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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裴南死了?”可是郝月怎么能冷静下来。
“逗你的,他活的好好的,不过一无所有罢了。”看在女人才醒来,霍正坤总算说了句人话。
郝月呆住,也辨不清男人的话真真假假,只是傻傻的继续看天花板。
霍正坤有些恼,但看着女人空乏的眼神和苍白的脸色,终究还是忍了下来,尤其想到女人在手术时还攥着的那张单子,他也蛮意外,裴南居然会是郝月同父异母的哥哥。
这世界还敢不敢再狗血一点?看来之前的资料并不十分准确,霍正坤看着床上气息灰败的女人,心思难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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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女人,疼就对了
身体受创,郝月暂时只能躺在医院,霍三少虽然嫌弃,但每天都会来看她,还是颇让人意外的。而清醒后,郝月坚持认为自己这次撞车不是意外,警方也介入了调查,最后发现竟然同丽萨有关,可以说是一起有预谋的报复事件。
得到这样的答案,郝月并不意外,只是在处理丽萨的事情上迟疑了。
而在这同时郝月得知tn正式宣布破产,裴南一夜间负债累累,就如同当初的郝氏,甚至没有丝毫回天的余地,只是此刻得到这个消息的郝月完全没有报复后的喜悦,心底如同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喘气都很沉重,当初的事情她是请人调查过的,根本没有想到事情并不是她们调查的那样,裴南居然会是父亲的儿子,也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面色苍白,却独独将唇咬的殷红。
“有事说事,别自虐。”就在这时一旁突然冒出男人的声音,郝月淡淡的看了霍正坤一眼,继续想自己的事情,这让身为金主的三少很不满,伸手捏住郝月的唇狠狠的嘬了下,末了又邪气的补了一句,“乖乖听话。”
郝月这才抬起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你最近很闲吗?”
虽然郝月的语气很淡,可是霍正坤还是听出了嫌弃,微微挑眉,“女人你这算不算用完即弃?”如今郝月大仇已报,虽然结局有点狗血,可是他这个三少却是真真实实的利用完了。
“三少可以这么认为。”郝月也不客气,心底滑过一抹怪异的情绪,随即想起自己和二少的约定,郝月自然不可能天真的认为自己一个人将裴南以及tn掰倒的。
“女人,你可真是薄情呐。”说着霍正坤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的扫过女人红艳的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最后重重的捏住,很是邪魅的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喜欢。”
当初看上郝月就是清楚这个女人不麻烦,如今她的表现甚和他意。
只是心中却有抹微微的不爽,想他霍三少何时被女人这般嫌弃过?但这种情绪也不过一瞬,便被男人隐藏的起来,对他来说郝月是女人也是一个挡箭牌,还是一个漂亮懂事的挡箭牌,到目前为止他很满意。
听到霍正坤的话郝月并不意外,当初霍三少让她签下那纸契约的时候,郝月就猜到了自己的作用,如今也不该有任何的异议,无论她那颗比身体还受创的心是否动过,如今都无关紧要不是吗?
低头沉默,带着一股特有的倔强。
接下来的几日霍正坤一下子就消失了,好似之前的陪伴不过是个幻觉而已。而看到新闻的郝亮却出现在了郝月的床边,十六岁的少年眼睛和郝月很像,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稚嫩,却也因为这一年的变故多了一份少年人没有的懂事内敛。
“姐。”
“阿亮?”看到弟弟出现,郝月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她住院的事情并没有通知家人。
“姐,你还疼吗?”郝亮看着郝月头上的纱布心疼的问,他昨天打电话姐姐不接,逃课去霍氏才知道姐姐出车祸了,而裴南的新闻他也看到了,也大概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郝月摇摇头,脸上浮起一抹笑意,“是不是逃课?”那语气虽然是责怪,眼睛里却是宠溺,如今母亲病情不稳,她和弟弟几乎算得上相依为命。
“那些课挺简单的,不用看也会。”听到郝月的话,郝亮也不隐瞒,而且对于自己的成绩也明显颇有自信。
“你小子就吹牛吧!”郝月听到弟弟的话忍不住笑意更浓了。
“我说的是事实。”一旁的郝亮却依旧一本正经,惹得郝月伸手习惯性的去拍弟弟,哪知道扯到伤口,微微颦眉,郝亮的小脸更严肃了,“姐别动了,吃点东西吧。”
说完郝亮取出保温盒端出一份饭菜,鱼香肉丝旁边配白米饭,简单却看着很有食欲。郝月也不客气,拿起勺子就尝了一口,“味道不错,哪家买的?”
“自己做的。”
“什么?咳咳……”郝亮的话如同惊雷一般,郝月直接被呛住了,惹得郝亮一脸的嫌弃,还有一抹小小的尴尬。
郝月不可思议的看着一旁的弟弟,鼻子猛地一酸。谁不了解她家弟弟,她会不了解?从小被父母惯养,几乎可以说是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如今居然可以将一份饭菜做的如此精致又地道,这让作为姐姐的她如何不心疼?
说到底郝亮终归是个孩子。
低头重新再去品尝手里的饭菜,却多了份别样的情绪。无论如何她必须尽快的好起来,毕竟她才是郝家现在的支柱。
而接下来郝亮并没有待多久便被郝月赶回来学校,生活依旧。
郝月在医院待了足足半月,而这期间霍正杰联系过一次她,目的很明确他会帮郝月收购裴南手中的股份,而到时候也便是郝月履行约定的时候。
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郝月苦笑,好像从那次之后霍正坤便再没有来看过她,倒是八卦新闻不断,所以郝月并不觉得自己离开,霍正坤会有什么太大的意见,毕竟他身边的女人一打一打,根本轮不到她去多情。
至于丽萨的事情,郝月选择了庭后和解,她现在需要钱,且丽萨虽然出了这么大的丑闻,可毕竟是名门之后,不可能真的被送进去,郝月现在的能力根本惹不起太多的人。
而丽萨虽然恶劣,霍正坤的律师一出马,也乖乖选择赔钱。
有时候虽然我们不承认,却又不得不相信,权势这种东西虽然很讨厌,但又的确很强大。
出院的时候,已经是夏末了。
不知不觉离开静安已经四个月了,而这四个月仿佛一种重生,打心底郝月感激霍正坤。本以为只是李一接她,上车才发现消失许久的男人也坐在里面,郝月微微迟疑之后,还是钻了进去。
车子很快穿梭于城市公路间,男人一改往日的风格,一路沉默。反倒让郝月有些不习惯,别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
“你和老二合作了。”就在车里的空气变得静默又压抑时,一旁的男人突然出声,声音里带着郝月轻易就能嗅出的凌厉。
郝月一怔,大概没想到霍正坤第一句会问这个,身体微微颤下,点头算是承认。
嘭!
下一刻霍正坤突然转身,单手扣在郝月脑袋旁的玻璃上,将她整个身子困在角落,狭长的黑眸带着冷冷的寒意,“女人,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有。”郝月仰头看着霍正坤的目光,在这场游戏里她根本没有选择,即便她不接受霍正杰的提议,那么对方也会想办法逼她接受,又或者用其他方法赶她离开,与其在没有丝毫利用价值的情况下被赶走,还不如趁有价值的时候拿到自己想要的。
郝月承认自己很现实,现实的令自己发指,可这就是事实。
“既然没有,你怎么敢答应的?”霍正坤的目光中有火,从他知道郝月答应霍正杰的条件后,整个人就处在非常恼火的状态,他真不敢相信这个女人敢如此胆大妄为。
“三少的女人没有保质期超过一个月的,我已经超了。”郝月的意思很明显,即便她不答应霍正杰,她也该被抛弃了。
“所以你便想利用这最后的时间为自己谋取最大的利益。”霍正坤突然就想笑,他怎么差点就忘了,这个女人当初在静安可不就是为了利用他带她离开才诱惑他的么。
呵呵,他竟然会觉得她特别。
“是。”对于这点郝月直言不讳,而且这本来便是事实。
砰!
下一刻男人拳头狠狠的砸在郝月靠着的玻璃上,砰的一声震得郝月耳膜都疼,只是这还没完,下一刻男人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这既然是他花钱买来的女人,又有什么好怜惜的。
“唔……疼……”郝月身上的伤虽然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可是毕竟没有完全的好起来,此刻被男人厚重的身子压上,疼的小脸都皱了起来,忍不住低声抗议。
“女人,疼就对了。”哪知道郝月越是如此,霍正坤狭长黑眸里的晦暗愈加深沉,带着怒意和惩罚意味的亲吻,郝月的脸色更难看了,可是男女气力的差距和车内狭小的空间,让她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
“霍正坤你听我说……唔……”郝月试图解释什么,可是一开口反而给了男人更深入侵占的机会,郝月疼的呜咽一声,漂亮的桃花眸闪着潋滟的泪光,可看在霍正坤眼里只觉得讽刺,明明心机深沉的可怕,偏偏生了一张魅惑又无辜的小脸。
还真是一手好算计!
想到这里霍正坤眼眸里的冷意更甚,捏着郝月的下巴也越发用力,舌尖勾住女人的唇内的粉紫用力的噬咬,带着浓浓的惩罚意味。
郝月又疼又麻,而车子穿行在马路上,到处人影车影浮动,甚至前面的李一,都让郝月羞耻的浑身发紧。
“霍正坤,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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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就这样放过她了?
郝月出声抵抗,身体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羞耻,让郝月的脸色苍白又羸弱,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目光幽深,带着盛怒。
霍正坤捏住郝月的下巴,试图看透女人的心思,看到的却只是一张楚楚可怜的俏脸,还有潋滟如水的桃花眸,无论霍正坤肯不肯承认,眼前的女人的确有勾人的本事,手上的力道轻了些许,狭长的冷眸对上郝月的,“你就那么确定我会让你走?”
被禁锢在有些凉的玻璃上,郝月看着男人阴戾的目光,点了点头。不是她傻,只是酌定眼前的男人对她只是不甘,而这种不甘能维持多久?郝月心中苦笑,其实霍二少根本不用这么多动作的,也许他什么都不做,自己反而更容易被放开。
“呵呵……”怒急反笑,霍正坤看着身下女人倔强的目光,倒是有些佩服她的自知之明。
“三少,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个能睡能伺候你的女人,新鲜感一过即可抛弃,可是郝氏却是我父亲母亲的心血,而三少也不想让人觉得你在纠缠一个女人吧?”郝月在用激将法,即便她知道这样的结果会很惨,可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她若不出手,后果会更不堪。
郝月从来不觉得霍氏兄弟的便宜是好赚的。
“女人,你说的是事实却不是游戏规则。”说完霍正坤猛地将郝月的身子反过来,在对方完全干涩的情况下狠狠地闯入。
“啊……”痛呼一声,美眸瞪大,眼泪瞬间啪嗒的掉下,却狠狠的咬唇,透过灰色的玻璃能看到男人俊美的侧颜,却满是阴翳,而随着那一次又一次剧烈的耸动,郝月觉得自己疼的呼吸都在疼,可是身后的男人根本没有丝毫的怜惜。
前面的李一沉默专注的开着车子就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般,车子里的喘息粗重无比,郝月几乎咬破了唇,她从来不知道没有前戏又粗暴的情爱居然可以这么疼,疼到灵魂,甚至骨子里。
这一辈子她都不想再要了。
只是郝月越是倔强,男人越是想毁掉她的伪装,那身下的力量更大,就如同用硬铁在捣弄女人的身体。
疼,到麻木。
郝月开始的时候还试图挣扎,到最后整个人完全迟缓了一般,空洞无神的目光直直的贴在玻璃上,连气息都变得若有若无,甚至不知道男人最后何时发泄出来的。
最剧烈的疼,原来是会让人忘记耻辱感的,郝月在晕过去的时候想。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郝月下意识的退后,后脑勺哐的撞在车玻璃上,才发现自己还在男人的车里,目光警惕的去找霍正坤,发现对方并不在车里,但依旧弥漫着男女欢好后的糜香,浓郁的似是在提醒郝月刚才发生的事情并不是一个梦,而前面的李一如同隐形人一般。
“郝小姐醒了?我送你上去吧。”依旧是机器无波的声音,却也让郝月的难堪稍稍缓解了些。
只是才抬身又重重跌了回去,疼痛几乎难以忍受,甚至在动弹的时候还能感觉到湿腻的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男人的秽物,一张苍白的小脸上全是极致的难堪。
李一也不催,静待郝月艰难的下车。
许久郝月才真实的触到地面,身上的衣服褶皱狼狈,脚步虚浮。旁边的李助理淡淡的站在一旁,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冷漠到骨子里。
抬头郝月才发现这里不是她和霍正坤的公寓,而是从静安出来第一天住的那所公寓,曾被媒体调侃为三少的炮房。
呵呵……
郝月有一刹那的放松,随即苦笑。他这是打算放过她了吗?为何心里竟会觉得苦涩?
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进去,同她上次来时一般,设备齐全,各种没有拆掉标签的女装,还有她几个月买的蔬菜,虽然在冰箱里,但已经泛黄。
“这是钥匙,郝小姐想住便可以一直住下。”李一说完将钥匙递给郝月,而他这话也可以有另一种理解,如果不想也可以搬走。
如刚才郝月猜测的一般,霍正坤是真的放过她了。
苦涩的笑在唇角蔓延,下身的疼痛依旧清楚极了,还有被撑开的胀痛感,可是那个男人真的让她如愿了。
郝月爬到床上,甚至连洗澡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身体发冷发热,迷糊中感觉有人靠近,却根本睁不开眼睛,似乎有人在给她喂药,却又好似只是个梦。
醒来的时候体温已经恢复了正常,房间里空空荡荡哪有人影。
有些嘲笑的看看自己,艰难的下床烧水喝,又点了外卖,突然醒来看到时间才意识到自己昏睡了这么久,也觉得肚子该饿了。
一周后,郝月终于健康。而她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搬家,因为弟弟住校,郝月之前租给郝亮的房子只有周末才有用,所以她自己便安然的搬了进去。
而不久后郝月便收到霍正坤那边寄给的协议离婚书,郝月没有任何异议,很快就选择了签字。只是落笔的那一刻,没来由的抽痛了下,从此他们便再无相关了?
想到男人的霸道、邪魅、孩子气,还有偶尔的甜蜜,心不由自主的收紧,却最终还是落下了笔,她跟那个男人根本不是一国的,而这场协议的婚姻也不过是他与母亲抗婚的游戏罢了。
有钱人的世间总不是他们这些普通人可以理解的。
就在离婚协议签完没几天后,郝月收到了霍正杰购买的tn股份,并且成功拥有了郝氏的决策权,正式接任tn,改名凡越,寓意非凡超越,不再是郝氏也不再是tn,而是一个新公司的诞生。
曾经郝月竭尽全力想恢复父亲还有郝氏的名誉,想重新拿回郝氏重建郝氏,可在知道裴南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后,郝月突然就不想了。
她这一辈子一直被宠爱在父母的庇荫里,从小被当成掌上明珠,娇养溺惯,那曾像裴南那般经历过太多成长的痛,所以才会扭曲至此。和裴南恋爱的时候她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他提自己的父母,生活也一直忙碌辛苦,为了生活各处奔波。
当初郝月可不就看上了裴南这些优点,也略略带着同情的心思,如今想来也是真的辛苦。而很多人都说他们有夫妻相,现在却真是失散多年的兄妹。
郝月禁不住要被这狗血的世界逗乐了。
很快郝月便正式启动公司的运营,成为名副其实的女总裁。虽然公司比起全胜时的郝氏真是什么都不算,更遑论霍氏那样的大佬,不过郝月已经很满意了,这是完全属于郝家的产业,是她能留给弟弟最好的礼物。
而郝月上任第一件事便是将之前tn最大亏损的商场进行变卖,留下最具有价值的几处,然后高薪聘请技术人才开始开发网络平台,打造专业奢侈的购物平台,亲自接洽一些品牌商,力求打造出属于自己的风格,而实体商场则作为现场体验,给购物者更多的真实感,培养信誉度。
这一忙便是两个月,郝月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和这种枯燥的事物打交道,那些曾经可都是她最厌恶的,果然人的潜能还是无限的。
而在这两月里,郝月再没有见过裴南,至于霍正坤依旧风骚的挂在各大八卦头条,有时候郝月会忍不住对着那照片默默发呆许久,如果不是身体真实的疼痛过还有如今的生活,郝月会禁不住以为自己做了一个短暂的春梦。
生活以一种奇怪的平行滑动,郝月每天都忙的天昏地暗。而且还拿到了海瑞的投资,这其中还多亏了薛旭。
郝月不得不说这个男人还真有一套本事,愣是在那样混乱的情况下拿下了陈美婷,并且已经内部举行了订婚宴,且听说陈美婷已经怀孕一个多月,生活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郝月坚信这句话。
而薛氏经营的香水正好需要平台,和郝月的经营理念又相差无几,合作自然是水到渠成,在利益面前没有永远的敌人,何况他们还算有点情谊,郝月也算是他们半个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