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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支着下颚饶有兴致地看着,目光灼灼。
他视线里的少女依旧那么沉着温和,那个男人也还是一般的镇定从容,仿佛他根本不存在的模样。她替男人仔细又熟练地包扎伤口,跪坐在地毯上的姿态十分柔顺,嗯,气氛真是温馨美好——
西索微微眯起眼睛,支着下颚的手轻轻敲了敲下巴,瞥一眼少女衬衫并不算很暴露但是从库洛洛那个角度绝对一览无遗的领口,似乎从鼻端哼了一声。
“西索,我想你在女士需要休息的时候闯入她的房间,本身就是一件并不礼貌的行为。”库洛洛朝他看来,口吻清淡。
西索轻笑,“可不止你一个人受伤了呢,库洛洛。”他站起身来,缓缓转过了身子,轻红立刻看到他方才明明还光滑白皙的后背上密布着伤痕——
其实并不奇怪,西索这个人经常是打架起来就不要命的类型,太过忘我的战斗经常会给他带来许多伤口,但他也习惯性地用“轻薄的假象”去掩饰。
库洛洛忽然微笑,“嗯,轻红,西索是你的朋友么?”
轻红已经站了起来,呃,在她现在呆的这个地方两个“衣冠不整”的男人十分自在,而她原本不算“整”的衣服忽然就变得很“整齐”起来,于是她也觉得没什么好不自在的。“西索么?”她说,眼角瞥见西索也一脸兴味的神情,于是一笑,“是在天空竞技场的擂台上认识的。”
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要知道这个时候如果她说是朋友,嗯,库洛洛估计不会很高兴,而说不是,西索这个变态不知道要有什么举动。
两个人的时候,如果气氛、环境、条件都恰到好处,那绝对是一种享受,轻红喜欢那种微微的暧昧和男女之间荷尔蒙的吸引,但无论怎样好的环境和怎么出色的对象,出现第三者插足的时候,绝对是会被破坏殆尽。
她收拾起医药箱,只微笑说,“西索,其实你的伤已经结痂了,也不需要包扎,养些日子就好了。”因为他的不请自来让她很不高兴,所以她也没打算让他很高兴。
西索微微眯了眯狭长的眼,还想再说什么,却听到门口一声响,“砰”地一声是门被推开的声音,“轻红!”随着声音而来的是一个熟悉的声音,与轻红一模一样的长相,披散着粉色的头发,只是身上穿着的绝没有轻红那样的风情,她穿着格子的睡裙,明明是与轻红差不多的长到膝盖,轻红身上的穿着也并不比她多露一分,但当男式衬衫变成睡裙的时候,那张甜美可爱的脸蛋顿时显得稚嫩起来,就像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更加上她纯净无垢的蓝眼睛,十足地显得青涩。
但不得不说,这种干净极了的青涩,也是一种与轻红那样清纯中的性感完全不同的魅力。
因为是轻红的房间,她并没有敲门就进来了,但进来之后就是一愣,这、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半裸的库洛洛与西索确实养眼,但是当站在中间的是她亲爱的姐姐的时候,却让她不得不扬了扬眉,“轻红?”
“简单的来说,是我正在给团长包扎伤口,而他——”轻红指了指西索,“洗完澡之后大约来找我聊天,于是就碰上了。”她放好手中的医药箱,以示无辜。
飞蓝微微蹙了蹙眉,但刚才发生的事情让她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沉下了眉峰,“团长,出事了。”
库洛洛看过来,“怎么了?”
“旅团的其他人——那些睡着的,都不见了。”
库洛洛站了起来,而盘着手靠着墙的西索也惊讶地站直了身体,“不见了?”
“嗯。”
轻红皱起了眉,她丢下一句“等一等”就钻进了卫生间,然后飞快地换了衣服,再然后开了地图瞥了一眼,果然不见了。
她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那件衬衫,递给了库洛洛,“穿这个吧。”
之前的那件衬衣沾满了血迹,她套的那件衬衫本来就是男式的,而且很大,库洛洛穿上倒是刚刚好,他闻到衣服上似乎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只是这个时候却并不适合想这些。
“你怎么会发现他们不见的?”
飞蓝皱眉,“我睡着之后,才感觉有些不对,像是有梦魇纠缠。法师的精神力也许比普通人强上一点,所以我还是挣脱了梦魇,醒过来一看时间,才过去没多少时间,但是我感觉已经像是被那梦魇纠缠了好几个小时!然后睡不着,就想到长廊里走走,但一出门,经过飞坦休息的那间屋子门口,却发现门是开着的!再然后就发现他们的门统统开着,里面根本没有人!于是我就来找——”
“原来如此。”轻红看向库洛洛,他已经穿好了衬衫,坐在床上双手撑着下颚,微微低头似乎正在沉思。
西索听到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明亮的锐光,只是瞥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飞蓝与正看着库洛洛的轻红,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又平静下来,弯着唇角轻笑。
库洛洛走向门口,“飞蓝、西索,换好衣服,我想,我们需要去一趟神圣的赛利亚高塔。”
他们并没有异议,都各自找地方去换了衣服,一行四人往离城主府很近的高塔走去。
“他们,在这里面?”飞蓝疑惑地问。
“应该没有错。”库洛洛说,“谁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走所有的蜘蛛,就算他们在睡觉也是一样。”
“那他们是怎么来的?”
“自己走来的。”库洛洛看向面前耸立的高塔,“传说中的黄金之城信奉一位神祗,梦之女神辛西娅,而城主有一位小女儿,也叫辛西娅,她不爱住在豪华舒适的城主府里,而喜欢住在高高的圣塔里,传闻她就是辛西娅女神的化身。”
“你该不会说这么多年这个女人还活着吧?!”轻红皱眉。
西索笑了起来,“那也成老妖怪了。”
“不,当然不会。”库洛洛摇头,“她死了,可是——她的念还在!”
轻红讶然,随即恍然,“那位辛西娅是念能力者。”
“嗯,从看到那些木乃伊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库洛洛说,“那些木乃伊明显是□控的。”
“那——这个女人是操作系?”
“不,我猜,是特质系。”库洛洛微笑,“因为这是一个很有魄力也很有野心的女人。”
边说这话,他们已经朝塔里走去,这座高塔是整个赛利亚城最高的建筑,从城外就可以很清晰地看见它,而走在它的螺旋楼梯上,轻红忽然产生一种古怪的情绪——
轻红》》喂,飞蓝,不知道为什么,我想起一个童话……
飞蓝》》……睡美人……
轻红》》呃,高塔上被刺伤手指而陷入昏睡的公主……
飞蓝》》这塔真有那感觉……又或者是莴苣姑娘?
轻红》》总之……高塔上的公主……怎么想怎么有童话的感觉。
飞蓝》》嗯。
正抱有美好的幻想,当看到拦在前方的身影,她们再也笑不出来,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因为那些人不是别人,正是她们要找的,失踪的幻影旅团的蜘蛛们。 熟悉的蜘蛛们,一个不少地都站在前方不远的楼梯上,轻红皱眉,“他们都被控制了。”
西索轻笑,“很显然是。”
飞蓝沉着脸,看向走在最前方的侠客,平日里总是带着笑的面容此时是一片空洞,没有一点生气,漂亮的碧绿色眸子没有焦距,被发遮住的额,隐隐约约看到一丝血红狭长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
“哒哒哒”,是飞蓝脚上的红色高跟鞋踩在青石铺就的旋转楼梯上的声音,她靠近此时全没有平时的灵气显得很木然的侠客,细高跟踹中他的胸口!
毫不留情毫不犹豫!
……
然后……其他三个人眼睁睁看着侠客倒飞出去,摔倒在楼梯上……
可怜的侠客,居然没有一个人对他表示同情,西索甚至笑了起来……
“果然没有错。”库洛洛若有所思。
“什么?”轻红看着飞蓝已经又朝侠客那边走去,唇角带着一丝微笑问。
库洛洛指了指那些个木然靠近的幻影旅团成员,“之前我就怀疑,有一些不对劲的感觉,从甬道里□纵的木乃伊,到城外的动物,都有一种奇怪的规律。”
轻红想了想,有些恍然,“原本该弱的,反而更强。”
“不错。木乃伊应该就是原本城里的居民,人应该比鹿这些动物要强,可是我们看到的木乃伊却比城外的动物要弱很多,在动物中,羚羊和鹿差不多,但兔子却比它们要更强,原本越是弱的,□纵之后就越强,而原本越是强的——”库洛洛眸光一闪,“轻红!”
轻红不用他吩咐,已经展开了空间,在这个并不算宽敞的楼梯口,在蜘蛛们靠近的时候,库洛洛的人影已经飞快地窜了出去,他修长白皙的手指伸出去,距离最近的是小滴,风拂起小滴额前的发,露出那条血红色狭长的痕迹,就像一只淡淡的眼睛,并不像城外动物额上那只眼睛那么显眼,戳中、捏碎!
小滴的眼睛恢复了清明,她还扬着手中的凸眼鱼,然后看到了眼前面容沉静的库洛洛,讶然说,“团长?!这是怎么回事?!”
库洛洛没有时间回答她,窝金的大拳头已经砸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西索动了。
轻红的眸中闪过一丝了然,“西索!”她叫着,毫不犹豫的一下聚能光束朝西索打去,因为她很清楚他要做什么。西索一闪,聚能光束只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一线焦黑,他手中的扑克牌已经朝一个人割去!
这里是楼梯口,比起刚才蜘蛛们在楼梯上还比较分散的时候,这个地方显得有些拥挤,于是被众人几乎彻底堵住,库洛洛解除了小滴和窝金、信长的控制,西索却已经就着“伸缩自如的爱”的粘力,到了最后端,刀子般锋利的扑克牌从侧面准确凌厉地袭上飞坦的脖颈!
他想杀人!
瞬间扑克牌已经触及飞坦高高竖起的衣领,在下一刻,就能割断他的脖子!但伴随着一片火焰的燃起,热浪袭来,这种滚烫的灼伤感让西索也不由得退后了半步,随后一声闷响,一只秀气雪白的拳头已经打在了飞坦的面部……
“喀拉”一声并不算明显的响声,昭示着飞坦额头上的那个小小的控制之眼已经碎掉,但那张扑克牌却仍旧飞过去,割断了飞坦的几根头发。
“西索!”飞蓝一个冰刺扔出来,一片透明雪寒的冰柱林立,把西索困住片刻,那边飞坦已经清醒过来,瞥了一眼那张扑克牌和剑拔弩张的飞蓝和西索,顿时有些明白,“西索,你想死么?”飞坦的声音冷冰冰的,但其中的愤怒谁都可以听得出来。
虽然之前被控制失去了自主权,但其实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识,所以飞坦对于刚才发生的事并不是完全懵懂无知,被控制本来就很让人不高兴了,偏偏西索还在这个时候别有用心!
西索笑着后退,“开个玩笑而已~~”手中扑克牌翻飞两下,随即靠在一边的墙上,只眯着眼微笑,他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刚刚成功得手杀了飞坦,他还可以趁机干掉旁边的芬克斯和富兰克林,这样幻影旅团的实力就大减——
嗯,他很清楚在这个遗迹中已经得罪了库洛洛,自己手中的筹码太少,让他心中有些不爽,如果有机会,他会很高兴能干掉两个蜘蛛的。
很遗憾,机会稍纵即逝。
飞坦很想杀死西索,但现在明显不是个好时机,但刚才西索如果再执意挑衅,他的耐性也很有限,不过西索很识时务,他很清楚很多事都要掌握在一个度里,而且虽然疯狂,却不会真正失去理智。
于是很快的,蜘蛛们就在其他蜘蛛的帮助下,脱离了控制,十分简单,丝毫没有难度,因为被控制了的蜘蛛,简直弱小得可以!
呃,除了那边被踹得远远的侠客……
芬克斯以同情的目光看着被飞蓝的细高跟踩住的侠客,眼角瞥了一眼飞坦,忽然目光一顿——“那个,飞坦。”
“什么?”飞坦看着那边的飞蓝和侠客,沉声答。
“那个,你流鼻血了……”芬克斯很难得地没有开一点也不好笑的玩笑,他大概也知道如果这个时候开飞坦的玩笑绝对会真的惹怒他……
……
那边飞蓝已经“砰”地一拳砸在侠客脸上,他向后仰倒,“喀拉”一声,控制之眼碎了,但侠客俊秀的脸上立刻青紫了一块,然后——呃,流鼻血了……
……
侠客醒了过来,碧绿色的眼睛里倒映出站在他跟前的飞蓝,没有恼羞成怒,只是认真地说,“飞蓝,你的裙子真的太短了。”
……
……
“啊!”伴随着侠客叫声的是她纤细漂亮的脚又踩上他的胸膛,“很好看么,那就给你看个够好了!”她恶狠狠地说,然后恶狠狠地踩!
……
……
等到侠客终于揉着胸口跟着大部队继续往塔顶走的时候,低声嘀咕着说,“真是可怕的女人。”飞坦站在他旁边,淡淡瞥了他一眼、
这个塔很高,但对于幻影旅团的这些高手来说,也不过是片刻的时间就走到了塔顶。他们看到了一扇朴素的木门,“到了。”库洛洛说,“之前你们的控制之眼之所以这么容易打碎,不仅仅是因为你们被控制之后太弱,还因为你们还没真正受过梦魇之眼的洗礼。”
“对。”侠客揉着疼痛的胸口,“虽然是被控制了,但并不是完全失去意识,就像是半梦半醒,感觉到了一种召唤我们前来的力量,应该就是梦魇之眼。”
库洛洛点点头,然后推开了那扇木门,阳光漫入眼帘,整个楼梯里都光线昏暗,而这一刻,却是无比的光明。
一瞬间,他们以为真的看到了神的光辉。
这个地方如此明亮!明亮到耀目!
房间中有着许多面镜子,和六个不算小的窗口,正是这些窗口和镜子让这个房间明亮到如此地步,有如神临。
这是一个并不算大的地方,却有一个高高的宝座,玉石为阶,铺着华丽花纹的地毯,座上坐着一个金发少女,她微鬈的头发是那么长那么长,金灿灿的阳光的颜色,自肩头披下,在座前座后漫延开来,铺了满地,像是一地的金丝。她的面容极其美丽,似乎泛着乳白色的光晕,长长的睫毛也是浅金色的,在阳光中几近透明。她闭着眼,似乎正在沉睡,右手轻轻支着嫣红的脸颊,嘴角甚至还带着甜甜的笑。
轻红睁大了眼,看着那个看似正在休憩的少女,与飞蓝对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荒谬的情绪。
飞蓝》》这算什么?睡美人与莴苣姑娘的混合版?
轻红》》呃,美丽的长发和睡着的公主,话说,这里应该没有巫婆吧……
飞蓝》》……
她们还没有来得及说更多话,就见库洛洛已经缓缓向前,靠近那个高高在上的仿佛坐在王座上的少女。
一步步地,靠近。
他半跪在少女的脚边,执起少女雪白纤细的手,轻轻吻了吻她的手背。
大家都震惊而不解地看着,阳光落在他的发上,一片青蒙。
然后,众人看到,那个少女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双没有焦距的,深红色的大眼睛,一种深深的,比血的颜色还要深上许多的浓烈的红,完全不像是人的眼睛,而像是玉石质地的那种光泽,完全没有生机的幽暗。
让人心惊的美,仿佛有种能把人吸进去的力量!
飞蓝》》我靠!真的是睡美人!
轻红》》……这种样子的眼睛,你还觉得这是个人?!
库洛洛的唇边露出一抹笑容,似乎有些温柔,他站起身来,原本半跪的仰视顿时变成了俯视,他抚了抚少女金灿灿的美丽长发,轻轻叹了口气,但下一刻,却是让人瞠目结舌的——
他的双手闪电般地伸出,直直攻向少女的眼部,毫不犹豫地、残酷却又冷漠地——
剜出了那双深红玉石般的美丽眼睛! 轻红捂住唇,按住差点出口的惊呼,库洛洛虽然背对着他们,但是他们仍然可以看到他凌厉戳向少女眼睛的手指!
或者,那根本不是眼睛!
没有一滴鲜血,少女的脸庞依旧那么白皙静美,只是眼眶成了吓人的空洞,干枯丑陋。
库洛洛抬起手来,他们看到了他拿在手中的“眼珠”,却根本不是眼珠的样子,阳光中,那分明是深红色的宝石,剔透晶莹,泛着幽深的光泽。
“梦魇之眼,果然美丽。”侠客感叹着。
“不错。”库洛洛悠然说,“梦魇之眼是传说中最美丽的宝石,却从来没有人见过,没想到在赛利亚遗迹里。”
……原来本来就是宝石啊……轻红微微皱眉,忽然看到那个少女白瓷般的面容上似乎有了一丝裂纹,“团长!”
库洛洛停下朝他们走来的脚步,回过头去,只见那个少女美丽的脸庞开始像打碎的瓷器一样龟裂开来,慢慢地,发出轻微的剥裂声,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风,少女的金发像是漫天飞起的金色细雨,飘散起来,然后像是幻觉一般,少女的身体渐渐消失,化作一片烟尘,整个人碎裂,灰飞烟灭!
阳光中渐渐只剩下那一片金色细尘,静静飘散在空气里。
众人都怔住,但还来不及为这个场景惊呼,就感觉到脚下一阵颤动。
“是什么?地震么?”芬克斯惊讶地说。
库洛洛皱着眉,“快离开这座塔!”说着已经飞快奔到了窗边,“走!”
于是众人纷纷撑着窗口一跃而下,比起其他人“砰砰砰”重重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大坑,轻红和飞蓝下坠之时轻飘飘地就像一片飞羽,安然落地,轻盈之至。
但随后,他们就看到了用言语根本无法描述的震撼场景!
整座雄浑完整的城市,就在眼前,一点一点开始崩塌!
那片绵延的坚固城墙,眼前高高耸立的尖塔,那座壮美精致的城主府,他们来的时候路过的商铺和民居,甚至是脚下平坦宽阔的道路,就算是一瞬间时间的飞速前进,要经历几十上百年上千年的风霜磨砺才会给予这座城市的印记在这几分几秒里发生着,就在他们的眼前,此刻,脚下。
阳光依旧,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