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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于九天[完本]-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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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岩也道,“属下自己没有什么要准备的。容虎那边事情多,我一道去帮帮他。” 

?两人一起离了小院。 

?容恬便转头去看烈儿。 

?烈儿顿时从椅子上跳起来,吐吐舌头道,“属下自己也有事,办完了再来向大王报告。”冲凤鸣露齿一笑,“鸣王不要担心,尽管亲热,接下来的时间保证没人打搅。” 

?凤鸣脸蛋腾地红了,不等他说话,烈儿早一溜烟跑了。 

?众人各自避得无影无踪,屋子留给了容恬风鸣独处。 

?两人本来就盼着私下说两句,见大家知情识趣,都暗喜众人体贴。 

?等屋中众人离开,只剩了彼此,瞬间仿佛万籁俱静,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虽然都是极熟悉的眼耳口鼻,印在眼底,却一时凝住似的。 

?此时无声胜有声。 

?谁也不愿开口,打破这一刻奇妙的宁静。 

?不知过了多久,容恬拍拍大腿,强笑道,“不要直勾勾盯着本王看啦,想亲热就过来吧。瞧,给你的专属座位空着呢。” 

?凤鸣早想过去,只是不好意思,听容恬这么一说,佯装威胁道,“我长高了不少,重了很多呢。你要是腿骨被我坐断了,可不要怪我。” 

?一边说,一边欢欢喜喜地挨了过去。 

?容恬就势把他搂了,用唇蹭他弹指可破的俊脸。凤鸣确实长了个子,小腿现在比一年前更长更结实,幸亏容恬本来就够高,胸膛肩膀又宽,抱着他仍不勉强。 

?两人一个抱一个搂,肌肤相触,彼此体温都传递过来。 

?静默片刻,心底甜丝丝的,又满是不舍。 

?容恬叹道,“有时候我会想,如果我不是西雷王,也不想一统天下,我们会不会过得更快活点?” 

?凤鸣蹙眉想了一会,反道,“如果你不是西雷王,也不想一统天下,就不会有这样的豪气和霸气,也不会有今日的容恬。那样的话,我会不会没那么喜欢你?” 

?容恬一怔,英气勃勃的眸中掠过深深感动,用指头摩擎意中人淡色的唇,沉声道,“凤鸣,我不想你为了我冒险。” 

?凤鸣叹气,拒绝情深款款的西雷王,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半晌道,“我冒险,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 

?“我舍不得。” 

?凤鸣听出容恬声音中的痛苦,这一刻,他一点也不像那个叱咤风云的西雷王,那个一心吞并天下,被永载入史册的跋丞男人。 

?他只是容恬。 

?属于凤鸣一人的容恬。 

?“容恬……”凤鸣沉默良久,在容恬怀里换了一个惬意的姿势,逸出一丝淡淡笑容,低声道,“有舍才有得。你要是不肯舍,就不会有得。” 

?“有舍,才有得……”容恬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说得多容易。” 

?他用强健的臂膀,缓缓地,紧紧地,将情人围进胸膛。 



?非常静。 

?秋蓝等人将热饭菜留在门前,悄悄退下。 

?这一夜,一切都很安静。 

?仿佛离别前,苍天也为他们留下一片寂静,不忍打扰。 

?时间走得既快又慢,宛如舟行水上,悠悠而过,不知不觉中看天色,才蓦然惊讶地发现时光己度。?吃过晚饭,容恬亲自为凤鸣沐浴,拉着凤鸣到了两人的大床上,用身体最亲密的语言再三道别。 

?竭情尽欢,抵死缠绵,直到凤鸣瘫软在床上,媚眼如丝地求饶,容恬才放过他。 

?亲自看护着凤鸣沉沉睡去,容恬起床穿衣,披上一件薄披风,推开房门。 

?一轮皎月高挂当空,除此之外,别无星辰。 

?摆手挥退要跟上来的侍卫,容恬缓缓踱步,自行出了小院,沿着弯弯曲曲的小廊,到了尽头,又一个小院门出现在眼前。 

?跨进院门,过了天井,西雷王异常沉稳地拾阶而上。 

?“呀”一声,仿佛料到有贵客光临,台阶上的小门随着他的到来而轻轻开启。 

?容恬抬头看去,长袍布靴的烈中流含笑而立,月光下,硕长的身影越发洒脱。 

“丞相。” 

“大王。” 

?“丞相还没睡?” 

?“长夜难寐啊。”烈中流笑着,微叹道,“大王睡不着,烈中流又怎么睡得着?” 

?对上烈中流的视线,容恬深深体察其中的睿智和深广,薄唇微扬,负手在后,转身烈中流闻弦琴而知雅意,默默紧跟其后步下阶梯。 

?两人在皎洁的月光里缓步。 

?“大王心里,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烈中流说?” 

?容恬闲适地迈着脚步,“确实有一个问题,想请教垂相。” 

?“哦?”烈中流步伐保持不变,目光轻轻看着前方被影影绰绰的林木,轻声道,“大王请问,烈中流一定坦诚回答。” 

?“丞相决定让烈夫人留守越重城时,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 

?烈中流蓦然止步,缓缓回头,深深看了容恬一眼。 

?容恬俊伟的面容波润不兴,让人看不出一丝玄妙。?“呵……”烈中流哑然失笑,摇头道,“大王不愧是大王,这一招出人意料,正中我烈中流的死穴。”他连连摇头,长叹一声,清逸俊朗的脸上泛起一丝苦涩,“唉,那到底是怎样一种心情?大王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他把目光投向远方,继续和容恬并肩漫步,徐徐道,“我从小博闻强记,自以为学贯古今,可是到最后,才发现最难学会的,是情爱这门人人必修的功课。古往今来,让人歌颂的爱情故事比比皆是,可惜多数是庸人之爱,王者之爱……却屈指可数。” 

?容恬生出好奇,“哦?垂相所言极为新鲜,请教何谓庸人之爱,何谓王者之爱。” 

?烈中流淡然自若,负手缓行,“庸人之爱,只想着怎么疼惜保护对方,实际上,这只是成全了自己。王者之爱,却是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却要成全对方。” 

?“成全对方?”容恬若有所思,徐徐步行在莹白月色下,沉吟片刻后,深邃的瞳孔骤缩,肃然起敬道,“丞相不惜让烈夫人冒险留守越重城,就是为了成全烈夫人?” 

?“对。让她完成自己的志向,守卫自己深爱的土地,为她选择合适的弟子,使她完成让卫氏兵法流传下去的重任。”提起自家夫人,烈中流眼中流露出浓浓柔情,“秋娘自幼受卫家家训,个性刚烈勇毅,对其祖光辉事迹非常向往。她身为弱质女子,能在她父亲死后得到越重城副将一职,付出的努力,比我们寻常男子要多上十倍。不瞒大王,如果我硬要迫她随我去东凡,只要我略施手段,最后一定可以达到目的。但这样一来,她就再也不是那个英姿飒爽,傲气凛然的卫秋娘了。烈中流怎么能这么自私,只为了自己一时的安心,就埋没了自己心爱的人?” 

?容恬一时无语。 

?半晌,方叹道,“丞相对夫人用情之深,让人感触不尽。” 

?烈中流微笑着看向他,回道,“大王对鸣王之情,难道不深吗?否则,大王也不会点头答应鸣王出行了。最重要的人即将离开自己的视线,仿佛随时会陷于危机,那种噬心担优的滋味,我们俩算是同病相怜。” 

?容恬苦笑,“我真的好想把凤鸣关在一个小屋子里,等天下一统了,再放他出来。我陪他到处玩,他要什么,便给他什么,他要怎样,便可以怎样。如此该有多好。” 

?“再好的结局,也不如过程动人。”烈中流道,“一把华丽的宝刀,是用于沙场,饮敌热血好呢?还是悬挂在宫室内好?” 

?“如果宝刀用于沙场,遇上更强的兵刀,折断了,岂不令人心痛?” 

?“悬挂在宫室内,外鞘耀眼,内里却会腐锈。如此悲哀,还不如折断。”烈中流诚恳道,“鸣王还只是一棵幼苗,他需要稍离大王的荫护,接触阳光和水分,才能长成参天大树。” 

?容恬眸子深处流露出激烈的挣扎,好一会,瞳孔终于恢复平静,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毅然和隐忍,深呼一口气,点头道,“凤鸣,他会长成参天大树的。” 

?唇角缓缓逸出一丝浅笑,似乎沉浸在将来与凤鸣双双叱咤天下的期待中。 

?烈中流深深看着他,扬唇微笑,油然道,“大王以王者之爱,成全鸣王。请受烈中流代鸣王一拜。”双手一并,低头长揖至地。 

?“成全我们的,乃是丞相。”容恬正容道,“丞相,请受容恬一拜。” 

?两人相互对揖到地,良久不起。 

?无瑕月光,洒在两个宽阔的肩膀上。 

?一礼施毕,直起身来,面对面看入对方眼睛深处,大生知己之感,不由同时仰天长笑。 

?白天生出的不快和芥蒂,全部都烟消云散…… 

(11完)







 









凤于九天第十二部(完)+番外―――敌手相逢?

第一章 

清晨的阳光照在脸颊上,带来懒洋洋舒适的暖和感觉。 



凤鸣睁开眼,半梦半醒地体会著昨夜腰间仍残留的一丝酥麻,用目光慢慢在房中搜寻。 



只一会,西雷王的脸端端正正印入眼底。 



「你在偷看我?」 



「什麼偷看?本王是光明正大的看。」容恬伸出一指,点中他的鼻尖。 



他和凤鸣盖著同一床锦被,翻身侧躺,支起一臂托著头,打量著凤鸣。 



凤鸣把他点中自己鼻尖的手轻轻拍开,「你一晚没睡?」 



「谁说的?本王天天都比你这个小懒虫起得早。」 



「容恬。」 



「嗯?」 



「你的眼睛里面都是血丝。」凤鸣学他的样子,伸出食指点在他形状无可挑剔的鼻子上,佯装得意道,「当面撒谎,被我拆穿了吧?」 



堂堂西雷王的鼻子,恐怕也只有他敢这样随便说指就指。 



就像小白兔伸爪子欺负森林里的狮子王一样。 



容恬无可奈何地把他白皙的手抓在自己手里,皱眉道,「你今天怎麼变聪明了?」 



「还是舍不得我吗?」凤鸣就势靠进他怀里。 



容恬的体温,不论什麼时候都比他高。 



暖烘烘的。 



凤鸣忽然低声道,「我想起从前,我以太子身份出使繁佳,临走之前你连脸都不露,害我伤心得不得了。到了现在,才知道分别的时候还是不要见面比较好,不然更伤心。」 



「傻瓜。」容恬笑起来,宠溺地看著他,「我办完事情就来找你,不用多久就可以相见,伤心什麼?」 



凤鸣轻轻「嗯」了一声,趴在容恬怀里,不再做声。 



两人看著窗外阳光渐趋灿烂,天地缓缓苏醒,外面隐隐传来人声脚步,都暗知相处的时间无多,恨不得一秒可以变成一天,一天又变一年,两人在床上相拥,彷佛只要凝住不动,眼前这时光便不会被惊动,永远停在此刻。 



但心愿只是心愿,不一会,脚步声已经停在门前。 



几名侍女熟悉的声音柔柔传来,「大王,鸣王,我们进来伺候了。」 



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阳光从另一个方向倾洩进来,屋内大亮,一切似乎都被打破了,不再是凝定不变的。 



容恬毕竟放得开,毅然放开凤鸣,从床上下来,笑道,「子岩准备好了没有?」 



「子岩在!」子岩的身影出现在房门,一身远行的装扮,腿上长带绑得扎扎实实,一丝不苟,腰间藏著一把短剑,背上一个简单包袱,全身上下精神爽利,对容恬禀报道,「大王,诸事都已经准备妥当。可以上路了。」 



凤鸣心内骤震。 



他到这个时代後虽然和容恬聚少离多,但大多数分别都是猝不及防,根本没机会体验彼此面对面分别的心情。 



不管事前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到了此刻,才知道原来这种感觉是如此难受。 



秋蓝递上为容恬准备的衣饰,「大王,这是寻常买卖山货的商人打扮。奴婢为大王穿上吧。」 



容恬点头,秋月也走了过来,和秋蓝一道伺候容恬穿衣。 



凤鸣看著他站在那里,淡淡然任两名侍女伺候,身形高大俊伟,举手投足都从容镇定,流露出天下只属容恬独有的气度胆魄,心越跳越沉。 



此时此刻,才知道自己是多麼多麼需要容恬。 



只要有容恬在身边,他什麼都不用怕,不用担心。 



容恬如果不在身边,就算再多人陪在左右,也是无用。 



「看得眼睛都挪不开了?」容恬转头一瞥,刚好瞧到凤鸣凝视自己,知道他心里担心,故意和他谈笑。 



凤鸣怔了一会,才对著容恬笑了笑,暗吸一口长气,振作起精神,跳下床伸个懒腰,精神地嚷道,「秋星来,选套够漂亮够好看的衣服给本鸣王换上。这次周游列国,我可是要大模大样摆足架子,显出气势才行。」 



「是,鸣王!」秋星赶紧也过来伺候。 



两人更衣完毕,各人都已经赶了过来。 



容虎烈儿前脚进门,烈中流後脚就领著烈中石和烈斗两个爱吵嘴的大个子到了。 



凤鸣奇怪地问烈中流,「怎麼不见烈夫人?」 



烈中流笑眯眯道,「她早就盼望有一个聪明的徒弟,昨天好不容易得到了,当然要立即开始谆谆教导。」 



「不错,千林今天天还未亮就被烈夫人从被窝里抓走了呢。」容虎道。 



烈儿嘿嘿笑起来,「是被揪著耳朵走的,他师傅一边走还一边数落他,身为卫氏兵法传人怎麼可以睡懒觉。千林胆敢睡懒觉,他这次惨了。」

「你少冤枉千林,当时明明天还没有亮,他一向都是按照规矩起床的。」 



「可是在他师傅眼里,天亮之前一个时辰就必须起床。哈哈,从此以後千林就可怜了。」 



凤鸣吐吐舌头。 



天亮之前一个时辰必须起床?幸亏他天资没有千林好,没被选做卫氏兵法传人,不然以後就没有懒觉可睡了。 



这种残忍的把人从被窝里拽起来的酷刑,倒让人想起东凡的十三军佐军亭。 



「大王准备好了吗?」烈中流看向容恬。 



容恬伸开手,潇洒地在原地转了一圈,向烈中流展示他身上穿好的衣服,「丞相觉得怎样?」 



烈中流仔细扫了一眼,点头道,「嗯,轻装简行,买卖山货的商人正好经常在这一带出没,购买山货後又进入昭北卖山货,这副行头应该没有破绽。」 



容恬笑道,「既然丞相都看不出破绽,那就没问题了。」 



凤鸣挠头。 



他们两个昨天才大眼瞪小眼,今天怎麼就变哥俩好了? 



烈中流视线转到子岩身上,欣赏地道,「看子岩穿这一身,比起他穿甲胄来又是另一副模样。」 



「丞相,其实我们子岩也长得不错吧?个头大,肩膀宽,胸膛肉也够厚,你想不想也摸两把?」烈儿凑过来搭著子岩肩膀,用卖猪肉的口气笑著说。 



子岩把他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客气地甩开,笑骂道,「去你的!」 



「嗯,是不错。」烈中流看著烈儿道,「不过本丞相最喜欢的,还是烈儿你。」 



他分明调戏的口气让众人大哗。 



秋月秋星顿时一起叫起来,「我们要去告状!我们去告诉烈夫人!一定要告诉烈夫人!」 



凤鸣见他们闹得高兴,在一旁呵呵直笑,暗忖,他们都怕我和容恬分别会伤心,故意说笑来哄我快活。 



又感慨又感动。 



他到这古老世界时间已经不短,每过一天,便每成熟一点。从前看了众人行为,都有不解,到了现在,已经渐渐明白过来,更是觉得眼前这群人和自己亲密无间,彷佛亲人一般。 



就算只为了他们,也要让天下太平安逸。 



众人笑罢,子岩看看天色,对容恬道,「大王,我们是不是应该……」话未说完,停了下来,斜眼去看凤鸣的脸色。 



凤鸣猛一咬牙,露出笑容,「当然应该走了,这个时候出发还可以赶一段路,难道你们还打算晚上出门吗?」 



屋里安静下来。 



半晌,烈中流问,「大王要不要再和凤鸣私下谈一会?」 



众人便纷纷挪动脚步,打算退出去,让凤鸣再和容恬单独相处一会。 



「不用了。」凤鸣摇头,见众人都愣住看他,跺脚道,「又不是生离死别,这麼拖拖拉拉算什麼?男子汉大丈夫,说走就走,干嘛还要私下谈一会?」 



话音未落,容恬大掌一伸,拽著他的衣襟把他横扯过来,低头狠狠亲了一口,笑道,「不错,还没有出门,就拿出萧家少主的气势来了。先说好,男子汉大丈夫,我走了你可不许哭哭啼啼。好好保重自己,我走了。」 



昂起头来,往四周环扫,目中电光神射,沉声道,「本王走了!」 



众人被他威严震慑,拱手齐道,「大王保重!」 



容虎道,「让我们送大王出门……」 



「哪来这麼多虚礼?你们给本王好好看顾凤鸣就行了。丞相也请保重。」容恬对烈中流一拱手,得到烈中流含笑回礼。容恬放下手来,低喝一声,「子岩,出发!」 



容恬傲然长笑,大步跨出房门。 



子岩精神抖擞跟在他身後,一道去了。第二章 

容恬出发了,越重城里两王只剩一王。 



凤鸣生怕众人担心,不肯露出伤感,只扮作一心一意期待周游列国。 



容虎等早瞧出他怏怏不乐,偷偷跑去请教丞相怎么办,烈中流不以为然道:“既然下了决定要这样做,就要吃这些苦头。又想潇潇洒洒走遍天下,搏一个风流聪颖、不依赖大王的美名,又不想离开你家大王的庇护,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你们鸣王当初和太后争论大王娶王后的事情,不是有一句很厉害的话吗?什么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要他现在拿这句话想想自己的事情就好。” 



秋月听了容虎的转陈,气得咬牙切齿,瞪眼道:“想不到这个人这么没心肝,人家心疼鸣王还来不及,他倒说些风凉话。” 



秋星点头附合道:“对,一早就知道他是个没情义的人,不过有些聪明罢了。” 



烈儿却道:“我倒觉得丞相这些话说得有道理。” 



秋月和秋星顿时不满地瞪视烈儿。 



秋蓝生怕他们吵起来,赶紧调解道:“鸣王现在心情已经不好了,你们如果还吵嘴,让鸣王知道了,他更难过呢。” 



她这么一说,各人都不好再往下吵。 



烈儿闷了一会,起身道:“我去看看鸣王。” 



凤鸣正待在房里,像很想找些事情来做,却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似的,隐约听见房外有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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