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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一个转身朝远处飞奔而去,留下一脸黑线地站在原地的迹部。
“……那女人绝对不是地球人。呐?桦地?”每次说完话然后询问桦地,是迹部的习惯。
“是。”于是,迹部家的主仆关系就素这么滴和谐。
Prince 71。主角定律是永远不可违背的
一路狂飙飞速奔驰到我放置电动车的地方,远远地就看见一群小鬼正围在那摸来摸去。
“喂,小鬼!想死啊!连我的电动车也敢偷?信不信老/娘砍了你们!”
“不、不是的!我们只是觉得这俩电动车很炫很稀奇,所以就想看看……”可怜的孩子吓得缩回了手。
“哼哼,很拉风吧?我告诉你们,这辆车可是经过改装能够全方位变形的,就像变形金刚一样。”叉腰得意地笑。
“哇啊,那我们之前看到开得很快,一下子就不见人影的变形车就是这辆车吗?”
“当然,这辆车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想买都买不到呢。”嘿嘿,小鬼就是容易崇拜人啊。
“好酷哦~我还以为是007开的呢。姐姐,能不能让我们坐一下啊?”既崇拜又期待的目光啊,我对这种眼神最没有抵抗力了。(骗人)
“你们想坐啊?可以,不过呢,要先付车钱。”
“没问题,姐姐你想要多少?”这群孩子真是太可爱了,直接掏钱啊。
“看你们是小孩子,就……200日元吧。”噗噗,钱永远不嫌多嘛。
“200日元?好的,姐姐,给你钱,你把车子变形一下吧?”
“哼,这简单,就让你们这群小鬼开开眼界。”于是,我开始混在小孩堆里了。赚小孩子的钱是不是比较容易啊?
此时的比赛场——
不二的单打比赛已经结束了,现在是手冢和迹部的单打。
“手冢,你的手有伤,比赛时不要勉强。”堇菜在手冢上场之前做最后的提醒。
“是。”手冢握了握自己左手腕。
“部长,你就放心吧。就算你比赛时伤势加重,也可以请娃娃学姐帮你治疗的。”桃城很是放心。
“说起来,娃娃那家伙又去哪了?之前不是还在迹部他们那边吗?”就算把她绑起来她还是会溜走的。
“我之前看到娃娃学姐发了疯似的跑了出去,嘴里还在喊着说什么有人偷她的电动车。”
“真是的,她那辆电动车就算放着不锁也不会有人要偷的。”之前不是还报废了吗?
“不是的,教练,娃娃学姐那辆电动车很厉害的,像变形金刚一样,很拉风的,不过就是车速快了点。”应该说快了不是一点点。桃城一想起之前让她帮忙去接大石前辈时他坐她的车就心有余悸,车速快得快把脸吹成面瘫了,下次打死也不坐了。
“真是什么人骑什么车,稀奇古怪的,好好的电动车非要改装成那样子。说起来,我之前跟她说过让她帮忙治疗手冢的伤的事,但她没同意。”给她钱她也说不会治疗,怎么搞的?
“娃娃学姐也对我说过类似的话。”手冢回忆起很早之前的晚上在街头球场遇到娃娃学姐的那次,说什么“你的伤不能由我来治”的这种话。(详情请回顾Prince17)
“她说的话有一大半是完全听不懂的,别管她。手冢,你自己要注意。”堇菜。
“是。”手冢拿起球拍,准备上场。
此时的“飞车党一族”——
“哼哼,怎样?很帅吧?”一变形就和之前的外表完全不一样了,这就叫“真车不露相”。
“哇啊~”满眼放光,能够看到这辆变形车的车身散发出来的金光啊!
“要是这辆车放到吉尼斯世界纪录去,一定能得奖的。史上手辆人手改装的变形车奖。”我得意儿地笑。说起来,要不要先去申请一个啊?
“姐姐,让我们坐一下吧!”水汪汪的大眼睛期盼地望着我。噢,俺的心都软了。
“行啊,你自己上去吧,就踩着左边的那个踏板上去。”现在的小鬼就喜欢用这种情感攻势,下次再问那老太婆要钱的时候我也试试。(噗,你就算用情感攻势也没人会感动的)
一个小鬼先坐了上去,身旁的几个小鬼用崇拜的眼神望着我。
“姐姐,你是飞车党吗?”汗,这小鬼真是跟随潮流啊。
“飞车党有啥好玩的,有赚不到钱。就算能利用飞车比赛赚取奖金,但那也太费力了。”还不如直接坑蒙拐骗来得容易呢。
“姐姐,你是武士吗?”低下头,看见那小鬼正直勾勾地盯着我身上的武士服。
“是啊,俺是女武士。”
“哇喔~可是武士怎么会来这里的比赛场呢?”他们是来看自家的哥哥比赛的,那女武士是来干嘛的?
“这个嘛,比较复杂,姐姐我是来赚钱的。”今天赚到的钱也不少哟,特别是从迹部那坑了不少。不不,不能说是坑,是他自己多给我的。
回到比赛场——
手冢捂着左肩膀直直地跪倒了下来。
“手冢!”众人一跃而起挑出观众席朝场上的手冢冲去。
“不要过来!!!”汗,这个剧情觉得好俗喔。
“去叫娃娃过来!”正当众人发愣僵持在那时,堇菜突然大喊了一声。
“咦?”场上一篇诧异的静默。
“没听到吗!去找娃娃,去叫娃娃过来!”关键时刻偏偏不在。
“啊,是,我明白了!”桃城一个转身朝场外跑去,其他球队的众人面面相视,不知所以然。
桃城在会场里四处寻找着,越是想找就越是找不到,真是纠结啊。
终于看见前方有个熟悉的身影,桃城愣了一下,随即连忙跑了过去。
“喂喂,下一个。记住别动那钥匙啊,要是不小心发动了,车子就要飞出去了,你们坐在上面的人也会跟着飞走的,到时候死无全尸可不关我的事啊。”汗,死无全尸,没那么夸张吧?
“是,了解!”
“娃娃学姐!娃娃学姐!”身后传来急促的叫声,转过头,看见那刺猬头上气不接下次地跑到了我面前。
“干嘛啊?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啊?”投胎也不用这么急吧?又不是挤不上空位。
“娃、娃娃学姐,不好了,手冢部长的手……咳,累死我了。”喉咙干涩啊。
“咋啦?他的手咋了?断啦?”他的手本来就是半残废,这么大惊小怪的干嘛?
“咳咳,呼。”大大地喘了口气:“教练让你马上回去,应该是让你帮忙治疗部长的手臂。”
“靠,那老太婆真当我是神医了啊,每次有这种事就黏上我,我可是很忙的啊。”
“可是部长他……”
「娃娃小姐,会场有一位娃娃小姐。您的监护人在单打比赛场等您,请娃娃小姐听到后立即回比赛场,您的监护人正在找您——」广播突然传来通知,全会场都听到了。
“哈,这一定是教练请播音员发的。”
“靠,有必要弄得这么兴师动众吗?他的手不治又不会死。还说什么监护人?老娘可不是未成年的小孩子!”死老太婆切腹去吧。
“哈哈,教练也是为了更快找到你嘛,而且,部长的手不治疗的话就不能比赛了。”
“切腹去吧,他本来就应该输。”
“好了,我们别说了,快回去吧,教练一定等急了。”
我回头看了看站在电动车旁和坐在车上满脸兴奋的几个小鬼。
“喂,你们几个小鬼,姐姐我有事要离开一下,你们就顺便帮我看好车子吧。别让人偷走了,也别弄坏我的车啊。”
“是,长官!”怎么感觉像是童子军呢?汗。
比赛会场——
堇菜着急地朝比赛场外望着:
“真是的,娃娃怎么还不回来?桃城难道还没找到人吗?”
“教练,我没事的,不用特意叫娃娃学姐回来。”手冢忍着疼痛抬起头。
“那怎么行,你现在根本不能上场比赛,现在只有等娃娃回来把你的手伤治好才有机会赢。”
“可是娃娃学姐说过她是不会帮我治疗的……”其实他也很不解,为什么偏偏就不帮他治疗。
“你就别管了。”堇菜转头朝身后的播音员说道:“不好意思,麻烦你再播一遍刚才的通知。”
“好的。”
「娃娃小姐,会场有一位娃娃小姐。您的监护人在单打比赛场等您,请娃娃小姐听到后立即回比赛场,您的监护人正在找您——」
“青学是怎么回事?干嘛偏偏非要找那家伙啊?”迹部一脸的不爽,突然想起之前桦地的事:“难道……那家伙连那种伤都能治吗?”不是吧,难不成她真是神医啊?
「娃娃小姐,会场有一位娃娃小姐。您的监护人在单打比赛场等您,请娃娃小姐听到后立即回比赛场,您的监护人正在找您——」
“喊什么喊啊?我不是来了吗?”吵死了,把我说得好像是走失的小孩子一样。
“娃娃学姐!”众人抬头望去,看见那高处走上来一个人,在此刻的青学众人看来,简直就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啊!阿门!
“烦死了,我今天已经帮三个人治疗了,干嘛非要拉上我啊?又赚不到什么钱,还真以为我是妙手回春立刻见效的神医啊?真当我是神仙了?女主要是总是这么万能,读者可是会觉得厌烦的。”抠着鼻屎碎碎念地走下来。
“娃娃学姐。”走到球场的休息席上,冰山大叔站了起来。
“娃娃,现在也只能拜托你了。”老太婆一脸交付重任的表情,我最讨厌做这种承担重任的角色了。
“拜托什么呀?你真以为这场比赛他能赢啊?”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希望手冢赢吗?”
“我对比赛没兴趣,谁输谁赢都和我没关系。只不过,要是他赢了这场单打,那你让小豆丁直接当坐冷板凳的替补吗?”剧情里可不是这么写的啊,那小豆丁可是男主啊。
“你是想让龙马出场?”你啥时变得这么为他着想了?
我抠抠鼻屎瞥向一旁的豆丁,龙马也表情静默地看着我,似乎也在怀疑我是否真的为他请求出场。
“……不,我完全不赞同这么做。”谁会替你着想啊?在我万能女主面前,男主就是一个华丽的炮灰。
“MADAMADADANE。”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
“我就是奇怪啊,你为什么不愿意帮手冢治疗呢?之前不也帮大石他们治疗了吗?这对球队有利的事你干嘛那么不情愿啊?而且还有钱赚耶。”待遇差别?有钱赚也不做?还真稀奇。
“很简单啊,因为如果帮冰山大叔治好了,那之后去德国的剧情我就写不了了。”
“啊?”
我抠抠鼻屎转头朝坐在高台上的裁判喊道:
“不好意思,这局我们弃权!”
“咦——”全场哗然。
“娃、娃娃学姐!”手冢激动地站起了身,我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就看见他呲牙咧嘴地忍着疼痛。
“娃娃,你是怎么回事?我是让你来帮手冢治疗的,不是让你宣布弃权的!”
“堇菜还真狠心啊,他痛成这样了你还要让他忍痛上场比赛?”
“所以我才叫你回来治疗啊,只要你帮他治疗了,手冢的手就完全没问题了。”
“不要。”我正在琢磨如果我改变剧情,那之后的剧情该怎么写。
“你是怎么回事啊!”
“恩……我想想看,要是我帮冰山大叔治疗好了手臂,那这局就有可能是他赢了。那小豆丁就不能出场,违背了主角定律。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冰山大叔的手臂痊愈后,那之后去德国的剧情就得取消了,那多没意思啊,读者也会觉得没看头啊……”歪头思索。
“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的火星语我们听不懂啊。
“不好意思,青学,你们真的要弃权吗?”裁判质疑地询问。
“不!我们不弃权!”手冢猛地站了起来,转头看向我:“娃娃学姐,谢谢你为我着想,我知道你宣布弃权是为了不让我再次受伤,但是……我一定要完成这场比赛。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坚持不为我治疗,但是我相信,娃娃学姐你的决定,一定是有你的理由的。”
“……”看着他坚定的表情,我静默了一下,随后眯眼笑了笑,伸手轻轻搭上他的肩膀:
“不愧是我的好儿子。妈妈永远支持你。去吧。”(作者:噗,你啥时成他的妈妈了?!娃娃:俺是青学的女王,青学的队员都是我的子民,他当然也可以算是我的儿子了。噗,其实只是得瑟一下而已。)
“妈、妈妈?!”在场的所有人大惊失色,迹部的嘴巴已经大得可以装下一个咸鸭蛋了。
“娃、娃娃学姐……”…_…|||手冢汗颜,身后的青学队员满脸黑线。
“……娃娃学姐,你的恶趣味能不能改改啊?”会吓坏小孩子的。
“MADAMADADANE。”只有龙马处变不惊,果然是相处久了都见怪不怪了吗?
于是,勉强上场的结果就是输了比赛,最后还是龙马搞定了和冰帝的最后一场单打的胜利。
所以,就像我之前一直强调的,男主定律是永远不可违背的。
Prince 72。人生就像呼啦圈一样不停旋转
「越前家」
“砰”地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里面正在刷牙的龙马吓了一跳,转头看向门口,看见的是那头杂乱显眼的酒红色火星头。
“干嘛?没见过美女啊?”我丢了个白眼过去:“连刷牙到要关门,你在里面拉屎啊?”
“Madamadadane。”一大早就没好话,懒得和她计较。
“哈欠~”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抓了抓杂草般的头发走进去。
走到洗脸台旁挤出牙膏,望着面前镜子中“憔悴”的脸庞,我一阵叹息。
“唉~最近是不是太辛苦了,我的脸居然变得这么憔悴了,皮肤干涩,看来需要好好睡几个美容觉补一下水分了。”说着,嘴里叼着牙刷凑到镜子前挤眉弄眼的,身旁的龙马一阵无语。
“喂,你过去点,我都没法洗脸了。”龙马朝这边挤了挤。
“哎呀,死(小)鬼(噗,YY一个),你敢妨碍我做美容?话说我干嘛非得和你共用一个洗手间啊?你给我滚到你爹妈那边的洗手间去!反正你的脸就算洗了也没人看!去死去死去死!”踢腿使劲踹他的P股。
“这又不是你专用的,还是说你体型庞大得必须要站这么大的位置吗?”龙马死死地向后抵着。
“靠,你是在拐弯抹角地说我胖吗?就算这些地方全空着我也不会让给你的,你给我切腹去!”把脚踹到他P股上使劲推着。
“Madamadadane。”
“切腹切腹切腹……”
于是,今早的洗手间内又像往常一样习惯性地上演了一出惊心动魄的属于小两口的“洗手间争夺战”。
两人衣衫不整,头发凌乱地走出洗手间(噗,让人想入非非啊),脸上的表情都是臭臭的。
“哎呀,你们两个又打架了吗?”端着早餐走过来的伦子一抬头就看见习惯性的一幕。
“是这家伙先惹我的。”居然敢说我胖?我的身材不知道有多标准,完全可以当世界小姐了!
“小两口打架是正常的嘛,俗话说,床头打架床尾和嘛,你就别管他们了。”南次郎像是在陈述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
“死老头,你说什么?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谁和他是小两口啊?”要是他是我老公,我早就一个人回娘家了,还有可能和他过吗?(噗)
“好了,娃娃,龙马,快过来吃早餐吧。今天的早餐都是你们爱吃的日式早餐哟。”菜菜子。
“我才不喜欢日式,我喜欢中国式的,中国人当然要吃中餐了。”我才不会崇洋媚外呢。
“可是你平常不是经常说你喜欢吃日式的吗?所以我才特地做了日式的,之前你也经常让我做日式的啊。”真是搞不懂了,怎么变得那么快啊?
“啥?你说啥?俺咋听不懂半句,麻烦请说中文。”抠鼻屎。
“……”明白了,还在闹别扭呢。
“俗话说,女人的心是善变的啊。”坐在庭院门口的南次郎再次感叹道。
“我靠。老头,你更年期到啦?这么多愁善感,像个女人一样。真恶心。”
“娃娃,别理他。来,你的牛奶。”伦子递来一瓶每日必喝的牛奶。
“龙马,你也要喝喔,你的前辈不是让你多喝牛奶吗?”龙马也有份哟。
“妈,我实在不想喝。”就算喝了也不会长高,真郁闷。
“哈,就他那点豆丁般的身高,就算直接喝奶牛的奶水都没用啦,更何况这还是加工过的。”一脸嘲笑地瞥了他一眼。
“……”…_…|||龙马极其郁闷地白了她一眼,随后拿起牛奶仰头“咕咚咕咚”地喝完。
“哎哟,你还真受不了刺激啊。你不是说不喝吗?看你那迫不及待想长高的样子,慢点喝,孩子,没人和你抢的。”噗,继续得瑟。
“噗~”一条乳白色的液体华丽地喷出:“咳、咳咳……”
“看吧,我就说让你慢点喝吧,呛到了吧?唉,现在的孩子真是,不听长辈言,吃亏在眼前啊。”无奈地摊手。
“……能……能不能拜托你别再说话了……”龙马握紧瓶子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有种即将爆发的趋势,他现在只想杀了这家伙……
“话说龙马,今早看起来很悠闲嘛,没有晨练吗?”菜菜子疑惑地问。
“恩。”舒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吃早餐。
“今天不是有球技大会吗?”南次郎又忍不住开口。
“老爸,为什么你会知道啊?”龙马回头看他。
“咕咚。难道你不知道吗?这老头和那老太婆是私/通的,说不定暗地里还有一腿哟。”休闲地喝着牛奶调侃道。
“老太婆?你说……龙崎教练?”这倒也对,难怪他对青学的日程活动那么清楚。(喂喂,龙马,你的亲爹和不是你妈的女人私/通,你都不会感到震惊吗?)
“喂喂!娃娃你胡说什么,谁和那老太婆私/通啊!”南次郎激动地窜了起来。
“哎呀,原来是私/通啊。”一旁的伦子似笑非笑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