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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完本]-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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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王别误会,这事和国务无关。”鹿丹伸手到凤鸣面前,徐徐打开手掌,露出躺在掌心中的一小截红线:“鹿丹只求鸣王日后把这个交给有性命回东凡去的人,请他转交我们大王。”语气沉重,竟似有无限遗憾心酸。 

凤鸣愣住,惊讶地问:“国师这是什么意思?就算借不到粮,也不用如此沮丧啊。” 

“鸣王何必知道?”鹿丹清冷一笑,飘然站起:“可叹我鹿丹竟入了西雷都城才明白过来。”不顾凤鸣连声疑问,自行去了。 

凤鸣带着一肚子迷惑回到房中,团团转了两三圈,更无心读书,打发秋月去看鹿丹的情况,秋月回来禀报:“那个鹿丹国师脸色并没有不好,一直呆在房子里,对着窗子静静喝酒。看不出,他这么个美人,酒量竟然不错。” 

“秋篮呢?” 

“正在弄晚饭。” 

凤鸣想起秋篮的腕上的伤,她受了轻薄,必不想人人知道,不好问秋月,站起来道:“我去看看她。” 

“厨房里怪乱的呢。” 

秋星话音未落,凤鸣已经自己去了。 

到了厨房门口,一人匆匆从里面出来,差一点撞上凤鸣。幸亏来人身手灵活,猛向旁边跨了一步:“鸣王?” 

“容虎?”见容虎手上拿着宫廷的药瓶,凤鸣恍然道:“还是你细心,知道拿药给秋篮。我正打算看看她。” 

容虎不知道为何脸色居然微微发红,低头闷声解释:“不是,是秋篮叫我去擦药。”拿着药瓶的手竟然不知往哪里摆一样。 

凤鸣仔细看容虎脸上的伤,果然都被人细致地涂了一层膏药,再瞧瞧容虎的表情,心中明白起来,不由窃笑,眼睛一转,凑近压低声音,鬼头鬼脑地问:“那秋篮的伤,你帮她涂了吗?” 

容虎脸色更红,连连摇头:“没有没有,她说她自己涂就好。” 

“笨!她手腕都淤青了,自己怎么涂?”凤鸣猜秋篮八成正在厨房里偷听,故意高声道:“你快点去照顾秋篮。秋篮是本王最重要的侍女,出了一点闪失,我要你赔。” 

门帘忽然一掀,秋篮站在门口,露出小女儿娇态,气鼓鼓瞪着凤鸣:“鸣王欺负人,我今晚不做饭了。”又瞪容虎一眼,摔着门帘闪进厨房。 

凤鸣对容虎使个眼色,容虎高大的身躯几乎烧起来似的发红,象被煮熟的虾子般,被凤鸣戳了两戳,深深呼吸一口口气,猛然跺脚,鼓起勇气捧着药瓶钻进帘子去。 

凤鸣对着厨房大门一阵捧腹大笑,心情总算好点,笑眯眯地转回房间。刚跨进去,发现容恬已经谈完政事回来了。 

“遇到什么好事,高兴成这样?” 

凤鸣骤见容恬熟悉的笑容,却忽然感动起来,走上前拽住他的腰带,与他站得几乎贴在一起,盯着容恬的眼睛发誓般的严肃道:“平日是我不好,总给你添麻烦。” 

容恬警惕起来:“今天怎么忽然反省起来?” 

“今天才知道你当大王不容易。”凤鸣体谅地看着他。 

“从何说起?” 

“例如那个瞳儿,可恶之极,你虽然是大王,却碍着继承人的名分不能教训他。不过你放心……” 

“放心?”容恬眯起眼睛。 

“我已经叫容虎教训了他一顿,”对上容恬不赞成的目光,凤鸣吐吐舌头:“我提醒过了,下次教训的时候戴上面具,别叫人认出来。” 

容恬不动声色地瞥他一眼,半天才哑然失笑:“你真会为我找麻烦。”叹着气摇了两三下头,把凤鸣拉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肩膀,轻声道:“瞳儿年纪不小,也应该教训一下。唉,是太后告诉你的吧?” 

靠在肩膀上的头越来越沉,看来容恬真的有点累了。凤鸣双手大开,象抱超大玩偶一样搂住容恬的腰,闷声道:“后果严重……” 

“什么?” 

“我们在一起后果严重。。” 

容恬把头抬起来,正色道:“胡说什么?”蓦然低喝,象万里晴空一声突如其来的闷雷。 

他平日和颜悦色,对凤鸣更是温柔体贴,今天居然轻易动了怒,连凤鸣也吓了一跳,松开抱住容恬的手,晶莹剔透的大眼睛看着容恬。 

“菜做好了,好香!” 

“秋篮今天真的不对劲,竟死也不肯端菜过来呢。” 

“嘻,一定是鸣王捉弄了她。” 

秋月秋星捧着热腾腾的菜从房门进来,刚跨入一步,已敏感地嗅到异常空气,忙收敛笑声,屏息不语。 

怎么了? 

偷眼看大王,脸色阴沉得怕人。两人对视一眼,快速吐一下舌头,默契地放下菜碟,静静布置了碗筷,朝容恬和凤鸣各行一个礼,恭恭敬敬低声道:“大王,鸣王,请用餐。” 

木头似僵着的两个人才微微动了动,容恬的脸色稍好了点,挥手道:“你们出去吧。”打发了侍女,别过脖子,对凤鸣不自在地扬扬下巴:“吃饭吧。” 

凤鸣默然坐下,拿起筷子,却什么也没有夹,只是静静发呆。 

两人从不曾出现过这样的时候,安静得令人心里难受。容恬咳嗽一声,夹起一片羊腿肉放到凤鸣碗里:“尝尝这个。” 

凤鸣乖巧地点点头,仔细咬了一口。 

“这个豆腐,是秋篮按照你说的法子做的?味道不错,下次叫她再做。来,你吃一点。” 

“喝点汤。” 

“你身子不好,多吃点菜。” 

“凤鸣,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 

碗里放满了容恬细心夹过来的菜,凤鸣默默低头,随意挑一点爱吃的咀嚼。 

吃到中途,容恬“啪”一声放下筷子,沉声道:“凤鸣,你过来。” 

凤鸣放了碗筷,站起来走到容恬面前。 

容恬用神打量他,隔了很久,才轻声叹气:“你如今才知道后果严重吗?” 

凤鸣眼窝微热,被容恬拉着,索性就势靠入容恬怀中。 

两人紧紧相抱,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凤于九天第三部 第十二章 



第二天一早容恬就不见了影子,八成处理国务去了。凤鸣躺在床上把玩昨天鹿丹留下的红绳,思索半天,越发头疼起来,叫来秋月秋星七手八脚为他更衣,发现压根不见秋篮的影子。 

“秋篮呢?还在生气?” 

秋月嘻嘻道:“秋篮怎么会生鸣王的气?今天早上大王随口夸了她昨晚做的豆腐,现在正满头大汗准备着再研究几种新的煮法呢。” 

“容虎笨手笨脚的要帮忙,被秋篮赶出厨房,这会恐怕是到太子殿附近巡视去了。” 

凤鸣想起容虎和秋篮,心里也觉得高兴,对秋月秋星挤眼睛:“你们看出来了?” 

“瞎子也能看出来。” 

两姐妹唧唧喳喳,说了一大堆容虎和秋篮的笑话,凤鸣摇头苦笑:“好哇,这么多热闹我竟然都错过了。” 

秋月帮凤鸣系好皮靴:“鸣王到哪去走走?” 

“看鹿丹去。” 

独自越过回廊,到了鹿丹和随侍暂住的院落,鹿丹正巧对着门坐在椅上看书,猛一抬头看见凤鸣的身影,惊讶地站起来:“鸣王怎么有空过来?” 

“天天有空呢,你不知道,我是王宫里最闲的人。”凤鸣一步跨进门,选了张椅子坐下,伸颈问:“国师在看什么?” 

“随便拿了一本解闷。” 

凤鸣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本讲述西雷地势的书,笑道:“亏你有这个耐性,我每次看这些都打瞌睡。今天天气不错,本来应该陪你出去走走,不过我不能出太子殿。国师远道而来,有没有兴趣参观西雷都城,了解一下风土人情?我叫几个侍卫陪你出去逛逛。” 

鹿丹放下手中的书,直视凤鸣,柔声问:“鹿丹可以自由出宫吗?” 

“当然可以。” 

“这事……鸣王还是先问问大王再说吧。” 

凤鸣愕然:“什么?” 

鹿丹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重又拿起书来,精心阅读,口中道:“不能出去,就这样看看书也挺好。鸣王请恕鹿丹无礼,今日实在没有长谈的兴致。”他姿态文雅,清逸温和,竟令人无从责怪。 

凤鸣讪讪站起来:“此事一定是误会,我去问清楚。” 

回去途中随手招来一名侍卫问:“大王朝会散了吗?” 

侍卫答道:“还没有,好像还要谈好一阵子。” 

“那把容虎叫来。”凤鸣驻地想了想,才回去住所。 

不一会,容虎来了,进门就问:“鸣王使唤侍卫叫我,是出了什么事吗?” 

凤鸣跳起来问:“鹿丹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能出王宫吗?你管着宫内的侍卫,大王是怎么吩咐的?” 

“鹿丹?他连太子殿都不能出,大王特意吩咐的,要我们把他看紧。” 

凤鸣皱眉道:“这是干什么?” 

容虎显然早就知道了,不以为然地笑道:“鸣王不知道吗?自从鹿丹入境,大王就一直派人从旁监视。他是东凡举足轻重的国师,又是东凡王心坎上的人,为了把他骗来,可花了大王不少心思。” 

凤鸣早觉得容恬在这事上行为诡异,他要不是回信给东凡王的时候言语暧昧,暗示愿意借粮,鹿丹怎么会千里迢迢而来。一股计谋的味道扑到鼻尖。 

容虎话音刚落地,凤鸣已经跨出门口:“我去问容恬这是怎么回事?” 

匆匆走到中途,正巧容恬回来,笑着道:“今天怎么特意过来接我?”十几名陪同在容恬身后的大臣纷纷向凤鸣行礼。 

凤鸣见人多,也不好立即发作,朝容恬打个眼色,压低声音:“回去有事问你。” 

扯着容恬回到房中,拿出兴师问罪的姿态道:“你到底对鹿丹搞什么鬼?为什么把人家诱骗过来,又借故软禁?” 

容恬悠然瞥他一眼:“鸣王这是为鹿丹打抱不平,还是怀疑本王看上鹿丹而大吃飞醋?”一把接住凤鸣甩过来的拳头,哈哈笑起来:“本来还打算再让鹿丹多尝几天软禁的滋味,他竟然懂得往你身上打主意,算了。”唤了一个侍卫进来,吩咐道:“请东凡国师来。” 

过不了多久,鹿丹入门。向容恬盈盈行礼后,朝凤鸣感激的一瞥。 

“国师请坐,连日来本王事忙,多有怠慢。”三人分位坐下,容恬含笑看着鹿丹:“本王昨日令负责掌管粮库的官员算了一下,国师要求的数目虽然有点勉强,不过若西雷省着点,还是可以借足够的粮食给东凡度过难关的。” 

“多谢大王。”鹿丹面无喜色,稍欠了欠身,似乎在等容恬把话说完。 

果然,容恬又道:“不过本王做事喜欢有来有往,粮食嘛,当然不能白借给东凡。” 

“只要可以让东凡百姓度过寒冬,我王愿意尽献宫内宝物,”鹿丹挺直腰杆坐着,顿了顿,又道:“除了天地环。” 

容恬的唇角,忽然逸出一丝令人心惊胆战的浅笑。 

凤鸣看在眼里,问鹿丹道:“天地环是什么?” 

鹿丹对凤鸣的态度很好,微微笑道:“那是敝国镇国之宝,蕴着天地中奇妙而庞大的力量,被王族世代奉于王宫深处的天地殿内。” 

凤鸣眉头一跳,他忽然想起一个普通中学生都听过的故事。故事的主角,是以残暴闻名的秦皇,还有机智勇敢的蔺相如。那也是各国分裂的乱世,大国之主恃强凌弱,硬逼迫弱小的国家献上国宝。 

难道容恬也在朝这个方向发展?凤鸣一阵心寒,目光偷偷移到容恬脸上,那英俊的脸庞威严与日俱增,假如有一日真统一天下,越来越大的君权,会不会造就另一个秦始皇? 

“国师不要误会,久闻天地环的奇妙,本王不过是想借来一看,绝无占有之心。”清晰的字从容恬唇中跳出。 

糟了糟了,连借口都和故事中的差不多,凤鸣变了脸色,转头看鹿丹如何应付。 

鹿丹纹丝不动,垂下浓密的睫毛,淡淡道:“天地环不是常物,恕鹿丹无法答允。既然无法借粮,请大王容鹿丹告辞离宫,早日向我家大王禀报。” 

“国师太急了,”容恬冷笑:“本王已经派人向东凡王送信,说国师要在这多住些日子。” 

气氛紧张起来,凤鸣暗中握拳。 

鹿丹这才抬起漂亮到不象话的眼睛,轻声道:“鹿丹区区一个臣子,大王以为以我为人质,就可以得到天地环吗?” 

“这个就由你们大王决定吧,国师只管好好在这里休息。” 

两道同样凌冽的视线,撞在一起,擦出耀眼火花。 

“容虎。”容恬击掌召来容虎:“护送国师回去,派人好好照顾国师的安全,不容有失。” 

容虎应诺。 

鹿丹徐徐站起来,表情不焦不躁,对凤鸣行礼:“鹿丹去了,鸣王莫忘记鹿丹的嘱托。”头也不回的走了。 

见鹿丹背影消失,容恬轻松地站起来,给凤鸣一个亲切的笑容:“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诱他来了?鹿丹在手,不怕东凡王不就范,很快就有好消息来。嘿,拿一壶好酒来,再叫秋篮做几道小菜,我今晚陪你赏月好吗?” 

凤鸣霍然站起来,面无表情入了内室。 

“凤鸣?”容恬追上去,一推,里面的门竟然被凤鸣反锁了。 





凤于九天第三部 第十三章 



凤鸣独自坐在漆黑的房中。秋篮等早小心翼翼来敲过好几次门,听不到一点回应。他倚在床边,说不出什么滋味,象一口气吞了十八碗糯米饭,消化不了,又吐不出来。 

政治使他冒出冷汗。平心而论,他并不适合接触政治。

凤鸣从不知道,他会和政治牵上这么大的关系。仅仅因为他和容恬的相爱,西雷这个强大的国家的继承人位置旁落,引起的就是一系列重大变化,这些变化将深远地影响这个时代的历史。 

而当他帮助容恬夺得天下后,又将怎样改变这个世界? 

鹿丹的事,使他生出胆怯心。忽然之间,他发觉自己无法左右身边发生的事,自由的可以是凤鸣,却绝不可以是鸣王。 

月上梢头,房中沉闷得使人无法呼吸。 

他侧耳听房外动静,没有一丝声响。此刻心烦意乱,只想独自在月下散一会步。凤鸣站起来,轻轻打开门后,身形顿时一凝。 

大厅中央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个高大身影,朦胧月光下印出他英伟的轮廓,却照不清他的表情。 

凤鸣本想转身就回房,想了想,反而跨了出去,走到容恬面前,低声问:“你要天地环,是为了立威,还是为了收集宝物?” 

“你生气?” 

凤鸣沉吟道:“恃强凌弱,你做得不对。” 

“那么,”容恬话里听不出一丝异常:“在鹿丹面前,你为什么不阻止?换了是从前的你,早跳起来直言反对了。” 

“虽然你做得不对,我却未必应该反对。”凤鸣道:“统一天下需要不择手段,我相信你会做得比我好。” 

“但你不高兴。”容恬重重叹气。 

“你可以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那才是最重要的。” 

“凤鸣,你害怕?” 

“权势越大,血腥味就越浓。君王一个决定,就是成千上万性命的牺牲。” 

空气沉滞起来,默然的弦紧紧绷着。 

“天地环是自古相传的吉祥之物,其质似玉,入手温热,据说里面藏有天地间奇妙的力量,可以使拥有者免受一切巫法诅咒之害。”容恬苦笑:“容恬纵使有朝一日成为十一国之主,心里仍有一个永远不会变的地方,天下苍生可以不知,只有凤鸣,不应该忘记这点。” 

风停,弦断。 

凤鸣的眼泪,一滴,两滴,砸在紫金色的地砖上。 

“我不会忘记。” 

“纵使成为十一国之主,你是我的容恬。” 

“纵使兵败国亡,你是我的容恬。” 

“就象我,永远都是你的凤鸣。” 





凤于九天第三部 第十四章 



“身为统帅,了解地势非常重要。据高可瞭望敌踪,低谷可设陷阱,狭隘曲折处利于埋伏……”翠竹林中,徐徐的讲授声忽然停了下来。容恬回过头,看着心不在焉的学生,柔声问:“在想什么?” 

连问两声,凤鸣英挺的眉才稍微松开,察觉似的抬起头:“哦,我听着呢。你说的地势,我大略明白,古书里教过天时地利人和。行军打仗,要占据有利的地形。”他举起半跌在石桌上的书卷,“继续说吧,师父。” 

“刚刚在想什么?” 

“没有。” 

厚厚的书卷被抓惯了剑的手轻而易举从半空取了去,漫不经心扔在一旁。容恬的脸靠过来:“不愿告诉我?” 

为何那深邃的眸中总无时无刻不闪烁着精明的光芒?凤鸣几乎懊恼地瞥他一眼,伸一个大大的懒腰,就着坐在石凳上的姿势,用双臂横抱住眼前直挺有力的腰,沉思着叹气:“我真不想成为你的难题。” 

“你若总把心里的事藏起来,那可真成了我最大的难题。”认真的语气,发出声音的唇却不大正经地贴上凤鸣正露出珍珠般色泽的颈项肌肤,润湿的舌轻轻一扫。 

带着水气的电流从颈上直窜脊椎下端,凤鸣忍不住猛然颤抖。出奇地没有责怪容恬的恶作剧,凤鸣反而更紧地搂住容恬,深深呼吸属于容恬的空气,轻声道:“你说到地势,让我忽然想起沼泽。大草地上,有时候会隐藏可怕的沼泽,表面覆盖绿草一派平静,可踩上去就万劫不复。听说陷入沼泽的人,越挣扎越往下沉。” 

容恬温和的唇弯起弧度:“只为这个分神?我竟猜错了你的心事不成?” 

凤鸣露出一个到底瞒不过你的苦笑:“不知为什么,我最近总有置身在沼泽,越陷越深的感觉。” 

“贵为人上人,也有许多不得已的苦衷。世上有很多事,本来就是两难。”容恬挑起凤鸣俊美的脸,凝视着熟悉灵动的黑眸:“你见了鹿丹?” 

凤鸣默默点头,黯然道:“他已经两天不进饮食。”鹿丹见到他时神态如常,只是脸色较从前略为苍白,依旧风流洒脱,超凡脱俗。凤鸣却明白,他宁愿把自己性命送在西雷也不肯交出天地环。 

容恬沉吟不语,拉着凤鸣缓缓步行回房,半路上,又开口问:“他和你说了什么?” 

凤鸣蹙眉:“他一点怨恨都没有,只和我说了一句话。” 

“哦?他说了什么?” 

“他说……爱恨两字,本来就是天地间最难解的谜。”凤鸣想起鹿丹当时极目天际,悠然轻叹的风姿,咬咬牙吐出心里的话:“你利用鹿丹为人质索取天地环的把戏未必奏效。看来为了东凡,鹿丹连自己的性命都不顾了。”不禁偷偷瞧容恬的脸色。 

容恬摇头:“不是为了东凡,是为了东凡王。” 

凤鸣脚步稍滞,想起正揣在怀里的那段红绳,半天才喃喃道:“这样一个难得的人,又何必要他性命?” 

容恬停下脚步,转过头来:“没有天地环,就不能确保你不受巫术之害。你难道愿意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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