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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逍?”
我伸手轻轻去触摸他另一只手上的金色鳞片。
“理,睡傻了么?”
火逍呵呵的笑着,伸手把我扯在了怀里……
“理,你快和我说说,黑森林是啥东西?”
他轻抚着我的头发,笑着说。
黑森林?
“啊?”
我呆呆的,脑子里寻思着自己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你啊,昨天睡着了还抱着我脖子直啃,嘴里叫着要吃什么黑森林……”
“那馋样,可有意思了……”
火逍呵呵的笑着。
一排黑线……
我,我居然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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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都丢尽啦……
“对了,华龙呢?”
我左右看看……
“他有课。我说理理啊……”
火逍挑挑细眉,眼角风情无限。
“你就只想着那家伙吗?昨晚可是我俩一起睡的呢……”
火逍抱着我,在我耳边吹着气,弄得我耳朵痒痒的。
到这异世界来后,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说话动作间随时都会带上几分勾引挑逗的人呢。
倒是新鲜的很……
我呵呵的笑了起来。
肩上的一缕头发微微扬了起来,落到了火逍领口处的皮肤上。
于是奶油的浓香立刻充满了我的全身……
我抬起头……
火逍那鸽血红般的眼睛迷离得仿佛在做梦一般。
好吃。
真是很不错的鲜浓奶油蛋糕啊。以后,我要每天吃上一顿……
微笑。
看来这种饿了加餐的行为在人类城市是最好用的。
既不用在吃完昏睡后再洗澡排污,也不会让食物变成大茧子引人注意。
现在这样,作为食物的人根本就不会察觉我的摄食行为呢……
我心情愉快的在火逍脸上亲了一口。
天真的对着眼中渐渐恢复了清明的火逍笑。
“火逍,我要洗澡。”
“好。”
火逍眨眨眼,似乎从万年的迷梦中清醒过来。
就这瞬间,他那双鸽血红宝石般的眼眸竟更为清澈,却又似乎更让人看不到底了。
火逍把我抱了起来。
我扁扁嘴。
“为什么不让我走路?”
火逍愣了一下,皱起了眉。
“你昨天连动也动不了的,今天难道不会觉得身子腿都发软?”
“我要试试……”
我眨眨眼。
“刚才睡醒时,我就觉得腿能动了。”
火逍皱着眉把我放在了地上。
“你扶着我好了。”
我扶着他站住了。
脚的确非常软。
但比起前些天没有知觉来说,实在是恢复得很不错了。
我试着放开他让自已保持平衡。
少了一只手,整个人的重心似乎都改变了。
我蹒跚着向前走了两步。
失去了平衡的我立刻摔了下去。
火逍一把抓住了我的肩。
肩膀那本已让我自己忽视了的疼痛让我咬紧了嘴唇。
火逍似乎发现了自己的动作不妥。
我脚下一浮,已被这人抱回了床上。
他皱着眉伸手想要抚我的肩,却在手指碰到衣物时又停住了。
“很痛吧?”
他望着我,那么秀丽的面孔竟皱成了一团。
看起来,他倒比我更痛似的。
我笑了起来。
“不痛。你不使劲捏我,我就不痛的。”
我伸手扯扯他的脸。
“皱得好难看呢。”
我呵呵的笑。
那如宝石般的红眸却似乎就要滴下水来了。
我愣了愣,手在他脸上轻抚。
“火逍,我拉痛你了?”
“没有。”
火逍按住我在他脸上乱摸的手,笑了笑,看着却像在哭一样。
火逍怕我跌倒在那个像大型按摩浴缸般的浴池里。
便找了个大盆子,从那浴池里用飘浮魔法弄了一盆子温水来。
他本说帮我洗,却被我硬给赶了出去。
如果在地球上,不管同性异性,被人看了也就算了。
可在这儿,这身子弄不好可会被人当妖怪的。
两三下把里衣脱了,我扶着墙坐到了那个大盆子里。
这个盆子其实并不是很大,只是我这身子实在还是个孩子,坐在里面倒正合适。
我这才是第一次真正看到了这伤口。
肩上那本长着右手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寸左右的上臂。
断口处极为平滑……
没有断肢该有的骨头血肉什么的,只在那断臂处有着像平常皮肤般的一层白腻。
我伸手摸了摸,软软的,热乎乎的……
似乎真的就是皮肤呢。
这么看着,似乎我这右臂天生就是如此似的,看着蛮奇怪。
说起来也奇怪……
我那只断臂到底跑那去了?
莫非真的跑去吸别人生气去了?
我呵呵的笑着。
闭上呼吸,让自己的身体潜入水中。
清爽的气息,立刻从头发上传入了身体。
好……舒服。
我举起手,嘴唇碰到了包裹皮。
一枚极大的紫色晶石落入了水中。
这么久以来,我似乎只有连着吃了风美人和小白,才有过一次吃饱的感觉。
看来,少量的摄食并不会让我昏睡和排污。
在上五条时,虽然我有了机会避开其它人,那里却根本无法主动摄食。
我要想个办法,好好吃饱一次才行。
这食物的能量应该对我的身体恢复起着决定性的作用。
现在,还是趁没人,先吃点零食吧……
熏衣草茶的香味泌入心脾,更深入了我身体最深处。
我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叫着我“小猫咪”的男人……
却也突然想起了那双万花筒般的紫眸。
手微微发抖。
我清醒过来。
手中,是一朵怒放的紫色晶石花。
不同于上次那朵晶石花微开的稚嫩,这朵晶石花是那种开到极处,似乎一碰就会粉碎般的脆弱……
看来,我的情绪不太对呢……
我把花收回了包裹皮。
站起身来。
果然,身上有力多了。
不过。
我看了看手上的包裹皮。
如今没有了右手,取物实在是太不方便了。
用牙慢慢解开了手上的包裹皮。
还好,只要不完全打开它,里面的东西就不会掉落。
我慢慢的,用一只手把它叠成了细细长长的一条。
果然是仙家的宝贝,居然就这么被我叠成了一条刚才围过我一腰的腰带……
拿出一套新的里衣手忙脚乱的勉强穿好,我早累出了一身大汗。
说来也奇怪,这包裹皮叠成的腰带一系上里衣,立刻就变成了与里衣相同的色……
原来,还有个变色龙的功能。
以前我怎么从来没发现过?
莫非是因为绑在我皮肤上的,所以才没显出这功用么……
踩着刚才火逍给我套上的那双大大的圆头拖鞋,我随手抓了件长服外套套在了身上。
正要试着打开门,我却犹豫了一下。
这一个人在的时候确实不多呢……
想一想,我从腰上取了颗龙晶出来。
既然都说这龙晶里含的能量巨大,我来试试看能不能吃出点什么好了……
龙晶放在手中半晌,却只有点淡淡的水气。
莫非这种东西也算是被吃干净的渣?
我摇摇头……
老早就该知道的。
举凡是人们觉得好的去处,能量大的东西,对我来说不是有害的,就是完全没用的。
只有人们个个都觉得一般的去处,没啥用的东西,对我才是有大大好处的……
叹口气。
不知道的,肯定以为这身子有那青春期孩子的逆反心理呢。
不过,如果照这么说来……
弄不好等级越高的,长得越好的,对我来说越没什么可吃的……
倒是那等级低的,或是模样难看的,才是我的最佳的美食。
若真是如此,我在那上条呆着,不就和好好的人跑索马里找吃的一般么?
这下条才真正是我的粮仓呢。
又摸了块绿晶石吃了……
果然,这越是一般的晶石反而能量更丰富呢。
我咋咋嘴,笑嘻嘻的打开了门。
这下子,我可能自己慢慢的走路了。
虽然平衡差了点,可力气总算是回来了。
荷达
夜晚的原来是这样的。
大厅中回响着的嘲杂的音乐声有些接近电子音乐,却带着股从骨头里泌出来的媚惑。
我静静的靠在椅子里,就着那点点的七色灯光看着黑暗中一切。
刚才和我在一起玩了半天的人们都已经散到了大厅中的各个座位上。
他们都是这个荷达的员工。
我倒是趁着他们在时,摄取了不少人的能量。
因为摄入量少,倒完全没有引起人注意。
我愉快的拿着杯白开水坐在大厅一旁类似吧台的后面。
如今这个荷达里有着上百人,各个座位都满员了。
看来火逍这店的生意可真的很不错呢……
我身旁不远的地方,负责饮料的昊乐正忙得一塌糊涂。
火逍穿着那件火红的长服在各桌客人中应酬穿行。
朦胧的灯光下,他的容光耀眼无比。
夜晚还未来临前,我看着火逍在那银色的阳光下,把自己那张秀美绝伦的脸化上粗糙的烟熏装时,终于没忍住站了起来。
我曾经做过专业的化妆师,在地球上。
如今看着这张几乎可被称为完美的脸被他这么糟踏,我一忍再忍,最后还是没能忍住……
虽然还不能完全掌握平衡,可摄食的那些能量却足够我稳稳的走到他面前了。
我一把打掉了他那不停描画着熊猫眼的手……
“去把脸洗干净!”
职业习惯又犯了的我冷冷的看着他那张脸,皱起了眉。
也许看惯了我的笑容,火逍愣愣的看着我,满脸的不解。
似乎不能明白刚才还在他怀里轻声细笑盈盈的小孩子怎么突然变了个样……
“去把你那张难看死了的脸洗干净。”
我不耐烦的皱着眉说道,然后开始仔细看他那张类似化妆桌上摆放的盒子瓶子之类的东西。
“理,我晚上工作时一定要……”
我转过头,火逍那张画得像只花猫似的脸皱成了一团。
也不知是不是以为我不喜欢他化妆,他伸手轻抚过我的眉,轻声的解释着。
我心里一软。
我也知道我说话的口气太坏,若是一般人早就生气了。
他却还小心的抚慰着我……
他的手轻轻的安抚着我。
眼中浮着淡淡的无奈。
我突然觉得有点心痛。
火逍,不管你来自何方势力,有什么目的,光是你这一天来对我的一切,就足够我决定把你当成朋友了。
你要的是什么?
财富?
权利?
自由?
我都帮你得到。
他们想通过你要得到什么?
不论什么,只要条件达成,都可以。
不过我的条件中会带上你。
如果你是他们的棋子,那么就让我把你这颗棋子收入手中吧。
我微笑。
不光是你,还有华龙……
我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
我会让你们能安心的呆在我身边的。
不想再逃避了……
既然逃避只能换来伤害,那么,我还是面对比较好。
既然我有了想要的东西……
那么也没有必要再逃避了。
微笑。
“理?”
火逍坐在椅子上皱着眉仰头看着我,哀求般的看着我。
“火逍,你把脸洗干净再回来,好么?我会重新帮你化妆的。”
我用左手轻轻抚过他的金发。
这么多天来的茫然与惊慌,似乎在这瞬间就已成为了过去。
有些好笑。
什么时候,我也成了那种只会逃避的人了?
这些天我的行为……
似乎有些陌生呢。
火逍愣愣的看着我的脸,然后点点头,红着脸逃命似的走了。
微笑。
我的这个身体有很多可利用的地方还未发掘出,并不假。
可我从地球上带来的一些东西却也不该丢弃才是……
比如这个……
可以控制的眼神,可以控制的表情……
就算我谁也控制不了,我却不能控制不了自己。
这是我曾经信奉的格言。
我以为到了这个世界,有了这具新的身体后,就该放弃一切去感受这种新生……
我错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是我的都是我的……
所以……
有的东西还是要拾回来才行。
火逍回来时,顶着那张清爽的天使般的脸。
而我,已经从他那一大堆的东西中,大约分出了好几类来。
我微笑着说:“火逍,把这些东西的功能和我说一下吧。”
火逍没问什么,只笑着开始一样样的诉说着用法。
护肤的油。
各种深浅改肤色的用的膏体。
水状的各色液体是用来彩绘的。
还有也昨夜抹的眼影……除了黑色,原来还有其它不少的色。
这儿没有我们那种硬眉笔眼线笔,都是用毛刷子蘸了各色颜料来涂的。
没看到胭脂,难怪昨夜没看到他抹口红。
火逍倒说他这的东西是非常齐全的。
他初买时虽不知道怎么用,却也买了一整套回来……
我用手指不停的感受着各种东西,或浓或清,与地球上大多都不同。
听着火逍慢慢的介绍着各种主要成分,我这才发现他们这的化妆品都是取自天然的成品。
比如这种花的果实,再比如种、那种动物的一部分,有的干脆就是矿石……
也不知对人体有没什么损害。
我皱皱眉。
火逍伸手过来,把我又扯进了怀里。
“理,别急。你不会化妆也没关系,我在这等你慢慢化。就算化得难看,我今晚也就这么出去。”
他那双鸽血红般的眸子里,温柔似水般的浸了出来。
我也笑了起来。
“好,再难看,火逍也要这么出去的。”
我拿了只他化妆的刷子,随手从腰中取了把上次定做的小剪子,就开始修剪起来。
眼角余光却看到火逍盯着我手中的剪子一脸不解。
他应该是没看到我取东西的动作吧……
我微笑。
不过,左手用剪子真是不容易……
正急出一身汗来,火逍已顺手把剪子和刷子接了过去。
“要怎么剪?”
他举举手中的东西。
“把这刷子斜剪成一字……”
我说了半天,火逍便开始剪了起来。
“火逍,你慢慢剪着,可人却别动。如果有点疼,也忍忍。”
我想起包裹皮里放的那把正合适的镊子。
火逍点点头,继续剪着刷子。
我却拿着镊子,开始看他的眉。
火逍的眉其实长得不错。
细长有型,只在眉尾处,左边比右边短了半厘米。
我示意他头不要动,便拿着镊子帮他修起眉来。
型两三下倒就出来了,又拔了两根眉外的杂毛。
满意的点点头。
再看火逍,却是眼睛红红的,泪直在眼眶中打转。
我呵呵笑了起来。
“火逍,不会再痛了。刚才只是让你两边眉毛对称才拔了几根眉毛的。你自己照照镜子好了。”
火逍把手中早修好了的刷子递给我,便去照镜子。
我把剪子向腰上一收,去调那各种色彩。
“怎么样?其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吧?”
火逍转过头来。
“理,这么看着,倒还真是比较对称了呢。”
把他按到椅子上坐好,我便笑着开始工作起来。
我抬头看着从客人桌子那边向我走了过来的火逍。
清淡的妆容上,他那左眉至左耳的黑纹早被我用绿蓝紫三色及会在黑晚发光的晶石末就着那黑纹的纹理绘成了一只彩蝶,在灯光下异常艳丽。
灯光下,天使般的容颜竟被那彩蝶衬出了十分的诡异与诱惑。
我向着他举了举手中的水杯。
火逍妖妖娆娆的走了过来,那只布满金鳞的手使他如魔鬼与天使的综合体,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他右手白嫩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用化妆品修改过的脸。
“理,你要不要和他们一起玩会?”
他指了指一旁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人们。
这荷达其实极接近地球上的俱乐部酒吧之类的。
不过还是有些不同的……
我静静的看着斜对面的那桌客人。
两个身穿长服的人,如今正衣带半解相互爱抚厮磨着。
看到这种情景,我不能说不惊奇的。
从到这个世界开始,我一直感觉这个世界的人是相当保守的。
可现在看来,这儿的人们可并非如此啊。
他们似乎可以在这里相互选择,然后,在遇到看得顺眼的人时,可以当着众人毫不避讳的互解衣服相互爱抚。
虽不至于完全赤裸相对,却也绝对算得上是极大胆了。
最少,在地球上是难得一见的风景。
我移开了眼睛。
这么盯着别人看,似乎不太好。
看看周围的人,却对这些人孰识无睹。
“不习惯?”
火逍坐到我身边,笑着把我拉进怀里,让我坐在了他腿上。
我点了点头。
“所以没有成年的人是不许到荷达来的啊!”
火逍邪魅的笑着,让看着的人心痒痒的。
我看看身旁相当于吧台调酒师的昊乐,他傻傻的盯着火逍,手中的饮料都倒出杯子了。
我笑了起来。
他被我的笑声惊了一下,然后立刻停了倒饮料的动作。
“又去看别人!”
手上微痛了一下。
回过头来,火逍像个深宫怨妇一样看着我。
我哈哈笑着,抱住了他的脖子。
“火逍,我不是故意的,你继续说。”
“荷达是成年人的娱乐场所。”
火逍意味深长的说着。
“不是说只能修武的人与修魔法或修技术的人才能在一起么?”
我对着那对在桌子旁表演得很起劲的人呶了呶嘴。
“他们也能在一起?”
难不成这世界也玩同性恋?
“谁说穿武服的人只能和穿长服的人在一起?”
火逍哈哈笑了起来。
“幻大陆上修武的人可比修魔法修技术的人少了一半还多,若真如此那其它人怎么办?”
咦?
男女比例差这么多?
“虽然修武的人只有与修魔法或修技术的人才能孕育卵,可是大部分人是没有机会和能力孕育卵的,那需要极高的等级。”
火逍把昊乐新递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