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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故意在他面前跟我通话,又故意在这个时候把地址告诉我,西索,算计得真好。”
“是啊~我们在苏富拉比,当然,我相信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在我杀他之前赶过来的小轻红~”
“真有自信,死得绝对是你!”轻红边说着,脚下的步子已经越来越大,却忽然一顿,幸好用地图确认一下,库洛洛、西索,他们根本就不在苏富拉比,西索在骗她!
原本她可以用磁力直接到达西索那边,甚至可以用同行把旅团其他人带过去,库洛洛半分危险都不会有!
可是谁知道,那些远程卡片忽然不能使用!
“那么,拭目以待吧~小轻红。”喀拉一声,是西索挂断通话的声音。
“居然在恋爱都市——”那可以是苏富拉比完全相反的方向!该死的库洛洛,居然一声不吭!明明——明明都告诉他了!她心中有些委屈,这算是什么,西索说的做的他明明知道,却还默不作声!
轻红急速从街上掠过,看了一眼天空,阴云密布,大雨将来。
她知道,既然游戏制作者们给出了三天的期限,那么这三天必然是惨烈的三天,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下定决心,一定会将他们在这三天之中——
驱逐出境!
作者有话要说:高调路过
各位球的飞蓝、侠客暧昧接近了,咳咳,估计要超过暧昧的尺度OTZ
要知道,沉默之后,就是爆发…… 68、轻红×剖心×飞蓝
大雨倾盆,一道闪电划过密林的天空,照亮了一片漆黑的夜。
雨声哗哗,遮掩了许多声音与踪迹,也洗去了暗红的血迹。
一身黑衣的男子几乎要融入这片黑夜,黑发被雨水打湿,贴在额角脸颊,脸色苍白,神色冰冷,“你早知道我跟着你。”
“对,我早就知道。”他对面的树上,侠客正笑眯眯地看着他,虽然同样被大雨打湿了头发和衣服,但他看起来却没有半分狼狈的神色,甚至有些愉悦,“其实也是巧合,我在参加猎人测试的时候,曾经见过一个和你感觉很像的人,他说他是一名忍者。我仔细观察过他的能力,所以对你也有一个大概的了解。岩崎他们不可能会追到你,就算是用游戏里的‘同行’、‘磁力’也是一样。你应该能够躲得很好吧。”
沙门的长刀稳稳指着树上的侠客,但是胸前那滩鲜血渐渐沁开,被雨水一浇,瞬间就融入了这片林间土地。
树下少女依旧穿着累赘的长裙,只是黑发被雨水打乱,衬着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面无表情的模样显得十分木讷,仿佛一具木偶。
“虽然你能躲得很好,不过我想你应该不会在岩崎他们随时找得到你的时候出现!”侠客坐在树上,看向沙门一字一句地说:“尤其在爱莎塔传信给他们说你正在追杀我们的时候!”
“你只是想杀我。”沙门目光如电,冷厉如刀,“何必用这么多手段!”
“杀你?”侠客轻笑起来,“我有很多种办法可以杀死你!但是我总不想你死得那么容易!”
沙门看他半晌,缓缓说,“侠客,你真是一个可怕的人。”
“也许吧。”他丝毫不在意地耸耸肩,跳下树来,“我一直在试探,”他抓住爱莎塔,“你很奇怪,我观察过你的性格,并不是一个容易控制的人,而且我也没有从你身上看到多少对岩崎的忠心,那你为什么要替他做事呢!然后我查了你的过往,发现了一个真是不容易忽视的事实呢沙门。”
“原来很久以前,有个哥洛族的女孩儿被一个黑帮以高价买下,但很快失去了踪迹,在那个女孩消失不见的时候,那个黑帮来了一个十分强大的侩子手,能力出众,忠心耿耿。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失踪的女孩就是爱莎塔,而你就是在那个时候进的黑帮。”
“那么,你是以多少年换来爱莎塔的自由呢,要知道一个哥洛族的奴隶,对于贵族而言几乎是无价之宝,也许那个黑帮不就此覆灭的话,你还要在那里被困很多年吧沙门。”
沙门看着侠客手中的手机大雨中幽幽的光,看着爱莎塔缓缓将手中漆黑的匕首贴上了自己细白的脖子,握着刀的手紧到几乎要爆出青筋来!
“我一直在试探,爱莎塔杀了一个又一个猎人协会的人,你是唯一发现真相的人,可是你却沉默,什么都不说,甚至为此自己被怀疑成杀手也没有开口。”侠客一步步紧逼,“为了确认这个想法,我才会等到现在。”
“真有意思,不是么沙门,那么,现在你要怎么选择呢,让爱莎塔杀了你,还是你杀了她?”侠客微笑。
手持匕首的爱莎塔一步步走近沙门,他静立不动。
“侠客!”
侠客猛然间回过头去,只见在黑暗的大雨之中,少女粉红色的头发被打得凌乱披散在肩头,脸上尚有被树枝划破的伤口,看上去有些狼狈,清澈的蓝眼睛里此时却像是燃烧着两团烈火,看上去愤怒万分!
“飞蓝?!”
少女气势汹汹地走来,“啪!”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朝侠客脸上扇去!
那边的沙门在飞蓝动的那一刹那已经动了,他急速上前,一把抓住了爱莎塔,试图在侠客闪神的瞬间带着她隐匿逃走!
侠客的脸被打到另一边,发丝甩过,水滴四溅。
雨声哗啦啦地响。
他右手拇指按下了那个键——
“噗”地一声轻响,是爱莎塔那柄漆黑的匕首刺入沙门身体的声音,下一个瞬间,沙门已经带着爱莎塔融入了那片茫茫黑暗,大雨朦朦,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
飞蓝面无表情地看着侠客,打完,顿时准备转身就走。
侠客抓住了她的手腕!
“放手!”
“飞蓝!”
飞蓝转过身来,冷冷看着他,“侠客,你相信过我么?”
侠客愕然,“怎么会怎么问,旅团里的每个人,我都绝对信任。”
“那么你做的这些事情,为什么不说?”
侠客眨了眨眼睛,“说什么?”
“沙门、爱莎塔。”
“飞蓝——”
“飞坦、芬克斯、玛奇,我们大家被莱沙追杀,你带着爱莎塔消失不见,你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吧,你根本就不信我说的现在你就算死掉也没关系这句话吧!”
侠客的表情变得郑重起来,“飞蓝,我信任旅团里的每个人,我愿意把我的性命交给他们,其中也包括你,飞蓝。”他看着她,转而又笑,“尤其是你,飞蓝。”
飞蓝看着他,也冷冷地笑,“是么,我却根本没有看出来。”她挣脱他的手,转身就跑,反正在大雨中,谁也看不清她是不是流了泪,谁也不明白她是不是伤了心!
奔逃之中,飞坦、芬克斯和玛奇都一一被莱沙杀掉,尤其是她,已经死了两次!
她是不死的,但并不是不疼的!
每一次死亡的感觉都那么真实而疼痛!
后面的脚步声响起,她被紧紧搂入了一个怀里!
冲力太大让她差点摔倒,那双手太紧几乎让她窒息!
“飞蓝!”他的气息拂在她的耳际。
“放开!”
他沉默着,却不放手。
“侠客,你根本就不能从心里相信我,何必骗我。”飞蓝平静地说。
侠客叹了口气,松开了手,却拉住了飞蓝,看着她的眼睛说,“飞蓝,我很久以前就和你说过,我很喜欢你的眼睛,很漂亮。”他笑起来,依旧是那样爽朗活泼的模样,只是在大雨中,唇色苍白,那笑就有了几分萧索,“我小时候就在流星街,根本看不到像你眼睛那样漂亮的蓝天,那么干净。你知道,我在那里住了那么多年,被骗过太多次,也骗过太多次人,在遇到团长之前,我根本不敢给任何人信任。”
“表面上,我可以对任何人微笑,可以和任何人成为朋友,可以友好,可以和善,可以亲切,但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这里我也不能控制,似乎总是留了一块黑暗的地方。”
“飞蓝,我喜欢你。”他话语安静。
“不是普通的喜欢。”他笑着,然后低头,轻轻吻了飞蓝的唇,雨水冰凉,这个吻也很凉。
“但是我也不能控制,那块黑暗似乎会吞噬掉所有我想给你的安全感,我告诉自己说要让你感觉到我的真诚,可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像对别人那样对你说谎对你亲密对你好,那里似乎在告诉我说,你太危险了,所以要远离你,不要再接近。”
“我这样的人,我原以为一辈子就是这样了,作为蜘蛛的脑,能把后背交给其他蜘蛛,为了他们着想,为了团长,为了旅团,尽我的努力去维持旅团的存在和蜘蛛的信仰。心里有太多阴霾的我,并不像表面这样阳光,也不敢再奢求什么其他东西。”
“你和我不同,飞蓝。”侠客笑弯了眼,“相对于我,或者说我们,你实在是很简单,一目了然,无论是你的情感还是其他。”他的手抚上飞蓝的脸,“我曾经想着,你究竟是喜欢我呢,还是喜欢那个阳光爽朗、友好和善的侠客,飞蓝,你要知道,那样的侠客其实并不是真正的我,至少,并不完整。”
“相信我,飞蓝,我没有对你说谎,我是真的相信你,只是,还没有对其他人敞开心扉的习惯。”
飞蓝看着他,然后“啪”地一声,又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侠客白皙的脸颊上红色的掌印显得那么明显!
“你混蛋!”简直恨死你了混蛋!
侠客依旧看着她,握住她的肩,不放手。
“啪!”她又是一掌打过去,雨中侠客碧绿的眼眸就像是被水浸过的翡翠,绿得清透。
飞蓝怒气冲冲地瞪着他,然后伸出手来将他的脑袋勾了下来,狠狠地吻他!
雨水从发梢脸颊滑落,落在唇间,冰凉湿润。
先是冷冷的吻,渐渐变得火热!
飞蓝觉得,似乎自己是第一次真正贴近侠客的心,她从来看不懂他也弄不懂眼前这个人究竟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对自己若即若离。
如今,似乎有些明白。
心里有些酸涩有些痛有些愤怒却意外地第一次感到安心,感到被填满的充实。
第一次感到这样的满足!
很气他,恨他讨厌他,这个混蛋!
但是她又确实,爱他,不管是怎样的那个侠客,不管是心里有没有黑暗阴霾的侠客。
天空中一道闪电割开夜空,雷声轰鸣。
大雨之中,他们相拥而吻,第一次,似乎没有了猜忌和距离。
69、轻红×离开×飞蓝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付沙门和岩崎他们么,因为我很愤怒,飞蓝。
**
“笃恩,真没见过比你更笨的人!”依妲骂着,“还不快给我回来!”
伊莲娜叹了口气,“幸好莱沙和李斯特都不是笃恩那样的白痴!”
“居然被闯入者送到岛外去了,用的还是GM专用卡,笃恩还可以更笨一点么?”依妲无奈。
“但是那个闯入者能从笃恩手中把GM专用卡偷过去,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简单的事情。”
“咦?”依妲忽然叫出声来。
“怎么了?”
“真奇怪。”依妲皱起眉来,“我感觉到莱沙杀了两个闯入者,他们的气息也的确消失了,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很快他们的气息又出现了!”
“假死?这是什么能力?”
“不,不是!”依妲肯定地说,“我可以确定之前莱沙确实把他们杀掉了!啊,不对!李斯特那边也有同样的状况!一个人死了,然后,又出现了!”
“这太奇怪了!”艾莲娜也叫了起来。
依妲皱了皱眉,“看来需要调查一下这些闯入者的来历。”
“我来联系金?”
“嗯,让金尽快赶回来吧。”
**
“库洛洛!库洛洛!”大雨滂沱中轻红的声音一掠而过,叫着库洛洛的名字!
应该就在这里了,那怎么看不到库洛洛与西索的影子!
这样两个人的战斗,怎么可能是悄无声息的,根本没可能!
恋爱都市中,原本处处都充满了甜蜜的爱的气息,各种糖果模样和色彩缤纷的房屋,但此时被笼在阴沉沉的大雨里,什么都看不清晰,一切都灰蒙蒙的。
找不到,居然找不到!
在恋爱都市的附近,是一望无际的平原,但却根本找不到那两个人的身影,她的地图上两个圆点都已经消失许久,她宁愿相信是由于某种特殊的能力让他们在她的地图上消失,而不是出了什么意外——比如死亡!可是眼前是一片狂风暴雨,根本没有一个人影!
凭着记忆到了这里,却果然并没有一个人,她既绝望又松了口气!
毕竟、毕竟没有看到库洛洛血淋淋的尸体,不是吗?
如果死亡太久,就算是她的复活书,也是救不回来的,只有在死亡的当下,才能够用复活书复活,究竟是多少时间即便是轻红也只有一个模糊的概念,再然后,复活书给予的生命已经是特殊的了,他们不会苍老,甚至不会真正死亡,就算再次丢了性命也会以灵魂的形式滞留,只要再消耗一个复活书,就可以再次复活,所以此时的第一次死亡,至关重要!
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大声叫着库洛洛的名字,可惜很快就飘散在了风雨里。
在两个小时之前,她就发现那两个人一齐从她的地图上消失了,从那时开始她就没有办法淡定下来,如果他们死了怎么办!如果库洛洛死了怎么办!
要知道,如果没有她和飞蓝的出现,如果没有她们的介入,库洛洛虽然被封念,但是他会活得好好的!
这么想着,泪意便上涌,即便是西索,她也从没有想过真正杀死他!原本的这场比斗,虽然是在她的计划之内,但是她从未想过如果她不能及时赶到会怎样,甚至原本的计划中,西索根本就不该在此时动手!
但是西索是个疯子,他擅于把握机会,比她想象得还要疯狂,所以他故意在这个时候出现,故意在库洛洛的面前那样说,故意骗她说在苏富拉比,他要的是一场酣畅淋漓没有遗憾的战斗,这个渴望让他可以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
他要的是没有后顾之忧没有侥幸没有其他可能的战斗,他不希望库洛洛因为她的存在而不尽全力,因为有她在的话,库洛洛也许就不会在乎性命,西索要的是生死相搏,他要的是不留一丝余地的极致一战!
轻红知道,所以才更加痛苦害怕,在大雨之中,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理智上,她知道应该相信库洛洛,他根本不会是那样容易就被杀死的人,但情感上,却依旧让她无法不惊慌失措!毕竟,她虽然聪明,也只是个女人罢了,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她已经把库洛洛放在了心头,没法抹去,就像是心脏上的一根刺,刺得她生疼,但若是拔下来,说不定会死!
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得喜欢上那个男人,明明——明明是最不该的!
她在大雨中深深吸了口气,忽然想起飞蓝的那首预言诗,镇定了片刻,抬起脸来,硕大的雨珠打在脸上生疼,她闭着眼,感觉浑身浸透着冰凉的雨水,不禁打了个寒战,找回了一些理智。
轻红睁开眼看了看在大雨中显得有些朦胧像是起了轻雾的平原,终于想起用“凝”看了看四周,这一看果然看出一些不同来!不远处的一块地方,像是笼了一层纱布,在这倾盆大雨中显得隐隐约约,虽然并不醒目,但是她仍是注意到了,心中不禁一阵欢喜。
飞快地朝那个方向掠去,果然越是接近越是发现那里的不同寻常,绝对是念能力造成的!虽然对方的“绝”用得很完美,在这大雨中形同隐蔽,若非她之前用“凝”的时候靠的近,很有可能根本不会注意这个地方。
雨滴一落入那个范围即刻像被扭曲汽化了一样变成了烟雾,仿佛有一个大罩子罩着一大片平原上的土地!
轻红手一晃,魔杖已经在手,她的前方渐渐出现了黑色如晕开的墨色一般构筑成的空间,风雨中,那空间渐渐成形,并将那整片诡异的地方都圈入了她的空间内!
消去!消去!消去!
她的念力磅礴,竟没有一刻比此时更强大!
手中法杖在大雨中仍然闪烁着柔和的光芒,罩着她玉白的脸庞,唇色甚至也是一般地白!
消去!消去!消去!
她知道,对方的实力一定比她强大,甚至强大太多,所以她才会有这样困难无力的感觉,但是不管如何,如果库洛洛在里面,不论付出什么她都要消去这片空间!
她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那个黑色空间的框架犹如浓烟一般深厚起来,变得越来越黑,越来越粗,黑暗能量翻滚,她已经把她身为魔导师的空间之力发挥到了极致!
渐渐的,她面前的一角便如缓缓掀开的帘幕,似乎有一瞬,她看到了里面因剧烈战斗造成的凌乱土地、碎石!
心中不可抑制地喜悦!但她的胳膊越来越沉重,身上的念力疯狂地涌动着,她心中不再默念消去,而是想着,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结果居然眼前一花,扛着那份压力,成功地站到了内里的土地上!
原本长着绿草的平原,早就坑坑洼洼没有半分原本的平整,土地翻开,在大雨下彻底变成了泥泞的沼潭,这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一样下着大雨,但却和外界的宁静完全不同,似乎方才汹涌的念流还未散去,风割得人的皮肤生疼!
“库洛洛!库洛洛!”轻红叫着,身体如一片轻盈地絮,急速飘去!
整个空间里只有一个人,轻红的心脏紧缩,脚步不得不停!
“金·富力士!”她缓缓吐出这个名字,只觉得心脏一片冰凉。
然后,她看到了倒在不远处的小丑,就像是一个破败的人偶,沾满了泥浆,又被雨水冲刷,只一头红发鲜艳凌乱,再然后,那边,她看到了扔在地上的黑色大衣,白色的毛领已经彻底被泥污弄脏。
金的脚下,躺着一个人,白衬衫、黑色长裤,卧倒在那边,一动不动!
轻红忽然害怕,呼吸困难。
然后,她的周身开始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