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耳鸣目眩!头晕脑胀!!芸妃外表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打起人来可一点都不逊色。寒菱吃痛地捂住火热的面颊,向芸妃鞠一鞠身,脚步轻浮地朝殿外走去,直到跨出那道高高的门槛,委屈、伤心、忿恨、耻辱的泪水才自她眼眶涌流而出,缓缓地滑过方才被掌刮的地方,又是一阵刺痛。
先是蓝妃,再是芸妃,寒菱终于明白,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皇帝之阴谋诡计,原来他早就算准这些女人会找她麻烦,所以故意制造了“寝房量身”。或许,死皇帝做衣服是假,想戏弄自己才是真。NND,人不犯己,己不犯人,人若犯己,己必犯人!她要跟那昏君势不两立!
o(∩_∩)o o(∩_∩)o一夜恩宠o(∩_∩)oo(∩_∩)
“你没事吧?”
听到这个似曾相识的嗓音,寒菱抬头,见是王璟鏘,微鄂,“王大人?你怎么在这里?你……几时出现的?”
“你方才低着头一个劲地往前走,我觉察有异,便跟在你后面,一直跟到这里。”
寒菱这才发现,自己置身一个湖泊前,湖水清澈洁净,犹如一颗闪亮的明珠;四周绿草如茵,鲜花烂漫,偶尔还点缀有亭榭、假山,处处显得雅致与天然。
“这里是哪儿?”寒菱惊奇地问。
“云霄岛,曾经是皇上与后宫嫔妃游湖玩耍的地方,由于湖里溺死过人,大家觉得有晦气,后来这里就被荒废了。”
湖里溺死过人??那肯定又是一个争宠的牺牲品吧。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某些人一定是心虚,才不敢再来。这么一个美好的地方竟然就这样浪费了。不过,那是否代表自己和谷秋多了一个消遣的地方?
王璟鏘看着她,黑眸闪着担忧,“你的脸怎么了?被谁打的?要紧吗?很疼吧?”
一连窜的关怀切问,激发了寒菱的伤心与难过,她喉咙不由地一紧,一股热气直冒上眼眶,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我……我……”
“皇宫是个尔虞我诈、勾心斗角、争宠邀功的是非之地,要在这样的险境中安好地生存下去,必须事事小心谨慎,切记光芒四露,否则很容易惹来苦难,甚至杀身之祸。”
“我从来没想过招惹谁!为何他们要那样戏弄我,折磨我?”想起那些可恶的人,寒菱不禁咆哮出来。
“在这里,很多事情不能以常理来推断与判定!有些事情,并非你觉得正确,别人就会赞同你!”王璟鏘俯视着眼前平静的湖面,似是讲给寒菱听,也好像是讲给自己的倒影听。
看到他的脸色突然黯淡了下来,寒菱的好奇心覆盖了难过,问:“你没事吧?好像感触很大哦。”
“我……没事。”王璟锵眼神恍惚了一下,转而恢复平静,从怀里取出一只白色瓶子,“这是我外公从华山远送过来的药膏,对消肿非常有效,正好可以用在你的伤口上。”
“这……你随身带这东西?”寒菱纳闷了一下。
“我受我娘的吩咐,带进宫给我妹妹,不过见你似乎更需要,先给你吧。”
“不行,你娘给你妹的东西,我岂能接受。”寒菱摇了摇头。
“家里还有几支,反正我妹妹极少用这个东西,我娘给她也只不过是想放着预防,过两天我再重新拿一支给她。你快收下吧。”
寒菱还想拒绝,但一想起自己这个样子回去让谷秋看到的话,谷秋不但伤心,说不定还会发怒,做出一些危险之事。算了,就当欠这个王璟鏘一个人情吧。
“谢谢你!”寒菱微笑着接过药膏。
“不用客气,赶紧搽上去吧!”
寒菱打开瓶盖,一股淡淡的芬香马上扑鼻而来,她挤了一点在手指上,来到右脸颊的伤口,轻轻揉了起来。一阵冰凉舒适的感觉突然涌起,之前的火辣也慢慢消退了,果真是妙药!
“你娘很疼你妹!”寒菱一边搽药,一边叹道。
“她自小就是我们一家人的心肝宝贝。”王璟鏘脸上的柔情更浓。
“那为何要送她进宫?”
王璟鏘先是一愣,接着说:“皇命难为。”
皇命难为!看来又是那色皇帝的错喽!可是,不管之前是怎样被接进宫的,现在的蓝妃,似乎已习惯甚至爱上了“皇帝的妃子”这份工作,还越做越好呢。
“你呢?为何进来当宫女?”见寒菱久久不语,王璟鏘打破沉默。
“家里穷,需要钱!”谷秋家确实需要钱。寒菱说着,抬头看了看天色,“我已经出来很久了,要回去了。王大人,谢谢你,还有你的药膏!”说完,不待王璟鏘反应,便转身走开。
迈出一段路后,寒菱猛地停止脚步,重新回头看向王璟鏘,“对了,还有件事告诉你,在皇宫这个鬼地方,除了我朋友,你是第一个让我看顺眼的人!”
寒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云霄岛,剩下王璟鏘一脸愕然地继续呆站着。
【侍寝卷】:第九章 恶吻
“陆公公,麻烦您跟皇上说一声,他要的衣物全部做好了。”寒菱把外袍、里衣等整齐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告辞:“陆公公,奴婢先回司綵坊了。
其实,送衣服的工作一般由司綵坊的专员负责,可是皇帝之前交代过一定要寒菱亲自送来。寒菱还以为,今天又将会受到一番奚落和侮辱,想不到正好碰上那死皇帝在御书房面见大臣,真是老天有眼,让她逃过一劫!所以事不宜迟,她一放下衣物,准备溜之大吉。
心情靓,脚步也跟着轻快了不少,急着离开这个瘟神殿的寒菱,一时没留意,被那高高的门槛拌了一脚,整个人朝前倾去,眼看就要吻上地板时,一只健壮有力的手臂及时出现,她跌入了一个温热结实的怀抱中。
呼呼,好险!寒菱暗自庆幸,正要答谢,头顶却传来一个低沉浑厚的嗓音,“爱妃们说朕俊美迷人,朕还认为是她们的恭维话,想不到朕确实魅力四射,不但令某人迫不及待地爬上朕的龙床,还想方设法投入朕的怀抱。”
是那个死皇帝!寒菱脸色顿时大变,不假思索地推开他。
可惜,他非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你果然独特,喜欢玩欲拒还迎的把戏。”
妈的,又是这种鄙夷轻视的语气!寒菱内心一阵狂怒,抬眼对上他:“拜托,是你自己走过来的,早知如此,我宁愿跌死也不要你救。”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用这样的态度跟朕说话?”
“对你这种人渣……”意识到韦烽的脸越来越黑,表情越来越可怕,寒菱不禁颤抖了两下,不敢再作声,转脸朝别处望去,正好见到陆公公满面疑惑地看向这边来。寒菱心中警钟乍起,天,万一给那些“狗仔队”看到,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想起芸妃之前的警告,寒菱身子又抖了几下。
“陆公公,你先退下!”韦烽一边吩咐,一边走进殿,大手仍旧环在寒菱纤腰上。
诺大的殿内只剩下寒菱与韦烽,寒菱眼眸左右转动,终于鼓起勇气,说:“皇上,请放开奴婢!”
“如果朕说不放呢?”
可恶!无赖!!寒菱恨得直咬牙,正想张嘴在他手臂上咬下去时,猛地被人抬起脸,两片温热的嘴唇压了下来。
寒菱目瞪口呆,天呀,保存了二十多年的初吻就这样毁了!!大一的时候,那个要好的异性朋友曾半玩笑半认真地邀请她跟他接吻,可她不同意,因为她觉得,接吻是一件神圣而美妙的事情,只能跟自己深爱的人一起体会。怎料到,就这样给了这头种猪皇帝,真是暴殄天物啊。
就在寒菱呼天喊地、为自己的遭遇大感不平时,她的贝齿已被撬开,一条湿热的舌头闯了进来,而且,而且……还有一种粘状液体源源地流入她的嘴里,那是口水!好恶心!好恶心!!忍住想吐的冲动,寒菱合上牙齿,狠狠地咬了下去。
“噢!”伴随着一声哀叫,那条温热的舌头终于出去了,寒菱第一反应就是从怀里取出手帕,厌恶地抹着嘴唇,不断咳痰,企图把那恶心的口水吐到手帕上。
“谁准你这样做?给朕吞回去!”韦烽及时用手磕上她的唇,恶狠狠地下令,俊容煞是恐怖,眼神冷冽。
寒菱被大吓一跳,猝不及防,就那样把口水吞进了喉咙。
韦烽一边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寒菱,一边抬手拭去自己嘴上的鲜血。该死的女人,不是一般的可恶,这点伤痛是奈何不了他,可自尊受到了大大的损害,越想越气恼,龙颜又开始露出了可怕的表情。
“王八蛋,那是我的初吻耶,初吻是要献给心爱的人,你这个死色狼竟然不问自取,你不得好死,你……你……”韦烽还没发怒,寒菱就破口大骂了。
“初吻又怎样?朕是皇帝,天下一切皆由朕主宰,只要朕想要,你全身上下都是朕的!”韦烽狂妄地注视着她,如果换是别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恐怕早就人头落地。看着她泼妇骂街的样子,他竟然感觉不到任何恼意,反而……内心反而窜起了一丝丝雀跃。
“凭什么?别以为你是皇帝就随所欲为;别以为你是统治者就要万事依你意愿!先是戏弄我,设计我,让那些花痴女人侮辱惩罚我,你居心何在?我没得罪过你,为什么要那样对我?难道这也是你身为明君的一个手段?”想起近日来的种种耻辱,寒菱既伤心又羞恼,眼眶仿佛拧开了的水龙头,哗啦啦地直冒泪水。
一滴滴晶莹的泪珠,仿佛一颗颗小石头,敲打在韦烽的心头,从没有过的揪疼蓦地窜起,使他不受控制地来到她身边,重新搂她入怀。
难过万分的寒菱,不管三七二十一,毫不客气地在他胸前继续大哭特哭,眼泪鼻涕全部抹在他昂贵柔软的龙袍上,不知过了多久,她哀怨的心情才慢慢平复。
“心情好些了吗?”嗓音不再冰冷,隐约透着点点温柔。
寒菱抬起脸,撞进一对深邃闪亮的黑眸中,她先是一怔,继而镇定,站直身子,一本正经地说:“皇上,倘若奴婢之前做过什么冒犯您的事,请您大人有大量,看在奴婢无心的份上,饶了奴婢,奴婢保证,以后再也不会重犯。另外,奴婢血统低贱,身份卑微,只想在宫里安分守己,望皇上网开一面,别再戏弄奴婢了。宫里众多嫔妃等着皇上,皇上如果想尝试什么接吻游戏,尽可去找她们,只有她们才配。”
韦烽没有接话,四周静得几乎可以听到双方的心跳声,寒菱依然低着头,内心暗潮汹涌,站在她面前的是掌管生死大权的皇帝,可她刚刚……她刚刚竟然无所顾忌地宣泄自己的不满,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把她关起来,甚至处死她?
太冲动了,做人真的不可以太冲动的!想起那昏暗阴湿、臭气熏天的地牢,想起那白晃晃的大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寒菱不冷而寒,双脚哆哆嗦嗦地,发软无力。
“退下吧!”没有预期中的怒斥与惩罚,那只是一句平平淡淡的话。
“呃?”他不生气?他不介意?仰视着这张没有丝毫恼意、平静异常的俊脸,寒菱既纳闷又欣喜,匆匆拜谢,好像后面有鬼追似的,狂跑出偏殿,奔离了裕乾宫。
o(∩_∩)o o(∩_∩)o一夜恩宠o(∩_∩)oo(∩_∩)
“不要……”一阵凄厉的叫声划破了房间的静谧。
谷秋被吵醒,睁开眼睛,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弱光,看到寒菱双手不停挥动,凄厉的叫喊正是来自她的嘴。
谷秋连忙跑到对面床,一边抓住寒菱的手,一边拍打着她的脸,“菱,快醒醒,你又在做噩梦了!”
寒菱乍醒,见到谷秋,再看看周围熟悉的环境,惊慌的心才稍微稳定下来。自从那天被皇帝强行夺吻后,她每晚都做噩梦,梦里,韦烽的嘴唇压住她的嘴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窜进她的口腔,先是舔弄一番,然后吃掉她的牙齿,吃掉她的粉舌,甚至喉滴。
“菱,你要不要找个大夫看看??”谷秋忧心忡忡地看着她。
“不用!”寒菱烦闷地摇了摇头,她十分清楚,这是由于受到惊吓而造成的后遗症,大夫纵使高明,又怎能医治心结。
望着有点憔悴的她,谷秋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菱,明天是休假日,难得不用干活,要不咱们出去玩一下?”她希望借此解除寒菱的噩梦。
休假日?对哦,根据这个皇朝的例法,新进宫女在满一个月后,会安排与家人见面一次。路途遥远或者没有家人的宫女,可以自由活动一天。梁母带病在身,肯定不会来。
“谷秋,我明天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想起云霄岛,寒菱不禁提议,看来真的要去散散心,看看美好的事物,好把那天的恐怖情景忘掉,否则这噩梦天天发下去,长期处于恐慌状态,大脑疲劳过度,即使不成傻子也会成疯子。
“什么好地方?宫外还是宫内?”谷秋兴致勃勃。
“在宫内!叫作云霄岛!”
“云霄岛?没听过哦,那是什么地方?”
“去了就知道!”寒菱神秘一笑,“对了,二狗明天估计也休假,我们叫上他!”
“好啊,我们三个人好久没一起玩了!还记得以前在晒谷场扔沙包、打稻草人吗?
“当然记得,你最差劲,再到二狗,我是最聪明的,每次都是我赢!”
“什么嘛!”谷秋嘟起了小嘴,露出久违的孩子气,“我当时可是让着你哦,否则拿第一的肯定是我!!”
“切,你明明输了还狡辩……”
“才不是,我是让你……”
两人就那样争辩着,回忆着,畅谈着,一起躺下,挤在同一张床上,好长时间才沉睡过去。
【侍寝卷】:第十章 怒气
“哇,好漂亮的草地,好纯净的湖,好凉爽的风,菱,你是如何发现这个人间天堂的?”谷秋奔走在柔软的草地上,兴奋欢呼着。
“我……意外发现的。”不想谷秋担心,到目前为止,寒菱还是没有把上次受到蓝妃和芸妃的辱骂掌刮事件告诉谷秋。
“我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地方!”二狗也激动地张嚷着,“御花园虽美,却没有这里空旷与舒适。”今天是进宫后的第一次休假,他打算找寒菱和谷秋,想不到刚走到半路,便碰上她们,还被她们拉到这个美好圣地。
“菱,这里就是你所说的云霄岛?为什么叫云霄岛?这那里有云呢?”
“这……”面对好奇迷惑的谷秋,寒菱不知如何回答。上次,王璟鏘只跟自己说这个名字,并没有说起名的原因呀。
“这里绿草如茵,看上去的感觉就好像天空万里无云;这里处处散发着自然、质朴,让人心旷神怡,有种在云霄上飞翔的感觉,所以称之为云霄岛!”身后响起一个温润的嗓音,解答了谷秋的疑惑。
寒菱回头,只见白衣飘飘的王璟鏘正往这边走来,顿时惊喜交集,笑着迎上去,“王大人,您怎么来了?”王璟鏘浑身上下散发的温柔可亲和温文尔雅、再加上他的几次相助,要寒菱不对他产生好感是不可能的。
“我了解到,今天是你们新进宫女的休假日,我想你一定会来这里,所以过来看看,想不到真的遇上你!”王璟鏘兴高采烈地说,接着转脸朝后面一喊,“锦宏,快把纸鸢拿来给大家玩。”
王璟鏘话音刚停,一名御林军打扮的年轻男子从他身后走出来。
“王大人,这位是?”寒菱不由地疑问。
还没待王璟鏘回答,那男子就自我介绍了,“大家好!我叫钱锦宏,目前职位是御前侍卫,身高五尺二,体重一百五十斤……”
“好了,好了,你以为在科考啊?”王璟鏘阻止了钱锦宏的滔滔不绝,目光重新回到寒菱身上,笑道:“锦宏是我很要好的朋友,他今天也正好休假,便跟我来了。”
“是啊,我想来看看到底怎样一个美女,让享誉裕晫皇朝的青年才俊王大学士深深着迷……”
“锦宏!”王璟鏘俊脸骤红,一边喝住他,一边尴尬地对寒菱解释,“对不起,锦宏他喜欢开玩笑……”
寒菱盈盈一笑,“没关系,钱大人不但人随和,又有风趣,开开玩笑,不伤大雅,还可以增进彼此的感情。”
“看,人家寒姑娘就是明白事理!人美,心更美!”钱锦宏面露欣赏,提起手中的纸鸢递给大家,“你们随便选一个,正好准备了五个。”
好漂亮的风筝!寒菱惊艳不已,有蝴蝶、蜻蜓、蜜蜂、麻雀和大鹰!每一只都色彩斑斓,鲜艳明亮,异常美丽。读大学的时候,由于校区在城郊,平日里没什么消遣,周末闲着没事,她总喜欢跟宿舍人一起去后山放风筝,不过那些都是笨拙之作,来来去去都只是蝴蝶。哪像现在这样各色各样的。
结果,寒菱选了一只蜻蜓,谷秋选了一只蜜蜂,二狗选的是麻雀,王璟鏘的是大鹰,剩下的蝴蝶就是钱锦宏的了。
大家对纸鸢都不陌生,一拿到手,便展开长线,很快放上半空。快乐不但可以带来欢娱与开朗,还能促进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即使相识不久,甚至初次见面的人,也可以很好的融合在一起。他们五个人,高举着手中的纸鸢,兴奋地奔跑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高兴与愉悦。
o(∩_∩)o o(∩_∩)o一夜恩宠o(∩_∩)oo(∩_∩)
不同于云霄岛的闹哄哄,皇宫东面的望月塔上,非常的宁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声,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皇上……”蓝妃意犹未尽,心猿意马,双眼迷离地痴望着眼前的人,软绵绵的嗓音中透露了她的激动。
韦烽鄙夷一笑,随即转脸仰望天空,突然,整个仿佛震住。
蓝妃一阵纳闷,顺着他的眼光仰望上去,发现湛蓝的天空中飞翔着几只五彩斑斓的纸鸢,当她看清楚那纸鸢的来处时,花容马上失色,难以置信地惊叫,“皇上,那……那纸鸢是从云霄岛飞出来的……难道……难道是鬼魂……”
韦烽不语,双眸依然紧紧锁在纸鸢上,接着,甩开蓝妃,快步朝楼梯口走去。
“皇上,请等等臣妾!”蓝妃稳住身子,赶紧跟了上去。
韦烽出了望月塔,俊颜仍旧一片阴沉,原本想使用轻功飞过去的,却又不想惊动到侍卫,于是只好步行。幸亏望月塔离云霄岛不远,只需一刻钟功夫,他便踏入那片翠绿的草地,见到那抹淡粉色人影时,浓眉一蹙,定定注视着她。
这时,蓝妃也刚好赶到,她气喘吁吁地四处张望,看到那个奔走欢呼的白色人影,还有寒菱的微笑侧脸时,她立刻跑过去,气急败坏地大喝,“哥哥,您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