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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嫡女-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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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凌然摸着紫幽湿漉漉的头发;极致宠溺地爱怜,低噶道:“真是一个小妖精!早晚有一天;你得把爷吸干了。”
    “世子,世子妃,王府到了!”在马车停下后,车夫杨建跳下马来,朝着车厢内恭敬的喊道。
    等待了一会,没有听到车厢内有任何的反应,浓黑的眉毛皱了起来,见安王妃从另一辆马车下来,已经走了过来,只好又尽职的喊道:“世子,世子妃,王府已经到了!”
    这一次,车内终于传出了声音,声音慵懒着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暗闷,“我知道了。”
    得到了回应的杨建站到了马车一旁,身子笔直,等待着世子下来,安王妃关心地走过来,朝着说了一句话后,又没了动静的马车刚要呼喊,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来,嘴角透出一股古怪的笑意,朝着马车投去了意味深长的一眼,然后对杨建说道:“小杨,你朝后站站。”
    与此同时,车厢里,紫幽一脸郁闷的望着满面愉悦的上官凌然,将衣襟飞快的系上,恼羞成怒地瞪着上官凌然:“上官凌然,你这个,这个……”
    这个半天,终是没忍心骂出来。想了想,骂上官凌然色鬼,她是上官凌然的妻子,不大合适;那么骂其他的,她又舍不得,只得再次狠狠的瞪他一眼,以示心中的羞愤。
    上官凌然披上最后一件衣裳,狭长的眼眸里带着一种男人情一欲过后特有的慵懒和餍足,愉悦的低笑了一声,“幽幽,你是表扬我技术好吗?你看你的头发,我这么用劲,它们可还是一丝不乱哦。”
    紫幽小脸一下就像火一样点燃了,简直没脸看这个厚脸皮的家伙了,干脆背过身来,捡起台上放的珠翟戴上。
    上官凌然走过来替她整理了衣裳,又取了抽屉里的金凤钗替她慢慢的插上,手指划过她脸颊的肌肤,又有些心猿意马,看着她微红的耳垂,微微倾下身子,凑在耳边,喷着热气:“其实啊,我最喜欢的,还是看幽幽披下满头青丝,在我身下承欢的样子……”
    且不说上官凌然的气息喷在耳间,让尚处于敏感阶段的紫幽身子一颤,单就他说出的话,就让紫幽差点站不稳,全身都酥麻了起来。
    “呵呵……”上官凌然又是慵懒的低笑,他从来没发现紫幽能可爱成这样的,真是让他爱死了,爱到心坎里头了。
    紫幽听到他的低笑,只觉得这本来偌大的车厢一下子变得狭小了起来,恨不得过去捂住他的嘴,却发现马车已经停了下来,外面还传来了杨建的声音,手又缩了回来,努力压住自己变红了脸蛋,再狠狠瞪了一眼上官凌然以后,便再也不看他,缓缓地走了出去。
    一出马车,紫幽便看到了安王、安王妃和王府里的其他侍卫,都站在离马车几尺外的距离,正在等待着他们,不由在心里又骂了上官凌然一声,面上带着清淡的笑容,由后出来但是先下马车的上官凌然将她扶了下来。
    “母妃。”上官凌然在车厢中的那一种气息褪去,又到了平日里风流倜傥的模样,含着邪魅的笑意朝安王妃喊道。
    安王目光在上官凌然面上一转,咬咬牙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上官凌然嘲讽地笑笑,如同没看见。
    倒是王妃,走到紫幽面前,上下左右仔细看了看,笑的意味深长“幽儿,辛苦了啊!”
    此话一出,紫幽的面色几乎是用力克制着才没有再次火热了起来,她不敢抬头看安王妃,总觉得这话里听起来有别的意思,像是她和上官凌然刚才在马车里的举动,只怕是已经被安王妃察觉到了。
    大概是知道儿媳妇的脸皮薄,安王妃说完之后,愉悦的一笑,随即便朝着院内走去,还不忘小声地叮嘱上官凌然:“你们刚刚新婚,你悠着点,别累着幽儿了。紫幽一听,那张脸犹如蒙了一层红纱,幸好是晚上,看不出来。
    不用想,安王妃真的是猜到了他们在车里做什么了。羞死人了!都怪上官凌然这个色狼。
    紫幽伸手轻轻拧了上官凌然的胳膊一下。
    上官凌然笑得越发邪气,竟然没脸没皮地对安王妃说道:“娘,您不是想要抱孙子吗?儿子不努力怎么成?”
    “哈哈。。。。。。”安王妃显然特别爱听这话,马上笑着连连点头,“好好,那你们继续努力。”
    边说,还边看了紫幽一眼,只把紫幽羞得不敢抬头。
    偏偏上官凌然还死死地拉住她的手,楞她如何挣扎,都不松开。
    紫幽没办法,只好像个小媳妇似的尾随在二人身边。
    三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儿,却发现府里的情况,好似有些不对劲。
    安王府今夜安静的有点诡异。因为安王,安王妃,世子,世子妃,还有苏庶妃、宁侧妃及其子女都去了宫中,本来人员就不多的王府,因为空旷而显得更加的安静。
    虽然大主子们都不在,下人却没有因此疏怠,依旧是井井有条的各司其职,此刻,见主子们回来,都迎了出来。
    但是唯一不同的,便是“静馨苑”里,寂静的透着诡谲的压抑。主人没出来,奴仆也没出来,那院子好像无人居住一样的死气沉沉。
    其实院中的人,自那日她们主子偷了人开始,个个就闭紧了嘴巴,平时目光望向地面,一副目不斜视的模样,带着一种刻意的小心翼翼。
    因为徐雅莞和上官离染的事情被发现后,安王和苏庶妃对王府里的人都下了死命令,一定要管好自己的嘴,若是发现有那嚼舌根的,不止一人死,连带一家子,亲戚朋友都会跟着遭殃。
    除此之外,院中主人数日来郁郁寡欢的心情,也是使得她们不敢多言的原因。
    徐雅莞自王府里的人,全部去参见新年晚宴开始,就半坐在床头,靠着花梨木床柱,手指绕着从床帐上垂落下来的粉色流苏,如秋水的眼眸中,含有无尽的忧伤和怨恨。
    想起那一日被人抓到与上官离染在书房里,她便觉得没脸见人了。如今这府中上下多数的丫鬟婆子都是亲眼见到当时情景的,虽然安王命人不许传出去,可这王府里的下人是瞒不住的,只要她一出院门,不,一出屋子,就能感受到那些人偷偷打量她的眼神,含着不解、轻视和鄙夷。
    好像在骂她不知廉耻,已经要嫁给王爷做侧妃了,又去gou引人家的儿子。
    她到底是没出阁的闺女家,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目光?
    。。。。。。。。。。。。





     第二百八十五章 刺客、黑衣人、徐雅莞
     更新时间:2013…8…31 23:50:30 本章字数:7686

    干脆就直接窝在屋内,再不肯出门了。夹答列晓而苏庶妃更是乐得如此,只吩咐人照料好她,不可怠慢了她。
    嫁给上官离染虽然也是不错的,可是上官凌然才是她心里一直念念不忘的那一个。上官离染无论是长相,还是身份,都没法与上官凌然相比。
    若不是半路杀出个慕紫幽出来,今日陪着凌哥哥去宫中参加新年晚宴的人就是她了。
    她一边想着,一边用力的撕扯流苏,所有的心思都在为自己报不平,丝毫没有发现院子里越来越安静,几乎连人声都听不到了。
    一道黑影突然从窗口翻了进来,趁着徐雅莞出神之时,悄悄的接近到她的身边,快速的用手蒙住了她的口,拖着她往一旁闪去榕。
    “你是……唔唔……”一只手凭空出现在视线里,徐雅莞从一团乱麻的思绪中惊醒过来,张口便要惊呼,却已经来不及了,被人捂住了嘴,吓得一双圆溜溜的杏眸挣得老大,充满了害怕,两只手拼命的拍打着捂着她嘴的人,腿也拼命的在地上蹬着,盼着能弄出点声音,让外面的人发现她的不对劲,冲进来保护她!
    可她平日里在王府是同小姐一般的娇养着,做过最重的活,就是为了讨好安王妃、苏庶妃,帮两人捶背捏肩,哪里敌得过男人的体魄和力量?即使奋力挣扎,也不过只是让力气流失的更快而已。
    她已经被人发现和上官离染婚前不洁了,若是再被歹人劫去,这辈子可就真真正正的只能落得个与青灯古佛相伴的下场了孥!
    不!她不能就这样放弃。濒临绝境的想法让徐雅莞爆发出一股更大的潜能,她不再挣扎,张大嘴却对着来人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却没想到对方早已察觉到她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卸掉了她的下巴。
    剧痛让徐雅莞眼中泪水不自觉的冒了出来,整个人也再没力气挣扎,任由人拖着到了房中的一处屏风之后。
    完了!她以后真的玩完了。。。。。。被歹人侮辱了,还是在自己的闺房里被侮辱的,到时候被人发现,她浑身张满嘴也说不清,就只能以死谢罪了!
    那黑影飞快的将她身上的穴位点住,使她动弹不得,再将她脚往里面拖了拖,确定屏风外面的人看不到她的一点行踪以后,这才蹲下来,套在徐雅莞耳边,带着轻蔑嘲讽地小声说道:“别哭了,我这可是在救你,等会你就会感激我了。”
    说完,他朝着外头一看,将徐雅莞的头转朝外,说了声:“来了!”便伸手紧紧地搂住徐雅莞,将身体全部缩到了徐雅莞的后面。
    徐雅莞不知道这个人是个疯子还是个色狼,他把自己拖出来放在这里,又卸掉下巴,还说是在救她,有这么救人的吗?可是又不像是要对她不轨,光是搂着她,也没下一步的动作。
    就在她满腹狐疑之际,却从屏风最低处的细密雕花缝隙中,看到屋内不知何时又潜进了两名身材高大的黑衣蒙面男子,他们动作迅速,一进屋后,便非常准确的朝着她的床奔去,然后一把扯开被子,手中紧握着的匕首冒着寒光,正准备朝着床上狠狠地刺下去。。。。。。
    “咦?咋没人?”看到空荡的大床上连个人影都没有,其中一名男子闷声问道。
    “到其它的房里再搜一遍。”另一个男子赶紧小声吩咐:“苏庶妃吩咐了要趁着她和二公子都不在府里的机会,将徐雅莞除掉,免得留下后顾之忧!咱们得赶快找到她,一会王府里的人从宫里回来,就麻烦了!”
    说完,两人便立马行动,到其它房间内去寻找。
    这时,徐雅莞看见搂着她的那位黑衣人,手中拿了一个东西,对着外面的一个大瓷盆打去,叮的一声,瓷盆哐当倒在了地上,惊得外院里的丫鬟们都纷纷跑了进来。
    “哪个作死的小蹄子连盆都不放好?还不赶紧进来收拾?!”一个大丫鬟模样的女子开始喊道,其她的丫鬟便七手八脚的进来收拾。
    “也不知道吓到小姐了没,我进去看一看。”香草被打了板子后,虽然晕死过去了,可还是以伺主不力的罪名名被发卖了,如今在徐雅莞身边的丫鬟是从苏庶妃院子里新升上来的,名叫弄云。
    那两个男子本来正要去屏风后面搜查,听见外头婆子丫鬟的脚步声,又听到弄云要进来,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一下子从窗户跳了出去。
    黑衣人此时也动了出来,先是飞快的解开徐雅莞的穴道,又用手将她的下巴接回了原位。
    这一次,徐雅莞连疼痛都顾不得了,眼底露出深深的惊恐,全身上下被汗水湿透,从后脊梁升起了一股寒意。
    不再顾忌大家闺秀的仪容,披头散发,面如死灰的躺在地上,傻傻的望着房顶,脑子里回响着的就一件事:苏庶妃要杀她。
    黑衣人见她要死不活的如此模样,露出了十足的鄙视,小声嗤道:“你快点把你那个丫鬟打发走,我还有事要告诉你。2”
    他完全是命令口气,态度十分的不耐烦,好像他是徐雅莞的主人,在吩咐奴才做事一样;若是平日里,一个不知身份的人这样与徐雅莞说话,她肯定翻脸,或是骄狂地掉头就走,可是此刻,她脑海里闪现的都是那两名男子手中握着的锋利匕首,以及他们眼神里那种毫不掩饰的杀意,当时若不是这位黑衣人将自己拖到屏风后面,只怕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被那匕首割断了喉咙,或是刺中心脏,变成了一具尸体!
    她强撑着身子坐起来,这才察觉到下巴经过这一卸一装,骨头缝都在隐隐发疼,可她不敢抱怨,只小心翼翼的看了那黑衣人一眼,见他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阴森鬼魅,不由浑身哆嗦,好不容易才生出一股力气扶着屏风站起来,拖着软绵绵的两条腿,绕过屏风,回到了床边。
    弄云走到了内室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等了一会,见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不由有些奇怪。这些天她伺候徐雅莞,知道她有早睡的习惯,而且,睡眠极浅,稍稍有一点动静都能惊醒她。刚才外面瓷盆落地,声音大的连隔院都听得到,徐雅莞不应该没被惊醒。于是又敲了敲门,再次唤道:“小姐。”
    这一次,里头有声音急火火地应道:“喊什么?”
    弄云她听声音里狠厉中带着虚弱,仿佛那一声“喊什么”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内心更加觉得惊讶,于是回道:“奴婢听见有动静,怕惊着小姐,所以问问小姐要不要紧,可要奴婢进来陪你?”
    “不用了,我睡了,别打搅我。”这一次的声音大了几许,但是那不耐烦和怒意,似乎很大了,显然是很不喜欢弄云进来打搅她。
    这个徐小姐对下人的态度不好,弄云是知道的,此时听她语气极不高兴,也不愿意再去惹她发怒,害自己挨骂,反正徐雅莞自己说了不要她进去,真要出了事,也怨不得她。
    但是有了香草之事在前,弄云还是不敢太大意,小心翼翼的说道:“那小姐您睡吧,奴婢就在屋子外面,若小姐有什么事,喊一声奴婢就行。”
    “嗯。”徐雅莞在里头听着弄云的声音远去,立即软绵绵地走到门口,将门栓又检查了一遍,这才转身过来,看着那黑衣人悠哉无哉的坐到了圆桌前,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环顾了一圈她的屋子,嘲讽地冷笑道:“看屋子的摆设价值不菲,安王对你好像不错哦,你干嘛不嫁给他做侧妃,非要和上官离染那个贱种搞在一起?”
    他语气里的轻佻和讥讽,徐雅莞哪里听不出来?水眸里划过一丝怨愤,对面前的黑衣人惊惧万分。知道自己打也打不过他,更不清楚他的用意,于是满心烦躁地问道:“你有什么事,就快说,说完快走,这么赖在我这里算咋回事啊?”
    “哼哼。。。。。。你还真当你是王府的大小姐,竟然敢撵我走?忘了刚刚我救你的事情了?忘恩负义说的就是你这种人!”黑衣人银面具下的眸子里带着嗜血的光芒,语气陡然冷了三分,毫不掩饰的他对徐雅莞态度的鄙视,和言语里面的羞辱。
    “你!”徐雅莞勃然大怒,刚想回敬黑衣人几句,可是一看黑衣人的眼神,心头不仅一凛,那一腔怒意如同被人淋了冷水一下子就浇灭了。
    面前的这个人不仅有武功,而且似乎对安王府的事情摸得十分清楚,他救自己一定是有目的得,虽然从声音里听不出这个人是谁,但是,要是能让他成为自己的盟友。。。。。。
    想到这,徐雅莞心里的惊惧淡了几分,脸上浮现出淡淡的自得和骄傲,一屁股坐在了黑衣人的对面,露出了媚笑,“你救了我,我很感激。说吧,有什么事如果我能帮忙,我一定尽力。”
    黑衣人看着徐雅莞的表情,银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弧度,“愚蠢的女人!就凭你现在像个丧家犬一样,还想和我谈条件?NTND还真不够资格!”
    无情冷酷的话语从面具下传出来,一下子将徐雅莞的得意和轻狂击得粉碎。她看着面前这个不知身份的男人,再次生出了难言的恐惧!
    虽然对方并没有如何声色俱厉,威胁胁迫,可她就是感到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让她羞恼的想要咬舌头。
    她刚才的想法还真是愚蠢,也是,她现在这个尴尬的处境,有什么资格帮人家?想到刚刚那一幕,徐雅莞湿润的背部再次升起一股阴凉之意,身子微微颤抖道:“那,那你为何要救我?我们素昧平生,我才不相信你会无缘无故地帮我。”
    “还算有一点自知之明。”黑衣人抿了一口茶,并不否认,“因为你还有一点利用价值。”
    黑衣人似乎很不满意茶水的味道,厌弃地将茶杯放到了桌上,一手负在身后,挺拔的身姿显示他年纪不大,应该是个青年。
    他慢慢的看了一眼徐雅莞,指着被两个刺客弄得凌乱的床,嘲讽地说道:“你如果还做着打算嫁给上官离染的美梦,等着你的还会是这样的下场。”
    徐雅莞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见那翻开的粉红色锦被,杏眸里划过一丝害怕,刚才那两个人的对话她听的清清楚楚,苏庶妃派了杀手,是想要趁着她自己和安王不在的时候,将她杀了;可她想不明白,苏庶妃为什么要杀她。
    她摇了摇头,目光里充满了惧意,惊恐万状地摇摇头“不,我不相信,苏庶妃为什么要杀我?她不可能要杀我的!我和上官离染的事情安王已经同意了,我是她未来儿媳啊。那两个男子怎么刚好在你进来不一会的时候,就出现了?你说,是不是你故意设的局,嫁祸给苏庶妃?你想干嘛?”
    好歹在王府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徐雅莞还是有些头脑的,此时还知道有嫁祸,挑拨这种手段。
    只不过,她的否定和疑问,引来了黑衣人更大的嘲讽。只见他轻轻的摇了摇头,语气里的鄙视更加明显,“你还真是蠢到家了!安王同意你和上官离染的婚事了,那苏庶妃呢?这些天,她可曾有与你提过婚礼之事?你明明知道苏庶妃一直都想给上官离染找一个高门千金,助他夺世子之位。而你,根本就不符合这个条件,苏庶妃怎么能容忍你一个无根无基的小孤女,占了上官离染正妻这么重要的位置,毁了上官离染的前途呢?只有你死了,安王才可以让上官离染娶别的女子为妻。山雀就是山雀,飞上枝头,也成不了凤凰。”
    其实这一切并不难想到,可是当局者迷,尤其徐雅莞还自我感觉良好,总觉得自己很优秀,人人都应该稀罕她。盲目的自信,会引人走入误区,徐雅莞现在就是这样,她在安王府这么多年,何尝不知道安王这些妻妾的想法和争斗?
    可她总认为,安王对她爹爹有过承诺,而且安王一直对她很好,她认为有了安王的保证,就万事大吉了,自己接只要等着上官离染迎娶她就行了;可是她低估了苏庶妃的狠辣和贪婪,苏庶妃现在对她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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