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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
这次也不例外,以至于,地下来了访客,她都没有察觉。
“哟,白哉小弟,你来的可真够快的。找自家的失踪人口吗?”对于他的到来,四枫院夜一一点都不意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睡得正香的山本浅悠,调侃道:“你的睡美人在那边呢,不过不要打一护的主意哦!”
“哼,我还不屑于这点时间。”朽木白哉冷着脸回答,但他抱起山本浅悠的动作,却是无比的温柔。
四枫院夜一拦住他的去路:“我就这么让你把人带走,似乎不太合适吧!”
“你本就没想拦我,别耽误时间。”
“。。。”四枫院夜一语塞。成熟的朽木白哉越发的老练沉稳,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了。
“算了。”她败下阵来:“刚才听浅悠的话,蓝染的死似乎有问题,估计这丫头知道点什么。不过我没问,反正从她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
“她怎么总喜欢把自己弄到危险的地方。就不能老实呆一会?”朽木白哉皱眉。
“这得你慢慢调|教,虽然成功的概率很低,但我看好你哦!”
“四枫院夜一,你的话还是这么多。”
“不过说真的,白哉小弟。”夜一突然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说道:“这两天看好浅悠,聪明如你估计也看出来了吧,尸魂界要变天了。”
“这不用你说。”
————————
山本浅悠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又梦到了什么。她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回到了上辈子,又回到了自己死去的那晚。
作为一个旁观者,亲眼看着自己死去的感觉实在是不怎么好。但山本浅悠更在意的,是她好像看见了那个名为泠姬的女子。
或者说是,她的母亲。
对方似乎在跟她说些什么,但她就像是在看无声电影,怎么也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就在她努力想看清对方的口型时,画面变了。
阴森的洞穴,彻骨的寒冷。山本浅悠猛地坐起来,梦醒了。
都说梦境有时候会预示着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的是,这个梦,让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连被褥都湿透了。
等会。。。被褥?!
她明明是在双极下的秘密基地,怎么会有被褥?
“做恶梦了?”冰冷的声音在她身边不远处想起。直接证实了她那个还没冒出头的猜想。
这里是朽木大宅。。。
请问她可不可以倒下去继续装死呢?
作者有话要说:改个被河蟹的词。。调|教都变成口口。。我真是无语了= =|||
☆、自由,没有了
自从那天山本浅悠被朽木白哉从双极下的基地里抓出来,她便被后者变相的软禁了。说软禁或许不太恰当,解释的再清楚点其实是:朽木白哉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将山本浅悠暂时从一番队借到了六番队,并将她拴在了自己身边。无论是吃饭,睡觉(= =),工作,还是无所事事的发呆,全部都在朽木白哉的亲自监视下进行。当然,上厕所除外,想歪的都去面壁XDD!
山本浅悠不是没想过逃跑,可奈何朽木大少爷精的和猴子似的。但凡她有一丁点想逃跑的念头,还没等实施,对方直接就一个六十级缚道扔过来。。。到了后来她干脆破罐子破摔,呆在朽木家不出门了。如果朽木白哉有心想抓她,就算跑了又有什么用。现在满大街都是巡逻的死神,还没等自己跑出静灵廷,行踪就暴露了。
不过,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山本浅悠显然是后者,第二天晚饭过后,山本浅悠终于忍不住质问道:“你打算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明天。”朽木白哉淡定的喝了一口茶。
山本浅悠看他这幅不温不火的态度,忍不住掀桌:“明天露琪亚就被处刑了!”
“你不是对那个叫黑崎一护的小子很有信心?”
开了主角外挂的,当然有信心。不过,有信心和绝对保障可不是一回事。
“如果草莓仔失败了,没有救下露琪亚,你会怎么做?”山本浅悠突然很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今天恋次向我挑战了。这小子进步很快,都练成卍解了。”
“别随随便便岔开我的问题!”
“可惜他还是太嫩了 。”
“朽木白哉,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想从闷骚的朽木少爷嘴里套话,这简直比宰了蓝染还要难。
朽木白哉放下茶杯起身:“早点睡吧,明天我还要去观刑。”
“我也要去!”
“你知道这不可能。”朽木白哉干脆的拒绝她:“明天不一定会发生什么,你去了只会添乱。”
你才添乱,你们全家都添乱!
“为什么,我要理由。”山本浅悠不甘的反驳,是不是夜一姐跟白菜小哥说什么了,所以他才会如此决定。
“没有理由。”想起四枫院夜一那天跟他说过的话,朽木白哉便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我。。。”
似乎道山本知浅悠心中的想法,朽木白哉又加上一句:“别想着偷偷跑去,我肯定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你妹!朽木白哉你凭什么软禁我!
在朽木白哉的监视下走进他的房间,山本浅悠终于缴械投降:“我说白菜小哥,都说了我不跑了,你就不能给我点私人空间啊?!”
“你的话可信度太低。”朽木白哉毫不留情的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山本浅悠炸毛:“朽木白哉你的贵族矜持呢?!跟男人同睡一个屋檐下,要是传出去姐还怎么嫁人!”
闻言,朽木白哉只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你还想嫁给谁?”
“这不是重点!”
“谁还敢娶你?”
“。。。”
山本浅悠,完败。(萧:白菜小哥,G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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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在这样一个动荡的时期,朽木家的夜晚依旧宁静。仆人们该歇息的都去歇息了,除了家主的房间,依旧有一盏微弱的灯火若隐若现。
朽木白哉依旧像往常一样,坐在办公桌前通宵批阅文件。与平时不同的是,今天房间的一角,多了一个人——被‘软禁’的浅悠少女正缩在被子里,背对着他,兀自睡得正香。
【这是。。。尸魂界?】
山本浅悠站在双极之上,遥望整个尸魂界。无论是静灵廷,还是流魂街。全部都被鲜血染成了深红色。放眼望去,满目疮痍。就连刮来的风里,都透着浓浓的血腥味。。。头顶的阴霾更是压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浅悠,这就是你的选择吗?”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跪倒在地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听到这个声音,山本浅悠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回头:“蓝染。。。蓝染惣右介!”
这个蓝染,已经没有了眼镜的遮挡,目光里流露出的都是上位者的张狂:“既然浅悠选择不与我合作,就应该会想到这种结果才对。”
“什么结果?”
“看看你的身后。”
山本浅悠转身,却因眼前的场景不由收缩了瞳孔。。。这是。。。
白哉,夜一,喜助,爷爷。。。几乎所有人的尸体。。。就这样突兀的呈现在她眼前。
“这只是个梦境。”抑制住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山本浅悠淡淡地回答他。
“梦境有时候,也是对未来的预言。”蓝染笑的高深莫测:“我和浅悠的第二个交易,希望你能慎重考虑一下,不要这么着急下结论。否则。。。”
“你在威胁我吗?”山本浅悠不悦地眯起眼。
“怎么会。我只是在展示我的诚意罢了。”即使是面对尸骨如山的尸魂界,蓝染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古井无波:“我借用了一点浅悠的力量。。。没想到,却有如此大的收获。”
“你的意思是:这是未来的一种可能?”山本浅悠顺着他的话猜测。
“不愧是浅悠,真的很聪明。”蓝染毫不吝啬的夸奖。
“你觉得我会信?”山本浅悠的话突然变得凌厉,她抽出腰间的斩魂刀,斩向蓝染:“梦境属于私人秘密,蓝染惣右介,如果你下次再敢用镜花水月侵入我的私人领域,老娘绝对让你有来无回!”
“呵呵。。。真是难得见你生气的模样。”被山本浅悠劈中的蓝染并没有受伤,而是化作了一团水雾随风散去。
这是梦境,她本就没打算能砍中对方。如果不是蓝染闯入了她的梦境,她也不会有如此过激的表现。
随着蓝染的离去,梦境也如潮水一般退去。山本浅悠神色不宁的坐起来,双手抱住膝盖,努力将自己的眼睛睁到最大。她怕自己一闭上眼,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一幕幕血腥的场面。
一件外套突然搭在了她的身上,山本浅悠不用回头也知道,肯定是朽木白哉。
“又做噩梦了?”朽木白哉将一杯热茶放在她手心,在她身边坐下。
山本浅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对不起,吵到你了吧。”
甫一张口,不光是朽木白哉,连山本浅悠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只是睡了一觉的功夫,她的声音沙哑到已经听不出本来的音色了,难道在梦里,她已经喊到声嘶力竭了吗?这可真不是什么好征兆。她赶紧将茶水灌进肚子里,一来润润嗓子,而来赶走那个噩梦带来的不寒而栗。
“无碍。”朽木白哉接过空杯子:“还要睡吗?现在才刚过午夜。”
山本浅悠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摇摇头。她现在只要闭上眼睛,眼前就全是朽木白哉死不瞑目的样子,这还让她怎么敢睡?
“白哉,你批阅文件,我能不能坐在你身边?我不会打扰你的。”
山本浅悠没想到自己会将这句话问出口,说完她就后悔了,恨不得直接缝上自己的嘴:喂,山本浅悠,只不过是个梦而已,你要不要变得这么软弱啊?!
“那个。。。”
“嗯。穿好衣服,别冻着。”朽木白哉说完,便起身走回办公桌前。
山本浅悠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朽木白哉这是答应了。连忙裹紧了外套,跑到他身边抱膝坐好。闻着朽木白哉身上熟悉的味道,山本浅悠惊惧的心情终于平复下来。
“白哉,你不想问问我做了什么梦吗?”冷静下来的山本浅悠开始没话找话说。刚才说不打扰人家办公的也是你啊小姐!
朽木白哉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神色,而是一边继续批阅文件一边回道:“既然是噩梦,应该是不问比较好吧?”
“你问不问,我都忘不掉。”山本浅悠直接把头靠在对方肩上:“肩膀借我靠靠,不许反驳!这个梦简直要了我半条命。”
朽木白哉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笔放下,直接换了个姿势将山本浅悠拦进了怀里。
“白哉小哥,你。。。”山本浅悠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挣脱。朽木白哉不由分说将她拽回自己怀里:“你就不能老实点,明明抖的这么厉害,还逞什么能。”
“这是被你冻的。”山本浅悠将脸埋在他胸前,闷闷地说。
“。。。”
“白哉,你有过害怕的感觉吗?”山本浅悠擦了擦自己满是冷汗的手:“我现在很害怕,我恨这种感觉。”
“怕什么?”朽木白哉的语气是少见的温柔。他感受着山本浅悠的心跳,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真想,这样一直待下去。
“怕那个梦会成真的。”
“只是个梦而已。”朽木白哉也是如此说道。
“是啊。。。只是个梦而已。”山本浅悠机械的重复,希望如此吧。
可蓝染真的只是想让自己做个噩梦吗?预言梦。。。蓝染绝不会是说说而已。
突然又想起梦里面那尸横遍野的场景,山本浅悠猛地抓紧了朽木白哉的衣袖:“白哉,我不会让你死的,绝对!”
“谁会死?”朽木白哉不悦的收紧了禁锢着她的手臂:“你是在小瞧我么?”
“那个。。。”你的理解能力有问题!
“闭上眼睛。”朽木白哉看着她,冷冷的发话。
“什么?”山本浅悠一愣,但还是闭上了眼睛,搞什么鬼啊?
她刚闭上眼睛,便感觉到嘴唇覆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
这跟上次那个蜻蜓点水一般的吻不同。朽木白哉作为主动的一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怀中的温香软玉。或许是那个梦的原因,山本浅悠竟然没有拒绝这个吻。得到了她的默许,朽木白哉的舌头更是灵巧的敲开了山本浅悠的贝齿,长驱直入,加深了这个意料之外的亲吻。
半晌,山本浅悠终于忍不住推开他:“你想憋死我吗?”
“记住我的承诺。”朽木白哉将她安抚在自己的怀里,一字一句地说道。
“承诺?”
“我不会死的。所以。。。”朽木白哉直视着她的眼睛:“放心,一切有我。”
作者有话要说:亲了亲了亲了亲了亲了!【自重喂!】还是深吻哦!【你真的够了!】
好吧,请允许我淡定一下。。。= =
即使浅悠少女被大白菜软禁了,明天的行刑她还是会找机会溜去的。蓝叔升天这种千年难遇的大事不在场怎么能行XDD!
看在山本浅悠和朽木白哉卖力Kiss的份上。。。赏点留言啥的不过分吧?【星星眼】
☆、倒计时开始
直到朽木白哉清早离开后,山本浅悠都还没从他那句话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他的那句:放心,一切有我。。。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不可否认的是,那一秒,她心动了。真的就想将一切都托付给朽木白哉,然后躲在他为自己构建的港湾里,从此无忧无虑。。。
山本浅悠向来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这一点朽木白哉再清楚不过。所以温柔的话语,和坚定的承诺,正是对她最大的诱惑。
山本浅悠烦躁的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长发,忍不住在心底哀嚎:白菜小哥,你真是太狡猾了!
感受着房门外将整间屋子围了一圈的朽木家家仆,山本浅悠忍不住撇嘴,个个都是灵压不低的死神,白菜小哥一边用言语攻破自己的心理防线一边派人看着屋子,铁了心是不打算让她踏出这个房门半步了是吧?!
不过,真是对不起了,白哉。无论如何,今天她都要出去。不只是蓝染说的那个交易,更重要的是。。。
虽然知道你想保护我,但很抱歉。。。我山本浅悠,绝不做躲在别人背后的弱者。
打定主意后,山本浅悠的视线扫过屋子的每个角落。最后将目光停在了朽木白哉的衣架上。上面除了挂着几条朽木家特有的银白风花纱之外别无他物,但山本浅悠要的就是这个。她随手扯下一条,将散乱的长发扎成一个利索的马尾。今天要面对的是一场硬仗,头发可不能碍事。既然没有扎头发的绳子,那就拿这个将就一下吧。
(萧:将就?白菜知道你用银白风花纱扎头,还将就的话,绝对会散落了你哟!)
一切准备就绪,山本浅悠整了整挂在腰间的斩魂刀,悄悄叩开了房间角落里的某个机关。
呼——
她面前的墙壁无声无息的挪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想当初山本浅悠用五罐金平糖从草鹿八千流嘴里套来的女协在朽木大宅的所有密道分布,终于在此刻发挥了作用。
山本浅悠纠结的望了一眼黑漆漆的通道,胃里忍不住一阵抽搐:女协那么有钱,安盏灯是会死还是怎样?!
每一条通往光明的道路都是黑暗的!(你文艺了喂!= =)山本浅悠如此安慰自己,然后深吸一口气,下一秒,房间内已不再有她的身影。
静灵廷,某番队外墙,两个偷懒的死神正在无聊的磕嘴架。
“小子,你刚才在说谁?!”
“当然是说你啊,老头子!”
“有本事你拔刀啊!拔刀给我看看小子!”
“怕你不成。。。去死吧老头子!”
。。。
突然,第三个声音插|了进来——
“不好意思,借过一下,你们挡路了。”
“谁啊这么没眼色,没看到我们正在。。。”两人齐齐回头,一个面色惨白,面无表情的女子正不耐烦的盯着他们。
“鬼啊!————”
两个大男人尖叫的声音比女人还要尖利,鬼片里的特效也不过如此。被称呼成‘鬼’的对方苦恼的掏掏耳朵:“想在白天见鬼,你们也得有那个运气才行啊我说。”
“浅。。。浅悠三席!”被吓傻的两人终于回魂:“对不起失礼了。”
原来这个女子正是刚从密道里跑出来的山本浅悠。至于面色惨白。。。嘘,这种丢人的事情说出来是会被山本浅悠灭口的。
懒得理会路人甲和炮灰乙,山本浅悠抬腿就走,却又突然扭头:“这是哪个番队?”
“十。。。十一番队!”路人甲哆哆嗦嗦的回道。
“到底是十还是十一?”
“十一!”
“这样啊,也对。八千流挖的地道,终点必然是十一番队嘛。”山本浅悠若有所思,不过这样貌似离她的目的地有点远。。。
“嘛~算了,谢谢你们啊,请继续吧!”
说完,山本浅悠绝尘而去,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继续?继续什么?
在经过四番队队舍的时候,山本浅悠突然又刹住车,自言自语道:他们竟然被关在四番队了?竹子叔还真是个善良的人。反正是顺手的事儿,救了他们。。。正好给自己拖延点时间吧。
四番队监牢内——
石田雨龙推了推眼镜:“别直呼我的名字,我不记得跟你有多熟!”
“谁要跟你熟啊,混蛋!”要不是茶渡泰虎拦着,志波岩鹫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冲上揍他。
“哼,那就别直呼我的名字。说到底还是你这个家伙太不要脸了。”
志波岩鹫推开茶渡泰虎:“不要脸可是志波家的传统,你有什么意见吗?”
“这种传统好像只有你一个人有吧?”一个平淡的声音从牢房那头传来。三人同时震惊的回头,是什么人,竟然能不被人发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
“又是你这个女人!”看见来人,志波岩鹫第一个跳起来!
“真不好意思,又是我,让你失望了啊。”山本浅悠面无表情的说,然后旁若无人的撬开锁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