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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祁身后没有跟着一个人,只身走到纳兰青所在地方。
“真没有想到我们会有一天在这样的地方见面。”
听到声音,纳兰青慢慢转过头来。
入狱两天,脸上没有了以往的温文尔雅的气质,反而变的狰狞可怖。
声音阴沉道,“你来做什么?”
纳兰祁微微一笑,“我来,当然是看你笑话,看你如何落魄,看你隐忍了那么多年的心血一遭破灭。”
“你混蛋。”纳兰青突然像一个困斗的狮子一样,猛然冲向纳兰祁,用力的推着牢门,只耐粗壮的木头牢门死死的把纳兰青给阻隔开。
“嗤,怎么,恼羞成怒,兹兹,这一点都不像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那曾经善于隐忍,甘愿服小的二皇子纳兰青哪里去了。”
确实在前世纳兰青的个性比纳兰祁要好上十倍,善于隐忍,手段了得,做事滴水不漏,只是才提前了九年而已,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击败了呢。
纳兰青发怒片刻后,脸上扬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哈哈,哈哈哈,纳兰祁,其实最擅长隐忍的人是你才对,平时做出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来展现你作为太子的宽厚,其实你奸诈的就像狐狸。”
“谢谢二哥给孤这么高的评价,不过孤还是不及你,不及你心狠手辣,利用贪污一案陷害大哥,又亲手刺杀自己的妹妹。”纳兰祁一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模样,惹的纳兰青恨不得掐死他。
远本他有很多话要问纳兰青,可是细想之下那些话要问的人是前世的纳兰青,而不是现在这个人。
看到纳兰青落魄,他没有继续在这里逗留的想法,转身正要离开时,纳兰青突然开口问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纳兰祁脚步一顿,转头看向纳兰青,“在你设计我从马背上坠落的时候。”
纳兰青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纳兰祁,就算你知道了又怎么样,要知道你会失去你最亲的人,你永远都挽救不了他们,哈哈哈。”
纳兰祁再次转过身来,嘴角冷笑道,“你是说父皇母后,这你就不用操心了,父皇和母后俩人很安全,而你派去的杀手早就被孤一网打尽了。”
纳兰青听着纳兰祁的话,双目欲裂,满眼的震惊,随即化成愤怒和怨恨,不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他,朝秋,不不可能,朝秋只是临时接到他派下去的任务而已,其他的事他都不知道,到底是谁?忽然眼前一黑,纳兰青闭紧双眸直直的躺在地上那潮湿的甘草上。
——
次日纳兰祁命人抄了纳兰青的家,并且释放了被关在宗人府的纳兰英,因他查出兵部贪墨一案全是纳兰青所为,故而当天便放了纳兰英。
朝堂上一片哗然,小部分跟随纳兰青的人都知道,他们之前要做的就是支持纳兰青成就大位,可是现在纳兰青破败落狱,不知他们的所作所为堂上高坐的太子是否知道,他们将来该如何自处。
纳兰青在牢房内关了三天也整整昏迷了三天,这三天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中的他没有被封为周王,一直住着皇子府,父皇和母后也是这一年出游,后被他间接害死,纳兰祁也就在这时直接登基称帝,而他在八年后亲手结束了纳兰祁的性命,取而代之,只是他登基不到一年就被人一箭射死在龙椅之上。
在这短短的三天纳兰青完成了另一个重生的锐变,再次睁开双眼时,那眼中带着沉重的气息。
☆、第一百一十五章
牢门被打开,一身蓝色衣衫闪现进来,迈着小碎步急匆匆走进了。
“青儿,青儿。”
牢房内,躺着的纳兰青一身冷冽,坐起身看向牢房外站着的女人。
“母妃。”
丽嫔跪站在牢房们外,眼泪婆娑道,“青儿,是母妃不好,是母妃连累你。”
纳兰青眉头轻蹙,仔细打量着还是贵嫔的母妃,随后伸手轻轻握着丽嫔的手道,“母妃,我没事。”
丽嫔满脸泪痕,看着神情消瘦的纳兰青,“怎么办,现在怎么办,皇上还没有回来,倘若他回来了,要怎么办。”
纳兰青脸上表情无恙,轻轻敲了敲丽嫔的手,“母妃,记得我在您生辰时送你的东西吗。”啪啪,纳兰青又拍了丽嫔两下。
丽嫔疑狐的看着纳兰青,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丽嫔进去牢房里探望的事传到纳兰祁耳朵里。
御书房内,纳兰祁手中的朱笔批完最后一个折子。
“殿下,丽嫔娘娘去了大牢。”
“恩,传下去,仔细派人监视丽嫔。”
“是。”
——
当晚丽嫔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悄悄走到后堂,看着一直养在笼子里面的红色竹鼠,走到书桌前提起笔开始写信,轻轻把墨迹吹干,卷卷好后放进一只小桶里,绑在那只红色竹鼠身上,趁人不注意的情况下,丽嫔带着那竹鼠走出房门,放了出去。
红色竹鼠到了夜里眼睛红亮亮的,奔跑的速度飞快,眨眼间的功夫,竹鼠就消失在夜里。
纳兰青入狱时,这边纳兰祁便开始把一张张证据放在朝堂上展示,当即列出纳兰青十大罪状,最终以最严重的谋反罪定下纳兰青三日后处斩。
牢中纳兰青听完此事后嘴角微微挑起,脸上毫不在意,他真没有想到,再次醒来竟然还是自己,只不过这个场景让他大为惊奇,牢房,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地方,伸手摸着自己跳动的胸口,活着的感觉真好,前世的的死就像做梦一样,只不过梦醒后的今世与前世的差别如此的大。
那个一向主张兄弟有爱的人竟然会算计自己,而且还在自己毫无所知的情况下将自己一网打尽。
坠马,哈哈,纳兰祁,你也回来了吗。
——
纳兰青即将斩首示众,昕雪苑里,丽嫔急的团团转。
“娘娘,休息一下吧。”
丽嫔在屋子里面来回踱步,“嬷嬷,怎么办,青儿马上就要问斩了,还没有救青儿的法子。”
丽嫔身边的嬷嬷,搓了搓手,心里也跟着着急。
“不行,我不能等下去了。”
嬷嬷心里一惊,“娘娘您要做什么?”
丽嫔脸上黯然想想今天外面传颂的话,心里涌出一股怨恨,如果她的皇儿死了,她也不会让那些人好过。
抬眼看向远方,“我要救我的青儿。”
晚上,宁宝儿从东宫偏殿走出,一路闲逛走到御花园。
晚上的微风拂过,宁宝儿瑟缩了一下肩膀。
身后站着的海棠立即把手腕上披着的披肩给宁宝儿披上。
“小姐,我们回去吧,夜里露重。”
宁宝儿摇了摇头,“不要,我想在逛逛。”微凉的轻风拂过,可以让她的头清醒一些,纳兰青的事给了她太多震撼,她没有想过前世她一直认为最重情义的人最后会谋反,而她又爱又恨的纳兰祁竟然在她死的不到一年也死了,那容冰和其他人呢,会不会也是一样。
“阿嚏。”
“小姐。”
宁宝儿挥了挥手,“好了,我们回去吧。”
刚刚转身,宁宝儿就被一个大力给撞开,直接扑倒海棠和芍药俩人,接着听着一声长啸。
“哈哈,太子妃,未来的太子妃,你给我起来。”
宁宝儿赶紧头发一痛,整个人被人抓着头发拽起。
躺在地上的海棠和芍药大惊失色,满脸担忧的看着此时被挟持的宁宝儿。
“大胆,你是哪里来的疯妇,竟然敢挟持我家小姐。”
“哈哈,疯妇,对,我是疯妇,我今天就要大疯特疯一次,放了我的青儿,我就放了你们小姐,去叫太子来,去。”
宁宝儿头发痛的就像要掉了下来一样,“丽……嫔……娘娘。”
丽嫔此时面目狰狞,“对,正是本宫,未来的太子妃,听说太子很在乎你,今天本宫就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在乎你,去给本宫叫纳兰祁来,要不然本宫就划花太子妃的脸。”
“不要……。”
“丽嫔娘娘不要,好好,我们马上去叫太子,你千万不要伤害我家小姐。”
“去,快去。”
“去去,芍药快去,我在这守着。”
芍药一脸慌乱,“哦哦,好,马上,我马上就去。”
——
御书房内,纳兰祁心烦意乱的看着奏章,每个奏章都是在弹劾纳兰青,人之将死,纳兰祁不想做的太绝,直接把那些弹劾的折子甩到一边。
在翻另一个奏章时,打开一看还是关于纳兰青的,这一晚上所批的奏章通通都和纳兰青有关。
合上奏章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沉着道,“什么时辰了?”
“回太子殿下,现在是……。”
“殿下,殿下。”
门外传来芍药的哭叫声,里面纳兰祁眉头微蹙声音带着薄怒道,“什么事如此吵闹。”
门外进来一个小太监急匆匆跑进来说道,“殿下,不好了,宁小姐被丽嫔娘娘给挟持住了。”
“什么?”
纳兰祁满脸吃惊,随即起身便朝着外面走去。
纳兰祁赶到的时候看见宁宝儿脸色惨白,痛苦的靠在丽嫔的身上。
眼睛死死的盯着丽嫔看,这时刘喜走到纳兰祁身后,小声说道。
该死的丽嫔,竟然偷偷下药迷倒他安排在她身边的侍卫。
“纳兰祁,你终于来了,放了我的青儿,我就放了她,要不然我就划花她的脸。”
感觉到脸上微凉,宁宝儿闷哼一声,刚刚要不是丽嫔突然出现幢倒她,她也不会被丽嫔给挟持住,她的想办法脱离丽嫔的束缚才行。
“大胆丽嫔,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纳兰青企图谋反,被判以斩首是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哈哈,青儿那是因为我,要不是你们把我囚禁起来,他在怎么会这么做,是你们逼他的,都是你们。”
“唔……。”
看着宁宝儿一脸痛苦,纳兰祁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薄怒,“丽嫔,你好大的胆子。”
丽嫔再次哈哈大笑,今天她敢这么做,就没有打算继续活下去,于是手中的簪子用力戳在宁宝儿脸颊上。
“你就不怕孤让纳兰青死无葬身之地吗。”
丽嫔一惊,显然想起纳兰青现在还在大牢里呢,她今天这么做就是想要用宁宝儿换回她的青儿。
“你放了我的青儿,我就放了她,要不然我们大家就一起死。”丽嫔手中的簪子更加用力了几分,明显的吧宁宝儿脸颊压了下去。
纳兰祁嘴角微挑,“孤要是不放呢。”
“不放,不放……我就。”
“恩。”
丽嫔狠狠的抓着宁宝儿的头发向后压,头皮痛的厉害,宁宝儿吃痛的闭紧眼睛,从小到大她也没有受过这样的罪,要不是现在姿势太过别扭,她一定能制服丽嫔的。
勉强睁开眼睛看着周围,尽量使自己的身体变得舒适方便一些,可是身体刚刚动弹一下,丽嫔再次狠狠的抓着宁宝儿的头发,就连手中的簪子也用力了几分,看着簪子低制的脸颊通红一片,纳兰祁十分心疼,眼中喷火似的盯着丽嫔。
“听见没有,把我的青儿带来,我要见我的青儿。”看着纳兰祁一动不动,丽嫔越来越紧张,“纳兰祁,你当真不心疼她,既然这样本宫就让她和我们一起死。”
丽嫔手中的簪子高高举起,就在下一刻,一声闷哼,丽嫔悄然松开了宁宝儿的头发,只是丽嫔整个人也跌倒在地。
纳兰祁见此一把把宁宝儿拽到他的怀里,上下检查,“宝儿,哪里受伤。”
宁宝儿伸手揉了揉头发,太痛了,丽嫔到底有多恨她,竟然这么抓她的头发。
纳兰祁握住宁宝儿的头发,忽然感觉不对劲,摊开一看一缕头发就这样垂直的躺在宁宝儿的手中。
脸上的怒气更甚,这该死的丽嫔竟然把皇后的头发拽了这么多下来。
转头看向丽嫔时,丽嫔因为后背中箭直直的躺在地上,嘴角还有留有血液。
“放……放了我的……我的青儿。”
“属下护主不利,请殿下责罚。”
纳兰祁一脸阴鸷的看着前来请罪的朝冰,“领五十军棍。”
“属下遵旨。”
朝冰一直是纳兰祁派在宁宝儿身边保护的,可是宁宝儿被挟持这么久他都没有出现,若挟持宁宝儿的人不是丽嫔,而是一个身手了得的人,那么现在,他见到的只能是一具尸体,这个责任谁来负。
纳兰祁像护着稀世珍宝一样把宁宝儿紧紧搂在怀里,“来人送太子妃回东宫去。”低头看着怀中的宁宝儿,“宝儿你先回去,让太医给你检查一下。”
宁宝儿点了点头,她现在真的难受极了,被芍药和海棠扶着离开时,没有看丽嫔一眼。
宁宝儿离开后,纳兰祁转头看向丽嫔,薄唇轻启,“丽嫔挟持伤害太子妃,乃是罪大恶极,处以极刑。”迈着大步走到丽嫔跟前,“你这么想见你的青儿,好,孤就送你去,让纳兰青亲眼看着丽嫔行刑。”
☆、第一百一十六章 偷天换日(一)
听完这话周遭的人纷纷倒吸一口气,太子真的发怒了,只是这也太残忍了一些,让儿子亲眼见到母亲行刑。
丽嫔浑身是血的被人托到纳兰青的牢房里。
此时的纳兰青正盘腿坐在牢房内,闭目想着前世的事,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起他到底是怎么死的,这时牢房门被打开,纳兰青才慢慢睁开双眼,这个牢房只有他自己,如果真的有人来想必也是纳兰祁派来监视他的。
只是在睁开双眼看清那被拖着的人时,当下睁大双眸,起身跑到到门口,双手用力的抓着牢门上的木头。
“母妃,母妃,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昏昏沉沉的丽嫔,听见呼喊声后慢慢睁开双眼,看见不远处的纳兰青时,当即留下眼泪,费力的伸手够向纳兰青。
“青……儿,我的青儿。”
“母妃,怎么会这样,是谁伤的你。”
这时从门口走进来两个低眉顺眼的小太监,小太监手中还抬着绞刑环走过来。
“刘公公,东西已经拿来了。”
刘喜撇了一眼刑具,“恩。”
纳兰青诧异的看着这一幕,直到那小太监把绞刑索套在丽嫔的脖颈上,他才惊呼。
一声怒吼,“你们在做什么,为什么给她套上绞刑环,放开她。”
带领小太监一起来的刘喜,冷哼一声,“周王殿下,丽嫔娘娘挟持太子妃,当场被侍卫拿下,太子殿下已下令,赐丽嫔娘娘处以极刑。”
“你说什么?”纳兰青不敢相信她刚刚说听到的,他母妃一向柔弱怎么会这么做,“母妃,他说的是什么?”
“周王殿下你也不用喊,丽嫔娘娘终究也是为了让太子殿下放了你,故意挟持宁姑娘,好交换你一条性命。”
纳兰青吃惊的看着丽嫔,她的母妃竟然为了他挟持了宝儿。
刘喜冷笑,“好了,开始行刑。”
“是,刘公公。”
绞刑架立起,丽嫔就像破碎的娃娃一样,被吊起,尽管她现在浑身是血,样子可怖,可是脸上仍然挂着慈爱的笑容看着纳兰青。
牢房内,纳兰青呲目欲裂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不要……不要。”
直到丽嫔的双手双脚下垂,眼睛缓缓闭上,纳兰青眼角划过一滴泪水,眼中带着满满的恨意,“纳兰祁,我和你势不两立。”
一声咆哮,就像索命梵音一样回荡在整个牢房。
刘喜冷冷的看着纳兰青,嗤笑一声,眼看就要死的人了,还敢威胁太子殿下,势不两立,下辈子吧。
——
纳兰祁回到东宫,正好赶上御医从宁宝儿的房间走出。
“怎么样?”
太医见此赶紧上前,“殿下,宁小姐就是受了一些惊吓,暂时并无大碍。”
伸手一挥,随即纳兰祁大步朝着里面走去。
看着宁宝儿苍白的脸,走过去坐在床边,伸手握住宁宝儿的手,“宝儿,怎么样,哪里有不舒服。”
宁宝儿无声的摇了摇头,“我没事。”
“宝儿,纳兰青的事结束后我们就大婚吧。”
宁宝儿眉头轻蹙,眼中带着吃惊的看着纳兰祁。
“为什么?”
“当然是想让你正式当我的太子妃。”把宁宝儿的手放在嘴边,轻轻亲吻,随即说道,“我们先大婚,明年你及笄礼时我们在洞房。”纳兰祁心里美滋滋的盘算,现在纳兰青已经被处死,他的第一心头患已经除掉,他可以用全部精力来追求他的皇后了。
说实话如果可以他真想现在就把成亲洞房一次都给解决了。
纳兰祁只顾高兴,完全没有注意到宁宝儿眼中闪过的一丝抵触。
她不想和纳兰祁在做夫妻。
——
纳兰青被行刑前一晚上,双眸猩红的纳兰青满脸胡茬,他的母妃就这样在他的眼前被勒死,眼中满满的恨意,诅咒纳兰祁,他是绝不会放过他。
嗖嗖几声,牢房大门被打开,一声肆虐的嘲笑声传来。
“兹兹,曾经高不可攀的二皇子殿下,现在怎么这副模样。”
纳兰青冷眼扫过去,“给我解开。”
一抹黑色身影悄悄走了进来。
走到牢房门前看着狼狈不堪的纳兰青,“真难看啊,被一个你一直不太注意的人给关了起来。”
啪嗒,牢房门被打开。
“真没有想到,那太子还挺重视你的,竟然用上了母子锁,是怕你自己会开锁逃走吗?”
在走出牢房那一刻,纳兰青一脸阴鸷看向太子东宫的方向,纳兰祁的性命他迟早都要亲手拿回来。
看了看周围被点了穴道的守卫,“人呢?”
“准备好了。”忽然腾空而降两个人,一个被黑色头套套住头,另外一个则和纳兰青旁边的人一样一身黑色夜行衣。
纳兰青撩起那人头套,一个和他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映入他眼帘。
嘴角微微挑起,“走吧。”
那个和纳兰青长的一模一样的人被扔进牢房内,一脸木讷的直直躺在地上,正好符合了刚刚痛失母亲伤心欲绝的表情。
翌日,纳兰青被人拖到午门,在烈日当空之下,一刀下去纳兰青的头颅骨碌在地上,那张俊俏的容颜沾满灰尘。
头颅放在盒子里,直接呈到御书房内,刘喜端着盒子小心翼翼站到纳兰祁跟前。
“太子殿下,已经斩了。”
“恩。”纳兰祁一阵沉思,他和纳兰青的纠葛也该到此为止了。
“送出去葬了,离历都远远的,孤永世不想见他。”
“是。”刘喜默默退出,他从不晓得自家太子对周王恨意这么大,不仅让周王亲眼见自己的母妃被杀,还永世不想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