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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就是因为切原是立海大的,所以娃娃学姐才介意吧。”
“不不,她不是会介意那种无所谓的小事的人。”
“不知道里面的比赛怎么样了,真让人着急啊。”
“白白错失了一次调查资料数据的好机会。”乾有些遗憾。
“乾你就别捣腾你的笔记了。你是调查不到娃娃学姐的真正资料的。”
“说得也是。不过,根据教练的‘口供’,娃娃学姐输的几率是百分之零。”
“对了。娃娃学姐好像和越前一样,也是左撇子吧?”
“对。她说过她的右手有习惯性的脱臼,而且拿筷子之类的都是用的左手,应该是左撇子。”
“为什么越前家的孩子都是左撇子呢?”
“菊丸,娃娃学姐不是越前家的。”
“可她现在是寄住在他家啊。而且她和小不点正处于同居阶段,就等于是他家的女儿了。”
“不是同居,只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而已。你那么说会让人误会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他们两个就像是恋人一样。”
“哪里像了啊?他们还是小孩子呢!”
“啊!真想看娃娃学姐比赛啊!”菊丸坐立不安地跳了起来,转头突然看见龙马正向这边跑来。
“小不点?”
“越前?”
“呼——咳咳——”跑得太急,气喘呼呼地弯下腰喘气:“咳,比赛,比赛呢?”
“你说娃娃学姐和切原的比赛?就在这里面呢。”
“越前,你怎么会知道娃娃学姐在比赛?”
“是桃城前辈跟我说的,他说她答应和别人比赛了。”
“没错。他们现在就在里面呢。”
“你们为什么不进去?”都像白痴似的站在这里干嘛?
“娃娃学姐把门和窗都关上了,进不去。”
“娃娃学姐不让我们进去。”
“哈?为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
“喂!越前!你等等我啊!”桃城也终于赶来了:“你们怎么还在这里?部长呢?”
“练习之前就结束了,手冢去教练那里了,应该待会儿就会过来吧。我们在等娃娃学姐比赛出来呢。”
“才过了半小时左右而已,怎么可能那么快?”
“要是能看到比赛情况就好了。”
“娃娃学姐真是的,居然连一条缝都不留。什么都看不到。”菊丸把脸贴到门上朝里望着。
“声音,比赛激烈的话应该有声音。听听里面有没有什么声音。”
“锵锵。”菊丸听到了几声奇怪的碰撞声。
“怎么样?有什么声音吗?”
“奇怪,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是……”
“我来听!”
“碰!三筒!”
“啊!太卑鄙了!那牌原本是我的!”
“切腹去吧混蛋,两人麻将哪来的原本还是原后的。”
“如果那张牌我拿到的话,我早就自摸了!”
“喂,混小子。你怎么知道我拿的是什么牌?你出千了?”
“呃,那个……”
“可别告诉我你真的出老千了,不然我就让你一张一张地把所有的牌都吞下去。”
“没有!谁出千了!我才不会做那种卑鄙的事!”
“那就好。继续。”
“这、这个声音是……”这对话内容怎么这么熟悉呢?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他们两个该不会是在……”
“怎么了啊?你们到底听到什么了啊?”
“他们是在……”
“唰——”门突然被拉开了,趴在门上的菊丸几人跌了个“狗吃屎”。
“娃、娃娃学姐?”
“哟。”
“娃娃学姐?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比赛结束了吗?”
“娃娃学姐,怎么样?比赛赢了吗?”菊丸从地上跳起来满怀期待地问道。
“噢,那个啊。”
扣着鼻屎侧身看向垂着头从里面走出来的切原。众人也朝她身后望去。
“切原?”怎么这副落魄样?难道他也输了?
“呜~”众人正要开口询问,切原突然捂着脸痛哭了起来。
“切、切原?!”
“呜~你这个卑鄙的火星头,我要宰了你~我要宰了你!呜~”
“好了好了,你宰了我我也宰了你。来,给你十块钱拿去坐车,回家喝海带汤去吧。乖。”把几个铜板塞给他(看起来心情好像不错,连骂你火星头也没发飙,还给了他钱,真是稀奇)。
“呜~”切原捂着脸哭着走远了。
“到、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啊?”众人呆站在原地。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切原一定输得很惨。
prince 54。我们的经理是武士二代
[体育馆门口]
“娃娃学姐,你到底对切原做了什么啊?”就算输了也不用那么悲惨吧?而且切原不像是那种输了就会哭的人啊。
“什么做了什么?不是说了是比赛吗?”
“切原输了?”
“这不是早就很明显的事吗?”
“可是才过了20多分钟耶。”太快了吧?一场比赛最多需要一两个小时呢。
“啊。其实只有10分钟而已。”
“哈?!”
“那家伙其实5分钟就能解决了,都是他婆婆妈妈的才拖这么久。至于接下来的10分钟我们正在做全民运动呢。”
“全民运动?什么运动?”
“打麻将。”
“哈?!”
“等等,娃娃学姐你是说你们的比赛10分钟就结束了?!你只花了10分钟就打败了切原?!”
“要不是那家伙像个女人一样拖拖拉拉的,我才不会浪费那么多时间呢。”
“怎、怎么可能?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啊,差点忘了。那家伙打麻将还输给我几千元呢。我得把那张欠条再去复印个几份。”(复印?!你想干嘛!)难怪心情那么好,还给切原坐车钱。原来是赚到钱了。
“等等,娃娃学姐!娃娃学……”
一脸赚到的表情走远了,众人惊讶地愣在了那里。
“十、十分钟就解决了……”
“……娃娃学姐真的是人类吗?”
“……不知道……”
“……”龙马看了看远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随即追了上去。
“喂!越前!”
“这下又有得烦了。还有个越前呢。”偏偏这小子也是个好斗的家伙。
“啊,还有手冢部长呢。”
“接下来就是校内排名赛了,可怎么办啊?”“青学妈妈”大石又有得担心了。
龙马追了上来,堵住去路。
“呐!等一下!”
“死小子又干嘛?”
“和我比赛!”
“啥?你脑子进水啦?不是早就跟你说过不可能的吗?”这家伙又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和立海大的人比赛?”
“你说那海带头?那能算比赛吗?要是我也在五分钟内打败你,你愿意吗?”
“如果对手是我,那是不可能的!”
“别那么臭屁,死小孩。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了,我是不会和你比的。”
“为什么?”
“让开让开,老娘还有事要做呢。”推开他向前走去。
“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我却不可以!”
“又是一个‘十万个为什么’,我哪知道那么多为什么!别来烦我,哪凉快哪呆着去!”
“和我比赛!”一把拉住手臂。
“这死小孩真烦!都说了我不会跟你比了,你还有完没完啊!”
“那你就告诉我理由!为什么和别校的人就可以,我就不行!”
“啊!烦死了!和你比!我和你比总行了吧!”
“真的吗?”龙马喜出望外。
“当然是假的!臭小子!你以为老娘闲着没事干总是陪你们这群小鬼玩啊!一边去!”
“那你又为什么要提出和部长比赛?”
“他和你一样很早之前就想和我比赛了。而且我只是答应和他比,又没说什么时候比!和你也一样,我不是早就说过我会和你比,但要等你打败了那冰山大叔才行吗!”
“那部长呢?你会什么时候和他比?”
“等他被你打败了。”
“那不就是在同一个时间吗?”
“没错。所以在那之前,我是不会和你们比的。”
“那你为什么和切原比?”
“靠!说了那么多还是绕回原点了!你再啰啰嗦嗦小心我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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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职员室]
推开门,抬头看见手冢也在里面。
“娃娃学姐。”
“恩。唉,累死了。”舒服在沙发上躺下,龙崎堇抬起头。
“娃娃,听手冢说,你和切原比赛了?”
“是啊。那小子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
“你赢了?”
“你说呢?”
“那你什么时候和手冢比赛?”
“我不会和他比的。”
“娃娃学姐?”一旁的手冢愣了愣。
“可你不是答应了吗?还是你主动提出的?”怎么又反悔了?
“那是我骗他的,你还真相信了啊?白痴老太婆。”
“娃娃学姐,你是说,你……”
“对,我是不会和你比的。”
“娃娃学姐?”手冢有些失落。(他常年冰冻的表情能看得出失落吗?)
“我说你啊,你总是这样给别人希望就让他们失望,你就不能认认真真地做成一件事吗?”
“我有认真地赚钱啊。”
“答应别人的承诺和约定,一定要遵守啊。总是当玩笑一样欺骗怎么行?”
“我可没骗他。老实告诉你吧。我的确有意愿要和他比,对那个小豆丁也一样。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我可能已经回原来的世界了,而且他们也早就得到了他们想要的胜利,不会再想和我比了。”
“娃娃学姐,你指的胜利是指……”
“原来的世界?娃娃,你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我听你的话,好像你早已知晓青学网球部的结局了呢?”
“那是当然了。虽然这部小说的作者是我,但是我不能篡改结局。”
“啊?”
“我是说。就算我在这里,就算我有多厉害,我也不会改变原本就设定好的结局。所以你也别总想着让我改变那群小鬼。”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平常看起来总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可是又突然会露出一种落寞的表情,就像现在这样。”
“落寞?”我抬起头,手冢也一脸探究地望着我。
“每次你露出这种表情,我都会觉得很不安。”
“老太婆,你更年期到了吧?”
“也许吧。也许我真的老了。”龙崎堇长叹一口气,转头望向窗外。
“=_=”这老太婆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多愁善感。
侧头看向一旁的手冢,却发现他也转头一脸不解地望着我。
和那冰山大叔一起走出教职员室。
“虽然有些对不起你,但是冰山大叔,我是说真的,到了那时候,你就不会再想和我比了。”
“娃娃学姐?那时候是指……”
“带着青学称霸全国是你的目标吧?”
“是。”
“越前龙马也一样,我答应等他打败了你才会和他比。但是,我比谁都知道,到了那时候,他就不会再来像我追求那过去想要的胜利了。”
“为什么?”
“因为到那时,他已经代替了你,带领着青学,赢得了你们最想要的胜利。”
“娃娃学姐……”教练说得对。娃娃学姐每次说到这个,就会露出寂寞的表情。
“不过,到那时,我可以考虑和你来场麻将上的比赛哟!”一瞬间,又恢复了平常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表情。
“娃娃学姐?”
“噢,时间不早了。快到放学时间了,我还得赶回去烧饭赚钱呢!拜啦,冰山大叔!”
“呃,再见。”
走了不远后,很大度地朝他挥了挥手,然后转身消失在地平线下。
手冢看着那夕阳拉扯下瘦小孤单的背影,心里有种疼痛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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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哐啷——”拖着电动车走向校外,转头突然看见那刺猬头正趴在篮球场的阶梯上。
“越前!加油啊↖(^ω^)↗!”
“喂,刺猬头。”
“啊,娃娃学姐?”
“喊什么啊?像个白痴一样。”低头望向下面,原来是小豆丁在那和篮球部的光头对战。
“这种比赛有什么好看的?”
“是没什么可看的。不过说起比赛,娃娃学姐,原来后来你是在和切原打麻将啊?难怪我们会听到麻将出牌的声音。”
“比赛完了没事做嘛。正好趁机赚点钱。改天得找个时间带着欠条向他要钱去。”
“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们看你和切原的比赛啊?”
“没什么可看的。看了你们会睡不着觉的。”
“啊?为什么?”
“我的网球技术可是会吓死人的。”我的武功可不是人人都能看的。其实和那还海带头比赛的时候,我猜他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接球回球。
“哈?不过说得也是。你只花了10分钟就打赢了立海大的佼佼者,娃娃学姐你真的很强啊。”
“哼,那当然。”
“是因为你是越前南次郎的徒弟吗?”
“我是他徒弟?他是我徒弟还差不多。不过,在外人看来,我的确会和那小子一样,被认为是武士第二代。”
“那小子?”桃城奇怪地看了看她,发现她的视线看向下面球场上的龙马。
“啊,你是说越前。”
“不过,我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女武士。”
“娃娃学姐?”
转身走下台阶,坐上电动车。
“喂喂,阿桃!”准备回家的青学网球部众人也走了过来。
“啊,那不是娃娃学姐吗?”
“娃娃学姐!”菊丸朝下兴奋地挥了挥手。
场上的龙马听见声音后也转过头,看见停在那的电动车和车上的人。
电动车上的某人也转头随意挥了一下,随即戴上安全头盔,骑车驶远了。
“……还未够水准呢。”
纤细的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下渐渐拉长。众人微笑着望着那夕阳照耀下的背影,渐渐沉入远方的地平线。
“——我们的经理是武士二代。”
prince 55。名产总是“每月一次”
[清晨。越前家]
“哈~欠~”穿着睡衣的龙马一脸疲倦地从房里出来。
“哔哔哔——上啊!上啊!左勾拳右勾拳!”
“我闪!出拳!踢腿!”
“恩?”刚走进客厅,就听到身旁传来两人激烈的对打声。
侧过头,果然看见穿着睡衣的师徒二人已经坐在电视屏幕前握着游戏把柄在打格斗游戏了。
起得还真早啊。一旦关系到游戏,连最懒惰的人也早早起来了。
“啊,龙马,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伦子端着早餐从厨房里出来。
“恩……哈~欠~”走到餐桌旁坐下,伸手准备去拿刚刚端上来的那份盘子。
“啊,那是娃娃的。还以为你要待会儿才起来,所以先没帮你准备,我再去帮你拿一份。”
“为什么今天又是中国菜?”低头看了看盘子里那一坨杂乱的食物,龙马好看的眉皱了起来。
“因为娃娃喜欢啊。”菜菜子笑着把牛奶端上来。
“我就知道。”还真把她当女儿了。
伦子一边把早餐端出来,一边转头对电视机前仍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话说她的头发永远是凌乱的,从没整齐过)的自家“女儿”温柔地笑道:
“娃娃,快过来吃早餐吧,已经准备好了。(^_^)”
“打打打!靠,没看到我正忙着吗?要是输了我就把你变成今天的早餐!打打打——”
“啊啊!大叔又快死了!”
“早死早投胎,切腹去吧!最后一击!”
【K·O·秒杀】
“GameOver!”
“哦也(^o^)/!”
“噢不!”
“再来一盘。”
“娃娃,不行了,大叔已经困得快倒下了,你就让大叔我去睡觉吧?”
“都说再来一盘了!打完最后一盘再去睡觉!不然我就让你永睡不起!”
“呜~”明明熬了一整夜,这丫头的精力怎么还是这么好啊?
“娃娃,待会儿就要去学校了。你不先吃点东西再去睡一觉吗?”
“还早着呢,待会儿有的是时间补眠。而且我在学校的武道社又赚不到多少钱,网球部又全都是那群小孩子,最无聊了。不去也可以,待会儿打个电话过去就行了。”
“可是龙崎教练会担心的。”
“她?担心?哈,别笑死人了。喂,把牛奶拿过来,我要补充水分。”
“啊,好的!”菜菜子“噌噌噌”地拿起奶瓶跑过去。
正趴在桌边吃早餐的龙马抬眼瞥了一眼仰头畅饮的某娃。
“咕咚咕咚~嗝,呀!爽啊!果然还是家里好啊(^o^)/~”
“……啃老族。”龙马突然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_=”斜眼瞥了他一眼:“哎呀?死小孩,难道你没啃你爹娘的吗?”
“……没你啃得那么厉害。咚!痛!”一个空的饮料罐砸到了头上。
“切腹去吧,臭小鬼。等你下面的毛长齐了再来向我说教,乳臭未干的死小孩。”
“……还未够水准呢。”
“龙马,今天怎么起得这么早?是学校里有什么活动吗?”伦子奇怪地问。
“恩,今天有校内排名赛。”
“排名赛?这样啊,那龙马你要加油啊!”
“恩。”
“我那笨蛋儿子又要比赛了?”南次郎眼睛盯着屏幕一心二用。
“如果是有排名赛的话,娃娃,你也要去的吧?”
“啥?你说啥排名赛?啊,打打打!”完全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