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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马!啊,娃娃学姐!”
“哟,小樱乃~”伸手灿烂一笑,樱乃也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真是受不了这种肉麻的说话方式。
“龙马,马上就开始乾前辈和海堂前辈的比赛了。”
“是吗?”龙马君,你真淡定啊。
“唉唉,龙马君真是冷淡啊,人家女孩子特意来叫你,怎么能这么无动于衷呢?”我怎么觉得自己都快成媒婆了?还是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吧,汗。
“你到底想说什么?”龙马侧头皱着眉头看向我,我奸诈一笑。
“嘿嘿,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不甘心做替补吧?嘛~不过说的是啊,咱家的龙马还是小孩子嘛,一遇到这种事就是爱闹脾气呀~这就是所谓的年轻气盛呀~”我得瑟死你。
“……”龙马没说话,只是击球的力度用力了些,然后从墙上弹回来的球直接向我飞来。
“咚!”地一下,我伸手,球重重地撞到了我手里,掌心微微发热,恩,果然惹火他了。
“哎哟,龙马君,出手怎么那么重啊?刚刚还真是吓了我一跳呢。”汗,我今天是准备肉麻死人吗?
“……你能不能正常点?”这种说话腔调真是让人忍不住想抽她。
“人家一向很正常啊,只是今天荷尔蒙分泌过量嘛。”噗。
“那你就继续分泌吧。”龙马丢了个白眼,拉了拉帽子转身走了。
“龙马,你去哪?”樱乃急着跟上去。
“回去,比赛不是要开始了吗?”黑着脸像远处走去,我抠着鼻屎看了看他。
“……不甘心就直说嘛,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唉,我是在干什么呀?真是闲着没事干来这里TX小孩子吗?我果然老了。
「回到第二双打比赛场」
抠抠鼻屎看了看场上的海堂和乾,这场双打的结局是什么来着?输了还是赢了?我都忘了,不不,绝对不是我记忆力衰退了,而是时间太久了,比赛又那么多,分不清哪场赢哪场输了。
“娃娃,终于回来了?”一抬头就看见老太婆那皱巴巴的脸。
“干嘛?你在等我啊?”有事没事总拉着我,干什么呀真是。
“你这个做经理的是不是该安分点了?有事没事总往外跑,还总不管理球队的事情,又去赚钱了?”赚钱也不用正当手段,总是用骗的,这丫头到底跟谁学的啊?难道孤儿都这样吗?
“切腹去吧,我都说我讨厌网球了,是你非要我进入网球部当什么经理的,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我才懒得做这种没有一点趣味的事呢。”抠鼻屎。
“什么叫没有一点趣味?每次发活动经费时你比谁都兴奋,部里的经费是不是大部分都被你贪/污了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有这样的经理,球队能兴旺起来才怪。原本是想让她训练那群孩子的,但可惜被她看穿了。原本让她做球队经理的目的就不纯洁,也难怪她总是吊儿郎当,满不在乎了。
“经理的职责就是管理经费啊,管理的意思当然是率先放进我的口袋了,谁让你每次的经费都那么少,害我连想留一点给部里都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难道你全部纳为己有就好意思了?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啊?”
“切腹去吧,总之比你的死猪皮薄得多。”
“你说谁的脸是死猪皮呢!”再说下去又要被气个半死了。
懒得理她,走到观看席边看了眼场上,第一场双打赢了,那第二场应该不会再赢了吧?
“娃娃学姐。”正当我使劲回忆着这部分的剧情时,耳边传来叫声,侧过头,是那鸡蛋头。
“鸡蛋头?你从医院滚回来了啊?”什么叫滚啊?用词真不恰当。
“是,谢谢娃娃学姐及时把桃城带回球场,才能赶上比赛。”
“这种客气就免了吧,如果真要感谢我就替那刺猬头把车费和油费付了。”要是一分钱都捞不到,那我不就亏大了?我可从不做亏本生意。
“娃娃学姐,比赛结束后,等回学校了我会给你的。”桃城走了过来。
“那就好,免得像那个海带头一样还要打欠条,最后还是欠钱不还,幸好我把他卖了来抵他欠我的账。”说起来那海带头居然那么快就被人救出来了?应该多虐他一下嘛。
“海带头,你说切原啊?我也听教练说了,他还真可怜。”桃城一脸同情。
“可怜个P,欠债不还就该有这种下场,我还没到他家去泼红油漆呢。”像电影里的高/利/贷那样,我这点根本不算过分。
“娃娃学姐,你是卖高/利/贷的吗……”…_…|||汗。
桃城转头看向大石用绷带包扎的手腕:
“对了,大石前辈,你的手伤怎么样了?”
“啊,医生说大概两个星期就能痊愈了。不过在这之前不能打网球了。”
“对了,大石前辈,你让娃娃学姐帮你看看嘛,娃娃学姐上次也帮阿隆前辈治疗扭伤的啊。”刺猬头一脸期盼地看着我:“娃娃学姐,你帮大石前辈治疗一下吧!你不是什么伤都能治吗?”
“靠,你真当我是神仙啊?再强大的人也得有个限度吧?你没听他说只要两个星期就好了吗?干嘛还要把我牵扯进去?切腹去吧,烂刺猬头。”
“可是你治疗比较快嘛,虽然比较疼,但大石前辈提前痊愈这对我们球队的实力是很有帮助的,你就当做好事帮帮忙嘛!”
“切腹去吧,老/娘我从不做好事。”
“那……给你钱怎么样?”用钱总能诱/惑你了吧?
“亲爱的你早说嘛!_”两眼冒金心,一把拉过那鸡蛋头受伤的手。
“啊,痛!”别突然这么用力啊,我是伤者啊。大石非常怀疑自己在被治疗好之前可能就已经被疼死了。
“男人怕什么疼啊?女人生孩子才疼呢。”噗。
“娃娃学姐,你已经生过孩子了吗?”这是什么比较,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嘛。
“快了。等着给红包吧。”说着,我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用力一拉,再往回一推。
“喀拉!”
“啊——!!!”会场上空响起大石那凄厉的惨叫,全场的视线全都被吸引了过来。
“又、又是那女人……”迹部心有余悸地望着这里。不知道这次又是谁被祸害了,迹部深表同情。
“娃、娃娃学姐……”会不会太用力反而把骨头拉断了啊?
“惨了,把你的手是接好了,可是我的手却脱臼了。”
“什么?娃娃学姐你的手也脱臼了?”桃城一把拉起我的手。
“别动啦!不是跟你们说过我的右手有习惯性脱臼吗?早知道就应该用左手来拉。”
“那、那怎么办啊?娃娃学姐你能帮自己接好吗?”
“我自己一只手怎么接啊?没听说过医者不能自医吗?不过没事啦,用绷带固定就行了,我去一下球场的救护人员那拿点绷带过来。”说着,左手托着右手向远处走去。
“娃娃学姐,谢谢你了!”身后传来鸡蛋头的叫声,我抬起左手朝身后随即招了一下。
我今天都干了些什么呀?根本什么都没做嘛,钱没赚到,连自己的手也搭进去了,郁闷。
Prince 68。对你了解的对手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我嘴里咬着绷带,用左手把绷带缠到了右手上,然后拉紧。
“需要我帮忙吗?你自己弄好像挺困难的。”救护人员站在我跟前好心地问道。
“没事,这种小事我经常做,而且我自己的手自己比较有分寸,别人弄我反而不放心。”
“可是我劝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虽说是习惯性脱臼,但总是放着不管会留下后遗症的。”
“我说你啰嗦什么呀?我都说自己有分寸了。只不过是来跟你要点绷带而已,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切腹去吧。”又不是第一次脱臼,我的右手脱臼简直像吃饭一样习惯了。
“汗,我也是好心提醒你,为你着想嘛。”这就叫好心没好报啊。
“那就多谢你的关心了,可惜我用不着。”缠了几圈固定住后,打了个结,最后把护腕戴上。
抬手轻轻握了握拳,虽然使不出力,但至少有感觉了。
像之前一样固定个几天,应该就没事了吧,反正我每次脱臼都是这样恢复的。
“耶~冰帝冰帝——!!!”身后不远处的场上突然传来激动地欢呼声,转过头望去。
救护人员也探头朝声源处张望着:“哦?冰帝好像赢了,这场是第二双打吧?”
“切,我就知道那两个家伙没用,数据男怎么能和蝮蛇搭档呢?没用的家伙全都切腹去吧。”
“咦?说起来,你是哪个学校的?冰帝的吗?看你的穿着也不一像啊,女武士?”这什么装扮啊?现在这个时代还有武士存在吗?
我又握了握右手,随后用左手从怀里掏出钱包看了看:
“喂,大叔,反正闲着也没事,陪我打场全名运动吧?”说不定能用这个机会赚钱。
“全名运动?什么运动啊?还有,麻烦你看清楚,我最多二十几岁,不是大叔。”
“比我大的都是大叔。另外,我说的全民运动是……”从身后掏出一副被包装起来的麻将牌:“打麻将。”(话说那么大的麻将牌你到底是从哪掏出来的啊!)
“麻、麻将?”这么小的孩子就打麻将?还不会已经是赌徒了吧?(没错,俺是女赌神。)
再随便找了两个跑龙套的家伙一起玩起了麻将,才玩没多久,场上又是一片喧闹。
“冰帝冰帝!”
“青学!”
“啧,吵死了。比赛就比赛呗,喊什么喊啊?不知道会影响别人吗?真没公德心。”
“这场好像是单打呢,你觉得谁会赢啊?”来这里都是看比赛的,只有你才想打麻将吧?
“谁输谁赢关我P事,我又捞不到什么好处,还是打麻将实惠些。喂,我已经胡了。”
伸手洗牌准备开始下一轮,突然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充满杀气的视线向我射来。我一抬头,看见亚久津正插着裤袋站在麻将桌旁,并用凶恶的眼神盯着我。
“哟,这不是阿久津吗?你怎么还没死啊?”上次对战时我不是一枪把他击毙了吗?难道动漫里的人物生命力都这么顽强?
“你死我都不会死。还有,我不叫阿久津,我叫亚久津。上次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说着,眼中的杀气更浓了。
“呀,就不要计较就这种无谓的小事了。我们言归于好,坐下来一起玩麻将吧?”说着,我一脚踹开一旁的龙套A,随后笑眯/眯一脸友好地朝亚久津笑道:
“来,阿久津,坐。”
“我看你还能玩出什么花样。”亚久津一边坐下,一边朝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呀,我是真心想和你和好呀。”好怕怕呀,吓得我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直跳:
“说起来,山吹中学还好吗?听说你退出网球部了?”何必呢,输了也不用退出吧?
“……你不是说打麻将吗?问那么多干什么?”凶恶的眼神又向我丢来。
“啊,好了好了,我不问了,继续打麻将。”真是的,这人怎么沟通不了啊?
差不多玩了一盘,场上又骚乱起来,不过这次好像不是欢呼声。
“青学自动弃权,冰帝胜!”广播里的通知响起,我下意识的地抬起头,看见亚久津也正看着我。
“干嘛?”是不是故意炫耀你的眼神凶恶啊?老是看我干嘛?
“……青学输了。”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一句。亚久津,你到底想暗示我什么呀?
“那又怎样?”都说不关我的事了。
“你不是青学的经理吗?”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应该也表现出失落,为球队不平吗?
“所以呢?”
“什么?你是青学的经理?”一旁的那个救护人员惊讶地看向我。
“一边去,没看到我们正在沟通吗?”我一个白眼丢过去,然后再次看向亚久津,一脸灿烂地笑道:
“那个,阿久津啊,其实我和你一样,对网球也不感兴趣。你退出了球队,其实我在球队也只是拿工资混饭吃而已,所以球队的输赢,压根不关我的事。”
“……那越前龙马呢?”亚久津意味不明地盯着我,我看不懂他眼神里的意思。
“啥?他又怎么了?你该不会还在为上次输给他的事情耿耿于怀吧?”这男人真小心眼啊。
“哼,我可不认为我会在空手道上输给他。”嚣张自信地笑。
“是啊,你没输给他,但是输给了我。空手道遇到手枪,那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那是因为你卑鄙。”
“彼此彼此。”
汗,这什么对话啊?火药味浓重,简直就是没有硝烟的对战嘛,看得一旁的龙套三人组心惊肉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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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崎堇握着阿隆的手察看着,轻轻捏了捏受伤处。
“没事,骨骼好像没有受伤。”
“哈哈……”阿隆干笑:“好痛!”
“现在是笑的时候吗?总是乱来,寿命也会变短的喔!”
“对、对不起……”
“还是快一点让外科的医生看一下吧?桦地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去医院吧?”龙崎堇转头看向冰帝的观众席上站着的迹部和走下来的桦地。
“去吧,桦地。”冰帝的监督叫啥名字来着,这句话就是他说的,噗。
“是。”桦地穿过球场走向青学这边。
监督站起身朝龙崎堇礼貌地鞠了个躬:“拜托了。”
“那么……呃,等等,差点忘了,根本用不着去医院。”龙崎堇突然想起了什么,转头朝身后观众席上的菊丸几人问道:
“看见娃娃了吗?”
“娃娃学姐不是去救护人员那固定脱臼的手腕了吗?教练,你该不会又要让娃娃学姐帮忙治疗吧?”菊丸笑道。她可不是免费帮忙做治疗的啊。
“既然她有那个能力就交给她做吧,也省得再去医院了,而且去医院也不一定能马上就能治好。”龙崎堇环视了一下四周,看见慵懒地靠在那喝Ponta的龙马:
“龙马,你带阿隆和桦地去娃娃那儿,告诉她帮他们治疗一下,我会给她钱的。”
“为什么是我?”
“因为看你很闲,找点事让你做,快去。”
“切。MADAMADADADE。”龙马不情愿地站起了身,带着阿隆和桦地走向救护场所。
当龙马走到救护场所附近时,远远的就看见那里摆着一张麻将桌,还有四个人在那打麻将。
走近一看,原来是亚久津。龙马愣了一下,看了看麻将桌上风云变幻,硝烟四起充斥着火药味的气氛,亚久津和自家球队的经理正怒目相视互相站立着僵持地对峙着,而其余两个跑龙套的走畏畏缩缩心惊胆战地缩在一旁紧张地看着桌上互相对峙的两人。
“白板!”我重重地拍下手里的牌。
“碰!一条!”
“吃!红中!”
“碰!三条!”
“吃!东风!”
“碰!五条!”
“靠!你玩清一色啊!我吃!”
“碰!”
“吃!”
“碰!”
……没完没了。
…_…|||龙马汗颜地看着像小孩子一样在互相争斗的两人,又瞥了一眼躲在身后的两个龙套。
“呜呜~”好可怕呀,快逃呀~
于是,两人很有默契地脚底抹油般溜走了。龙马汗颜。
桌面上仍在吃碰吃碰地没完没了,龙马叹了口气,张开嘴巴准备开口。
“教练说……”
“干嘛!”
“干嘛!”
两人异口同声地甩头望去,看见龙马后,亚久津愣了愣,回过了神。
“干嘛啊?你来这里做什么?”妨碍我打麻将,讨厌。
“我也不想来。教练说让你帮忙治疗一下阿隆前辈和桦地比赛时受伤的手。”只是陈述。
“靠,又把这种事丢给我?受伤了不会自己去医院啊!我可不是慈善医疗家!”
“她说她会给你钱的。”
“钱?!_”有钱就好办事了嘛。脸上的表情立刻从阴沉天变成了大晴天:“既然这样那你就早说嘛,这件事就交给我了,放心吧。”
“……”龙马无语。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放在她身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来,你们两个过来,姐姐帮你们治疗。”^_^灿烂地笑,然后朝亚久津笑了笑:
“抱歉,阿久津,我们下次再战吧。”
阿隆和桦地走了过去,龙马叹了口气转过头,正好与一旁的亚久津互相对视。
“……”硝烟再起,看来又一场战斗是在所难免的了。
Prince 69。打架的时候就应该漂亮地出拳
刚把阿隆和桦地的手治疗了一下,抬头就看见亚久津和那小豆丁仍在死死对视着,气氛凝重。
“喂,我说你们两个就别深情对视了,要打就快打啊。”我是纯属准备看好戏的。
“……”沉默。
“不行啦,娃娃学姐,要是越前和亚久津打架,教练会生气的!”阿隆着急地喊道。龙马是他的队友,亚久津又是他童年学空手道时的同伴,他不希望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受伤。
“那个老太婆管她去死,阿久津现在又不是山吹学校的队员了,就算把他打死了对我们的球队也没啥坏处,还能顺便造福社会。”怎么把他说得好像是对社会极具危险性的罪大恶极的罪犯一样?
“造、造福社会?!娃娃学姐,亚久津不是坏人,而且……你认准越前能打赢他吗?”阿隆郁闷。为什么这次她对越前会这么有自信?
“好吧,先说好。龙马,你把保险单填了先,记得受益人写我的名字。就算你被打死了,也有我帮你收尸,你就放心吧。”干脆让他们两个都填了?
“娃娃学姐,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啊……”…_…|||阿隆汗颜。
“要不,阿久津,你也填一下吧?记住受益人一定要写我的名字啊。”不管谁输谁赢,谁死谁活,我都能捞到一笔,嘿嘿。
“你找死啊?”果不其然,亚久津目露凶光,朝我瞪来。
“啊,亚久津,娃娃学姐只是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