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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樨香-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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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索性又笑了笑,直接问:“搬过去之后,你要我做什么?”
    “找人。”昶昼看了我一眼,也不再拐弯,道,“公主府按编制,从令丞、主簿到舍人、家吏,有各级官吏十八名。我要些有用的人才。”
    我一惊,反射性地道:“我去找?那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伯乐,是不是有用的人才我怎么分得出来?”
    “这个我会留意,但一开始得你自己去找些无关紧要的人,这样的话,网罗到真正的人才时,他们才不会起疑。”昶昼说着,脸上又显出忿忿的神色来,道:“直接提拨不了,被公主府请去做家臣,应该没什么问题。”
    “那就随我自己找什么样的人喽?”我笑起来,道,“听起来像是可以找些年轻漂亮的小帅哥……”
    “你敢!”昶昼直接打断我,瞪起眼来看着我。
    我一摊手,道:“真小气,我们那里南朝刘宋有个皇帝甚至都还送了三十几个面首给自己的姐姐……”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昶昼再次打断我,沉着脸,道,“我让你开府置幕,是为了替朝廷开源,不是为了让你蓄养男宠,肆意宣淫。”
    本来就只是个玩笑,眼见着他认了真,我也就没再说下去,只是随口应了声。反正我也没有想要真的效法山阴公主。
    昶昼却像不放心一般,瞪着眼盯了我很久,却半晌没说话,末了气呼呼地走了。
    而太后和昶昼的赏赐以及各宫的贺礼随后便陆续送到。
    我又拿出那金册来看了一眼,长叹了一口气。
    从这一刻起,我就成了南浣的颐真公主,食邑二千户,可开府设幕,秩同亲王。
    但显然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
章三六 月下对饮1
搬去公主府那天也选了个好日子,撒花开道,鼓乐相随,旗幡伞扇,侍卫宫女,车马鳞鳞,声势浩大,从宫里迤逦向公主府行去。
    颐真公主府原本是一位王爷的府邸,旧主子死得早,又没有后人,碰上我这便宜公主当得急,来不及另外选址建府,昶昼就直接找人把这王府修缮了一番,改做公主府。
    虽然说只是修缮,但府门前石狮雄踞,府门内殿堂森穆,后花园精巧古雅。檐廊曲径,纤尘不染;花木扶疏,修剪整齐。本来闲置了十几年的地方,现在处处窗明几净,焕然一新,分明就不是什么几天内可以完成的工程。
    只怕我刚从井里上来没多久还躺在床上养伤的时候这边就已动了工。
    怪不得最近大家对我的态度都不一样,连骆子嘉都跑过来示好。原来大家都早已知道我会被封为公主这件事,只有我这当事人被一直蒙在鼓里。
    这世上还有什么更好笑的事情吗?
    对我这个半路冒出的来“姐姐”,昶昼显然慷慨得很,金银华屋,奴仆侍卫,一起配套送上。我说要带茉莉一起,他二话没说,便直接让我把麟瑞宫所有宫人全带上。我也没有推辞,反正公主府那么大,肯定是要用人,这些人也都熟悉了,总比生人好。再说想让他们不在我身边安插眼线那显然是不可能的,还是这些已经知根知底的人比较好防备。
    公主府的管事是昶昼挑的人,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叫傅品,个子不高,白白胖胖的,笑起来弥勒佛一样,但是却很能干。我们搬过来那么大排场,不到半天时间便安顿好,丫环杂役各司其职,妥妥当当,大体上都是他的功劳。
    我住的地方叫三秋阁,倒不像其它的院子花草茂盛,只是错错落落种了一院桂树。现在还算当令,一院浓郁的甜香味,沁人心脾。
    傅品领着我熟悉公主府的时候,我闻着这香味就不由得停下来。
章三六 月下对饮2
我的母亲最爱桂花,又是在金桂飘香的季节里生的我,所以我的名字也因此而来。这时想起母亲来,才突然发现自己的生日已经过了。
    来这里这么久,根本没有任何人问起过我的生日,我自己又一直陷在这样那样的阴谋里挣扎,竟然连自己的生日都忽略了。
    我在三秋阁的院子里久久驻足,轻轻叹息。
    傅品走到我身边,轻声道:“陛下当日曾经吩咐,其它一切可简,但是园中一定要有桂花。”
    一定要有桂花无非是想应着我的名字,昶昼也真是好笑,太后要收我做义女,他自己也没反对,倒在这种地方花心思。到底是想做什么?难道还想我真的等到有朝一日尘埃落定会和他长相厮守么?
    所以傅品劝我把这里当做寝房时,我本不太乐意,结果他又笑眯眯地解释,说这里地处公主府中心,比较方便我日常生活和处理府内大小事务,末了还压低声音说这里地下挖有一条暗道通向府外,以备不时之需。
    我不由一怔。没错,眼下我虽然从宫里出来了,但是依然站在刀口浪尖。虽然昶昼说这样对我比较安全,皇后大概也和太后交换了什么条件,但有没有下一次暗杀,我也实在不敢保证。
    结果我也只能苦笑了一声,点头应下,顺便扭过头去问沈骥衡道:“那你也跟我一起住在这里吧?”
    沈骥衡唰地红了脸,沉声道:“公主请自重。”
    我笑起来,“呀,这句话真是久违了。没想到你几天没开过口,一出声就是这句。”
    沈骥衡闭上嘴,连头也扭开。
    我又笑了笑,道:“我只是要你和我住同一个院子,又没有要跟你睡同一张床,你紧张什么?保镖么,自然离得越近越放心。你不要自己随便曲解嘛。”
    沈骥衡轻哼了一声,没说话,耳根依然是红的。
    于是我也没再说什么,示意茉莉扶我进去休息。
    我虽然说已经能走了,但是走久了腿还是会痛。我就顺便以这个为由,连原订晚上庆祝的宴会也一起取消,只说我重伤初愈,体力不支,需要静养,贺宴择日再补。
    傅品应声下去办事,沈骥衡跟着我进了三秋阁,守在卧房门口,依然沉着脸,一言不发。
章三六 月下对饮3
也许是换了环境有点认床,也许下午睡了一会,晚上睡眠便浅了,一觉醒来就再也睡不着。
    房间里没点灯,月光很柔和,被窗棂一格,在水磨青石的地板上映出一块一块的浅色光斑。空气里漂浮着桂花的香味。
    我不由得起了床,走到窗前。
    月色如洗,万籁俱静,一院桂树碧叶黄花承着夜露,泛着柔和莹润的光芒,看来就像玉雕一般。
    莫名其妙想起句诗,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念出声来:“中亭地白树栖鸦,冷霜无声湿桂花。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吟出声来才觉得自己好笑。以前上学的时候要背这些诗词,总觉得很难理解古人为什么会有闲情逸致去写这种东西,但自己离开了像陀螺一样快节奏的现代生活到了这里,此时此地,触景生情,竟然会不自觉地想起来。
    我这一吟一笑,便惊动了本来在树下的人。
    我窗外那株大桂树下放了一张石桌,几条石凳。这时桌上放着酒壶酒杯,有人坐在那里喝酒,因为被树挡着,我本来也没注意。但我一出声,那人便忽地站了起来,我才发现原来是沈骥衡。
    于是我笑着伸手向他打了个招呼:“哟。”
    沈骥衡一副上班偷懒被逮个正着的样子,向我行了个礼,便有些局促地僵在那里。
    我索性走出去,笑道:“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酒?睡不着?”
    沈骥衡照例没有回话,月光下看来,他的脸微微有些泛红,也不知是因为喝酒被我看到,还是本身已有了几分酒意。
    我在桌前坐下来,道:“刚好,我也睡不着,再去拿个杯子来吧,我陪你一起喝。”
    沈骥衡犹豫了一下,依然没回话,却转身离开了。
    他去的时间比我预料得要长,回来的时候除了酒杯,竟然还带了件披风,伸手递过来。
    我有些吃惊,一时竟然忘记伸手去接。
    沈骥衡又往前递了递,硬邦邦说了句:“露重风寒。”
    我笑了笑,接过来披上,道:“多谢。”
    沈骥衡也不答话,静静一在边站着。
章三六 月下对饮4
我自己伸手倒了杯酒,喝了一口才抬眼看向他,道:“你这闷气要生到什么时候?”
    “微臣……”沈骥衡只说了两个字,自己顿下来,低下头闭了嘴。
    “臣什么……半夜里关起门来,哪还有什么君臣主仆,尊卑高下?”
    沈骥衡像是被我这句话噎住,胀红了脸,眼见着又要说“请自重”之类的话,我连忙抬起手来,抢在他之前道:“坐下来喝酒。”一面伸手将他的杯子也倒满。
    沈骥衡迟疑了片刻才在我对面坐再来。
    我拿着杯子伸过去,在他的杯沿上碰了一下,道:“先贺乔迁之喜。”
    他微微皱了一下眉,但我举杯一饮而尽的时候,他倒也没再犹豫,跟着就一口喝干了。
    我笑了笑,将酒杯满上,再次举杯:“庆祝我恢复自由身。”
    沈骥衡眉头皱得更紧,但还是干了这杯酒。
    我倒上第三杯,道:“这杯么……就当为我补过生日吧。”
    “生日?”沈骥衡皱着眉重复了一遍。
    我笑了笑,道:“就是生辰啦,寿诞啦之类吧……”
    沈骥衡道:“这个我知道,但公主的生日……已经过了?”
    我点点头,道:“过了啊。”
    沈骥衡抬起眼来看着我,一脸吃惊的样子,道:“为什么完全没有人提起?”
    “因为没人在乎我哪天生日嘛。没人问,我自己忙着应付这样那样的事情,结果忘记了。”我这样说着,喝了那杯酒。
    沈骥衡这次倒没有跟着干杯,皱眉看了我很久,才轻轻道:“是几时?”
    “什么?”我随口应着,伸手去拿酒壶。沈骥衡快了一步将酒壶拿过去,又问:“公主的生日是几时?”
    我笑起来,道:“八月二十二,怎么?你明年会送我礼物么?”
    沈骥衡只是抿了抿唇,没说话,向我举了举杯,一饮而尽。
    “二十六岁了呢。”我笑着,依然将酒杯倒满,缓缓啜饮,一边像往常一样,自顾道,“很久以前,我看过一份调查,说女性最佳生育年龄是二十五到三十岁之间,那时曾经想过,我要在二十五岁时结婚,然后要个小孩,一家三口,健健康康,快快乐乐……”
章三六 月下对饮5
但结果却在二十五岁上分了手,自己也因缘际会,来了这里,身中奇毒,夹在一群各有算盘的人之间,也不知所谓的健康快乐在哪里。去年的生日,还是和程同一起过,今年就连自己也不记得。其实……反正没有喜欢的人陪,过不过生日也就无所谓了。
    我自嘲地笑了声,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已听到沈骥衡轻轻道:“我的祖父,曾是峪峻关的守将。”
    我一怔,眨了眨眼看向他。
    沈骥衡道:“以往都是公主说,我听。今天换我说好了。”
    我继续怔在那里,沈骥衡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别开眼,道:“我不太会讲话,故事也不像公主那样有趣,不想听就……”
    “想听。谁说不想?”我连忙点了点头,又伸过手去给他倒酒。老实说,他肯开口讲自己的事情,我真是求之不得。
    沈骥衡道:“公主还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跟随公主出宫的时候,碰上的那个人?”
    我又点点头。“恶心真那样的男人想不记得也很难。”昶昼虽然说过会处置那个人,但我也并没追着问,不知后来怎么样。
    沈骥衡继续道:“其实他说得没错。我真是无颜去见沈家列祖列宗。”
    他之所以会被范涛羞辱,表面上来说也真是因为我的原因,所以我只是撇了撇唇,没说话。沈骥衡道:“沈家世代为将,征战沙场,保疆卫国,我曾祖与祖父都死在战场上。
    我叹了口气,轻轻道:“真是满门英烈,忠勇无双。”
    沈骥衡咬了咬牙,道:“也不尽然。我祖父是被曾祖母逼上沙场的。”
    我不由得抬起眼来看他,沈骥衡握紧了拳头,道:“当日大烨兵临关下,兵力相差数倍,外有强敌,内无粮草,自知毫无胜算,我祖父本欲献关投降,曾祖母知晓后,当堂怒斥他不忠不孝,沈家满门忠烈,岂能贪生怕死卖国求荣?峪峻关一开,南浣势必峰火连天,岂能以一己性命害天下生灵涂炭,民不聊生。祖父羞愧不堪,最终还是死守峪峻关,战死沙场。”
章三六 月下对饮6
沈骥衡说到这里,眼中沉痛之色更浓,我给他添上一杯酒,他便直接一饮而尽,继续道:“峪峻关一战之后,朝廷也曾对沈家赐下抚恤,但曾祖母一直对祖父的祛战耿耿于怀,上表辞了赏赐,只带着我祖母与当时不过十岁的家父返乡,悉心教导家父,指望他重振家风,一雪前耻。但家父体质并不适合练武,始终无法有所建树。曾祖母因此死不瞑目,临终只一遍又一遍交待,沈家世代名将英魂,绝不可终于意图献关保命那一代!所以自我出世,家人便不停耳提面命,要堂堂正正,要顶天立地,要忠君报国,要建功立业,光耀沈家门楣!”
    如果一个人从小就被不停这样念,到底得承受多大的压力?我看着沈骥衡,突然觉得他也真是可怜。如果昶昼的童年完全是阴谋阴谋阴谋,那想来这人的童年就只是用功用功用功,所以他才会这样一副怪脾气吧。一心想出人头地,光宗耀祖,所以沦为妃嫔侍卫,公主家臣才会让他如此郁闷。
    不过说起来,他的曾祖母倒也真不愧是将门夫人,巾帼英雄。人性真是奇妙,有像太后那样不择手段为儿子铺路的人,也有像沈老夫人这样舍家为国的人。
    我喝了口酒,轻轻笑了笑,向沈骥衡道:“会有机会的。你知道昶昼是要用你才做这么多事的。”
    沈骥衡看了看我,很久才轻轻道:“但是出身便永远也改不了了。”
    就算他将来做到大将军,人家提起他来,免不了有侍卫和家臣这一段。他就是一直介意这一点才会对我的态度那么奇怪吧。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道:“那又怎么样?侍卫不是人啊?保镖不是人啊?你又不是靠什么裙带关系上位,凭自己本事怎么就不是堂堂正正顶天立地了?所谓英雄莫问出身,卫青当年不过是个公主府仆人生的马童,还不一样凭战功做到贵极人臣的大将军大司马?谁能说他不是光明正大?”
    沈骥衡又静了很久,喝了几杯酒才问:“卫青是谁?”
    于是我把卫青的故事讲给他听。讲到最后发现他神色不太对,目光游移,局促不安,脸更是红到了耳根。
    我怔了一下,突然想到,以我和他今时今日的身份地位……我好像举错例子了,或者我就不该讲卫青娶了公主那一段。
    我连忙咳了两声,道:“你不用紧张,只是个故事而已,我完全没有别的意思!”
    沈骥衡抬眼来看看我,抿紧了唇,半晌才道:“微臣明白。”
    看……事实上就算了解了他的心事,也完全不知道这家伙对我态度为什么时近时远!
    我翻了个白眼,自顾喝酒。
章三七 ; ;两名访客1
我用了三天来熟悉颐真公主府,但还是无法建设起“这府邸是我的”这样的概念。
    当然,事实上也真的不算完全属于我,我充其量是有个居住权和使用权而已,如果我想把这宅子卖了,带着钱跑路,昶昼大概会下令全国通缉我吧?
    搬到公主府的第二天,昶昊过来向我道贺。但他看起来实在不像什么很开心的样子,一杯茶没喝完,已叹了好几口气。
    “怎么了?”我问。
    昶昊抬眼看了看我,依然温和地笑了笑,道:“我只是还不太习惯你的新身份。”
    我点点头,“我自己也是啊,每次只到他们叫公主都不觉得是叫我,总要张望一下才敢应。”
    昶昊笑出声来,道:“本朝目前也只有颐真一位公主,不可能是在叫别人的。不过,你本人倒是什么也没变。”
    我一摊手,道:“这才几天不见?我不过就是搬个家,能有什么变化?”
    昶昊点点头,又叹了口气,轻轻道:“看你精神还这么好,我就放心了。”
    我笑了笑,问:“你在担心什么?”
    昶昊倒没有直接回答我这问题,只是道:“我本以为你跟陛下……能圆满地在一起,没想到竟会变成这样。”
    我皱了一下眉,又笑道:“为什么所有人都想我们分开,只有你一直希望我们在一起?”
    昶昊静了一会才轻轻道:“陛下是个聪明又要强的人。”
    这一句依然答非所问,于是我也没接话,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昶昊端着茶杯,目光却飘向窗外,道:“他从小就比所有人都更明了自己的身份与责任。但是偏偏生在这样的处境,他很早就知道,自己身边的人都别有居心,没有人可以全心依赖,什么都只能自己一力担承。他学会把真正的自己藏起来,学着利用这些别有居心。但是久而久之,他便越来越少流露自己的真心。”
    我被他这一串绕口令一般的“心”来“心”去绕得又皱了一下眉。昶昊又回过头来,秋水一般的眸子望向我,轻轻道:“我最后一次见他真情流露是在三年前,跟瑞妃娘娘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开心,眉宇间的轻松安逸就如同归巢的倦鸟。”
    再相爱又怎么样?还不是那样的结果?我轻笑了一声,道:“但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不过就是长得像而已。”
章三七 ; ;两名访客2
昶昊点了点头,道:“真的只是长相相似,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也可以与陛下真心相待,也可以成为陛下休息的港湾。”
    “不可能的。昶昼那边怎么想是一回事,我可是被人下了毒硬塞过来的,就算没有人在中间捣鬼,我们也没可能,毕竟从见面开始就是一个谁也不知道会怎么发展的阴谋。”隐去了姑婆那一节关系没提,我这么回答,顿了一下,又轻轻笑了笑,道,“倒是有你这么为他着想的弟弟,才真是昶昼的福气。”
    昶昊垂下眼来,缓缓喝了口茶,声音愈轻,低低道:“我没有那样高尚,只是为了我自己而已。”
    他这样说,我反而怔了一下。
    昶昊依然半垂着眼,长长的睫羽在他苍白如雪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声音低徊如诉:“我只不过也是从小就明了自己的身份与地位而已”
    我有些不解地皱了一下眉,重复了他的话:“你的身份与地位?”
    “我的母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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