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下堂王妃-第5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终于,奔驰的马车停下来,如玉下了马车,抬起头来一瞧,顿时惊得面无人色——这不是靖边王府吗?

    贤王颇为得意,睨着她宣布谜底:“今天腊八,临风请大家喝粥,顺便小聚一回。怎样,这个主意不错吧?”

    “王爷~”眼见楚临风和孙逐流双双从门内迎了出来,冷汗瞬间爬满了如玉的背脊,她开口,竟哑了嗓子。

    贤王并未注意到她的异常,兴致高昂地笑道:“逐流,本王幸不辱命,总算把乔贤侄请到,那坛五十年女儿红,何时送到我家去?”

    “三叔真是好没出息!”孙逐流与他素来亲厚,口没遮拦惯了,笑着回敬:“不过是坛酒,也值当追着来讨!就不怕给人笑话!”

    楚临风心细,见如玉面色苍白,关心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如玉脑子嗡嗡做响,望着他,半天做不得声。

    真是冤家路窄,万万没有想到,贤王所指,竟会是楚临风的家!

    贤王听到两人对话,回过头,见如玉一脸呆滞的模样,乐了:“这孩子,也忒老实!这样就傻了?第一次进宫,不知吓成啥样!”

    “别都杵着呀,进门再说吧。”孙逐流过来,揽着楚临风的肩,眼睛却望着如玉。

    “啊呀~”楚临风不好意思地道:“光顾着寒暄,连礼数都忘了。”

    “走走走,”贤王过来挽着如玉的手:“进去喝他个痛快!”

    “不是,”如玉回过神,艰难地挤出一句:“我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哪知孙逐流一听急了,盯着她猛瞧,一迭声地嚷嚷:“不舒服还乱跑什么?临风家没有房间给你休息吗?哪不舒服,吃药了没有,要不要宣太医啊?”

    贤王听了只觉好气又好笑:“逐流,你瞎紧张什么?乔贤侄自个不就是太医吗?”

    孙逐流振振有词:“她这不是病了吗?”

    “别听她瞎扯!”贤王不以为然,硬拉着她往里走:“刚才还好好的呢,哪有什么病?我看啊,她这是想溜~”

    “我……”如玉本就不擅说谎,被他一语道破心事,急切间更是找不着借口,又是惊怕羞窘,又是胆怯心虚,冷汗涔涔而下。

    楚临风既怜惜又懊恼:“我看她不似做伪,怕是真的生了急病,不如请贤王将她送回去吧。”

    起来,她是不愿意到他家做客,这才籍词拖托。

    如玉又是愧疚,又是感激,不敢看他的眼睛,默默地移开视线。

    “临风此言差矣!”贤王打量如玉一眼,正色道:“既然乔贤侄真的得了病,那便该依逐流所言,请她进屋休息,顺便延请大夫医治。岂可送回了事?”

    楚临风被训得做不得声,唯有苦笑:“晚辈考虑不周,王爷教训得是。”

    孙逐流倒觉有些过意不去,刚要开口,贤王递了个眼色过来:交给我便是。

    他于是闭口不言,静观其变。

    “听说侄媳家学渊源,医术亦很了得。”贤王倚老卖老,索性直接开口:“若临风不介意,不如请她出来给乔贤侄把把脉?”

    “应该的~”楚临风只得应承。

    如玉如何敢让靖王妃替自己看病?唬得连连摇手:“我是老毛病,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会便可,不敢劳烦王妃。”

    “就是嘛~”贤王笑道:“既然没什么大病,那就不要扫兴。你若是实在害怕,最多以茶代酒便是,如何?”

    话说到这份上,如玉已是骑虎难下,只得勉强同意入内。

    :春节长了点,因为回乡下过年,没网。回来后,电脑中毒,系统重做,俺把帐号给忘掉了,好容易找回来的。滴汗。。。。

    16

70章 姐妹相见

    第170章姐妹相见

    腊月初八又称腊八节,欢庆丰收,感谢祖先和神灵,这一天,家家户户都吃腊八粥。原料虽因各家喜好不同而有所区别,却是大同小异。

    面对满桌珍肴美酒,贤王等人谈笑风生,如玉却如坐针毡,恨不能时间飞逝,转眼天黑,快快离开这是非之地。

    忽闻席上笑语突止,环佩叮当声渐行渐近。

    如玉茫然扭头,猛然见到如兰笑语盈盈,亲自托着一只红漆描金托盘款款而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惊得站了起来。

    满桌人皆坐,她独立席间自然格外扎眼,如兰极自然地将视线扫过来,忽地见了如玉,惊得大叫一声:“鬼啊!”手中托盘咣当摔落,碗碎粥撒,一地狼籍。

    孙逐流对着大门而坐,瞧得清清楚楚,脱口唤道:“嫂夫人,小心!”

    这声“嫂夫人”入耳,如玉更是如遭雷殛!

    难怪,她总觉得上次会面,爹心事重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原来,竟是兰子顶着她的名字,嫁给了楚临风!

    楚临风急忙起身离席,扶着她的肩:“如玉,没伤着吧?”

    这声“如玉”一唤,姐妹二人都是一震。

    如玉的脸色变了几变,终是咬紧了牙关,一声未吭。

    如兰更是面色惨白,目光呆滞地瞪着如玉,双腿已无力支撑自己,倚着他的臂弯一个劲地往下滑。脑中嗡嗡做响,对他的询问已充耳不闻,只不停地低喃:“不可能,这不可能!”

    如玉性子本就比如兰内敛,又在官场混了这许多时候,此刻虽已心乱如麻,百味杂呈,却很快掩饰好情绪,歉然道:“对不起,下官行为莽撞,吓到尊夫人了~”

    饶是如此,亦已脸白如纸。

    贤王挑起眉毛,目光在如玉的身上绕了一圈,笑道:“乔贤侄眉目俊秀,素有宋玉再生之誉,只一杯薄酒,已至面目可憎,竟将侄媳吓得几欲晕厥,真真罪过!”

    这本是调侃取笑之词,意在冲淡紧张气氛,然而现场各人谁也笑不出来。

    如兰那石破天惊地的一声“鬼啊!”已深入人心,惹起无数猜疑。

    只是此事太过尴尬蹊跷,都只在心中存疑,谁也不敢表现出来。

    楚临风离如兰最近,别人或许未曾注意,他却是听得清清楚楚,心知她们二人必然是认识的!只不知何故,见到她会一惊至此?

    此时却不是追究的时候,他只得按捺满心的疑惑:“抱歉,内子无状,惊了各位。”

    “跟我们还客气什么?”孙逐流道:“照顾嫂夫人要紧!”

    贤王摇了摇手,道:“对对对,不必管我们,赶紧送侄媳妇回房休息吧。”

    楚临风向众人告了声罪,扶着如兰的肩,压低了声音道:“来,我送你回房休息~”

    如兰全身软绵绵的,被楚临风半扶半抱地送进内堂。

    余下各人继续喝酒,如玉勉强坐了片刻,终究放不下心:“要不,下官还是去看看靖边王妃吧?”

    “也好~”贤王点了点头:“你去替侄媳把把脉,也好让临风放心。”

    “不用了~”楚临风适时折返,笑道:“内子胆小,刚才服了些清心散,已然无碍,累各位受惊了。临风自罚三杯,给大家赔罪~”

    如玉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又不敢即刻便走,免得更着了痕迹,好容易又挨了半个时辰,胡乱找了个借口告辞出来。

    她低头疾行,一口气走出一条街,直到巍峨的靖边王府消失在视线之外,这才停下脚步,仰头看着湛青的天幕,两行清泪缓缓流下。

    她早知造化弄人,不料命运多舛竟至如斯!

    “苍天啊,你待我何其不公!”她捶着胸,发出愤怒地嘶吼。

    “颜如玉!”尖厉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如玉蓦然回头,如兰站在小巷的拐角处,一脸怨愤地盯着她,咬牙切齿地道:“我一直以为眼花看错了,我一直盼望这不是真的!没想到,真的是你!”

    “兰子……”她泪盈于睫,下意识地向她靠近。

    “别过来!”如兰厉声喝道:“你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还要象鬼一样出现?”

    “兰子,你听我说……”如玉伸着手,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喉间挤着千言万语,偏偏不知如何诉说,唯有泪千行。

    “你一向都比我聪明,喜欢你的人也多如牛毛!为什么还要来跟我争楚大哥?”如兰一声声地泣问:“你**不是我的错,离家也不是我逼的!既然已决定隐姓埋名,就该老老实实地做你的官!为什么要跑来扰乱我平静的生活?为什么?嘎?”

    “我没有,我没有……”如玉心痛如绞,再也顾不得避忌,冲上去紧紧地抱住她:“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哈哈哈~”如兰笑得几乎岔了气:“不知道?你与楚大哥情同手足,同朝为官,他的事,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如玉百口莫辩。

    “你真狠真毒真不要脸!让娘背着逼死你的骂名,自己却悄悄地去找楚大哥!今天找上门来杀我一个措手不及!下一步呢?你会怎么做?宣布你才是御笔亲封的靖边王妃,而我,只是个冒牌货,对不对?对不对,嘎?”

    “兰子,你别这样~”如玉又惊又愧又心疼。

    “爹知道你在京里当官吧?”如兰瞪大了眼睛,仇恨地看着她:“你们联合起来,骗了我和娘,对吗?所以,娘努力拉拢我和楚大哥的婚事,爹却拼命反对!对吗?”

    “不是,不是这样的!”

    “怎么办呢?”如兰挺直了背,握紧了拳头,话说得又快又急:“你忍辱负重,费了尽心机去接近楚大哥,他却不要你!”

    “兰子……”心口的伤疤被生生地揭开,如玉神色惨然,眼中渗出惊痛地绝望之色。

    “又来了!”如兰敛起笑容,一脸鄙夷地瞪着她:“又想摆出这副无辜的嘴脸来博同情,争宠爱!从小到大,一直如此!我受够了!我告诉你,我绝不会把楚大哥让给你!他是我的!”

    “兰子,”如玉哽咽着握着她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胸前:“我从未想过要夺走你的幸福!你是我最疼爱的妹妹呀!姐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原谅我?”

    “滚开!”如兰用力推开她:“谁是你妹妹!你给我滚!滚得远远的,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永远!”

    完,她再不看如玉一眼,迅速消失在小巷深处。

    如玉凄然地跌坐在地上,心口象被铁锤重重地击打,四分五裂,簌簌地碎了一地……

    这绝不是她想象中姐妹重逢的场景!她万万想不到,她捧在掌心疼爱的妹妹,对她的成见竟会如此之深,恨意竟会如此强!强到她无法负荷!

    是她做错了吗?是她错了吧!

    既已受到如此遭遇,本就该一死了之,以存清白。

    她不应该活着,更不该妄想抹掉那污秽的过去,重新站起来,开始新的生活!

    16

71章 伊人如玉

    第171章伊人如玉

    孙逐流茫然而无措地呆立着,如玉带着压抑而悲伤的啜泣声,隔着一道短短的围墙,清晰地传入耳中,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本来只是担心她,才会找个借口跟出来。没想到追出来后,却看到如兰气冲冲地跟在她的身后。

    他一时好奇,想要弄清她们的关系,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从她们的对话中,探明她的身份。

    颜如玉!

    原来,这才是她的名字。

    果然是人如其名,温婉安静,清雅如玉。

    他既悲且喜,默默地念着她的名字。

    早知真相如此残酷,他就不该鼓动三叔连哄带骗,把她弄进靖边王府!

    本来想让她见见如兰,从而彻底对临风死心,谁料到她才是楚家真正的女主人!

    朋友妻不可戏,她既是临风的发妻,他要如何遵循内心的声音,勇敢地追求所爱?从今以后,在临风,在如玉的面前,他该如何自处?

    巷内外,一墙之隔,如玉泪流满面,孙逐流失魂落魄。

    车声辚辚,马车轻快地驶过,锦帘微掀之处,人影闪动,抄起如玉,转瞬遁入马车远去。

    待得孙逐流察觉不对,情急之下跃上墙头观望时,巷内早已是芳踪杳杳,渺无人迹。

    他既惊且惑,独对空巷,怅惘不已。

    如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地惊呼,已被一双铁臂拥进了坚硬的胸膛,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

    “嘘~”修长的手指轻按嘴唇,温热的气鼻直逼耳际:“是我~”

    她又惊又怒,开始奋力挣扎:“怎么又是你?”

    花满城皱眉,随手地点了她的穴道:“这里不是说话之地,先回去再说~”

    什么?她跟他之间有什么好说?他为何阴魂不散,一直纠缠着她?

    如玉气怒交加,偏又无力反抗,登时泪如泉涌。

    花满城剑眉微拧,胸口莫名地又闷又堵。

    她们姐妹二人当街争执,看着如兰咄咄逼人,她却百口莫辩,而如兰发泄完胸中积怨,愤而离去时,她却只能独立寒风中,无助而绝望地哭泣。

    那时,他才终于明白——他眼里的云淡风轻在她的世界并不只是一场噩梦,而是足以令天地变色的惊涛骇浪,已然颠覆了她整个人生!

    她失去的不仅仅是女人最宝贵的贞C,亦不是世人眼里的最佳夫婿,荣华富贵,而是她一直视若珍宝的家人!

    那突然间汹涌而来的悔意,更令他蓦然醒悟——他对她早已不仅仅只是欣赏,喜欢,怜惜,疼爱……而是混和以上所有的感情在内的,深深的爱!

    这种被他鄙夷,为他所不屑,甚至唾弃的感情,竟然也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原来,一直弥漫在胸口的这种酸酸涩涩的感觉,就叫做心疼。

    他也终于明白,那总是盘亘在心里莫名的不安与焦虑来自何方。

    一直以来,他固执地纠缠着她,不肯放过她的原因,不过是因为内心深处的对她的渴望。

    他渴望得到她的回应,渴望得到她的爱,渴望与她一生相守。

    这种感情对他太过陌生。

    他长年征战,统兵带将是他的强项。

    面对战争,他从来都不曾犹豫——因为他知道该如何赢得一场战役,夺回任何一座城池;然而,从来也没有人教过他,要如何经营一段感情?

    因此,他需要时间——整理并且思考。下一步,他该怎么办?

    马车载着如玉一路未停,直接驶进了逍遥王府。花满城抱着她进了内室,将她安放在雕花大床上,盖上丝被。

    花满城站在床边,身子微倾,拧着眉觑着她:“我说过,要你哪也别去,乖乖在太医院等我,为什么不听?”

    如玉苦于穴道被点,做不得声,也动弹不得半分,只得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他。

    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她脸上泪痕未干,又是伤心又是愤怒,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花满城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伸手替她抹干了泪:“哭什么?眼泪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有本事,就不会在街上哭得如此凄惨!”花满城嘲讽地弯起了唇:“若不是碰巧遇到我,整条街都会你的眼泪淹没!”

    你!

    如玉心中气苦,眼中不由再次浮起泪雾。

    “算了,”花满城认命地抚着额头:“你安心睡一觉,这件事我会处理。”

    不要!如玉惊得花容失色。

    如兰本性其实不坏,只是这些年被二娘惯得刁蛮任性,家境殷实又无其他兄弟姐妹;她性子本就温和,不喜与人争执;再加上如兰年纪尚小,未经过挫折,哪里懂得体恤他人?

    她若与花满城杠上,一句话不合,岂不是白白送掉小命?

    “放心,”花满城瞥她一眼,冷冷地道:“我不会杀了她。”

    这事也不是杀人就可以解决的。

    虽然,想到她对如玉做的那些事,说的那些话,就算杀她一百次也不够!但,谁让她是如玉的亲妹妹呢?再无礼傲慢,没心没肺,他也只能忍。

    想到这里,花满城再一次叹息。

    他手握重兵,身系数十万人的性命,从来都是恣意妄为,随心而动!他曾经以为,“忍”字永远与他无缘。不曾想,在他的生命里,居然也有必需忍耐的人和事!

    世事,果然难料!

    如玉哪里肯信?又气又急,拼命瞪大了眼睛瞪着他。

    花满城瞧了觉得有趣,随手解了她的穴道:“别再瞪了,再瞪,眼珠要掉出来了!”

    “那也不行,这是我的家事,我们姐妹自会协商处理,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插手?”如玉找回声音,立刻抗议。

    “外人?”花满城意味深长地一笑。

    如玉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浑身不自在,只得别开目光强调:“总之,我不准你动如兰一根寒毛!”

    她胆上长毛了,竟然敢在他的面前大呼小叫?

    “怎么办呢?”花满城一笑即敛,不冷不热地道:“我已经插手此事了。”

    如玉大吃一惊,蓦地提高了声音,脸上浮起潮红:“你,你把如兰怎样了?”

    “这个,就要看她的表现了。”花满城不肯正面答复,一指点了她的睡穴:“而且,你的话未免也太多了点。”

    如玉心有不甘,恨恨地闭上了眼睛,坠入沉沉的黑暗……

    16

72章 母女相商

    第172章母女相商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愤怒和委屈席卷了她。

    可与如玉争吵一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她的身上,痛痛快快地发泄一场之后,剩下的却是满满的不安和惶恐。

    跟如玉撕破脸后,她会不会豁出去,索性把真相对楚临风和盘托出?

    他知道真相后,又会怎么处理她和如玉?

    万一他选择的是如玉呢,她该怎么办?

    千里挑一的佳婿,到手的富贵荣华,世人称羡的王妃头衔,那些让她爱不释手的华衣美服,珠宝簪环……这一切的一切,难道全部拱手让人,化为泡影?

    不,不,不!如兰猛烈地摇着头,泪如雨下。

    她做不到!失去这所有的一切,她还怎么活?

    所以,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堵住如玉的嘴!

    “娘,娘~”她跌跌撞撞地闯进了济草堂。

    颜怀珉抬起头来,见她一头一脸的汗,鬓发散乱,珠簪横坠,襦裙下,竟然跑掉了一只绣鞋,原本雪白的袜底染得乌七抹黑。

    “你看看你,成何体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