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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坦诚相待 。。。
枫树林中,两个孑然独立的身影,一青一白,分离两处,火红的枫叶缓缓飘落,画面像慢镜头一样渐进播放,气氛冷凝沉重而又显得凄迷。
“景吾,要疏远我吗?”青色身影的少年率先打破沉默,低低的笑声显示主人的好心情。
“你明知故问,啊恩”,迹部景吾眼角微挑横了他一眼。
“可是,景吾刚刚的气势很吓人”,越前龙雅笑着控诉,边说边走到他身边,身形潇洒不羁,“景吾,可否让我看着你幸福?”
迹部景吾神色微变,转而恢复如常,“何苦?”
“何为苦?即使之前,我也没觉得全是苦,现在更不会了”,越前龙雅笑得洒脱,显然已经走出爱与不爱的泥沼,“因为爱着你是我存在的意义,你接受也好拒绝也罢,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所以,能否让我一直待在你身边?
“什么时候想通的?”迹部景吾说完,已经预料到了答案,果然……
“上次你回雷欧斯顿家族,我提出想跟你一起回去,你拒绝了,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们之间再无可能”,越前龙雅眼里没有任何痛楚,像是述说别人的遭遇,那时候他就有一种感觉,若是再相遇,他们一定回不到从前!“他”离开的几天,他就坐在这里一直想,“他”爱他又如何,不爱他又如何,其实没那么重要,重要的是他爱“他”便够了。
“本大爷终究是伤了你”,迹部景吾眼里有一丝晦暗不明的色彩,声音飘渺带着若有似无的悲伤。
“可是,我也伤了你”,越前龙雅右手抚上他的眼睑,这双眼睛里的哀伤就是他顿悟的原因,越前龙雅最恨的就是让这双美丽的眼睛染上黯淡色彩的自己。明明那么爱他,小心翼翼收敛感情那么久,他又怎么会舍得伤他,偏偏还是伤了他。现在好了一切说开,再也不需要顾忌了,“一人一次,景吾,我们扯平吧?!”
迹部景吾只是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挥开眼前的手,心里的痛疼有增无减。扯平?如何扯平?龙雅,你是笨蛋吗?心里受了伤岂是简简单单两个字就能轻易抹掉,你不去理不去管,伤口还是在那里,慢慢溃烂腐蚀,一点点风吹草动便会痛彻心扉。
越前龙雅看他无动于衷的样子,心突然感到彻骨的寒意,手像是烫着般缩了回来,“景吾,你不能阻止我爱你”,越前龙雅说这话的时候隐约带着些悲鸣,身体不由主地慢慢后退,“爱你,是我一个人的事,不需要征得你同意”。
“忘了,你会过得比现在幸福”,迹部景吾拉着他的手,言语中的残酷让越前龙雅如坠冰窟。
“不…要……”,越前龙雅咬牙艰难地拒绝,竭力控制自己瘫软的身体,努力保持站姿。景吾,这就是真正的你吗?!残忍冷酷,令人胆寒不由自主臣服的威势,高高在上的华美尊贵,这样的你让我如何能忘,我也不要忘。
“忘了,会幸福”,迹部景吾像叹息一般喃喃低语,低垂的眉眼看不出思绪。
“幸福?那种幸福,我不要!”越前龙雅拼命地挣扎,想摆脱他的桎梏,“被蒙在鼓里,遗忘比自己生命还要重要的存在,跟一个陌生人过一生,这就是幸福?景吾,我求求你,让我走就好,我不会打扰你,再也不会了”。
桀骜不驯如你也会说出“求”这个字,只是为了不想忘记,龙雅,你不知道本大爷也会心疼吗?你明知道我们之间不会又结果,为什么还这么执着,为什么不懂得放弃?
“我放弃了,可是我没做到……”。
迹部景吾眉头深锁,注视着臂弯里泣不成声的少年,这是第二次,龙雅在他面前哭泣。眼泪,原来这般苦涩,迹部景吾怔怔地看着指尖的泪渍,默默无语。
“景吾,你不会知道被强迫遗忘的人是如何悲哀,就像身体没有了灵魂,活着的只是行尸走肉,我不要忘记,不要逼着我恨你”,越前龙雅抓着他的衣领,神情绝望悲诉,“我相信轮回,我相信人可以在忘川看到前世种种,你骗得了我一时,我终会知道,你若不想我生生世世念着你,就别对我这么残忍无情。”爱着你,有错吗?
风掠过,枫叶哗哗作响,相叠的身影渐渐错开,似乎再也不会又相交的机会,心殇,断肠,寂寞,无声。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本大爷满足你又何妨”,迹部景吾柔和的声音而后响起,“只愿你将来不会后悔……”。
“永不后悔!”这又是谁的声音,有着说不出的决绝,深藏着无怨无悔的爱恋。
“你们说,他们谈的怎么样,结果会如何?”不二周助在大厅里走来走去,神情难得的烦躁。
“再差,也不过是景吾接受他,难道越前龙雅还会吃了景吾不成?!”忍足侑士没好气的回答。
“忍足,对越前龙雅,你的态度很奇怪”,幸村精市神情若有所思,每一次他们讨伐越前龙雅的时候,忍足就在一旁打酱油,真让人纳闷。“你怎么会越前龙雅这么好,他给了你什么,让你选择袖手旁观”。
“喂喂,你们别想太多了,我哪里对他好了,说话要讲究证据,不然,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忍足侑士义正言辞地说道,他只不过不想再在别人的伤口上撒一把盐,看在同样爱着景吾的份上他不介意对他仁慈一点,仅仅如此而已。
“若是没有,你这么激动干吗?”不二周助眯眼,像蛇一样盯着他。
“被冤枉了怎么还可能那么淡定,激动是正常反应”,忍足侑士拒绝承认那种子虚乌有的事,有些哀怨自己干吗那么好心,被这两个恶魔盯上了吧。
“你确定你不是做贼心虚?”幸村精市笑着反问,气势迫人。
“手冢、真田,你们两个不能每次都见死不救吧?”忍足侑士求救地看着两个作壁上观的人,不带每次都任他们这么欺负他吧?!
真田弦一郎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继续埋入书中,摆明着隔岸观火,免得引火烧身,“自救”。
忍足侑士嘴角微微抽搐,果然是木头人木头心,冷酷到底是吧?!我不指望你,总可以了吧,目光灼灼看着手冢国光,你的心总不会是冰块做的吧?!
手冢国光推推眼镜,嘴角上扬零点五度,“不二,手机在动?”手冢国光指指沙发上震动有些时候的手机,而后继续看手中的德文诗集。
忍足侑士额角挂满黑线,无语地看着手冢国光,看戏看够了才舍得开尊口,你个冰山闷骚男。
“不二,谁的电话?”幸村精市好奇地问道,有趣地看着他越来越黑的脸色。
“菊丸打来的电话,他说看见景吾和越前龙雅在法式餐厅就餐,越前龙雅挽着景吾的胳膊,景吾和他还坐在情侣座,说说笑笑很亲昵的样子”,不二周助声音虽然平淡,可是他的手募的紧紧的,青筋暴起。
“这可了不得,要不我们去看看?”幸村精市神情严峻,冷冷地提议。
“没必要,菊丸的话你只能听一半,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忍足侑士翻翻白眼,对他们说是风就是雨的样子有些受不了。
“恩,眼见不一定真实,何况我们还是听他说”,真田弦一郎也道,不赞同去找景吾他们。
“啊~,结局也许没你们想的那么糟糕,别弄巧成拙”,手冢国光声音清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景吾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能接受越前龙雅,早就接受了,既然迟迟没有接受,就永远不会。别让感情左右了理智,要是做了什么多余的事,只会便宜别人。”忍足侑士严肃地说道。虽然对越前龙雅心软,不代表他会把景吾让给他,他可不想再多出一个人分得景吾所剩不多的感情。
不二周助和幸村精市犹如醍醐灌顶,豁然开朗,两个人找两处地方默默坐下,静静等待那个人回来。爱情真的会让人变笨,他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看破别人的感情问题,然而轮到自己时,身处迷雾茫然不知所措,怎么做都是错。
碰到爱情,其实他们都一样,没有信心,时常怀疑,只是他、真田、忍足不如不二和幸村表现的那么明显。景吾说过的话,他时时刻刻记在心上,景吾不会背弃他们,手冢国光心里这么笃定。
“周助,住在这里还习惯吗?”迹部景吾笑着问一边默默倒茶的少年。
“若是景吾跟我们住在一起,就更好了”,不二周助笑着说道。可惜,SP特优生有专门的住处,而这里是景吾给他们选的房子,六个房间,完全不同的风格,然而,其中一个房间,主人从来没有住过。
“总会住在一起,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还是你们不相信自己?还有,你们想问什么,直接问吧”,迹部景吾低眉说道,指缝间夹着一朵艳红的玫瑰。
五个人面面相觑,最后,幸村精市迟疑地问道:“景吾,你可有接受越前龙雅?”
“本大爷允诺他,让他看着本大爷幸福”,迹部景吾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情绪,手指间的玫瑰掉落在地方,散落几片花瓣。
五人心一顿,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想说些什么,最后什么都说不出口。感动吗?是,他们是很感动,有人可以同他们一般爱景吾,但是他们不能因为这个就接受他,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
“曾一度想消掉龙雅的记忆,让他活在没有本大爷的世界,最后,本大爷还是被他说服了,他说被强迫遗忘过去的人最是悲哀,他不要过行尸走肉一般的生活,还说了些……”,迹部景吾摇摇头苦笑,他的那些话一句比一句重,重到他只能缴械投降,随了他心中所愿。
“景吾,你若这么对我,我生生世世都会恨你”,手冢国光冰寒的眼眸满是认真,不容他置疑。
“好了,你们还嫌本大爷的心不够痛吗,还来添乱。”迹部景吾头疼地看着他们警惕的目光,声音有些疲惫。“龙雅是本大爷的朋友,亦是知己,以后不要多想。”
64、友情的真谛 。。。
“你能掌握命运吗?”女孩的脸没有表情,眼睛深沉黯淡散发着微弱的光,像是终年生活在阴暗角落仍旧渴望光明。
绝暗道不好,笑容有些变形,这个孩子太没礼貌了,学院里还没有人敢这么跟王说话呢。“迹部,她就是上次泪给你说的那个孩子,未满十二岁就报名Fendi学院,祈阳”。
迹部景吾斜睨了他一眼,有些嗔怪他的大惊小怪,他大爷还没空跟她个小姑娘计较,他把他大爷都想成什么样了?!看着眼前神情麻木的女孩,迹部景吾漂亮的眉微微皱起,怎么一副三餐不济营养不良的样子?!“别人怎么回答你?”
祈阳只是摇摇没有打理的小脑袋,没有说话,规规矩矩地站着,因为紧张手一直募着衣角,粗糙蜡黄的手因太过用力青筋暴起,手背上本不明显的伤痕此时显得有些狰狞,这绝对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手。
众人默默无语,他们虽然早知道祈阳的遭遇,却没想到她过得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悲惨,他们对她没有太多的关注,毕竟世上比她还要可怜悲哀的人多得去了,同情心是他们最不需要也不该要的。
“命运什么的,本大爷从来没想过,但是本大爷知道人生只能靠自己走出来,别人不会无条件帮你”,迹部景吾笑得很灿烂,声音悦耳而又迷人,带着魅惑人心的韵律,“比如,本大爷让你来Fendi学院,也不是没有理由”。
众人集体呛声,喂喂~,亲爱的王,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宛如在看只单纯懵懂的小白兔,诱拐未成年少女是有罪的,上帝也是不会宽恕你啊!
“什么条件?”祈阳面黄肌瘦的脸写着认真,无论是什么条件她都接受,她不想回去,想呆在这个美得犹如仙境的地方。
“本大爷还缺个贴身女仆,刚好就选你了。”迹部景吾手指轻敲桌面擅自决定,无视周围投过来的谴责目光,“桌上的这些都是新生的入学资料,三天内看完!”过目不忘这种本事若是被埋没了,未免太糟蹋了。
祈阳闻言轻轻舒了一口气,没有被赶走就好!女仆?要做什么,记下新生的入学资料,这个她可以做到,“好”。
众人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对这个看起来比同龄人更加娇小的女孩禁不住生了些怜爱,同时在心里唏嘘不已,又一个签下卖身契还帮人数钱的傻瓜,继悲催三人组之后的又一个受王蛊惑奴役的人。
“杰克,祈阳就交给你了”,迹部景吾淡然地吩咐。
“是,少爷”,杰克微微躬身,标准的执事模样。
祈阳歪着头,奇怪地看着面前两个人,怎么感觉像是跨越千年转眼到了中世纪的英国,高高在上的贵族和谨慎有礼的仆人,怎么看怎么像呢,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低低笑了起来。
“还懂得笑,看来还不是太无药可救”,迹部景吾的视线从资料上移到她身上,笑得很温柔,“杰克会负责你的一日三餐,日后你若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直接问他”。
“杰克是……少爷的什么人?”祈阳中间稍稍停顿,像是想什么重要的事,神情间满是好奇,已没有之前小心翼翼的模样。
“执事”,迹部景吾边说便放下手中的资料,起身打算离开。
“王,等等,别走啊!你知不知道雷克去哪里了?”肯特?布雷恩急急忙忙说道,神情间有掩饰不了的焦虑。
迹部景吾闻言转身,动作优雅地倚在门口,脸上带着慵懒的笑意,“怎么?你们难道不知道过几天就是英国下任储君确定的日子,雷克,当然是回家准备接任了”。
“怎么可能?”众人异口同声,表情仍旧不敢置信,那家伙如果成为英国的国王,那肯特怎么办?众人担心地看着沉默不语的肯特,一国之王能娶男王妃吗?!
“他说,他不会当储君”,肯特?布雷恩低低地说道,声音里已有一丝不确定。从昨天起他就没有看到雷克,心里一遍遍的安慰自己,他只是在什么地方玩电脑玩入迷了,却忘了他不会不接他电话,也不会无缘无故让自己担心这么久。
“本来是不会,可是他是雷欧斯顿家族举荐的唯一人选”,迹部景吾嘴角有一丝玩味儿的笑容,雷克,本大爷可是很期待你娶王妃的那一天,千万别人本大爷失望哦!
“啊……”,众人惊叫出声,表情有些困惑。雷欧斯顿家族怎么会做这样的决定?就算得到消息,他们也从来没想过储君人选是雷克,不仅因为雷克的态度,更重要的是因为雷欧斯顿家族不需要有主见的统治者,所以雷克一开始就没有当储君的机会。影响储君人选的人不外乎雷欧斯顿家族现任族长,还有……,众人目光灼灼地看着迹部景吾,眼前这个人。
“本大爷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昨天,雷克是在本大爷眼皮底下被女王派来的人接走的。怎么……,很惊讶吗?”迹部景吾眼里溢满笑意,然而,表情漠然令人心悸,“还有,他会成为储君,是本大爷一个人的决定”。
“为什么?”肯特?布雷恩神情痛苦,低哑着嗓子问道。
众人噤声不语,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心里涌出阵阵寒意。迹部景吾,太过深不可测,他们再聪明,总感觉还是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可怕的人!
迹部景吾慢踱到他面前,挑起他的下颚,逼着他的目光与他持平,“为什么不呢?你敢说雷克不是英国皇室最优秀的储君人选吗?……看吧,不能!选一个最优秀的储君,不是英国所有公民的愿望吗?!本大爷这么做有什么不对,你到说说看?”
肯特?布雷恩哆嗦着嘴角,想反驳却什么也说不出来,目光涣散看着眼前妖娆绝美的人,任心里痛疼肆虐泛滥。雷克……
“还有,本大爷想看他如何娶你当他的王妃,我想,在场的人都非常有兴趣知道”,迹部景吾眨眨眼,表情极其无辜,周围压抑的气氛瞬间回温。
众人失笑地看着面前精致华美的少年,同情地看了看呆住的肯特,同时对远在白金汉宫的雷克致上十二分的歉意,他们不该在他深陷囫囵的时候,还想着怎么看他笑话。哎……,他们完全是被王带坏的,真的不管他们的事!
“要不要打赌?”扬?斯特林轻啄一口杯中的黑咖啡,笑容满面地提议。
“赌雷克是否会娶肯特当英国王妃吗?!恩,这个倒满有趣,我赌一百万英镑,肯特会成为英国王妃!”韦尔?亨利一掷千金,豪爽地下注。
“啧啧~,你下注下的到快,我也赌一百万英镑,赌雷克会娶肯特”,伍德?希尔紧接着说道,以雷克对肯特隐忍将近三年的感情,这区区英国王妃肯特是当定了。
“我、泪、离三人分别投一百万英镑赌肯特会是王妃”,绝拍拍肯特的背,笑着说道。
“祈阳,他们都下注了,你不赌吗?”迹部景吾笑睨着备受刺激的小姑娘,柔声地问道。
“……我…没钱”,祈阳低着头,死盯着脚尖,声音低不可闻,脸上因困窘透着淡淡的红晕。
“本大爷帮你出,一百万英镑,同样赌雷克会娶肯特当英国王妃”,迹部景吾笑着说道,神情间尽是笃定。
“王……”,肯特?布雷恩复杂地看着他,有些想哭。
“别这么看本大爷,本大爷不想跟你们赌这种既定的事实,可是没有规定本大爷不能帮祈阳下注”,迹部景吾嫌恶地看他一脸感动的表情,这家伙真是单纯,好像忘了是谁害他这个样子的,哎……,傻人有傻福吗?!“扬,这次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