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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最后我都会背了,我看着李依的口型,心里默默的念着,“首先,哥哥是个帅哥。”说着,我心里鄙夷了一下,什么帅哥啊,明明那么面瘫,就算是个帅哥苗子也被浪费了,是个女的就受不了,要是真喜欢那种面瘫脸,还不如找一副帅哥扑克天天看着流口水呢,反正都是扑克脸。
“其次啊,我哥哥人品好啊,不跟那些女的胡来。”说完,李依又深怕我不信一样的不停将他哥哥是如何如何的人品好反反复复的讲来讲去。但我内心却暗暗诽谤,什么叫做不跟那些女的胡来啊,恐怕是女的不跟他胡来吧?看他那一副面瘫的样子,那些稍微对他有些好感的女人就自动消失了。同理,他想要跟那个女生示好,那个女生都会被他这幅面瘫样吓跑了吧。
看我不为所动的样子,李依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我哥哥很有钱哦。”
有钱?再有钱能跟皇家比么?
但是这个时候我不能反驳她,毕竟我刚才还假装是面瘫李的忠实粉丝。现在就变了心,似乎有点太快了,所以我假装一副很仰慕的样子,只是内心却有些忍不住想吐。
我握住李依的肩膀,“既然李先生这么好,我都有些自惭形秽了。”
李依看我有点打退堂鼓的样子,连忙开始说她哥哥的不好,“我哥哥别的都挺好的,就是那张脸。整个一副面瘫样子啊。”
“你也是这么觉得么?”一听李依这么说,我也忍不住脱口而出,但话一说出口我就感到了不对。
但是李依明显没感觉到什么,居然还赞同的点了点头,“要不是他这张该死的面瘫脸,恐怕我们家千金居的生意还能再涨几个百分点。”
我咧咧嘴,“这跟千金居怎么还扯上关系了啊?”
李依什么也没顾虑的跟我说道:“你不知道啊,那些女的为了看我哥哥天天去吃面,又受不了那个破面摊被人看了猴戏,都将我家千金居靠近窗户的一面桌子抱了下来了。”
我满脸黑线啊,就这么一个面瘫样居然还这么受人欢迎么?但还是忍不住好奇问道:“那还不好么?”
李依撇撇嘴,“要不是他那副面瘫样让那些女主顾们伤了心,你觉得有可能我把他赶到对面么?”说完,李依就捂住了嘴,“我怎么又说漏了呢?”
看着这一幕,我不禁有些同情这个面瘫李了,居然有这么一个活宝妹妹,也够他苦恼上一阵子了吧。
李依小心翼翼的看着我,“嫂子,你放心,我哥哥跟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都是她们一厢情愿的。”
我点了点头,“恩。”我还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心里在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啊。
不对,等等,刚才李依喊了我什么?不不不,我刚才绝对是听错了,绝对是幻听。真是不行了啊,明明这么年轻居然就幻听了啊。
“我就知道嫂子是个宽宏大量的好人。”李依一副自然熟的挽住我的胳膊,“所以嫂子可千万不能生我哥哥的气啊。”
☆、三十三章
而正当我们的篮晴儿被李依纠缠不清的时候,傻瓜王爷也被自己的亲哥哥纠缠不清,当然跟李依不同的是,腹黑皇帝留下来傻瓜王爷并不是为了给自己的好弟弟多添两个填房,只是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需要他来帮忙决断,之所以并没有着急让傻瓜王爷饮下美酒,只是他还是对自己手下的一帮文武大臣心中有所期待。
但是连日来这么一群自己花了不知道多少银两雇佣的来自国内顶尖的人物们居然连这样的问题都解决不出来,让腹黑皇帝常带微笑的脸色下微微有些不悦,更加上数日没有见到晴儿的傻瓜王爷不停地吵闹着,腹黑皇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大喝一声打断下面尚在争论的大臣们,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缓缓地开口说道:“赐王爷美酒一杯。”
下面的大臣全都是倒吸一口凉气,要知道平常这位傻瓜王爷可是人畜无害,见谁都是笑眯眯的,但是那都是假象,一旦让这位傻瓜王爷饮下这杯美酒,出来的就会是跟皇帝陛下不遑多让的聪明才俊,虽然皇帝明明知道该怎么处理,但是有时候碍于各种原因没有办法说出口的时候,都会借助自己的皇弟来开这个口。
而傻瓜阿遥显然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看到皇帝哥哥命人端给自己一杯美酒,居然也是笑眯眯的痛饮下去。
只是这美酒刚一沾唇,傻瓜王爷那种天真满烂的气质就消散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身为高位者睥睨天下的气魄。
腹黑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刚想要跟自己的皇弟说上些什么,却见这个刚才因为见不到自己爱妃而有些闹别扭的皇弟突然冷冷的站起身子来,扭身就往外面走。
这可是头一次见啊,就算是皇弟想起来有人在自己神志不清的时候欺负过自己,也绝不对就此放下自己皇弟的职责,总是在出谋划策完之后才站起身子来,怎么着一次刚刚唤醒就站起身子来往外走呢?
腹黑皇帝当然也从来没有抑制过自己的好奇,当下就开口问道:“皇弟这是去哪儿?”
南宫瑶顿了顿身子,扭过身子来,不屑地看着满朝的文武大臣,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腹黑皇帝冷冷地说道:“大哥明明知道该怎么做,又何须问我?”
说完居然酷酷的就往外面走,腹黑皇帝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哎,还真是那个单纯的傻瓜王爷才讨人喜欢。
虽然这位腹黑皇帝没有怪罪于自己的弟弟,但是这满朝看了笑话的文武可就没那么走运了,这位腹黑的皇帝就像是南宫瑶说的那样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顺便找了几个很胡闹的理由罚了几个刚才在下面偷笑的文武大臣。
而走出大殿的南宫瑶,则是浑身散发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气息,脸上的神色阴晴不定。
而那几个看守正殿大门的守卫也是显然认得南宫瑶,本来还想上前打个招呼,但是离得老远就能感觉到那一种冰冷刺骨地气息,都乖乖的早早打开大门,然后躲到了一旁。
南宫瑶也没空了理他们,而是干脆利落的上了自家早就停在这里的马车,冰冷的说道:“回府。”
马车夫也不敢多问,在等南宫瑶坐稳之后,轻轻地挥舞马鞭;马车缓缓地启动了起来,向着王爷府缓缓地驶去。
而刚刚从李依哪里逃回来的篮晴儿却不知道风雨即来,而是依旧很没心没肺的躺在自己的床上,跟自己的丫鬟小青打闹着。看着推门而入的王爷,我有些高兴的从床上爬起来,扑上前去想要诉说我几日不见的忧愁,却被傻瓜王爷紧紧抱住。只是这一个拥抱却让我觉得十分寒冷,还没有等我抬起头来去看,傻瓜王爷的声音缓缓在我头顶响起,却是那般的冰冷:“小青,你出去,我有事情单独跟你家小姐说。”
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傻瓜瑶似乎在小姐两个字加重了语气。
小青弯弯腰,退了出去。
我有些担忧的在傻瓜王爷的怀里轻轻开口:“阿遥?”
正要伸手去抚摸傻瓜王爷的额头,却被南宫瑶一把扔到了床上,虽然床上有一床棉被铺垫,但还是摔得我七荤八素。
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南宫瑶已经一把扑了上来,两只手仅仅是这样左右一撕,我身上那一件水袖长裙就被撕成了两半,我吃了一惊,双手下意识的护住胸前,只是已经为时已晚,南宫瑶的手掌搭在我的胸口。
我看着脸上神色冰冷的王爷,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揭穿了,也不在试图掩藏什么,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目光直直的看着他。
南宫瑶扬起手来打在我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声,我被打得侧过脸去。
南宫瑶恶狠狠的说道:“没想到吧,你跟我迷糊说的话我清醒过来一样记得。”
我轻笑出声,却是一句话不说,只是内心却慢慢有些冰凉,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无论他曾经多么靠近我。
南宫瑶却似乎被我激怒了,站起身子来抽出窗前的那把剑,隐约间记得那把剑是他听阿兰说这样可以辟邪,才恳求我,挂在我床头上的,现在看来他真的能辟邪啊,只是这个奸邪是我而已。
我看着阿遥,轻轻地笑着,缓缓的说着:“阿遥,你是希望我离开么?”
南宫瑶冷笑出声,“离开?你以为欺骗了我,仅仅是离开就可以解决的么?我要你蓝家陪葬。”
我垂下眸子,从床上坐起身子来,阿遥手中的剑就这样打在我的脖颈间。
我看着他,缓缓地伸出手按在他的剑上。
南宫瑶有些迟疑地看着我,不知道我想干什么。
我只是对着他微微一笑,轻轻在他耳边说道:“莫要脏了你的手。”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我一把抢过他手中的剑,架在我的脖颈处。
南宫瑶有些诧异地看着我,却是一句话没有说,脸上的神色似乎有些复杂。
我有些痴迷的看着他,也好,最后一个看到的人是他,我闭上眼睛,将他的影子映入我的心头,心中默默地跟他道别,再见了,阿遥,谢谢你,对不起。
我手向左面一拉,带着锋利的剑身划过我的脖颈,鲜血从我的脖劲处缓缓地流淌出来,似乎是有些太浅了。
但我似乎也失去了所有力气,手中的长剑叮当落地,身子软软的坐在地上,靠在床边。
看着站在原地的阿遥,有些恋恋不舍,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感觉似乎身子一轻,被什么抱了起来,隐约间似乎听到那个让我曾经动心过得那个声音在大声喊着什么。
只是我眼皮沉沉的,半分也睁不开,我也不在挣扎,阿遥被我欺骗了这么久恐怕是恨死我了,又怎么会为我担心呢,或许是我幻听了吧。
就这样我昏昏沉沉的睡去,也不知道昏沉了多久,当我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却看到我躺在一个不熟悉的房子里,旁边陪伴的我的仅仅只有坐在桌边刺绣的小青一个人,只是作为王妃贴身丫鬟的小青身上却穿的破破烂烂的。
小青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扭过身子来,看到我睁开了眼睛,激动地将手中的刺绣放下,扑了过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强忍住身体的不适,轻轻地开口问道:“小青,我们现在在哪儿?”
小青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轻轻地开口说道:“小姐,我们现在在老爷家。”
我不说话,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小青的衣服,那似乎是那天阿遥知道我身份那天穿的衣服,只是现在半分都看不出来,上面又是土又是泥,还破了好几个口子。
小青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有些遮掩的向后退了一些。最后嗫嚅的说道,“小姐,我们被王爷赶回娘家了。”
我心中一疼,却是不敢多想,逃避一样的开口问道:“那为什么你的衣服会这样?”
小青却是不敢开口再说什么,我环顾房屋四周,除了我躺着的这个床,仅仅只有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桌子,旁边还有几个短腿的凳子。
我看着小青,心中一边冰冷,不用她说我也大概知道了,恐怕是王妃的父亲觉得被赶回娘家的篮晴儿已经没有了价值,放由我自生自灭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挂满蛛网的天花板,心中却是什么都没有在想。
小青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桌前拿起那副刺绣慢慢的刺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呆着的时候,却听到小青轻轻的一声痛呼,我看向小青,小青正将一根手指含入嘴中。
我强撑着坐起身子来,轻轻地开口问道:“小青,你不是平时不刺绣么?”
小青一愣,强装成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也出不去,练练刺绣,说不定还能赚上几分银钱。”
我看着强装坚强的小青,却是鼻子一酸,眼泪有些强忍不住的留了下来,却让小青着急起来,快步走到我身前,担忧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拉过小青来,将她拥入我的怀里,小青只是略微挣扎了一下,却还是乖乖的停在了我怀里。“小青,难为你了。”
小青无所谓说道:“有什么,我是小姐的丫鬟啊。”只是我的衣裳却略微有些湿透。
我们两个人相拥而泣,直到小青的肚子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我有些爱怜的拍着小青的后背,轻轻地开口问道:“小青,你有多长时间没吃饭了?”
小青却是不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怀中,我感觉有些不对,轻轻地用手搭在小青的额头上,好烫。
看着躺在我怀里,脸色潮红的小青,一股无力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强撑着站起身子来就往外面走,只是却忘记了这是在蓝府,是一个我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一片的荒凉说明着这里不过是被蓝府众人所遗忘的地段,我找了半天都不曾看到一个仆人,身体的疲惫让我有些站立不稳,但是我不行,我必须找到医生来治疗小青,她是我现在唯一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
“你怎么成这样了?”一个冰冷的男声突然在我背后说道,这个男人似乎认识我一样,模糊的泪水让我看不清这个男人是谁。
那个男声见我没有反应,有重复了一遍,只是我一点都听不到了,只能看到他的嘴巴一张一合着。
却怎么也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能是不停地重复一句话,“求你了,帮我请医生。”
那个男人冰冷的目光看着我,我心中一凉,难道。。正当我担惊受怕的时候,那个冰冷的男人缓缓开口说道:“好。”
我有些放松下来,身子上的疲惫更是让我站立不能,一个重心不稳坐到了地上,那个冰冷的男子看着我,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缓缓走到我身边,将我抱了起来,明明是那样冰冷的态度,那个给我的拥抱却是那样的温暖,本来想要反抗的我,就这样莫名安心的躺在他的怀中。
那个男人轻车熟路的将我抱到了那个暂时居住的破房之内,就缓缓地往外走,我心中居然莫名的安心,就这样的躺在小青的身边。
过了不知道多久,那个冰冷的男子就带着一个背着药箱的人走了进来,明明眼睛什么都看不清楚,却是第一个瞬间就认出了进门的那个冰冷的男子。
那个医生将药箱放在桌上,坐到床旁对我望闻问切了一番,居然站起身子来就跟那个冰冷的男子辞行,我心中一惊,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医生,请你救救小青。”
那个医生皱了皱眉,看向那个冰冷的男子,冰冷的男子似乎也才发现床上躺着的小青有些不对,皱了一下眉,却还是点了点头。
那个医生才重新坐到了床边,拉起小青的手又是一番诊断,才站起身子来,拿出一些药品来放在桌子上。
看着医生给小青开了药之后,我才软软的躺倒在那唯一的一张床上,那个冰冷的男子动也没有动,只是对着那个行礼的医生挥挥手让他退下了之后,抄过一个板凳,试图坐在我们床边,只是没有注意到这个木凳其中一条腿已经摇摇欲坠,一屁股带着板凳坐到了地上。
我有些头晕眼花的开口说道:“这位恩公,恕我身子不便不能作陪,能不能留下恩公的姓名住址,我改日必当登门拜访。”
那个冰冷的男子却是不说话,只是就这样的看着我,一句话没有说,过了一会居然依旧是什么话也没有说的转身就走。
我苦笑一声,转过头去看着躺在一旁的小青,撑着身子从桌上拿起了一个医生看完小青之后留下的药瓶,从里面倒了些药出来,犹豫了一下,挑出一个比较大的药丸塞到了小青嘴里。
似乎那个药丸十分的有效,看着小青渐渐平缓的呼吸,我放下心来,也慢慢陷入梦乡。
“晴儿。”南宫瑶轻轻的呼唤着我,似乎眼神中温柔的要滴出水来。
我欣喜地慢慢靠近,想要上前投入他的怀中。
南宫瑶却将一把冰冷的长剑架在我的肩膀上,语气要比寒铁还有冷上几分,“篮晴儿,你以为你骗了我离开就可以了么?我要你们蓝家陪葬。”
看着冷酷无情的南宫瑶,我猛地从梦中惊醒,这样的事情经历过一次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反复梦到。
我长出一口气,转过身子去看躺在我身旁的小青,轻轻地用手搭了搭小青的额头,真好,小青的高烧总算是退了下来。
“你醒了?”黑暗的房屋立面突然有一个男声开口。声音冰冷,正是下午那个救了我和小青的人。
我揉了揉眼睛,却还是看不清东西,那个冰冷的男声有些解恨一般的说道:“篮晴儿,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现在看不清东西了。”只是声音里面带着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忧。
我身子一震,却是什么也没有说。
那个冰冷的男声继续说道:“怎么,医生可没说你的耳朵有问题,说你不过时暂时性的失聪,很快就好了;难道你也听不见了?”
我缓缓的开口说道:“恩公,你说的我都听到了。”
那个冰冷的男声愣了一下,声音里面带着几分疑惑:“你不害怕?”
我睁着模糊的眼睛,看向那个男子,似乎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淡淡的笑道:“怕?对啊,我应该怕的,但是心都不在了,看见或者看不见又能怎么样呢?”
“心?”那个男子似乎一愣,然后声音中似乎有些颤抖,“你的心呢?”
我自嘲的笑了一下,就算阿遥要杀我,我那颗心却还是从他身上收不回来,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自己太贱了。
我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赶出我的脑海,淡淡的开口说道:“恩公,这样的恩德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那个男子的声音又变的冰冷,“那你怨恨么?怨恨那个让你看不见的人。”
我身子一顿,怨恨么?我怎么可能去恨阿遥呢。想到阿遥,我不禁有些心情好了些,缓缓的摇了摇头,淡淡的开口说道:“我不怨恨他,或者说我还有些许的感激,让我最后一次看到的曾经是他。”
那个声音有些颤抖,居然停住不再说话。
他不说话,我也不曾说话,一是因为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二是因为我突然想起了阿遥,梦中的阿遥依旧是那副冰冷的模样,握剑的手似乎也没有丝毫颤抖。
过了良久,那个男声冰冷的声音继续响起,“医生说了,你的病情很不一定,估计看不见的可能会很大。”
我身子一震,轻轻的开口问道:“那小青呢?”
“她不过是因为积劳成疾发烧而已,修养上几天就好了。”那个声音依旧冰冷,只是似乎怕我担心一样将整句话说的又急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