱挥手挡住了视线。
“我倒是喜欢萧峰——不愧是真男儿、真大侠!”齐腾一极有感慨地说道,“虽然郭靖也是金先生口中的‘侠之大者’,可一旦没有黄蓉,他恐怕就会被彻底埋没——所以还是萧峰好。”
“我也更欣赏萧峰一些,”辛梓赞同地点了点头,“郭靖和黄蓉也不错——不过让我评选金庸小说中印象最深刻人物的话,还是要数程灵素。以前常想,为什么作者忍心让那么美好的女子死得那么早,后来才明白,如果不是那样的结局,也许她就不会成为我心中的第一。好像我也很喜欢的霍青桐一样——至少她还活着,还能继续谱写属于翠羽黄衫的传奇,所以就排第二了。”
果然——自己在看那些小说时最受触动的还是关于爱情的那部分——说到这里,辛梓不由得瞄了一眼早就开始工作的楚轩——你在我没办法感受情感的时候告诉我,之前的那些悸动不算爱情——有些不够公平呢。“哦,”她做了个低低叹气的动作之后好奇地看了一眼其他人,“今天是谁把显示屏砸了?程啸吗?图坦卡蒙阁下又说什么独特的情话了?”
“是他没错儿,”齐腾一点了点头,“不过理由不明。”
“是心电感应吗?潜意识中觉得法老阁下要说什么了?”少女看向军医的目光充满了研究意味,伸指点了点他的眉心月轮,“奇怪,并没有合上天魂之光的。”
“总之是——大校!”程啸冲到楚轩面前大吼,“我申请前往二号训练基地!”得到允许之后他乐颠颠地马上跑开,全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