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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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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一次次提醒我的失败好吗?”
  我和他对视着,虽然已经是婚礼前夕,可是却依然没有任何气氛。我甚至从来没有想过我还有结婚的一天,至少成为血族以后我就没有想过。现在这种感觉仍然十分不真实。再前几个月,我不知道我会结婚,我不知道血族会发生叛乱,我不知道我还有个哥哥。我真是什么都不知道,包括殇和恩法西雅的婚礼,殇杀了他父亲……我对于那个男人的了解,仅仅是两百年竟如此微不足道。而眼前这个和他一样的吉贝尔,从某种程度上说,又是一个秘密。和殇相似的性格,却隐约觉得并不相同。到底是哪里不同那?我看着他,精致的脸孔,凛冽的锁骨,银白的发丝,却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
  吉贝尔先于我别开眼睛,他不以为然的说:“我没那个意思。再过一会就要出发了,你休息一下吧。”我审视他的目光他丝毫不在意。我也恢复松懈的状态,等待通知。
  发了一会呆,有小恶魔来通知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吉贝尔站起来,走到我跟前,绅士一样单跪右腿,说:“我的爱人,走吧。”他伸出白皙到发亮的手掌,掌心几乎没有纹路。我将自己的手放在上面,交托自己。他站起来,牵着我的手,拉我走出沙逆夜的房子。
  马车两侧分别用黑白两色的百合装饰,黄金打造的马车上有蛇翼的纹章。马匹也分为黑白两种,白色马匹上披满黑色百合,黑色的马匹上搭配白色百合。令我没想到的是沙逆夜居然穿上仆僮的衣服,装起了马夫。她穿洁白的短袍,穿长到膝盖的白色靴子,白色披风和手套,对着我招手:“残,我来送你去!感谢我吧。”我冲她点头。
  吉贝尔拉我上了马车,可是却没有坐在座位上,而是坐上马车的车顶。高高的位置,一切都在眼底。我仰望天空,呈现着紫红色的天幕挂出璀璨的繁星。沙逆夜说:“陛下亲自为你们的婚礼改变了天空的景色那!”
  吉贝尔说:“怎么样?漂亮吗?”
  我点头。微薰的曼珠沙华香气和吉贝尔的樱花味道混合着,吸入我的鼻腔带来和烈酒一样的效果。我想起漫的酒,血腥培育的葡萄,浓浓的化不开的哀愁。
  马车走在路上,引起很多堕天使和恶魔的注目。我拼命的闻着那种宿命的味道,让自己沉溺其中。这样可以忘记人界,忘记一切。
  吉贝尔说:“你没问我路易迪尔的死因那。”
  我说:“还是婚礼以后再说吧。”
  吉贝尔说:“这样可以让婚礼更美好吗?”
  我说:“起码让我心情好点。现在已经够糟了。”
  吉贝尔说:“好。我对于妻子一直很容忍。”
  马车进行缓慢,可是由于路程不远,不久也就到了。萨麦尔的城堡是罗马式的建筑,却宏伟的好像要占领所有土地。蛇翼纹章印在大门的两侧,马车经过时,大门自己敞开。又走了一段,来到城堡门前。那里已经站了一些人,有熟悉的有不熟悉的。
  吉贝尔下了马车以后,马上伸手给我。可是他故意一样,把我拉下来的速度太快,趁我没站稳就打横把我抱在怀里,向前面走去。
  梅里美依然用头发遮着自己的容貌,露出黑色的嘴唇。今天他没有袒露上半身,而穿了布料稍微多一点的短摆袍子,两只胳膊还是□裸的摇晃在外面和脸上的严密完全相反。他转过来说:“几天不见,精神好了很多。夜残·德库拉,没想到这么快就参加你的婚礼。我可是没礼物给你的。”然后他似乎看到了沙逆夜,就马上奔了过去。在沙逆夜面前,还是那幅白痴样子。
  我追着梅里美的背影看过去,吉贝尔却忽然开口说话:“贝利亚殿下,好久不见。虽然我是后来者,不过似乎比您抢先一步。真是抱歉了。”
  我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贝利亚一头玫瑰红的长发出现在我眼前,依旧那幅魅惑人的表情,叼着烟杆眯着海蓝色的眼睛看着我。他只是看着我,丝毫没有理会吉贝尔的话。看的我身体好像要穿透两个窟窿。

  76章

  76
  我本以为他会说点什么,或者做出点什么表情,比如露出一贯的笑容。可是他竟然什么都没有说,一直看着我,盯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不停的摆弄烟杆,长长的指甲在烟杆上刮啊刮的,金色的雕花都要被染了玫瑰色的指甲刮的掉了下来。吉贝尔的表情也凝固在刚才的一刻,真佩服他还能保持微笑。
  “利尔……”我轻轻的叫他,可是却那么轻声的,害怕他的沉默。
  终究,他的眼睛瞥到一边,然后说:“恭喜。”说完就走了,衣摆飘啊飘的,显露优美的身形。
  什么啊……你就说这么一句,为什么刚才还盯了我那么久?我觉得很奇怪。
  吉贝尔说:“不用理会他。他的心情别人怎么可能掌握?”
  我说:“你放我下来。”
  吉贝尔说:“我是关心你,不想你走路累到。”
  我说:“你这样让我都怀疑自己纵欲过度。”
  吉贝尔说:“我是怕你今晚纵欲过度,提前帮你储备体力。”
  我给了他一拳,他笑着把我放了下来。地面很光滑,虽然凉但是不至于让我受伤。我踩在上面总是怀疑自己会不会滑倒。好在进入正门前就开始出现地毯,软绵绵的,倒是舒服。
  吉贝尔还是没有放开我的手,一直牵着我好像我是个孩子。我盯着他和我牵在一起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笑。可是周围的情况不允许我笑,因为我看到了一个脸色苍白的男人,很高却显得瘦弱,好像随时要倒下一样。棕色的直顺长发披在肩膀,黑色的眼珠瞄着我,好熟悉的感觉。
  是拉哈伯。
  我忽然站住了,只能看着那个注视我的男人。吉贝尔在我耳边轻语:“怎么?又碰到前情人了?”
  我说:“是拉哈伯。我只跟他见过一次。他为什么会在?”
  吉贝尔说:“我跟他不认识。可能是来看你的。即使结婚了你还是这么惹人注目啊……”
  我说:“不知道他来做什么,那你是不是应该小心一点那?”
  吉贝尔说:“你这算是关心我吗?是个好兆头。”
  我看了他一眼,不说话了,继续往前走。蛇翼城堡的设计曲线为主的,处处看起来蛇型环绕,色调是白黑相间的,倒是和今天的主题很像。距离舞会还有一段时间,人不是很多。已经来的几个都在那三三两两的说话。吉贝尔说他们平时很少见面,所以也算找到一个机会交流下情况。
  看来路西法陛下不管理这里的这段时间,确实是涌出奇怪的氛围。比如不知为何的紧张气氛,明明血族已经清除了叛乱可是似乎地狱这边还是没有找出对应的叛徒。本来贝利亚应该告诉我的,可是他现在似乎并不愿意和我多说什么。我也只能等待。需要知道的事情太多。
  吉贝尔冲我笑,可是我的笑却僵硬的可以。吉贝尔说:“比哭还难看。”
  我说:“你知道哭是什么吗?”
  吉贝尔说:“当然不知道,我是原血,怎么可能知道?”
  我说:“所以你也从来不懂哭都无法哭出来的感觉。”
  吉贝尔说:“和我在一起你就永远不需要那种感觉。”
  我说:“我是和你在一起才体会到的。”
  吉贝尔亲过来,但只是稍稍的擦过我的嘴唇,说:“不老实。你应该很安心才对。我给你介绍路西法陛下吧。他应该已经在楼上了。”
  我说:“作为大人物他来得似乎有点早。”
  吉贝尔说:“那位可是不甘寂寞的等待我介绍新娘那。”
  说着哧哧的笑着把我领上楼梯。楼梯的扶手也是曲型的,沿着特定的规律向上蔓延,好像一条蛇在爬行。我看着那扇未知的门,忽的有些紧张。
  门打开,有强势的光芒瞬间窜出。我定了定神,往里走去。
  和古典的豪华客房一样的设计,或者有些简洁,看来这个男人就只是暂时停留在这里休息。
  “你的妻子很有趣。”眼前的男人对着吉贝尔微笑,他有着和我一样黑色的头发和瞳孔。肌肤好像透出光亮一般的脸上,五官跟画出来的一样。腻滑的触感,好像一直泡在牛奶中一样的润白皮肤。细弱的两道眉,吸人灵魂的眼睛,嘴唇比绽放的红蔷薇更加娇艳。幽长的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声音轻微却在耳膜深处不停的回响。他依靠在床的一侧,黑色的睡袍散落在四周,纤长的四肢随意的放着,却说不出的邪魅。
  吉贝尔笑着问他:“哦?什么有趣?”
  男人,也就是路西法陛下忽然起身,靠近我的脸,距离已经接近到让我可以感受他的呼吸,散发幽暗的气息,浓郁的莫明香气。
  他说:“你就很有趣。”他的冷艳在眼前放大很多,笑得让人惊心动魄。
  我说:“陛下,您真爱说笑。还有足以让您感兴趣的吗?”
  他拉过我向后仰,靠在柔软的榻上。一直拉着我的吉贝尔也不得不松开了手,我顺势倒在路西法身上。路西法用匀称的手摸着我的脸。他说:“总有很多东西是我没有办法注意到的,不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和吉贝尔的婚礼足以成为我的兴趣。”他的声音几乎是通过身体的接触传递过来,震动我的皮肉。
  近距离可以闻到他身上有着和嫒姒一样的曼珠沙华气息,觉得很安心。
  “叫夜残·德库拉是吗?你父亲也足够强大。不过他很少来地狱。”
  “是的。陛下。这次我来这里也是机缘巧合。希望您不要怪罪我没有拜访你。”
  “怎么会?不过看到你才觉得,或许我该怪罪你没来。”
  “我很抱歉。”我尽量顺从的说,不过他那只在我身上滑动的手是怎么回事?
  “你应该抱歉的,毕竟如果你先过来,可能会成为地狱的主人那?”他细长的眼睛眯笑着,好像试探我对于他的好感。我一下更僵硬了。
  吉贝尔说:“陛下是打算在我的婚礼前夕抢走我的爱人吗?”
  路西法说:“我看到这个宝贝的时间真是有些迟了,可以借一段时间再还你吗?”
  吉贝尔说:“不行。您知道我现在可是处于只和他做了几次的新婚。”
  路西法说:“就几天,你的婚礼可以推迟一段日子。”
  你们,有没有人问我的意见?
  吉贝尔走过来拉我的手,说:“既然见过陛下了,我们就不要打扰他休息了。走吧,残。”
  我很想顺着那股力量起身,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路西法就是死死的抓着我不撒手。我倒在他身上竟使不出力气。
  路西法说:“不还你。”
  吉贝尔说:“我尊重你的力量,但是如果是残,我绝对不会放弃。”
  路西法说:“在这里,我就是君王,我是神,所有人都要遵从我的意志。”
  吉贝尔说:“这不是地狱君王可以任性的事情。你觉得我要怎么和萨麦尔和沙逆夜说?说路西法陛下强行抢走了我的妻子?太可笑了吧!”
  路西法说:“你把他们叫上来,我和他们说。”
  吉贝尔说:“叫上来?太丢脸了。你先放开他,他失去了力量受不了任何攻击。”
  路西法看着我,说:“我怎么会让他受伤?失去力量了吗?亲爱的,我会让你恢复的。对于我来说,这简直再简单不过了。”
  吉贝尔说:“居然用这个来做诱饵吗?”
  路西法说:“我劝你现在就走。你打算惹怒我吗?”他将我放到床的另一边,伸手一道黑色的光芒化为结界就将我困在里面。
  我说:“喂,你们……怎么会这样啊……”
  我的话,就没人愿意考虑一下吗?

  77章

  77
  吉贝尔说:“我从没打算惹怒你。不过如果你真想用力量强迫,我也不会放弃。”
  路西法的头发都隐隐的浮在空中,周围的气流加速流动。我却只能在他创造的黑色结界中安静的看着两个人起冲突。谁能来阻止一下这两个人那?
  路西法说:“就借几天而已,你至于这么小气吗?”他笑着的侧脸可以看到高高的鼻梁轮廓和艳丽的嘴唇,裂开的弧度都是那么完美。
  吉贝尔忽然笑了,一反刚才的严肃说:“陛下,如果您再不讲理,我就去找多玛殿下了。”
  听到多玛的名字,路西法竟然马上就收敛了气息一样,所有头发都静静的落下。他说:“真是狡猾,用多玛来压我。”
  吉贝尔说:“我这是听萨麦尔说的,没想到这么有用。”他笑着向我伸手,然后说:“把我的爱人还给我吧。”
  路西法说:“等会借我跳第一只舞。不然不还给你。”
  吉贝尔说:“他的荣幸。”
  路西法说:“我明天去找他玩。”
  吉贝尔说:“好。我在场就行。”
  路西法挥手撤了结界。我起身,将手搭在吉贝尔的手上。他使劲的拉我,我回到他手臂里。他说:“真是爱惹麻烦的孩子。我看我以后得把你锁在家里了。”
  我说:“你别跟殇一个趣味行吗?”
  吉贝尔说:“这样我们才是父子。”说完他向路西法鞠躬,说:“我们告辞了。舞会也马上开始了,陛下您休息后,来参加吧。”
  路西法躺了回去,不情愿得点了点头,说:“好的。别去叫多玛。”
  走出房间时,我问吉贝尔:“多玛是那个沉默的堕天使?”
  吉贝尔说是。
  “路西法害怕他?”
  吉贝尔说:“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不过萨麦尔说,这位地狱君主任性的时候,只有多玛的话能听。原因萨麦尔没说。不过我想路西法和多玛,大概是爱人的关系吧。”
  “哦?为什么?”
  吉贝尔说:“能让高权势的人闭嘴的唯一存在就是爱人吧。”
  我看着吉贝尔的侧脸,忽然想起若水的话,吉贝尔的弱点……是我吗?
  吉贝尔悻悻的说:“不过能喜欢沉默天使……路西法的趣味也够奇怪的。”
  你能喜欢我我也觉得很奇怪。只是不能说。我从未了解你,吉贝尔,你是要反抗殇还是证明自己的力量?你从中国到欧洲为了寻找你的母亲,一个甚至消失在所有人眼中的虚幻,而你现在却在这里和我举行婚礼。这听起来诡异的不行。你和地狱的关系深厚不见底,我不知道你从哪里认识的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要和地狱熟识。血族和地狱一直都是互不干涉的两个种族,你竟要背叛血族选择成为地狱的一员吗?我无法理解你正在做的事情。你到底是血族吗?你没有血液,不需要吸血。你的母亲是超越一切的存在,她是什么?她做了什么?她去了哪里?我盯着他侧面的轮廓,和殇一摸一样的轮廓。你在想什么?
  “盯着我看什么?”他还是看着前面,却注意到我的目光,于是问我。
  我收回视线说:“没什么。”
  他忽然停下来,站在楼梯的转角,转过来盯着我说:“不会是爱上陛下了。”
  我错愕的看着他,才明白过来他到底说什么。什么啊……我说:“你当我是你吗?”
  吉贝尔说:“我自然只爱你一个。”
  我说:“你是我听过说话最肉麻的一个。”
  他用两只手扶住我的脸,让我看他的眼睛,水蓝色的眸子里只有我,说:“能让你再听到任何情话的时候想起我,我就很满意了。”说着,轻轻吻了下来。他的吻一直都缠绵悱恻,纠缠到极至,几乎让我觉得不耐烦。和殇的激烈占有明显不同,他一丝一丝的掠夺我口中的气息,若是需要呼吸,恐怕我早就死在他的吻下了。他静静的亲吻,还在说话,舌头在我嘴里进进出出的,不时扫到嘴角和牙齿。他说:“真是怎么亲都不够。”
  我笑着说:“会那么严重吗?”
  他说:“我大概是得了种奇怪的病。”
  我说:“血族不会得病……”
  吉贝尔说:“我大概是有病的血族。你能给我治疗吗?”
  我呵呵的笑说:“如果你后面不通。我倒是可以考虑。”
  吉贝尔离我稍远了一点说:“有时候你真是不怎么可爱。我不但应该把你锁起来,还应该一直吻你到你说不出来任何语句。贝利亚说的对,父亲能忍耐你这么久真是奇迹。”
  我说:“我很高兴你愿意放弃奇迹的再次发生。”
  吉贝尔说:“再次发生的奇迹就叫习惯了。我想我会习惯的。对于你我不是一直很有耐心。”
  我说:“你知道我刚才到底想什么吗?”
  他说:“不知道。我和你又没感应。”语气怪怪的,像是和殇挣宠的孩子。
  我说:“你找到你母亲了吗?”
  他别过脸,拉着我继续走,刚才的亲吻消失在我问题的话尾,不存在了一般。不长的楼梯,下的却缓慢,悠远的走过几个世纪。楼下站了很多人,不过我认识的没有几个。贝利亚自己,穿着玫瑰红的长袍,纤细的只剩骨架。他叼着自己的宝贝烟杆站在大厅的角落,看着我的眼神就像不认识我。或许是我不认识他。他在地狱时候周围总飘荡的是一种高傲和孤绝的味道,和我认识的利尔简直不是一个人。此时也是,他的周围没有任何朋友一样。优雅的靠在柱子上,两只手抱住自己的胳膊。我曾经以为那个动作总是表明了无助感,或者是受伤了心灵。而现在的贝利亚,却用这个动作表示“别靠近我”。我看着他,想探究他的心里,他的视线却漂移到另一边。
  另一边,我顺着他的视线划过,是黑色袍子的男人。宽大的帽子将自己上半个脸全部盖住。不过他的下巴和微露的棕色发稍我有印象,那是拉哈伯。他和我曾经想象的不同。这个骄傲的天使象征勇敢和力量。可是为什么他给我的印象是瘦弱到随时都会倒下那?而且不过是见过一次而已,他竟跑来参加一个陌生人的婚礼,真是闲的无聊?和贝利亚一样独自站着,黑色的长袍显示他的孤独,他似乎只盯着自己脚下。我还记得他用温柔的声音问我,如果我说爱你,你是否愿意和我走。我还记得我说的是不。我记得他带着阿波罗的面具,深情的眼睛看的不是我而是另一个人。这些细小的回忆就是他来这里的原因吗?没来由的慌乱起来。
  吉贝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巨大的,超越整个大厅的洪亮,我却陷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他摇动我的手臂说舞会开始了,我才慢慢回神。
  后面传来魅惑的低沉音调,有人拉过我的手臂。手腕上的镯子撞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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