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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王妃-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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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身为大将军,官居二品,又是皇帝的亲侄子,恭亲王世子,是真正的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金龟婿跟无依无靠,单凭医术在朝堂立足的乔彦岂可同日而语?

    田青梅嫁给他,无疑是上辈子修来的福份

    “田叔叔若不嫌弃,那我就禀告父王,择日下聘了。”他满不在乎地道。

    “老夫是求之不得,岂敢嫌弃?”

    着田墨轩喜滋滋地离去的背影,孙逐流顿时满腹心酸。

    曾几何时,他也曾幻想过热烈浓郁的爱情,梦想着娶一个相知相惜的可人儿相伴一生。谁又料到,他竟然会用这样草率又儿戏地方式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定了?

    如玉啊如玉,你可真是害人不浅啊

    怅然若失之下,他不知不觉来到了太医院。

    他想告诉她,不管她有多少烦恼,最少她已不必再为田家的婚事担忧;他更想告诉她,不管她是什么身份,那份藏在他心底的对她的最纯最初的爱慕,始终如一,永远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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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章 陈年旧案

    第180章陈年旧案

    钱铮友收拾了东西预备回家,临出门时看一眼如玉的座位,见她还在愣愣的发呆,不由摇了摇头,走过去,轻敲桌面:“天都快黑了,还不走?”

    “啊?”如玉抬头,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看什么呢,这么入迷?”钱铮友随口问了一句。

    如面阖起卷宗,竖起来给他看封面:“没什么,宫中陈年医案罢了。”

    “嗯,多研究前人医案,参照手中的案例,两相对比,找出差距,这样才容易进步。”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接:“看到哪了?”

    如玉抱起卷宗递过去,钱铮友一个未接稳,失手跌在地上,医案散了一地,笑道:“哎哟,这可闯祸了。”

    “我来收拾~”如玉急忙蹲下去捡拾,无意间一瞥,竟看到一笔极为熟悉的字体,不禁一呆。

    颜怀珉的字她从小看到大,可说是烂熟于心,只一眼已认出这是他的亲笔。

    问题是,爹只是个乡野村医,他的字又怎会出现在太医院?

    钱铮友见她神色有异,诧异地问:“怎么,可是损坏了?”

    如玉站起来,就着光线仔细一瞧,见那医案底下的签名处写着“闵怀岩”三个字,顿时松了一口气。

    是了,人有相似,字当然也有相同。

    钱铮友倾身过来,从她手中抽走医案,看了一眼抬头,轻咦出声:“岳小姐的医案怎么放到宫女一块来了?”

    “钱大人与患者相熟?”如玉不觉讶然。

    想他在太医院数十年,接触的病人何止万千?况且她拿的是陈年医案,距今最少二十年以上,他却只在一瞥之间就辩出身份,显然彼此十分熟捻。

    “相熟倒是谈不上,”钱铮友觑她一眼:“不过有耳闻,而且乔大人对她应该也不陌生。”

    “我?”如玉越发惊奇了。

    二十年前,她还没出生呢。

    钱铮友笑道:“还记得上次到岳阁老家出诊么?这位岳小姐就是阁老的千金了。当年曾名满京师,可惜红颜薄命,命不长久。”

    他一边说,一边低头去瞧医案,竟没发现如玉已是面色大变。

    没想到,她无意之间竟然拿到了岳仪君当年怀着花满城的医案

    如此说来,岳清平嘴里那位走漏了风声,害得岳小姐被迫逃离齐国的太医,就是这位闵怀岩,闵大人了?

    只是,整件事委实诡异莫名,这位大人不仅笔迹与爹爹惊人相似,就连名字都好生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如玉越想越觉得怪异,将“闵怀岩”三个字在心中反复念了数遍,脑中灵光乍现,将“闵怀岩”,倒过来,不正是“颜怀珉”吗?

    一念及此,她似被闪电劈中,顿时呆若木鸡

    钱铮友原本只是心存感慨,随便瞧瞧,哪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失声嚷了出来:“岳小姐,她,她死前竟怀了身孕?”

    等等,这并不是安胎药方,竟是一副滑胎之药?

    他又惊又骇,心中一动,忽地想起一位故人——莫非当年他的突然离去,竟会与此事有关?

    这么一想,他急急去看医案下方的署名,看清之后,不禁连连惊叹:“果然不出所料怀岩兄啊怀岩兄,难怪你选择在风华正茂之年急流勇退,辞官归里原来竟是不得已而为之”

    当年皇上苦恋岳小姐,差点丢了皇位之事早闹得满城风雨。他虽未曾亲见,茶余饭后亦曾津津乐道,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好友闵怀岩竟卷进了这桩皇室秘闻之中,并且深受牵连

    颜怀珉为太医时,他尚是个切造,历三十年的奋斗终成国手,成就今日的声名地位。每每回首往事,最常忆及的便是这位亦师亦友的前辈同僚。每每唏嘘感叹——若非他当年选择退隐,今日太医院院正之位,非他莫属可惜啊可惜

    所以,当他在如玉的身上看到当年闵怀岩的影子,才会不由自主地接近她,喜欢她,不着痕迹地指点她。

    钱铮友发了一通感慨,未见如玉答上只言片语,只觉好没意思,把医案往卷宗里一夹:“罢了,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不说也罢”

    如玉如梦初醒,忽地抽出这张医案,把卷宗往钱铮友手里一塞,掉头就跑:“钱大人,我有点事先行离开,这里麻烦你收拾一下。”

    “喂,你去哪里?那可是宫中医案,绝不允许外传”钱铮友伸手拉她,却拉了个空,想唤她又不敢太大声,把惊动了别人反而把事情闹大,迟疑得片刻,如玉已跑得不见人影。

    普通医案尚不许外传,更何况这份医案还牵涉一桩宫闱密梓,擅自外传,搞得不好是要掉脑袋的

    他追到门边,见四下无人,不禁跺足长叹:“这可如何是好?”

    怪他多嘴,不该把这事说出来。

    只是事发突然,他一时如何控制得住?何况乔彦平时斯文恬淡,品行端正,并不喜在背后议人是非,是个信得过之人,他才会忍不住多说了几句,哪里知道乔彦会突然发疯?

    现在,只有盼他谨守分寸,严守太医院章程,绝不向外人泄露病人医案。

    否则岳小姐当年曾怀身孕一事一旦透露出去,不知又将掀起什么样的风浪来?

    明天又是大年三十,皇帝下命朝中放假五天,太医除在宫中轮值,并不需在太医院来听差。

    想要见到乔彦,只能等正月初五,这漫长的五天,真真度日如年,急煞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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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晴天霹雳

    第181晴天霹雳

    冬日的天光收得早,申时刚过,太阳已渐渐西斜,温暖的灿黄中融进了一丝带着红色的金光,明亮的色彩在屋檐上垂下来的冰晶上反复跳跃,折射,融出一片五彩绚烂的光环。

    楚临风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御街上不时传来孩童们的笑声和热热闹闹响个没有停歇的鞭炮声。

    车到路口,他忽地张开眼睛,低低地说了一句:“去济世堂。”

    前些日子,柳青娘感染了风寒,一直闭门不出,卧病在床。

    一来确实衙门里公务繁忙,二来实在不喜欢这个岳母,因此他一直未抽出时间前去探望。

    明天已是大年三年,再不去看看,未免有些说不过去。

    “是~”贤武怔了一下,熟练地挥鞭,将马车拐向左边,直奔济世堂而去。未几,车到枫树街口,贤武带紧马缰,把车速缓下来:“王爷,到枫树街了。”

    楚临风撩起车帘往外瞧了一眼,淡声吩咐:“停车。”

    “王爷,”贤武讶然提醒:“还有半条街呢。”

    “不碍,我走着去。”楚临风说着话,已挑起帘子跳了下来。

    “吁~”贤武忙喝住了马,正要跟着下来,楚临风抬手制止他:“你在这里等就是,我一会就回。”

    “是~”贤武恭敬地应了一声,把车赶到路边靠边停下。

    楚临风安步当车,负着手往前而行。

    一名小厮执着一封书信匆匆奔进了济世堂,本以为是代替主人或是住客取药的,也没放在心上。

    没多久,颜怀珉竟亲自从店堂里跑了出来。

    “岳父大人~”楚临风见他神色焦灼,本想用马车送他一程,便张口唤了一声,哪知颜怀珉竟充耳不闻,跟着小二急匆匆的走了。

    他不想独自面对柳青娘,一时好奇,便跟在颜怀珉的身后跟了过去。

    只走了半条街,颜怀珉便在一间茶馆前停了下来,抬头往上观望。

    楚临风微微一笑,心道:还以为遇上紧急患者,原来竟是约了朋友喝茶。

    正要上前打招呼,从茶楼里奔出一个人,迎着颜怀珉走了过去。

    他心一紧,笑容凝在脸上:乔彦?他怎会出现在这里?

    不想在这种场合下与她见面,那句到了嘴边的“岳父大人”又咽了回去,楚临风迅速地侧过身子,低下头。

    但,眼角余光却下意识地捕捉着她的身影。

    她性子清冷,鲜少与人来往,认识一年时间,他从来也不曾见过她私下与什么人见面。

    他不禁有些好奇,她跑到这里来看谁?

    如玉的心里象是燃着一把火,猛烈地烧着,心口疼,脑子疼,四肢百骸没有一处不疼,偏偏想哭还哭不出来,眼睛凝在眼眶里,憋得整颗心象要炸开来一样。

    见到颜怀珉到来,她立刻迎了上去,颤颤地叫了一声:“爹~”

    “玉儿~”颜怀珉见她面容惨白,两眼发直,不觉又是吃惊又是心疼,急走两步:“你怎么了?”

    如玉紧紧地捏着那份陈年医案,捏得手指节泛白,想要质问他,一切是否属实,偏越是心里着急,越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用一双大大的眼睛,焦急的,委屈的,惶恐地瞅着他。

    颜怀珉拉的她的手,向茶馆的二楼包间走去:“你别着急,天大的事有爹担着咱们先进去,坐下再说”

    这一段日子,青娘卧病在床,他又是医馆又是家里,忙进忙出,也顾不上没履行和如玉的三日之约。晃眼过了二十多天,再见面,没料到她竟苍白瘦弱至如厮地步

    楚临风呆呆地站在街边,看着那父女二人相携着进入了茶馆,竟然没有勇气追上去质问

    如玉?乔彦竟然就是颜如玉?

    这个惊人的发现,象一道惊雷劈在他的头上,把他炸得神魂俱散

    不不不,这不可能他不相信

    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如玉,那么娶回家中,软语温存的又是谁?

    他一生精明,怎么会犯下如此致命的错误?

    不,这不可能他拒绝接受这么残酷的事实

    一幕幕往事,完全不听他的指挥,有自己的意识似地从尘封的记忆里浮了起来,填满了他的脑海。

    尤记得,初见面,她的单薄和瘦弱,当他质疑她的医术的那一瞬间,她清秀的脸宠上涌出的愤怒和倔强……

    更难忘,摩云崖,那惊艳的一瞥,她的艳丽和妖娆那双清润如水的眸子,纯净明亮,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丽……

    常萦回,铁索桥,那惊魂的一刻,他身中两箭,不慎跌落深渊,被激流冲走时,她那撕心裂肺地一唤……

    念在兹,他伤重昏迷一月不醒,她不避嫌疑,衣不解带地日夜守在床边,亲递汤水,硬生生地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那份深情厚谊……

    桩桩件件,历历如目,如锥刺心,如骨鲠喉。

    越想,越悔,越恨,越愧,越痛

    当初,如玉受尽委屈,其实是离家去寻他的呀

    她一个孤身女子,忍羞含辱,担惊受怕呆在军营,守在他的身边,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

    就连逐流都已看出她是个女子,她清冷内敛,感情含蓄,却失口两次唤了自己的名字,而自己,对此异常竟然毫无所觉真是糊涂透顶

    而那次,逐流在酒楼多嘴,帮他宣布婚讯,如玉吃惊之下,失手打翻了茶杯,这么明显的表现,他竟然也视而不见?

    他,竟以为她只是失手,甚至曾为她的芳心暗许而沾沾自喜……真是愚不可及,蠢笨到家

    他失魂落魄,在街上茫然而行。

    贤武斜坐在车辕上,冷不丁一闪眼,他已直直地越过马车往前走了。

    “王爷~”贤武又是惊讶又是疑惑,追上去:“天快黑了,咱们不回王府吗?”

    楚临风停下来,极为古怪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回去?”

    那个家,只有冒名顶替的妻子,和与外人联手起来欺骗他的父母他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呃?”贤武一呆。

    这话是什么意思,回家难道还要理由?

    “我不回去~”楚临风冷冷地移开目光。

    “那,”贤武小心翼翼地道:“王爷要去哪,我送你去?”

    “酒,我要喝酒”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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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章 孽债难偿

    第182章孽债难偿

    “爹~”茶楼里,如玉咬着唇,身体止不住地发颤,眼睛死死地盯着颜怀珉:“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玉儿~”颜怀珉又是诧异又是焦急:“你这是怎么了?”

    他从来不曾见过这样的如玉,她一直是沉静的,淡漠的,清冷的,再多的情绪也都敛在心里,默默地,静静地承受着。

    可眼前的她,却是如此地激烈,惊讶,愤怒,委屈,绝望,悲伤,恐惧……无数强烈的情绪都在她那双清泉似的眸子里翻腾。

    如玉没有说话,颤抖着把一直死死捏在手里的那份医案递了过去。

    “这是啥?”颜怀珉讶异地低头,只瞥了一眼,立刻面色大变。

    就算地上突然裂个大洞,门后冲出一只张牙舞爪的猛虎,都不会比眼前这份陈旧,泛黄的宫中旧医案来得更震憾,更让他惊惧。

    他噔噔噔连退了三步,撞到椅子,膝一软,跌坐下去,哑着嗓子问:“这,这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原来,这都是真的?”如玉心一凉,用力闭紧眸子,再缓缓睁开,一颗晶莹的泪水自眼角滑了下来,跌落在桌面上……

    原本惨白的脸颊,染上了怪异的红晕,象抹上了一层胭脂。

    颜怀珉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捧着脸,干枯的老泪里涌入羞愧的泪水,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头,涨得发痛,愣了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三十年了~”

    他这一生,就只做了这一件错事本以为自此可以平步青云,谁知道不但葬送了大好前程,还差点丢了性命

    虽然侥幸逃过追杀,却也被迫隐姓埋名,一辈子背井离乡,提心吊胆地在外流浪着,抛弃了家人,抛弃了事业,甚至埋葬了所有的过去

    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不敢停留半年以上,就这样逃亡了十年,风声渐渐平息,追捕的人似乎也没了耐心,最终放弃。而他也年近不惑,最终选择了在朗梨这样一个穷乡僻壤落足,娶妻生子……

    眼看着,三十年时光转瞬即逝,本以为这事已烟消云散,就此掩埋在岁月的长河里,谁想到如玉会冷不丁把它挖出来,血淋淋地摊开在他面前?

    “玉儿,爹这三十年来,一直活在悔恨当中,日日都受着良心的煎熬。只要一想到被逼屈死的岳小姐~”颜怀珉老泪纵横,捶着胸口泣诉:“这里,揪心揪肺地疼啊~”

    这事在他心里藏了三十年,这些话也憋在肚子里三十年,而这些眼泪,更是默默地忍了三十年~

    如今,面对女儿的质问,他如何不羞,不愧,不悔,不伤?

    如玉神色茫然地听着颜怀珉用沧桑的声音,低低地泣诉着他的过去,他的一念之差,他这辈子唯一犯下的过错……一颗心痛到麻木。

    她要如何告诉他,岳小姐并没有死,她假死逃出齐国,到了秦国做了王妃,生下一个威震天下的金刀狼王?

    那个孩子,三十年后,手握复仇之剑,站到了她的面前,夺走了她的一切——包括爱情,亲情,甚至将她的快乐和悲伤夺走?

    她一直恨命运不公,恨花满城恩将仇报若不是他,她原本可以拥有一段美好的婚姻,一个人人称羡的丈夫,一个幸福的小家庭……是他的出现,打碎了她所有的希望和梦想,毁了她的一生……

    原来这一切在冥冥之中早已注定昨日因今日果,让她和花满城在一起纠缠不清的,不是造化,是孽,是债,是魔障

    如玉没再看颜怀珉,颤颤地站了起来,直直地走了出去,身后,是颜怀珉悲怆而压抑的哭声……

    她的眼神里没有愤怒,甚至也没有来时的激烈奔涌着的各种情绪,有的,只是满满的失望,那种失望到绝望的失望……

    她机械地走着,迎着寒风,冒着大雪,踉跄而茫然地前行。

    这些日子,她完全靠着对花满城的恨才支撑下去,突然之间,发现自己连恨他的权力都没有

    一夜之间,她失去了家庭,失去了父亲,失去了亲情,甚至失去了愤怒的对象她的感情找不到缺口,满腹的伤痛和委屈全郁在心中,横冲直撞偏又无隙可钻,越积越多,涨得胸腔几乎要爆炸……

    她必需要做点什么,才能让自己不被郁在胸中的那团熊熊大火烧成灰烬她只能不停地,机械地,固执而盲目地往前走。不分方向,不辩左右,不问目的,有路就走,见弯就拐……

    这辈子,她没走过这么远的路,也从没试过这么长时间,远距离,不间断地行走,她双膝发软,牙齿打颤,身体已冻成冰柱,却始终不肯停下来……直到,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

    她停下来,茫然四顾。

    雪很大,天很黑,隐约可以看到四周是连绵起伏的群山,而面前,是高高的围墙。墙内,寂静无声,偶有狗吠声远远的传来,给幽微森冷的雪夜增添一点点人气。

    她站了许久,终于辩出,这里竟然是远离京城的岳阁老的府砥与她一墙之隔的是橙园。那里,也是岳仪君长眠之地。

    为什么会来这里?

    她瞪着黑漆漆的橙园,蹙起眉尖,唇边浮起一丝嘲讽的,尖锐的冷笑。

    事隔三十年,逝者已沓,你来这里有什么用?

    道歉吗?伤害已经造成,大错已然铸就,一句苍白的对不起,除了让自己心安,于事何补?能还给她一份完整的爱情,一个甜蜜幸福的美梦,还花满城一座花花江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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