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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泰蚕的妹夫冤枉而死……?
不能让乐庭被牵连……?
不能把自己也搅和进去……否则七国游历就要变成七国共剿鸣王之战了……?
好高难度!如果容恬在该多好啊。?
凤鸣愁眉苦脸,一连斟了几杯酒仰头喝下,愣愣看着被月光反射得明晃晃的桌面,光线入眼,有那么瞬间视线仿佛有些模糊,看不清东西。?
“看不清……”凤鸣痴呆似的喃喃片刻,不知想到什么,骤然浑身一震,澄清无垢的漆黑眼睛炯然一亮,猛然把手往大腿上一拍,狂叫道,“我想到了!”?
“鸣王想到什么了?”乐庭赶紧问。?
凤鸣却不忙回答乐庭,先扬声把容虎叫了过来,问,“泰蚕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下层的船舱里面,和那位老婆婆在一起。”?
“你叫泰蚕过来。”?
容虎答应着去了。?
不一会泰蚕被带了过来。他看见乐庭在旁,脸色一阵苍白,显然心虚自己隐瞒的事情被凤鸣知道,胆怯地行礼道:“鸣王有什么吩咐?”?
凤鸣看他一眼,嘿嘿笑骂道:“你这个家伙,不用装了,那些太子王子的事情我已经全部知道,你胆子也真大,既然想把我拖进这个漩涡里。”?
泰蚕扑通一下跪倒,颤抖着:“鸣王恕罪,我也是实在被逼得没有办法,求救无门。”?
“怎么不去求你的后台三王子?”?
泰蚕委屈地答道:“永全殿下现在是太子,把永城殿下打压得几乎抬不起头来,我们这些被怀疑和永城殿下有关系的小官个个都受迫害,永城殿下哪里能顾得过来?我当这个小官,最多只是收一点来往商人的礼物,从来没有害过人,更没有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天啊,怎么就得罪了永全殿下?只……只求鸣王施恩!”?
“泰蚕,我先问你,”凤鸣沉吟半晌,认真地问:“你求我救你妹夫,是为了你妹妹,还是为了你的性命,满足你更大的野心?你是不是原本打算把我扯进来,如果我插手要救你妹夫,等于我做出了支持永城的姿态,间接成为增加永城实力的筹码?”?
如果换了三年前的凤鸣,他绝说不出这番话来。?
但经历过多少事情后,用血换来的教训告诉他人人都有自己的野心,容恬不在,他就算不愿意,也必须仔细揣测所有人可能产生的阴暗心理。?
一定要磨练出坚硬的心灵盔甲,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众多亲信,平安结束这次七国旅程。?
泰蚕大恐,失声道:“鸣王想到哪里去了?我一个小官,当初效忠永城殿下也只是想找个靠山,安生做好这个小官就满足了,哪有什么野心?我妹夫危在旦夕,我如果还想着升官发财,那还是个人吗?”?
他声音微颤,隐有被凤鸣猜疑误解的气愤。?
凤鸣听了,点头“嗯”了一声,道:“那就好了。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大概的方法,可以两全其美,大家都平安。”?
泰蚕大喜,激动地问,“请问鸣王想出了什么好主意?”?
“我要请乐庭将军遵照上面传达的命令,这今天内就将你妹夫处斩。”?
此言一出,泰蚕乐庭两人都完全愣住。?
泰蚕僵了半天,胖脸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这……这是什么好主意?鸣王不是拿我开心呢?”?
“我是说正经的,谁开玩笑?”凤鸣正色道,“这样做,首先可以保乐庭将军不会遭到永全记恨。将军按照上头命令行事,杀人不是将军自己的意思,三王子永城对此心里明白,应该也不会怪你。”?
乐庭皱眉道,“但是这样一来,无辜者还是要死啊。”?
这鸣王刚刚还信誓旦旦说一定要救那个无辜的人,这么快就抛之脑后了??
“我只说处斩,又没有说一定要斩死。”?
乐庭隐约猜到一点,恍然道,“鸣王的意思,是不是要我假装遵照命令杀了朝安,暗中却将他放走?”随即又摇头,皱眉道,“这个主意知易行难,向来为了恫吓不法者,处死囚犯都是当众进行。前两年有死囚千金买通狱卒,用别人代替自己受刑,被揭发出来,所以现在死囚上法场之前,会再三验明正身。此事牵涉芬城码头掌吏一职的归属,我担心整个过程都有永全太子方面的人监视,未必这么容易骗过对方。”?
泰蚕也拚命点头,神情紧张地劝道,“法场不是一般地方,分别有官员验身和验尸,换人,装死,假死这些招数,绝不可能隐得过那些法场老手。”?
凤鸣显然极有信心,神采飞扬道:“换人装死都是老招数,当然瞒不过去。我们这次就给那些法场老手玩点新的。”?
“玩点新的?”?
凤鸣扫视面前两人一眼,忽然抿唇,逸出一丝可爱的狡黠笑容。?
他活像准备恶作剧的大孩子,身子倾前少许,压低声音问,“你们玩过魔术没有?”?
第十二部完
凤于九天番外―――敌手相逢?
西雷鸣王声名未鹊起时,鹿丹已经听过这个名字。那时候,鸣王不是鸣王,还是安荷太子。?
安插在西雷王宫的探子密信中说,安荷太子自沉于宫湖,被众人救起,容王亲自安抚,彻夜未归。? 鹿丹斜斜靠在狐皮椅背上,把玩着手上的玉佩,转头对储印道:“容恬要夺王权。”?
储印点头:“不错。”?“容恬要夺王权,定会用不动摇西雷国本的法子。安抚安荷,便是为此做好准备。”?
“不错。”“容恬得了王权,安荷便再无价值。”鹿丹从椅子上站起来,亭外微风一掠,撩动他肩上长发,若扶风娇花般,转着细细的腰。他俯下,对储印微笑:“可惜,安荷太子也是个美男子。”?
储印淡淡道:“傀儡而已。”?
两人都猜中容恬会登上西雷王位,但直到容恬登基,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全猜对。?
“容恬本来就是西雷太子?西雷太后为此作证?安荷太子册封为鸣王?”?
储印将探子的密信递给鹿丹,鹿丹接过,仔细看了,秀气的眉蹙起:“这是为何?既然已经登基,何必再留个不中用的人?”? 储印转身,指尖在鹿丹眉头轻轻一挑:“你难道不知道,安荷是美男子?”他戏谑。?
鹿丹缓缓笑起来,手心一合,拍了一掌,笑道:“我还道西雷容王浑身无破绽,原来他也有心软的时候。”他附耳储印:“这次容恬登基,我要亲自去见识一下。”?
储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摇头道:“不可。”? “不必担心,我混在你的使者团里,宽帽隐面。”鹿丹笑得虽媚,眉间却逸出傲视天下的英气:“当今天下,离国西雷已成双雄对立之势,我们要在这世间大展手脚,须从这两国中下手。”? 储印不再说话。? 他知道鹿丹打定的主意,从来无人可更改,他也不行。? 七日后,东凡王储印为祝贺西雷容恬登基的使节团热热闹闹地上路。? 储印王亲自送出城郊,赐酒领头使节墨出。? 团中,藏了储印身边第一谋士――――鹿丹。? 使节团在三月后带着容恬回赠的大量礼物回到东凡。? 储印高兴地看着鹿丹风尘仆仆地走进宫殿。? 鹿丹若有所思:“我要静一会。”他入了密室。每当有想不透的事时,他就会独自进入密室。?
储印耐心地等着鹿丹。?他喝茶、吃点心、还小睡了一觉。? 他睡醒时,鹿丹还未出来。?于是,他到庭院中耍了两套剑法,看了一卷书,沐浴、喝茶、吃点心。? 他还是很有耐心,他知道,鹿丹思考的事情,一定值得这样慢慢地思考。?
结果,储印等了两天。? 鹿丹从密室中出来时,却没有往常思索完毕神采飞扬的样子。他比进去时更若有所思。? 储印还是耐心地等着。? 鹿丹沐浴后,缓缓喝了一杯热茶,过了很久,才叹了一口气。? 他说:“我看见了两面旗帜。”? 他说:“这两面旗,一面是西雷的王旗,另一面却是我以前没有见过的――――鸣王旗。”? 他看着储印说:“我担心,这两面旗,终有一天会插在东凡的王城中。”? 最后他说:“这鸣王,将是西雷兴盛之缘。”?
他抿唇:“但是,他也是西雷容恬一个极大的破绽。”?
储印终于淡淡开口:“那该如何?”?
储印思索了一会,细长美目斜飞出笑意:“你可知道,鸣王曾经出使繁佳,差点被离国的若言埋下伏兵狙击。”?
他站起来,转到书桌前,撩起长袖研墨:“待我为若言献上一计。”他即可挥毫,洋洋洒洒写下书信,递给储印:“大王请看。”?
储印仔细瞧了,奇道:“繁佳王室?”?
“不错,繁佳王室。以若言的狠毒,必会接受这条计策。鸣王被抓离西雷,容恬立即会大失分寸。若能让两国开战……”?
储印笑起来:“果然妙计。”?
“如果我们可以中途截击繁佳三公主,将鸣王不知不觉弄到手,那……”?
两人相视一笑。?
密信当夜送出,不日,繁佳王室满门惨遭屠戮。?
计成。?
唯一失算的地方,是繁佳三公主居然不接受若言的条件,将鸣王带回博临隐藏。?
东凡隐藏在西雷和若言边境准备偷袭三公主车队的伏兵根本没有机会碰上鸣王。?
鹿丹笑曰:“没想到这繁佳三公主倒和我们想到一块了。”笑过后,转了肃容:“她身边的博临四王子不是凡品,我们须提防一点。”?
储印还是问:“那该如何?”?
鹿丹沉吟道:“让我书一信,给博临王。只要博临四王子不能登上王位,便不能有太大作为。”?
离国西雷大战,至此轰轰烈烈,到最后阿曼江火烧连环船,西雷鸣王从此成为神话般的战神。没有人知道,始作俑者,却是区区东凡国内一谋士――鹿丹。?
西雷国内刚刚安定,博临内乱再起。?
而东边的一个小国东凡,正暗中崛起。?
这个时候,凤鸣正在西雷宫中,苦思冥想三十六计中自己不记得的两个。容恬在他身后绕了两个来回,奇道:“为何一定要三十六计?三十四计不是也挺好?”?
“不行!三十六就是三十六,怎么可以变成三十四?我说的话一定要算数。”凤鸣继续埋头苦思。?
秋篮憨厚地说:“可是,鸣王不是曾经对妙光公主说有一百零八计吗?”?
“对啊,那样说来,鸣王要想的就不止两个计策了。”?
秋月竖起指头数着:“一百零八……三十四……嗯,还有七十四计。”?
“秋月!!!!!”?
太子殿中,传来让人头皮发毛的惨叫。?
这个鹿丹,是将来第三部(如果有第三部的话),一个设定的挺可怕的人物。虽然他长得象个女人,但是剑法一级好,而且狠毒阴险,比若言更讨厌。?
而且,这家伙是小攻哦。(但是平日很有点女态。)?
嘿嘿,和东凡王在一起,鹿丹是小攻!哈哈哈~~~~~
第一章
一连几天的小雨。
春雨绵绵,下起来细而密实,雨水不冰不冷,人就算站在雨中,也只觉得彷佛身上披了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衣裳,而不会觉得难受。
江水涨了一两分,水面上被细雨打出小点点,远望过去,宛如谁在江面上罩了一幅透明的、有着均匀淡纹的锦帛。
一切都充满着春的感觉。
连绵春雨来得无声无息,也停得无声无息。一个空气清新无比的清晨,众人起个大早,惊讶地发现湿漉漉的天气已经过去,太阳从山后冉冉升起,金光万丈,照得人心胸大畅。
凤鸣精心策划的魔术表演,已经到了即将登场的关键时刻了。
「准备得怎么样?」
萧家大船的大客厅里,最近成了凤鸣等商议秘密的重地。外面萧家二十名高手团团护卫,在进一层是容恬二十名精锐把关,最里面则由容虎和洛云两个大头负责看守。至于参与秘议的,除了凤鸣之外,自然还有即将大难临头的泰蚕,和永殷将军乐庭。
「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有了最近几天的亲密相处,乐庭和凤鸣等人越混越熟,连最开始的那一点生疏都全然抛开,现在已经到了和凤鸣等人称兄道弟的程度。乐庭把过来时头上戴着来掩饰面目的大黑斗笠拿下来,边扇风边道,「处决台下面的洞已经挖好了,绝对可以藏得下一个人。木箱子我也命人钉好,处决当日随时可以使用。」
凤鸣连忙摆手道,「木箱子千万不要准备好。变魔术就要让观众看得迷惑,如果我们一早准备好木箱子,说不定有人猜测木箱子里面有古怪。依我看只需要准备一堆木条,到时候现场制作木箱,以表示将军大公无私,什么手段都没有用。」
乐庭想了想,抬头哈哈笑道,「也对。本将军果然大公无私,连箱子也是现场做的,瞧永全殿下手下那些小狗们怎么纳闷去,哈哈,哈哈。」
「那么你妹夫那边……」凤鸣转头去看泰蚕。
泰蚕绝处逢生,对凤鸣生出一百二十分的感激,现在凤鸣说一他绝不会说二,一听凤鸣问话,赶紧殷勤回答道,「我已经按照萧鸣王的吩咐装成伤心过度病倒在床,然后昨天拖着病躯去牢中探望了我妹夫最后一面。萧鸣王所说的话我已经全部告诉他了。」
「你有仔细说吧?这个台词很重要哦,一点也不能错的,不然我们的魔术表演就塌台了。」凤鸣认真地再三叮嘱。
「萧鸣王放心吧,这事关系我妹夫的性命,我怎么敢乱来?我可是一个字一个字来回叮嘱他的,他背了好几次,完全熟练了,我才离开的。」
「那就好,那就好。」凤鸣吐出一口气。
累啊!
什么事都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魔术也不例外。
别看他现在似乎胸有成竹,其实上这些人中最担心的也许就是他。
因为后果严重嘛。
其他的魔术表演失败,最多让报纸媒体取笑一下,下次表扬没人捧场罢了。他们可不一样,只要稍有破绽,被别人生出疑心,萧家被牵扯入永殷内斗也就算了,更直接的后果则是牵连乐庭这个本来可以置身事外的热心肠将军。
法场劫人等于藐视王法,处罚一律是死罪,万一被人识破,泰蚕和乐庭,甚至其他知情人,都会赔上性命。
至于那个可怜的酿酒商,更是必死无疑。
乐庭倒是从沙场上厮杀过来的人,胆子比一般人大,这样刺激的游戏反而让他比平日更高兴,神采飞扬道,「如今一切准备妥当。处决的公告三天前本将军已经命人四处贴出去了,处决台设在芬城城门。犯人在芬城中也算有名气的酿酒商,而且又是一桩明眼看得出来的冤案,来看的人一定非常多。」
「有这么多现场的人证,将来可以证明乐庭将军确实处死了我妹夫。」
「苍天保佑,无辜者最终可以活出一条性命。」秋蓝在旁边双掌合什,闭目喃喃了一句,睁开眼睛祈道,「但愿人人平安,鸣王这次又积下一次阴德。」
凤鸣转头对她笑道,「这和积德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不是为了积德啦。」
秋蓝正色道,「鸣王救的人越多,就越有福泽,可别小看了这些福泽。日后万一遇上灾厄,说不定苍天见怜,就为了这些前事照看鸣王呢。」
凤鸣被她严肃的语气说得一愕,又好笑又好气。
秋星嘻嘻笑起来,「鸣王别理会她。秋蓝这几天说闷,跑去船上的藏书库里找书看,什么书不好找,却找了一本什么福泽录,看了之后就发痴了,一天到晚什么行善,什么福泽的。」
凤鸣这才明白过来,对秋蓝道,「过两天等我有空了,你也把那书给我看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可以一起讨论着玩。」
秋蓝微弱地抗议道,「这才不是玩的呢。」
凤鸣怜爱地摸她脸蛋一把,不再和她争这个,回过身去扫视泰蚕和乐庭,静了半晌,俊脸上收敛了笑意,露出少见的凝重表情,「行动之前,大家再仔细想想,没有问题了吧?」
乐庭晒道,「我们已经思前想后几天了,能预想到的问题已经想到了,鸣王不要太担心。」
泰蚕是文官,比较胆小,低着头再三想了,才道,「好像真的已经都想周全了。」
「那就好。」凤鸣问,「处决定在什么时候?」
「今天午时。」
「好!」凤鸣沉默了一会,蓦然喝了一声,声音大得连自己也吃了一惊。他左右看看,从坐垫上跳起来,双目霍霍有神,仰头笑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大变活人魔术即将正式登场,大家都准备去吧。不要担心,放手去做,本鸣王此计必成!」
乐庭开始见他问东问西,颇有点胆怯,现在却豪气大发,才放下心来,顿时也站起来朗声道,「本将军现在立即回去,午时亲自到达芬城城门处决台,担任这次处决的监斩官。」
泰蚕拱手道,「那我也要赶回去装病了。处决的时候我还要装伤心过度晕倒,现在回家先在脸上抹点白粉,多练习练习再说。」
两人一道辞行。
凤鸣把他们送出客厅,大步走了回来,看着一直在旁边伺候的几个贴身侍女,摊开手问,「我刚才的态度怎样?」
「很好啊。」秋星第一个回答。
秋月道,「很坚决,一看就知道鸣王的计策一定成功。」
秋蓝也道,「鸣王刚才跳起来的样子很威风呢。」
凤鸣长呼出一口气,「我还是装不出容恬那种自信满满的威风样子,唉,真怕画虎不成变小狗。其实我下决定的时候手都在发抖,背上全部是冷汗。」举手抹抹额头,果然都是冷汗。
「奴婢帮鸣王擦擦。」秋月取了干净毛巾过来,一边帮他擦背,一边叹道,「鸣王要是害怕,就不要管这事好了。奴婢也知道那个犯人可怜,但是现在一搅上鸣王,却变成鸣王可怜了,天天苦思冥想怎么救人,怎么变魔术……我们奉大王之命,在路上看顾鸣王,只盼望鸣王路上越少事情越好。现在却无端卷入这些事情里面了。」
秋星从后面推秋月一把,取笑道,「今天中午事情就完了,你还唠叨什么呀?鸣王开始说要变魔术的时候,你不是还拍手叫有趣的吗?」
「有趣是有趣,不过害怕的时候还是会害怕的嘛。劝一下都不行吗?」
凤鸣见她们姐妹又开始斗嘴,宠溺地笑道,「好啦好啦,我还在淌冷汗呢,你们就吵起来了。不过秋月说的对,这种事就是又有趣又害怕,其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