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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嵇玉书,人已经带到,孤这便去忙政事了。”
“央王阁下,多谢!好走不送!”嵇玉书像个孩子似的咧嘴一笑,尚云初虽然猜不到他即将会做些什么,但也明白,林若锦在这些天后,多半就会被嵇玉书打入深渊。
两世的为人经验,让尚云初很明白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作为男人,他更明白男人想要报复一个女人的手段,会是怎样的。
想到此处,他既觉得畅快,又觉得不安。毕竟,伤害到了柏卿月的人,就等于是惹毛了嵇玉书。那嵇玉书不明摆着,还是真的对柏卿月有企图?
尚云初不敢懈怠,开始琢磨起了如何巩固自己与柏卿月之间的关系,好不让嵇玉书趁虚而入。
一得到兵符,尚云初就开始安排起了关于出兵黎国救人的事。
而嵇玉书,也开始了他的“温柔报复”。
尚云初离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林若锦与嵇玉书。嵇玉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后,对身旁的人吩咐道:“去让林小姐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梳妆打扮好之后再让她来见朕。”
“是,泛王陛下!”
很快,热腾腾的洗澡水就被装进了大浴桶之中,让林若锦没想到的是,这一出狱来第一次洗澡,竟然水里还会有自己喜欢的花瓣。
沐浴之后,她穿上了自己原本的衣服,还有自己府里的丫头为自己梳妆。
这一个过程之中,她一言不发。因为她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兰,为什么这里会有我的东西?”她忍不住开口问了自己的贴身丫头,“为什么你在这里?刚才那个人真的是泛王?怎么回事?”
丫头小兰似乎有些紧张,她一语不发,明显是受到了命令不许她多说一个字。
见丫头不开口,林若锦也不再为难。毕竟,她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是什么太尉的女儿,而是个真正的囚徒。
可为什么嵇玉书要把她带出监狱来?她早有听闻嵇玉书和柏卿月的关系,任何人都会觉得,嵇玉书必定是会对林若锦施以惩治。但是,哪里有这般惩治罪人的!
直到她梳妆完毕,如同过往般的模样,站在了嵇玉书面前时,这个男人竟然露出了最为稀疏平常的笑颜:“嗯,这才是大户人家小姐的模样嘛!”
嵇玉书站起身来,走得距离林若锦很近。林若锦不禁倒退了一步,脸上明显伴着恐惧。
嵇玉书低下头,看着她那双早已失去了戾气的眼睛,问道:“朕很可怕吗?”
林若锦连忙摇头。
“那不就行了,走,朕第一次来央国,哪里都不熟悉。这鹤云都,你就陪着朕四处逛逛,做个向导吧!”
“泛王陛下……”林若锦突然下跪,身子明显还在哆嗦着,“我乃是戴罪之身,为何陛下要让我来做这向导……”
“因为……你很特别。”嵇玉书伸出手,“起吧,不用这么拘禁。朕从不会为难女子,特别是像林小姐这般知书达理的姑娘。”
“陛下折煞我了,林若锦不敢……”“什么不敢,朕既然问央王把你带出了天牢,自然是有朕的目的。林若锦,朕还得谢谢你呢。”
林若锦猛地一抬头,这时,她才真正看清楚了嵇玉书的模样——心口一阵怦然而动,只是她不得不抑制住情绪,问道:“为何……还要谢我?我差点就害死了柏卿月啊!”
“可是她还活着,不是吗?”嵇玉书依旧伸出手,“快起来,地上凉!”
说罢,嵇玉书上前,硬是把林若锦从地上拉了起来。那温暖的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时,林若锦已经紧张得不行,脸颊绯红,不得不埋着头,不敢多看一眼眼前的人。
见林若锦竟然流露出这般羞涩紧张的样子,嵇玉书知道,自己在这个女人面前还是起得了些作用的。于是,他更大胆了起来。
“你必定会好奇,朕为何想要谢你吧!走,上马车,咱们边走边说。”
跟着嵇玉书进了马车后,二人面对面坐着。嵇玉书一直都看着林若锦,害得她只好继续低头。
“何必这么紧张呢!你就当是与朕交个朋友,随意些吧!”
“陛下……为何……”“哦,对,这个问题,朕是必须得回答你——否则,你必定是会一直担忧下去的!”
嵇玉书身子向前一探,说道:“我与柏卿月相识的事,央国中也有不少人知道,对吗?”
嵇玉书突然改了自称,让林若锦有些意外。她微微抬眼,看着嵇玉书,继续听他说着自己的理由。
“但是,我不想让她留在央国。这次无论她是生是死,你做的事,对我来说都不算损失。因为她若是死了,那正好我也不用费心了。但她若或者,我就有更多的借口把她弄去泛国了。”
☆、146。第146章 建立希望
林若锦的好奇心越来越强烈,“可是……你和她不是……为什么会希望她死呢?”
“理由和你一样。”
这句话让林若锦完全不明白所以然,“一样?怎么可能一样!我是因为她的存在会夺取我成为央国天后的机会,这与你泛王又有何干系呢?”
嵇玉书突然收起了笑脸,毫无表情的样子,虽然不吓人,但也让林若锦担心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得罪他的话了。
“我是泛国的王,也是一国之主,而我也是个普通人。既然是人,我就逃脱不了人本身的诅咒!”
“我……还是不明白……”“所有的帝王,都会被拿来与其他国家的帝王做比较。而今,特别是央国与朱国的两位帝王,成了所有臣民对比自己帝王的参考。”
嵇玉书坐直了身子,看着鹤云都这主城区繁华的街道,“而柏卿月无论到哪个国家,以她的阅历和心性,要有一番作为,一点不困难。而且,她又在尚云初的指导之下学会了控兽与言灵。这样的人,是任何国家都会争相夺取的。”
嵇玉书回头看着林若锦,似笑非笑,“如果我得不到,毁灭也不错。不过既然老天没收了她,我也不会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你给尚云初捅了个大娄子,对我而言就是最好的借口。”
他手一托腮,玩味地笑着,“虽然你喜欢的人是尚云初,但是你无形之中帮了我。所以,我得谢谢你!”
林若锦垂下了双眸,干笑之后又苦笑了起来。
“果然,在你们眼里,那个柏卿月便是座上天后之位的最佳人选吧!若是她去了泛国,你也会封她为天后,是吗?”
“或许吧,不过这也得她答应才行。你肯定不知道——其实,柏卿月从来都没有真正答应过尚云初的求婚。”
“什么?这怎么可能!”林若锦慌张了起来,“许多人都亲眼看见了!”
“他们之间——”嵇玉书打断了林若锦的话语,“是做了个互相合作的协议。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作为帝王,若是连自己感兴趣的消息都得不到的话……”
嵇玉书得意一笑,仔细看着林若锦慢慢消化着自己带来的信息,愈发感觉到,这个女人已经进了自己的圈套了。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手段。林小姐,虽然你做的是件不光彩的事情——但是,在那朝堂之上,处处都是不光彩的事,也处处都是不见血的杀戮。其实,你确实有成为天后的天赋。”
嵇玉书凑到了林若锦面前,她一惊,只是马车之上没有退路。
“如果没有柏卿月,你真的可以成为央国的天后。当然,现在你还有机会——”
突然,他脸上亮起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既然尚云初不要你,干脆你来我泛国如何?”
“泛王陛下,不要开玩笑了……央王陛下是不会放过我的……”
“如果我愿意不和他争抢柏卿月,你觉得,他会答应我把你带走吗?”
嵇玉书笑得很自信,话语如同早已经计划好了的事在诉说给林若锦听一般。
“我?呵……泛王陛下,还是不要开这种玩笑了。我是个即将赴死之人,能够在死前还有几天自由,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
“天无绝人之路,我是在说认真的!”嵇玉书不笑了,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林若锦那双娇小的玉手,“你正在大好年华,而且并不缺才情,只是一时间妒火燃心才做错了事而已。如你这般的女子,这世间也并不算多。如果你就这般死了,我觉得,太可惜!”
嵇玉书在一路上,说尽了让林若锦感到不可思议的话语。每一句,都在明示暗示着她,或许可以摆脱行刑,能够逃离央国过上新的生活。
只是,林若锦悬着心,依旧不敢相信。而她也是真的很希望,嵇玉书是真心想把自己带走。
当林若锦看自己的频率越来越高的时候,嵇玉书心想,机会该到了。
心语中命令一下,言谢已经准备就绪。突然,马车在宽阔的街道上狂奔了起来,马夫喊道:“马失控了!让开!都快让开!”
整个车身剧烈震动,左右摇晃着,林若锦尖叫了起来,已经被颠簸地完全坐不稳身子,险些就要倒下。一个急转,车身突然开始倾斜,眼看着整辆车就要倾倒,嵇玉书扑到了林若锦身上,将她抱在怀中——“砰”的一声巨响,伴着淅淅沥沥的破碎声,马车被撞在了一块巨石之上,支离破碎。
发现自己竟然被嵇玉书用自己的身子保护着,林若锦惊慌失措,赶紧查看着他的状况,“陛下你没事吧!天呐,你有没有受伤!”
突然,她看见了嵇玉书的手臂上有一道口子,衣服被划破,血流了出来。
她取出了手绢将伤口包扎了起来,这一刻,她忍不住流泪了起来——她怎么敢想,在这种时候,这样一种身份的人竟然还会护着自己!
在进了天牢的那一刻起,曾经簇拥在自己身边,以及总是围绕着那被革职太尉身边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失去了一切的她,却在即将面临死刑之前,得到了一丝希望。
这女子梨花带雨的样子,确实让旁人看着都会产生怜惜之情。
“谢谢,只是小伤,不碍事!”嵇玉书那暖人心扉的笑容与声音,让林若锦稍稍平缓了些情绪。
“泛王陛下,属下失职!请快随我们去清理伤口……”
几个下人跑来,打算带走嵇玉书。而嵇玉书却并没有马上回皇城的打算,“找这附近的医馆吧,好不容易走了这么多路,这么快就会去,岂不是太无趣了!”
毕竟,他想做的事还没有做完——好不容易给林若锦竖立起来的希望,不好好巩固一下,怎能轻易破坏了呢?
很快,随行侍卫找来了替代的马车。嵇玉书来到了就近的医馆做了伤口的清理之后,依旧执意要继续在这鹤云都里走走。
只是,才走没多少路,他们就在一处庙堂停下了步伐。
这里的香火很旺,每天香客都是络绎不绝。嵇玉书看着那宏伟的殿堂,对林若锦说道,“走,咱们去求个签!”
☆、147。第147章 圈套入心
被嵇玉书拉着手进了那庙堂之后,走来了个大妈,手里拿着一束束编织好了的红线说道:“公子小姐,可是来求姻缘呀?我们这里来求姻缘的香客是最多的啦!”
林若锦本想挣脱了嵇玉书的手掌,谁知,他根本没有松开的意思。
“是啊,求姻缘,也求平安。”“来,这里有签筒,求什么事,心里就想什么签文就对应什么!抽好了签之后,要掷杯筊,只要有三个圣杯出来,这支签就算准了!”
“好,多谢大婶指点。”
嵇玉书递给了林若锦一个签筒,自己也拿着一个签筒,两人同时求签了起来。
很快,签号一出,就交给了那身边的小沙弥取了签文来。
“你求的是什么?”嵇玉书问道。
林若锦一抿嘴,回道说:“求平安……虽然我知道……这一劫根本躲不了……”
“未必!快,打开签文看看!”
说罢,嵇玉书就先行打开了林若锦所求的签文。“这明明是个上签,你看!”
嵇玉书张开了签文纸,递给了林若锦说:“谁说躲不了的?如此灵验之处都给你这般的签文了,你还如此消极作甚!”
说着,他打开了自己的签文,“嗯,我这也是上签!”
林若锦也好奇,问道:“那……你求的是什么内容呢?”
见这女子开始放松了起来,嵇玉书开怀而笑,“求——姻缘!刚才那位大婶不是说这里求姻缘很准吗?”
“那是在求是不是能让柏卿月去泛国吗?”林若锦小声问着。嵇玉书笑叹,“咳!这才是我最不指望的事哟!”
说着,他一背双手,向那庙堂外走去。林若锦紧跟在他身后,“为什么呀?你不是说现在……有机会了吗?”
“这个机会我刚才用过了,完全失效!柏卿月在央国的这些天,应该是真的和尚云初培养出些感情了吧。咳,我还是来晚了一步!”
突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林若锦,“所以,我就换了个对象求姻缘咯!”
说罢,嘴角一勾,邪魅一笑,林若锦一惊,愣在原地。
她的第一个反应,自己人是觉得嵇玉书求的姻缘之人是自己。可是,真的会是自己吗?
“若锦,走啦!快上车!”嵇玉书喊道。
他竟然开始直呼她的名字了,这意味着什么?林若锦不敢再想下去。
这天,她住在了一间奢华厢房之中。这屋子里的陈设用具,都比自己原来的好上许多。
明显这个地方是提供给嵇玉书居住的地方,央国若没有贵客接待,通常是不会使用这个地方的。而林若锦竟然也一同被接到了这里住下,她突然觉得,自己会被获释的可能性确实非常大!
只是,如何巩固这种可能性呢?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才可以让嵇玉书铁了心把自己带走呢?
林若锦想了大半夜,若不是因为在天牢中损耗了许多精神力,她或许这一夜都会睡不着。
次日的阳光照射了进来,刺破了她的眼睑。她睁开眼,看见的却是那玉面男子正坐在自己身边,“醒了?睡得可好?”
林若锦彻底惊醒了,她先是一愣,环顾四周,见只有嵇玉书一人,“陛下……你怎么在这里?”
“哦,对,这是女子闺房,朕是不该擅自进来。这便出去了,你先更衣吧!”
嵇玉书依旧带着那如沐春风的笑容与富有磁性的声音说着,转身离去后,笑容却突然从脸上消失。
“柏卿月的状况如何了?”“回禀陛下,她已无大碍,今天已经开始恢复了晨练。”
“嗯,那就好……这几天,朕是顾不上去看她了。不过这份大礼……”他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那林若锦住的屋子,“还是得送给他们俩的!”
待林若锦梳妆完后,嵇玉书还请她一同用了早餐。接着,就带着她又离开了央国皇城。
“陛下……”林若锦看起来依旧小心翼翼,“恳请陛下,能不能向央王陛下求个情,让我见见我爹爹?他如今上了岁数,身体很不好……我担心在牢里,他……”
眼眶红了湿润着,林若锦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如果换做是没有发生这一切时,嵇玉书或许真会好好照顾下这个女子。只是如今,他一看到这个女人,心就凉到了极致。
“我听说今天你爹被带去见央王了,你现在……应该见不到他吧!”
“原来如此……”
打消了林若锦的念头后,嵇玉书轻轻搂着她的肩膀似是安慰,他低头在其耳旁轻声说道:“一旦有机会,我会让你们父女再见上一面的。”
“多谢陛下!”林若锦的泪水滑落,“陛下的大恩,我此生倘若无法报答,来世也必定会偿还一生!”
【你还盼着自己能有来世吗?】
嵇玉书佯装着笑颜,心里却是另外的一重想法。
他擦去了林若锦的泪水,低下头,轻轻用拇指掠过了她的双唇。
“何必要来世?这一生,你会有机会报答我的。”
林若锦并不知道,下一站自己会被嵇玉书带去哪里。只是她越来越觉得,自己此番生存下来的可能性是巨大的——或者说,再一次踏上马车时,林若锦已经断定,自己必定能够逃过此劫!
而眼下她想做的,就是极力保住自己父亲的性命。
整整一天的游历结束,嵇玉书没有回皇城,而是在鹤云都中较为偏僻的一处酒店里落脚。
“天不早了,干脆今天就住在这里吧!看这酒楼也很不错,让我也体验一下央国人的生活!”
嵇玉书似乎心情极佳,用了晚餐稍作休息之后,把林若锦叫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这夜里把一个女子叫到自己的房中,几个侍卫都觉得有些不妥。不过,他们还是照做了。
在林若锦还没来之前,有个侍卫实在忍不住了。
“泛王陛下,你为何要帮那个女人?她可是……”
嵇玉书突然伸出食指,树立在了唇间:“朕自有打算!朕与央王是什么交情?放心,朕不会背叛朋友……你们马上就会明白一切的。”
☆、148。第148章 摧残身心
当林若锦一进门后,她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泛王……陛下?”她迈着小步子向屋子里面走去,直到走进了里间也没看到有人在。
正觉得奇怪,却突然眼前落下了一匹红纱,接着就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若锦,怎么才来?”耳旁的声音毫无疑问是嵇玉书的。林若锦觉得自己的眼睛被蒙住之余,一双大手正探进了自己的衣襟,耳根脖颈处被人吹着热气。
她浑身紧张了起来,却又不敢反抗。突然她意识到,其实这是一次很好的机会!
“陛下……不要……”
“真的?你的脸都这般烫了,气息都越来越急促了,真要拒绝朕吗?”
林若锦咬了咬嘴唇,不再作声。她并不知道,现在正抚摸着她身体的,根本就不是嵇玉书。
嵇玉书,不过是站在她的身旁在说话而已!
她头上的那匹红纱被打上了死结,紧紧蒙住了她的双眼同时,她身上的衣衫也很快被除尽——那还带着个未痊愈伤口的手臂再次裸露了出来,嵇玉书看见了那道口子——此刻,他恨不得自己再亲手补上一刀。
而林若锦的肚兜被她身前的男子一扯,随着一声娇嗔泛起,嵇玉书背过身,不想再看下去。
他嫌恶心。
离开了这间屋子后,他就听见了房里那翻云覆雨的声音。
“贱女人!”
当林若锦再一次苏醒过来时,她已经不在那间偏僻的酒楼里。
浑身酸痛的感觉让她逐渐清醒,她发现自己身上有许多处