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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觉得你能做得到?”
最近赵王的爱情攻势屡屡受挫,脑袋上也不知道被浇了多少盆凉水,但他倒是屡败屡战,毫不气馁,每天照日是花样百出。
“有什么做不到的?”
赵王少年气盛。始终是咽不下这口气的。如今受胡铨一激,更是恼火。
“我怕小西姑娘没有爱上你,你倒是爱上了小西姑娘,到时候泥足深陷,不可自拔啊!”
胡铨语气还是冷冷的,偏偏听起来怎么也有点揶揄的意思再里头。
他看起来是个一丝不芶的老实人,因此偶然这么说话的时候就更让人生气。
“呸!”
赵王到底年轻,那禁得起这样的话,一点就着。
“本王年少多金,英俊潇洒,怎么可能会输?你若不信,我可以跟你打赌!”
胡铨既然掌握了谈话的主动,自然不会再被他绕进去,只是淡淡一
笑,意思是不信你就试试,我跟你打什么赌啊!
赵王更是气得七窍生烟,暴跳如雷。
“好好好,你就等着看吧!”
他这样拂袖而去,却见一个衙役奔进来报告。
“大人,顾小姐他们来了,带了一个小厮,说是来报案的。”
“什么?房玄瑜好大的狗胆!”
当听说房少祖居然玩金蝉脱壳这一招,找了个替罪羊来充军,还要杀人灭口这么嚣张,赵王怒骂拍案而起。
“胡铨,我们去太守府看看,别让房少祖那小混蛋给跑了!我看房玄瑜倒要怎么跟我推脱!”
“这倒不用着急……”
顾小西匆匆忙忙从城外赶回来,一进城就听到了一个惊天八卦。
太守府被雷劈了。
被劈的据说又是那位小少爷,这次是彻底给烤熟了,正满城找医生去急救呢。
“房少爷不是充军琼州,今儿早上就出发了嘛?”
“嗨,你们不知道,房太守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偷梁换柱吧,把他华宝贝儿子换回来了,谁知道真是天网恢恢啊,这小子躲在家里吃饭,愣是给雷劈了,果然是亏心事做不得啊!”
“那是,举头三尺有神明!听说这房衙内早些日子就被雷劈过一次了……”
“是啊,大婚那天面皮还是黑的,他也好意思!”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雷劈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全城都已经沸沸扬扬。顾小西听得目瞪口呆,想起自己随口的诅咒。不会是那么灵吧?她心里也有些发毛,毕竟第一次房少祖挨雷劈,也是她信口诅咒的结果。
不过既然房少祖挨了雷劈,想瞒也瞒不住,想跑也暂时跑不了,所以这抓人倒也不用那么着急。
胡铨和赵王点齐了人,这才往太守府而去。
太守府还是在哭天抢地,幸好抢救及时,总算房少祖没有彻底的变成烤鸭,从鬼门关前把小命给救回来了。只是那凄惨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没法不掉眼泪。
“儿啊!”
房太守哭个不住,两只眼睛肿得像核桃一样。这时候他早忘了自己的阴谋诡计,只想着怎么能保住儿子的性命。
“大人……赵王和胡监察使大人到了,少爷他……”房安慌慌张张进来禀告,房太守却已经是木然了。
“来了就招待他们喝茶,就说我现在正忙,不便见客……”
“大人,他们是要来带走少爷的啊……”
房安欲言又止,看自己主子那副模样,实在是没办法,最后也只好直言相告。
“带走?谁要带走我的宝贝儿子?不行,谁都不行!”
房太守像是屁股上被扎了一针一样跳了起来,他慌忙地俯在自己儿子的身上,像是要用自己衰朽的身躯成为卫护儿子的第一道障壁一样。
“房玄瑜,你不要装疯卖傻!”
赵王厉声喝骂:“赶紧给我闪开!堂堂地方官员,如此失仪,成何体统!”
房太守却是置若罔闻,就连这位天子弟弟的面子都不卖了,一门心思只在自己的儿子身上。
“乖儿子,你不要怕,有老爹在,谁也不能数负你的!谁敢欺负你,老爹要他们玉石俱焚!”
他抱着自己的儿子喃喃自语,完全不管背后几人。
“把他给我拉开!”
赵王跺脚叫人,上去拉的官差倒没有遭遇什么抵抗,房太守已经软弱无力。被几条汊子一拖,不得已松开了自己的儿子。
“押走!”
虽然现在的房少祖浑身涂满了药膏,看上去像是涂满了酱料的烤乳猪,着实惹人同情,但是国法难违,胡铨还是冷冷地下了命令。
众差人一拥而上,强忍着房少祖身上那股子焦臭味儿,放在一块门板上扛走。
“不要……放过我儿……咳咳!”
房太守倒在地上,声嘶力竭地喊了几声,接着又是撕心裂肺的一阵咳嗽。房安忙赶来扶起自己的主人,但老房却是奋力地把他甩开。
“好一个赵王!好你个胡二三!谁敢伤害我的儿子,我就要谁的命!”
他的双目变得血红,头发散乱,就像是一个疯狂的老人。
“查武陵太守房玄瑜,教子不严纵子行凶,更假公济私,寻人顶罪,图私纵其子房少祖,丧心病狂,欲杀人灭口,着革职查办!钦此!”
没过多久,赵王去请的圣旨就下来了。房玄瑜面色木然,双目无神,只是机械的磕了两个响头,算是谢恩接旨。
至此,原本在武陵城一手遮天的房家算是完了。
当然,对这样的结果也没什么人同情,原本房家在这里耀武扬威,尤其是小霸王房衙内更是造了不少的孽,如今房家下台,民心大快,也是一片叫好之声。
“斯文扫地啊!房家落到这个结果,也是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喝,我看那两父子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幸好他们没来我店里吃饭,否则非收他们双倍价不行!”
“得了吧!那时候你敢?我还想说他们要来买肉,都收个高价呢!”
市井之中吵吵嚷嚷,顾小西穿行在其中,掩饰不住的得意。
“小白,我厉害吧?”
“还不是我运筹帷幄,决胜千里之外?”
李白也不放过臭屁的机会,得意洋洋。
“白痴……”
徐子都淡淡地在背后发表自己的结论。
“哟,小西啊,你也出来逛街,这么巧?”
冤家路窄,赵王微服在街上逛荡,两拨人又碰到了一起。最近几天他虽然不再去顾小西楼下唱歌,但又换了一种方法,据说是把周围一块菜地买了下来,全部种上了玫瑰花,美其名曰种一万朵玫瑰送给你。
可惜赵王不懂,玫瑰虽美,也要大粪来浇。他一口气种上那么多玫瑰,请的菜农勤勤恳恳施肥,那臭气飘到顾小西房中,让她每天都火冒三丈,所以看赵王越发
的不顺眼。
“谁批准你叫我小西的?你身为王爷,放尊重些!”
顾小西撇撇嘴,完全不想跟他照面,转身就准备绕道走。
“诿,不要急着走啊!”
赵王像块狗皮膏苏一样粘了上来:“在大街上,不要叫什么王爷,还是叫我苏公子……不不,叫我小苏就好了啊!”
他恶心巴拉迪凑过来,虽然是挺漂亮一张脸,顾小西却还是有一
种狠狠揍下去的冲动。不过想想殴打王爷大概是个大罪,以前不小心已经揍过一次了,现在再揍未免有点太嚣张,还是咬咬牙忍了,转身就走。
赵王还想再跟,徐子都脸一翻,挡在他的面前。
虽然这位冷面跟班没有说话,但赵王也感觉的一股寒气扑面而来,透露着明显的威胁之意。
“嘿嘿!”
赵王干笑两声,他知道这位跟班同学六亲不认,就算明知自己的身份,翻起脸来还是照打不误,根据情报,这位的功夫还不弱,自己身边那几个保镖未必够看。所以也不敢再跟,只在背后像只苍蝇一样远远缀着,顾小西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顾小西去挑些首饰玩意儿,他也垂手立在身边,凡是顾小西拿起来看看的,他统统掏银子会账。
顾小西见人家耍杂艺有趣,他上去就打赏个几十两银子,让人不要停,反复再来。
顾小西要进酒楼吃饭,他就整个儿酒楼都包了下来,不让闲杂人等进来,还特地从别的地方调俩大厨来候着,生怕顾小西要点什么菜做不出来。
如此殷勤周到,换来的却是顾小西愈加烦躁o
“喂!你到底要干嘛!”
顾小西凶巴巴地回头,拿出自己最恶狠狠地表情瞪着他。
赵王微微一笑,也拿出自以为最潇洒的造型,折扇轻摇,玉树临风。
“小西姑娘,在下的一番心意,莫非你到这时候还不了解……
啊…阿嚏!”
他正在深情款款,却不料有跑堂的端着一碗辣椒面经过,跑得急了,又有穿堂风经过,几缕辣椒粉随风扬起,不偏不倚地窜到了这位王爷的鼻孔里头,顿时他没仪态地打了个大喷嚏o
“对不住对不住!”
跑堂的虽然不知道他是赵王,但也知道是包下酒楼的大主顾,当然赶紧上来认错,没成想忙中出错,脚下一拌蒜,扑面栽倒,一碗辣椒面就泼到了可怜的赵王脸上。
“阿嚏!阿嚏!”
被辣椒面泼了一头一脸,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七窍之中,全被红通通的辣椒灌入,赵王眼泪刷刷而下,喷嚏更是打个不住,一张俊脸缩成了一团。
“哈哈哈哈!”
顾小西毫无风度地狂笑,让赵王更是下不了台,他跺一跺脚,转身就跑。
顾小西大是得意,终于没有苍蝇在耳边呱噪,她可以好好地吃一顿饭了。
“想要接近小西的人,好像都会倒霉呢?”
李白也是禁不住笑道,想起当初自己想要混顿白食吃,却倒霉了好几天的经历。先是差点被花生呛死,后来更是差点无家可归,总之是倒霉到了极点。
顾小西回头一想,脸色也微有些不安。
“好像真的是这样呢,除了子都,其它在我身边的人都挺倒霉的。”
掰指头算算,除了李白之外,杨玉环一进门就摔跤,随即就搞了晚饭料理搞得所有人都拉肚子;魏大力想要报仇,结果报仇不成,反而是惨不忍睹;何三鼻子一家也是倒霉,破财还担惊受怕;富家就更不用说,先是家人失散,后来还遇到恶奴作祟;至于房家,儿子被雷劈,爸爸被草职,那是倒霉到极点了。
如今的赵王又老是磕磕绊绊,听说胡铨也是进门就跌跌撞撞,那天跟李白论画还被卷轴撞掉了门牙。
这身边的人怎么个个都那么倒霉?
徐子都微微皱了皱眉头,似乎是不希望他们继续这个话题,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但顾小西倒还是兴致勃勃,在苦思冥想身边还有什么不倒霉的人。
“我那天买花的那个老板,好像没事嘛?”
“你买了他的花,听说他第二天摔破了脑袋,在家休息了好几天。”
“那巷口那个馄饨摊呢?我隔三差五去他家吃东西,好像也没什么事儿啊?”
“怎么没事,老板说自从你过去吃饭之后,每天都要打碎几套碗盏,要不是子都每次都多给钱,他都不敢去家门口摆摊了呢!”
“有这么邪?那那天赛诗大会坐在我旁边三个前面四个的那个人……”
“隔那么远不能算吧……”
细细排算,好像接近顾小西的人,还真少有不倒霉的。
“还是只有子都一点事都没有,看来真不是我的原因,不然第一个倒霉的就该是他!”
李白看了看徐子都的扑克脸,苦笑道:“我看是子都兄的命太硬,你克不住他!”
“瞎讲!”
顾小西托住了下巴,双目之中仿佛满怀憧憬:“要是我能让别人倒霉,那下一个倒霉的人会是谁呢?”
第七十三章 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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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王满面辣椒粉冲出酒楼,羞愤欲死。
“好你个顾小西!我一定会报复的!”
“这事儿怪不得顾小姐吧?”手下人好心的提醒。
“是这样么?那都怪这酒楼,来人哪,给我铲为平地,株连九
族!”
“殿下万万不可葬此暴虐之事啊……”立刻又有忠义谏臣扑过来以头抢地抱大腿,力陈不可。
“你们为啥还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赵王摇了摇头,拿汗巾子把脸上好不容易抹干净了,眼睛里进的辣椒粉也被眼泪洗刷干净,只是异物感还是很强烈,只能一直眨眼不停。
没有形象的情况之下,赵王自然是不好意思去见顾小西的,虽然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习惯了在她面前丢脸,但他始终还是坚持堂堂王爷的面子。
“今天不知怎么,倒霉……大家随意逛逛吧,别走远了!”
这种不停眨眼流泪的模样,赵王爷不想让别人看见,哪怕是手下,也是少见为妙。大部分的保镖也是知趣地走开,只有一两个老成持重的,还是不放心的问了两句。
“殿下,这么散开会不会……”
“怕什么?朗朗乾坤,难道还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凶不成?”
“可是上次……”
“上次个屁!”
房少祖婚礼上赵王一时顽皮,起意当然是想配合顾小西他们整死房家父子,但这个后遗症却是流毒无穷。首先保镖们全都战战兢兢。
皇上已经下旨申斥,他们生怕这位主子再出什么事自己就要脑袋搬家,所以每天盯得都很紧,弄得他不胜其烦。
这还算是好的。
市井之间的流言就更可怕了,谁叫他自己说是房少祖垂诞他的美色,把他敲昏了还在房府经过了一夜。这段情节在别人口中流传几次之后,那内容可就精彩至极了。
“赵王半夜菊花开……”这种俚词小调也不知道流传多广,现在他都恨不得打自己一个耳刮子,当时怎么会想起来随口胡说八道的。
“不准提那回事!都怪顾小西!”
赵王心中恼火,这虽然明摆着是他自己轻佻惹祸,但他还是一样迁怒到顾小西的身上。
“你们走远些,我一个人静静!”
本来还叫人不要走得太远,现在胸口生闷气,更不想看到这些跟屁虫在附近,眼不见为净。
主子发怒,这些保镖也不敢违拗太过,只好纷纷散开,但始终还是不敢离得太远。
“别让我看见啊!再远点!”
赵王挥手驱赶,那群保镖没奈何,只好尽量缩小身躯,不要被这位正在暴走中的主子发现。
“总算都走了……”
赵王自言自语,展开折扇,轻轻挥洒,只可惜现在眼睛红肿,脸上也是红通通的,看起来像个可爱的娃娃,实在没有半分的潇洒飘逸的样子。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蒲斯不成功,唉声叹气地收了扇子,信步闲逛。
武陵城东市正是热闹的时候,刚过中午,摊贩们热闹吆喝,人群川流不息,一画繁华的景象。
“圣天子在世,果然是国泰民安啊!也多亏我这个弟弟为他四处奔走,才会当皇帝当得这么轻松惬意。”
赵王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哥哥统治的功劳,他也毫不客气的分一块儿去。
他眼见一间糕饼铺案台上红绿色的发糕油光锃亮,倒是来了胃口,从袖子里掏出几枚小钱递给老板,拿了块糕吃着,果然甜润松软,可算一绝。
赵王吃得赞不绝口,正要喊声再赏,才想起来身边无人,当下往怀里一摸,就想掏些赏钱。
“通!”
就在他把手伸进怀里的同时,后脑勺上挨了狠狠一击。可怜他一
手执糕,一手在怀,连反应都来不及,立时就歪歪软倒,昏了过去。
糕饼铺的老板吓了一跳,失声高叫。
行凶的人打昏赵王,全不停留,两旁将人一架,拔腿就走,显见早有准备。
后面散开的保镖被人群挡住了目光,只是一霎,就见赵王被人架走,这大惊非同小可,立时发声喊了起来。
“贼子休走!”
一群保镖飞奔追上,却被斜刺里涌来一群无赖汉纠缠住,眼见那两人架着赵王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人群之中,徒呼奈何。
“赵王殿下被人绑走了?”
虽然正式任命尚未下达,但这几日武陵城府事还是落在了胡铨的头上,听说赵王被劫,冷静淡定如他,也不由得面色微变。
这可是在大街上明目张胆地被人绑走,这跟那日所报失踪还有差别,这么嚣张的当街掳人,掳走的还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这样性质恶劣的刑事案件,在武陵历史上还是头一遭。
若是一个处理不好,只怕天子震怒,武陵城这些大小官员,一个江个都要脑袋搬家。
“程捕头,可有线索?”
胡铨沉吟半响,不管被绑者身份如何,一味惊慌也是无用,该怎么查还是得怎么查。
武陵城的捕头程不换,在六扇门里也有了几十年的功夫,算是老油子,在房太守一手遮天的时代,也学会了睁一眼闭一眼。但好歹毕竟在公门混饭
吃多年,心理素质要比那些哆哆嗦嗦的官员好得多,他早听当时证人汇报上来,此刻听胡铨询问,忙站起来陈述分析。
这次的赵王绑架案有许多的疑点。
第一就是犯案的地点,绑架案发生的地点在市中心,东市热闹繁华,是人流最集中的地方,想要在这个地方绑人逃走,并非是一两个人可以搞定的事情。尤其是事后那批堵路的混混,全然是安排好的。所以这一案件绝对是田伙作案,而且还不是流窜犯,必然是非常熟悉武陵的犯罪分子。
第二、关于这次绑架是早有预谋还是突发事件的问题,如果认为它是早有预谋,那赵王平日里保镖环饲,主谋者怎么能确定找往回遣散保
镖,得以顺利下手?如果是突发事件,这些预谋的手段又如何实施?
“下官断言,这伙h必然已经尾随赵王殿下许久,一旦有机会就伺机动手,下了好大的本钱啊!”
胡铨悚然动容,这话说出来性质就大为不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在大秦的地盘上觊觎皇帝的亲弟弟这么久,还终于得手,这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