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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章
我看着有点迟疑的多多,说:“似乎这个不该你问吧。多多。”我转身回到房子里,不再跟他说话。他略微沉重的脚步声跟在我的身后。惊讶他的沉默和不语。
多多,这些不该你问。因为连殇都从没有问过我,他只在乎我是不是留在他身边。并且,他总是希望我恨他多过爱他。比如强行将我带离人类的领域,杀死我曾经的家人,将我作为宠物一样养在德库拉城堡,还有,杀死任何我感兴趣的人。所以,我无法回答你的问题。如此而已。我和我的父亲,是河水的两岸,相望而立,无法如湖水那样环成一个圈。
我问他:“希望之钻找到了吗?”
他说:“找到了。在马车上。多多太糊涂了,居然落在马车的暗格里。”他把一个黑色的布袋交给我。
我说:“找到就好。你去把它送去给嫒姒,她应该继续留在佛罗伦萨。”
多多没说话。低着头跟着我回房间。
希望之钻。停留在黑色的布袋里,这是阻挡它邪恶的光芒吗?我拿着布袋底部,将它倒在手心。它在触碰我的时候微微发出蓝色的光。在灯光下折射七彩的光线,晶莹剔透,美的不真实。我感到有力量在经过我的手心直至身体,这力量让我非常疼痛。翻江倒海一般的折磨我的身体,我感到我的力量流逝的很严重,明明刚刚吸过血却已经无法支撑站立了。多多似乎察觉我的不妥,马上把希望之钻从我手中拿走,然后将我扶到床上。
我的头痛的要炸开一样,身体里的力量好像干涸的河床,任何力量都无法汇集成汩汩的河流。我靠在床柱上无法动弹。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仿佛一瞬间就要跳出身体。
多多看我的样子有些慌乱,他急急忙忙的跑出去想要叫人。我觉得这个家伙明明已经有我3倍的年龄了,却还是跟个孩子一样。他似乎忘了,现在这个房子里,除了我们两个,已经没有任何血族了。而且,其他的人是敌是友都不清楚。我就算这样流失了全部力量,也不会有人管我的吧。虽然这样下去我并不会死,但是会进入不知时间长短的沉睡。在现在这个时候,这比杀了我更可怕,因为现在我已经陷入了恶梦的怪圈。
多多再次跑进来时,我觉得自己已经无法行走了,而且每一刻都有可能失去意识。
“多多,去找贝利亚。”我扶着床柱向他命令。
他慌忙去找,不一会带回来一个仆人一样的小恶魔。
“殿下在休息。吩咐任何事情都不可以打扰他。”失去了面对贝利亚的恭敬,他对我说话的语气仅仅算得上有礼貌。
“我要见他。”
“我们都不敢打扰殿下。请原谅。”说完竟然径直离开房间得样子。
他刚打开房门,就看到贝利亚倚着门框站在门口。
“谁允许你这样对待我的客人?”他叼着烟杆,仅披着一件金色的睡袍。两条长腿交叉着露在外面。
“殿下。”仆人马上低下头:“可是您吩咐不许打扰你,更何况……”他眼光飘向我,轻蔑而挑衅。暗示我不过是个宠物。
贝利亚皱起优美形状的眉,打断他:“何况什么?残是我重要的客人,是我的情人,而且还是血族的副族长。如果因为你影响我们和血族的关系,你觉得你能承担这一切吗?”贝利亚微微挥动烟杆,一点火焰就蹦到他身上。仆人还没有辩解什么就化为灰烬。
贝利亚走进来,看向我说:“很难受吗?怎么回事?”
我向他解释了一下,在接触了希望之钻以后,我的力量大量流失的情况,我说:“现在我使不出任何魔法了。甚至浑身疼痛。”
贝利亚拾起掉落在地面的希望之钻,认真的看了看说:“很特别。我有很久没看到这么特别的力量了。可以让我暂时保管吗?”
我点头。多说话会更快失去力气。
他继续说:“你的问题,可惜我无法解决,你父亲应该可以。虽然还没有带你回地狱让我有些难过,不过为了下一次的机会,你马上去找他吧。或许他有办法。”
多多马上出去准备马车,贝利亚走过来吻我苍白的嘴唇:“宝贝。以后再见。尽管我真的舍不得。”
多多来时使用的马车还来不及休息,就再次准备出发。贝利亚托着我,亲自将我放到座位上躺好。他说:“如果好了就回来这里。我和地狱随时等着你。”
我说:“利尔。感谢你原谅我的失礼。”
他魅惑的笑着说:“一次还好,别有下一次哦。快出发吧。” 他玫瑰色的头发和海蓝色的眼睛在我的视线中模糊而过。
魔驹在道路急行,多多亲自驾驶着马车,希望尽快送我回到佛罗伦萨。可是七、漫、嫒姒的力量都不及德库拉血缘强大,他们谁都无法帮我。
魔驹在午夜的风中疾驰,我的身体连行驶中的冲撞都无法忍耐,每一次颠簸都带来彻骨的疼痛。胸口隐隐有力量要冲出,但那不是我的力量。这种情况下,我无法冲破血液的禁忌搜索殇的踪迹。心中默念他的名字,期待他可能会听到并有所回应。结果却一无所获,我的力量减弱使血液停滞。我的世界寂静无声。
在沉寂中,马车嘎然而止。我没有抓住扶手,从座位上摔下来。骤然的吐出鲜红的血液,其中闪烁金色的光芒,我的力量至此,已经完全消失。多久没有看到过自己的血了?我几乎忘记自己还是有血液的了。细碎的金色光芒到底是什么?迷糊的头脑混沌不堪,我听见车外有人说话,却无法听清在说什么。血族引以为傲的听觉被剥夺了,到底希望之钻有什么魔法在吞噬我的力量那?难道连我的灵也要一起夺走吗?
车门被粗暴的拉扯开,如水夜风冰凉刺骨侵入车内。我睁不开眼睛,只眯着一条缝隙看向来者。他柔和的脸庞上嘴角轻轻划过完美弧度,轻佻的笑着。一头银白的头发一泻而下,直到膝盖,眼睛如夜空的星光一样夺目闪耀。
他说:“残。我来接你了。”
我无法动弹,只得任由他抱起。在他的怀抱中,咕哝了一句:“殇……”
然后进入彻底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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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更的好郁闷啊!!我的U盘彻底崩了!我的口头禅也变成:“我崩了!”
看菊和爱写的100问我特崩!
56章
疼痛无法遏止。我简直以为自己又恢复成人类,伤口无法自己复原的时候。不停的失血感让我也超越血族的特征开始发冷。临近冬天的温度刺透我的皮肤,凛冽的刮出一个一个口子。我的意识没有再次跑到罗腾身上,而是进入无边的黑暗,无法逃离的古怪空间。
四处没有出口,只有黑色的混沌和朦胧的虚境。我动弹不得,张望四周没有其他人。殇,你没有办法救我吗?我痛得几乎要落下泪来。可是没有眼泪,说明我还是血族,略微有点安慰。可是周围又溢出大量的海水,腥咸的味道充斥我的鼻腔,淹没我的身体。伤口更疼了,挣扎着想离开这里,却无法划动海水。魔法完全消失,我到底是意识体还是仅仅陷入自己的恶梦?找不到答案。
挣扎了好久,久到自己以为会被淹死的时候。我看到了光,透过黑暗的云层穿过来丝丝的金色光芒。有着紫色头发的美丽男子,挥舞六只蓝金色羽翼,站在离我不远的海水上面。足见点在水面上,没有蘸湿一点。他隐藏在头发中的中性的脸孔和我的有几分相似,但是更加圆润美丽,灰色衣袍随着浪水的摆动不停的招展。瞳孔也是紫色的,深深的神秘颜色,哀伤的凝视着我。两手环抱一件物品,交叉的放在胸前,做祈祷的样子。他嘴唇微微抖动,我听到他的声音却不懂他的语言。轰鸣一样的强大力量充斥整个空间,一瞬间冲破了黑暗的重重阻碍,黑色的幕帘破裂开来。海水随着黑暗消退,露出金色的云朵。我和他都站在云朵上,平行而视。
他说:“拜托你,去找麦塔特隆,让他阻止一切。”
这次的语言我能听懂,可是内容却再次令我困惑。
我问他:“麦塔特隆是谁?”
他说:“他是……他……我忘记了……”他露出哀伤的表情,紫色的发稍遮住半个脸孔,仍然无损他的气质。
我说:“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他?阻止什么?”
他说:“天国。只有他能够改变一切。”
我继续问,他似乎有些混乱:“他能改变什么?你是谁?”
他说:“我不记得了……我知道那是我的任务,可是我忘记了。我只知道在你身体里……”
我说:“你是说,一直带给我奇怪恶梦的人是你吗?”
他说:“可能。我可以让你看到我的思想,因为我就在你的意识中。”
我说:“这样的情况有多久了?”
他想了想,在思考时不经意的抖动翅膀,落下蓝金色的羽毛。他说:“似乎很久了……不过我的力量太渺小,无法和你对话。”
我说:“你从希望之钻得到力量的吗?”
他说:“是的。你触碰它时,我感到一股温暖的光唤醒了我。”
我说:“可是它带给我的非常痛苦。”
男人笑着说抱歉,然后说:“应该很快就会好的。我的力量是光明的,所以它吞噬了你的黑暗力量,给你造成的疼痛,很抱歉我不知道它会怎样恢复。”
……我真是倒霉。
我说:“如果无法恢复黑暗力量,我会怎么样?变成天使?像你这样?”
他说:“不会。”
我说:“那我会变成什么?”
他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些了,这是我仅存的记忆了。”他留下眼泪,晶莹的泪珠滴落云层,竟化为一道一道的彩虹。“请一定要告诉麦塔特隆,让他阻止一切。”
好吧。如果我能见到他我会告诉他……前提是我能见到他。
他的悲痛心情展现在周围的环境上,周围忽然聚集了很多的乌云,刹那间就下起了雨。
我说:“我会尽可能帮你。”
他在泪水中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谢谢你。”
我有个问题要问,所以开口:“如果我要找到你,必须进入睡眠吗?”
他说:“……还不是很清楚。如果我的力量可以维持这个程度,应该可以直接在你脑海对话。如果你的力量压过我的,我就会再次沉默。”
我点头,说:“那你还记得罗腾是谁吗?”
他摇头表示不记得。算了,反正如果他能够直接和我对话,早晚可以知道。
他笑笑,说:“你和一个人长得真像。”
我问:“是谁?”怎么我又和别人像了?
他说:“我不知道。只是隐隐约约有这个感觉,心中萦绕着一个影子,挥洒不去。”
当我还要问他的时候,他忽然看向天空,紫色的云雾和金色的霞光密布周围,他说:“有人要唤醒你了……”
我的意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
睁开眼睛,不习惯这样的感觉,像个初生的婴儿一样无力脆弱。除了没有跳动的心脏,我甚至不如一个人类有力气。
有人在我耳边缓缓的吐气说:“你终于醒了。”
谁?这样的声音我很熟悉,可是我的意识仿佛无法和身体协调一样,我对于它没有反应。
他继续说:“我救了你哦……”
到底是谁?我转过头去看他。一个银白色的身影进入视线。
他说:“我找到你了,残。”
吉贝尔的脸孔和殇说不出的想象,这一刻我更加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在马车上将我带走的人,不是那个曼陀罗气息的男人,而是他的儿子,我的哥哥。我周围飘荡樱花的气息,七所说的宿命味道。
我说:“我怎么了?”
他说:“你的力量已经全部丧失了。我用了几乎全部力量才将你从意识深处带回来。”
我点头说:“我得去找殇……不然我的力量无法恢复。”
他抓着我的手,冰冷刺骨:“不去找他好吗?和我在一起,我帮你。”
我环视四周,一个陌生的地方。我说:“不行。我还有别的事情。这是哪里?带我去德库拉。”
他继续用稀薄的蓝色瞳孔盯着我,恳切的说:“你不用知道这里是哪里,只要专心跟我在一起就好。”
我挣扎出他的手掌:“我要去找他。你不能阻止我。”
他的手掌对我来说过于有力,我现在不过是一个普通人,没有力量,没有魔法。他又是那么强大,在他面前我难以逃脱,无法呼唤殇,甚至无法呼唤传信蝴蝶。我孤立无援,想生存下去也不得不依靠吉贝尔。真是最坏的处境。
他死死抓着我。我用眼神问他要做什么。
他说:“我一直希望留下你,即使失去一切。”他拿出铁链,将我栓在床上。不过是普通的链条,可是我连挣破的能力都没有。他说:“你永远都不再需要力量,你需要我,就好了。”
抱着我的头,靠在他的胸前,喃喃的话语仿佛从胸膛中直接振荡着。
他说:“你只要有我就好了。我终于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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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撒锁起来重新写的,实在没心情了。凑合看吧!
57章
57
“放我离开。”我已经是无法动弹的蝴蝶,被困于真正的牢笼。四周都是铁链。如果是以前,这些根本不值得一提,可是现在它们却能在我手腕和脚腕上留下红色的痕迹。斑驳刺眼。我表现得非常抗拒,因为我讨厌真正意义上的围困。
吉贝尔微微笑着,冰冷的体温依靠在我身上时引起我哆嗦的厉害。他还是在我身边偎着,手中碰着和风的抹茶。他说:“不可能。你知道我有多么希望得到你,从两百年前开始,就向往你的样子。我期待和你相遇,期待和你的亲吻和□。事到如今,我终于见到你了。我不可能放开你的。你的力量没有了吧……父亲甚至不知道你在哪,所以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你希望得到的不是我。你在期待什么?舞儿到底去了哪里?”
吉贝尔玩弄我的手指,说:“你不知道吗?似乎路易已经被送去你那里了啊?”
我淡淡的说:“我知道,但是他和贝利亚做了以后,就失去了魂,直到离开都没有清醒。”
吉贝尔说:“和贝利亚吗?那对于人类来说确实是件恐怖的事情。不过我更希望你回答的是,你和贝利亚做过了吗?”
我戏谑的笑:“你告诉我舞儿的下落,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吉贝尔说:“舞儿吗?你应该猜到。”
我想了想说:“是殇吗?”
吉贝尔抚摸我的脸说:“真聪明。父亲当然不会放过可以彻底瓦解西斐尔曼的家族的机会了。菊就是知道了他的企图,所以希望提前接回他的未婚妻。可惜……”
我说:“可惜……殇还是早了一步,而菊到底还是无法反抗他。那么……到底是谁来接走舞儿的?她被囚禁在哪里?”
吉贝尔说:“你为什么不认为,是谁把她送到父亲那里的那?”
我猛地抬头看他:“是你?”
他说:“没错。我非常有把握,即使菊不会来接走她,我也会依照父亲的指示送她离开。所以我确定,我不用真正娶她。残,你放心了吗?”
我说:“这么久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对于殇的话认真执行到如此程度的血族。连爱苻里都还有自己的意志。”
他说:“我不是认真执行。而是我需要机会,找到我的母亲。”他苦笑着,吐露着痛苦的言语和词句。
我说:“既然这样,你一定知道舞儿在哪里?”
吉贝尔说:“父亲的意志岂是我能够揣测的。他只说让我送她到巴黎。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现在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到底在这几天做了几次那?”
我想,殇一定会把舞儿运回德库拉城堡,毕竟那里有最严密的地下囚室,有坚固无比的结界。没有了舞儿,她的母亲还在坚持什么那?地狱那里谁给她的承诺,让她宁可舍弃女儿也要获得胜利;而吉贝尔又是用什么取得了她们的信任?迷一样的云山雾罩。
我说:“你真想知道吗?两次。”
吉贝尔说:“贝利亚?”
我说:“利尔和路易。”
他笑着说:“残,你真厉害。难怪现在变成这样了。”
我真想揍他:“不是因为这个。我要救路易就必须从利尔那里取得魂,然后再送到路易那里。我是上人的那方!”
吉贝尔笑得埋了头在床单里:“好好好……虽然挺意外的,不过以后你和我做时,要被我上哦!”
我说:“你跟殇说了一样的话。”
他说:“没错,毕竟是父子。”
……
吉贝尔又说:“你为什么非要救路易那?残……”表情严肃,好像雕像。
我挥挥手,却带了一大堆铁链哗啦哗啦的响。我想还是不要动比较明智。我说:“这跟你没有关系。”
吉贝尔说:“怎么会没有?你可是我重要的弟弟啊……”
“我对于你是我哥哥的身份有所保留。殇从来没有跟我说过。”我懒得看他,于是看自己的手腕。足够细了吧。我看起来已经够瘦弱了,可是似乎吉贝尔有着比我更突出的锁骨。这点他并不像殇,殇虽然外表看起来软的跟个柳枝似的,可是脱了衣服却比我还结实。
吉贝尔用手掌撑着自己的头,侧躺在我身边。他长长的头发垂的到处都是。其实他确实很像殇,从面容到表情甚至对我说得话都很像。他说:“有保留也不错,虽然体会不到乱伦的乐趣,不过也少了很多障碍。”
“吉贝尔,你真变态。你要是想讨论乱伦,拜托你去找下利德。”
他说:“交流经验吗?其实我有所耳闻,不过我不是他,我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一定会付出绝对的努力去得到,他太懦弱了。”
我说:“我倒不觉的他懦弱,毕竟那是有血缘关系的同胞兄弟,利德是在珍惜他。”
他说:“我也很珍惜你。所以我无法等待你直到父亲对你厌倦,难道你喜欢那种懦弱的?也对,路易迪尔就是这样的。”
我说:“你不用总拿他说事,我和他就做过两次。一人上一次,互不相欠。”
吉贝尔笑得可灿烂了,跟捡了多大的宝贝似的:“原来只有两次。还可以接受……”
“你不恨殇吗?他次数多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