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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笑,是离弦国的太子。”宫千雪身影轻盈地飞掠到绿荫下,低垂着头,不敢目视穿着清凉的宫千笑。
“离苏余?他可真有那个胆子。”宫千笑睁开眼睛,懒懒地说道,但语气却骤然变冷。
宫千雪动了动嘴唇。
“有什么就说。”宫千笑显然是注意到了那细小的动作,不由得皱眉问道。
“除了梦和墨如是,十二宫剩下的人也全在他手里。”宫千雪没有办法,只好全部交待,等待着宫千笑的怒火。
然而,预想中的暴风雨并没有到来。
“他这么做,不就是想让本宫自投罗网而已。”宫千笑出奇地冷静,只有一双眸子越来越冷,越来越冷。
“笑笑——”宫千雪复杂又有些担心的看着宫千笑,难道她想亲自前去?
宫千笑摆了摆手,微微叹气,“离苏余,你真的是说到做到。”
宫千雪诧异的看着宫千笑,难道宫千笑和离苏余早就认识了?
宫千笑似乎看出了宫千雪的疑惑,起身走到宫千雪的身边,“别多想了,见不到本宫他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华丽宽敞的马车在树木蓊郁的林道行驶着,耳边只有不知名的虫子在嘶鸣着,安静得让人感觉到了森魅。
在驾车位置上的宫千夏和宫千魅表情没有变化,二人皆是冷着脸抿着唇。
马车内,宫千笑懒懒的躺在贵妃榻上假寐,四周坐满了美男,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一时间寂静的只能听到压抑着的呼吸声。
两个时辰后,日头渐渐爬下了山坡,晚霞染红了天际,将天空变在了一张色彩斑斓的巨大画布。
马车穿过了森林后,面前的景象让宫千夏和宫千魅略略地吃了一惊。
只见远处山峦连绵,重重叠叠。
山脚下还有一望见底的清澈湖泊,交纵横卧的田野,路边不知名的花密密麻麻地绽放着,或清秀,或高雅,或雍容华贵,红的、白的、粉的、黄的……将整个地方点缀得格外的美丽,水天地连于一线般。
在田野的另一端则能远远看到无数华丽的宅子,或紧邻,或疏远,霞光洒落在琉璃瓦上,似无数的星辰在跳动着,闪烁着璀璨的光芒,美丽极了!
空气里,泥土的芬芳,湖水的清新,鲜花的浓郁……所有的交汇在了一起,鼻端生香,令人淘醉。
“这个离国太子还真是会享受呢。”靠窗的宫千焱揭开马车的窗帘,看着窗外的景象,不由得的打趣道。想不到离国太子的势力如此强大,简直可以与妖魅宫相媲美。
闻言,宫千笑怔了怔,便闭上眼继续假寐。
第4卷 血色曼陀罗
宫千夏和宫千魅对望了一眼,都被面前的景致给迷住了。这般的景象令人心旷神怡,所有的烦恼似乎在这美景之下都被无声息地抛掉了。
“这里就是离苏余的地盘。”马车厢被打开了,宫千笑和众位美男走了出来。
“来者何人!竟敢直呼我们少主的名讳!”随着几枚毒针,一道声音便传了过来。
美男们可不是等闲之辈,几枚毒针就想要了他们的命,真是太小瞧他们了!一个闪身,便躲过了那来势凶猛的毒针。
平静下来,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名长相平凡,身材魁梧的男子,一看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怎么,你们少主可真是瞧得起我们,一来就给我们这么大份见面礼?”宫千笑不知何时拿出红瞳,优雅的扇着。
那名男子看到宫千笑手中的红瞳,微微怔了怔,随即唇角轻轻一勾,俯身道:“原来是笑娘子大驾,多有得罪,请见谅!”
“哼。”宫千笑冷哼了一声,手腕一抖,一道红光闪电般的射向那名男子。
稳稳地,射中了那名男子的右肩,伤势虽不重,但却足以让他构不成对他们的威胁。
“笑娘子,你这是什么意思?”那名男子按住右肩上血流不止的伤口,怒气和杀气并显。
宫千笑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礼尚往来而已,只能怪你自己速度不够,反应不快。”
那名男子刚想说什么,就闷哼了一声,倒了下去。
紧接着,一道慵懒的声音便从头上传了过来,“想不到笑娘子教训人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众人抬头,只见离苏余站在一条树枝上,随意的靠着树干,居高临下的看着下面的宫千笑和众位美男。
离苏余缓缓的落在宫千笑的面前,微笑着看着她,“招待不周,请别介意。”
宫千笑只是淡淡的看了离苏余一眼,“放人,本宫跟你走。”
“笑笑!”闻言,众美男都着急的看着宫千笑,她在说什么!为什么要独自一人承担所有?
“你认为,你还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淡淡的声音,含着一丝笑意。
闻言,宫千笑眸光一闪,紧紧的盯着离苏余,“什么意思?”
“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血色曼陀罗。”离苏余笑的愈发温柔,黑金色的眸子里夹了一丝玩味之色。
“这毒对你来说无用,对他们来说可不是这么容易解的。”
第4卷 我只要你
气氛骤然变冷。
血色曼陀罗,无色无味无形,没有解药,中毒者一个时辰后昏倒,三天后死亡!
可是,为什么离苏余却说这毒对宫千笑无用?
“不过你放心,经过我的改动,他们最少可以活一个月。”离苏余眉眼含笑地望着宫千笑,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其实离苏余并不知道宫千笑为什么会不怕这毒的真正原因。也许是太高估了宫千笑的能力,也许是太低估了这血色曼陀罗的威力,总之他并没有把宫千笑考虑到中毒者的行列。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宫千笑微微眯起了双眸看着离苏余,双手早已握成了拳。
离苏余却只冲宫千笑扬唇轻轻一笑,“我不想干什么,我说过了,我只要你,至于那些陪衬,我可一点都不在乎。”说着,便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众位美男。
宫千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离苏余的目光越来越冷。
离苏余只是微笑着,一只手轻抚上宫千笑的面颊,柔声道:“笑笑,何必要这样呢?何必和我作对呢?”
宫千笑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刚想躲开,却被离苏余按住了头部,力气大的惊人,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一点也不乖。”离苏余摇着头,轻叹了口气,“把这个吃了,我不想为难你们。”说着,便把一粒药丸凑到宫千笑的嘴边。
你们。宫千笑抓住了这个字眼。于是想都没想,便张开了嘴。药丸,入口即化,瞬间内力就被封住了。
“笑笑!”众美男见状,刚想迈动步伐,却一个接一个的倒了下去。
离苏余扫了一眼地上的美男,叹了口气,“来人!”
话音刚落,几个黑衣人从天而降,“少主。”
“带回去,好好照顾。”离苏余摆摆手,那几个黑衣人便快速的行动起来。
宫千笑垂下眼帘,遮掩住眼里的心疼,任由离苏余牵着往前走。
离苏余回头看了一眼宫千笑,暗暗叹了口气,“我既然答应你,就绝对不会为难他们,当然,只要你好好配合我。”
宫千笑还未反应过来,就又被离苏余牵着朝前走去。
第4卷 最柔软的伤
阳光细碎的洒在窗台上,空气里弥漫着蔷薇的清香。
白色的床帏随着夏风摇曳,掀起了一角。
宫千笑掀开了床帏,白色的丝绸制成的亵衣轻柔地包裹在身上,将身段衬托得更加的玲珑有致。黑色秀发似瀑布一直垂落到腰际,大大的眼睛氤氲着雾气,有几分睡意惺惺,透着几许的慵懒。
赤着足走到窗前,看着庭院的蔷薇怒放着,眼眸里自从来到这里,第一次有了笑意。
离苏余把她软禁在这里三天了,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的是十二宫的消息。而她表现的很自然,很平静,让人根本起不了疑心。
可是谁知道,十二宫早就成了她心里最柔软的伤,说不得,碰不得,更想不得。
“笑笑,你醒了吗?”每日必来的离苏余站在屋外轻唤着。
“什么事?”宫千笑敛去了笑意,侧头望向外面问道。她现在已经能够自然的和离苏余对话了,可是那心中对他的怨恨,永远都不会消散。
“带你去见一个人。”离苏余淡淡回答道。
闻言,宫千笑一挑眉,离苏余要带她见的人,能是谁?
“你先梳洗吧,我就在门外等你。”离苏余见屋内迟迟没有动静,不由得提醒道。
约一刻后,宫千笑梳洗好,走了出去。门外,离苏余依旧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她,细碎的阳光下,俊美非凡。
宫千笑微微一怔,淡淡的看了一眼离苏余,“走吧。”
离苏余点了点头,便及其自然的揽住了宫千笑的纤腰。宫千笑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终于什么也没说。
“就是这里,我要带你见的那个人,就在那里。”
顺着离苏余手指的方向看去,宫千笑愣住了,身体停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那个修长的身影背对着她,一动不动的站在荷塘边上。
他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连日光都不好意思留下斑驳的树影。
他的头发墨黑,衬托出他发髻下珍珠白色脖颈的诗意光泽。
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
他的皮肤像是昆仑山里洁白的雪莲花,他的眸子像是天山之巅神圣的池水。
再仔细看,他的脸上竟然多了一分悲伤的神情。
“羽……”宫千笑直盯着前方的那个男子,呢喃道。
是的,那样出尘,那样干净,那样轻盈的气质,那个似要随风而去的男子,就是宫千羽阿!
第4卷 不极端,得不到你
宫千羽感觉到有人注视着自己,不由得转身,对上了宫千笑复杂的星眸。
只一眼,便深陷。
“笑笑。”宫千羽回过神,微笑着看着宫千笑,仿佛刚才的悲伤神情根本不存在。
闻言,宫千笑再也忍不住,扑向了宫千羽。
宫千羽一愣,抱紧了怀中的人儿,他不敢相信,他日思夜想的人儿,此时就在他的怀里,熟悉的味道入鼻,是那样的真切。
“你们一定有很多话要说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离苏余抬手揉了揉额角,微皱着眉,显得有些疲惫。
“离苏余。”宫千笑有些犹豫的声音叫住离苏余。
闻言,离苏余顿住了脚步,却并未回头。
“谢谢你。”宫千笑鼓足勇气说道。
离苏余面上不由闪过一丝惊诧,转过头,微微一笑,“你高兴就好。”
说完,便迈开步子,远离了宫千笑的视线。
“羽,你还好吗?”宫千笑紧拧着柳眉看着宫千羽。
宫千羽摇摇头,“是我心甘情愿跟他走的。”
“为什么?”宫千笑不由怔了怔,目光复杂地看着宫千羽。
“毕竟,他还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吗?”宫千羽有些惆怅的回答道。
宫千笑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朋友?他要是真把我们当朋友,就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宫千羽只是微微一笑,“你错了,笑笑,他一直都拿我们当朋友的,只不过,这次他是一个极端的人,就要做一些极端的事。”
“你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宫千笑疑惑的看向宫千羽,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帮离苏余说好话。
听得宫千笑这么一问,宫千羽目光微敛,神色也有些异样,却依旧淡声道:“他只是想要你罢了,不极端,得不到你。”
宫千笑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想要得到本宫?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宫千羽摇了摇头,“笑笑,你都不过他的,从小你就知道了,不是吗。”
“知道。”一提起这个,宫千笑就有些来气,这应该是唯一一个能与她相提并论,甚至胜过她的人。
“不过。”宫千笑眉尖儿一挑,带着抹得意的笑,“本宫是斗不过他,但不代表其他人斗不过他。”
闻言,宫千羽向宫千笑投去了疑惑和惊讶的目光。
“血色曼陀罗是没有解药,但它可以被逼出体外,不过用内力是不行的,只能用神力。”宫千笑越说越高兴。
“神力?”宫千羽则是越听越糊涂。
宫千笑挑了挑眉,不打算解释,于是便转移话题,“羽,其他人被关在哪了?”
“不知道。”宫千羽摇摇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了。”
宫千笑眸光蓦地一沉,“你好好休息,本宫改日再来。”
第4卷 神兽也有私生活
又是晴朗的一天。
宫千笑的心情却很不好。
又被软禁在屋子里,有些郁闷地来回暴走数圈,最终还是趴回了桌边。
为什么心情不好?还不是因为没有内力!没有内力就无法吹动玉笛,吹不动玉笛,就召唤不来守护她的神兽,神兽不来,也就找不到能解毒的圣兽银靥,这样子下去,她还有什么可高兴的?
“主人,为何如此苦恼呢?”一道戏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吓得宫千笑一个激灵,这也不怪她,没有内力,就感应不到任何人的存在,这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抬头向上看,只见房梁上侧卧着一美男,一袭深绿色长袍,满脸笑意,手里拿着一壶酒,好不逍遥自在。
“你是?”宫千笑在第一时间作出判断——此人没有恶意。如果她刚刚没有听错,他叫她主人!
那美男直起身子,就那么缓缓的从房梁上飘了下来,坐到了宫千笑旁边的椅子上,手拄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宫千笑。
“别这么看着本宫。”宫千笑有些不自然的说道,其实她自己没有发觉,自从她失去了内力,性格也变得起来活泼开朗,一点也没有以前那样犀利,冷然。
闻言,那美男便把目光转移到了酒壶上,“怎么,主人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宫千笑一听,两眼立时亮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我堂堂四大神兽之一,有什么不知道的。”那美男顿时神气起来。
“四大神兽?”宫千笑瞪大眼睛的看着面前的美男,惊讶和惊喜顿现,“你叫什么?”。
那美男眼神怪异地看着宫千笑,不禁挑眉道:“玄武是也。”
闻言,宫千笑顿时眉开眼笑,“玄武阿,玄武好阿。”
“咳咳。”玄武故作严肃的清咳了两声,“说吧,主人,遇到什么麻烦了。”
“你会不会解一种叫血色曼陀罗的毒?”宫千笑首先问出了重点,如果玄武会,那就不用找银靥了,也就省了不少麻烦。
可是,玄武却摇了摇头,“那毒只能用圣兽的神力,我们神兽虽然也是兽,但我们听命于天庭,所以拥有的是仙术。”
宫千笑瞬间就蔫了,“那你能不能帮我把圣兽找来?我刚好认识一个。”
玄武又摇了摇头,“我是找不来的,不过,我们四大神兽之首的青龙可以办到。”
“那好阿,你去把青龙找来。”
玄武再次摇了摇头,“我们有各自的私生活,不能随便找来找去的。”
私生活,神兽也有私生活?
宫千笑有些无语的看着玄武,“那就这样吧,你先去探探十二宫都被关在什么地方。”
这回玄武点头了,瞬间就没了身影。
宫千笑不由得仰天长叹,四大神兽?哪点神了?都是扯淡!
第4卷 她永远不会爱上你
月爬树梢,星辰稀疏。夜风袭人,花香弥漫。清冷的月光从窗外斜视而入,投射在地面上,一片光晕。
“离苏余,我告诉你,趁早把本公主和梦放了,要不然本公主带兵踏平你离弦国!”
现在的墨如是只觉得自己被软禁的要到极限了,已经在临近爆炸前一点了。
“哦?是吗?踏平我离弦?”离苏余勾唇浅笑,却笑得让墨如是毛骨耸然。
“对、对、对!踏平你离弦!”墨如是结结巴巴地说道,不知怎的,离苏余的笑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离苏余扬了扬眉,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似乎这墨如是越是恐惧,他越是开心般。
风扬起离苏余额间散滑的几缕发丝,他望着墨如是,如黑宝石般的眼瞳里透着令人情不自禁胆颤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我就卖给公主殿下一个面子。”离苏余扬了扬眉,淡淡地说道,“你和宫千梦,只能走一个,如何?”
“什么?”墨如是气急败坏的说道,“离苏余,你卑鄙!”
闻言,离苏余却是淡淡笑了笑,语声平淡却又坚决,“快点决定吧。”
墨如是转头看了看一旁沉默不语的宫千梦,又看向离苏余,语声坚定,“让他走。”
离苏余瞥了一眼宫千梦,最终点点头,“好。”
“不必了!”宫千梦怔了怔,神思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不想走。”
“为什么!”墨如是惊讶的看着宫千梦,仿佛在看着一个外来体。
闻言,宫千梦的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凄迷的浅笑,“因为我爱的人在这里,所以我哪里都不会去。哪怕是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起。”
墨如是愣住了,他爱的人在这里,所以他哪也不会去,即使是死,也要和他爱的人死在一起!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走呢?为什么如此执着呢?为什么连一个让她能够伟大一次的机会都不给她呢?
“离苏余,你和我们十二宫之间的过节,我不希望牵扯到外人,所以,请你放了她。”宫千梦望着离苏余,目光中的妖娆被坚定替代。
“好。”离苏余伸手拿过茶盏,轻啄了一口,淡淡的一个字吐出,“来人,送公主殿下回国,不得有误。”
话音刚落,便有黑衣人上前架住墨如是,往门口拖。
“不!我不走!离苏余你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声音越来越弱,直至再也听不见。
宫千梦双手微微握紧,死死瞪着离苏余,神色复杂。
“有这么爱你的女人,该知足了。”离苏余看着宫千梦,似笑非笑的说道。
宫千梦抿紧了唇,许久,唇角竟扯出一抹冰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