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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弟弟嘛。”
“切。如果我有这种没礼貌没家教的弟弟,我早就把他拍扁了,还整天担心他干嘛?真是百害无一用。”
“呵呵。如果有娃娃学姐这样的姐姐的话,我想任何人都会乖乖的。”
“那倒是。我这个姐姐还是挺尽职的。”(自恋去吧你。)
“不过我真的很奇怪耶,你这么温柔的哥哥,怎么会有那么别扭的弟弟呢?该不会是医院抱错了吧?”
“……呃。呵。也许有那个可能。”
前方不远处渐渐传来脚步声,转过头,看见不二裕太和另一个队员正走过来。
“裕太?”
“不二周助?”
看到不二后,裕太也停下了脚步,皱了皱眉头。
“哦,兄弟相见,分外眼红啊。”(那是情敌相见吧?)
“你说什么呢?”这家伙怎么又在这里啊?真是走到哪都有她,她是瘟神么?
“那么。你们兄弟俩慢慢聊,姐姐我就先走了。”挥挥手转身走了:“别打架啊。”
“谁会打架啊!话说你算什么姐姐啊!”
“……裕太。”
“……切。”
裕太朝她远去的背影大喊道。不二静静地看着他。裕太回过神,别扭地别开头。
“真是一对麻烦的兄弟。那种弟弟谁要啊?一点都不听话,要来也没用。”扣着鼻屎路过一个球场边。
“恩?”突然瞥见了什么,停下脚步后退了几步朝球场内望去。
“哐!哐!哐!”龙马正对着墙在做练习。
“……这里还有个更麻烦的家伙啊。唉。”
“恩?”龙马转过头瞥见了站在门口的人。
“……你偷偷摸摸的在那做什么?”
“喂喂,谁偷偷摸摸的了啊?我明明是光明正大地站在这嘛。而且我干嘛要偷偷摸摸啊?你以为我是那种暗恋你的花痴么?切腹去吧,自恋的小鬼。”
“……还未够水准呢。”龙马瞥了她一眼,继续练习。
“喂,小鬼。你是在紧张吧?”
“什么?”龙马停下动作转头看了看她:“我干嘛要紧张?”
“因为接下来的三号单打啊。还有……上次你输给冰山大叔的事,很在意吧?”
“……你想说什么?”
“没有,我就是想问问你,你有没有把握打赢那个腹黑熊的弟弟。”
“腹黑熊的弟弟?你是说……不二前辈的弟弟么?”
“就是那个性格扭曲的可怜孩子。”
“可怜?他哪里可怜了?”
“因为自己的哥哥太优秀了,总是拿来被比较。从小就生活在那种阴影之下,当然会自卑了。”
“我看不出他哪里自卑了。而且,乾前辈不是说,那个新经理掌控着一切么?”
“是啊。所以他只不过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而已,这还不可怜么?”
“你是来劝我不要赢他么?”
“当然不是。我怎么可能是那种胳膊肘往外拐的人呢?我可不想当被人唾弃的叛徒。”
“……是么?”只要给你钱,你就会叛变,这是毋庸置疑的。
“不过啊。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那个资料狂观月可是预计好了他自认为完美的剧本,并且让他专门对付你这个左撇子,你能打破么?”
“……网球是没有剧本的。”
“你说的还真轻松。看来你很自信啊?”
“那你是认为我会输了?”
“不是。我就是想顺便告诉你,刚刚的一号双打已经输了。接下来就靠你了。”
“靠我?”龙马转身面对着她:“……你这话……是在拜托我么?”
“……你国文是不是不及格啊?我说了拜托了吗?而且我的语气哪里像拜托了?啊?”
“我听起来就觉得很像。”
“切腹去吧。比赛是赢是输都不关我的事,老娘我干嘛要拜托你?你以为你是亿万富翁还是国家总统啊?自恋的小子。”
“那你就不要来打扰我练习。”龙马转身继续挥着球拍。
“哎呀,还恶人先告状了?说我打扰你?真是……这小子的个性真是烂透了!”(你的个性也没好到哪去啊)
“别在背后说人坏话啊。”
“切。我就说了,你能怎样?孩子。地球是很危险滴,你还是回火星去吧。”
“呼……”龙马喘了口气,转身看了看休闲地靠在球场边的闲人:“我看你才像火星人,你到地球是来干嘛的?”
“去死吧。”飞起一脚把滚到脚边的一颗网球用力踹过去。龙马一个反手拍顺利接住。
“还差得远呢。”
“哼。正式比赛时你还打不过我呢。江湖险恶,你好自为之吧。”挥挥手走人。身后的龙马看了看她。
“……你是江湖中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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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撇子。左撇子。”伸手张开左手手掌握了握。
“现在很流行左撇子么?”
“娃娃学姐,你也是左撇子吗?”
“我?不是啊。”
“那我上次怎么看你和越前一样用左手拿筷子?”
“我啊。我是全能型的,我两只手都能用。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我的右手有习惯性的脱臼,如果太用力的话,就又会坏掉了。”
“习惯性脱臼?你又不是运动选手,怎么会得这个毛病?”
“唉。机能不行。不过我的左手很有力啊。打人是绝对能把人打死的。”
“……这绝对不是优点。”
“那你不是要经常小心右手的动作了?动作过大的话就可能脱臼了。”
“所以才麻烦啊。而且啊,关节处老是疼,过段时间就要锻炼一下握一握。唉。人老了就是不行。”
“你才几岁啊?”
“你不是说会用内力治疗么?怎么不替自己治治呢?”
“对啊。看你上次替河村前辈治疗就很有效。”
“说的也是。我可是什么伤都能治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握了握酸痛的左手,叹了口气:“不过医生唯一医不了的就是自己啊。医者不能自医。唉。”
“接下来就是第三单打了,是越前和不二的弟弟的比赛了。”
“不二裕太被称为‘左撇子杀手’。听说他与左撇子选手交战的成绩是16战全胜。”
“咦?!”
“16战全胜?!”
“他对付左撇子为什么会那么厉害啊?”
“他自己在比赛时用的就是左手嘛。”我记得应该是吧。
“那他和越前一样,也是左撇子吗?”
“好像不是,他用左手对战只是为了对付左撇子吧。还特地去练成左手,看起来真是花了不少功夫呢。”
“一开始他的目标是手冢,我想他会和越前对战,也是他们那个新经理故意这么安排的吧。”
“那家伙的阴谋还真是不少呢。”不过到最后,落得一个惨败。用得着费这么大的劲么?真是无聊。
“不过裕太会那么乖乖地听观月的话,也是应该他对自己的哥哥有着很强的敌意啦。”
“什么敌意啊?他那德行根本就是自卑感作祟嘛。因为总是被拿来比较,因而过度怨恨哥哥的类型。温柔而又有人气的哥哥,实力也很强,所以自己的性格扭曲了。老一套,真无聊。”
“也是因为这个,所以。越前的比赛,可能又是场苦战了。”
“恩……”摸了摸下巴,随即拿起话筒迅速移到一旁一直静默的不二身旁。(哪来的话筒?)
“不二周助同学,接下来就是你的亲弟弟和自家队友学弟的比赛了,请问你对这场比赛有何看法?”
“呃……”
“你认为谁会赢得最终的胜利呢?啊,不,应该是说,你希望谁会赢呢?”
“呃。都全力以赴吧。”
“哎呀,真是圆滑的回答呢,我连挑拨都挑拨不了了。”
“呵呵。”
“那么,你认为相比之下,两人的球技谁的比较厉害呢?”
“呃。我也不是很清楚。因为裕太往常练习的时候我都没有看见过。所以无法回答,抱歉。呵呵。”
“那么,越前龙马同学。”话筒又转到了龙马嘴边。龙马抬眼瞥了瞥她。
“……干嘛?”
“请问你对对方激烈的挑衅有何看法,做何感想呢?”
“……挑衅回去。”
“呀。真不愧是网坛新星越前龙马呢。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好像叫‘初生牛犊不怕虎’,对吧。就是这个意思吧?”
“你是说我没有自知之明么?”
“那么,请问你对这场比赛有信心吗?你觉得自己能赢过那个扭曲性格的自卑弟弟吗?”
“……我不会输。”
“喔~看来很有自信啊?那你对对方的球技又有什么看法呢?其他人都说他很厉害,你觉得呢?请发表一下你的看法。”
“……还未够水准呢。”
“喔~越前龙马再次说出了那句极其欠扁加挑衅的口头禅,让我们预祝他能够留得全尸。啊,不对,是安全退场。总是,我们希望他不会被其他的亲卫队踩扁了。”
“……”
“这里是著名记者娃娃为您实况转播转播的网球报道。多谢大家的收看,我会全场转播比赛的实况。大家继续关注少年对少年的激情肉搏……啊,不对,是激烈对战。不要转台。广告之后,马上回来。”(你什么时候成了记者了啊!话说你说的话怎么有种暧昧和不CJ的成分呢?)
“……你在干什么啊?”真是幼稚。
prince 28.娃娃的直播采访
“试音试音。”拿着话筒拍了几下。
“中央电视台,中央电视台。呃,不对。咳咳。日本电视台,日本电视台。各位观众,这里是日本电视台为你直播的东京都网球大赛。来,摄影师,灯光,音响,准备。”伸手招来一帮跑龙套的工作人员。(连工作人员都出来跑龙套了啊?)
“现在,站在我左手边的就是今天很受观众青睐的青春学园网球部。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传说中的青学最强的男人手冢国光部长。”话筒移到手冢面前。
“手冢部长,你对接下来的这场比赛有什么看法?”
“……不要大意地上吧。”仍是一脸沉稳的表情。
“噢,不愧是手冢部长,发表演讲总是这么简洁精炼。那么,听说你对这次参赛的越前选手抱着很大的期望。请问你对他有什么建议么?”
“不要大……”
“好的。现在我们来采访一下传说中的天才不二周助。”直接无视。(场外小剧场——手冢:我还没说完呢。娃娃扣鼻屎:你一张嘴巴我就知道你想说什么,根本不用听完。手冢:……)
“不二周助选手不仅是青学的网球天才,此外,他还是这场比赛的对手不二裕太的亲哥哥。”又迅速移到站在一旁笑得灿烂的不二身旁。
“不二选手,请问你对自己的弟弟和同队学弟的比赛有什么看法或者有什么建议?”
“呵呵,我想一定是场很精彩的比赛。我期待着这场比赛的快速进行。”
“哦?真不愧是不二周助,果然是天才。竟然有关自己的弟弟的比赛也能够这么从容。好的,接下来,就让我们来采访一下这场比赛的男主角越前龙马。这位虽然只有一年级的正选球员却被抱着很大的期待,那他到底能不能打败传说中的‘左撇子杀手’不二裕太呢?我们来采访一下。”
话筒移到龙马嘴边。龙马拉了拉帽子,瞥了瞥一脸敬业的“某记者”。
“越前龙马选手。对方是专门攻击左撇子的杀手,你能够打败他为青学赢得东京都大赛的冠军吗?”
“……你不觉得这样很无聊么?”
“越前龙马同学,请严肃回答我的问题,不然我先XXOO了你。”平静地说着威胁的话。
“……我不会输。”
“呜哦,这么臭屁的话你也能说得出来,难道是继承了父亲的不良血统?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子,这句话果然是没错的,真是经典。”
“……话说你不是他徒弟么?有其师必有其徒。”
“小子,你存心找茬啊?信不信我当着全国亿万观众的眼把你全扒光了再让你出去裸跑?啊?”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是半斤八两啦。娃娃学姐,你继续采访吧。”青学的“保姆”大石出来打圆场。
“咳。那么,下一个问题。请问你有什么话要对这次的对手说吗?”
“什么意思?”
“这小子脑子里装的是浆糊啊?我是让你借着这次采访的机会对对方说一句话。快点说吧,臭小子。别浪费老娘的时间,老娘还要去采访另一边呢。”(喂,你这是采访吗!简直就是威胁嘛!)
“……还未够水准呢。”
“哦,越前龙马再一次说出了这句欠扁的话,待会儿我就会将这句话原样传达给不二裕太选手。好的,这就是对青学的采访。接下来我们将会去采访对方的学校圣鲁道夫学院……”
“喂,娃娃学姐,你还没采访我们呢!”一旁被完全无视的配角不满地嚷嚷。
“采访个屁啊。你们只是跑龙套的群众演员而已,别来瞎参和。”
“可是我们好歹也是青学的队员耶,多少也算个配角吧?”
“是啊是啊,我们也想上电视耶!”
“切腹去吧,一群没有自知之明的白痴。老娘忙得很,没空陪你们闲聊。各位工作人员,现在全都跟我前往圣鲁道夫。”
“是!”
一群人转身走向球场另一边,身后的几人还在手舞足蹈。
“娃娃学姐!快回来啊!就一次!一次就好啦!娃娃学姐!!!”
“……还未够水准呢。”
拿着话筒站在圣鲁道夫球队的场地那边。
“轰隆隆……”电视台的飞机在头顶盘旋。(喂!你们演戏啊!)
“各位观众,这是由全球定位卫星为你直播的网球比赛。现在我们所处的地点是日本东京都进行重大网球比赛的会场。现在,我将会为你们全程报道这场比赛的全部状况。”
“喂,你挡着路了,让开点。”
“喂喂,这是摄影机吗?是在拍电视吗?”
路过的队员硬是挤进镜头。一边故作不满,一边争先恐后地上镜头。
“……”漠然地转头:“……臭小子,想死啊?你们在跟谁说话?话说这也是你们可以表现的地方吗?全都给我死远点。”
“喂喂,你这个记者太不敬业了吧?我们可都是圣鲁道夫的队员耶。”
“去死吧,在我眼里只有主角,你们这群毫无存在意义的配角全都滚回家洗尿布去吧。”
“你说什么!你自己还不是一个小孩子!说话这么狂妄,把你爸妈叫来!”
“我爸妈的地址很难找的,而且,老娘根本没爸妈。”
“什么!你没爸妈那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你以为你是孙悟空啊?)
“好了好了,你难道没认出来吗?她就是经常出现在镜头中的青学的那个火星经理。你和她吵架,简直是找死啊!”
“什、什么?”
一群人推推搡搡地走了。算他们有见识,不然他们今天就死定了。
“好的。现在我们就来找一下这场比赛的另一个男主角不二裕太。”转头望了望四周:“哦,他正在那边做热身练习呢。摄影师跟我来。”
“不二裕太选手,请接受我们的采访。”
“啊?”裕太停下挥拍的动作,转身面对镜头。
“不二裕太同学,听说你练就了专门对付左撇子的绝技,能不能为我们展示一下?”
“啊?你在做什么啊?话说你什么时候改行成记者了?”
“请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刚刚问我什么了?”
“老娘说话从不说第二遍,自己看剧本去。”猥琐地抠抠鼻屎。
“……你就不能保持一下女孩子的形象么?”
“去死吧,你又不是我男朋友,管那么多干嘛?赶快回答我的问题。”
“……这件事我无可奉告。”绝技可不是能轻易展示给别人看的。
“哟?还挺神秘啊?那好,换个问题。请问你练就这个绝技是为了打败青学的部长手冢国光么?”
“无可奉告。”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赶快回答,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喂,你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明目张胆的恐吓啊。”
“你到底回不回答?全国亿万观众可全都看着啊。”
“呃。咳。是,我是为了对付手冢才练的。”唉,真悲哀,完全是被压迫阶级。
“果然没错!圣鲁道夫果然有阴谋!”
“喂,你别突然大叫啊。”
“那么,是你们的新经理让你练的么?”
“是观月让我练的。”
“又一个重大猜测被证实了!圣鲁道夫的一切果然都由他们的经理所掌控着!那个卑鄙的资料狂!”
“你在说什么啊?”
“对了。差点忘了,越前龙马有句话让我带给你。”
“越前?什么话?”
“不二裕太,你还未够水准呢。”(喂,那个‘不二裕太’和‘你’都是你自己加上去的吧?)
“什么!那家伙居然这么说!”裕太的反应和预料的完全一样。
“他还说,你一定会输。”(作者插花:喂,龙马根本就没说过这句话,你别挑拨离间!娃娃扣鼻屎:他的确只说‘我不会输’,这话的意思不就是对方会输么?我只不过是换个表达方式而已。作者插花:话虽没错,但你也不能这么说啊!)
“什么!那家伙居然这么臭屁,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那么,请问你有什么话要让我转告的么?”
“你就告诉他,我等着呢!只不过是个小小的一年级生,当上了正选球员就了不起啊!那个家伙我一定会打败他的……”裕太一个人在那愤愤念着。
“……”扣着鼻屎看了看他,随即打了个响指。
“任务完成,再去挑拨下一个。”(喂!你到底是来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