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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柳外楼高空断魂
我气哼哼地回到房间,银链她们不知去那儿玩了影儿都没有,我又转过去找水晶、雁儿。好在她俩都回来了,说是雁儿偷偷儿跟着水晶去前面听戏了,也没敢久待,才回来。在她们跟前自由地发发牢骚、抱怨一番、她们又安慰我一回,和这些好友聊半天我才恢复心情,回去安安稳稳地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日,从针线处出来,见小灵子蔫蔫地在一角呆着发愣,我故意走过去装着拿东西,问怎么了,他苦着脸道:“今儿左副都御史劳之辩劳大人上疏保奏太子,皇上大怒,说他‘劳之辩将朕下旨已行之事,作为已功,行事甚为奸诡。’还将他革职,交刑部责了四十大板,逐回了原籍。姐姐看这事可是不是有些名堂?明明废掉的太子,还这么上心。把八爷又置于何地?”小灵子果然不负他的名儿,还是有三分机灵。我叹口气:“谁说不是,你真以为皇上就不待见太子了,自己带大的儿子,怎么不心疼,胤禩别太张扬,小心些才是。”小灵子看我一眼:“八爷可是了不得,上上下下谁不夸声好,咱们只是瞎担心罢。”这个小灵子,刚才还在心中夸他,看来还是个盲目崇拜的。
小灵子这一段可能得了什么任务,跟上了发条似的,前前后后的忙碌,还开心得不得了,时常在我面前夸胤禩和群臣的关系如何如何好,众人是如何如何看重他。任我怎么劝也不开窍,有时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影儿都抓不着,跟胤禩一样,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真是没办法。
十四日那天,我往良妃那儿送绣品,正好见惠妃进院子,珍珠跟在后面冲我眨眨眼,我也会意一笑。等送完绣品,就在门外等她,却听见里面哭泣的声音,好似良妃,我心下吃惊,平日良妃可是谨慎得很,今儿来客人,怎么反到失态了?只隐隐约约听良妃道:“我不过是出身微贱的罪人…… ……”又听见惠妃劝慰的声音。正疑惑,珍珠出来向我招招手儿,我忙跟过去了。
出门口我问珍珠:“良妃怎么了?那样伤心。”珍珠叹一声:“你还不知道呢,今儿娘娘来可不就是为这事来安慰你们主子的,唉,同病相怜啊。”我急得拉她:“到底怎么了?”珍珠再叹一声:“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皇上今儿召众臣,让推举太子,说推谁说立谁,大家伙儿推了八阿哥,可皇上却说八阿哥没办理过政事,现又获罪,又说良妃出身微贱,怎么不怪良妃伤心。本来我们主子听说是推了八阿哥,当是自已骨肉般也很高兴,谁知道竟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良妃那性子,倒不一定是指望八阿哥得登大宝,但她当年“艳冠六宫”,想来也是极心高的,现在给当众说“出身微贱”,又贬低自己引以为傲,被众人称贤的儿子,天下为妻为母者都会伤心。再说良妃出身其实也算不得微贱,只不过是因获罪没入辛者库而已。康老头也真是无情,当初兴兴头的纳人家为妃,没嫌出身,现在想起了,觉得儿子声名对自己有影响,拿人家母亲,也是自己当年宠爱的妃子出身说事儿,真是太不厚道了。
我义愤填膺,才说几句,珍珠捂着我的嘴:“小声些,你不要命了,虽说是为你们主子,但那起小人听到又有舌头嚼了。”唉,看来这宫中是人都变聪明了,只有我仍是老样子,甚至更傻了。
不过刚才珍珠的话却让我回味,虽说我也喜欢良妃,但不一定有那样忠心为主,可能一多半的原因是因了胤禩,为他不平和难过。怪不得这几天胤禩再没来看过我,连小灵子也忙得脚不沾地儿的找不着人,原来他们是在谋划这样的“大事”。也亏众臣不但没领会康熙的意思,把废太子推出来,还把康老儿认为“获罪之人”的胤禩举荐出来,逼得康熙不得不推翻自己才说的“众议谁属,朕即从之。”,怎么不让他发怒而大贬胤禩母子。可怜胤禩离自己的目标只有一步之距,万事俱备,却被自己的父亲一票否决,不知道难过成什么样子,我真想去看看他,去抱抱他。
良妃可能伤心过度,晚间就有些不对劲,十五日早上更是说不舒服,传御医来了也只说并无大碍,只是思虑太过,安心静养便是,开了剂吃不好也吃不死的方子完事。康熙并没来瞧良妃,但好歹开恩许了胤禩明日进宫探他母亲的病。想着又能见到胤禩了,我心下自是高兴,可想到他眼下的处境、心情我又难过得很,唉,只希望明日快一点儿到。
十六日一早惠妃又来瞧良妃,知她为什么而病,怕她伤心,只说些闲事儿:那段戏文好听、那种衣料好看, 又夸帐帷上的流苏打得好,那个流苏是我打的,不过是在流苏里间着加了中国结,看着喜庆些。良妃却道:“也亏那丫头想出这花样儿,你喜欢我叫她照样儿也到你们那边去打一条就是了。”惠妃轻笑:“我倒是不用,今年是禔儿的本命年,年初亦给他做了不少红色的物件,谁想到还是压不住,现在都到年底了,索性再给他打几样,看能不能转转运道,能本本分分地过就罢了。”于是良妃让白云唤了我跟惠妃去打些红色的络子和绦子。
今儿胤禩要来,我极不情愿到别处去,但良妃开了口,也不得不跟了惠妃过去,珍珠到是挺高兴,本来不关她事儿,她自己跟来忙前忙后的替我分线、选颜色、挑花样。我跟打仗似的,只恨不能马上做完去见胤禩,珍珠不明就里,还拉着我说长说短。
好容易赶命似的做完了,我匆匆跑出来,生怕误了胤禩的探视时间,没想到迎面却见太子走过来,这次他堂堂正正地叫住我:“正找你呢,说是你到惠妃那边去了,可巧在这儿碰上。”
第五十二章 更能消几番风雨
我现在可没时间和太子闲聊,胤禩说不定还等着我呢,我只作听不见,自顾自往前走。我还是太低估太子了,他的秉性是改不掉的,见我不理他,太子恼了,一把抓住我:“你这人真怪啊,别人都当我是瘟神的时候,就你还和我说说真心话,现在得势了,人人都又高看我,你反到不搭理。”
我那有空理他,挣开他的手道:“我果真是有要紧的事情,改日再和你说话罢。”太子诡笑起来:“你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过是去见胤禩,他这会子还在皇阿玛那儿呢,等你和我说完话再去也不迟。”给他一下子说破了,我微微有些脸红,口内还倔着小声道:“我就不能有别的事,再说有事没事也不一定非得和你说话啊。”
太子笑笑,打发走侍从,让我跟着在一旁坐下,见我着急,又道:“别担心,你的胤禩没事的,不但胤禩,就是保他的大臣们,皇阿玛也说了‘胤礽断不抱复仇怨,朕可以力保之也’,皇阿玛还让这些弟兄们都好好辅助我,还说你的胤礽诸臣都称贤,先前裕亲王也夸他心性好,不务矜夸,说若是他‘在左右辅导,则诸事皆有箴规矣。’”
我眼晴亮起来,看来康熙也不是真觉得这个儿子太没本事,而是太有本事,得防着,但若能忠心,作为肱股之臣却是极好的,所以替太子定下了这位臣子,想来是指望能似他自己和裕亲王那样和谐相处。
太子见我脸上表情如此,不屑道:“你以为他当真那么听皇阿玛的?背地里不知道恨成什么样,这会子必是在打主意怎么陷害我呢。” 停一下又叹道:“做太子时不觉得,众人就算不是真心侍你,表面上也敷衍得过去。前段不得势了,就什么脸嘴都显露出来,看来这权势真真是个磨杖啊。你瞧,荣辱不过是皇阿玛一句话,谁的生死不在他手里。做太子也不过如此,纵是万万人之上,必竟在一人之下啊,还是朝不保夕的。”我没工夫和他在这儿磨牙,再说他现在也算是平安了,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犯不着我再去锦上添花。
我匆匆赶回去,果见小灵子在院门儿那探头,见着我招招手儿,我跟他一路过去,远远看见胤禩、老九、小十四、还有王蒿儿几个凑在一起不知道嘀咕什么,见我过去,他们自散了。
胤禩不似前几天那般神采奕奕,有些憔悴,但见到我还是露了一丝笑容,过来拉我一起坐下,我拉着他的胳膊,抱在怀里面轻声道:“我可怜的胤禩。”他看我一眼:“你都知道了?”我点点头。他倒又有了几分生气:“别担心,鄂伦岱、王鸿绪、阿灵阿他们倒是忠得很,这次虽不成功,还有机会的,皇阿玛也不见得真看好太子,不过临时拿来顶顶。”
这倒是真的,刚才同小灵子一起过来时,他也是这样安慰我的,还说什么领侍卫内大臣阿灵阿大人为八阿哥的事难过得都不想活了,现正和侍朗揆叙等大人们商量对策呢,总之表示是有办法的。
我想趁此时劝劝他放弃皇位梦想,便道:“皇上的喜乐谁说得清,今天这个明天那个,不但妃嫔如此,便是儿子、臣子也是如此,你何苦去淌那混水,江南那边也看重你,你好好的做个王,自在快乐的岂不更好?”
胤禩笑着摸摸我的头,我最不喜欢他在大事儿面前把我当小孩子一样,仿是哄哄就行了。他说道:“你看一旦似皇阿玛那样在高位,就可以以自己的喜怒左右他人命运,否则只能看人家的脸色行事,一个不高兴,你就下去了。哪样更好?你细想想。”
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总是达不成一致,每次我说再多,恨不能拿来出参加辩论赛的口才,可他就是听不进去,说多了,有时候他还会生气,看来命运和历史真的是非人力所为,只得听天由命了,我只能做我可以做的而已。
这次见面,胤禩话不太多,好多时候看上去都像在凝神思考,和平日不太一样,我想着这事儿给他的打击还是太大。眼看志在必得的事,毁在了他最想不到的一步,不是他所担心的兄弟们,而是那个最高权力中心,他的父皇。而且明确表示他不可能得登大位,不但否认他的政治能力,说他没理过政,将他在御书处和南书房的功绩一笔勾消,甚至还以他母亲来表明他的出身低微,怎么不让他心思重重地伤怀。
胤禩和我说一阵话后想是还有好多事要布置安排,又急匆匆地走了,我也蔫蔫的自己一路走回去,才转出来,就听见一声笑:“太子可是得重用了,你怎么反倒是这个表情?”我抬头一看,是雁儿,旁边还跟着水晶,也是笑盈盈地看着我道:“我看太子倒是很看重你的,今儿他不过才出头,就赶着来找你,现在可是苦尽甘来了。”
我苦笑一声,虽然我明白她们是真为我高兴,关心我,希望我过好。俣她们那里知道,悲惨的日子还在后头呢,且别说我心里的人不是太子,就算是,也不过就这两三年的荣耀,落得下什么好。我叹道:“我和太子真的只是朋友,他不过是有了好事儿想找个人分享分享…… ……”话还未来说完,雁儿那个急性子就嚷嚷开了:“奇了怪了,太子怎么不找我们来分享,偏是你,嘻嘻,总有点特别吧。”我又道:“所有这些兴衰不过是皇上的翻云覆雨手,那天说声不高兴了还不知道又是什么结果呢。”雁儿抬眼望水晶:“什么雨手?”水晶没理会只向我道:“你也别想那么多,若真能跟着太子,再怎么也尊贵,到底是主子,又是黄带子,总有三分倒不了的底子。”
我摆摆手:“太子那样尊贵,就是做朋友也算是高攀了,日后你们自然会看明白的。”水晶有些疑惑地看着我,雁儿更是摸不着头脑,很是不解。
第五十三章 红衣脱尽芳心苦
别了水晶、雁儿后我一径回“宿舍”,才进门,银钗就迎过来倒碗茶给我,笑嘻嘻道:“去这半日没回来,我们还说去找你呢,累了罢,先喝口水。”银链瞥她一眼,没说话,自在一边绣一幅小缎。
银钗一向眼高,平日根本不大和我说话,就是有什么事也难得正眼看你,今儿这样热情我倒有些受不住,一时愣在当场没反应过来。银钗见我没接,脸上有些挂不住,将茶碗放在桌上,讪讪道:“哟,不赏脸了。”
我才回过神来,赶紧道了谢,银钗脸色才好些,又拉着我说了好些闲话,跟多年没见的知已似的。过会儿外面有人叫说前面找银钗,她才作依依不舍状出去了。
她走了,银链才拿着针线在桌边坐下,撇撇嘴:“还不是看今儿太子四处敲锣打鼓地找你,先是到水晶她们那儿,说是你搬到针线上来住了,又找到这儿来,这下子可不是一个院儿都闹翻开了。原来听说你和太子好,她只是不信,以为不过是大家误会了,你那有这样的本事、手段。况且前段儿太子又不得势,这会子见这样,只以为遇着真神了,才赶着来讨好,我就看不上她那样儿!”我笑笑,这一段什么脸嘴没见过,都有些麻木了,随她们去吧,以后胤禩倒了还不知道有多少苦头要吃呢,这算什么。
太子重新上台,兄弟间表面上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争斗没有以前那样明显,而且大家行事更是在暗处去了。也算是一段平静的日子,康熙自以为是他重立太子的政策英明,也很是高兴。
我的日子又稍稍好过些了,虽说不待见我的人仍然不待见,至少表面上还是过得去了,再说因了太子的原故,管事的也放我三分,真是好笑,我在胤禩母亲宫中当差,受的不是他的照应,倒是不相干的太子的起起伏伏影响着我在这儿地位的升升落落。
自从上次胤禩获罪又给斥为出身微贱后,良妃可能受了刺激,身体一直不太好,虽说没有什么大病,但总是蔫蔫的打不起精神。
一日白云说良妃要出去,正好得空让我将帐钩上的穗子换上新的,我忙着取线、配色赶紧打上,到中午才做好,匆匆地跑去换。大中午的,趁良妃和跟她的几个大丫头都没在,众人乐得偷懒,想来都歇中觉去了,屋里屋外一个人也没有,只是风摇着树叶有些轻响。我才换好还未来得及出来,就听见外面有脚步声和男人的说话声,我一时反应不过来,不知所措,只慌忙往床后面躲过去。
只撇见一角玄色的袍子进了门,然后是良妃早起穿那件秋香色裙子跟着走进来,听见那玄色袍子道:“朕知道你受委屈了,唉,胤禩的性格怎么就一点儿不像你。”我才明白是康熙来了,吓得脊背紧贴着墙,一动不敢动,森森地冒着冷汗。
又听见良妃叹一声:“臣妾是罪人之后,原本微贱,禩儿好歹是主子,心气高些也是有的。”康熙有些咬牙:“他就好那些妄博虚名的事儿。”良妃声音小下去:“他也是自小因为我受了委屈,所以处处总想着不落人后。”康熙道:“若论聪明能干,胤禩倒也不错,有才有德,那份灵性倒有几成像你。只是柔性成奸,不守本分,太过有野心。”良妃见康熙有些生气,哀告道:“他到底还是孩子,不懂事,行差踏错,多教导他些,好歹给他个改过的机会。”
康熙语气有些不耐烦:“都是朕的枝叶,朕自然知道应该如何,只别倚着朕的恩宠,任性妄为!”良妃只得答声:“是”康熙又道:“几次三番朕都没理论,不知道你是怎么教育的,日后让他收敛着些!”良妃只再答声:“是”,又说:“臣妾鲁钝,教导无方,请皇上降罪。”
康熙挥挥手:“你也不要说那些官样的话,也别再委屈了,好好保养身子,你总是这样心思太重,比先前都清瘦了好多,胤禩是咱们的儿子,朕自然有诸多不舍,放心吧,过几天朕让他来陪陪你,省得你闷得慌。今儿你也累了,等朕得闲了再来瞧你。”
良妃送康熙出去,我赶紧趁便一溜烟儿跑出来,刚到针线上就看见红霞走过来,见着我道:“娘娘的帐钩穗子你换没有?又不知在瞎跑什么。”我忙答道:“已经换过了,现正要去做娘娘帖身的小褂子呢。”红霞方才不说话了。
我进门去瞧见银链手中正拿着件男式哆罗呢的黄缎里马甲,一边去取我的活计一边随口问:“这是谁的?怎么到这儿来了?”银链笑盈盈道:“是皇上的呢,今儿他来瞧娘娘了,方才到门口给挂了一下,娘娘便使红霞姐姐送过来让我们补上呢。”
我刚才躲着,视线有限,只瞧见康熙玄色的袍子角,倒没见这件马甲。银链又抖一下马甲:“现在可好了,皇上到底亲自来瞧娘娘的病了,听红霞姐姐说早上怕娘娘闷,还专门使人让娘娘过去和皇上一起游御花园呢,这下子看还有谁敢小瞧咱们娘娘。”我没搭腔,只做着我手上的活计,“最是无情帝王家”,不见得就有好事,什么都当不得真。
第二日,银链有事被良妃叫到前面去了,她让我替她去送康熙那件马甲,我还未到康熙宫门口,就见太子满面春风从里面出来,他一眼瞧见我手里的马甲,笑道:“是皇阿玛的吧,到底还是惦着良妃,有娘就是好,再怎么也能沾些好处,况且先前还那样宠过她,自是不一样的。”
我看他一眼没理会,自顾往里走,他倒和我拿起太子的派来了,道:“在我跟前你是越来越没礼貌了,见着我不请安不问礼也就罢了,现在我说话都不理会了。”我赌气绷着脸给他请了个安又想走,他笑嘻嘻地戏弄我:“我还没叫起呢,你跑什么。”
第五十四章 天涯芳草无归路
我恼了,跺脚道:“你到底要做什么!”,太子倒不生气,仍然笑嘻嘻的:“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我扬扬手里的马甲:“我可是有正经事儿呢。”太子撇撇嘴:“算什么正经事,皇阿玛还急等着穿不成。”说罢,喝退了众人,拉了我往一边去,我只得和他在一旁寻了处僻静的回廊坐下。
太子道:“你这一段总不搭理我,是不是怕胤禩又恼了。”我没答腔,他笑到:“我若安心和他争,不过在皇阿玛面前一句话,今时今下的状况还能有他的份儿。”我大惊,怕这个任性的太子真在康熙面前说什么,反倒麻烦了。太子瞧见我惊恐的眼神,哈哈一笑:“我才不似胤禩那样耍手段呢。”
我不高兴听他说胤禩的坏话,半晌没吭声,太子再看一眼我手里的马甲叹道:“皇阿玛才有些不待见胤禩,就有良妃出来护着他,我额娘当年也是宠冠六宫,论家世、地位、才貌,谁压得过她的风头去。若还在世,必也能为我挡风遮雨。”说罢眼圈竟有些发红。
没娘的孩子,再怎么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