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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看见恋次如此认真的道歉,露琪亚望向山本浅悠的眼光已经散发的崇拜的气息:“浅悠桑,你真的好厉害,我还从没见过恋次这么听话的道歉的!”
“小菜一碟啦。”山本浅悠哥俩好地搂过露琪亚:“对付这些混小子,暴力手段是必不可少的。。走,我们去吃饭,一边吃姐姐一边教你。”
“好!”
两人携手离去,完全忽略了旁边还有一个人的事实。
“喂。。。还有我呢。。。”
。。。。
流魂街东20区,一家看上去很不起眼内置却很简洁大方的小餐馆。
露琪亚没想到山本浅悠会带她来这么一个地方,对方是贵族不是吗?但看她轻松随意的模样,似乎对这里很是熟悉。
趁山本浅悠点菜的功夫,露琪亚悄悄用眼神询问跟上来的恋次,却发现对方也摇头表示不知。
点完菜的山本浅悠回头便看到两人神色拘谨地坐在一边,于是一脸好客的说道:“唔,这么紧张干吗?”
“。。。”我们没紧张。
“不用你俩请客。”
“。。。”
所以说,谁关心这个了。
此时正值午饭用餐高峰期,别看这家店面积不大,但来来往往客流量却是不少。渐渐地,露琪亚和恋次同时发现,山本浅悠的人缘,有点出乎意料的好。
“浅悠三席,午安。”
“浅悠小姐,中午好。”
“浅悠桑,很久没见您,最近还好吗?”
“。。。”
巡逻的死神见到她会鞠躬问好这再正常不过,但没理由来吃饭的流魂街居民,过往的小商小贩,也如此热络的同她打招呼啊?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对此习以为常,还会微微笑着颔首一一回礼。
露琪亚迷茫了:她真的是贵族吗?
恋次纠结了:如此知书达理,这货是冒充的吧!
“浅悠,你似乎对对这里很熟哎。”阿散井恋次东张西望,顾左而言他。
“叫老师。”
“山本浅悠!”阿散井跳脚:“你不要太过分。”
“缚道之。。。”
“。。。老师。”
“孺子可教也。”山本浅悠满意地点头。
。。。
恋次缩在一角独自飘海带泪:事实证明,这货绝对是如假包换的山本浅悠。
于是,话题就这样被她悄然转移。口胡!打死她也不会说对流魂街的熟悉完全是拜她良好的方向感所赐!
这绝对是她一生的耻辱。
“浅悠小姐,很久没见您来了,这两位是您的朋友吗?”店长是个十分好客的中年大叔,目测年龄,比喜助大,比蓝染小。
(某萧:闺女,你把喜助和蓝染放在一起比较,喜助会哭的!)
山本浅悠努努嘴,示意:“露琪亚是,这小子不是,他是我学生。”
露琪亚:。。。
恋次:*%。。。
店长:静默。。。
这差别待遇,实在太明显了。
好在露琪亚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真央灵术院,二年3班,露琪亚。请多指教。”说完,还不忘用眼神示意旁边的恋次。
“那个,真央灵术院,二年四班,阿散井恋次,请多指教!”
“浅悠小姐都当老师了呀,真是了不起。”店长笑着对恋次说道:“小伙子很幸运哦,能做浅悠小姐的学生。要知道,浅悠小姐可是个厉害的死神呢!”
“骗人的吧。”恋次看了一眼若无其事喝茶的浅悠,这么小一女孩能有多厉害,更何况:“她不过是个暴力女。。。”
“浅悠大姐头,有人说你坏话被我抓住了哟!”
听见这个声音,山本浅悠悻悻然收回已经偷偷伸到阿散井恋次背后的手:“山崎矢人,下次要是再让我听见‘大姐头’三个字,你就乖乖上双极玩儿蹦极去吧!”
“嗨~嗨~”山崎矢人随口应付道,然后十分自觉地向店长讨要了一把椅子,直接坐到山本浅悠旁边,冲阿散井戏谑地开口说道:“你小子胆儿很肥啊,敢说浅悠大姐。。。”眼角看见山本浅悠瞥向他的杀人视线,急忙改口:“浅悠三席的坏话,要不是我来的及时,你就要去见灵王了哟~”
“什么意思?”恋次不明所以的问道:“她刚才做了什么?”
山崎矢人学着山本浅悠的手势在他后面比划了两下。
“只是一发赤火炮而已,哪能这么容易死人。”看见两人的互动,山本浅悠凉凉的开口:“对老师出言不逊,就应该给点教训。。。”
恋次:“。。。。山本浅悠!这么近的距离还说死不了人!你果然是想要我的命吧。”
“最多让你去四番队躺几天而已,我心里有数。”
躺几天。。。而已。。。这就是您所谓的衡量标准吗?
“啊,我好像还没做自我介绍吧。”山崎矢人笑着拉回变冷的话题:“我是山崎矢人,三番队七席,请多指教。”
好险,差点就说出大姐头了。。
“阿散井恋次,请多指教。”
“露琪亚,请多指教。”
“露琪。。亚。。吗?”山崎矢人这才看到旁边还坐着一个少女,这一看不要紧:“你。。你是。。。”
“矢人。。。”坐在一旁喝茶的山本浅悠淡淡开口:“你不是在巡逻么。。。”
“哎呀,忘了这件事了,这下肯定要挨骂了。。。”山崎矢人心急火燎的起身,连再见都来不及说就匆匆忙忙地跑了。
山本浅悠继续端起茶杯,好似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一样:“于是我们可以吃饭了。”
。。。。
你话题转换的太生硬了喂!
如果有人问起阿散井恋次对山本浅悠的第一印象,他一定果断地回答——
“骗子!”
这也是此时此刻阿散井恋次唯一想说的话。谁要是再在他面前说山本浅悠是淑女,是贵族,是大小姐,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上去暴揍说话的人一顿。
瞧瞧她的饭量,再看看她的吃相,就连流魂街出身的阿散井恋次和露琪亚都忍不住捂脸,这哪是吃饭啊,这分明就是扫荡。。。
如果可以,露琪亚特别想温柔地问一句:“您多久没吃饭了。”
但她估计这个问题问出口一定没好下场,想想阿散井的遭遇就知道了。于是话在嘴边转了几圈,还是明智的咽了回去。
可阿散井恋次才不管这一套,鄙视地看着她风卷残云般的吃相:“你真的是贵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阿散井恋次和露琪亚便亲眼见证了山本浅悠的仪态大变化。
“这。。。你。。。”看着仪态万千举止优雅的山本浅悠,阿散井恋次哆哆嗦嗦地话都说不利落了。
她角色带入的也太快了吧!上一秒还像是几辈子没吃过饭一样,下一秒,完全就是个大家闺秀!
像是没看见两人呆滞的目光,山本浅悠一边优雅的进餐一边淡笑着说:“快吃吧,再不吃饭就凉了。”
两人机械性地按照她的话低头。。。。盘子全都空了,这还让他们吃什么。抬头,看见山本浅悠笑的依旧春花灿烂:“既然大家都吃饱了,那我们回去接着上下午的课吧。”
。。。
口蜜腹剑!此时此刻,阿散井恋次终于明白了这个词的含义。
想起自己那不炸别人只轰自己的鬼道,再看看这个将要成为自己鬼道实践课老师的可怕女人——
阿散井泪目。。。灵王大人哟,我很快就会去见你了,能提前预约个席位不?
☆、两个人的“悄悄”话
生活中总是充满了各式各样的辩证关系。比如,对于露琪亚少女来说,一年的时间,如流水般眨眼即逝;但对于阿散井少年来讲,则完完全全就是煎熬。
众所周知,阿散井同学发出的鬼道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伤敌,转害己!这种程度的鬼道要是能合格那才真是见了鬼了。自认是优秀教师的山本浅悠,为保证班里的合格率。。。更重要的是她自己的威名。懒人山本浅悠竟然破天荒的给阿散井同学开起了小灶。
而一次偶然的机会,路过的露琪亚少女看到了“切磋”的两人,然后深深地被浅悠那干脆帅气的鬼道所吸引,也毅然决然的加入了课后补习班的行列。
至于这一年的成果嘛。。。鬼道成了露琪亚最拿手的科目,也成了恋次一辈子的伤痛。
谁说他考试没及格?没及格他还能活到现在吗?恰恰相反的是,恋次少年不仅及格了,而且成绩优异的让人咋舌。只不过,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除非迫不得已,否则他绝对不使用鬼道!
所以说,山本浅悠哟,你到底给人家孩子幼小的心灵刻上了怎样的阴影!
就在山本浅悠结束代课老师生涯的第一天,一封署名朽木白哉的请柬便递到了一番队,她的手中。
该来的,终于来了。
当天下午,她如约登门。
整整一年没有拜访朽木家,山本浅悠突然对这个处处透着肃穆气息的古宅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拘谨。
在这种宅院里呆久了,任谁都会变得古井无波吧。这还真是一个,无趣的地方。
会客室里,朽木白哉的面前早已摆好了茶水和糕点,朽木家的待客之道由此可见一斑。
将客人带到,领路的管家便知趣地退了下去。于是,诺大的会客室里只有山本浅悠和朽木白哉两人,门刚一关上,什么淑女啊礼仪啊立刻被她抛之于脑后,就这么随意地盘腿坐在朽木白哉旁边,拿起盘子里的糕点,一块接一块的吃了起来。一边吃还不忘一边品评:“唔,朽木家的樱花糕还是这么好吃。。。好怀念的说啊!”
完全对旁边坐着的活物视若无睹。
。。。
半晌,终于还是白哉忍不住,先开了口:“你在躲我。”
“你不也一样在躲我?”只有眼睛空闲的山本浅悠正好附赠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如果我不找你。。。”
“相信我,我会比你有耐心。”
“果然如此。能守着问题一年,都不来找我寻求答案。”
山本浅悠端起茶杯,袅袅升起的氤氲刚好遮住自己抽搐的嘴角,她不着急是因为早就知道了答案。。。外挂有时候的确是谈判最好的筹码。
“我只是没想到你的耐性也这么好。”
“多谢夸奖。”朽木白哉毫不客气的应承,跟山本浅悠在一起,任何人都能将脸皮锻炼的比城墙还厚。
“行啦,别拐弯抹角的了,累不累。”山本浅悠无聊的撇嘴,什么时候白哉小哥也学会了这一套。
“我以为你喜欢,所以才配合你。”
“喜欢这个,我有病啊!”她又不是蓝染那种没事总喜欢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的变态。
“我有药的,一会可以让管家拿给你。”
。。。。
捂脸,白哉小哥,你真的没必要用一副如此正经的语气回她的吐槽。杀伤力很大啊有不有!
“唔,白菜,一年没见,没想到你换发型了。”山本浅悠聪明的转移话题:“牵星箝哎。这么说你也算半个家主了?”
“嗯。”
“不过,我又没有跟你说过我不喜欢你现在这个发型?”山本浅悠继续说道。
“。。。。没有。”
“好吧,我很不喜欢你现在的发型。”
。。。
所以说,山本浅悠是个瑕疵必报的小女人。只有她能吐槽别人,决不允许别人吐槽她!
不过好在此时的朽木白哉已经练就了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川脸,对于她的吐槽,唯一的反应就是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
“昔时的冷藏白菜终于完全进化成冷冻白菜了。。。”接收到对方发来的X射线,山本浅悠知趣的改口:“算了,我们还是谈正事。你先说我先说?”
“。。。”
“不然一人一个问题。”
“。。。”
“喂!朽木白哉!”山本浅悠掀桌:“你要是再摆着一张冰块脸我可就真失去和你谈话的兴致了!”
“我在等你的问题。”
。。。你狠。。。
“你知道露琪亚了吧。她和绯真很像。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虽然早已知道答案,但这个问题不问,话题没法继续。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瞒着我?”这才是最让人讨厌的地方。
“现在轮到我问问题了。”朽木白哉淡定地反驳道。
“你刚才也没回答我的问题!”山本浅悠的声调不由自主的高了起来,她一直在等,一直等朽木白哉将事实告诉她。
绯真死的时候他没说,山本浅悠可以自欺欺人的猜想白哉小哥可能是伤心欲绝而将此事忘记了。
刚遇见露琪亚时她也可以骗自己说白哉小哥或许是想等到确认了露琪亚的身份再告诉她。可现在整整过了一年,一年的时间,她还上哪找理由去给朽木白哉开脱。
人家分明就是不想告诉你,想瞒着你,而她却还在那傻了吧唧的自欺欺人。
山本浅悠忽然感到一阵落寞,很久不曾出现的无力感再度席卷全身:“原来,我才是最自作多情,却从不被信任的那一个。”
“你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你解释,我听着。”山本浅悠眯起眼睛,毫不客气的说。身上原本那如暖阳般柔和懒散的气息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陌生的冷然与空洞。
“我不想让你担心,这并不是什么大事。”朽木白哉如是说道。
“你们一个个都拿不想让我担心做幌子,喜助是,夜一是,现在连你都这样了吗?”山本浅悠冷冷的反驳。
“你总是强调自己只想过随心所欲的生活。。。”
“那不代表我对周围的人漠不关心。。。还是说,朽木白哉,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冷血又自私的小人?!”
一字一句,尖锐的职责,狠狠敲击在朽木白哉的心口。
“你怎么会这么想?”朽木白哉皱紧了眉头,这是怎么了?平时的山本浅悠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她的心,不稳了。
“不是?”见他反驳,山本浅悠继续咄咄逼人:“那在你心中,我依旧是个只能靠你们保护的孩子咯。”
“当然不是!”
“既然如此,那为何你们都如此倔强,都不肯让我帮你们分担呢?我记得喜助说过,我们是朋友,亦是相依为命的一家人啊。。。”
山本浅悠无力的垂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变成自言自语的哽咽。她只是想帮忙而已。。。她只是不想让自己显得很无能。。。
“对不起。”朽木白哉只能用对不起来表达自己的歉意:“自从绯真去世后,我见你一直闷闷不乐,像是有很多事烦扰着你。本不想再给你增添烦恼,却没想到,让你误会了。”
听了她的话,山本浅悠愣住了:“原来,你都看出来了啊。。。”
“你几乎快把整个心情都挂在脸上了,看不出来的才是笨蛋吧。”朽木白哉用一种轻松地语气缓和了气氛:“我又何尝不是在等你开口跟我说呢。”
“应该是我说对不起才对。”山本浅悠老脸一红,喏诺地开口:“自私自利还任性的发脾气。”
“傻丫头。其实你才是最倔强的那一个啊。”朽木白哉温柔地摸摸她的头:“自己有什么事都埋在心里,却还担心着我们。”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让我感受到温暖的。。。最重要的人。
“你也一样。”朽木白哉的嘴角不经意间微微上翘,这一举动吓得山本浅悠说话都不利落了:“大白菜。。你,你竟然笑了。。。我,我多久没见你笑过了啊!果然是被鬼附身。。。”
咚——
一个爆栗敲在脑门上,山本浅悠立刻捂着头呻吟:“我没说错啊,你干嘛打我!”
朽木白哉立刻变回那万年不变的冰川脸:“你才被鬼附身了。。。”
“那你再笑一个给我看看?”山本浅悠嬉笑着凑上去。
“你该配副眼镜了。”
“小气。。。”山本浅悠嘟着嘴不甘心的转过脸去接着往嘴里塞点心。却不知,在她背后,朽木白哉嘴角上翘的弧度,比刚才还要明显。
吃着吃着,山本浅悠突然想到什么,回过头来:“你还没回答我呢,露琪亚跟绯真什么关系?猜测归猜测,我要正确答案啊!”
“妹妹,绯真失散的妹妹。”至于如何失散的,这就没必要说了。
“那你现在打算如何?”
“绯真的遗愿是想让我照顾露琪亚。”朽木白哉看着山本浅悠,淡淡地说。
“唔。。。那你看我干嘛。”山本浅悠被他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脑中突然灵光一现,歪头猜测到:“该不会。。。你明明得到消息快一年,却还没行动。就是想查看露琪亚的资质吧?”
“嗯。”朽木白哉点头承认:“能力太差会给朽木家丢脸。”
山本浅悠的脸黑了一半:“露琪亚好歹也算我半个学生,白菜你这是在指桑骂槐吗?”
“你听出来了,还不笨么。”
。。。
听完他的话,山本浅悠剩下的那半边脸也全黑了。
“我准备过几天就举行露琪亚的领养仪式,你要来参加吗?”朽木白哉诚挚地发出邀请。
“这还用说嘛。肯定得给你白哉小哥面子啊~”
“那你还是别来了。”
“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
自己对露琪亚那个特殊的感觉,要不要告诉白哉呢?
还是算了吧,这种没谱的事儿,说出来谁信啊。。。
作者有话要说:白哉:听说有很多潜水的霸王的?
某萧:点头。。。
白哉:既然如此,那么——
某萧:噗——
☆、“朽木”露琪亚
露琪亚的领养仪式十分简单,甚至比山本浅悠想象中还要寒酸很多。看着身着厚厚十二单衣一脸窘迫地坐在中央的露琪亚,她突然感到一阵怜悯与悲伤。
想当初绯真姐的婚礼,也是这样吧。没有宾客,亦没有贺词,这得需要怎样一种坚强的内心才能做到?
没有参加白哉和绯真的婚礼,或许是她两辈子以来,最后悔的一件事。错过了,就是永远。。。
领养仪式也就那么一回事:这拜拜,那拜拜,听族里长老唠叨几句,最后加入族谱。所谓贵族,就是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要按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