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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
“酉时三刻,锦画堂。”
“没了?”司马炀眨巴着眼睛。
“没了。”
“**,哪个乌龟王八蛋耍老子玩呢?”司马炀大怒,抄起茶蛊扔在门框上。
丫头吓得一个激灵,停了手。富贵更是大气也不敢出。
“滚”
“是~”富贵轻手轻脚往外走。
“等等,”司马炀忽地记起一事,眯起眼睛想了一下,叫住他:“锦画堂是什么地方?”
“楚临风的别院,在城北郊外。”
“上次那个小娘们,真的是楚临风的婆娘?”司马炀捏着下巴,问。
“千真万确。”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司马炀突地来了精神。
“戌时正。”富贵略略有些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蠢货”司马炀跳起来往外冲:“备马,出城”
五匹马狂奔出府,泼刺刺地涌出京城,不到半个时辰,已到了锦画堂。
月色如银,勾勒出远山和建筑的轮廓,安静而从容,象女人沉睡的胴/体。
“停~”司马炀扬起手,五个人落马,把马拴在门外。
“你们找谁?”看门的杂役过来问,却被司马炀带来的家丁打翻在地,五花大绑捆起来扔在门房。
一行五人,大摇大摆地顺着青石路面往主屋走去,司马炀一边走,嘴里一边念叨:“**,那小子不知还在不在?”
然后,他看到了,乔彦负着手站在花厅里,正欣赏着墙上挂的字画,桌上的茶早已没了热气——显然,她已等了很久。
“少爷~”富贵一脸激动,急吼吼地道:“天赐良机,赶紧上吧。”
“慢着~”盯着如玉俊美的侧颜,司马炀眼珠一转,脸上现出一丝猥亵的笑容:“长夜漫漫,何必急在一时?”
富贵的一脸痴愣在司马炀递给他一包粉末时变成了阴邪的笑:“小的明白,少爷放心,包在奴才身上。”
他带了两个家丁,屁颠屁颠地跑出去,很快挑了两只炭盆,端着一壶热茶,径直进了花厅。
听到脚步声,如玉转过身来,看到富贵时眼里明显流露出失望。
“乔大人,”富贵谄媚地笑着,把桌上冷掉的茶水拿走,殷勤地道:“喝口热茶暖暖身。”
“不必客气。”如玉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略有些忧心地问:“王妃大概还有多久才来?”
时候不早,再耽搁下去,只怕要关城门了。
富贵笑道:“奴才昨儿接到通知,说是王妃和王爷今晚要来。具体的时间倒是不太清楚,想必是王爷有事,耽搁了。你再等等,应该快了。”
一听楚临风也来,如玉顿时显得极不自在:“太晚了,要不,我下次再来吧?”
“别呀~”富贵一听急了,张开双臂挡着如玉的去路:“你走了不要紧,王爷过来扑了空,怪罪下来,小的担待不起呀。”
如玉心软,转念一想,楚临风和如兰同来也好,三人当面把话说清,也省得以后如兰再胡乱猜忌。
“那,我就再等等。”如玉无奈,只得点头。
“屋里冷吧,我给你又拿了两只炭盆过来。”富贵说着话,手一挥。
“不用了,已经够暖和了。”如玉推辞。
两名家丁挑了两只炭盆过来,不由分说置于房中,又往炭盆里又添了好些竹炭进去,把火拨旺了。
“你坐,我去门口看看。”富贵诡计得逞,立刻脚底抹油。
“多谢。”如玉不疑有他,一脸感激。
房中燃着四盆炭火,如玉只略坐了一会,已觉口干舌燥,额上更是微微有些见汗。她极自然地走过去,拿起茶壶倒了一杯水,慢慢啜饮。
窗外,司马炀见她喝下加料的茶水,早已是喜不自胜,眼睛盯着如玉,见她颊上渐渐泛出桃红,越发地色如春花,娇艳动人,哪里还忍耐得住,豁地推开门闯了进去:“小美人,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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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章 天罗地网
第197章天罗地网
月影斜横,投下黑色的阴影象一副泼墨山水画。风过树梢,偶尔有碎雪飘下来,纷纷扬扬,似三月的杨花。
花满城铀着手站在院中,看似悠闲,实则满心浮躁,一身冷凝。
根据五狼打探的结果,如玉申时刚过就离开了太医院,现在已至亥时,一墙之隔的乔府却安静得没有半点人迹——显然,如玉还没回家。
初时他还能强持镇定,如玉不是孩子,表面的身份又是朝廷命官,普通人不会胡乱找她的麻烦。最大的可能,是听到那些流言,心烦意乱,到外面溜达去了。
偏偏今儿是十七,元宵灯会的最后一晚,满街都是人,谁知道她跑哪里去了?
五狼本提议要去找,被他否决了。
事实上,他的确有些恼火。
为什么每次遇到麻烦,遇到困难,她想到的从来也是不他?
他明明近在咫尺,明明很乐意为她效劳,她却一次也不曾主动向他求援过
这使得一心想要弥补过失,挽回她的他举止变得很可笑,在下属面前威信荡然无存,同时亦令他的立场变得很尴尬,相对的,自尊很受伤。
既然她那么喜欢坚强,那么喜欢独立,不妨让她去外面闯。等吃了亏,她自然就会知道一个女人离开了男人(尤其是颜如玉离开了他花满城),想在这个世界生存,有多么的艰难?
他甚至有些坏心地希望她在灯市上听到更多,更难听的流言蜚语——这样,她才会知道冒冒然惹恼他的下场是什么?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这份笃定,这份不甘和隐隐的愤懑却渐渐地被担忧所替代。
这个傻妮子,听到那些难听的话,该不会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来吧?
可惜,早些时候否决五狼的建议时他的态度太过严厉,太过绝决,这时想要找个台阶,收回成命,派人出去找她都没了可能。
于是,他只能倔强地吹着风,直挺挺象根柱子一样站在院子里干等。他不知道是跟谁较劲——究竟是一根筋的如玉,还是自己的自尊?
子时初,七狼和十狼勾肩搭背,一路笑闹着进了胡同。
“三哥~”十狼眼尖,看到三狼站在门外,兴高彩烈地扔下七狼跑了上去,当胸给他一拳:“干嘛这么客气,还特地出来接?”
“嘘~”三狼立刻示意他噤声。
“嘿嘿,”十狼声音虽然低了下来,依旧兴奋得手舞足蹈:“猜猜我们今天遇到谁了?”不等三狼出声,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是司马炀那王八蛋龟儿子瞎了眼,跑咱们场子里赌钱,哥几个瞧见了还能让他好过?嘿嘿,七哥连开十二把小,把那小子输得只差没脱裤子”
到这里,他忍不住兴奋地大笑了起来,曲肘撞了撞身后的七狼:“对吧,七哥?”
七狼却感到气氛不对,先探头往隔壁瞟了一眼,瞧不出异样:“出啥事了,三哥?”
“哎,”三狼低低一叹,伸出手做势在颈上一划:“那边那位,到现在还没回家。爷气得不轻,你们两个,都给我仔细些,把皮崩紧了”
“还没回?”十狼的笑声嘎然而止,随即诧异地嚷:“这女人胆上长毛了?明知咱爷在等着,半夜三更还在外面游荡,找死啊?”
“嘘~”三狼赶紧去捂他的嘴:“小声点,爷就在院子里杵着呢,全听到了”
七狼比他冷静:“在这里等有啥用,赶紧出去找哇”
十狼听风就是雨,一个口令一个动作,转身就跑:“哦,我去找。”
三狼低叱一声:“瞎起个啥劲,回来爷不让找。”
“为啥?”七狼和十狼异口同声。
三狼苦笑着摊了摊手,以唇形答:谁知道?
“对了,”十狼心无城府,想啥说啥:“今天楚临风发神经,发动手下衙役满世界找司马炀的碴呢。”
“为啥?”三狼一怔。
“谁知道?”十狼冷哧:“刚开始我还以为他嗅到什么风声,特地针对咱们爷,到赌坊来闹事。出来之后才发现,满街都是衙役,个个都在找司马炀。也不知那王八蛋咋得罪他了?”
“你不是说那龟儿子在咱们赌坊赌钱?”三狼又问。
“呸”十狼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痰:“老子干嘛白白便宜了楚临风那小子?就不告诉他,让他抓瞎去”
再说了,衙役来的时候,司马炀刚好离开了嘛,他也不算说谎,是不?
七狼忍俊不禁,揽上他的肩:“是,谁犟得赢你?”
三个人相视一笑,并肩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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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德武匆匆来报:“刚收到消息,有人看到司马炀在赌坊赌钱。”
“哪间赌坊?”楚临风豁地站了起来,往外就走:“备马,立刻去找人。”
“王爷~”德武急忙叫住他:“听说那厮输得精光,已经离开赌坊,看样子好象是要回尚书府去。”
“真的?”楚临风舒了一口气,慢慢坐下来:“再探。”
贤武的表情也跟着轻松下来:“阿弥陀佛,这就好,这就好。”
不管他去哪,只要不是跟乔彦在一起就行。
没过多久,衙役再来报:“王爷,司马炀已回了尚书府,需不需要传他来问话?”
楚临风想了想,摇头:“只要他不出门,暂时不要惊动他。”
“这么晚了,司马炀仍然在赌坊赌钱,丝毫也没有要赴约之意。依属下之见,王妃说的应该是气话。”贤武就事论事。
毕竟两人是亲姐妹,她不可能那么狠心,真的将如玉送到那畜牲手里去。
楚临风抿着唇,没有吭声,脸上波澜不兴,内心百味杂呈。
不管他愿不愿意承认,如兰都已嫁给了他,是他的结发妻。他比谁都希望今晚之事,只是虚惊一场。
成亲的日子虽然不长,如兰给他的感觉不算好,却也谈不上坏。虽然没念过多少书,说话免不了流于粗俗,对下人虽不算宽厚,也不算刻薄。况且,她对老人很孝顺,对自己也很尊重。
他真的不敢相信,这样的如兰,真的会对如玉做出那种令人发指的恶行——他宁愿相信,这只是她一时的气话。
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受了刺激,在妒忌心的驱使下,说出一些失去理智的狠话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王爷,”正思忖之间,那边衙役又来报:“司马炀离开尚书府了。”
“去了哪里?”
“暂时还不知道,他们骑马,弟兄们跟不上。”
“赶紧找,必需找出来”
“是~”
“也不一定就是去见乔大人,说不定是出去玩乐,也有可能是回赌坊捞本去了……”贤武笑着安慰。
楚临风不答腔,笔直地坐在椅中,如一尊石雕。
半个时辰后,衙役来报:“王爷,司马炀出了京城,往北去了。”
“这么晚还出城,这厮耍什么花样?”德武怔住。
楚临风略一思索,忽地脸色一白,跳起来往门外冲,抢了一匹马,疾驰而去。
“王爷,王爷”德武措手不及,追到门口,只看到马蹄卷起的积雪:“你去哪?”
“北门,北门?北门”贤武捏着下巴,翻着眼睛念叨了数遍,蓦地灵光一闪:“我知道了,去锦画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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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章 情势所逼
第198章情势所逼
不知为何,喝了那杯茶,如玉反而觉得更渴了,浑身又热又麻,酥软无力,脸上似着火了似的,烫得难受,头更是昏昏沉沉,重得抬不起来。
她轻轻拍了拍脸颊,心道,莫非来的时候吹了冷风,着凉了?
正想着,忽听一声巨响,司马炀咣当一脚踹开门,径直闯进了花厅,嘴里胡乱嚷道:“小美人,别来无恙?”
如玉回过头来,乍然见到司马炀,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惊得猛地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会来?”
难道她走错地方,如兰约的并不是这里?还是说,这厮胆大包天,竟跑到靖边王的家中还撒野?可是,她与如兰有约,连自己都是收到信才知道,他又如何得知?莫非……
不,这不可能。她机灵灵地打了个冷颤,否定了心中猜测——如兰再恨她,也不会做这种丧心病狂之举。
“嘿嘿,”司马炀涎着脸,张开双臂朝她扑了过去:“少爷自然是特地来会你的~”
如玉无暇细思,避开他的熊抱,喝道:“靖边王夫妇马上就会来,你,你还不快滚?”
司马炀见她眼波流转,双颊嫣红,不由得心痒难耐,放慢了脚步,邪笑着向她一步步逼近:“哈哈,我的好美人,靖边王已把你卖给了本少爷只要你侍候好了本少爷,包你飞黄腾达”
如玉见势不妙,转身就跑。
司马炀见她步伐轻飘,身子虚浮,心知药力发作,越发笃定。似猫儿戏鼠般追在她身后,不时以秽语调戏:“美人你跑什么?哥哥送你一样宝贝,绝对让你**噬骨~”
如玉咬着牙,强撑着日益沉重的身子,好容易奔到门边,却见咣当一声,那门竟然被人从外面关上锁住。
“乔大人,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好好侍候我们少爷吧~”富贵在门外,一脸谄媚地高嚷。
“你,你们”如玉惊怒交加,胸中燥热愈盛,口渴异常,忍不住轻咬唇瓣,被烛光一映,更添几分妖媚。
“好弟弟,让哥哥好好疼疼你~”司马炀哪里还耐得住?
他猛地扑了过去,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只觉触手温软,馨香扑鼻,粉面含春,越发血脉卉张,张开血盆大嘴,就要去啃她不断喘气的红唇。
他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猥亵,yin/荡的气息,嘴里散发出来的更是让人做呕的气味。
如玉只觉胃中翻涌,酸气直往上冲,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司马炀避之不及,被吐了一身,恼羞成怒,怦地一下将如玉扔在地上,抬脚踹了上去,嘴里骂骂咧咧:“王八蛋,给脸不要脸”一边骂,一边伸手扯衣裳。
如玉心知此时远在城外,又半夜三更,再不能指望有其他人来救。落在这贼人手里,比死了更可怕。偏这时浑身酸软,别说跑出去向人求救,就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又惊又骇,绝望地张嘴狠狠咬下,想要自尽。
“贱骨头,”司马炀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脱得精赤,回过头一看,如玉躺在地上,嘴里淌出鲜红的血液,不禁大怒,冲上来,拎起她的颈子,左右开弓,啪啪给了两个巴掌:“敢给少爷寻死……”
“不好,少爷……”呼喝惊嚷声嘎然而止,紧接着是扑通,咣当的巨响。
司马炀心知有异,愕然回头。
哗啦一声,楚临风破窗而入,如一头愤怒的雄狮,风一般卷了过来,狠狠地揪起毫无防备的司马炀,一拳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司马炀应声惨叫,脸上似开了染铺,红的白的淌了一脸,整个人象一只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数丈远,撞地墙上,呯地掉了下来。
“乔彦”楚临风头也不回,径直蹲下去检视她一遍——还好,虽然有些狼烟,面颊红肿,总算服饰完整。他微微松了口气,轻拍她的颊:“乔彦,你还好吗?”
如玉面色潮红,喘气微微,在他的呼喊下,勉强张开眼睛,眼前有一个晃动的人影,面容模糊,依稀是记忆中的那个人。她启唇,逸出破碎的声音:“王……爷?”
“楚临风”司马炀爬起来,跌跌撞撞冲过来,色厉风荏地狂吼:“有种就把老子打死,不然……”
楚临风头也不回,一掌挥出。
他挟怒出手,手底并未留情,司马炀发出凄厉而短促的叫声,飞出窗外,啪嗒一声落入水沟中,骨头断裂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分外清晰。
“王爷,”德武处理完几个家丁,把司马炀从沟里揪出来:“这厮如何处理?”
楚临风极小心从地上抱起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如玉,看着她唇角那抹凄艳的红色,俊颜铁青,冷冰冰地道:“拖出去喂狗”
“水,给我水……”如玉轻声呻吟着。
“水?好的”楚临风转头张望一下,抱起她迅速走到桌边,腾出一只手倒了一杯茶,小心地凑到她唇边:“水来了。”
如玉侧过头,就着他的手将茶一饮而尽,冰冷的茶水入喉,只觉浑身舒泰,不由自主地发出“呀~”长长的喟叹。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红唇如此柔软,她的眼波如此妩媚,她的声音那么诱人……
楚临风蓦然心悸,抱着她竟似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一个哆嗦,条件反射地将她推开。
“哎呀~”如玉应声落地,他吓了一跳,眼疾手快,迅速将她捞了回来。
他的外裳擦过如玉的颊,冰冷的触感让如玉如获至宝,小手揪住他的衣襟,侧过脸无意识地在他胸前蹭了蹭,发出小猫般舒服的哼哼声。
以她的性子,绝不可能对他做出如此亲密的行为,楚临风立刻察觉不对,视线落在她嫣红的颊上,伸手一摸,触手滚烫。
“该死”楚临风心中一紧,目光落到桌上的茶壶,蓦然醒悟,逸出一连串地低咒:“王八蛋”
“热,好热~”如玉开始挣扎。
“你忍忍,很快就好了~”楚临风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心痛地低语。说着话,他把如玉平放在地毡上,打开门:“贤武,来一下”
贤武应声而入:“王爷。”
“搜一下,看那畜牲身上有没有解药?”楚临风咬着唇,难抑愤怒之情。
贤武过去,把散落地上的衣服捧起来,细细搜了一遍摇头:“没有。”
“去,立刻找太医来。”楚临风吩咐。
“王爷~”贤武挺立不动。
“愣着干嘛?”楚临风焦躁地吼。
贤武神色尴尬:“乔大人和王爷的关系,外面本就传得沸沸扬扬。若再唤太医,传扬出去,怕会有损王爷的威名……”
“胡说”楚临风厉声喝道:“人命关天,这个时候还说什么威名?
“这种下三滥的药,根本没有解药~”贤武被训得脸一红,缩着脖子道:“就算太医来了,也没用呀。”
时间仿佛胶着了一般,如玉的呻吟渐渐变大,额上豆大的汗珠滚下来,显见得已无法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