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下堂王妃-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家伙~”赵民摇头叹息,再一回头,已不见了如玉的踪影。

    她,似乎真的不在乎这些金子?

    首发

第027章 别无选择

    天上连一朵云都没有,任烈日肆无忌惮地把热力直射而下,帐顶,草地,山川,河流……到处都是一片耀眼的白,亮得刺目,仿佛在下一秒就要燃烧起来。

    朱盛扛着一包药材大踏步进了营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随手甩出去,掀起褂角用力扇着风,骂骂咧咧地嚷:“狗娘养的,老子受不了了!”

    “又怎么了?”赵民瞥他一眼,顺手递了杯水过去。

    “累了吧?”如玉头也不抬,蹲在地上整理药柜:“歇会吧。”

    “乔医官,我就不明白了。”朱盛接过水,咕噜咕噜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扯过褂子抹干了嘴:“你说咱们在城里呆得好好的,这将军也没让咱们搬,干嘛非得跑到这里来受罪?”

    如玉没有接话,垂首默默地忙碌着。

    “行了,银子还塞不住你的嘴?”赵民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安静。

    朱盛气哼哼地,一屁股坐到地上:“反正,今天谁来也别想让我再干活!”

    如玉直起腰,瞄了一眼帐外:“好,今天就到这里,剩下的我来弄就好,你们都休息吧。”

    “咳,”赵民看了看散落在地上,打开了包还来不及整理的药材,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乔医官,要不,我留下来帮你吧。”

    “不用,”如玉摇头拒绝,顺手把脚边的一袋药材拉过来:“整理的事情急不来,人多反而弄乱了。”

    “走啦。走啦~”想着泡在清粼粼地河水里地滋味。朱盛急猴猴拖着他往外走:“再不走。又该轮到半夜了。”

    “对了。乔医官。”赵民走到帐边。停下来问:“你今天还是不跟我们一起去吗?”

    “嗯。”如玉头也不回:“我在这里随便洗洗就好。”

    “哦~”赵民失望而去。

    “快快快~”孔强在外面一个劲地催促。

    “真是。明知道他不会去。叫他干嘛。拍马屁啊?再拍也是白搭。总不能升你当医官!”朱盛在小声地抱怨。

    “臭小子,别这么没良心好不?乔医官……”

    营帐外,众人的斗嘴打闹渐行渐远,如玉才擦了擦额角的汗水,按着隐隐作痛的小腹,几不可察地低叹了一声,倚着柜台失神地坐在了地上。

    凡事有得必有失。

    搬到驻地,虽避免了被人认出的危险,却避不开与这几个男人的朝夕相处。白天还好,最难熬的是晚上。

    野外住宿,没了城中的优越条件,她只能与他们五个人挤在一个大帐里。

    每天都拖到最晚一个,等大伙都睡着了之后,才偷偷地溜进去,找个角落蜷着身子睡上一觉。除了要忍受此起彼伏犹如巨雷的酣声和各种奇怪的狐臭汗臭脚臭味,整晚还必需颤颤兢兢,就怕突然从哪里伸出一只手臂或是一条大腿把她压住。

    天气一天天的炎热,大家的衣服也越穿越单薄,军营里又全是男子,碍于军纪,平时虽没有人敢光着身子到处晃,但格斗训练时,却随处可见赤着上身,只着亵裤,挥汗如雨的男人。

    尤其是晚饭过后,大家嬉笑打闹,去河边洗沐时,场面更是惊世骇俗。

    然而,就算躲在营中也无法幸免——赤身露体在帐外冲澡的男人比比皆是。

    除了把自己关在帐中,做只缩头乌龟,她想不出别的办法。

    然而,最教她头疼的还是沐浴清洁的问题。

    房子有门可以上拴,但营帐却只有布帘。军医处的特珠性质又意味着它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人掀开,从外面闯进来。

    没有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替她守卫,只能躲躲闪闪地避着每一双疑惑的眼睛,偷偷摸摸地抓住每一个空档,慌慌张张地胡乱擦一擦了事。

    几天下来,她自己都闻到身上散发出一股难闻的怪味,讽刺的是——做为这群男人中间唯一的一个女人,她也许并不是唯一变臭的那个,却肯定是最臭的那一个。

    她对自己说:忍吧,咬一咬牙,闭着眼睛撑过去就没事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面对女人每个月必经的苦难,她没法再逃避下去了。

    除了冒险,她似乎别无选择。

    现在,她只有寄希望于,今晚军医处的那几个大男人睡得死一点,月亮不要太圆,云层可以再厚一点,当然,值夜的哨兵也不需要太负责……

    :那啥,今天冷不丁一看,才发现自己居然收了一朵花。不知是哪位读者送的,总之,很高兴,谢谢哈。。

    首发

第028章 食髓知味

    时间在艰难地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滑过,越接近午夜,越忐忑不安,连向来粗枝大叶的朱盛都察觉到了如玉不同寻常的焦躁,不敢胡乱插科打诨,很安静地跟着众人回到营帐,早早地进入了梦乡。首发

    如玉独自坐在帐外的草地上,去,不去?做着艰难地决择。

    去吧,万一被哨兵发现,大不了谎称去寻找草药。最终,内心的渴望还是战胜了恐惧,促使她迈出了踏向宿营地外的第一步。

    事情出乎意料之外的顺利。多日的观察,早已熟悉了营中换防的时间,她拿捏得很好,从两队巡逻哨兵交接的空档闯出了营地,迅速地来到了河边。

    她溯河而上,独自在荒野里行走了好几里地,回望营地,只余星星点点的营火,似万斛繁星,遥远而灿烂。

    挑了个僻静的河湾,如玉躲在树后静静地观察了很久,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抑制住狂跳的心脏,怯怯地走向了温柔的河床……

    晚风徐徐,四野静谧,只有一轮朦胧的银月寂寞地照着,四处流萤飞舞,空气里温润的青草气息芳香浓郁,沁人心脾。

    这是崭新的体验,是几个月来第一个愉快的夜晚。如玉微仰着头,闭着眼睛,用力呼吸着淡淡的甜香,庆幸自己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

    她仿似脱胎换骨,感觉自己重又活了过来,不再死气沉沉,不再彷徨无助,而是一步步走向成熟笃定和坚强。

    她算过了,只要再坚持两年零七个月,就可以凑足一千两银子——到那时,她就可以悄然离开,开始全新的生活。

    这一刻,一度堕入绝望的深渊的她,又升起了希望……

    如玉总算是亲身体验了什么叫做“食髓知味”。

    自从那天晚上成功地躲过哨兵地视线。独自在离营五里多地河畔给自己来了一次彻底地大清洗之后。每当夜幕降临。她就会变得恍惚。内心开始激烈地挣扎。这种情绪在子夜时分达到顶点。

    如果。内心对于自由地渴望战胜了恐惧。第二天她会变得精神奕奕。反之。则怏怏不乐于沉默中结束漫长地一天。于天黑时分陷入新一轮地挣扎之中。

    随着时间地推移以及她偷溜成功地次数增多。如玉地信心与胆量与日俱增。私自出营地频率越来越密。第一次与第二次相隔了七天。然后变成隔三岔五。最后演变成两日一次。

    很自然地。随着外出次数地增加。她外出地时间也在逐日延长。有时甚至会在野外小憩一回。才恋恋不舍地返回营地。

    她自己也知道这样很危险。很容易被发现。被撞破。但是。她没办法。清凉地河水。清新地空气。清幽地环境;天地间只余她一人地惬意。心灵上地自由。身体上地放松。宛如罂粟艳丽却满含着毒素。让她沉迷其中。无法自拨。

    “什么人?站住!”尖厉而警惕的喝叱,打断了如玉的暇想,将她拉回了现实之中。

    呃?巡防的时间换了吗?她记得这个时间,这个地段应该是没有哨兵的。

    面对突然出现的暗哨,如玉只略微慌乱了一秒,便恢复了镇定。此时回头,反而越发启人疑窦,不如索性大大方方承认,找个借口混过去。

    “是我。”打定主意,她迎着哨兵缓缓地走了过去,仔细地看了看这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很快认出这个早几天还在她手底下接受治疗的青年,柔声问:“大牛,你的伤全好了?”

    “乔医官?”认出如玉,大牛换上了轻松的表情:“多谢挂念,已经好了。对了,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哦,这几天被蛇咬伤的兄弟增多,乘着月色好,我去采一些治蛇毒的药草回来。这种药草只有在月夜才开花,白天很难找到踪迹的。”如玉装做漫不经心地解释,心怦怦地狂跳着,似要跳出胸腔。

    “你小心啊,”大牛不放心地叮嘱:“那边已离开营地了,怕有野兽出没。”

    “不碍的,我就在营地附近转转,不会走远。”

    “有事就嚷嚷,我马上过来。”

    “我会的。”如玉越过大牛,越走越远。

    大牛瞧着如玉渐行渐远,慢慢地离开他的视线,开始有些担心,碍于军纪,偏偏又不能大声叫她回来,更无法离开,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喂~”一只大掌忽地拍上了他的肩。

    首发

第029章 月夜流光

    “将,将军?”大牛回头,冷不丁发现孙逐流站在他身后,惊出一身冷汗。

    “干什么呢?”孙逐流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一片寂然,不觉低声训斥:“值哨的时候心不在焉,刚才若是敌人摸到身后,你还有命在吗?”

    “对,对不起!”大牛低着头,神情局促。

    “有没有异常情况?”孙逐流缓了缓脸色,照例询问一句。

    “没,没有~”大牛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沉沉的荒野,低低地答。

    “真的没有?”孙逐流见他神色慌乱,蓦地提高了音量。

    大牛吓得腿一软,手向身后一指:“乔,乔医官刚刚过去了……”

    “乔彦?”孙逐流吃了一惊,顿感蹊跷:“这么晚了,他出营做什么?”

    “他,他说最近营中被蛇咬伤的兄弟增多,去寻一种草药。”大牛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只能一五一十地说了。

    “胡闹!”孙逐流低咒一声:“去多久了,往哪个方向?”

    “刚过去一刻钟左右,往西去的。”大牛嗫嚅:“不过他说,不会走远,所以……”

    “我知道了。你提高警惕。千万不可再放任何人出营了。知道吗?”孙逐流打断他。头也不回笔直地没入了融融月色之中。

    如玉走走停停。慢慢地走出大牛地视线。转了个方向。急急地奔了起来。一口气跑到小树后面。扶着树干喘了好一会气。才平复过来。

    她照例四处察看了好一会。确定四下无人。这才把衣裳脱在树下。又解开层层裹在胸部地布条。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顺着岸边地青石缓缓下到水里。闭着眼睛。静静地享受着河水地清凉。

    整个世界都沉睡了。天地间仿佛只有她一个人醒着。四下里一片死寂。只听到风吹过草丛。拂过树梢地沙沙声。草丛里虫儿地鸣叫声。哗哗地流水声……夹杂着怦怦地心跳声。一下一下。那么清晰。那么平稳。

    孙逐流其实并没有看到如玉。他只是找得有些烦躁。走得急了。出了一身汗。本能地遁着水声朝河边而来。

    他弯下腰。正打算掬水洗头。忽然听到了不寻常地声音。

    那声音很轻,很细,如果不是常年练武训练了他敏锐的听觉,如果不是身处非常时期,警觉超常,甚至如果不是因为夜晚太安静……他其实是不可能听出不妥。

    但是,他却真的听到了,夹在流水里的那种非自然的水声。

    有人!除了他,河边还有其他人。

    他立刻伏低身子,藏在半人多高的草丛里,锐利如鹰的眼睛警惕地四处搜索。

    于是,他很快地发现了,离他约十几丈远的河的上游,有一棵大树,树底下隐隐约约藏了一个人。

    黑暗笼罩四野,月色华美,静静地铺展开来,把如玉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投在地上,向暗夜里延伸。

    想着大牛或许还在等待自己,如玉低叹一声,不敢再耽搁下去,取了干净的布帛缠好胸,再捡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头发湿漉漉地垂在背上,很快地濡湿了衣服,她走上岸,极自然地侧着身子甩动头发,试图甩干水珠。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那个人在做什么?

    半夜三更不睡觉,跑到河边装神弄鬼,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莫非是个疯子?

    顺着河岸,借着及膝的野草掩护,他悄然潜行,慢慢地靠了上去。

    乔彦,竟然是乔彦!

    刚刚沐浴完的她,长发乌黑亮泽,樱唇嫣然欲滴。单薄的衣衫,益发显得腰身盈盈一握,一片岫云般,仿佛随时都会飘逝而去。

    女人,乔彦竟然是女人!

    他目瞪口呆地盯着她,忽然无法消化眼前的讯息,几乎化为石像。

    月光映着她的脸宠,那总是淡漠,总是冷静,仿佛永远笼着一层轻纱,看不见喜怒,没有起伏的脸上,带着全然不设防的纯净的微笑,虽然转瞬即逝,却是如此震憾心灵。

    那是第一次,孙逐流在如玉的脸上,看到了笑容。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如玉,那双美丽清澈的双眸,仿佛有无数的星光倒映在她的眼底,光芒璀灿,动人心弦。

    忽然觉得,这样的偷窥对她是一种亵渎,孙逐流慌忙垂下头,却不禁意地瞥见她踏在沙地上的双足,玉白如雪,光洁可爱。

    他呼吸一窒,刹那间俊颜通红,向来能言善道的他,象被人拨掉了舌头,只能看着她弯脚着袜,穿上靴子,一步步地越过他,咚咚咚,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他的心上,隐隐泛着疼,又带着点酸……

    首发

第030章 答非所问

    “……逐流,我到处找你,原来你藏在这里。首发”楚临风大踏步走过来。

    孙逐流仰躺在草地上,嘴里叼着一根青草,显然正魂游太虚,对他的呼唤听而不闻。

    “喂!”楚临风走上去,抬腿轻踢他一脚:“叫你呢!”

    “滚远点,别烦……”孙逐流烦躁地低吼,猛地抬头,蓦地对上楚临风愕然的眼睛,颓然地耙了耙额前的散发,道:“有事?”

    “嗯哼~”楚临风若有所思地望着他:“有事的那个是你吧?”

    乔彦是个女人,这件事究竟要不要跟临风讲?

    “我能有什么事?”话到嘴边,却突然变了:“这鬼天,热得人心烦意乱!”

    算了,如果照实说,他一定会马上让乔彦离开吧?

    可乔彦易钗而弁,藏于军营必有不得已的苦衷。

    遭逢乱世,一个弱质女流,又能到哪里去呢?

    况且,她医术高明,心细如尘又吃苦耐劳,军中确实少不了她。

    “就这?”楚临风明显不信。

    “不然还能有什么?”孙逐流偏头。避开楚临风探究地视线。

    生平第一次。对亲如手足地临风有了秘密。使他产生一种莫名地愧疚感。

    楚临风微微一笑。不在追究:“走吧。一起去军医处走一趟。”

    “军医处?”孙逐流跳了起来。神情古怪:“你知道了?”

    “废话!”楚临风点头:“这么大地事。我能不知道吗?”

    “什,什么时候?”孙逐流张口结舌。

    他还在为要不要保密而苦恼,没想到原来早已是人尽皆知了?

    “什么什么时候?”楚临风失笑:“你念绕口令呢?”

    “你也看见了?”孙逐流忽然觉得有些不是滋味:“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这不正找你呢吗?”楚临风拍他一掌:“走吧!连走边谈。”

    “你打算怎么办?”孙逐流默然半晌,闷闷地问。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全力支持乔医官了。”楚临风白他一眼。

    这家伙有问题哦?

    接连几天都心不在焉,常常答非所问。

    “你不打算赶她走?”孙逐流听出弦外之音,蓦地停了下来。

    “为什么赶他走?责任又不在他。”楚临风走得正急,他冷不防停下来,差点一头撞到他身上,幸亏反应灵敏,及时闪避,一脸莫名地瞪着他:“逐流你没事吧?说话颠三倒四。”

    “是是是,”孙逐流一迭声地点头,把责任往自己头上揽:“当初是我硬把她带到这里来的,要怪该怪我……”

    “说什么呢?”楚临风越发糊涂了:“这跟你挨得上吗?”

    孙逐流苦笑:“总之,怪我没有及时发现,更怨我自作主张……”

    “得了,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责任感了?”见孙逐流一脸沉痛,楚临风忍俊不禁:“照你这么讲,我的责任岂不是更大?”

    “先别管谁对谁错,”孙逐流沉不住气,开门见山地问:“直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

    “乔彦已开了清单上报,我给曹知府发了封军函,请他协助,紧急自城中调了一批草药,以解燃眉之急……”

    “草药?”孙逐流失声惊呼:“调草药干嘛?”

    “你别告诉我,”楚临风没好气地斜睨着他:“说了半天,你不知道军中近日流行病爆发?”

    呃,这几天他心神恍惚,的确尚不知情。

    孙逐流有些心虚,更多的却是释然,摸摸头,乐了:“嘿嘿,我还以为……”

    “你以为什么?”楚临风接过话头,不悦地眯起了眼睛:“以为我有怪癖,拿药草当饭吃?”

    原来说了半天,自己跟楚临风说的根本不是一码事,孙逐流哑然失笑,忍不住愉悦地调侃道:“我哪知道?你的兴趣本就大异于常人。”

    “去!”楚临风一掌击了过去,孙逐流退步闪避,扮了个鬼脸:“嘿嘿,没打着!”

    他放下了心中大石,语调轻快,步履轻盈了起来。

    楚临风是何等人?更何况他们二人相交莫逆,孙逐流前后判若两人的情绪转变,怎么可能瞒得了他?

    “逐流,你有事瞒着我?”楚临风狐疑地眯起了眼睛。

    “怎么可能?”孙逐流轻松打着太极。

    “跟乔彦有关?”楚临风不笨,前后一联贯,敏锐地捕捉到重点。

    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和维护乔彦了?

    “军中疾病流行,他身为医官,未能及早预护,自是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孙逐流一派严肃。

    “喂,没这么严重吧?”楚临风忍不住替如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