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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唐旖梦-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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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杨铭假意犯难,“我这佳人坊的胭脂可是答应了要送别的姑娘了啊,”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盒子,杨铭坏笑。 
月儿长期在宫中,没有上头的吩咐,她一个小小宫女,是决没有机会出宫的。可她却知道,京城里,佳人坊的胭脂最贵而且香味繁多。抢过杨铭扬在手里的小盒子,月儿打开,用手沾一点放在鼻尖,轻轻一嗅,淡淡地栀子花香抚过鼻间,正是她喜欢的。她得意地笑了笑,“那个什么别的姑娘,你下次出去再买来送她吧,这个,”她扬了扬手里的胭脂盒子,“我的了。” 
杨铭看着月儿灿若桃花的笑脸,“你还没告诉我刚才的那个女子是谁呢?” 
“她就是花蕊夫人啊,不过,现在她可是贵妃了,少痴心妄想。” 
花蕊夫人?她就是世人传言的那个冰肌玉骨,自清凉无汗的花蕊夫人。后蜀的国王孟昶是她的丈夫,她极得他的宠爱。孟昶在摩河池上建水晶的宫殿,用珍贵的楠木作为柱子,稀有的沉香作栋,花窗上嵌有色彩斑斓珊瑚,门是精美的碧玉精雕细琢而成,四周的墙壁,皆不用粗砖砺石,而是用数丈开阔的华美琉璃来镶嵌,连溺器都是用华贵七宝镶嵌而成。 
王全斌率兵攻城,孟昶出降,花蕊夫人和他被俘至汴京。大殿设宴,群臣宴饮,君主要她即席吟诗。她开口便是这大气的四句,“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 
因为她的才华和气骨,赵匡胤尤为倾慕她,不顾众臣进谏,封她做了贵妃。百闻不如一见,杨铭唏嘘,果然名不虚传啊。 
“傻了你,”月儿娇笑。 
“走吧,走吧,”杨铭催她,“晚了皇上该要动怒了。” 

第十九章 流年偷换
花蕊夫人回到寝宫,婢女小环正做了“月一盘”摆在桌上。小环是她在蜀国初入宫时保元赐给她的贴身侍女,如今亡国被俘,皇上见她郁郁寡欢,特地命人去蜀国寻了小环来,博她欢颜。 
看着桌上的“月一盘”,她顿时百感交集,往昔恩爱缱绻不再,如今看着这美味的食物,只觉辛酸无限。旧时保元遇着月旦,必定是要用素食的,而且独独喜爱薯药,花蕊便将薯药均匀地切成薄片,并用莲粉搅拌匀,加用五味,做成后清香扑鼻,味酥而脆,加之又洁白如银,望之如夜空皎皎月盘,宫中都把它称为“月一盘”。如今被迫寄人篱下,保元在哪,还好么。她伏在软榻上,以手作枕,媚眼如丝,尽显富贵慵懒之态。 
小环进得屋来,见桌上食物花蕊分毫未动,心下着急,知她该又是想念旧主了,想起往日她们在一起时伉俪深,不免跟着伤心。 
“夫人,你还好吧,”小环端来一碗银耳莲子汤,呈在花蕊手上,“我放了冰,解暑的,你喝一点吧!” 
“小环,”花蕊抬眼看她,眼里竟含着雾气,更显楚楚动人,所谓我见犹怜,大概就是指她吧,小环想。 
“夫人,你想做什么就吩咐奴婢吧。” 
“你去把文房四宝取出来。” 
看着花蕊接过莲子汤,小环应了一声,“哦,”就朝书房去了。 
花蕊步入院子,看着这大片大片萧条的牡丹花丛,轻微地叹了口气。花蕊最喜牡丹,因之富贵,因之大气祥和。在蜀国时,保元曾因她喜欢而广种牡丹,还为她建了牡丹苑。每逢花开,苑里牡丹竞相争艳,建筑精美的牡丹苑就如同铺了一层锦绣一般,艳丽,迤逦。皇上即喜爱花蕊,又召之入宫侍寝,听宦官说花蕊极喜牡丹,不惜命人前往各地寻找优良品种,种在这院里。殊不知这院里土壤干硬,又不曾种过这样娇贵的花,牡丹花种下来,只不见花开,却是日日越显凋零了。 
花蕊提了裙边,在篱笆边蹲了下来,轻轻扶起一株几近枯萎的花枝,稍稍用力,那花似了无生命一般,被带出土壤,它生生息息的养分。这样富贵娇嫩的花怎么可以种在这种地方,它会水土不服,会思念故土,会,香消玉殒? 
“夫人,”小环见花蕊出来院里,以手扶花,阳光下,明眸皓齿,皮肤泛着柔和光晕,“文房四宝都准备好了,你是要练字么。” 
“走吧,”扔下手里残败的花枝,小环递了绢子,花蕊接过,仔细地擦了擦手,向书房去了。 
她提笔,想起保元曾握着她的手写诗的光景。 
“冰肌玉骨,正清凉无汗。水殿风来暗香满,绣帘开一点,明月窥人,人未寝,欹枕钗横鬓乱。起来携素手,庭户无声,时见疏星渡河汉,试问夜如何?夜已三更,金波淡绳低转。但屋指西风儿时来,又只恐流年暗中偷换!” 
“流年暗偷换,”小环轻声吟诵花蕊一挥而就的诗,知是旧主曾写给夫人的诗,“夫人,我们换一首吧。” 
流年暗偷换,流年暗偷换,花蕊看着宣纸上这触目惊心的四字,一时心下郁结,忙以手捂口,轻咳一声,摊开手来,小环只见绢子上一口鲜血,红得刺目。小环眼圈微红,“夫人,你怎么了,”她声音沙哑,“我去传太医来好不好。” 
花蕊摇头,“也许,这也是上天给我的另一个出路吧!” 

第二十章 为谁决裂
晋王觐见皇上,在御书房,已是正午,太阳明晃晃地伤了人的眼。 
“贤弟今日来见我是有什么要事要与我商议么,”皇上坐在明黄的靠椅上,一手擎着杯盖,一手托着茶杯,细细地啜饮着手里清香四溢的普洱茶。 
晋王低着头,额头满是细细密密的汗,他懊恼,这繁复的官服闷得他喘不过气来。不过是衣服的不同,地位的不同,明明本该是同手足的兄弟,却要像今天这样仿佛隔着一层密不透风的丝绸一样说话。这感觉让他窝火,可皇上呢,他曾经相亲相爱的哥哥呢?他会不会也像他一样,怀念曾经并肩作战的斗志和温。 
“贤弟,有什么话你但说无妨,”他放下手里的茶,悠然地看着座下低头不语的晋王。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不怒自威。这是一个跟李从嘉完全不一样的君主,他霸气,强势,甚至为了他高高在上的显赫地位会不择手段;而他,李从嘉,女英心心念念的人,他华丽,俊美,天生一副诗人的浪漫气质和悲天悯人。 
“皇上准备如何处置南唐国主,”他的食指轻微地扣着这漆红的大木方桌。 
“他一个只顾吟诗作对,赏花观月的亡国之君,能成什么大气候,又能奈我何,”他抚掌大笑,仿佛他赵匡义问了一个答案显而易见,所有的人都知道结果,而只有他赵匡义不明白一般。 
晋王冷笑,他想,过分的自信会是你的致命伤,你以为他李从嘉会这么傻,乖乖地等在你给他的笼子里,任你宰割么。 
“关于周后女英,我想,既然你不顾群臣反对,封了花蕊夫人为妃,也不好再留她这个祸端在宫里了,不如,就让我带去晋王府吧。” 
座上的人皱了皱眉,疑惑地看着晋王,“她不过是一个亡国之后,带去你府上只怕对你没什么好处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何苦惹她啊,”皇上义正言辞地说,“更何况,她一心爱的,只是那无能的李从嘉。” 
“皇上不肯处置李从嘉,只怕是为着你口中那亡国之后吧,为着让她感恩于你,你知她子烈,留着李从嘉,让她日后甘心在你身边,”晋王有些微怒地说。 
“我是你哥哥,你为了一个女人,”皇上站起身来,手颤抖地指向晋王,“竟这样顶撞于我。”很显然,他并没有晋王爷冷静,他是兄长,是国君,他该受到尊重,受万民敬仰。可他,为了一个女人,竟这样明目张胆地与他撕破了脸。也许,不仅仅是一个女人那么简单吧,他想。他摇了摇头,看着晋王,他的弟弟,年轻气盛的脸。这天下,不早晚是他的么,他就这么等不急,坐上这九五之尊的位置。 
“这事,容我再想想,你下去吧,”他有些气短地说。 
也不告退,晋王风风火火地站起身来,大步步出御书房。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皇上轻微地叹了口气,抚上这座上明黄的绸缎,丝质柔滑的触感很快直入心间,曲高和寡,在这热闹的深宫大苑,他高高在上。他有那么多妻子儿女,那么多人在盼着他的恩宠,却没有一个是真正地了解他的,没有一个,他可以向他们无所顾忌地说心里话,包括他情同手足弟弟。他的人生已经辉煌过,绚丽过,他的身体已经不容许他再有任何宏图伟绩的幻想。他还贪恋这江山么。 
对于女英,他想,她是一个倔傲如凤凰一般的女子。之所以留恋她,是因为她的不服输吧。他有大好的江山,但他已经再没有力气去征战沙场了,他老了,可就连这样一个亡国的皇后,也不肯屈服于他,在他面前,她丝毫没有一点亡国的卑躬屈膝。连花蕊那样聪慧大气的女子都不过是感慨了一句,“君王城上树降旗,妾在深宫哪得知;十四万人齐解甲,更无一个是男儿”。她却不服输,不妥协。是因为爱吧,他想。 

第二十一章 一室春色
鱼锦珊靠在石壁上,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被这热气打湿了,乖顺地搭在下眼睑上,在她红润的脸上投出好看的影子。水珠顺着她娇媚的脸流到她白皙的粉颈上,滑向她前露的在空气里温润的柔软。 
这里本就是一个天成的温泉,幻境仙宫建成之日,谢择席便煞费苦心地为它取了许如泉这一古怪的名字。 
水泊泊地从地底下流出,轻微地触摸着她的皮肤,酥酥麻麻。她抱紧双臂,似悲似喜地凝着秀眉,紧闭双目,额头早已布满水珠,却不知是汗,还是这飘渺的雾气。 
在这温泉热气的笼罩下,她觉得浑身乏力,这药熏得她透不过气来。她捂着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手不受控制一般重重地打在温泉壁上。她本就内力深厚,温泉壁被她这么一震,窸窸窣窣的碎石就争先恐后地落进水里,连着温泉旁她命丫鬟摆下的酒壶,也落进水里。酒壶落进水里还不见沉底,鱼锦珊就看见它在这水的浸泡下,竟慢慢地化了。 
她吓了一大跳,急忙跳出水面,环顾四周,屋内没人,只有这泉散发着醉人诡秘的气息,桌上的玉兰在水的滋养下,争先恐后的开了,香气宜人,是漫天的色。她抬手,抹了抹额上细密的香汗淋漓。 
婢女水烟听见屋内打翻瓷器的声音,疑惑地敲门,“圣主,发生什么事了,你还好吧。” 
长长地舒了口气,她提起精神,“没事,你进来,给我把衣服穿上。” 
“是,”水烟恭顺地答道,轻手推门进来。 
见是水烟,也不吃惊,只随口问道,“窅娘呢?你不去伺候她,跑这里来做什么?” 
“回圣主,窅娘姑娘说了,这药是她特地去请教神医,专为你体虚偏寒所配的药,得泡够了时辰,特地让水烟来伺候着。” 
水烟拿来一条干的毯子,迅速给她围在身上,说是这宫里温度太低,防着着凉。擦干身上的水,张开双臂,水烟熟稔地为她穿上长裙,系上束腰,又拿了檀木的香梳,小心地为她束发,挽髻。末了,还不忘为她戴上她从不离身的手铃。 
这铃是金色的,以红色丝线系好,自她有记忆以来就形影不离地戴在她的手腕上,从未离身。她忘了这铃是来自何处,由谁编制,亦忘了这铃的主人是谁,由谁赠予她。毫无因由地,它有一种魔力,她愿意戴着它,让它看她美丽,看她妖娆,看着她在这乱世里,怎样浮浮沉沉。这铃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只有它,才能见证她的成功,只有它,才配与她并肩而战。她站在硕大的菱花镜前,抬着手,迷醉地看着手上在灯光的闪耀下流光溢彩的手铃,丁丁玲玲,丁丁玲玲******。 
听了水烟的回话,窅娘侍弄着手里娇艳欲滴的凤仙,一边不着痕迹地在阴影里诡秘地笑了。你鱼锦珊会喜欢男子的,在我的调养下,你会越来越像个女人,越来越无坚不摧。 
“我累了,”她柔媚地用手捂着嘴,轻微地打了个哈欠,“水烟,你下去吧,记得好好伺候圣主,天天泡那药膳。” 
“是,奴婢告退,”水烟退出来,随手为她把门关好,径自去了。 

第二十二章 诸院各分娘子位
圣上驾崩,举国服丧。宫里派了人来晋王府,黄袍加身,再没有提起那天深夜的谈话。 
他坐在龙椅上,修长而骨节突出的手散漫地搭在两旁,很有一点小人得志的志得意满。 
“杨铭啊,”,他说,“你待在这里的时间也不短了,是不是也该回你的故土去看看了呢。” 
“我不过在这里寻一个人罢了,圣上又何必多心,” 
“你一个不得宠的皇子,我担心?你高兴留多久就留多久,不过,你的嘴可得小心了,小心哪天害了你的命可不好。” 
杨铭抱了抱拳,“多谢提醒,告辞了。” 
来到后苑,那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哀凄地等在那里,她们都有着相同的面容,绝美,哀伤,我见犹怜。不知是为了离去的先皇,还是她们自己不可预知的未来。一切似乎都要结束了,最后却只是不痛不痒的画了个休止符。 
“都过来,都过来,”总管太监尖着嗓子说,“接圣旨吧。各位娘娘。” 
女英看着花蕊,那个奇异的女子,美丽却摒弃妖娆,聪颖而博学强记,却将这世间的纷纷扰扰看透得如自己手心的纹路,一个让三代君王迷恋的女子,定是有她过人之处吧。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先皇驾崩,当今皇上皇恩浩,特赦花蕊夫人,南唐周后免于一死,其余妃嫔入观为先皇祈福,钦此。” 
“还不快谢主隆恩” 
总管太监看着花蕊,那个让皇帝迷恋的女人,又看了一眼女英,同样是美得倾国倾城的女子,却同样的让人同。 
又或许越完美的女人命运越悲惨吧,“哎”总管太监轻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带着小太监们走向其他妃嫔。 
“各安天命咯。。。。。。。” 
花蕊看着圣旨,只是微微的笑着,大概大智慧的女人,总是有着预知一切的能力,这些,只不过是她早已预知的事罢了。 
女英看着花蕊,自从后蜀主死后,她的心应该也随着他的王一起走了吧,如同他,即使不与李从嘉在一起,心却时时刻刻得跟着他,他笑,她亦笑,他不开心,她却只能在一旁偷偷的流泪,她是多想用她的体温去温暖他的心,多想为他分担些许忧愁,可惜身非男儿身啊! 
花蕊和女英,各自想着心事,屋子里静得吓人,没有人知道这两个同样貌美的女人,为什么都落得同样的结局,完美遭天妒。 
“夫人,该回去吃药了” 
如此温婉的女子,原来如此隐忍,若不是小环突然来唤主,她又怎么会知道花蕊病得如此重,她在等什么呢?这一切的一切,对女英来说,都是一个谜,这个谜一样的女人,我到底该怎样来看你。 

第二十三章 暗夜之火
江山易主,她又想起赵匡义坐在大殿上志得意满的笑。看着这幻境仙宫一室的冰冷,她突然很想念他,想念他飞扬的发,他的淡然,他的目光,和他恩慈的笑,又或者,是怀念他云淡风轻的吻。 
她去见他,一袭白衣清丽脱俗。避过巡夜的侍卫,她跳进园里,知这园里鲜有人来,她迈着细碎的脚步,走进回廊。清心园内银装素裹,这小小的一片天地,因其少有人走动,早就在接连几日的大雪的覆盖下,被装扮成一个雪的王国。 
她突然有点害怕,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会见他,他会不会恨她?有时候,她静下来一个人,不再思考权利,不再运筹明天,她会觉得自己一无所有,心底仿佛有一只虫蛀,它在不停地啃咬她的心脏,让她喘不过气来。那个时候,她无比地想念他,在这纷扰的乱世,只有他永远永远那么云淡风轻,却也永远永远最失败,失却他最爱的女人,失却他的江山。她那么痛苦,那么矛盾,不知他是对是错,不知他快乐还是不快乐,这两种极端迫使她不停地追问自己,我现在在做什么,我做的这些于我而言有何意义,又或者,我该继续还是放弃?这样一来,她更认为她有必要去了解他,又或者,是解脱自己。 
她推**门,屋内燃有木炭,只有这一间屋子亮了灯,他会去哪里了呢?园里只几间房,赵匡义忙着他的登基大典,一定无暇顾着这里。她关好门,轻手轻脚地推开另一间屋子,他的书房。书桌上点了灯,烛火已经快燃完了,在冷空气的包围下,显得岌岌可危。她走过去,搓了搓手,伸手围住那一点微弱的光。看见桌上有字,她拿起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只顾着念诗,烛火烫了手,“嘶,”她轻呼出声。转过头来,猛然撞上一个人的脸,她吓了一大跳,捂着口,另一只手却将蜡烛带倒,“谁?” 
“这里还能有谁?” 
烛火被带倒,燃了桌上的宣纸,想起刚才的诗,鱼锦珊回过神来,慌忙用衣袖去扑火。他拉着她的手,看着她手腕上轻微烫伤的地方,“你疯了。” 
她看着他的眼,在这暗夜里,它们那么明亮,耀眼。他伸出手,突然很有一种想要抱抱她的冲动。 
而背后的火在宣纸的助长下,燃了木桌,烧了幔帐。他慌忙拉她走进里屋,看着这漫天的红艳的火光,她突然觉得内心一阵慌乱,一种从未有过的从前在她内心滋长,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捂着头,疯了一样摇着,双眼迷乱。 
“你怎么了,”他拉着她,看着蔓延而来的大火,来不及细想,打开屋内一个隐秘的暗门,护着她躲了进去。 
任由他拉着她,在这一秒钟,她突然不知道她是谁,来这里做什么,而这个拉着她的男子,又姓谁名谁呢? 

第二十四章 凌乱不堪
她推开他,“不要管我,”她疯了一样往回跑,她又想起那一场大火,她看见火里有一个人,一个她不认识的人在那里呼喊她,“锦珊,救我,救我。” 
她歪着头,她想,她一定在哪里见过他,否则,她怎么会有那种痛彻肺腑的感觉,他的眉眼,怎会那样熟悉。 
“清心园内着火啦!”看着漫天的火光,巡夜的侍卫大喊,纷纷赶来,七手八脚地救火。 
他拉着她,“走啦,再不走来不及了,”他冲进火里,又将她拉了回来。 
她不肯,“火里有人,”她挣扎,“让我救他,他在叫我。” 
他疑惑,“火里没人,你疯了。” 
火光震天,屋子里烧得噼噼啪啪响个不停。突然,一段横梁断落下来,他慌忙伸手挡住,仍然狠狠地打在她的头上,她软软地倒在他怀里,只喃喃道,“救他。” 
他忍着受伤的手,打横将她抱起,掩进门里,顺着密道,出去了。 
女英睡不着,穿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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