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唔。咕咚。”嚼嚼咽下:“喂,你们几个小鬼站那干嘛?”
“啊,只、只是吃饭而已!”
“吃饭就过来啊。”
“啊,和、和你一起吃吗?”
“干嘛?老娘和你们一起吃是你们的福分,再拖拖拉拉的我就把你们餐盘里仅有的饭也吃光了!”
“啊,是、是!”今天会不会饿死啊?T_T
哆哆嗦嗦地走过去坐下。
“娃娃学姐,你很饿吗?”居然端着饭桶吃饭……真是强人。
“有种说法叫化愤怒为食量,吃了这么多,现在我的心情舒服多了。嗝。”掏出牙签剔牙。
“吃那么多能不舒畅嘛。害我们都不够吃。”一旁的龙马嘟哝道,我愤怒的视线射向他。
“哎呀,死小鬼,也不想想这是谁害的?要不是你惹老娘我生气,我会吃这么多吗!你不够吃是你活该,饿死你最好!”
“和你一起吃,真是营养不良。”
“哼,长这么矮,再多营养也不够啦。”
“你长得很高吗?20岁却只比我高出4厘米,你才是发育不良。”
“你说什么!你这个矮个子!有本事你也再长出4厘米啊!”
“娃、娃娃学姐,你们不要吵了。对了,阿桃前辈今天是不是也没来学校啊?”
“啊?那个刺猬头?”抠抠鼻屎:“我看他大概是输惨了不好意思来学校了吧。切,承受力这么差,全都给我切腹去吧。”
“听说桃城前辈是因为脚伤才输掉比赛的,说不定他的真正实力不止这样呢。”
“切腹去吧,没听那冰山大叔说吗?那只是借口,是因为他有心理阴影啦。所以我才说现在的孩子承受能力真是太差了。”
“越前你觉得呢?”堀尾抬头看向正坐在对面无声地吃着饭的龙马。
“唔?什么?”一脸疑惑地抬起头。
“越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就算在这里说也没用啊。”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一点都不关心前辈的事,真是无情。”
“唉,一群无知的小鬼。”抓起饭勺继续扒饭:“吭哧吭哧……”
“娃、娃娃学姐,你还要吃啊?吃这么多,肚子不会不舒服吗?”她的胃是无底洞吗?
“胃口好,吃嘛嘛香。嗝。”转头朝售饭口再次喊道:“大婶,再来一桶!”
“不、不是吧?!”一年级的三人彻底被吓到了,真是恐怖的人!
“大婶!”
“叫什么叫啊!你没看到食堂的存量已经全被你吃光了吗!还想吃,你就不怕撑死啊!”
“切腹去吧,食堂不就是用来吃饭的吗?存量只有这么少?谁信啊!你们把学生们的伙食费都用到哪去了!贪污了吗!”
“你交伙食费了吗!你根本就是来吃白饭的!我没问你要钱就算你幸运了!”
“靠!臭老太婆你想跟我吵架是不是!”卷起袖子气势汹汹地站在椅子上。
“你叫谁大婶啊,我还年轻得很!”
“哇靠!这个学校的大婶怎么都这么厚脸皮啊!居然和那个堇菜老太婆是同一个类型的,你们是姐妹吗!”
“你说什么!我可是比她年轻多了!”
“骗小孩啊!你脸上的皱纹都可以用来做沙皮了!”
“哐!”地一个饭勺飞了出来,我飞起一脚又从售饭口踢了回去,只听见一声击打声。
“啊!”随即而来的是惨叫声。
“哼,臭老太婆跟我斗?门都没有。”甩了甩稻草板的头发,坐下继续扒饭。
“娃娃学姐,你一共吃了多少量的饭啊?真的把食堂里的饭都吃光了吗?”把食堂的存量都吃光了?不可能吧?
“切腹去吧,我来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人吃过了,所以也只有这样的两桶而已,你还真以为我是什么了?”
“……饭桶。哐!”龙马刚说完,脑袋就被某娃扣进了餐盘里。
“臭小子你说什么?信不信老娘我把你丢进饭桶里和米饭一起蒸了?”
“MADAMADADANE。唔。”又被再次按下。
“两、两桶?!这样的两桶已经很惊人了……娃娃学姐,你的食量还真大……”正常人想都不敢想。所以得出一个结论,她绝对是不正常的。
“是胃口好啦,可惜菜太少了,都不够我塞牙缝的。”
“……你的牙缝到底有多大啊?”…_…|||脑袋被扣进餐盘的龙马闷闷地说道。
“说真的,越前,娃娃学姐,你们真的一点都不担心阿桃前辈吗?”
“干嘛要担心啊?这种小打击很快就会过去了。”
“可是阿桃前辈这次已经丧失了正选球员的资格,被淘汰了,说不定他可能会就这样退出网球部呢!”堀尾这不安分的家伙就是想把事情闹大。
“他哪有那么脆弱啊?”
“就是啊,桃城前辈才不会就这样退缩呢。”
“那你说他到哪去了?他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
“一定是在修炼啦,修炼。”
“胜郎,你还真是天真啊,就算要修行也得来学校的网球部修行吧?而且今天是上学的日子,他都没来。我看他一定是打击过大,萎靡不振了……”
正当堀尾津津有味地说着时,身后的座位上传来动静。
“嘶——你们这群小鬼吵死了!”
“海、海堂前辈!”一看到海堂就被吓得不轻了。
“恩?”我抠抠鼻屎,看了看表情恐怖的蝮蛇。蝮蛇?说起来他的绰号还真是……
“对、对不起!”堀尾连连道歉,低头继续埋头吃饭。
“嘶——”海堂转回头也准备吃饭,突然吓了一跳,看到某娃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对面,正拿着一根笛子对他吹着。
“嘀哩嘀哩嘀哩~~~”
“……娃、娃娃学姐,你在做什么?”…_…|||
“吹笛子啊。嘀哩嘀哩嘀哩~”
“……我是问你为什么对着我吹?”
“这是魔笛,印度的舞蛇人都是这样吹笛子让蛇跳舞的。你不是叫蝮蛇吗?扭一个给我看看。”
“……娃、娃娃学姐,我不是蛇,你也不是舞蛇人,那更不是魔笛……”狂汗…_…|||。
“好吧,那你自己随便扭一个给我看看。”
“娃娃学姐……请你饶了我吧……”欲哭无泪。
—————————————————偶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午休时间]
龙马在楼顶的天台休息,翻了个身,趴在地上向远处的小池塘望去,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桃城。
桃城站在池塘边,朝池塘内丢了个小石头,随后搔了搔自己的后脑。
龙马看着他,略带欣慰地笑了笑。下一秒,却愣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另一个实在是不想看到的身影。
“~赚钱了赚钱了,静心买来送给妈~我赚钱了赚钱了,静心买来……恩?”
我叼着棒棒糖心情大好地走在校园的街道边,扭头看见站在小河边的刺猬头,那刺猬头也转头看见了我。
“娃娃学姐?”
“哟,刺猬头。”
抠抠鼻屎走过去,和他一起站在河边,朝河里望了望。
“哦呀,这里居然有条河呢。”
“这个比较像池塘吧?”
“恩?那你在这干嘛?想跳河自尽吗?”
“娃娃学姐你在说什么啊?我还没软弱到这种程度……”难道一个丧气的人站在河边就说明想跳河吗?这是什么理论?
“是吗?可是网球部的人都是这样说你的哟。”
“啊?真的吗?哈哈,这真是麻烦了。”笑着搔了搔脑袋。
我歪头看了看他,静默了一下,随即踹出一脚,把他揣进了河里。
“扑通!哇啊!咳!娃娃学姐你干嘛啊!咳咳……呼。”
“咔嚓咔嚓!”掏出相机,快速朝他连拍了几下:“‘美男出浴图’,真精彩呀!”
“你在说什么啊?”
“呀,不是都说水灵灵的男人才更有魅力吗?”
“那根本不是这个‘水’好不好!”我汗。
我蹲下身,看了看胡乱抹去脸上水渍的他。
“喂,刺猬头,你该不会真的想要退出网球部了吧?”
“啊?为什么这么问?难道我看起来真的那么颓丧吗?”
“那为什么不去网球部?”
“……”桃城愣了愣,随即低头静默了一下:“我想,有些事我得好好想清楚。”
“是吗?嘛,受伤的男人一般都是要有可爱的女孩子来安慰的。这样吧,今天下午,如果你不去上课的话,就去街头网球场吧。”
“街头网球场?为什么?”
“去了就知道了,啊,顺便叫上杏。”
“杏?为什么要叫她?”
“和女孩子打网球比和男孩子打有趣多了,放学后我也会去的,你们就在那边等我吧。”
“娃娃学姐?”桃城探究地望着我:“娃娃学姐,难道你是为了让杏帮我打气才……”
“NONONO,我才没那么好心呢。我只是不想错过剧情而已。”
“剧情?”
“嘿嘿,总之你们去了就知道了。下一章的小说标题就叫‘桃城归来’好了。”
“娃娃学姐……”刺猬头有些感动地望着我。
而且正望着面前的河研究着:
“恩……这条到底是池塘还是河啊?虽然很像池塘,但不知道有多深,刺猬头,你的脚够得着底吗?”
“你想试试吗?”刺猬头突然伸手一把把我拉进了水里。
“恩?啊?哇啊!扑通!”
“嘿嘿,这是对你的谢礼,多谢你刚才的照顾。嘿嘿。”
“咳、咳咳……混蛋你想杀了我吗!我、咳,我不会游泳啦!咳咳……”
“啊、啊?不、不会吧!娃娃学姐!你怎么可能不会游泳啊!你的运动能力明明那么强!”
“咳、咳咳……”我在看似不深却深得要死的河里拼命挣扎着:“刺、刺猬头,我非杀了你不可……咳咳……唔……咕噜咕噜……”
“啊!娃娃学姐!对不起啦,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娃娃学姐你振作点!我马上救你上去!”迷糊中感觉到刺猬头勾着我的脖子使劲拉着我。
该死的刺猬头,等我得救了我一定跟你没完!
Prince 61。可爱的人穿什么都可爱
“扑通扑通!”我在水里一边挣扎着,一边还要顾及不被刺猬头的胳膊勒死。
该死的刺猬头,你是救人还是杀人啊!
终于被拉到了岸上,说是岸,其实河水离岸上的地面还是挺近的。
“咳、咳咳……”一上岸,喉咙里就不由自主地吐水,该死,喝了好多水。
“娃、娃娃学姐,你没事吧?要、要不要做人工呼吸?”
“啊?切腹去吧!咳咳,人工呼吸?你想占我便宜啊刺猬头!”臭小子我还没晕呢。
“没、没有啦,因为我看你好像呼吸不过来的样子……”桃城脸红地搔了搔脸。
“哼,这怪谁啊!等我恢复了,一定和你没完!”
“啊?不要吧!我也不是故意的啊,我以为你会游泳啊,你的运动神经明明那么强……”
“强个P啊!运动神经和会不会游泳有啥关系!老娘就是个旱鸭子!不行啊?!”
“对、对不起啦……”
前方传来“噌噌噌”的脚步声,抬起头,看见龙马正一脸着急地跑过来。
“越前?你怎么来了?”
“桃、桃城前辈,这是怎么回事?”喘着气看着趴在地上浑身湿透的人。
“啊,娃、娃娃学姐她不小心掉进河里了……”
“不是不小心掉进去,是被你拉进去的!刺猬头你想赖账吗!”信不信我抽你?
“啊,对不起!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没关系!”双手合十,连连道歉。
“说对不起有用那这世上还需要警察干吗?小心我把你拉进警察局……啊、啊嚏!啊嚏!”
“别说了,娃娃学姐,你还是快去换衣服吧,不然会感冒的!”
“该死的刺猬头,待会儿再找你算账,啊啾!啊、啊啾!”
“越前,快把外套和娃娃学姐穿啊!”桃城连忙拉过一旁发呆的龙马。
“啊,抱歉。”龙马脱下校服外套,披到了我身上。
“唉,我看我还是去老太婆那里换吧。”裹紧身上的外套,向教职员室走去。
“啊,娃娃学姐,我们陪你一起去!越前,快跟上啊!”
“啊,是!”回过神,跟上走在前面的两人。搞什么啊?在天台看见那家伙冲进了河里,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什么事。她居然不会游泳?真是少见,明明任何运动都样样精通的说。
[网球教练教职员室]
我裹着被单盘坐在沙发上,鼻涕横流。
“啊、啊啾!啊啾!嘶~(抽鼻涕)”唉,真命苦。
“真是的,好端端的怎么会掉进河里的?别看那条河好像很浅,其实很深的,在青学没建成之前,那是一条大河呢,有好多人都被溺死了。”龙崎堇拿着一身衣服出来,还在唠叨着。
“切腹去吧,老娘才没那么容易死。啊嚏!又不是我自己跳下去的,是那刺猬头害的。嘶~”
一套衣服被丢进我的怀里,低头看了看,怎么是男生的校服?
“把这个穿上吧,幸好新生入学时定制的校服还有剩余的。真是的,也不在柜子里多放件衣服。”
“我怎么知道会发生这种事嘛。啊嚏!”
“话说只是被水泡了一下,怎么这么快就感冒了?你的体质怎么比表面上看的还要弱啊?”
“切腹去吧,什么叫泡了一下,你以为我是你那种烫也烫不死的老猪皮吗?我可是青春少女啊,当然很柔弱啦。”
“你说谁是老猪皮呢!我可是很懂得保养的!而且,你哪里柔弱啦!我压根没看出来!”
龙崎堇郁闷,每次和这丫头说话都会被气得半死,真是无法沟通。
“唉,换衣服先。”抖了抖身体,拿起衣服准备换。
“对了,那两个家伙呢?”说起来他们是跟着我过来的吧?怎么没影了?
“他们还在外面呢,桃城也先去换衣服了,他很担心你,话说回来,你们两个到底在搞什么啊?怎么都掉进河里了?你们是小孩子吗?就算玩也要有个限度吧?真是的。”
“切,都说是他的错了。”穿上白衬衫,再套上外套。啊,龙马那小子的外套也被我弄得湿淋淋了,就这么还给他是不是太没礼貌了?(你也懂礼貌啊?)
“恩……没想到青学的校服还挺帅的嘛,还有白衬衫打底衬呢,难怪樱乃那家伙被那小豆丁迷得屁颠屁颠的,原来是因为人靠衣装的原因啊。”
“你说什么呢?难道学校里的男生都是为了迷女生才穿上校服的吗?只有你会这么想。”
“哼,人靠衣装马靠鞍嘛,不然你让他们穿上破旧的乞丐服试试,保证没人敢接近他们。”
“你这是什么理论?换好衣服就出去吧,我还有工作呢。”
站起身,整了整衣服,伸手把一旁龙马的外套丢给她。
“帮我洗了。”
“喂!我可不是你老妈!”说是那么说,最后还不是会帮她洗。郁闷。
—————————————————偶是华丽丽的分割线—————————————
穿着帅气的校服四处晃荡,一路上有好多学生都偷偷瞄着,回头率是百分之百呀!
一走进网球场,那群小鬼先是一阵呆愣,然后是一阵赞叹声。
“哇啊~娃娃学姐!帅呀~”
“嘿嘿,是吧?我也觉得很帅。”我得意儿地笑。
“喵~娃娃学姐,你怎么突然穿男生的校服了?”菊丸屁颠屁颠地凑过来。
“哼哼,人长得可爱穿什么都好看。嘿嘿,羡慕吧,你们是穿不出这么帅的样子的。”
“MADAMADADANE。”龙马拉了拉帽子,一阵无奈的叹息。
“哼,真是没眼光的小鬼。”今天心情好,不和他计较。
叼着棒棒糖蹲在一旁,还一边吃着泡面。
“唉,肚子好饿,我今天几乎没吃东西。咕噜噜……哗啦啦……(注:这些都是吃面声)”
正当我吃面吃得起劲时,有个人突然走到了我身边,我抬眼一瞥,是那笑眯·眯的不二熊。
“娃娃学姐。”^_^微笑。
“啊?干啥?”笑得那么灿烂,一定有事。恩,我有不好的预感。
“娃娃学姐,你没发觉今天球场的气氛怪怪的吗?”
“啥?发生啥事儿啦?”抬眼望去,没什么异样啊。啊,突然看见那菊丸猫和鸡蛋头都扭扭捏捏地,似乎不愿面对彼此。原本经常在一起练习的今天也换了搭档。怎么回事?吵架了?
“啊,我想起来了。”什么啊,动画里的剧情我差点忘了,原来还有这一段啊,真是麻烦。
“不二君呐。”我也露出个和他不相上下的笑容,那只浣熊明显地愣了一下。
伸手搭上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
“不二君,人家的家务事我们这些外人最好不要插手,让他们小夫妻俩自己闹去吧,啊,乖。”
“小……小夫妻?”不二皱了一下眉,他没听错吧?
“哼哼,这点,你是不会明白的。孩子,你还没到那个层次,和我不是一个次元的。小孩子就乖乖地在一旁观看好戏吧,乖。”
像是长辈般(话说我本来就他长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继续吃我的泡面,留下一脸郁闷的不二浣熊。
“娃娃学姐?”不二真是无语了。
“……哦?菊丸和大石吵架了吗?”身旁突然传来阴阴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哇靠!人吓人吓死人啊!数据男你干嘛!”真想把手里的面扣到他脸上,可惜我还要吃。
“哼哼,又是一个不错的资料。”说着,拿出笔记快速写着,镜片闪着阴谋的光芒。
“你这家伙……”
“乾?”
不二也看了看他,视线向下移,发现他穿着正式球员的队服。
“乾,你的队服……”
“……哼。”像是在炫耀般后退了一步,似乎要让人看得更清楚,然后勾起嘴角推了推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