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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你没事了吧?伤都好了吗?”谷秋避开她的注视。
“谷秋,回答我!为了我,是吗?为了救我,你牺牲了自己!”
谷秋微微一颤,但很快稳定了下来,微笑道:“菱,做贵人真好,可以穿漂亮的衣裳,住舒适的屋子,吃美味可口的饭菜,还有人侍候,跟宫女比,真的好一万倍!”
“你知不知道,宫女三年一满,便可回家;可现在,你做了皇帝的女人,再也出不了这个宫门了!”
“那也不错啊,反正我进宫就是为了挣银子医治我娘的病,如今我是贵人,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和用不完的银子。”
“锦宏呢?你说过,三年后嫁给锦宏,接你娘来京城一起住,我们一起开裁缝店,这一切,你都忘了吗”
没忘!怎么可能忘!!但是……谷秋的心,起了隐隐的痛。
“谷秋,你被逼的,是不是?你是为了我才这样做,是不是?”寒菱双手放在谷秋的肩膀上,让她正对着自己。
强迫自己忽略不看寒菱眼中的急切与伤痛,谷秋极力稳住内心的激动,佯装平静地道:“不!不全是这样!!做了贵人,我的确可以保护你远离其他嫔妃的伤害;但还有一个更主要的原因,这个头衔能带给我无比的荣耀和富贵。至于锦宏,就……就当是一段露水姻缘吧。”
“谷秋!!”
“菱,不管我做了什么,你依然是我的好姐姐。而我,还是你的好妹妹。我们照样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谷秋说着,从手腕上分别取下一只精美细致的玉镯,递给寒菱。
“我不稀罕!”寒菱厌恶地推开她。
“菱!”一抹受伤的表情立刻浮上谷秋的脸。
才几天工夫而已,单纯简单的谷秋不见了,纯朴可爱的谷秋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满脑子荣华富贵的女人。好可怕,真的好可怕,竟然说变就变,说变就变。。。。。寒菱不愿再看谷秋一眼,转身,恍恍惚惚地朝大门口走。
直到那抹淡粉色的人影消失于自己的视线之外,谷秋伪装的面具才瓦解下来,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眼泪再也抑制不住,狂涌而出,在脸颊上形成两条浅浅的小溪。
出了秋怡阁,寒菱颠颠颤颤地向前走,她突然感到好累,好疲惫,好想回家,回去二十一世纪的家。
“大胆奴才,见到皇上竟然不下跪?”一个又尖又细的叱喝声蓦然响起。
寒菱仿佛没听到,继续低头向前走。
“好姐妹荣升贵人,你应该很高兴吧?难得叙旧,怎么不多谈一会?”
听到这个熟悉的嗓音,寒菱即刻抬头,只见韦烽正肆虐地看着自己,眼中似乎还有一丝戏弄和嘲笑。与他对视了几秒,寒菱便收回目光,从他身边越过。
“主要你开口,朕也可以给你同等的荣耀,反正朕不介意再破例一次。”韦烽腾身堵住她,似乎不准备放过她。
“走开!”冰冷的两个字,从寒菱牙缝里透出。
“皇宫里的一切,包括你脚下的这块地方,都是朕的,你叫朕走开?哼嗯!”
“你!!”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寒菱终于爆发了,“混蛋,你去招惹谷秋,到底有何居心?”
“朕招惹她?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是她跪在地上求朕,要做朕的女人!!你们不是无话不谈吗?难道她没跟你讲?也难怪,羞耻之事,难以开口呀。”
可恶!衰人!烂皇帝!越看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寒菱越是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划破他的脸。可是,谷秋刚才的虚荣炫耀又从她脑海闪过,一种无力颓然的感觉再次朝她袭来。无言地低下头,寒菱身子稍微向左,从韦烽身边走过。
这次,韦烽不再阻止她,只是冷冷地凝视着她越来越远的背影,信心满满地低吼:“高傲的小女人,即使你再有本事,也绝对逃不出朕的五指山!等着吧!”
【侍寝卷】:第二十二章 陷阱
经过两天的冷静和思考,寒菱又来到了秋怡阁。
谷秋压住心底的欢欣,怯怯地看着她。
“谷秋,对不起,那天我……”
“哪天?不知怎么的,这几天我总是记不起发生过的事。”谷秋连忙打断寒菱,转开话题,问出最关心的事,“菱,你身体怎样?都康复了吗?”
寒菱先是一怔,接着讷讷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谷秋露出一个宽心的笑,不再做声。
“听说……听司綵说,你自从住进这里后,便再也没回过司綵坊。”一会,是寒菱先打破沉默。
何止不回司綵坊,就连踏出秋怡阁大门的机会都少之又少!不过,这只是谷秋心里的回答,她嘴里吐出的是另一个答案:“皇上说我的身份不同了,某些地方不应该再去。”
是啊,一个身份尊贵的嫔妃,即使要做衣服,也是派宫女去办,岂会亲自莅临司綵坊这个小地方!寒菱内心顿时涌上一丝略带气愤的苦涩。
两人就那样站着,没有再说一句话。想不到以往无话不谈的好姐妹,如今却落得无言相对。
“皇上驾到!”太监的通报,打破了殿内的沉默。
韦烽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见到寒菱,仿佛一点也觉得意外,俊美无铸的脸上依然一副平静。
“皇上吉祥!”谷秋稍微福一福身。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福!”寒菱也行礼,语气中隐约透出不情愿。
韦烽看也不看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径直来到谷秋面前,一边扶起她,一边笑着说:“爱妃不必多礼!”
谷秋轻轻一震,下意识地躲开,直到韦烽再次抓住她的手,用眼神警告她不准乱动,她才安稳地低下头。
“爱妃,你今日脸色似乎不大好,朕昨晚不在你身边,故难以入眠?”
“皇……皇上……”谷秋内心一阵纳闷,不知如何回答。
“皇上,梁贵人,奴婢不打扰您们,奴婢先退下。”以往,碰见韦烽跟他的妃子调情、亲热甚至做一些煽情的举动,寒菱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其他想法。可今天,看到他对谷秋这样,她心里感到非常的不舒服,好压抑,只想快快离开,离开这个几乎令她窒息的地方。不待他们反应,寒菱飞快地转身,奔离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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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秋,我睡不着,陪我说说话!”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寒菱,习惯性地朝对面床叫了一句,可是,回应她的只是冰冷而沉寂的空气。看着那张空荡荡的小床,她这才意识,谷秋早就不在这里了。
在古代两年,每晚睡觉之前,她和谷秋都会闲言碎语一番,她对谷秋说二十一世纪的事物,谷秋跟她讲童年的趣事。如今,事过境迁,寝房内只有自己孤零零一个人!心底冒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孤寂,寒菱惆怅地掀开被子,下床,只着一件薄薄的单衣,便走出房门。
一样的夜,一样的天空,一样的星星和月亮,一样的云霄岛,然而,她的心,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感觉。
王璟鏘的不辞而别,谷秋的改变,就连二狗,也好久没见过了。突然之间,所有的朋友都离自己而去!看着水中孤独伶仃的倒影,寒菱低声哭泣了起来。
“菱,三年后,我们会带许多许多银子回来,起新屋,穿靓衫,过上美好的日子。”谷秋进宫前对自己说的话,记忆犹新,可是这话,再也不会实现了。不说是三年,做了皇帝的女人,这辈子恐怕都得老死宫中。
那自己呢?三年期满后,何去何从?在这个陌生的古代,除了梁家村,哪里还有自己的容身之地?
“爸,妈,您们在干吗?还有弟弟呢?你们是否也在想我?我好想你们,我在这里好孤单,好寂寞!!”豆大的泪水,一颗一颗地打在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寒菱仿佛看到一条光明大道,路的尽头是二十一世纪!思乡心切的她,不假思索地跳进水里。
挥动着双臂,她使劲地往前划,一直游到湖的另一端。然后又转身,往回游。蛙式、蝶式、仰式、自由式等等,所有会的游泳姿态都用过,她不知自己在水里呆了多久,她心里只有一个意念,不停地游下去,就能回到二十一世纪,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
睡梦中的寒菱,感到一股疼痛自左臂传来,她柳眉一皱,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一只黄色小麻雀正轻轻啄着她白皙的手指头。
意识到寒菱的手在动,小麻雀机灵地飞开。
眼光跟随麻雀而移动,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绿茵,寒菱这才忆起,昨晚一直在湖中游泳,直到疲惫得再也划不动,才回到岸上,然后就在这里沉沉睡去。
仰头望了一眼东方火红的太阳,寒菱弯腰坐起,揉了一下又酸又疼的手脚,直至筋骨活络,她才站起身,缓慢地步出云霄岛。
平时只需二十分钟的路程,寒菱今天却花了半个小时,才回到司綵坊。刚踏进大院,便听到两名宫女在谈话。
“长相比我差,家庭背景和我们差不多,竟然能得到皇上的宠爱,真是老天不长眼!”青嫩的嗓音中含有浓浓的抱怨和不满。
“还不是!进宫时间也不够我们长,真不明白皇上为何会看中她。”另一个女声也充满嫉恨和不忿,“据说皇上这次还准备带她去天坛祭天。”
“什么?那不是妃子级别的才能去吗?她一个贵人而已,皇上怎么如此糊涂?”
“谁知道!以前我们经常使唤她做事,现在轮到我们要去服侍她,刚才送衣物过去的时候,见到她一副悠哉游哉的样子,我心里就来气!”
“唉!同人不同命!谁叫人家的祖荫庇护,怪只怪,我们的命不好呗。回去做事吧,自从她离开,便再也没人帮我们,几乎累得半死。”
直到那两名宫女渐渐走远,寒菱才从角落隐蔽处出来。回想起刚才听到的话,她深深地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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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菱,醒来,快醒来,大事不妙了!”
“谷秋,别闹了,我好困!”寒菱神志不清地低哝了一下。昨晚突然来灵感,画图画到四更天才睡,她现在睡意正浓。
“谷秋出事了!”司綵的声音透出前所未有的恐慌。
“吓?”寒菱立刻睁开朦胧睡眼,脑子顿时清醒不少,急问:“怎么回事?”
“谷秋昨天跟皇上去天坛祭天,不小心把祭品打翻在地上,皇上龙颜大怒,昨晚一回宫便把她关入天牢!”
寒菱听后,脸色大变。关于古代皇帝祭天,她略有所闻。据说那是一个非常庄严而谨慎的大事,礼仪极其隆重与繁复,不容丝毫失误。有份参与祭天的谷秋,应该事先受过严格的训练和教导,怎会如此不小心把祭品打翻?
“二十五年前,孝慈皇后,也就是当今圣上的生母,有次祭天过程中不小心打翻祭品,立刻被先帝打入冷宫。”司綵继续叙述,面色异常凝重。
“后来呢?”
“死了!”
“死了?”
“嗯!有人说她畏罪自杀,有人说她被先帝私下处死,又有人说她被裕晫皇朝的祖先鬼魂勾走,反正众说纷纭,自那以后,大家再也没见过孝慈皇后。”
天!!寒菱心慌意乱,无助地抓住司綵的手,“那怎么办?谷秋不会也要受到同样的惩罚吧?”
“皇上破例收了身为宫奴的谷秋,早就让众嫔妃大感不满,她们正好趁这个机会,联合一些朝中大臣,启奏要求皇上立刻处死谷秋,以免触怒到裕晫皇朝的祖先,给天下百姓带来灾难。”
荒谬!真是荒谬!!古人就是这么迷信,那些祖先都去了极乐世界,哪有什么触怒不触怒的。倘若真要追究起来,罪魁祸首应该是韦烽,如果他不招惹谷秋,不纳谷秋为贵人,不带谷秋去祭天,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我要去找皇帝评理!”寒菱越想越气愤。
“寒菱……”
“谷秋即使真的打翻了祭品,那也是无意的,就这样赔上性命,未免太冤枉了。”
“你去找皇上也行!”见寒菱意志已决,司綵不再劝阻,而是说出自己的建议,“但是,你不能找皇上评理,而是求他帮忙。”
“求他帮忙?”
“根据皇朝历法,每个在位皇帝都有三个愿望,无意犯下祖训的时候,可以用来弥补过错。因此,只要皇上肯献出一个愿望,或许能保谷秋性命!”
那太好了!!寒菱迅速穿戴整齐,在司綵的目送下,离开司綵坊,前往裕承宫。
【侍寝卷】:第二十三章 条件
可惜,半个时辰后,寒菱又折了回来,原因是皇帝的殿内聚集了各宫妃嫔,她一个小小的司綵坊宫女,根本不能进去。
生死攸关的大事,寒菱不敢怠慢,整个下午急得团团转,好不容易等到晚上,她再次赶到裕承宫。这次,大殿一片寂静,一个人影也没有,而且不用通报,陆公公便直接带她来到韦烽的寝房门口。
“皇上交代,你直接进去即可。”陆公公说完,转身走开了。
寒菱不禁一阵纳闷,她总觉得,陆公公的神情有点古怪,至于怎么个古怪法,她又想不出。唉,不管了,救人要紧。收起慌乱的心,寒菱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跟上次不一样,刚跨过门槛,寒菱便感到满室弥漫着一股异样的气氛。继而,她听到几声女子的呻吟,然后看到,巨大的龙床上,一男一女紧紧地交缠在一起!
意识到自己似乎打断了人家的好事,寒菱脸色一窘,准备调头走。
“站住!”韦烽叫住她。
寒菱停住脚步,低着头,十指交缠摩擦,不知所措。
听到韦烽突然出声,绿衣女子抬起脸,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见到寒菱,先是一阵惊讶和不悦,视线随即回到韦烽身上,娇嗔道:“皇上,她。。。。。。”
韦烽不理那绿衣女子,黑眸仍然牢牢锁在寒菱身上,薄唇轻启:“进宫的时候,嬷嬷没教过你,不准背对着朕吗?”
哼!又是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语气!寒菱心底迅速涌起一丝厌恶和恼怒,可是想到有求于他,她只好忍着怒气,转身对着他,挤出一丝微笑,道:“奴婢还是先等皇上忙完再进来!”
“想救人,就乖乖地呆在这里,没朕的旨意,不准擅自离开!”韦烽说完,不再看寒菱,继续与怀里的人行动起来。
他,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寒菱原本以为,他会百般刁难,想不到,要求这么简单,呆就呆吧,当看A片好了,反正在现代又不是没看过!!
可是,有人却不爽!那绿衣女子恍悟到韦烽话中的意思后,稍稍作出抗议:“皇上……”
“爱妃不想继续?那退下吧。朕叫陆公公另宣容嫔过来。”韦烽面色一沉,作势推开她。
“皇上,别……”女子重新靠近他。注视着大床上激烈运动的两人,寒菱脸不红,气不喘,还暗暗嗤笑,同时也替韦烽身下那名女子感到极度的悲哀。看,这就是皇帝的女人,为了获得宠幸,连羞耻也不顾。
不知过了多久,叫声停了,喘息声也停了,寒菱看到那个绿衣女子从自己面前经过,走向门口。接着,韦烽来到自己面前。
“感觉如何?”俊美的脸上挂着该死的邪魅之笑。
寒菱愣了一愣,然后不理他,自顾低头道,“皇上,奴婢已经照了您的吩咐,请您履行诺言,饶过梁贵人。”
“履行诺言?朕几时许过承诺?”低沉的嗓音中透出惊讶和纳闷。
可恶!!竟然耍赖!寒菱花了好大气力,才稳住自己暴怒的心,“皇上刚才讲过,只要奴婢乖乖地呆在这里,便饶梁贵人不死。”
“朕确实有那样的意思,不过,朕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什么?你刚刚明明就说这么多!”寒菱不禁大叫出来。
“那不代表完结。”他的手指移到她的下巴,轻轻托起,幽深的黑眸紧紧注视着她清澈无邪的双眼,慢慢地道出:“方才叫你看,是想让你学习一下,好知道如何取悦朕!!关于后半句话,朕现在正式告诉你,想朕放过梁贵人,不是没可能,不过,你要付出代价——给朕侍寝!”
“我不要!你妄想!”寒菱愤怒地甩开他的手指,站直身子,瞪视着他。她才不要做个不知廉耻、毫无尊严的女人。
“那……你走吧!”韦烽说着,转身走向大床。
“喂,你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寒菱追了过去,想不到韦烽突然回头,她来不及停步,就那样扑进了他的怀里。
韦烽顺势搂住她,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自己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黑发上,嘴里第一次发出温和的声音:“就一次,好吗?”
【侍寝卷】:第二十四章 对峙
就一次?当作被鬼压?可是,她自小就立志,第一次即使不能留到新婚之夜给丈夫,也要给心爱的人。女人因爱而性,自己对他,别说爱,连基本的好感都没有,又岂能跟他一起做那种神圣伟大之事?
答应的话,委屈了自己;不答应的话,谷秋就性命难保。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你陪朕一个晚上,朕立刻放了梁贵人。”韦烽声音嘶哑,在她耳边猛吹热气,大手还在不停忙碌。
一切终于明白!!原来,这死皇帝早就设好了圈套,谷秋只不过是颗棋子,自己才是他的最终目标。寒菱又羞又恼,快速拨开他的手,从他怀里出来,退到几步远,怒道:“你这个卑鄙小人,原来早有预谋,设了陷阱让我们踩!”
韦烽微微一愕,但很快恢复平静,富饶兴味地看着她,虽然不语,得逞的神情却代表了他的回答。
“衰人,你后宫佳丽那么多,每一位都是如花似玉、国色天香,为什么偏要招惹我?”
为何招惹你?韦烽又是一愣,脑子一片空白,其实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
寒菱心中怒火越来越旺,“不管你的心多变态,也不能伤及无辜,别以为你是皇帝,就能任意掌管人的性命。”
该死的女人,她这是什么态度!韦烽俊颜开始涌起不悦,“祭天是何其隆重之事,梁贵人触犯了皇朝历法,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哼,我不禁怀疑,谷秋打翻祭品,也是你的杰作!”
韦烽默不做声,再次转身走向龙床。
“喂,你站住!”心烦气躁的寒菱,一时忘了这是古代,忘了他是不可侵犯的皇帝,一把拽住他的胳膊,“事情还没处理妥当,你休养安然去睡。”
“凭你现在的举动,朕可以马上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