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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梦瑶喜欢吃醋,高博却不喜欢,在她碗里蘸了一个之后,就再也不肯蘸第二口了,戚氏给他另外调了香油蒜花酱油汤,高博这才惊艳的直点头。
蒋源和戚昀也是不好醋的,戚氏原本给戚昀配的是葱花和辣油,可是,戚昀在看见高博碗里的那样酱料之后,就把自己面前的酱料给推了推,非要高博面前的那种,戚氏无奈只好又给他重新调配。
蒋显云爱吃饺子,倒是不喜欢蘸酱料,一口一个饺子吃的是一点都不含糊,尽管一边吃一边往嘴里扇凉风,可是不过是片刻的光景,他面前的十几个饺子就全进了他肚子。
蒋源也不含糊,当即埋头苦吃起来,而此时的戚昀更加不知道谦让是个什么东西了,也是扫去了大半山河,可怜高博还没吃几口,整盘的饺子就差不多被蒋家人瓜分的差不多了。
戚氏哪里肯让自己的女婿吃亏呢,当即站起了身,把剩下的几个饺子都送到高博面前,然后拿着空盘子说道:“我再去下一些来。”
蒋源和蒋显云连连点头:“多下一些,喊我们去端。”说完了,蒋源又突然站了起来,追着戚氏后头说道:
“算了,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看着蒋源心疼戚氏的模样,蒋梦瑶和高博相视一笑,桌子底下两手交握,却是没发现桌面上的动作,当蒋梦瑶眼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蒋显云,外公,你们,你们连高博碗里的都不放过,太过分了!”
戚昀见蒋梦瑶生气了,端着碗就站了起来,坐到一旁去吃了,蒋显云碗里最多,既不敢像戚昀那样直接端了盘子走,可也不敢面对长姐快要吃人的表情,心里有些悲哀,唉,只怕在长姐心里,他就连几个饺子都比不上……
将吃了一半的盘子递到蒋梦瑶面前,差点给蒋梦瑶一巴掌给掀飞!
臭小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当即跑过去拎他的耳朵。
高博放下了筷子,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蒋梦瑶和蒋显云,露出了真心一笑,他是真的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也能融入一个满满都是爱的家庭,这个家庭里,没有兄弟相斗,没有嫌隙丛生,没有勾心斗角,有的只是互相扶持,互相信任,毫无芥蒂,对待敌人齐心的像是一个人,对待家人温暖的四季如春,他想,这样的家,才不愧于‘家’这个字吧。
蒋源和戚氏双双走了进来,蒋源端着两大盘热气腾腾的饺子,戚氏给他掀门,护在一旁,饺子上桌之后,又是一阵哄抢,这一回,戚氏可没有让蒋源和蒋显云得逞,首先就把盘子推到了高博面前,将高博的盘子尽数填满之后才肯其他人动手。
蒋梦瑶虽然嘴上说戚氏偏心,可是却还是一个劲的催高博快吃,屋里和睦热闹,暖意朦胧,屋外飘着大雪,西窗剪影中勾勒出那副美妙的和谐画卷,在喧闹的鞭炮声中,说不出的宁静温馨。
☆、第一百五十四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
正月里元宵节前,六皇子高铭迎娶武侯之女齐妗娘。齐小姐是武侯的独女,送嫁的队伍共三百人,全是军旅出身,气势如虹,十里红妆,由正定门排到了了宣扬门,叫整个安京都为之震动。
高铭大病初愈,脸色有些苍白,却难掩满脸的喜气,亲自骑马去了城外相迎。
高谦、高博与他同去,彰显重视。
蒋梦瑶自己去了六皇子府邸,原本这场婚礼应该是在宫中举办的,不过,因为种种原因,六皇子高铭坚持在自己宫外的府邸中举行婚礼,蒋梦瑶是知道内情的,高铭此时自然是要避着皇后袁氏的,这个是他生母,可是却不将他当做亲生子的母亲。
蒋梦瑶的车驾到了六皇子府邸前时,就从内里走出了八名衣着得体的嬷嬷,守在车前,将贵客搀扶下车。
再由内门中的四名丫鬟由头领路,去了女眷所,刚走过垂花门,从左侧就走来一位盛气凌人的千金小姐,目不斜视的往蒋梦瑶的方向走来,张氏见她来者不善,警惕的护到蒋梦瑶身侧,蒋梦瑶也不做停留,继续往前走去,眼看就要交错,却被袁秀心喊住了,说道:
“站住!”
蒋梦瑶只瞥了她一眼,也不理睬,继续向前,袁秀心再顾不得步履矜持,提着裙摆就冲到了蒋梦瑶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叫你站住,你是没听见吗?”袁秀心今年十四岁,正是刁蛮任性的时候。
蒋梦瑶身旁的四个丫鬟自然不敢给她让路,硬是隔开了袁秀心,蒋梦瑶被拦住了去路,也是好脾气,没有发怒,一旁领头的丫鬟站出来对那姑娘行礼说道:
“袁姑娘,这位是祁王妃,您这般怕是会冲撞了王妃。”
张氏在蒋梦瑶耳边轻声说了一句:“王妃,这是袁家的七姑娘袁秀心。”
蒋梦瑶颔首表示知道,便听那袁秀心对蒋梦瑶愤愤的瞪着,既不行礼,也不让路,找茬儿的姿态却很明显。
“你就是蒋梦瑶?那个害死我三哥的人?”
袁秀心今年才十四岁,说话不会瞻前顾后,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也不想想她这句话有多么犯忌讳。
蒋梦瑶勾唇一笑:“袁姑娘此话何意?你的哥哥是犯了罪死的,与我何干?”
袁秀心冷笑一声:“我哥哥犯了什么罪?就是你们陷害他!”
蒋梦瑶不再微笑,冷下了面孔:“袁姑娘要是觉得令兄是被陷害的,那就去告吧,自有人主持公道,你在此拦我,又是何苦来的?”
蒋梦瑶当然知道这姑娘为何在此拦她,无非就是因为袁平的事,曾经的上京第一家,第一次受到这种惨烈的耻辱,一直被捧在云端的小姑娘,当然是有点受不了的。
袁秀心听到蒋梦瑶还能够这般自如的谈起她的哥哥来,只觉得这个女人心如毒蝎般,当即指着她道:
“哼,若不是你们冤枉,我哥哥又如何会被处以极刑?”
蒋梦瑶也失去了耐性,冷笑道:“你这姑娘好生奇怪,难不成你哥哥做了错事犯了法,别人还要替他藏着掖着不成?告了他的错,就连带告状判刑之人都有了错了?你是什么身份,敢对我这般恶言,你仗的又是谁的身份!掌嘴!”
张氏应声上前,没有半点迟疑,抬手就给了袁秀心两个嘴巴子,吓得在场之人皆不敢说话了。
从内院走出一群人来,似乎是听见了园子里的异样才赶过来的,以曹婉清为首,孙倩蓉柳云霏随之,身后还有蒋家的,戚家的姑娘,这一大波的人来袭,饶是蒋梦瑶也觉得她们气势万钧的,原来一群女人走过来,也有那么点打群架的意思啊。
丫鬟们皆行礼,曹婉清来到蒋梦瑶身边,对着袁秀心问道:“发生什么了?”
袁秀心不等蒋梦瑶开口,就走到曹婉清身旁,挽住她的胳膊说道:
“太子妃救我!她,她打我!我定要入宫告诉长姐,他们不仅害了我三哥,还敢打我!”
曹婉清眉头一蹙,身旁的嬷嬷就凑上来将袁秀心拉开,在曹婉清耳旁低语一阵后,曹婉清才看着袁秀心说道:
“你这是什么样子!凭的叫人笑话!你冲撞了祁王妃,被打是活该!还想入宫告状,只怕你入了宫,下场未必比你那胆敢毒害六皇子的三哥要好!”
袁秀心没有想到曹婉清竟然会这般不顾她的颜面,当众大声呵斥她,虽然她从前也不喜欢曹婉清,可是她毕竟是太子妃,而太子又是皇后嫡子,算是袁秀心的表哥,没有发生三哥这件事之前,曹婉清从来没有对她大声过,见了她也是妹妹长,妹妹短的,可如今竟然敢当众呵斥于她。
曹婉清此刻可再也没有闲情估计袁秀心的玻璃心了,继而更加不给颜面的言道:
“你哥哥做了那等恶事,皇上与皇后明察秋毫,量刑也是皇后娘娘亲口说的,这便说明了皇后娘娘是个多么大义灭亲的公允之人,你今日冲撞了祁王妃不说,还对她出言不逊,你这犯上之罪,却还有理了?祁王妃宅心仁厚,没有当场处置了你,只是小惩大诫打你两巴掌,这是敲打你,警戒你,你若再这般无礼纠缠,撕烂你的嘴也是在理的!”
袁秀心还是不服,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却在看见曹婉清瞪过来的一眼后,就退缩了,因为她在曹婉清的眼中,的确看到了杀气。再转首看向好整以暇的蒋梦瑶,顿时觉得今日出了大丑,周围的人,从前也有对她阿谀奉承的,无不看在她的皇后长姐的份上,对她另眼相看,可是现在,她在曹婉清和蒋梦瑶中间,这些人别说是出来个替她说话之人了,脸上不显出讥笑已是厚道。
不觉脸如火烧,再没有颜面留下了。
捂着脸跑出了人群。
曹婉清走到蒋梦瑶身边,对她伸出了手,两手交握,曹婉清语气不乏关切,说道:
“没吓着妹妹吧。”
蒋梦瑶浅浅摇头,两人便在众人簇拥之下走入了内厅之中。
厅中也不乏传来打量蒋梦瑶的目光,蒋梦瑶也不理会,与曹婉清等坐入了雅间内阁。
孙倩蓉上赶着说道:“这个袁秀心,真把自己当公主了,就是公主,也没有她那般骄纵的,袁家当真是没头脑的。”
柳云霏拉了拉孙倩蓉的衣袖,提醒她慎言,说袁秀心倒还可以,但是捎带了整个袁家就有点稽越了。
蒋璐瑶坐到了蒋梦瑶的身边,说道:“那袁秀心是袁家的七小姐,素日里行事便这般的,倒也没见多坏心,就是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罢了。姐姐别放在心上。”
蒋梦瑶点点头,她自然是没有把袁秀心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丫头放在心上了,与大家一同凑在一起说了会子话之后,外头就放起了鞭炮,这便意味着新娘子快要回来了,因为是皇家媳妇,所以,六皇子接了媳妇儿之后,要先去太庙受礼,然后进行一套繁琐的规矩章程,又去宫中拜见了皇上与皇后,然后才能自行回府。
一般门外要响六回鞭炮,这新娘子才能迎回,这都是有人前驱算计着时间回来报讯的。所以,内眷们并不心急,一边在园子里游玩,一边等待着外头第六声鞭炮的响起这才都去了门内,正巧见到新娘子进门。
高铭带着病容,手里牵着红绸,后头领着一位头戴珍珠凤冠,举止从容的女子走了进来。
新人其实在太庙之中已经拜过了天地,叩拜过帝后,如今也只是回府在走个形式罢了。
其实大家出来看,也就是看个热闹罢了,等新娘子送入了洞房,大家也都没什么好看的了,孙倩蓉比较活泼,提出先去洞房闹一闹新娘子,因着是六皇子成亲,所以她们这些做皇嫂的倒是可以正经去闹一闹的。
在六皇子府邸留到了晚上,用过了晚饭之后,才各回各家去了。
高博身上带着些酒气上车,他原本生的就俊秀,一双美目就是平日也是勾人的,更别说是此刻醉眼迷离的模样了,对蒋梦瑶伸出一只手,蒋梦瑶就牵了过去,高博上车,靠上了软垫。
蒋梦瑶抽出帕子替他拭了拭面,高博就靠着不动,任她施为,四目相对,高博突然说道:
“突然觉得很对不起你。”
蒋梦瑶以为他喝醉了,却又不是那么醉,觉得有趣,就凑上前去问道:
“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啊?”
高博伸手抚上她的如画面颊,说道:“你嫁给我的时候,是我最狼狈的时候,没能给你这么盛大的婚礼……觉得对不起你。”
蒋梦瑶没想到高博竟然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禁失笑,扑入他的怀中,搂住了他的蜂腰,说道:“说什么呢,我与你成亲可不是为了什么盛大的婚礼,你知道的。”
高博将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了几下,说道:
“我当然知道。你就是这么傻姑娘。”
蒋梦瑶轻轻的敲了一下高博的胸膛,说道:“你才傻呢。如今京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说我蒋梦瑶最精明,眼光最好,看准了祁王殿下奇货可居,这不平白捡了这么大个便宜。”
高博听了她这番说辞,也不禁笑了,说道:“他们这些人的嘴啊。我可还记得当初你随我出京时,他们是如何说你傻的。跟着一个被废的人出京,远走关外……”
蒋梦瑶靠在他身上,听着他有些急促的心跳,说道:“哼,有钱难买我乐意。”
高博侧过了脸,看着蒋梦瑶说道:
“当时我知道自己快不好的时候,是存了私心的,我想着,就算我不好了,我也要把你带在身边,不想让你嫁给其他人,我岳父岳母提亲时,做了两手准备,他们若是同意最好,不同意的话,我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带你私奔了。”
蒋梦瑶从他的胸膛上弹起,惊讶的看着高博,原来他当时还有这个心思?竟是从来没有与她说过呢。
高博见她这般瞪大了眼睛看他,只觉得喉咙一阵干哑,说道:
“最终结果说明,我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岳父岳母竟然同意了,虽然对我还是不放心,偷偷的塞给你那么多钱傍身,但是,他们肯将你交到我手中,我对他们就是感激的,特别感激。我真的好庆幸,当时孤注一掷,娶到了你。如若不是,这么些年我再回京,瞧你嫁做人妇,我定会受不了的。”
蒋梦瑶没见过这般动情的高博,只觉得两耳发烫,心跳的厉害,贴上他说道:
“我这辈子……只嫁你一个!”
“好。这辈子,我也只娶你一个!”
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中。
☆、第一百五十五章
第一百五十五章
正月二十,孔真上门求见。
蒋梦瑶在偏厅接待了她,孔真此时的气色比之上回不知要好了多少,肚子也是更大了些,上回见她眉宇间还是瑟缩怯懦,可是今日看她虽不是神采飞扬,可周身的阴郁却是一扫而空了。
前天她也听说了她夫家的事情,王皓因缺银子用度,闯入一户人家盗窃而被告上了官府,除去了他的举人功名,接着又因恼羞成怒,而举刀杀入了那户告状的人家,害死了人命,被那户邻居当场擒住,送去了衙门。
这件事情怎么看都是王皓咎由自取的,从头到尾也没听说过孔真如何如何,但是蒋梦瑶却知道,王皓出事和孔真脱不了干系,也欣慰她这是真的想通了,因为不说别的,王皓染上五石散大烟这种东西,这辈子本来就是废了,若是由着他害人害己,那将来可就不是他一个人去死了,有可能整个王家,包括孔真,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儿,将来都可能受他牵连。
而孔真不愧是世家出来的,当初是一心想和王皓过日子,所以才处处隐忍,可是隐忍的结果就是王家得寸进尺,落得如斯境地。
“你这肚子大的我都心惊肉跳的,怎的不在家好生歇着呀。”蒋梦瑶亲自到了门边,扶着孔真走上了石阶,进的屋来,就把孔真领到了软榻之上,叫她坐下。
孔真不敢坐上首的软榻,另寻了下首的一张太师椅坐了下来,扶着腰对蒋梦瑶说道:
“嗐,歇什么呀,稳婆说了,就是要多动,将来生的时候才好生呢。”
蒋梦瑶没有怀过孩子,哪里懂得这个,说道:“怎么会有这种说法呀!我可从来没听过。”
孔真掩唇一笑,说道:“你将来自己怀一个就知道啦。”
蒋梦瑶面上一红,埋怨的看了看她,婢女进来上了茶,蒋梦瑶喝了一口后,才说道:
“如今你那家里怎么样?可要帮忙的吗?”
孔真刚拿起了杯子,靠在太师椅上,听蒋梦瑶问起这事,就笑道:“不用帮什么忙。家里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厚着脸回家哭了哭,从爹娘那儿贪了些东西回来,府里也就周转开了,等过了正月我就想用余钱开间铺子,从前是不知道钱的好处,只当那些铜臭太俗气了,可是当家了才知道这些才是要紧的,旁的什么都可以没有,可是真缺了银钱,那可真是寸步难行的。如今,我就觉得顺真夫人是咱们安京最有远见的了,早早的便有了自己的事业。”
蒋梦瑶听孔真说的真切,也知道她是真的长大了,又说:“回头你去府里找找我娘,叫她给你看看铺子,指点指点。郁嫂嫂年前也去了一趟公府,正是为了她糕团铺子的事情,你们俩要是一同入行,那也是有照应的,只是别做了同行,将来抢生意呀。”
孔真也被蒋梦瑶说的笑了起来,说道:“我们可不会抢生意,况且我也不会做糕团,做这些哪儿抢得过她呀!”
“那你想做什么?”
蒋梦瑶看着孔真一副找到了自我的潇洒模样,觉得这样才是好的,孔真想了想,说道:
“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可是到头来却发现,什么琴棋书画,根本用不上,但我只会这些,想着开设一处琴行,做姑娘的时候,我得了几把好琴,就用它们坐镇,买卖乐器不也还算风雅嘛。”
蒋梦瑶点头:“嗯,琴行好。我从小就学那些就不认真,现在高博总是说我不通文墨韵律,到时候你教教我,学了回来气气他。”
孔真听她直接称呼高博的名讳,倒也不惊讶,说道:“看王爷对你,真的是羡煞旁人的,根本就是由着你胡闹,什么事儿都宠着你。”
蒋梦瑶想起高博,脸上不禁挂起了甜蜜的微笑,也不否认,说道;“嗯,他对我……是挺好的。不过我对他也很好啊。”
想起来王皓的事,不由的看向了孔真,问道:“他,定罪了吗?”
杀人这种事情,一旦捅上了官府,除非花大精力去周旋,要不然死刑是肯定的。
孔真神色如常,说道:“定了,秋后问斩。”
“你今后还在王家过日子吗?你若是回孔家,凭孔家的声势,也不难再找一户人家。”
蒋梦瑶的话叫孔真一笑,说道:
“想来你也是猜到,王浩之事是我一手促成的,不是我狠心,而是确实不能留他了,你说的不错,他染上的那个瘾根本无法根治,从前挥霍家财吃那五石散,吃了就与一帮狐朋狗友出门寻欢作乐,最近五石散是吃不起了,他就开始抽大烟,抽的人都不像个样子,这辈子是肯定废了,我才故意惹上了官司,别叫他将来害人害己,我倒还好,就是这孩子,我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爹爹那般混账的样子,早早处理了,大家都清静。不过,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他王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媳妇,肚子里怀的也是他们王家的种,我不想这孩子将来没有家门,怎么说都要替他撑起王家的家门来。更何况,我也对男女这事颇为失望了,再没有那改嫁的心,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