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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学姐还是那么见钱眼开啊……”那个看见金子的表情就像疯了似的。
“Madamadadane。”龙马拉了拉帽子叹了口气,又揉了揉发红的眼睛。
虽然招待券被夺回来了,但龙马的眼睛却在比赛时被他们使诈踢进了沙子。
“哇,两眼通红啊。”我双手抱胸看了看他发红的双眼。
“怎么办?要拿冰块敷一敷吗?”樱乃担忧地看着龙马。
“冰块有啥用,还是滴点眼药水吧。反正只是进沙子而已,又不是得了什么红眼病。”我掏出一瓶眼药水,凑上去一手捏起他的脸。
“痛!”你滴药就滴药,可是别捏我的脸啊!
“哎呀,别动。眼睛睁开啊,不然我怎么帮你滴啊?”这小子真烦人,老/娘亲自帮你滴眼药水你就应该感到万分荣幸了。
“……”龙马撑开疼痛的眼睛,下意识地向下看,却看见面前的人微微敞开的领子,露出白皙的锁骨。龙马的脑海中突然又想起和城成湘南比赛那天触碰到的那篇柔软,脸唰的一下了红了起来,眼神也不敢再往下看。
“好了。”松开手,就看见他像那天一样变得通红的脸。
“喂,又是什么情况?你的脸为什么那么红?”这小鬼最近吃错药啦?
“没、没什么。”龙马别开头,但是视线却下意识的扫了一眼面前的胸/部。
“恩?”我顺着他刚才的视线低头看去,随即终于明白了。
“靠!”一拳挥上去:“下/流!”
“好痛!谁下/流了啊!还不是那天你做那种事才害我……”龙马捂着头抱怨。
“咦?那种事是指……”一旁的几人一阵纳闷,龙马又一阵脸红。
“啊啊,我就说你最近怎么怪怪的,每次见到我都会脸红,原来你脑子里整天想的就是那件事啊?我说,你该不会因为发觉我的身材还不错就对我动心了吧?啊?哈哈~”这小子真可爱。
“才、才不是!我只是有点别扭而已……”喜欢什么的,怎么可能只凭摸了一下就喜欢上了?
“没关系啦,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姐姐我可以勉为其难和你交往哟~”
“交、交往!娃娃学姐,你们两个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众人感觉到两人之间一定发生了些他们不知道的事。
“恩……没什么,就是些男生很像对女生做的事。”这种暧/昧不清的话最容易引起误会了。
“咦?!”众人大惊。
“你胡说什么!是你自己拉住我的手的!”又不是我自己去摸的!
“咦!!!”众人再次大惊。
“唉,其实,我是说真的,我也挺喜欢你的,反正已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属于同居关系了,那不如我们就来交往看看吧?就这么说定了。”
“咦——!!!”这次不仅是在场的其他人,连龙马也张大了嘴巴满脸错愕。
“越前!你到底对娃娃学姐做了什么?你们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七嘴八舌地开始质问。
“我、我什么都没做!不要问我啊!!!”龙马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完全无视面前的骚乱,我抠抠鼻屎站起身望向蔚蓝的大海。
我是不属于这个虚幻的世界的,总有一天会回去。所以,喜欢啊交往啊什么的,怎么可能有那种事,全都是骗人的,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Prince 80。所谓的生活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终于到了和六角中比赛的日期,但这次的比赛我可不会再去看了。
“死老太婆你想怎样!我都说不来了!上次都是因为你害我无聊地在那睡了一整天,还害我连一分钱都没赚到,最后还因为白天睡太多晚上失眠了!你要怎么赔偿我的精神损失!”我握着电话听筒朝电话另一端怒吼:“说不来就不来!反正就算经理不在场也不会影响什么,我情愿在家睡觉!就这样,挂了!”
“啪”地挂上电话,该死的老太婆又想让我浪费一整天的时间让我去看什么比赛,有了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啊?
“娃娃,你今天不去比赛会场吗?”菜菜子从厨房探出头来。
“不去,所以,今天的午餐由我负责,记得给我加午餐费。”在家做饭还能赚钱呢。
“好的。”
走到餐桌旁吃早餐,对面的龙马抬头看了一眼。
“今天的早餐是你做的吗?”真难吃。
“咋了?有意见啊?我可是特地做了日式的,不想吃就饿着肚子去比赛吧。”真挑剔。
“我又没说不想吃,为什么你做的饭菜口味总是那么淡?”
“吃得淡一点最身体有好处,没听到现在都让人少吃盐吗?你就将就点吧。”其实是自己不喜欢吃咸的。(噗,有种贤妻良母的感觉了)
“Madamadadane。”
“哈欠~昨晚又玩了一通宵的游戏,早上没睡就做了早餐,待会儿还得回去补眠。”困死我了。
南次郎提着一把扫帚从庭院内走进来,脸上带着坏笑:
“哟,青少年,听说你们两个在交往?”
“噗~”龙马正在喝的牛奶就这样华丽丽地喷了出来。
“干嘛?你又是从哪儿听说的?”为什么这种消息会传的那么快啊?再说,传的范围也太广了吧?
“嘿嘿,是不是真的?你们真的在交往吗?”
“是啊,我们互相喜欢彼此,陷入深深的恋爱中,可以了吧?”这死老头真八卦。
“咳、咳咳……才不是!”龙马脸红,拜托你别擅自编写事实。
“你就别害羞啦,反正估计全校的人也都知道了。”这种事有什么可在乎的,随便别人怎么说。
“那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南次郎突然蹦出一句。
“老爸!”龙马终于暴走,我也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等你死了我们就立刻结婚,死老头。”居然问自己只有12岁的儿子啥时结婚?虽然我已经20岁了,但我可不会和一个12岁的小孩子结婚,再说,他又没钱,要是有钱我倒还能考虑一下将就着嫁给他。
“呀,结了婚也可以去上学啊。年龄不是问题。”南次郎倒是很开明。
“年龄的确不是问题,但有问题的是还没到法定年龄的人结婚是属于犯罪,你想自己的儿子被关进监狱在牢里度蜜月吗?”
“那你们可以先同居嘛。先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再说。”嘿嘿,可以先抱孙子。
“切腹去吧。”越说越不离谱了。
再看龙马,早已满脸通红地起身背起网球袋出门了,别误会,是被气的。
“啊,龙马,这么快就出门啦?再陪老爸我说说话嘛!娃娃是你女朋友,你也得陪她多待一会儿啊!”再说下去恐怕龙马就要杀人了。
“嘭!”地门口传来龙马重重的关门声。
“恩,这小子真是不懂浪漫,都不陪陪女朋友。”南次郎叹气。
“死老头,你还是早切腹早投胎去吧。”
“呵呵,龙马是害羞啦。”菜菜子走出来:“娃娃,冰箱里没有菜了,要我待会儿去菜场把菜买好吗?”
“反正你闲着没事干就去吧,我实在困得要死,我睡觉去了,待会儿再起来。”
“好的。”
“哇啊,陪师父我去打网球啦~”南次郎粘过来。
“去死啦!你想我体力不支虚脱而死啊!”我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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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比赛结束后,龙马回到家里。
“我回来了。”放下网球袋走到客厅,发现没人出来,然后听到了厨房传来的炒菜声。
“嗞啦嗞啦……”走进厨房,看见某娃正在里面炒菜。
在身后站立了一会儿,龙马突然开口:“只有你一个人在家吗?”
“吓!”正忙于炒菜的我着实被吓了一跳,锅铲差点掉了下来:
“我靠,你想吓死人啊!”
“是你自己没听到我回来嘛。”龙马无辜。
“这么大的炒菜声我怎么可能听到!去去去,一边去,别碍事!”老/娘忙着呢。
“今晚的晚餐也是由你负责吗?”今天怎么那么勤快了?
“当然,你妈给我加餐费了,所以多做就做赚。”
“Madamadadane。”龙马叹了口气,回头望了望客厅:“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那死老头在后面的寺院里,菜菜子去大学了,晚上回来,你妈也晚上才回来。”一边炒一边瞥了瞥他:“看你的心情好像不错,今天的比赛赢了?”
“当然。”龙马是相当有自信啊。
“那么得意干嘛?赢了是因为那种对手都太无能,像我,哪怕是只赢一球的机会都不会给你的。”
“每次都那么说,却不肯跟我比一场,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跟我比赛啊?”龙马有些抱怨。
“切腹去吧,同样的话你要我说几次才会懂,都说等你打进了全国大赛或者等你赢了冰山大叔再说。我告诉他让他等青学打进全国大赛再和你比,你就慢慢等着吧。”
“哈?为什么?为什么非得打进全国大赛再比?部长听你的了?”
“当然,他的手还是我治好的,我帮他治疗手臂的条件就是这个,我知道他的手臂好了之后你一定会找他去挑战的,所以我才让他等进了全国赛再说。”
“你干嘛那么做?早比晚比不都是比吗?”龙马郁闷。
“你是不会懂得啦,我这种高手的想法。”那是因为等你赢了手冢说不定就不会再想和我比了,更说不定姐姐我早就“衣锦还乡”了。
“Madamadadane。”龙马靠在厨房门口的门边:“对了,教练说,明天让我们去打台球。”
“靠,又来?不去!上次打保龄球时我的手指差点被锯断,这次还去就是傻瓜了。”幸好只是皮外伤,不然我就残废了!到时候谁来赔偿我啊!
“保龄球和台球完全不一样,更何况,上次根本就是你的RP问题才会被卡主……”
“你说什么!你是说我的人品不行吗!切腹去!”死小子,信不信我把你丢进锅里煮了!
“Madamadadane。”
我盛了一口汤,尝了尝:
“好像太咸了。喂,你尝尝。”说着,又成了一口转身递给了龙马,龙马结果小碟子尝了尝。
“恩……”
“怎样?是不是咸了?先说清楚,我可不喜欢吃太咸的。”一向都是吃惯了淡了的。
“恩,好像有点。”
“那我加点水,太咸了对身体不好。”我转身加水。
两个人就这样在厨房里异常融洽地尝着菜的味道,完全没意识到,这幅场景有种莫名的和谐,就像夫妻俩一样……
Prince 81。实践证明,眼神不好的人千万不能打台球
「越前家」
清晨,原本安静的房子内响起“嘭”的一声踹门声,坐在餐桌旁看“工口志”的南次郎一转头就看见应声倒地的房门,然后,就看见全身被黑气笼罩着的大魔王走了出来。
“哦呀,娃娃,你起来啦?”大魔王的气息果然还是那么强大啊。
“……饿死我了……”果然习惯了早早地吃早餐,一旦睡懒觉肚子就饿得不行。
“啊,娃娃,肚子饿了吗?我帮你准备早餐!”菜菜子走进厨房忙碌。
一P股在椅子上坐下,连牙都没刷脸都没洗,饿得我已经前胸贴后背了,下次果然应该在半夜起来吃宵夜。
“娃娃,今天学校不上课,你准备去哪玩啊?还是要待在家里和师父我一起玩游戏?”南次郎用报纸挡着手里的“工口志”笑眯/眯地说道。
“切腹去吧,谁跟你玩游戏啊?老/娘可是忙得很,还要去打工呢。”
“打工?海之家的打工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你又找到新工作了?”这丫头最近还真勤劳啊。
“哼哼哼,说起这个就不得不说说我的打工宣传了。我在街道上每家店的门口都贴上了我的联系电话,只要有工作他们就会立刻打电话给我,昨晚我就收到了一份。真是佩服我自己,能想到这个好办法,这样就不用天天出去找了,只要在家等电话就行。哼哼哼~”摸着下巴对自己佩服地连连点头,自恋。
“联系方式?可是娃娃,你不是没有手机吗?他们怎么通知你?”
“当然是用家里的座机了,昨天晚上的电话铃声没听到吗?”年纪到了耳朵也聋啦?
“啊?难道昨天晚上那阵诡异的电话铃声就是……”南次郎汗颜。哪有人在大半夜打电话来通知的,害得自己还以为是午夜凶铃了。噗。
“娃娃,给,还有两瓶牛奶。”菜菜子把早餐端了出来,我抓起面包就啃,饿死我了。
“吭哧吭哧……”我啃我啃我啃啃啃!饿得我差点把床头的袜子给啃了。
“咕咚咕咚咕咚……嗝~吭哧吭哧吭哧……”喝完牛奶继续啃。
“对了,叔叔,今天龙马是和学校的前辈们去打台球了吧?”菜菜子突然想起。
“那小子好像斗志满满的样子,之前还以为是去打保龄球所以特地去买了一本保龄球初学者,没想到这次是去打台球,果然青春少年就是冲动啊!”南次郎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
“娃娃,那你这次不和他们一起去吗?”菜菜子看向桌上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淑女”。
“切腹去吧,我不是说了我还要去打工的吗?你以为我像那群未成年的小鬼一样整天闲着没事干啊?我可是成年人,要去赚钱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原来的世界,所以趁那之前要先把钱赚够了再说,不过钱是永远赚不够的。
“那你这次打工的地点是在哪啊?如果中午有时间的话,我给你送便当去吧?”菜菜子。
“昨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突然被纳那通电话吵醒,要不是因为是来通知打工的,我非得半夜冲过去把那人揍个半死!不过,因为很困,所以也没听清楚,只记得是什么馆什么的,具体的地址我顺手记在纸上了。吭哧吭哧~咕咚咕咚~嗝~”终于吃饱了。
摸摸肚子,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哦呀,差不多该出去了。
走到洗手间刷完牙洗完脸,坐上电动车,发动车子:
“我出门了。”
“路上小心~”菜菜子在门口挥手,我一扭把手,车子就快速飞了出去。
一手握着把手,一手掏出怀里的纸条,仔细看了看纸条上的字。
“靠,这字是谁写的啊?像蚯蚓一样难看死了,完全看不懂写的是什么!”…_…|||汗,好像是我自己写的……
眯着眼又仔细辨认了一下,好像是什么……台……台球馆?!
“我靠!到了最后老/娘还是被牵回原剧情了啊!该死的作者切腹去!”(作者:噗,乃就委屈一下吧,因为我担心集数不够,所以只能多加点戏啦。娃娃:切腹切腹切腹!)
终于来到台球馆,站在门口,馆长满脸笑容地迎了出来:
“呀,真是不好意思,星期天还把你叫出来!”
“是吗?如果真的不好意思的话那就付我双倍工钱,那我就勉为其难原谅你。”
“呀,抱歉抱歉,但是今天我真的有事必须得回老家一趟,这里就麻烦你照看了。”
“切腹去吧,死老头,你还是滚回老家种地去吧。”抠鼻屎。
“呀,哈哈,我会给你多加工钱的,那今天这里就拜托你了!”
“怎么都好,赶快给我安排一间VIP包厢让我住进去,我可不想在这里遇见某些人。”
“哈哈,娃娃小姐真是会开玩笑,我们这哪有VIP包厢啊,预定桌台倒是有!”这位馆长大叔完全不受毒舌的打击,该说他是抵抗力强呢,还是该说他根本就是个白痴呢?
“……你还是赶快切腹去吧。”
我朝球馆内扫视了一眼,正所谓,最不希望见到某些人就偏偏见到某些人,我眼前所见的就是这句话最好的证明。
“啊,娃娃学姐!你也来了?一起来打台球吧!”桃城几人兴奋地挥手并走了过来。
“……”我默然地看着他们,随后转身准备走:“不好意思,馆长,我今天还是先回去了。”
“啊,等等!为什么突然……”
“娃娃学姐你别走嘛!”桃城跑过来一把拉住:“怎么一看见我们就跑啊?越前说你不会来,我们还失望了大半天呢!你改变主意了真是太好了!来,我们一起玩台球吧?”
“切腹去吧,老/娘是来这里打工赚钱的,可不是来玩的。想玩台球就自己玩去,别缠着我,小心我把你的头当台球打。”
“呀,别这么说嘛。我们在比赛打台球,要是赢了就会有奖励的哟,你也来嘛,说不定会有金钱奖励哟!”用金钱诱/惑。
“切腹去,老/娘我很清楚你所谓的奖励是什么。”输的人要喝数据男那恶心的红醋,赢的人也只有一张河村寿司店的招待券而已,还不如直接兑换成现金呢。
“娃娃学姐,你该不会……不会打台球吧?”一旁的桃城捂着嘴一脸的奸笑。
“……”我抬起眼,瞬间表情阴森地看着他。
“……咕咚。”惨了。桃城也愣了一下,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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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比赛中」
“桃城,该轮到你了!”菊丸转头看向鼻青脸肿全身狼狈还血迹斑斑地趴在椅子上的桃城。
“啊……被娃娃学姐打得好惨啊……”痛死了。直接用拳头就已经够他受得了,最后居然还拔刀砍他。因为没见她真正砍伤过人,所以还以为这次也是玩玩的,没想到这次居然来真的。(只是没亲眼见过,不代表她没砍伤过人)
“谁叫你说那种话了,这就是典型的祸从口出,你又不是不了解娃娃学姐。”活该啊。
“那我怎么知道她这次是来真的嘛!呜~痛死我了~我看我要去医院了~”T_T
“唉。”菊丸同情地叹了口气。
龙马拿着球杆走到台球桌前准备打下一球,却看见某娃正趴在桌角边寻找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
“啊?”抬头眯着眼看向他:“啊,没什么,我的隐形眼镜好像掉了……”
“隐形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