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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她不要做令妃党:“多谢令妃娘娘抬爱,只是这宫里什么都好,哪里会有不顺心的……”
令妃浅笑道:“这可不一定,五阿哥为人出众,难免为人所嫉,你日后可得让他多提防着些。”
真不愧是胜利党,连补刀都补得滴水不漏。一句“为人嫉妒”,就把有儿子的后妃都算进去了,你还得感谢她“善意的提醒”,青妍由衷的佩服。她这是看了多年宫斗宅斗电视剧和小说才看出的上帝视角,瞧出令妃的小腹黑,真要换了像紫薇小燕子那样没看过剧透的,恐怕真是被她卖了,还得替她数钱。仔细想想便知道了,香妃被运出宫,得益人是谁?夏盈盈无法进宫,皇后忽然剪发,受利人是谁?五阿哥死遁,最终得益的又是谁?
纵观《还珠格格》,所有人都有所失去,乾隆失去了香妃,失去了永琪;永琪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儿子,失去了身份;太后失去了晴儿这个亲信;皇后失去了该有的身份地位;永璂也没有了皇位继承权。而令妃,却在此期间生了儿子,巩固了盛宠,铲除了情敌,得到了统领后宫之权,并为儿子清除了两个劲敌,最关键的是还赢得了善良大度的好名声。
啧,啧,啧,这是一个神一般的女人,自己怎么就没开挂穿到她身上呢?令妃说了一句怕五阿哥“为人所嫉”,正常人肯定会接一句:请娘娘明示啊。然后令妃就可以顺理成章,半推半就的帮你指出是谁嫉妒五阿哥,是谁想害五阿哥。
青妍开启装傻模式,一派天真地说:“娘娘想是多虑了。我阿玛总说皇家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一片祥和,让人羡慕呢。”
令妃一愣,随即又笑着将话题扯到别的事上。两人聊了半日,青妍就像一团棉花一样,不卑不亢,让令妃有些看不大透。谈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令妃派贴身宫女冬梅送青妍到宫门口,并当面嘱咐要冬梅直到看到青妍上了西林觉罗家来接的马车再回来。
青妍感叹着,先不说别的,单就这做人方面,令妃就比皇后精细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
那个,如果有人在看的话,就算是拍砖的也请出个声啊!~~~
第7章 婚前的琐事
看见家中的人越发忙碌,进进出出的人越来越多,还时常有东西抬进抬出的,青妍就是再不想承认,心里也清楚,离她出阁的日子不远了。
她打定主意在之后的日子里奉行"无论风吹和雨打,紧抱太后大腿不动摇"政策。青妍仔细想过了,无论是几年后会剪头发的皇后,亦或是虽是胜利党,跟着却有高风险的令妃都不是好靠山,真正屹立不倒的大树只有慈宁宫那位儿。第一,人家能从非真爱小透明熬到圣母皇太后,自然是真有手段的;第二,作为boss的娘,胜利党地位不可动摇。
青妍正在书房同瓜尔佳氏学习一些管家理财之事。虽然这里的世界不是太靠谱,但她也得行好自己的责任啊!鄂弼忽然掀帘而入,瞧了他们母女一眼儿,也不说话儿,只一味的背着手饶着书桌前的圆桌转圈。瓜尔佳氏清楚,一般鄂弼永无止境的背手转圈,不是将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就是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青妍被晃得实在头晕,忍不住发问:“阿玛,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礼部负责五阿哥大婚的几个官员被皇上降职留用,嫌他们办得太寒碜了。”鄂弼叹了一声气。
瓜尔佳氏白了鄂弼一眼儿,觉得他大题小做:“我当是什么大事儿,皇上嫌礼部官员不尽心,不也是常有的事?这说明皇上注重五阿哥和咱们女儿的婚事啊!”
鄂弼摇摇头:“你知道什么?妍儿,你也大了,这些事情也该懂了,你来说说你的看法。”
青妍想了想,说出了自己的见解:“既然是礼部的官员,想来他们在筹备婚事这种事情上早已驾轻就熟,再加上有《大清会典》为先例,自然是严格按照皇子大婚前例,可皇上却仍嫌办事寒碜……”
大概意思,就是说一方面,乾小四想用高于一般皇子的礼仪为爱子永琪办婚事,另一方面又死要面子不好直接跟大臣们说,然后,大臣们没很好的理解乾小四的意思,给当一般皇子的婚仪来办了,结果乾小四生气了,礼部大臣们倒霉了。而事实上,高于皇子大婚的婚仪只有太子大婚和皇帝大婚了。这不明摆着在欺负礼部吗?
鄂弼点头:“正是如此,礼部的人循照了康熙朝皇子大婚的例子。却被皇上说是寒碜。”
乾小四疼爱永琪是真的。但是,那是捧杀呀,捧杀!你家永琪现在又不是太子,连个王爷都不是。你要有本事儿,堂堂正正的封他个太子呀,现在这样算什么呀?这不是把他往风口浪尖上推吗?要不是青妍笃定还珠格格里永琪绝对是乾隆最器重的皇子,她都快怀疑乾隆也是拿他做箭靶的了。摊上这么个爹难怪后来永琪会脑回路出问题!
咦,她是这场婚事的女主角啊!这事和她也有关系啊!万一真高于一般皇子礼仪了,得罪了所有皇子不说,光皇后那边也不好对付啊!“阿玛,这凡事过犹不及,皇上如此眷顾五阿哥,恐怕不是幸事。”
“可这事儿我也不便说话啊!恐怕只有五阿哥自个儿能劝得了皇上了。”鄂弼有些无奈。虽说是儿女亲家吧,可人家是皇上不是?
青妍一愣,关键是五阿哥他自己能不能明白这事的重要性好不好,“不如我同额娘明日进宫去太后那儿探探风声?”
“再看看吧!”鄂弼摇头,觉得这事儿,他们家能不出面还是不出面的好。和普通人做亲家,自然可以在儿女婚事的定夺上互相商量,但和皇上做亲家,自然都是由皇上定的。
两日后
青妍在同瓜尔佳氏学习刺绣,鄂弼下朝归来,笑着走进大厅,神神秘秘地让堂上丫鬟仆人退下,同妻女说了五个字:“五阿哥真是聪慧之人啊!”
青妍一愣:“这话怎么说?”
“昨日晚上下着大雨,五阿哥去乾清宫门外跪求,说若是皇上要是执意提高他的婚礼之仪,他便不敢成亲了。连太后都惊动了,直道是皇上吓着了五阿哥。皇上只好收回成命,不再怪责礼部,还安抚了他们。”鄂弼一脸自家女婿很聪明的表情。
从这件事看来在遇到小燕子之前,五阿哥的脑回路还是正常的嘛!看来那句话说得没错,爱情使人丧失理智,不过,青妍有点怀疑这事儿的可信度:“阿玛,这事儿你是怎么知道的?”
“皇上在上朝的时候自己说的。还夸奖了五阿哥,说他不慕名利,难能可贵呢。”
呃,真不愧是乾小四,这种明摆着儿是自个儿打脸儿的事也能拿到朝堂上说。试图将一个庶出皇子的大婚弄成太子规格的,本就是不符合礼数的,随时会发生御史撞柱进谏的悲剧的好不好?
乾隆体恤永琪昨日淋了雨,特许他不用去尚书房念书。永琪喝了一些驱寒的姜汤,躺坐在床上休息,竟不禁想起自己上一世重病时候的事来儿,想起上一世他养病期间,他一个谙达寻了民人剃头匠来圆明园替他剃头,被汗阿玛得知,直说难道宫里没有按摩处太监吗?一句话便发落了圆明园总管和他所有的谙达。可见他汗阿玛实是个十分注重规矩的人,可如今这皇阿玛却这般率性而为,他真是不知该说什么的好。可这个“皇阿玛”对他又确是真的好。但这所谓的“好”在现在这个时候,是超出他的承受范围的。
“五阿哥,福大爷来了,说是奉令妃娘娘之命有事与您相谈。”小顺子弯着腰走近卧榻,轻轻对永琪说。
永琪咳了两声,瞪了小顺子一眼儿:“他是你哪门子的大爷?”他竟不知道,这宫里轮到福尔康来称爷了!刚来的时候,他听这里总有人叫:“福大爷到”的,还以为他在这里有个不知道的皇叔皇伯名字中有福的,后来才知道奴才们嘴里的福大爷竟是个御前侍卫。
小顺子一愣,以前不都是这么叫的吗?从未觉得有何不妥啊!
“问你话呢,他是你哪门子的大爷?”因为生病,永琪的声音有些沙哑。
小顺子虽一时间仍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早已双腿一软,下意识地跪了下来,“原,原是宫里都这么叫,不知怎地就叫开了。奴才该死,奴才再也不敢了。”
永琪哼了一声,“有什么不敢的,以前怎么叫的,以后就怎么叫,特别是在皇上面前。”他就不信,皇阿玛听着这一遍遍的“福大爷”心里不会膈应!(你想多了,他还真不膈应)
跪在地上的小顺子微微抬头,表示不是很懂主子的意思,但还是大着胆子问:“主子,是不是要奴才让福大……福大公子离开?”
“让他以后少来这里,他是皇阿玛的御前侍卫。让人瞧见了,还以为我们结党营私呢!”永琪用手做了个出去的姿势。
“是!”小顺子告退离去。不过这话,却是不大敢传达给福尔康的,不过是另编了个理由,说五阿哥病了,不便见客。
第8章 大婚前夕
青妍还是有那么点遗憾的,她还没谈过恋爱呢,就这么成亲了?以前在现代的时候,她们宿舍的女孩没课的时候瞎聊,就设想过以后要嫁给什么人,要穿什么样的婚纱,然后伴娘绝对不找漂亮的好姐妹,而是要让婚庆公司找难看的……现在看来,什么都不是她能决定的。要嫁的人是早就定好了的,这大婚的服饰衣冠是由内务府派嬷嬷来为她量身,做好了在大婚前夕送来的。至于伴娘,这时候还叫喜娘,也是由皇家专门选定的所谓“生活幸福婚姻美满”的女子所担当的。好听一点说,在大婚这件事上她很轻松,凡事都用不着她出面。难听一点说,就是比较被动,丝毫没有选择的余地。
女儿要成亲了,做父母的总是要有些训导的。鄂弼比较直接些,“凡事不需要太出挑,中庸就好。”说实话儿,这种类型的话,青妍以前在古装剧里看得没有一百遍,也有九十九遍了,类似的话有什么“爹爹不要你平步青云,只要你平平安安”,什么“若能扶摇直上固然好,如若没有十全的把握,阿玛只要你好好地活着”,可偏偏自己实实在在听到这种语重心长的话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深沉的父爱来。青妍又想起自己在现代的父亲来,心里发酸儿。到底是为什么要到这个破地方来?
至于瓜尔佳氏那边,则管的细致些,不,是未免太细致了点。以至于当瓜尔佳氏将《红楼梦》中称之为妖精打架的“嫁妆画”摊放在青妍面前的时候青妍还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瓜尔佳氏结结巴巴的开口“呃……这周公之礼啊,到时候……你不必,不要太拘谨……”女子出嫁,做母亲总会为女儿说一点“婚前教育”,可这事,有时候即便是母亲也很难开口。
青妍不知该如何反应,好吧,其实是她压根就没想过这个问题儿。光想着日后要怎么抱太后大腿了,这至关重要的一点都给忘了。大婚,是要行周公之礼的。先不说这五阿哥是不是像“传说”中那般中二,就说他们之间,基本可以算是陌生人吧?是,她的确是看过无数遍还珠格格,可五阿哥对她来说就是一个符号,一个吐槽对象……至于在这里,他们也不过见了一面,其实就是不认识,怎么着就要“周公之礼”了,青妍越想心里越空落落的。
“额娘的话听懂了没有?”瓜尔佳氏见青妍没有反应,轻轻的推了她一把儿。青妍虽然心里没底,但为了不让瓜尔佳氏担心,仍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瓜尔佳氏又问:“你瞧我对你弟弟如何?”
青妍不解她为何突发此问,小心翼翼地回答说:“额娘对弟弟算是视如己出。”
“视如己出说不上,但我至少没苛待他不是?你要记住,无论五阿哥的孩子从谁的肚子里出来,都得叫你一声额娘。”
青妍点头,思维早已飞跃,绵亿会从知画的肚子里出来还是后面会出来个索绰罗氏呢?
“额娘寻人打听过,五阿哥身边竟然还不曾有使女格格,也可能是以前有过,被打发了。但上头赐侧福晋和使女格格是早晚的事,作为正妻,要有容人的雅量,宫里不比外头,即便是你心里有什么委屈,也要打罗牙齿和血吞,额娘这里你怎么哭怎么闹都成,在宫里你得让老佛爷舒心,让皇上舒心,让五阿哥没有后顾之忧。”
“恩!”青妍答应着儿。总而言之,一个字:“忍!”放心啦,什么使女格格在琼瑶奶奶的世界里基本浮云,人家主角是还珠格格。虽说对青妍来说她宁愿面对十个使女格格,也不想面对一个还珠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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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琪的额娘愉妃只是妃妾,死后灵位不能进入奉先殿。永琪在征求过乾隆的同意后,便在毓庆宫敦本殿的东暖阁佛堂里为她设了灵位。
愉妃一生无宠,低调度日,在宫里唯一的温暖只有永琪。所以永琪根本就不敢想象上一世他薨逝之后,额娘是如何度日的。如今他重生为人,这个世界的额娘却早就不在了。难道长生天注定不给他爱新觉罗永琪在额娘面前尽孝的机会吗?
他清退了宫女太监,自己于东暖阁中点了一炷香,供奉在愉妃灵牌之前。
“额娘,儿子要大婚了。真奇怪,儿子可以重新活着,可您却不在了……您放心,阿玛身子骨很好,皇玛嬷也很硬朗,我也挺好的。儿子会珍惜这次生存机会的。我知道额娘你不盼着儿子能一飞冲天,只愿我能健康平安……”
上香完毕,永琪又于灵前默默站了良久,才走出东暖阁,早有宫女低头跪捧着一盆清水在东暖阁的门帘处候着。永琪洗过手之后,向书房的方向走去。正走了几步路之后,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忽然回头折了回去,适才那个宫女正捧着水要出去,猛地被永琪吓了一跳,一盆水打翻在地上,有几滴溅到了永琪的衣服上,那宫女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跪了下来:“奴婢该死。”
“不碍事的。是我自己不小心,没吓着你吧?”永琪扶起那个宫女,仔细端详了一下,果然是她,胡存柱的女儿胡氏,本该是他的使女格格。她本是内务府包衣,永琪记得上一世的时候,是在自己成婚几年前的宫女挑选上,汗阿玛赐给自己的。可是,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儿?
他原以为这里没有这个人,可如今竟然以这种方式出现,难得其中发生过他所不知道的关窍?
“你……”永琪刚想开口相问。胡氏便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奴婢原是一年前内务府进选的宫女,当时皇上便是想将奴婢配送到景阳宫的,又怕奴婢年纪小不懂规矩,就先于令妃娘娘跟前教养些日子。”
“哦。”永琪回答了一声,回头走了。永琪记得令妃自己本就是内务府包衣,当年由孝贤皇后教养过段日子后才侍寝然后逐步上位的,如今竟到了能教养使女的身份了吗?只是她将所教养的使女在他大婚前夕送来,究竟是几个意思?在令妃跟前教养过的胡氏,还会是上辈子那般听话乖巧吗?
既然是这里的皇阿玛一年前赐给自己的,就已经算是过了明路的屋里人了,怎么样都是辞不得的。只是……日后得防着些。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查资料的时候发现,历史上永琪的使女胡氏,没准儿对他真的有点“真爱”的感觉。。永琪是乾隆三十一年三月初八死的,那个胡氏是三月初九死的。
第9章 麻烦的仪式
第二日就要大婚,晚上自然是要早早休息的,说是休息,可青妍哪里睡得着?那种感觉就像当年她参加高考的前一晚,满脑子胡思乱想,却根本说不清在想什么,拼了命的想睡觉,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院子里都是箱子抬进抬出的声音,那是她的妆奁要抬到宫里去,其实这里面有一部分东西是乾隆先前赐的。也就是说皇帝在N天之前送些仪币给她们家,让买些贵重物品放进箱子作为她的妆奁送进宫里,然后她家又自己置办些了,一共凑成一百二十八抬。
在内务府送仪币来的那天青妍还没头没脑的轻轻问鄂弼:“是皇上怕咱们家没钱准备嫁妆吗?”
而当得知按照规矩福晋娘家要准备一百二十八抬嫁妆的时候,青妍猛地点头;:“咱们家确实没钱。”要是她家真的能独立这准备一百二十八抬嫁妆,别说是乾隆,连她都要怀疑她家阿玛平时是不是贪污受贿了。
数绵羊,数水饺,想还珠格格的剧情,好不容易熬到早上。青妍在瓜尔佳氏和喜娘的帮衬下梳洗打扮,铜镜前面一照:还好,只是熬了一夜,黑眼圈不是太重,拿胭脂就能遮住。青妍忽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额娘,我还没用早膳呢!”
瓜尔佳氏看了她一眼儿:“容嬷嬷教规矩的时候不是和你说过大婚之日,不能吃东西,连滴水都不能喝的吗?”为了防止发生新娘半路要上厕所的状况,婚礼一般都剥夺了新娘吃东西和喝水的权利。
呃,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照她看小说的经验来看,正常情况下,做额娘的不是应该悄悄备下些小点心,偷偷塞给新娘子在路上吃的吗?青妍满脸期待的看着瓜尔佳氏。
瓜尔佳氏摇摇头,表示什么都没有。一面招呼丫鬟帮青妍整理衣冠,一面同她说:“这宫里的规矩,福晋身边配有四个大丫鬟,咱们家若竹,若梅与你进宫,剩下两个由内务府安排。”
“恩”青妍答应着,仍不死心的希望从瓜尔佳氏那里找出些吃的,不会真的让她一直饿着吧?
会饿死人的……
瓜尔佳氏这才露出一个真拿你没法子的表情,从衣袖中拿出油纸包着的糕点,塞到青妍手中:“藏好了,让人瞧见了,笑话。”
青妍将糕点拿在手中,竟还是暖的,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扑倒在瓜尔佳氏身上:“额娘。。。。。。”
“哎呦,大喜的日子可哭不得呀!”内务府派来的喜娘忙过来将他们分开,并提醒瓜尔佳氏:“太太您可不能在这儿呆着了,你要和大人一起去门外跪迎,”又回头命令众丫鬟:“还有你们也别愣着儿,姑娘的耳环在哪里?”一时间场面又乱了起来。
门口的鄂弼也是紧张非常,人家做岳父,他也是岳父。可他这个岳父多憋屈?一共就这么一天能享受一下岳父的待遇,被女婿拜一拜,当然就这拜一拜还得他先跪迎女婿进去,等女婿拜了之后,他还得加倍再拜回去。
而在之后的日子里,不仅没有岳父待遇,连女儿都成了主子了。 养了十几年的闺女,日后经常见不到面也就罢了,这见了面还得先向她请安。这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