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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没事。”雨宫爱的脸微红,低下头,却又用余光去看看手冢。
一桌子的男生脸不红,心不跳,该吃吃,该喝喝。
旁边的英国男生吹口哨,眉梢一跳:“OH,Hot Girl。”
“你刚才怎么了,反应那么大?”小池责怪地拧菅野一下。
还不都是因为你那句话……菅野敢怒不敢言,只能吞下一肚子憋气,两只眼睛各自形成一个大叉:“没什么。”
巧克力酱的味道不错。
不要和她再提这句话,她想去死。
明天越前就该去伦敦参加比赛,今天英国的家长们便说带他们去Wales游览,顺便可以在海滩边游游泳,晒晒日光浴,滋润滋润。
游览了大大的城堡,精致的地毯,扇形的彩绘玻璃,豪华的水晶吊灯,高高的书橱中满是厚厚的暗绿色硬皮古书。
手冢仔细地看过每一个细节,眼角余光瞥到菅野一个人偷偷溜回书橱边,出神地盯着看。
她的头发长了很多,触到肩头,不听话地微翘。上挑的眼角线条优美,瞳仁亮晶晶的,那是她看到极欢喜的事物时才会有的神情。
胖妈妈正讲着他几年前便已经烂熟于心的历史。
或许早一些来这里,无论导游讲什么,他知道或是不知道,全会认真听。
好像从某一天开始,他也会有想任性一点点,就一点点的时候。
菅野正发呆发得尽兴,猛然有一只手绕过她的脖颈,从身前圈过,她被拥入一个带着浅浅温暖的怀抱。
手冢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松松地搂住她。一瞬间熟悉的气息跌至,她有点慌张,却不敢动弹。
手冢低声说:“很喜欢吗?”
“嗯。”她忍不住侧过头,稍稍靠后,把自己的脸颊贴在他的,声音也不禁放轻,“我喜欢看这种很高很大的木质书橱,里面放很多很多牛皮纸包裹的书本。……是不是像文盲装有文化一样啊?”她好笑地看了看他,抬手绕过自己的肩膀,搭在他的指尖上。
手冢不说话,只是陪着她看。
“国光,我们偷偷躲在这里待会儿会不会被骂?”
“那段历史要讲很久。”
“……”
“……”
“你从来没被老师骂过吧?”
“嗯。”
“那你什么时候陪我一起挨骂,好不好?”
“……”手冢想了想,抬起手指敲了她脑袋一下。
菅野撇撇嘴,切了一声。
手冢深吸口气,嗓子越发地低下来,“你要是喜欢……”
“什么?”
“以后我自会送你。”
她脸微微红了下,想装出一副生气的模样,说话却差点咬到舌头:“谁,谁要你你你,你送!”
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气势输了一大截,她挣开了手冢的怀抱,跳出几步远,干咳了几声:“手冢国光会长,我们还是赶紧和大部队集合吧。”
手冢点了下头,等她走到自己身边,伸手拨开她因为低头而全落在她眼前的发丝,揉了揉她的脑袋。
很温柔的动作。
*******
下午阳光趁好,海滩边是波光粼粼的湛蓝海水,天际辽阔,巨大的海鸟低低滑翔而过,长嘴飞快叼走四宫快送到嘴边的面包时引来的却是菅野晴天无比兴奋的欢呼。
四宫雪知大怒,一把抢过菅野的三明治,背着身子像老鼠一样蹲着,弓着背护食。谁知道却还有其他的海鸟扑腾着翅膀停在她的肩头,嘴巴使劲地拱向四宫。
四宫惨叫:“你们一个两个都欺负我没人疼没人爱!”
小池嘻嘻笑着拍她的肩:“怎么没有,不二和桃城可是随便你自己挑吧。”
菅野大奇,八卦神经瞬间全开:“不二?桃城?啊咧啊咧???”
“不是……没这回事。”四宫的表情有点僵硬,却还是笑了笑,对着菊丸和手冢招手大笑,“菊丸,手冢,快把你们家的美人领回去,小心海鸟抢亲!!”
小池和菅野对视,下一秒便齐齐扑上去,发誓用自己的体重压扁四宫雪知。
如此,晴日正好。
换上泳装,菅野不禁哀叹。
——雨宫爱的胸……根据目测,没有E也有D吧?
一米六的个子竟然能配那么大的胸……
跟雨宫住了好几天的小池已经司空见惯,安慰地拍拍菅野:“小C,你要满足。”
“彼此彼此。”
四宫呜呜地控诉:“你们歧视我!”
“这样就不会有海鸟停在你胸上了……”小池一言未出,四宫已经高举着棒棒糖扬言要敲扁她。
几个人走出更衣室,男生们早就英姿飒爽地捧着水球浸在海水里打得欢畅。
菅野死盯着手冢的身材看。
虽然骨骼清瘦,但是也是有肌肉的嘛,颀长有力……她忍不住擦擦口水。
四宫则是很专业地指着他们点评——“龙马的外旋……大石的攀月……都说猫怕水,菊丸在水里的攻击力果然大降……不要看乾不动声色,小样正在采集数据……啊啊啊啊原来对水球也能用领域吗?!!!”
菅野盯着没一会儿就有点晕,便和小池一起溜到浅水湾的地方躺着,两个人侃八卦。偶尔瞟几眼男生的方向,四宫是当真看得津津有味,雨宫爱……
“她当自己是水球宝贝啊!”
菅野酸溜溜地说。
小池懒洋洋瞥她一眼,“你又吃醋了?”
“你竟然帮她不帮我!”菅野死不认账,只顾着扯开话题,“怎嘛,每天和她同床共枕,你不要我了啊?”
“别提了,我这两天和她一起住,差点就要吐血。”小池一脸痛不欲生,诉苦,“她每天都要跟我叨念我是多么的奢侈,我买了多少华而不实实而不华的东西……我靠,我爹妈都没管我用掉多少钱她就唧唧歪歪个不停?”
“你用了多少?”
“50磅……”
菅野惭愧地低头,“我已经花了100磅了,给加夜和弥月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不过四宫比我还厉害,她最起码开销掉400。”
“嗯。四宫她……有很多很多兄弟姐妹。六个还不知道是七个,你知道很久很久以前的高中组的四宫家的三人组么?当年的校花就是四宫姐姐。”
“……真庞大的家族……对了,你刚刚说不二和桃城……啥意思?”菅野想起刚才杀死腹中的好奇心,不禁心痒痒。
“你不知道?不过她和不二是比较低调啦,两个人大概谈了1年多吧。”小池仔细回忆了下,“嗯,应该有1年,我们都被瞒了很久。”
“那阿桃呢?”
小池托腮,拿手拨了拨水,“这个我也只是瞄出有点小苗头而已,不确定。”
“你真八卦!”菅野嫌弃地皱皱眉头。
小池哼了声,一把水泼在她脸上。
作者有话要说:有些片段让我回忆起了当年去英国的场景》《
☆、Chapter 50。(2)
去Alton Tower玩的那天非常HIGH,除了菅野晴天。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小小的恐高,后来发现这么多年她都低估了自己。
原来她灰常灰常灰常恐高= =
好在她还有个同伴,名叫森川肃下。
——“兄弟!好兄弟!哈哈哈哈哈哈……”菅野拍着森川的肩膀无比快活地大笑,“你这样以后怎么交女朋友啊,就算去了游乐园你也没法泡妞,哈哈哈哈……”
森川摸摸鼻子,仰望了下满载着青学成员们的小火箭,感叹地说:“咦?你看雨宫爱坐在谁旁边?”
菅野目光如箭,嗖地就射了过去。
森川这才慢悠悠地说:“……哦,是乾啊……”
……= =!菅野一巴掌把他拍到长椅下头,整个人倏地平躺下来,霸占了整条长椅。
“我错了我错了,菅野,你真是没有以前好欺负了。”森川讨饶地拱手,爬到后头扒着长椅的靠背,涎着脸笑,“副会长大人,你原谅小的吧。”
“切。”菅野翻个白眼,这才挪点位置给他,嘀咕,“你也知道你以前欺负过我啊。”
听到她的埋怨,森川的脸色却忽然难看起来,干笑了一声,低头盯着他自己的手指看。
“喂,喂……你生气了?”菅野好笑地拍拍他,“真生气了?”
“你生气过吗?那时候你讨厌我吧。那时候。很讨厌,很讨厌我吧。是不是?”森川故作轻松地笑着,耸耸肩,手撑着膝盖,侧过头深深盯着菅野的眼睛看,“我猜答案是‘是’吧。”
菅野愣了愣,有点不太习惯这样的森川肃下。
几年前的他痞气的很,总是挑衅地看着自己。
几年后的他干干净净,笑容单纯,眼神沉凝。
“我……还好吧,也没有……没有那么那么讨厌,顶多这么点。”她也故作轻松的笑,大拇指和小拇指相捏,比了比,看着他似乎有些释然的神色,又笑嘻嘻地说,“不过我心胸也不大,顶多指尖那么大。”
“如果你胖一点就好了。”森川愣愣看着她纤细的手指。
菅野怒,刚想掐他,就听他低声说:“那你就可以少讨厌我一点了。”
她有些傻呆呆地看着森川,脑子跟不过来。
“手冢待你不错,能忍你这种脾气,他也不容易。”半晌,森川才打破了沉默,只是他神色却远不如语气那么明快。
“你……别笑了,好难看。”菅野有些讷讷,忽然大感尴尬,不敢看他。
“不过菅野,有件事情,想想还是该和你说的。”他低了低头,“本来你和手冢间的事情我多嘴就有挑拨离间的嫌疑……可是……”
“除了我们自己,谁也没法分开我和他。”菅野飞快打断他的话。
不仅仅是为了断他的念想。
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除非他不要她了,除非自己不爱他了,不然,谁也没法分开菅野晴天和手冢国光。
“哦……”森川又是一怔,脸上的笑容更加牵强,别开头。
过了几秒钟。
“喂……”菅野实在憋不下去了,戳戳他,纠结:“你怎么这么听话,我说没人能分开我跟他,但是没说我不要听是什么事情啊!”
森川比她更纠结,拍椅,怒吼:“你不早说!”
菅野眨巴眨巴眼睛,气势立刻弱了一大截,赶紧陪笑着打哈哈:“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我不就是……逞一时口快嘛……”
森川没好气地说:“刚才的气氛全酝酿没了,老子说不出来!”
“……”
“算了算了,再来一遍!”
“哦哦,好。”菅野坐端正,一脸认真,“从哪里开始?”
“就从‘喂喂,你生气了吗’开始!”森川思索了下,手一挥,说道。
“喂,喂……你生气了?”菅野努力回忆当时自己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举动,“真生气了?”
“你……生气过吗?那时候你讨厌我吧,很讨厌我,是不是?”森川跟刚才一样,眼珠子黑得要命,几乎成了一片夜幕,不,比刚才看着还要让人压抑,他苦笑了下,“晴天,我猜答案是‘是’吧。”
怎么就……叫上晴天了?
菅野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太近太近了些,不禁大为尴尬,便试图往后退些,大脑当机,嘴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支支吾吾怎么也挤不出话来。
“对不起。”他垂了垂眼帘,低低地说道。
“哈,哈哈,没什么……”她一阵干笑,心底却暗自叫苦,她都已经挪到椅子边缘了,还挪个P啊,森川肃下你不按照剧本走,你混蛋!
她伸手把他推开点,手刚碰到他衣服,森川猛地就捞住她的爪子,菅野自觉经不起刺激,下意识往后退,屁股一个腾空,森川已经圈住她的腰,猛地拽了过去——
“对不起,不过这可不能怪我啊,只能怨你自己即兴发挥……”菅野面红耳赤地嘀嘀咕咕,从森川肃下的身上爬起来,头一抬,却看见手冢和乾站在那边。
“啊啊,国光,你们玩好啦!”她开心地跳起来,一溜儿小跑过去,踮起脚尖仔细瞅瞅他的脸,“怕不怕?我看你脸色挺白的。”
说话的声音却有些抖。
手冢只是低头,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她的神色里是害怕,是担心。
真笨。他在心底想着,沉默着握紧她的手。
怎么可能不相信她的心意。就算心底有着小小的不快,但是他足够相信她。
“接下去玩什么?”身后是菊丸和小池兴奋地跑来,只是看到眼前这诡异的场景不禁诧异,菊丸奇怪地问道,“森川你躺在长椅上做什么?”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聚集过来,都不甚疑惑地打量着他们四个。
森川这才僵直着身子,慢慢、慢慢地坐起来,回眼望了望垂首站在手冢身边的菅野,目光下移,凝视着两人紧握的手,扯着嘴角笑笑:“你个灯泡。”
话是对旁边站得笔笔直的乾贞治说的。
乾推了下眼镜,不咸不淡地哦了声。
不知怎么的就觉得气氛好像更加沉闷了点。
小池百合子维持着脸上的笑容,眼睛睁大做出明媚欢乐状,呵呵地笑着,暗地里却是叫苦,几乎是从牙关里头压着声音把字一个个地憋出来,一胳膊肘子捅在菊丸腰间:“喂你倒是说些什么呀……!”
“……哦,哦哦,……嗨!MINA早上好!!”菊丸听话地举起手。兴高采烈地叫道。
“……早、早上好啊哈哈啊……”菅野也撑不下去了,心里暗骂几句,终于也受不了那三个人齐齐对自己行注目礼了,轻轻推了推手冢,他松开手。
菅野跳出去,赶紧扑到身后四宫雪知的身上,拉着她胡扯了几句。整个人自始自终都背对着他们,打死也不肯回头看一眼。
森川拍了拍衣服,干咳一声,慢慢走到手冢身边:“不好意思。”
手冢点了下头:“谢谢。”
“嗯?”森川有点不解地回头。
“总比摔了好。”手冢凉凉地说道,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一棵高大挺拔的树,四平八稳。
森川却呵呵笑了几声:“以后她再摔跤,我可不会再扶了。乾,你……”
“我也不会。”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低声截断了他的话。
总觉得,这副镜架,千千万万分的沉重起来。
“待会儿去玩什么?”吃完了午饭,有人问道。
菅野正等着这个问题,一拍手中的导航图,指着上头说道:“我看这个Air挺好玩的,你们去吧去吧,去吧去吧!”说着微笑着挥了挥手。
“晴天你恐高诶,不能玩这个的吧。要从高空瞬间降落跌到地底下的,对你是不是太刺激了些?”四宫雪知一脸体贴地说道,旁边的小池跟着点点脑袋附和。
“没事,我跟森川一起呆在下头等你们就好!”她继续微笑着挥手,怂恿,“你们去吧,去吧去吧,不用管我的。”
手冢也是赞同的点了下下巴:“去吧,我们在这儿等。”
“对啊对啊……呃啊??喂,国光……”菅野如遭雷劈,赶紧一副贤惠的模样,不顾大庭广众众目睽睽,扒着手冢国光的肩,把脸埋在他的颈边,无比忧郁地说,“怎能因为我而让你没法玩得尽兴呢?我怎么能成为你人生路上的绊脚石呢?你这样让我情何以堪呢……”
手冢面无表情,抬手,屈起手指敲在她的脑门上。
“你你你……”菅野气急败坏地捂着脑袋,看着他冷冷地瞥自己一眼,哼了声,扑过去一口咬在他的手指上。
即使手冢被扑倒在草地上,依然坚定地抬起另一只手。敲。
“嘶——”众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在秀甜蜜秀亲热?这是在刺激他们孤家寡人?
……自插双目= =……
好说好歹把他们骗去玩AIR,菅野满心欢喜本以为森川会和方才一样留下陪自己,她也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来迎接森川口中的“挑拨离间”,谁知道——
她愤愤地望着这群混蛋都在检票口排队,低头望了望一手一支冰激凌,和身边放着的三桶爆米花四袋薯片八个甜甜圈,分外忧郁。
整整一天,饶是她想尽办法,紧追慢赶地想要找个机会和森川肃下“好好独处”,他却当自己是病毒性流感般,避之不及。
FFFFFFFuck!她恨恨地瞪一眼正和其他人谈笑风生的森川肃下。
“晴天,你怎么了哦?”四宫一边挖着冰激凌,抬眼看看咬牙切齿的她,问道。
“没事。”她从容地微笑着应道。
百合子切了声:“那你发什么神经!”
她继续从容地微笑,咔嚓掰断了挖冰激凌的小勺。
森川越是躲着她,菅野的心里就越痒痒的慌。
究竟是啥大不了的事情啊,那么神神秘秘,讨厌!
晚上回到了HOST Family的家,她正想跟雪知倾吐一下她的抑郁之情,却忽然人急促地敲他们的房门。有人大喊着她的名字。
菅野疑惑地打开门,Andrew一脸的焦急,想说什么却因为太急而粗喘着气没法说清楚。
“怎么啦?”
“晴天……晴天,你的男朋友他……不见了!”
“啊???”
缩在床角看杂志的四宫也不禁震惊地坐起身来。菅野愣了一秒,飞快抓起了外套,推开Andrew便冲下楼去。
当真是一片兵荒马乱。
菅野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拨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可是回答她的始终是嘟嘟声。
打不通。
或许搁在东京她也不至于这般担心,整个人害怕得头都发昏,毕竟这里是在英国,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是绅士,她也碰到过刺着可怕纹身的流氓对着她吹口哨试图动手动脚。
天色渐沉,红橙黄紫色的晚霞也暗淡下来。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菅野只觉得腿不断发颤,身子也冷到不行。
小池安慰着拍拍她:“晴天你别急,总会找到的,手冢他又不是路痴怎么可能……”
“森川肃下!他怎么就不见了,你给我说清楚啊!”菅野失控地一把推开百合子,抓住了森川的衣领,把他拉低,尖声叫着质问,“你们两个人不是住一起吗?不是说去便利店买东西吗?那为什么他不见了!你说清楚啊!他是在哪里,什么时候,怎么就不见了,你有没有努力找他,有没有问过路人,有没有去调过市场的监控录像?你到底有没有想过要找他?!”
森川似乎也有些隐隐的发怒,眼睛黑得恶狠狠:“我有,我当然有!为什么你不是指责手冢国光不负责任地跑掉,反而来说我的不是?”
“你算是我的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关心你的感受!……我,我,我现在只知道,已经很晚了……很晚很晚了……”菅野被彻底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