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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族舞是多人跳来才显美感,还是孔雀舞最佳,而且孔雀舞屈膝的姿势可淡去我与织梦的身高之差,我拿定注意,眼中透出决然。
随即翻箱倒柜找起适合的衣服来,竟果真在织梦的一箱舞衣中找到了一件白底毛边儿貌似傣族衣饰的,我找来剪刀剪了另一件白色舞衣的下摆接上,抽了丝带将腰收得更紧换了起来。再又散开头发准备做一圆鬟,插上簪子,可这下却傻眼了,我压根儿不会梳古代女人的发髻。正为难时织梦推门进来了,看见我呆住了:“公……公子……竟是女儿身……”眼神随即一黯。
“勿再耽搁了,快来帮我盘髻,我替你上!吩咐下人准备一屏风,让前厅熄灯,只留屏风后两个灯笼照着。快!”
织梦赶紧反应过来,立刻帮我绾了个髻,旋即推门出去吩咐去了。待得她再进门来,我已一切都准备妥当。
我将笛子放到她手上哼出伴舞的曲子与他听,看来她是肾上腺素分泌旺盛了,竟一遍便记住了。我又找来几串铃铛挂在腕处和脚脖,没有别的乐器也只能这么将就了,复又交代了一些碎事。等我蒙上面纱欲出门,龟奴已催了两遍了。
一路闷着头走,整个大厅昏黑一片,众人鸦雀无声很是好奇。黑暗极好地掩住了我,并无人发觉我不是织梦。我立在屏风后,缓吸一口气。台旁笛声响起,我自然地舞动了起来。很久没有跳舞了,开始有些紧张,但片刻后便越来越有感觉,渐而忘我……
曲终,舞住,台下鸦雀无声。我赶紧福了身悄然退场,身后灯光渐亮,传来雷鸣般的叫好声……
我嘴角一扬——胜了!
织梦满堂彩赢了比赛,我换回衣服坐在隔间等。待到织梦推门进来已是半柱香后:“公子……不,姑娘……瑞王爷召见,怎么办?”
“你还唤我公子吧,莫声张。找件丫鬟服与我。”织梦聪明玲珑一点即透,待得片刻后再出门,身后便多了我这么个丫鬟。
一个G奴挑了帘子,我随织梦进了二楼东南隔间,入帘前我感受到几个方向传来的灼热的视线,我偏了偏头——西北隔间的灯不知何时竟已亮了,那又是谁?
室内只有三人,一蓝衫男子气质雍容、相貌俊秀坐于左边桌旁,浑然天成的一身霸气,剑眉星目,挺鼻薄唇,小麦色的皮肤,给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深不见底的眸光掠过织梦亦带着探究看着我,我心里一咯噔——好敏锐的人!他身后立着一黑衣侍卫,对桌坐着一长髯墨衫的中年人,军士装扮,亦带着探究打量着我们。
“织梦见过瑞王爷、齐将军。”织梦行了一礼,我亦随他跪下。
“织梦姑娘好才气!今儿让本王和将军开了眼界。”斯文温润的声音响起,让人联想起水涧的泉水,倒是没了那外表威严的感觉。
“王爷见笑了,谢王爷抬爱。”织梦乖巧地答。
“你叫什么名字?”瑞王爷却转向我问。
我一凛,脑中百转:“清栾。”随而抬眸大胆地看向他有何反应。若师父与他有联系,他应知我的名字,我还边答边稍稍动手掏出月石亮了出来。
他表情果然变了,眼光一亮道:“哦?好名字!”却传音与我问:“清宁呢?”边说也边敞了襟口露出日石。我复传音答:“也来了,在东北隔间儿,我终于找到师兄了!”
师兄笑得灿烂开口朝织梦道:“织梦姑娘今晚可愿收本王为入幕之宾?”织梦迟疑地看向我,我朝她点了点头,织梦亦一咬牙应了:“王爷抬举了,折煞奴家,王爷能大驾光临,是织梦三生之幸。”
“呵呵,王爷好福气!”一旁的齐将军爽朗笑说。
我轻轻舒了口气……
第四章腾身向青云(下)……尘埃落定
织梦与我退了出去,回了隔间换回衣服我拍上她的肩膀道:“织梦你放心,明日天明之前,我定赎你出去。我现下还有一点小事,一炷香后再来寻你,请你信我。”
织梦咬着唇,眸光微闪道:“清栾姑娘……我也不知为何要信你,但愿你不食言,若你食言,就是天涯海角上天入地,我也定要寻着你问个究竟!”
我坚定地看着她,毫不迟疑地答:“织梦,我定不会食言。”她眼神中仍旧透着些许迟疑和懊悔,我从怀中掏出整整一千两黄金的的银票置于梳妆台:“织梦,这一千两黄金暂且作保,若我不回来,就是这么多钱也够你自己赎身了。”
她眼中终是消了迟疑,也未再推辞,将那银票收了起来:“姑娘,只要你回来,这银票织梦定当还你。”
我了然一笑,便转身推门欲回东北阁,一推开竟见琴&立在门口正欲抬手,我顿了一下,琴&见我亦是一愣,随即福了个身。我转过头去看向织梦,她丢给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便赶着离开了。
回到东北阁,挑开帘门却发现不见了白雪碧,古刚和清宁见我进来都透着些怪异,看得我心里发毛,却也读不清,我佯装镇定坐下:“织梦姑娘果然好才气!”
“若不是清栾兄相助,恐不如此吧……”古刚淡淡地说。
“古兄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敢问雪碧兄去往何处了?”我赶紧转了话题。
“他去见瑞王爷,说明日再寻我们喝酒。”清宁接话答’
“哦……”我呷了口酒,“比赛结束了,不知古兄欲往何处,还是在此留宿?”
古刚却把球踢给了我;“那你们?”
“天色已晚,我兄弟二人欲回客栈休息了。”清宁替我答道。
“那古某便也告辞,明日再聚。”他也并未为难我们,吹声口哨唤来古浣,二人便挑了帘子离开了。
房内只剩我与清宁,我告诉了他事情的经过,便欲拉他去找织梦,可他却不走,眉头紧皱。
“怎么啦,小子?”
“以后……不许你再像今天这样!”
“怎样了啊?”
“跳舞!”
“有病,快走。”
清宁还是不动。
“别闹了,小子,你今天闹得还不够吗!正事要紧!”
清宁终于被我拉走了,我们直奔织梦的房间,推门却见大师兄已在了。
我们三个掏出各自的挂坠,欣喜不已。
清宁爽利地单膝跪地,我也随之跪下礼道:“见过大师兄。”
大师兄将我们扶起,喜道:“我竟有二位谪仙般的师弟师妹,师父所述果然不假。”
“师父说让我们找到大师兄,自会知晓今后当何去何从,还有这把潜蛟剑是师父留给师兄的。”清宁边说边递上了潜蛟。
大师兄微颤着手接过道:“师父曾对我说,他故去之日便是潜蛟属我之日,我宁愿永远拿不到这把剑……”
我双眼略微酸涩,倒了杯桌上的酒呷了一口,清宁亦是哀恸,紧闭双唇不语。
大师兄接着说:“师父收我为徒时我方6岁,那年父王驾崩,宫中骤变,母妃担忧年幼的我难逃权位之争带来的厄运,便以我年幼体弱为由假称父王遗谕将我托与熟识多年的知己密友。母妃随后在那年的宫变风云中受人设计随了父王殉葬。师父待我如亲生般,情同父子。只因我幼时极为聪慧,只用六年时间便学成出师,于是十二岁那年师父将我送回京城,许我游历。我独自一人闯进宫中面见已是皇帝的四哥,费尽口舌灭了他欲除我之心,恢复身份封为瑞王。恢复身份后我并未忘记师父的教诲,游历四方增长见识。十六岁那年北厥进犯,我主动请缨随军出征,出生入死,屡见战功,终于成了将军,拥兵一方,手下墨骑军从未败阵,战无不胜。如今皇帝昏庸,太子荒淫,奸臣当道,若不是朝中还有像白相这样的明臣,天下早已民不聊生。是我该夺回一些东西的时候了,师弟师妹可愿助我?”
大师兄说完目光如炬的看向我们,看着他坚定的眼神,我突生一种荒谬的感觉,我死而复生来这儿原来是来夺什么皇位的?但我立马甩甩头清醒过来,随清宁一起跪下应了他。
或许是因为他泉水般的声音,或许是因为他王者的气势,或许是因为他坚定的眼神,或许是因为国将不国,亦或许只是因为他是大师兄——我和清宁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你我三人立下血誓如何?”大师兄沉声道。
我头脑一热,点了点头,清宁更是毫无犹豫。
当下三人各以潜蛟,飞龙,游凤割破手指滴血为誓:阮瑞,清栾,清宁在此为誓拜为兄弟,不求同生但求同死,互帮互扶,不离不弃,兄弟中有叛兄弟着,诛之!
“大哥!”
“栾妹!三弟!”
我们互唤着,澎湃着的何止激情,更是命运……
“大哥,我想求你件事。”我静下来说。
“但说无妨。”
“助我买下织梦与剪梅楼吧!大哥,凭你的地位定能助我!”
大哥闻言却爽朗地笑了起来:“不瞒栾妹说,这条街上除了那剪梅楼与永昼院,另三座青楼实则都已是我的,他们其实是我收集各种消息的场所,除了这芙蓉浦,举国各重城均有以他人为名实则属于我的青楼产业,我亦正有买下剪梅楼的打算。我们现在就去会会那剪梅楼的老鸨如何?”
我当即应了,心下暗叹。出门唤了避在外的织梦便往剪梅楼去。
待见得剪梅楼的老鸨我却心生疑惑:这女人虽也像那几位一样打扮艳俗,浓妆重抹,眼神中却透着清明,怪不得织梦能至今保得女儿身。只是有着这样眼神的人,竟能在这污浊之地跌打滚爬至今,还成了老鸨,也不得不说是一种捉弄了。
“月娘见过瑞王爷,两位小爷。”
“不必多礼,今儿来月娘这儿是有一事欲与月娘相商。”
“王爷抬举了,有事王爷吩咐即可。”
“月娘可愿将这剪梅楼卖与我兄弟?”
月娘抬头仔细看向我,面露疑惑。
“在下想买这剪梅楼改做酒楼,还望月娘你成全。”我拱手道。
“酒楼?不是青楼?”月娘奇问。
“真真切切,王爷在此,我不敢打诳语。”
月娘双眉微皱眸闪流光顿了片刻问:“那这一楼的姑娘……”
“在下当问她们的意愿,若愿留下来改行在酒楼做工,我就留下;若想退出青楼远离污浊之地,一两白银即可赎身;若仍想在青楼继续营生,我当安排她们进对面三家。绝不食言!瑞王爷作保,如何?”
月娘惊异,呆楞住,旋即镇静下来难抑略抖的声音道:“当真?一两白银?!”
我郑重地点点头。一旁的织梦亦是激动不已不停地绞着帕子。大哥也是一脸惊异但看我坚定的态度,但旋即平静下来,我信他定是会支持我的。
果不其然,大哥道:“月娘,本王愿为兄弟担保!”
月娘喜不自禁颤声道:“没想到……老天竟有这般成全我的一天……我这就去取地契,楼契,与你订约!”说完又哭又笑地走了。
一旁的织梦扑通一声跪下:“瑞王爷,栾姑娘,宁兄弟,织梦在这儿代整个剪梅楼给你们磕头了!”
我忙扶起她:“以后就不要再轻贱自己了,若是愿意,便跟着我吧。”
“织梦愿意!栾姑娘你便收留我吧!”边说着边将那银票取出来递还给了我。
“以后唤我栾姐姐吧,不过待会儿月娘来了,你可还得喊我公子呢!”我笑道
织梦因激动红了脸道:“姐姐说笑了……”
我与月娘最后定了契,按了手印,付给她一千两黄金,大哥本欲代我给,我却并未同意执意自己给了,只因我想在古代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大哥亦是知道我并非当世之人,他与师父常年以信鸽通信(我现在才知道那夜听到的鸽子声是怎么回事),便理解了我,随我了。
随后我召集整楼的人各作了安排,明日一早改离去的便会离去了。有三十个女子及大部分龟奴,保镖,杂役,厨子愿留下从此在酒楼做工,我从中挑了十二个女子,六个龟奴,六个保镖,五个厨子及一半的杂役留了下来,其余均给了银子遣了。
月娘亲手拿下了门口的牌匾在后院一把火烧了。她告诉我她本名原唤“珮洁”,与她的一生颇为讽刺,有一个一直与她相爱的男人,原以为一辈子有缘无分,现在却终于可以回去找他了,她很感激我,也很感激上苍。
我并未昏了头脑,只对她说:“若你以后生了变故,随时欢迎回来我这儿帮忙。”
月娘闻言含泪看着我,无语凝噎……
大哥说他明日便会派人来与我商定装修之事,我心下一宽——多了个亲人就是好。
回了客栈,躺在床上已是子时中刻(凌晨两点)了,我思绪颇乱。今天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身心俱疲,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迷糊中似乎闻到了清宁身上的青草味,我太疲劳了,只更沉地睡去……
第五章怅望倚层楼(上)
第二天我一直睡到巳时中刻方才醒来,一睁眼便看见清宁静坐在我床边。
“大娘你可真能睡。”
“昨个儿太累了……你昨夜来过吗?”我揉揉眼睛问。
“恩,睡不着,来看过你。你却睡得跟猪似的。”
“要随遇而安懂不?吃饱睡饱最重要。”说着我便又抱着被子往里头滚,伸了几个懒腰。
“我喊小二打桶水来,你洗个澡。”说着他便离了房去。
待得我与清宁都收拾妥当出了房门已是午时了,我与清宁退了房顺便吃了顿午饭,便往剪梅楼去了。
快至门口,织梦见了我远远便咧着嘴迎了出来:“栾姐姐,终于等到你了,楼里该走的人一大早便都走了,月娘也早早离开了,瑞王爷派了个叫鲁秦的师傅来了,正在厅里侯着呢。姐姐你吃过了吗?”
我抚抚她的头发笑说:“吃过了,带我去见见那鲁秦。”
织梦吐吐舌头便领着我走,见着了鲁秦,发现他约摸四十左右,半边脸竟似被火烧伤过,疤痕挺深。我让清宁去安排一下楼里剩下的人先吃饭休息候着,再命织梦取来纸笔,便绘了大体的意象图给他看:一楼左边儿一个长吧台,十五张椅子;;右边儿二十张方桌(打牌用);厅中央一舞台;二楼只供吃饭用,各桌间以屏风相隔,距离得当,行走自如;楼梯口边儿一个小吧台,二楼全为包间儿,四楼客房。
我再将各个细节的要求一一讲与他听了,大哥找来的人果然是高手,对我的所有新奇要求竟都照单记下,除了讶异外并无异议。我问他何时可完工,他略一皱眉道:“公子的要求颇为奇异,我自当与王爷表明,多拨人手,尽快完成,大概半月左右。”
竟这么快?!大哥的手下果然不同凡响。
“那便麻烦鲁师父了。”
“公子客气,鲁某先告辞了。”
入得后院,便见大伙儿都坐在院内等着我,我先唤织梦陪我去换回女装,再一身惊艳出现在众人面前,开始了我的岗前培训。
我与清宁就这样有了家,我给此楼取名“流年坊”,门口一对联:“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我、清宁、织梦均住在后院,其他人均住偏院,我把后院和偏院亦修改扩建了,在自己的房门前移来一棵栾树,清宁又帮我做了个新秋千,树旁不远处亦挖了个池塘。织梦心思玲珑种了不少花草,亦叫人移了些竹子来,整个院子生趣盎然,舒适得紧。
现下整个芙蓉浦议论最多的便是我的“流年坊”。精美新鲜的菜肴,新奇的服务与消费,好玩的扑克牌,吸引着一批又一批的客人。流年坊几乎天天爆满,没来过的想来,来过的还要来,生意出奇的好。一堆现代经营方式用在这坊上,给我换来了成箱的银两。我给员工的工资都是最高的,女服务员的安全自有保镖和清宁的保障,我几乎是天天数钱数到眼花。只可惜的是,钱虽已聚多,我那双鞋却已来不及赎回了。
古刚时不时会来坊里玩,多数时候却只是在我的后院坐着。每次他来清宁都从前院抽身出来跟座佛似的站在我旁边寸步不离。他见我女儿装并未奇怪,只是眼神迟迟不肯从我身上移开,看得我颇为尴尬。
大哥京城和这边两边跑,除了每天给他提供坊内收集得的各种情报,并未对我们有别的要求和安排,只想让我们先在芙蓉浦立稳,有他罩着,自是没什么问题。
白雪碧回了京城,自那青楼一别并未再见过面,只时不时会托人捎些东西来,花这么大人力捎来的东西却总是让众人大跌眼镜,第一次是一朵已经快枯的栾花;第二次是一个长相奇特的毛桃子,只因觉得好玩就捎来给我看了;第三次是一条死鱼,说是他府里后院的小池子里今年翘掉的第一条鱼……再说这次吧,最近的一次,竟是一包萝卜干!捎来的那人说,是老白自个儿一时兴起学着做的,第一包怎么着也要给我,我尝了一口当场晕菜——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把卖盐的打死了把盐全抢过来了!话说他这些举动倒是经常让我有种很温馨甜蜜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大哥时常和我们说如今天下的情况,他告诉我那日西南隔间坐着的便是那荒淫的太子阮棹,那日他欲点了织梦去,却被大哥给抢了,至今还耿耿于怀。这太子虽荒淫,却不笨,朝中以秦滇为首的一群腐败顽固旧臣守着他,皇上又为他与大哥争着兵权,他自己亦是个极为狡诈多变的人,只色心太重。我问大哥是否知晓那日后来西北隔间是谁,大哥竟说是那东阳晋!这厮后来竟又去了,好生奇怪!
北厥国对我南翎一直虎视,但如今自己国内却也不安稳。北厥国姓为完颜,当今皇上为完颜羽纶,已年近古稀,膝下三子势力都不小,储争颇为激烈。
西楚国沙漠地颇多,国力本不如北厥、南翎,但国内安定,国人善蛊,亦不容小觑。特别是国君楚幽冥,虽年纪轻轻,却乃有名地邪君,有“西邪”之称,手段狠厉,治国很有一套。
我问过大哥有关师父的事,并告知他那假面皮之事,大哥说师父因恨容貌太过俊美故一直易容成了习惯,所知之人不多。我却总觉得这解释无法说服我,可也没办法。
我借瑞王爷之名去那王记当铺欲赎回那双鞋,却也行不通,好生郁闷。
是夜,我坐在秋千上轻轻地荡,月亮掩了脸,满天都是星星,灿若钻石。清宁又在我身后轻轻帮我推着,晚风拂着我散开的发、我的脸,温暖而清新。织梦在一旁轻轻吹着笛,我教了她很多现代的曲子,吹来很是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